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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游泳


第64章 游泳

  新床送到后,陈逐监工他们把旧床拆了运走换上新床。

  搬床时,工人撞倒了床头柜,里头掉出来一串翡翠手串。

  陈逐在人走后才在地上看到,他弯腰捡起来,碧色流转,他明明记得自己偷回去了,怎么又落到这里?

  “在看什么?”

  后背被男人轻压,一股熟悉的气息笼罩下来。

  手臂环过陈逐,在他手里指尖一挑,就把手串勾走。

  陈逐转过身,闻岭云站在他身后,正把手串往手上套,“你费心做来送我,为什么总想要拿回去?”

  “我明明拿走了,你什么时候找回来的?”

  “所以你承认是你?”闻岭云定定看他,“那你后来还对我撒谎?”

  陈逐嘴角扯了扯,“你不是应该早猜到了吗?这事掀篇了。”

  “我猜到跟你坦白总归不一样。”

  “那要怎么办?”

  闻岭云拉他到窗口。

  向下看,别墅外泳池前两日找人来清理换过水,阳光下的长方泳池,蓝色水流荡漾,波光粼粼。

  闻岭云从房间找出条没拆封的泳裤,扔给陈逐。“换上,等会教你游泳。”

  没有办法拒绝,陈逐苦着脸换了泳裤,到泳池边。

  闻岭云已经在那里等他了。

  阳光照射水池,仅穿了黑色泳裤的男人面朝他。肢体修长,薄肌身材,每一寸肌肉纹理都布局得完美无瑕。偏白肌肤上有些暗沉伤疤,但还是细腻得像他腕上的白玉。陈逐盯着那块块分明的腹肌,还有向下延伸的腹股沟,看的不仅心神动荡,差点头脑一热,连忙捂住鼻子,眼观鼻鼻观心,生怕当人面出丑。

  闻岭云见他来了,转身带他往泳池走,一边说着些动作要领。

  陈逐亦步亦趋跟在身后,只看到这人双腿修长交叉走动,侧腰收束如刃,臀部也紧翘结实,脑子里顿时全是黄色废料。完全天神级别的,怪不得曾有人开价一千万买闻岭云一晚上,虽然出价的人第二天就被发现光着身体吊在电线杆上。

  “你可以先试着抓着池壁漂浮,适应浮力……”闻岭云说一半看陈逐脸色通红,眼神恍惚,就知道他没在听,“陈逐。”他严肃语气又喊一遍名字。

  陈逐回过神来,吐了舌头嬉笑一下,“哥,还是直接下水吧,你老这样光着身子在我眼前晃,我完全听不进你说什么。”

  闻岭云看着他,叹一口气,“行,你先下去。”

  “噢。”陈逐瘪了嘴,小心翼翼扶着不锈钢把手一个个台阶踩下去,跟小孩似的。

  两人身体都没入水下。

  闻岭云拉着陈逐手的时候,陈逐憋气踢腿浮起来什么都能做到,但闻岭云一松开,陈逐在水里就开始手忙脚乱,一米五的高度,他站都站不稳。眼看他要在站起来都淹不过他胸膛的高度里溺水,闻岭云头痛地去把他抓起来,“你不知道该怎么憋气吗?”

  陈逐抓着闻岭云手臂,故意整个人都吊他身上,呸呸得往外吐水,“一股消毒水味儿。”

  “休息一会儿,浅水区不会,就去深水区再试一次。”闻岭云毫不留情地说。

  这是还没学会走就要人学会跑了。

  陈逐跟随人到深水区,态度却很不积极,只想敷衍过去。

  要想学会游泳就得先学会憋气,陈逐在闻岭云的注视下,不情不愿,勉强自己潜了下去,但不过几秒,水面涌出一连串气泡,陈逐想要探出水面,后颈却猝不及防被人往下压,口鼻也被人捂住。

  陈逐惊恐得睁大眼,看到闻岭云潜到水下,用手势对他比划。【放松】

  妈的,这是教游泳还是谋杀?

  在陈逐快要窒息时,闻岭云靠近他吻住他,往他嘴里吹气。

  陈逐获得氧气,同时察觉扣住自己后颈的力量减弱,求生本能占据上风,陈逐在水里抱膝翻身大力踢开闻岭云,手脚并用娴熟游出几米,扒着泳池边从水里猛地窜了出来。

  一探出水面,他就拼命咳嗽,用手背擦脸。

  “你小时候学过游泳,还拿过校里游泳比赛冠军。”闻岭云从后靠近,声音冷硬,“你一直都会,只是溺过水,不敢。越是怕就越是要学,你不能活在过去的阴影下。”

  陈逐后背僵硬,他转过身,眼睫潮湿。

  “你刚刚做得很好。”闻岭云看他眼眶红得像兔子,不由放柔声音。

  陈逐低头擦了擦自己眼睛,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

  “要再试一次吗?”

  “不用了,我都记起来了知道怎么游。”声音喑哑,陈逐沉着脸撑着泳池边沿上岸,

  闻岭云跟在他后头也上了岸,看着陈逐背影,脸色微妙僵了僵低低说,“刚刚是不是吓到你了?”

  陈逐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闻岭云差点撞上他。

  两人身体贴得很近。

  陈逐和他对视,头发的水珠顺着湿透的发梢滴下来,落进两人相贴的胸膛间,“本来想生气来着,因为你根本不知道我的阴影是什么,”陈逐拧了点眉毛,随后叹气,“不过算了,你也是为我好。”

  闻岭云眼睑低垂,似乎隐隐后悔。

  “不过你要是真的内疚,就做出点补偿给我看看吧。”

  陈逐突然挑眉,语气和笑容都变得不正经,他伸手贴上闻岭云的腹肌。“刚刚就想这么做了,但你太严肃,显得我很下流。”

  闻岭云肌肉紧绷,弹力布料却遮不住什么反应。

  “你到底在忍什么啊,模仿柳下惠呢?”陈逐向下看了看,靠向他,手毫不客气地拢起握住,轻声说,“我不是说过你可以随便做的吗?”

  被人一把抱起,水也没擦干净就抛到新买的大床上。

  自己挑的席梦思,躺起来就是舒服。

  虽然现在的情况更像自己给自己挑好了炖肉的锅,顺便倒水添柴,任火势越烧越旺。

  闻岭云一路把人抱上来,随后膝盖压上床,身体阴影笼罩。低头见牀单被水打湿,“我以前是不是说过,湿了的衣服不要穿上床?”低哑的声音像含了口牙片烟般叫人酥麻。

  陈逐伸手环他后颈,笑得天真又浪荡,“哥,你要帮我脱吗?”

  闻岭云伸手缓慢沿着陈逐腹部沟壑走,然后慢慢向吓,指尖的触捧若即若离,像羽毛扫弄,每一下都通了电,陈逐糊吸不禁加中。

  仅用一根手指,勾起陈逐湿漉漉的泳枯边缘向上提了提,陈逐听话地抬要,任由他剥下,扔在地面。

  没有蔽提衣物,陈逐有些不自在地弓起一条退遮掩,却被男人撑着系弯下压答开。男人黑漆漆眉毛下,伏低的目光像火炭一样烫。

  陈逐被他看的浑身顿时着了火,不由别开脸,心跳加速,呼吸不畅,虽然是自己挑起的,此时却有些畏惧。他有些看不起自己,怎么事到头反而犯怵了呢?但除去之前被半强迫,完全清醒状态丧失主动权,这还是他们第一次。陈逐不想闻岭云感觉不好,他比谁都想要他尽兴,要他喜欢,要他觉得选择自己值得。

  一只手落到自己大腿上,好像对这片区域很喜欢,那个如同标记所有权般的字,指腹在凹凸疤痕上一笔一划逡巡爱抚,再缓缓上移,捏拢挑逗。

  陈逐被他摸得鸡皮疙瘩连起一片,连本来被风吹干的皮肤都渗出湿黏汗水,掌心的灼热粗粝,穿透表层皮肤,顺脉搏一直烧进心脏。

  “阿逐,”闻岭云突然凑近他耳边低语,“那天我没印象,你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做的?”

  “做这种能有什么特别的……”

  “什么姿势?”闻岭云加重语气又问一遍,显然不满他敷衍。

  陈逐皱着眉回忆,“背后式多一点吧。你要我转过去吗?”

  “不用,”闻岭云勾起陈逐的腿让他环住自己,往他腰下面塞了个枕头,“我不喜欢这种,我喜欢面对面做。”

  “那样对新手难度比较高。”

  “没关系,我喜欢看着你的脸。你不也喜欢这样吗?”很温柔的声音,倒说中了陈逐的心思,让他想起之前的闻岭云,不由脸红起来。

  闻岭云用手掌细细摩挲陈逐的脸,从少年张扬得有些杂乱的眉毛,到总是光芒四溢的眼睛,颊侧酒窝笑痕深刻,两片嘴唇形状姣好不失丰腴。

  这张脸隐藏不住情绪,就算总是笑,自己也能从蛛丝马迹里探测他的欢喜厌恶,难过还是真的高兴……

  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对这张脸有欲望的?已经模糊到记不起准确的时间。永远轻纵明快的笑脸,无懈可击,不见伤痛,想让他放下伪装对自己袒露一切。

  低头吻下去。

  “等一下!”陈逐从闻岭云手下挣脱出来,翻个身到床边。

  陈逐拉开床头柜,献宝似的捧出一摞塑料包装洒在床上,“我昨天去买的,都是你的尺寸。”

  “有草莓味,木瓜味,薄荷味的比较常规,还有这个新口味,巧克力味的,还有螺纹,凸点,你喜欢什么?”

  闻岭云看他眼睛亮亮的,小狗似的新鲜,如数家珍,像叼着好吃的骨头献宝似的跟主人分享。自己却不是第一个吃上的人,不禁有些妒意地问,“那天用的什么?”

  “那天,”陈逐抬眼,脑子迟缓运转一会儿,不自然说出,“那天没用……”

  “那今天不能不用吗?”

  陈逐对上闻岭云认真的眼神,“也行。你想做什么,我都没问题。”

  年轻的脸上含蓄微笑,说不出的信任乖巧。

  闻岭云心思变化,拉住陈逐要把东西收回去的手,“等一下,先说说你喜欢什么。”

  陈逐手指纠结得挑了挑,“这个吧,听说还是进口的,瑞士巧克力味,在这里头最贵。”

  闻岭云沉默一会儿,“那就不用放回去了,都留着吧。从贵的开始,一次换一个,你可以都尝尝。”

  陈逐兴致勃勃咬开包装的动作一顿,“我买多了,今天好像用不完吧?”

  闻岭云挑着他下巴拉近,“你买的用不完,你不是得负责到底吗?”

  陈逐捂着心脏,闻岭云这是在跟他调情?这种反差,真是要人命。

  身躯紧贴,不紧不慢做着前戏,反正时间还长可以随便浪费,手中灼热黏滑,挤挨磨蹭,

  闻岭云头抵着他肩膀,膝盖压住他大腿,先帮他手瘾。

  陈逐仰脸嘴纯微张,额头是密密麻吗任耐的寒氺,双手被闻岭云空闲的那只手扣住手腕,高抬钳制抵在闯头,让他除了东要,其他地方都东弹不得。

  守不了喷在自己肩膀上直惹的钏息,更要命的是他正低声叫自己名字,“阿逐阿逐……”说不来别的青话,只会这样叫小狗似的叫个不停。

  微微侧头垂首,正对上压在自己身上人朝惹黏稠的眼神,像融化的糖糕一样拉丝,纯不由自主得跟他吸在一起,没有啃妖攻略封堵,就只是这么暧昧得鼻尖蹭着鼻尖,唇蹭着唇,这样轻似点水的触碰,像不忍惊扰的一场美梦。

  在外杀伐决断,冰冷刺骨的男人,在床上却总是温柔克制,极尽周全。

  只有自己能见到这样不为人知的一面。

  只要一这样想,就计动得无法自抑。

  主动停要催促的结果就是引或少身。

  闻岭云的技巧似乎大有长进,陈逐只是忍耐不适的侵如片刻,就被一道电流般的会感击过全身,不受控只的迎合钏息。

  他难以预料自己的反应会这么强烈,超越了他之前所有经历,完全掠夺了他的神智。

  无论是跟人交往,还是肌肤相亲都不是第一次,奇怪的是,只有对方是他,才会很放心,没有不安害怕的感觉。

  身体在贪婪得渴求需索,那不是因为性的本能,而是因为对象是这个人。

  如果是他的话,不管遭遇什么事,永远不会伤害自己,欺骗自己吧?

  重新安安分分躺在床上,已经不知道是多少个小时后的事。

  半梦半醒间,手往旁边一伸,却扑了个空。

  陈逐迷糊起身,看到闻岭云没有披上衣服,侧对他肘支着阳台的栏杆抽烟,神情有些落寞。

  “怎么了?”陈逐撑起上半身,不明白为什么他还像是难过。

  闻岭云这才发现他醒了,捻灭烟转身走回来,在陈逐说话前欺身上床,将他搂入怀中。陈逐还想说什么,却已被他的嘴唇封堵,一会儿功夫,就意乱情迷,忘记要问的话。

  两人像连体婴一样挤挤挨挨躺在一起。

  “今晚月色真美。”闻岭云从后搂住陈逐的腰,轻咬着陈逐已经没什么好皮的脖颈。

  “虽然做了好几轮,但现在还是白天好不好。”陈逐已经累昏了,脑子跟一团浆糊似的。

  一声轻笑从封堵的唇边溢出,“我也喜欢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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