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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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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火线之后的致命追踪(3/7)
阿彪一咬牙,方向盘打死,装甲商务车发出一声如同野兽濒死的咆哮,轮胎在水泥地上摩擦出刺鼻的焦糊味,随后车尾那根原本用来防追尾的液压顶杆,带着决绝的气势,狠狠怼进了墙根那排斑驳的铜管槽里。
“咣——!”
火花四溅,电流顺着液压杆疯狂逃窜,车内的灯光瞬间忽明忽暗,像极了恐怖片现场。
立言却在黑暗中稳如磐石。
他将读卡器的输出端暴力改装,直接驳接上了那根还在冒火星的模拟线路接口。
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将那段带有林首席伪造签名的音频文件,通过极其粗糙的低频电压波动强行推了出去。
这种原始的手段根本不需要什么高端协议,主打一个“大力出奇迹”。
几乎是同一时间,大楼外围五百米内。
正堵在晚高峰尾巴上的出租车司机、私家车主们,惊讶地发现原本正在播放路况信息的车载电台里,滋滋啦啦地钻进了一个因为电压不稳而略显诡异的声音。
“……卷宗……我自己改……签字……”
声音虽然失真,但那种身居高位的傲慢语调,透过电流的杂音,反而更添了几分令人毛骨悚然的真实感。
楼顶的林首席显然也收到了风声。
透过地库的监控,立言能看见原本守在各个路口的特警开始向地库收缩,像一张正在收紧的黑色渔网。
“咳……”后座一直闭目养神的陆宇突然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
他脸色惨白,腹部的纱布已经渗出了血色,但那双桃花眼睁开时,却依然带着那股欠揍的慵懒。
他颤巍巍地从西装内袋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文件,那是律所几年前帮一家倒闭的无线电台打官司时留下的抵债物——一份尚未过期的《民用无线电台频率临时占用授权书》。
“这老狐狸敢说我们非法占频?”陆宇把那张纸拍在立言腿上,嘴角勾起一抹血腥气的笑,“咱们这是合法普法广播。让他来抓,我不介意给他上一课什么叫‘紧急避险’。”
话音未落,车顶的天窗突然闪过一道极有节奏的亮光。
立言猛地抬头。
透过那层防弹玻璃,他看见不远处的天桥上,一道强光正以极其刁钻的角度射入地库通风口。
三长,两短,一长。
是小陈。
那小子居然没跑,还在那个人肉眼皮子底下的天桥上架起了光通信。
“摩尔斯电码:化整为零,水路。”
立言大脑飞速运转,目光落在手里那块发烫的黑色硬盘上。
目标太大,根本带不出去。
他没有任何犹豫,指甲抠开硬盘外壳,熟练地拆解出核心存储阵列,将其中的三个微型存储芯片迅速插入早就准备好的读卡槽。
“阿彪,开舱门。”
商务车底盘下发出轻微的气压声,三架巴掌大小的黑色静音无人机像蝙蝠一样滑出。
立言迅速将那些承载着真相的芯片贴在机腹,手指在遥控终端上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
无人机没有飞高,而是贴着地库那条排水渠,超低空掠向几百米外的江面。
那里是雷达的死角,也是这一夜唯一的生路。
屏幕上的绿点闪烁,其中一个绿点已经成功越过江面,定位显示正是林首席那位死对头所在的办公大楼。
“搞定。”立言长舒一口气,刚想把遥控器销毁,车窗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整齐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车窗上。
那是一张逮捕令,贴在玻璃上,正对着立言的脸。
车门外,林首席那张保养得宜的脸在警灯的映照下显得格外扭曲。
他身后站着两排全副武装的特警,黑洞洞的枪口并没有举起,但那种无声的压迫感比枪口更甚。
“开门。”林首席的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言律师,既然想玩法律,那就按程序走。我现在怀疑你们车藏有窃听国家机密的设备。”
立言看了眼陆宇,后者几不可察地对他眨了眨眼,那意思是:好戏才刚开始。
立言深吸一口气,按下了解锁键。
侧滑门缓缓打开的瞬间,冷风灌入,吹散了车内浓重的血腥味。
林首席没有急着动手,他的目光像两条毒蛇,死死锁定了立言鼓囊囊的西装内袋——那里放着刚刚被拆解剩下的硬盘空壳。
“搜身。”林首席抬了抬下巴,嘴角挂着胜利者特有的矜持,“哪怕是一张纸片,也要给我翻出来。”
两名特警上前一步,戴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伸向了立言的胸口。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布料的前一秒,立言的手指轻轻搭在了那个内袋的边缘,指腹下除了那个废弃的硬盘壳,还摸到了一样冰冷、尖锐,且绝对不该出现在此时此地的小物件。
那是两枚刚刚从固态硬盘阵列上暴力拆解下来的存储芯片。
没有外壳保护的电路板边缘锋利如刀,此刻正静静地躺在他的西装内袋里,像两块即将引爆的微型C4。
特警的手套距离他的胸口还有不到五厘米。
“慢着。”
立言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某种认命般的颓丧。
他身形一晃,像是体力透支般向后倒去,不偏不倚地撞进了陆宇怀里。
“怎么,怕痒?”陆宇配合极其默契,顺势用那只没受伤的手搂住他的腰,但这看似调情的动作下,是他因为剧痛而瞬间紧绷的背阔肌。
就在两人身体紧贴的刹那,立言借着陆宇宽大西装外套的遮挡,手指快得像是在表演近景魔术。
他指尖那两枚锋利的芯片,顺着陆宇腹部被血浸透的纱布边缘,狠狠地塞了进去。
没有任何润滑,电路板的尖角刮擦着皮肉。
陆宇闷哼一声,额角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但他脸上的表情却只是微微一僵,随即换上了一副更欠揍的笑容,对着逼上来的特警吹了个口哨:“警官,轻点搜,我媳妇儿脸皮薄。”
“别动!”特警冷着脸推开陆宇,粗暴地将立言拉了回来。
立言顺势举起双手,掌心里赫然躺着一枚缺了一角的寿山石印章。
那是刚刚他在保险柜里用来砸阀门的“凶器”,也是林首席那本账目上用来做批注的私印。
“林首席,您是在找这个吗?”立言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丝讥讽,“为了这块破石头,您连C4都用上了,看来这里面藏着的‘电子秘钥’分量不轻啊。”
林首席的瞳孔猛地收缩。
二十年前,为了规避网络追踪,他和“法衡会”的高层确实在一批定制的私印里植入了当时的尖端加密芯片,这既是身份的象征,也是启动海外账户的物理狗。
这就是典型的“灯下黑”——谁能想到堂堂首席大法官的私印,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U盘?
“拿过来。”林首席的声音里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一把夺过那枚还带着体温的印章,指腹摩挲过那个特殊的防伪凹槽,确认无误后,那张紧绷的老脸终于松弛下来。
在他看来,立言这种年轻人,哪怕再聪明,也只会盯着硬盘那种显眼的东西,根本不懂这种老派权谋家的藏私手段。
“把他带走。”林首席小心翼翼地收好印章,眼神轻蔑地扫过瘫软在车座上的陆宇,“至于那个废物……流了这么多血,能不能活过今晚都难说,别浪费警力了。”
在他眼里,失去了立言这个“脑子”,重伤的陆宇不过是一条被拔了牙的疯狗,不足为惧。
半小时后,城中村一家挂着“足疗保健”招牌的地下诊所。
“我靠!你们俩是把人的肚子当哆啦A梦的口袋用吗?!”
小陈一边骂骂咧咧,一边用镊子从陆宇血肉模糊的伤口里夹出那两枚沾着血丝的芯片。
陆宇嘴里咬着卷纱布,疼得脸色发青,却还在用眼神示意小陈赶紧读取数据。
小陈手脚麻利地将芯片扔进酒精杯里涮了涮,直接插进自己那台改装过的军工笔记本。
屏幕上黑底绿字的代码疯狂跳动,几秒种后,一张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弹了出来。
“我的天……”小陈倒吸一口凉气,推了推鼻梁上滑落的眼镜,“这特么不是普通的账本。这是‘法衡会’过去二十年,通过做空国内几家暴雷的上市公司,向开曼群岛转移资产的原始流水!这每一行数据,都是咱们A股股民的血汗钱啊!”
最高院,特勤询问室。
这里没有窗户,四壁贴满了吸音棉,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窒息的静谧。
立言被固定在一张全金属的审讯椅上,双手被尼龙束缚带死死扣在扶手两侧。
林首席没有立刻进来,他在隔壁的观察室里,像欣赏困兽一样盯着监控屏幕。
立言低垂着头,看似在闭目养神,实则右手的手腕正在以一种极其微小的幅度转动。
尼龙带紧绷到了极致,正在这一寸一寸地摩擦着审讯椅扶手下缘那个锋利的焊点。
一下,两下。
手腕早已被磨破,温热的液体顺着指尖滴落,但他感觉不到疼,只感觉到那种掌控命运的快感。
门开了。
林首席手里把玩着那枚印章,拉开椅子坐在了立言对面。
“年轻人,不得不说,你很有胆色。”林首席将印章放在桌面上,“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毁了硬盘就能要挟我?只要这枚印章在,我就能重启服务器。”
立言缓缓抬起头,眼神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惊恐和强装镇定:“重启?这印章……还需要口令?”
林首席轻笑一声,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让他很享受:“当然。特定的按压频率,加上一段只有我知道的声纹密匙。比如……”
他说到一半,突然停住了,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警惕。
“想套我的话?”林首席身体前倾,压迫感十足,“立言,别费劲了。这屋里所有的录音设备都关了。你就算听到了,也带不出去。”
立言心里冷笑。
老东西,果然谨慎。
就在这时,立言的左耳微微一动。
虽然没有耳机,但他敏锐地捕捉到了某种极其低频的震动——那是通风管道里传来的,如果不仔细听根本无法察觉的敲击声。
那是摩尔斯电码。
节奏很乱,显然发报的人正在躲避追捕或者处于极度嘈杂的环境中。
是李承。
那个为了减刑、主动申请在看守所里当“眼线”的怂包富二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