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实习第一天,我被律所顶流骗婚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56章 拐杖扔了,证据不能丢


第156章 拐杖扔了,证据不能丢

  正午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烤化,法院那两扇庄严肃穆的铜门缓缓开启,仿佛巨兽张开了嘴。

  还没等立言迈出第一步,闪光灯的浪潮就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快门声密集得像冲锋枪扫射,晃得人几乎睁不开眼。

  记者们像是闻到血腥味的鲨鱼,长枪短炮几乎要怼到他脸上。

  “立律师,关于许氏集团涉嫌商业欺诈……”

  “陆律师是否真的参与了……”

  立言下意识地想侧身去挡,手还没抬起来,身旁突然传来“当啷”一声脆响。

  那根那根伴随了陆宇半个月的金属拐杖,被随意地丢在了大理石台阶上,在嘈杂的喧嚣中划出一道刺耳的休止符。

  全场像被按了静音键,所有人都愣住了。

  下一秒,一股温热且强悍的力量扣住立言的腰,天旋地转间,他被狠狠按进一个充斥着消毒水和雪松味道的怀抱。

  陆宇站得笔直,那条传说中快要废掉的腿此刻像钢筋一样稳固。

  他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立言完全护在臂弯里,下巴抵着立言的发顶,声音低得只有两个人听得见,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别怕,这次我站得稳。”

  立言甚至听到了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恰在此时,一阵穿堂风卷过。

  立言手里那叠刚从庭上带出来的证据复印件没拿稳,哗啦啦地飞了出去。

  白纸黑字漫天飘洒,像是六月飞雪,每一张上面都印着触目惊心的红章。

  人群边缘,那个叫小唐的志愿者正举着手机直播。

  屏幕上,这一幕画面唯美得像偶像剧剧照——漫天飞舞的“罪证雪花”下,西装笔挺的陆大律师弃拐而立,如同骑士般守护着怀中的青年。

  这张动图在接下来的三小时内,直接瘫痪了两个社交平台的服务器。

  回到那间充满霉味的临时办公点时,陆宇脸上的血色已经褪得差不多了。

  但他硬撑着没坐下,而是用不太灵活的左手抓起一枚图钉,狠狠地把一张全是英文的文件拍在了墙上。

  那是一张“国际法务联盟战时执业许可”。

  “昏迷的时候托个老朋友办的。”陆宇靠在墙上喘了口气,指了指底下那一行比蚂蚁还小的条款,“‘可代理涉及国家安全的特殊民事案件’。有了这把尚方宝剑,许志远就算想拿‘商业机密’当挡箭牌,也得先问问海牙那边答不答应。”

  立言盯着那枚钉歪了的红色图钉,看着它在那张严肃的法律文书上显得格格不入,忽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那时候连呼吸机都还没撤,居然还有闲心去挖这种冷门条款?你脑子里装的是法条索引器吗?”

  “那是生存本能。”陆宇挑了挑眉,伸手想去揉立言的头发,半路却被敲门声打断。

  门没锁,进来的人裹着一件不合时宜的风衣,帽子压得很低。

  是继母那个全程像个哑巴一样的代理律师。

  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脸的苦大仇深。

  他没废话,甚至没敢往屋里多看一眼,像是怕沾上什么病毒,飞快地把一个密封信封塞进立言手里。

  “她让我给你的。”那律师声音沙哑,像是吞了把沙子,“她说,这是还债。”

  信封里没有支票,也没有悔过书,只有一张从账本上撕下来的纸条。

  上面是一串银行保险箱的编号,位于城东那家安保级别最高的私人银行。

  底下有一行娟秀却颤抖的小字:【需双人生物识别。

  密码是你爸的生日,后四位……加你妈名字拼音首字母。】

  立言捏着那张纸条,指节泛白。

  那一瞬间,他脑海里闪过那个女人平日里总是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和此刻这行扭曲的字迹重叠在一起。

  恨吗?

  当然。

  但这一刻,那个恶毒的形象似乎裂开了一道缝,漏出了一点点属于人类的、复杂的微光。

  “嗡——”

  桌上的加密电话像催命一样震动起来。

  立言接起,听筒里传来庭警队长压抑且急促的声音,背景音里全是刺耳的电流噪点。

  “长话短说。许志远在回程车上疯了,把自己那辆防弹车的车窗都给砸了。我们的窃听器只活了三分钟,录到他骂了一句‘那个姓陆的小杂种’——这录音我只能给你留十二小时,过期不候。”

  还没等立言消化完这个信息,坐在电脑前的赵铭突然怪叫一声,键盘敲得劈啪作响:“抓到了!那老东西的车载系统还没断干净,刚才自动同步了一条指令发到境外服务器!”

  他猛地把屏幕转向两人,那上面跳动着一行猩红的代码:

  【启动B-7清除预案。】

  屋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陆宇冷笑一声,从那一堆泛黄的旧物里翻出父亲当年的工作日志扫描件,又调出周会计提供的“星瀚”注销监控。

  两张图在屏幕上一拼,一条隐秘的动线就像贪吃蛇一样显现出来。

  那个蓝色的档案袋,最后一次出现,是在一位退休老人的手里。

  “这人我见过。”陆宇指尖点着那个模糊的背影,“当年‘情感抑制实验’伦理审查组的副组长,现在是个只会下棋遛鸟的退休老头,叫老郑。”

  “李老师刚回消息了!”角落里一直没吭声的阿彪举着手机,屏幕上是老吴用炭笔画的一张简笔画——一个茶壶,旁边写着三个歪歪扭扭的数字:306。

  “老吴说,这老头雷打不动,每天下午两点去老茶馆喝茶,只坐306包厢。”

  就在这时,立言的手机又是一震。

  这次是小柯那个神出鬼没的表哥。

  照片像素渣得感人,像是非法偷拍的产物。

  背景是一片荒废的油库,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直升机停在那里,舱门半开。

  两个黑衣人正往下搬一个半人高的老式座钟。

  钟面上的指针死死卡在23:59,日历窗格里显露出的日期,让立言瞳孔骤缩——1998年1月27日。

  那是陆宇母亲去世的日子。

  也是立言父亲第一次带回那个继母的日子。

  窗外,警笛声由远及近,呼啸着划破夜空。

  这一次,声音不再是追逐他们,而像是某种即将吹响的冲锋号。

  立言把那张亲子鉴定的副本折好放进贴身口袋——那上面白纸黑字写着陆宇与陆家毫无血缘关系,生父实为当年项目的安保主管。

  他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发皱的西装领口,眼神里最后一丝犹豫被那座钟的照片彻底碾碎。

  “赵铭,帮我搞一套行头。”立言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看着窗外深沉的夜色,“我要去那个茶馆喝杯茶。”

  “你要什么身份?”赵铭问。

  “外地来的茶商。”立言一边说,一边解开袖扣,将那枚一直戴着的手表摘下来,随手扔进抽屉,“越土豪越好,那种一看就是来送钱的冤大头。”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