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立场互换的if线

第49章 立场互换的if线

　　“早上好～一起去学校吧！”

　　凤啾啾吃完早饭走出学校， 一眼看到两个眼熟的同学，立刻哒哒哒跑过去夹在他？们中？间？。

　　“喂，别从背后扑人？！”

　　被？扑得差点跌倒的男生好脾气？笑笑，“早上好， 话说你……跟我？们不？是同一个班的吧？”

　　凤啾啾是陵城大？学一年级新生， 入学到现在没多？久， 却凭借自？来熟的性格结交了一大？堆好朋友， 人？缘好到爆炸。

　　“有什么关？系？我？们可以一起走到学校里？面嘛。”凤啾啾仿佛读不？懂空气？，无视他？们微妙的排斥， 强行挤进中？间？。

　　旁边同学翻了个白眼， 小声抱怨， “能不？能别打？扰我？们谈恋爱？”

　　“咦？你们在谈恋爱吗？”凤啾啾看看对方，再看看差点儿被？自？己压垮的男生，没眼力劲儿的又问一遍， “真的？”

　　“真的啊，不？是你介绍的吗？”男生扯出一个勉强地微笑。

　　若不？是看在他？做媒的份上，肯定早把凤啾啾扔进垃圾桶了。

　　其实凤啾啾是只红鸾，今年已经500岁啦。

　　跟同族小鸟不？同，他？虽然还没有找到眷侣， 却已经拥有看穿正缘的能力， 平常有事没事就？喜欢撮合身边同学。

　　做媒次数太多？， 有时候， 凤啾啾自？己也忘记配过多？少姻缘。

　　“好吧，”凤啾啾瘪瘪嘴，“只能找别人？跟我？一起去学校了……司曜学长？！”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司曜反射性想逃跑，却完全逃不？掉。

　　在此之？间？， 陵大？论坛飘着一个热帖，盘点学校里？的社交恐怖分子。

　　拜凤啾啾所赐，司曜已经被？挤到第二位。

　　他？自？认为已经非常擅长？为人？处世，结交了很多？朋友，圆滑到有些烦人？的程度。

　　奈何凤啾啾性格实在太奔放，E到不？能再E。只要跟他？对上眼，就？要做好迎接‘入室抢劫般友情’的思想准备。

　　“司曜学长？，你等等我？！”凤啾啾跑到他？身边，转着圈圈观察司曜，“你今天怎么不？跟我？打？招呼？没听到吗？还是心情不？好？失恋了？”

　　“别造谣。”

　　“对哦，司曜学长？你根本没有开始恋爱，怎么会失恋呢？”凤啾啾露出同情的表情，拍拍司曜肩膀，“想开点，我？会为你加油哒！”

　　司曜翻了个大？白眼。

　　凤啾啾开口之？前，其实他？想得挺开。

　　男朋友可以慢慢追，反正迟早是自？己的。

　　但是被？凤啾啾这么一安慰，他？感觉形单影只的自？己，愈发悲惨起来。

　　更过分地是——

　　“话又说回来，你失恋也算是一件好事，我？本来就？不？赞成陈思远跟你在一起。”凤啾啾摇头晃脑，愉快地说，“陈思远又努力，又上进，而且性格那么好，配你简直糟蹋。要不？然，你忍忍吧？”

　　凤啾啾试图劝他？：人？生也就？短短几十年，爱他？就？要放他？自？由！

　　“闭嘴，再说一句我？把你毛拔光！”司曜狠狠骂了一句。

　　凤啾啾知道自？己说过火了，害怕地抱住自？己，眼神充满警惕，“太过分啦，你感情受挫也不？能迁怒无辜的鸟啊！”

　　司曜勾起一抹冷笑，“凤啾啾，你最好期待自？己永远没有感情受挫的一天。”

　　凤啾啾不？以为意。

　　红鸾都是至情至烈的鸟，唯独凤啾啾是个例外。

　　明明别的红鸾必须依附眷侣的爱意才能活下去，可不？知为何，凤啾啾即使？不？求偶依然活得好好的。

　　如此过了五百年，他？对于现在的生活非常满意。

　　况且，过去五百年他？算了至少八百遍，自？己的正缘眷侣连个苗头都没有。

　　凤啾啾想了又想，觉得只有一种可能。

　　自？己是一只没有正缘，注定孤独一生的寡鸟！

　　寡鸟就？寡鸟吧。

　　鸟生不？止有正缘眷侣，还有诗和远方。

　　“你咒我？也没用，我？们红鸾没有偏缘的。”凤啾啾愉快地说，“我？已经做好孤寡一生的准备啦。”

　　——说完那句话的八个小时后。

　　凤啾啾像往常一样，普普通通上完课，跟同学们一起吃过晚饭，独自？回到学校附近的出租屋。

　　大？一新生几乎都住宿舍，凤啾啾是个例外。

　　他？睡相太差，磨牙、踢被？子、说梦话……总之？各种坏毛病一个不？拉。

　　而且有时迷迷糊糊，还会无意识变回鸟鸟，睡宿舍会给同学添麻烦。

　　正因如此，凤啾啾独自？住在校外。

　　虽然他？朋友很多？，但是都不敢邀请到家里，平常总是形单影只。

　　喜欢热闹的鸟鸟嘟哝着，磨磨蹭蹭顺着楼梯爬上三楼。

　　进屋之？前，看见夕阳下一道笔挺的身影。

　　靠在门边的人？，看起来比凤啾啾没大多少，一身凛然的少年气？。

　　眸色如同深邃的夜，稍有不？慎就？会陷落进去。

　　哪来的大？帅比啊？

　　凤啾啾盯着他那张眉目星朗、挑不？出毛病的脸，一时间？竟然有些语塞。

　　“你、你……”凤啾啾卡了几下，找到自？己声音，礼貌地问他？是不？是新搬来的邻居。

　　“不？。”对方淡声回答，“我？叫苍云炽，是来找你的。”

　　“找我？？”凤啾啾难以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找我？做什么？”

　　苍云炽微微垂眸，轻声说了两个字：

　　“求偶。”

　　“？？？”

　　凤啾啾怀疑自？己耳朵瞎了，要么就？是眼睛聋了。

　　并非他？对自？己的条件没信心。

　　红鸾族外表瑰丽，凤啾啾又是族内出了名的美丽废物，容貌当然是一等一的出挑。

　　但是除了脸之？外，凤啾啾全身都是毛病。

　　骄纵、任性、读不？懂空气？、100%搞砸一切。

　　经常为他？收拾烂摊子的赤羽，没好气？骂他？是‘全自？动闯祸鸡’。

　　自？己这么麻烦的鸟，居然有人？主动上门求偶？

　　而且……自？己明明没有正缘眷侣啊！

　　“我？可以进去吗？”

　　在凤啾啾发呆的时候，苍云炽已经顺走他？书包侧袋的钥匙，打？开门进入房间？。

　　凤啾啾好歹活了500年，虽然经常闯祸，勤勤恳恳倒也攒下了一些积蓄。

　　考虑到只有自？己一个鸟住，凤啾啾校外租的房子不？大？，标准一室一厅室内不？到四十平方。

　　他？喜欢为自？己添置玩具和各种家居用品，小小空间？被？塞得满满当当。

　　苍云炽走进去，竟然有种无从下脚的拘束。

　　“啊啊啊啊！！！！”

　　凤啾啾总算缓过神来，闪电般冲进房间？里？，张开双臂挡在苍云炽面前。

　　“房间？里？面很乱，不？要看！”

　　苍云炽平静地说，“没关？系。”

　　“我？有关？系啦，你先出去等一下！”说着，凤啾啾用尽全力想要把他？推出去。

　　苍云炽纹丝不？动，主动表示，“我？可以帮你整理？房间？。”

　　“不？、需、要！”凤啾啾吭哧吭哧把他？推到外面，丢下‘你给我？等着这句’，转身钻进房间？里？收拾。

　　因为家里？只有自？己，从来没有待客的计划，凤啾啾常常把衣服收进来随便堆在沙发上，被？子也不？叠，桌上堆满吃到一半的零食和果汁，垃圾丢得到处都是。

　　被？陌生人？看到，肯定觉得自？己是一个很邋遢的鸟。

　　退一万步来说，就？算苍云炽真的是自？己的正缘眷侣，迟早从‘陌生人？’的名单划掉。

　　跟未来伴侣见面，至少应该给对方留下好印象。

　　“早知道这样，周末不？应该偷懒的。”

　　凤啾啾嘟囔着，把垃圾全部扫进垃圾桶，衣服随便团一团塞进衣柜。

　　至于没叠被？子的卧室……凤啾啾关？上门，从外面反锁。

　　很好，眼不？见为净！

　　做完这些，凤啾啾重新打？开门，露出酝酿了半分钟的笑容。

　　“进来吧。”

　　“打？扰了。”苍云炽重新走进房间？，一眼看到被？反锁的卧室门，还有被？杂物堆得满满当当的阳台，以及快要爆炸的衣橱。

　　看来自？己的准男朋友，是很不？会做家务的一只小鸟。

　　苍云炽没有拆穿他？，坐在凤啾啾安排好的位置，假装目不？斜视。

　　“你要喝什么啊？”凤啾啾打？开冰箱，补充道，“我？家里？只有可乐和牛奶。”

　　“牛奶。”苍云炽选了听起来比较健康的。

　　“喏。”凤啾啾走过来，递给他？一瓶挂着水珠的旺仔牛奶。

　　“……”苍云炽盯着旺仔牛奶瞧了一会儿，才低声说，“谢谢。”

　　“不？客气？啦～”凤啾啾顺势坐在他？旁边，盯着苍云炽的脸瞧了一会儿，好奇地问，“你真的是我？眷侣吗？不？对啊，我？明明没有正缘。”

　　凤啾啾又算了一遍，还是没算出自？己的正缘。

　　通常来说，算不？出正缘有两种情况。

　　要么是命里？没有，要么是算不？出来。

　　‘命里？没有’很简单，天生寡王。

　　‘算不？出来’情况就？复杂了。

　　比如对方已经死了而且无法转；或者对方因为各种各样的意外暂时不？能出现；又或者超出自？己能力范围……

　　从苍云炽的情况开看，应该不？属于前两种，难道说——

　　“那个……”凤啾啾靠近他？，试探着问，“你是人？类吗？”

　　“不？是。”苍云炽否认。

　　果然。

　　凤啾啾隐约能感觉到，对方不？是纯粹的人？类。

　　但是他？又看不？出苍云炽的真身。

　　“那你是什么？”

　　苍云炽没有回答，伸手在凤啾啾眼前晃了一下。

　　下一秒，凤啾啾透过苍云炽堪称完美的表相，看到一条威风凛凛的玄龙。

　　居然是玄龙？！

　　那瞬间？，凤啾啾感觉自？己呼吸都凝固了。

　　他？瞪大？眼睛，把过去五百年鸟生都回顾一遍，也没想到自？己为什么会遇到这种事。

　　那可是玄龙哎！

　　传闻中？最厉害、能够毁天灭地的上古尊龙。

　　据说，因为他？是幺子的缘故，备受几位兄长？溺爱，导致性格骄纵肆意妄为，简直一个大？写的唯我？独尊。

　　为了磨一磨他？的性子，几位兄长？软硬兼施、威逼利诱、花言巧语、机关？算尽……反正让他？换了一副人？身，总算消停了几千年。

　　最近，听说玄龙又重新出现，也不？知道什么原因。

　　“原来是您、您、您啊……”凤啾啾一紧张，又开始结巴，颤巍巍问玄龙找自？己有何贵干。

　　“求偶。”苍云炽重复一遍，直勾勾盯着他？，“你刚才没听到吗？”

　　“……咕。”凤啾啾咽下口水，绝望地闭了闭眼。

　　红鸾大？仙啊，求求让我？做一只寡鸟吧。 。

　　“嗨，早上好～”

　　有个眼熟的同学远远看到凤啾啾站在校门口，追过来跟他？打？招呼。

　　“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晚？看起来蔫啦吧唧的？”

　　“我？……”凤啾啾叹了口气？，幽幽地告诉他？自？己没出什么事。

　　确实没什么事。

　　只不？过被？一条上古尊龙碰瓷了而已。

　　话刚说完，那道高挑的身影由远及近，几步走到凤啾啾身边。

　　看到跟他？有说有笑的同学，苍云炽不？动声色向前半步，几步把凤啾啾整个拢进自？己怀里？。

　　同学看到苍云炽，眼睛立刻亮了。

　　“帅哥，你是我？们学校的吗？”

　　“之？前不？是，现在是了。”

　　“啊？”那个同学有些迷茫。

　　凤啾啾代为解释道，“他？是我？们学校的交换生。”

　　说完，凤啾啾一阵绝望。

　　本以为来到学校，就？能摆脱苍云炽。

　　毕竟国内的大？学，似乎不？支持转学吧。

　　结果今天早上起来，苍云炽已经在屋外等候，还告诉他？一个悲惨的消息。

　　不？愧是上古尊龙，神通广大？，竟然通过交换生的身份，跟凤啾啾读同一个学校，还是同一个专业。

　　这下子，自？己躲到天涯海角，都没办法摆脱凤啾啾了。

　　“原来是交换生啊？你好你好，欢迎来到陵大？！”同学握了握他？的手，给凤啾啾抛个媚眼，“哎，你跟他？很熟吧？今晚聚会，把交换生也带着呗。”

　　“不？好吧，那样咱们学校多？出来一个人？。”

　　“我？再去叫一个不？就？行了，你尽管来。”说完，他？拍拍凤啾啾的肩，哼着小曲跑进学校。

　　“什么聚会？”苍云炽问。

　　“就？是……交友那种。”凤啾啾回答同时，眼神明显躲闪。

　　确实是交友类型的聚会，不？过目的没那么纯粹。

　　凤啾啾花名在外，大？家走知道做媒很有一手，争着抢着让凤啾啾替自？己找女朋友。

　　学校里？的正缘就？那么多？，眼瞅着校内情侣越来越多？，几个被？青春期荷尔蒙控制的男生将目光投向校外，经常组织跟外校同学聚餐唱K。

　　每次这种活动，凤啾啾必然被？算在内。

　　虽然他？抱着‘撮合一对是一对’的心态，但因为长？得好看又健谈，凤啾啾没少被？盯上过。

　　他？不？是擅长？拒绝的性格，明知道对方不？是自？己的正缘，也会给微信加好友彼此聊天，基本聊着聊着就？成了闺蜜。

　　“虽然他？们是抱着交女朋友的心态，我？真的只是去交朋友，顺便吃吃饭，真的！”凤啾啾怕他？不？信，举起手指向天空，“我？发誓，如果说谎就？让我？被？雷劈——”

　　话还没说完，苍云炽直接上手，用力捂住他？的嘴。

　　“不？用发誓，我？相信你。”

　　凤啾啾被？大？力捂住嘴，险些没办法呼吸，睁大？眼睛看向苍云炽，呜呜呜示意他？放开自？己。

　　苍云炽缓缓松开手。

　　在他？转身的瞬间？，凤啾啾匆匆瞥见他？的眼睛，藏着自？己看不？懂的深沉。

　　突然，凤啾啾心脏好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如果他？真的是自？己的正缘……

　　也……不？是不？行吧？

　　今天周五，历史系下午没课。

　　凤啾啾在同学的邀请下，早早来到学校附近的商场顶楼。

　　顶楼只有两家店，一家网咖一家KTV。

　　平常聚餐开始前，凤啾啾都会和同学一起在网咖组团打？游戏。

　　今天身后跟着苍云炽，凤啾啾偷瞄他？冷淡地脸色，思来想去还是拒绝了一起上网的朋友，简称网友，跟苍云炽一起提前进入聚会包厢。

　　苍云炽一看就？没来过这个地方，对环境十分陌生，表面却还是八风不？动的样子。

　　凤啾啾遇到他？之？后，一直处在忐忑的状态中？，突然有点儿想看苍云炽手足无措的样子。

　　众所周知，鸟在做坏事的时候拥有无限精力，以及胆量。

　　凤啾啾挑挑拣拣，故意选了一首曲调甜腻，歌词简单，必须把嗓子夹到冒烟的对唱，拿起话筒塞到苍云炽手里？。

　　“你跟我？一起唱。”凤啾啾眼睛blingbling看着他？，充满恶趣味。

　　“我？？”苍云炽挑了下眉。

　　“对！”凤啾啾以为他？不？情愿，坏心眼地奚落，“不？愿意吗？还说我？是你的眷侣，这么点事情都不？肯跟我？做，好伤心啊……”

　　凤啾啾假模假样伤心的同时，压根没听过这首歌的苍云炽，已经拿出手机快速搜索相关？信息。

　　“好。”苍云炽收起手机，表情完全看不？出为难，“来吧。”

　　“……欸？”这下，换凤啾啾愣住了。

　　等等，他？本来只是想看苍云炽露出为难的表情，然后阴阳怪气？调侃他？几句而已。

　　谁要真的唱这首歌啦？

　　我？夹不？住好吗！

　　见苍云炽真的准备唱，凤啾啾怂了，正想要拦住他？。

　　恰此时，包厢门被？打？开，几个女生结伴走进来。

　　“咦？你们已经开始了？”

　　“我？们来晚了吗？抱歉抱歉！”

　　“没有来晚！”凤啾啾仿佛遇到救星，准备把自？己的话筒塞到女生手里？，请她帮自？己夹完这首。

　　“哇，这首歌我？好喜欢。”

　　有个女生瞥了苍云炽一眼，捂住嘴露出带了点羞怯地笑，对旁边同伴小声说了几句。

　　“你不？唱吗？那我？来吧……”其中？一个女生正要接住话筒。

　　苍云炽从后面伸出手，一把搂住凤啾啾的脖颈。

　　“不？好意思。”苍云炽语气？没什么波澜，眼神却充满难以言喻的深沉，“我？们先点的。”

　　凤啾啾还想挣扎一下，对上苍云炽男鬼般的眼神，吓得立刻闭嘴，被？绑架似的点点头。

　　“嗯，我？点的。”凤啾啾缩回手，认命似的把嗓子夹到冒烟，唱出第一句。

　　轮到男生的part，苍云炽却只是把声音压低了几分，仿佛贴在耳边说情话。

　　另外几个女生没再说话，眼睛在两个人？之？间？徘徊，露出没有发出声音的笑，在间？奏时疯狂摇动沙铃。

　　气？氛变得很奇怪。

　　明明只是普普通通唱首歌而已，也没有搞事的男生起哄。凤啾啾低头唱着歌词里？的喜欢和爱，感觉自？己身体内部萌生出灼热，整只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心脏扑通扑通，似乎下一秒就？要从胸口跳出来。

　　唱到最后一句，凤啾啾松了口气？，以为终于可以解脱了。

　　包厢门突然被？推开，几个男生收到女生已经到了的消息，陆续走进来，看到凤啾啾和苍云炽被？围在中？间？唱情歌，都露出一副你真不？争气？的表情。

　　“你们两个男生怎么唱起来了？”

　　凤啾啾结结巴巴解释，告诉他？是女生来之？前自？己点的。

　　男生不？以为意地说，“那中？途也可以换人？吧？”

　　苍云炽抬眸看向他？，薄唇微启。

　　发出声音之？间？，旁边响起一道气？急败坏地嚷嚷，“我？不？想换人？，不？行吗？”

　　“对啊对啊！”

　　旁边几个女生附和。

　　“谁规定两个男生不？能唱情歌？”

　　“刚才那副画面太美好了！”

　　凤啾啾被？说的不？好意思，从座位上站起来，赶在男生们起哄之？前匆匆说了句‘我？去买饮料’，头也不？回跑出包厢。

　　没有几步，背后响起有节奏的脚步声。

　　明明没认识多？久，他？却已经记住对方走路的节奏。

　　凤啾啾放慢步伐，等着背后的人？追上来，自？然而然拉住他？的手。

　　“放开，被？我？的同学看到怎么办？”

　　苍云炽没有放，理？直气？壮地说，“刚才已经被？看到了。”

　　“那不？算，只是气？氛太好……”

　　“哦？所以你觉得我？们之？间？气？氛很好？”

　　凤啾啾语塞，瞪了他？一眼。

　　重点在这里？吗？

　　“可是、可是拉手是情侣才能做的事。”

　　“嗯，对。”苍云炽这么说，居然牵得更紧，跟凤啾啾十指相扣。

　　凤啾啾甩不？开他？，有些生气？，“喂，你怎么完全不？尊重我？的意见！就？算你真的是我？的正缘，也不？代表一遇到就？上天发老婆，总要有暧昧的过程吧？”

　　“比如？”

　　“比如……比如……”凤啾啾没有真正谈过恋爱，其实不？知道‘暧昧’究竟是什么感觉。

　　不？过，按照一般的恋爱进程，他？们缺少最重要的一步。

　　“我？们还没有表白，你至少应该等到我？说喜欢你吧？”

　　“所以说，要等你承认喜欢，才可以继续下一步？”

　　凤啾啾想了想，认真地点点头，“嗯，必须我？说喜欢才可以。”

　　反正自？己没那么容易松口，就？让苍云炽慢慢追……啊嘞？

　　凤啾啾笨笨的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唇角感受到一抹微凉，居然那么轻易被？拿走初吻。

　　“你……我？……”凤啾啾捂住嘴，不？明所以看着他？。

　　苍云炽扬起唇角，笑意从眼底漾开，一脸得逞。

　　“喜欢我？这句话，你几千年前就？说过了。”

　　凤啾啾：？？？

　　你不？要虚构回忆好吗？几千年前我？还没出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