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一勾手他就上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8章 暧昧同居的第四十八天


第48章 暧昧同居的第四十八天

  “小心头, 不要撞到了。”

  两人出园以后已经是晚上,江虑本来还想坐地铁,将省钱和低碳贯彻到底, 但是还没来得及走到地铁站, 就在安瑟的强制要求下被迫选择Uber打车。

  江虑看了看距离自己一公里的地铁站, 又默默感受了一下吹向脸部的狂风。

  在漫天大雪的恶劣天气下,他的确没道理拒绝温暖的车厢。

  更何况安瑟已经叫到了车,他更没有拒绝的道理。

  江虑纠结了几秒钟就决定上车,安瑟看着他的动作忍不住笑, 然后主动替他打开车门, 一边提醒江虑不要把头撞到, 一边把手放在车沿上,十足的绅士劲。

  此时雪下的越来越大,雪粒钻进江虑的外套里, 又因为炽热的体温融化,让人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江虑刚刚在玩的时候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 可是现在现在在冰天雪地里站了一下, 湿意也在寒风中变成了冷,江虑脸都被吹得有点僵硬,想要在车上取暖的欲望也更加强烈。

  “很有服务意识嘛。”

  他看了一眼安瑟,要是在平常江虑可能还会不好意思, 但今天对方都做了那样的事情, 那一点点不好意思也化成了理所当然。

  他轻哼一声, 做出如下调侃。

  安瑟不怕江虑说这种话, 就怕江虑不和自己说话,他慢慢道:“当然了,为你服务本身就是我应该做的事情。”

  “真会说话。”

  江少爷早就已经习惯安瑟这样做, 但即使是习惯也不得不说,安瑟说话总有让人愉悦的效果,江虑面上不显,但是眼睛已经把他的愉悦感体现出来。

  安瑟的手近如咫尺,江虑本没有仔细观察的意思,但等他下意识钻进车里的时候,眼睛一瞟,看到安瑟红彤彤的关节。

  没看到还好,但他看到了之后眼神却不由自主地去深究。

  这是?

  被冻伤了吗?

  雪簌簌往下面落,不断冻僵的脸彰显着现在并不温暖的气温,铺天盖地的冷空气朝着两人拍打过来,安瑟一动也没动,正是因为他这个动作手上的红痕表现的更加明显。

  这样的天气被冻伤,可不是开玩笑的。

  江虑手有些被冷的发抖,但安瑟好像没有别的什么反应。

  “诶,你……”

  在安瑟潜移默化的靠近中,江虑也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关心落到他身上。

  他嘴硬,但不得不承认当看到安瑟手是这样的时候,心里猛然升起担忧。

  要知道他没暖气的时候有被恶劣冻到的经历,他知道被雪冻到的厉害,那样的滋味实在不好受。

  江虑并不想让安瑟也感受那样的滋味,什么闹别扭,什么不好意思,就在此刻消了下去。

  担心已经大过了嘴硬,他赶紧停了步子,从已经打开的车门中钻出来,朝着身后的安瑟开口说:“等下,你的手怎么回事,是被冻到了吗?痛不痛呀?”

  江虑的语调又快又急。

  或许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语速又快又急,他关心人的时候是全心全意的把整颗心托出来,即使面上没有明说,但无论从哪个角度都能够感受到对方的担忧。

  “痛不痛?”安瑟没想到江虑会说这些,他下意识往自己手上看,看到了一抹很浅很浅的红色,其实这是冬天的正常现象,他习惯了在这种寒冬里面熬,所以常常遇到这种事情也不足为奇。

  他并不感觉手有什么异常,他正想说没关系之类的安慰的话,但这样的话,却在嘴边始终说不出来。

  他知道,他在贪恋江虑的关心。

  而江虑的关心足以让人心底发软。

  他微微垂眸,映入眼帘的是江虑琥珀色的眸子。

  “对呀,痛不痛。”江虑听他说了一半之后就没说了,还以为有什么难言之隐,他想起自己带的行李,忙不迭补充,“我背包里好像放了保暖的药,如果你觉得痛的话,可以找我,我给你擦一擦。”

  他这是为他着急吗?

  雪落到他的睫羽上,面前人却毫无察觉,眸子里的寒霜尽数散去,瞳孔微微放大,湿漉漉的盯着他,担心的情绪从眼神中传递,嘴巴里面说的话轻得要命。

  安瑟忽然觉得心上有一片雪花飘下来,然后这枚冰凉的雪花落到他的心口,融化掉的水渍蔓延开来。

  心湿漉漉的一片。

  实在是很奇怪的感觉。

  江虑没有察觉到他的心理活动,仍然直愣愣看着他。

  安瑟受不了这样的眼神。

  换句话来说,这样的眼神和引诱他生出不好的想法没什么区别。

  他喉结滚动,上前一步,身体慢慢朝着江虑压。

  “诶……”

  猛烈的荷尔蒙气息袭来,江虑避之不及,他想要往车内缩,而安瑟则是先前一步用手轻轻挑下他睫毛上的雪花。

  “嗯什么,你的睫毛上有雪花。”他挑下雪花之后将手指放在江虑面前,慢慢道,“你看,我的手没什么异常。”

  其实不用帮我……

  这样的话江虑本来想说出口,但他说出口的动作显然比安瑟主动帮他的动作慢了好几个步调。

  对方主动又细心。

  江虑根本没办法说出任何拒绝的话。

  即使他心里想的是拒绝。

  雪花是拿掉了。

  但是心却开始乱得七上八下。

  江虑刚开始不知道自己睫毛上有雪花,但当雪花落到安瑟手心的时候才后知后觉,觉得睫毛湿漉漉一片。

  全身像是被定住了一样,他根本听不到对方在说什么,他眼神在安瑟的手上停留了一瞬。

  安瑟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把手摆在他,让他看清楚自己手上的所有细节,面前慢条斯理道:“如果你还是觉得很担心的话,也可以给我擦一擦。”

  江虑还真的睁眼去看他的手,刚刚仰视的时候那片红看起来触目惊心,但现在真正摆在自己面前才发现不过是一点红痕而已。

  江虑第一次体验到什么叫做关心则乱。

  他仅仅是看了一眼就慌不择乱的移开视线,身体僵硬,声音也僵硬:“哦哦,看来是我多想了,你没什么问题。”

  安瑟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我也不知道有什么问,你要不再多多看看?”

  这还怎么多看?

  江虑恨不得刚刚的关心没有说出口,他摆了摆头,示意自己没有想多看的意思。

  安瑟很遗憾地叹了口气,眼看着外面的雪下的越来越大,两人也没有在外面的逗留的心思,于是一同进入车厢内。

  车厢内放着舒缓的音乐,一股热流朝着两人喷涌而来。

  江虑在温暖的环境下,总会放松自己的思维和身体,但车厢内狭小的空间显然不给他一点放松的空间。

  本想把视线放在别的地方,但那双蔚蓝色的眼睛总是看着他,他也不受控制地和对方相对。

  对方深蓝色的瞳孔荡漾着一圈又一圈的水雾,他的手胡乱往右一碰,却碰到对方的手心。

  江虑触电似的立马收回手,但又顿了下来。

  一小片雪花在他的指尖化开,江虑察觉到他手上到底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有些羞赧。

  “你干嘛呀,怎么老看着我,看的人心慌。”

  “你很好看啊。”

  北美人说这种夸奖的话,简直就是像喝水一样简单。

  江虑一边唾弃对方说这样的话,一边又不自觉地觉得他说的也的确正确。

  湿湿的感觉还残留在手指,江虑意识到这一点之后,心里的慌乱更甚,他压低了声音朝着安瑟强调道:“不要这样说。”

  “怎么不能这样说?”安瑟恍若不知他的心慌,他看着对方半得意半害羞的脸,偏朝着他低低耳语:“我在追你,所以想多看看你也很正常。”

  “这句话更别说。”

  江虑哪里听得了这个,等他把安瑟说的话转换成中文之后才难得觉得大脑宕机,半张着嘴指责也不是认同也不是,最后闷闷说出的这句话也毫无杀伤力。

  安瑟不觉得自己说话有什么错误,甚至还盯着他。

  江虑不想看着对方的眼睛,被迫把自己的话咽了下去。

  无论是拒绝的话,还是指责的话。

  他的性格一向不经逗,就像含羞草一样,只要安瑟有一点出格的动作便会收束行为,蒙骗自己什么都没发生。

  “我可不可以看你,江虑。”

  江虑舒缓情绪的方式就是不说话,安瑟看着他红起来的耳根,好不容易起了逗弄的心思,他连这种小事都要朝着对方报备。

  江虑恨不得有块板子把两人挡住,但这种想象显然是不现实的,对方仍然在喋喋不休,江虑有点头痛,他偏过头,发现现在实在避不可避,只好恶狠狠地说:“你最好别看。”

  “那你也得把头转过来,这样我才能看到你。”

  “我才不要。”

  江虑话是这样说,但偏头实在是太过难受,再加上前些天赶论文弄得颈椎酸痛,他一直偏着头只会把这种难受加剧。

  他微微转过头,让自己尽量保持正视的状态,为了彰显刚刚自己话语的正确性,他一句话都没跟安瑟说。

  安瑟看着他这样就越想靠近。

  但又望向对方的表情之后,只好停止了自己逗弄的行为。

  安瑟不说话之后,整个车厢显得很静寂,司机显然很懂怎么缓解尴尬的氛围,在三人一片沉默的时候,Tiktok热门舒缓音乐响起,江虑终于把自己紧绷的神经放松下来。

  而安瑟贴着江虑,敏感察觉到对方肩膀松了不少。

  江虑在车厢内稳坐泰山,两个人好像有一条三八线一样,安瑟可以靠边一点点,但江虑绝对不会跨过这条线。

  还好司机开车的技术很不错,即使雪地上有泥泞但整体行车过程都属于平稳状态,这样的技术就让这条三八线显得更加稳定。

  安瑟瞥了一眼江虑,莫名有些遗憾。

  车厢位置小,两人男人又人高马大的挤在后面,江虑进入车厢之后本来如坐针毡,已经做好了一路上紧张睡不着的准备。

  但事实证明,江虑这个乐天派简直就是多虑了。

  充足的暖气源源不断的往他那边引,徒步走完整个园区的副作用也开始显现出来,疲倦和困意涌上颅顶,靠在身边像个大型玩偶的安瑟也足够可靠。

  在多种元素叠加之下,江虑打了上车以来的第三个哈欠。

  安瑟的家虽然离主题公园的距离并不远,但碍于每个州夜晚都有相应的最高时速限制,所以路程时间也并不算短。

  已经开始放松下来的江虑神经松懈。

  头一点一点的下垂。

  江虑一边提防着自己不要跨过那条三八线,一边又忍不住的打瞌睡,这样的情形落到安瑟眼里更胜出了几分怜爱。

  江虑又是一个垂头,司机恰如其当的一个转弯,把紧紧绷在一个地方的江虑朝着安瑟所在的位置移过去。

  属于江虑的香气袭来,安瑟默默把肩膀往他那里靠了过去。

  “困了吗?

  江虑现在就像在荒漠中走了三天三夜的人,终于看到了不远处的绿洲,在车上打瞌睡已经够遭罪了,而这下好不容易找到了受力点,即使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是谁,但是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把头放在上面靠着。

  “江虑。”

  安瑟的声音很轻,但这时候,即使再轻的声音也会让想要进入睡梦中的江虑感到不耐烦。

  江少爷提心吊胆了整整一天,整个人的电量已经耗到极限,他眼睛慢慢闭上,嘴上说的话毫不客气:“不要叫我的名字……现在别跟我说话,我好困,我想睡觉。”

  小少爷困得连发稍都往下面垂,他眼睛虽然没睁开,但说话的时候手指也示威似的捏向安瑟的手臂。

  他捏的力道并不算小,甚至已经算是他迷茫情况下能发出的最大力道。

  本以为会听到安瑟的痛呼。

  但没有。

  对方一点疼痛的反应都没有。

  即使现在江虑意识不清醒,但仍然可以察觉这人在有意无意地绷紧手臂肌肉,就像个花孔雀一样在看中的人面前展现本领。

  毕竟他捏下去的时候只觉得这人的肌肉跟石头没什么区别。

  “好,我不说话,你快睡吧。”

  安瑟哄江虑显然很有一套,但看着对方紧闭着眼睛之后还是藏不住自己大尾巴狼的习性。

  遇到小猫应该怎么做?

  徐徐图之。

  然后,纳入怀中。

  安瑟说话的时候莫名像深海海妖的呢喃,极具吸引力,极具沉沦感:“江虑,不要离我这么远,你靠着我才会稍微舒服一些。”

  安瑟一边低低絮叨,一边将自己的肩膀压低,以达到江虑喜欢的角度为准,整个人完全做好一个作为靠枕的职责。

  车厢里的温度不断升温,舒缓的音乐渐渐抚平人的神经。

  江虑知道这样不对。

  他发誓,他真的很想矜持一点。

  但对方朝他靠过来过来的角度实在是太符合人心,江虑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吃苦的人,他心里扭捏了一下,最后还是按着安瑟给他弄好的方向靠了上去。

  安瑟身体的温度偏高,而江虑常年处于低体温状态。

  当他的脸靠近对方肩膀的时候,即使隔了一层大衣,也能明显感觉到对方炽热的体温。

  耳朵在发烫,脸在发烫。

  整个身体也发烫。

  对方不加节制的热流朝着他涌过来,江虑完全没有办法做出抵抗,整个身体也开始逐渐燥热起来。

  而身体燥热起来的后果就是他的头在别人的肩膀上,翻来覆去完全睡不安稳。

  安瑟以为是自己角度的问题,他低头去看江虑的情况,哪知道撞入视线的是对方红了一半的脸色:“江虑,你的脸好红。”

  “废话。”

  能感受到脸部温度开始逐渐攀升的江虑断断续续地说出两个字。

  他被对方的高体温感染,意识逐步开始沦陷,连说话的时候都昏昏沉沉。

  他很想直起身子,但事实上,他现在连伸手的力气都没有。

  “你太烫了。”

  “哪里很烫?”

  安瑟慢慢把江虑落下来的手搭到自己的手臂上,几乎耳语的距离把两个人逐步拉近。

  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

  安瑟并不觉得他这样做有什么不对,自从确认自己对江虑的情感之后,他的心思向来不加掩饰,更何况他现如今,他已经和江虑摊牌。

  他揽住江虑的腰,力道有不容置疑的意味,江虑身体本来就软,这下子受力不均整个身子彻底倒在他身上。

  “说话,哪里很烫。”

  安瑟很享受江虑的全身心依赖,他看着江虑颤抖的睫毛,久违的坏心思升起来,他附耳轻声几句,手臂加大力气。

  阴暗的心思彻底浮现,他几乎要把他按到自己怀里。

  江虑此时意识迷蒙。

  整个大脑开始有断片趋向,但他根本无力阻止这种趋向的蔓延,只能在对方的话语中不断沉沦。

  江虑感觉整个身体被裹住,莫名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叶扁舟,在安瑟的怀抱下不断飘荡,然后在对方的支撑下不断漂浮到远方。

  他毫不担心该走什么样的路,因为安瑟会在前面为他安排好所有路程。

  “江虑。”

  他在叫他的名字。

  一句又一句。

  江虑不胜其烦,眉头微微皱起。

  安瑟用手慢慢揉开他皱着的眉头,然后如同复读机一样再度重复刚刚的问题。

  “哪里都很烫。”江虑被这个人骚扰得眉毛都能聚起一座小山,他知道这个人得不到答案就会一遍一遍的重复,睡觉中的人最怕别人打扰,尤其是江虑这样即将要入睡的人。

  “那你喜不喜欢这种温度。”

  江虑喜欢温暖的东西,而被他靠着的安瑟如今和热水袋没有任何区别,他睡得舒服了,当然愿意给面前人好脸,于是顺着对方的话说:

  “喜欢。”

  安瑟知道对方说的不是自己想要的那种喜欢,但当喜欢这两个字从他嘴巴里面说出来的时候仍然让他感到愉悦。

  他一垂眸就能看到江虑微颤的睫羽和脸上的绒毛,他只要一伸手就能揽住他的整个身体。

  他说喜欢。

  他让他慢慢习惯他。

  依赖他。

  这样的认知足以让人血液发烫。

  尤其是像安瑟这样的人。

  外面的雪下的更大,大片大片的雪从路灯上滑下来,原本明亮的路灯也变得朦朦胧胧一片,安瑟的视线已经从微凉的冷调灯光转化成注意温暖的暖色调,他估摸了一下距离然后的视线朝着外面瞧过去。

  路灯的改变彰显着路况发生变化,车辆跨过一座座熟悉的house,穿过一家家草坪,从小走到大的小路呈现在面前。

  他看了一眼司机仪表盘上的车速,按照目前的速度来说,可能还有几分钟的距离就能到他的别墅。

  要是他一个人还好,但他怀里还有江虑。

  江虑显然不是一个好说话的性子。

  他低头看向隐隐进入睡眠状态的江虑,脑子里已经想好怎么才把江虑带进屋子里。

  喜欢的人来到他熟悉的环境里,并且会和他共处一室,两人朝夕相对,无论是身上还是心理都会沾染他的气息。

  哪里都有两个人的气息。

  他的手抬起,然后轻轻摸江虑的下巴,撸猫养的手段足以让江虑舒服。

  江虑随着他手的位置朝他移,将自己紧贴在最温暖的地方。

  两人越是靠得越近,江虑和普遍的东方人不同的地方也体现的更加明显,他皮肤偏白,瓷娃娃似的肌肤只需轻轻一按就能留下一道痕迹。

  安瑟的手不断向上,看向江虑的眼神晦暗不明,他忍不住用指尖点他的嘴唇。

  他知道这个地方有多美妙。

  江虑在他手下任由他摆布,没有躲避,没有刻意拉远距离,只有全身心的,几近依赖的靠近。

  江虑在他身下越安分,他想要得到对方垂怜的意图就越深,安瑟将自己的声音压低再压低,英伦腔脱口而出的时候犹如信徒祈祷:“那你喜欢我吗?”

  “讨厌你。”

  江虑语速很慢,但无论是音色还是动作都带了撒娇的意味。

  尾音像小猫尾巴一样扬起,等听到安瑟的声音之后才慢慢将拉长的话收尾。

  说话是安分了,但是动作却没有一点安分的意思,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朝他蹭。

  一点点将面前人拉住自己的领地。

  小猫向来口是心非,江虑在睡梦中被打扰多遍,再好捏的软柿子也变成了冻柿子。

  他蹭了蹭安瑟的锁骨,坦然享受对方的温度,安瑟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危险,但江虑浑然不觉。

  在对方幽深的视线下,小猫明明是无限依赖的状态,但他却把刚刚说的话重复加重:

  “最讨厌你。”

  -----------------------

  作者有话说:小猫这个萌!!

  其实安瑟真的是阴湿那一挂

  (ps.最近痴迷捡手机文学,做了封面,怎料大家都哈哈哈哈哈哈 令某人道心破碎)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