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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主动出击的第二十三天


第23章 主动出击的第二十三天

  “西兰花切好了吗?”

  “好了!”

  安瑟房间内开足了暖气, 连江虑这种怕冷的人都舍得把裹得厚厚的毛绒外套脱下来。

  他现在仅仅单穿一件内搭就能够精神奕奕地在厨房内乱窜。

  江虑在旁边悉悉索索,安瑟想不注意他都难。

  他只是用余光就能看到江虑白皙的手臂。

  而从手臂的视角往下望,连关节处都泛着红, 可以看到这人目前的任务就是和案板上的西兰花较劲。

  江虑明显是一个厨房小白, 切菜的动作还不是很熟练, 衣袖也不怎么听话,长长的衣袖老是从手臂上掉落,他这边嫌衣服碍事,一边不断卷起衣袖, 一边忍不住哼哼唧唧。

  “需要我帮你把衣袖卷上去吗?”

  安瑟注意到江虑不断蹭衣服的动作。

  江虑早就被自己长长的衣袖搞得心烦, 看着案板上七零八落的西兰花头痛得不行。

  所以安瑟这话一出简直就是求之不得, 他朝着安瑟忙不迭点头:“当然需要!麻烦你帮我卷上去吧。”

  “乐意效劳。”

  安瑟从来不会拒绝江虑的帮助,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他放下自己手中正在干的事情朝着江虑走过去,江虑正在和切菜搏斗, 他用手指挑起衣袖的边缘,用手掌慢慢卷衣袖的尾端。

  对方卷衣服的动作很慢, 江虑被安瑟小心翼翼的动作弄得有些发痒, 但偏偏手上拿着刀动都不敢动,他正想收收手缓缓,却听到对方的声音:“小心刀。”

  “我知道。”江虑的声音有点点发闷,但是对方的动作实在是有点太慢了, 动作被打断之后后知后觉的手酸涌了上来, 他开始催促, “哎呀, 总之你卷上去就行,我不讲究美观。”

  安瑟瞥了一眼江虑的手臂,收敛了一下自己的动作, 心无旁骛地给他卷好袖子。

  等袖子卷好之后,江虑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扭了扭手腕将目光又放在西兰花上面。

  今天做的菜不算多,但是饭前准备还是需要一点时间。

  安瑟的厨房本来比江虑那边的厨房大多了,但是江虑为了不吃白饭,强制要求安瑟同意自己的帮厨申请。

  面对江虑的主动请缨,安瑟看着他的脸只有答应的唯一选项,而接受这个选项的结果就是两个人高马大的年轻人一同挤在一个厨房里,虽然两个人干的活不一样,但就显得厨房稍微有些拥挤。

  安瑟努力忽视江虑给自己带来的影响,尽量把自己的注意力放在炒菜上面。

  而江虑那边则有所不同,他时刻注意安瑟的动作,等到他那边热锅完成,自己这边就加快了切西兰花的速度。

  噼里啪啦的切菜声音此起彼伏,让人怎么样都没办法忽视。

  “也不用太快,你注意不要切到自己。”安瑟转过头看了江虑一眼,结果看到案板上的西兰花有点忍不住发笑,他很隐晦地短笑一声,然后抬步站到江虑身边,认真说:

  “嗯……我来切吧。”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江虑这边好不容易把西兰花搞定,不仅没有切到手,并且速度快准狠,他还没来得及夸奖自己下厨了得并朝着对方邀功,就听到安瑟这样说,一时有点惊讶:

  “不用啊,我已经切完了。”

  只不过江少爷除了土豆料理做得精妙之外,别的刀工实在不怎么样。

  江虑不这么认为,把自己切的菜自信展示:“你不觉得切的很好吗?这颗粒度,这精细度,我要是不去学生态的话,说不定还能混个五星级大厨当当。”

  安瑟都不用仔细去看,就能见案板上的西兰花切的歪歪斜斜,细看颗粒大小不一。

  如果想达到入口的程度,那还得艾温尔大厨再度加工切。

  他稍微叹了口气,很不想打击厨房小白的自信心:“是很漂亮,但我觉得还是可以再处理一下。”

  “不用处理了呀,现在已经很不错了。”

  江虑现在完全就是爸爸看孩子的心态,左看右看都觉得他的西兰花子涵没问题。

  安瑟知道他的意思,他捏起一颗西兰花仔细看了看,然后轻笑道:“西兰花炒不熟要中毒的。你也不想半夜去医院吧?”

  中毒。

  这话一出,江虑不得不放下把自己的亲妈眼收回。

  豪门子弟第一课学的就是要惜命,恰好这门课江少爷学得极好。

  他想起中毒那种上吐下泻的滋味猛地打了个寒噤,那种滋味实在是不好受,江虑思来想去,最后还是放弃自己的掌厨机会。

  他往后退一步,把手里的工具递给身边人,动作很主动,但是嘴巴依旧很硬:“你这话就有点夸大其词了,我感觉我切的还算合格啊。”

  “所以我只是给你再加工一下。”

  安瑟没有顺从他的辩驳,而是很自然地接过江虑手里的刀,随后在他的目光下很娴熟地把厚度不一的西兰花切成均匀的颗粒。

  安瑟再加工的西兰花明显要规整很多,但被替代的江虑看完安瑟切完的全程之后,幽幽道:“其实我觉得差不多。”

  虽说是退出了厨房,但想下厨的心犹在,他回想了一下自己切的样子和目前的状态做对比,深觉除了颗粒的大小不一样之外,其余没什么差别。

  “你切的很有个性。”

  安瑟明显是有意逗着江虑,江虑听出了他的意思,挑眉看着他:“你这是看不起我。”

  “我哪有。”

  江虑轻哼一声,他的手腕还酸着,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心里不断的哪里窜出来几分底气:“你说我有个性就是看不起我,我可是辛辛苦苦给你下厨打帮手。”

  安瑟看到他这个样子就知道对方情绪有点变动了,于是熟练地开始顺毛,他偏头看他,语气非常认真:“不是有个性,应该是说你切的很好,多亏你帮忙才能这么快弄完。江,把番茄汤端出去吧,我们马上开饭。”

  “你这是转移话题……”

  行厨道路中道崩卒的江虑正想再继续议论,就看到安瑟之后的番茄汤摆在他面前,浓郁的番茄味不断往他鼻子里面钻,江虑肚子里的馋虫后知后觉被勾起。

  什么辩论,什么转移话题之类的争论都烟消云散。

  江虑脑子里唯一想的就是赶紧喝一口汤暖暖胃。

  艾温尔大厨已经做好了饭,江虑没有拒绝的道理,思索之下只好听从艾温尔大厨安排:“还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当然。”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虑总觉得安瑟在笑。

  这种笑给他的感觉就是不怀好意。

  “需要我做什么?”

  江虑话音刚落,安瑟转了个身。

  在轻薄的T恤衫下方,一段松松垮垮的绳结映入眼帘,绳结系得并不牢靠,尾端的布料扫过他的腰,让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他的腰上。

  江虑目光凝住。

  安瑟浑然不觉,他甚至往后退,将松松垮垮的绳结纳入他的手心,而后慢慢说:“帮我系紧一点,可以吗?”

  绳结的尾端已经落在手中,对面虽然是询问,但是动作却有不容置疑的意味。

  这点小事落在他身上,江虑很难说不可以。

  他不擅长拒绝,尤其是这种拒绝。

  他的手握住绳结,不可避免的碰上安瑟的腰。

  而当他的时候放在腰际上的那一刻,第一反应是今天这人的体温怎么这么高。

  他不是第一次摸他的腰,但是今天真的有点烫得惊人,两人还搁着一层衣服,他都能感觉到对方滚烫到极点的皮肤温度。

  手指跳跃,肌肤触碰。

  滚烫的温度源源不断地从他的腰间传递到他的指尖。

  太烫了。

  这是人种的区别吗?

  “快一点。”

  江虑的动作有点慢,安瑟不由催促。

  安瑟这话一出,江虑哪里还想细细感受,他的思绪蓦然被打断,欲盖弥彰道:“你别急。”

  “那你也可以慢一点。”

  对方说话带着笑意,江虑莫名其妙听出了调侃的意思,明明是他说了不要着急,但手上最急的其实还是他。

  江虑不明白自己怎么想,但面上还是快速给安瑟系好绳结。

  “可以了。”

  他松手的一瞬间,手指不慎划过他凸起的线条,手下的身体瞬间紧绷。

  江虑似有若无的听到一声闷哼,但这点声音实在是太短,他怀疑自己是否真的听到。

  “谢谢。”

  安瑟的声音莫名沙哑,而两人位置靠得又近,江虑只觉得对方一说话,他的耳朵便开始止不住的发痒,而心里也觉得有些不自在。

  两人眼神飘忽,除了刚刚安瑟说出了道谢话以外并没有其他话语。

  比起刚刚的接触江虑其实更不习惯现在的寂静,他的眼神随处乱飘,终于看到岛台上的番茄汤。

  番茄汤终于从棘手的东西变成了救人的好物。

  江虑恨不得赶紧从这种气氛中飘离,他稍稍离安瑟远了一点,忽略到一点点的不自然,然后上前端着汤往外走:“是不是还有一个菜呀?我先把这个端出去咯?”

  “嗯,你端的时候最好端下面,上面的碗沿有点烫。”

  “好,我知道了。”江虑刚刚还觉得自己的指腹被番茄的温度烫到,没想到安瑟观察到他姿势都不对,为了不折磨自己,他从善如流的换了只手,果不其然没那么烫了。

  江虑慢慢往后退,就要退出厨房的时候,他望着对方的背影说:“那我等你吃饭。”

  “好,等我一下就好,我会很快的。”

  回应他的是安瑟的笑。

  这次语气中出现的笑意实在是太过明显,江虑听到这样的话也忍不住发笑,等他注意到自己笑的时候,他的腮帮子已经被他扯出来的笑,弄得有些发痛。

  江虑只好压住自己的笑意,然后慢慢揉缓解腮帮子的疼痛。

  厨房内弥漫着番茄鸡蛋汤的浓香,稍微带着酸涩的番茄香蔓延在江虑鼻尖。

  他本来就没吃什么饭,这下子香味又这么浓厚,肚子里的饥饿感越来越明显。

  刚刚已经说好了等别人一起吃,江虑只好把饥饿感压了下去。

  清炒西兰花正好是最后一道菜,江虑很听话地把番茄汤端在桌子上,然后眼巴巴等着开饭。

  没了江虑的帮忙,安瑟动作明显快了不止一点点,他炒菜的动作很快,手臂拿着锅时露出明显的青筋,江虑的眼神被吸引过去,视线随着颠勺的动向转移。

  安瑟的手臂线条实在优越,渐渐的他的思绪不自觉想歪:这么有力气,如果能跟我一起参加实践活动……那岂不是能拿第一?

  他的思绪越想越远,但是他想到刚刚上车时安瑟说的考虑考虑,心里一下子放了气。

  他说考虑,怕不是不愿意跟他一起吧?

  不愿意就是讨厌的意思吧?

  是觉得参加这些活动很麻烦吗?

  还是说……根本就不想跟他相处?

  那刚刚切菜的时候是不是早就看不惯他了?

  “不会吧?”江虑越想越觉得焦虑,所有负面的想法在此刻全部倒出来,“我说话是不是应该客气一点?不应该那么冲。”

  江虑想起刚刚自己说的话,越想越觉得错误,脑子里胡思乱想的更加厉害。

  正好厨房里面的动静小了下去,他被揉了揉脸,试图把那些想法压下去,经理,已经那些不对劲的想法压下去。

  可他这边好了一大,在厨房里面的安瑟迟迟不出来,心里不对劲的感觉更严重。

  他偏头看向厨房,只见安瑟站在岛台前,低着头,看不清他的表情,但脖颈处泛着不自然的红。

  西方人身体发生变化的时候尤为明显,江虑甚至没有凑进去看,就能看到对方的异常现象。

  “安瑟?”江虑不明白对方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只好试探地叫他的名字,“你怎么了呀?”

  “嗯,我在。”

  嗯?

  江虑还想说什么,安瑟好像喘了一口气,又道:“稍等。”

  正当江虑准备去看个究竟的时候,安瑟回答了,并且声音好像没有什么不对劲。

  他直起身子,步调和之前一样正常。

  安瑟端着西兰花走出来,除了脸颊两边红得有些明显之外,其余之前别无二般。

  “你没事吧?”

  安瑟丝毫没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劲,但把自己的衣领往下拉了拉,用手扇了扇,摇了摇头:“没事,我没什么事。”

  要是平时的他,江虑早就信了他的说辞。但是现在这人的脸色的确不正常,搞得江虑只能狐疑地看着他。

  “真没事?”

  江虑见安瑟上了桌,立刻把自己倒好的汤放在他面前。

  他一碗,安瑟一碗。

  分的刚刚好。

  江虑一边担心对方,一边大大喝了一口汤,只是一瞬间的事,番茄鸡蛋汤的暖意从上到下席卷每个细胞,在这么恶劣的天气下能喝一口这样的汤,实在是最大的满足。

  安瑟做菜的水平和中餐馆没什么区别,江虑本来还有些狐疑,但喝了这个汤之后,再狐疑也被折服。

  他之前吃过最多的菜就是各种各样的土豆,现在能够有这样有这样色香味俱全的中餐在自己面前,他忍不住多吃几口。

  他喝一口汤。

  安瑟没动。

  他吃一筷子鱼香肉丝。

  安瑟没动。

  他大吃一口清炒西兰花。

  安瑟还是没动。

  他唯一做的就是撑起下巴,然后定定地看着江虑。

  “快尝尝我的手艺。”

  “好。”

  其实不用安瑟说,江虑被安瑟的厨艺折服,彻底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越吃越起劲,等他吃了个七七八八,已经到了半饱的程度,但是那边的安瑟除了吃了一口鱼香肉丝之外,好像没了其他动作。

  江虑用余光看他,只见安瑟的脸刚刚还只是脸颊边红了一点,是现在已经红了一大半。

  对面人眼睛沉沉看着他,深蓝色的眼睛漾出一层又一层的光圈,莫名让人觉得朦胧,但望向他的眼神没有任何遮挡的意味。

  这是怎么回事?

  是不习惯吃这些东西吗?

  还是……他不想跟自己吃饭。

  江虑摸不清楚对方到底是什么想法,对方换了个托脸的动作,他的动作和之前相比实在是有些迟钝得明显,江虑猜测他是不是想让自己这边有点行动。

  江少爷眨了眨眼睛,放下自己的碗试探性地安瑟添了一碗汤。

  热气升腾,白气滚滚,对面人的眼睛被热气笼罩晦暗不明。

  “吃饭呀,怎么不吃饭。”

  江虑把热汤摆在安瑟面前。

  安瑟没说话,眼睛很迟钝地眨了两秒,脸越来越红。

  “安瑟?嗯?”

  江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他上前走到安瑟身边,他犹豫再三还是准备把手放到安瑟额头上探探体温,而安瑟似乎是要验证他的想法似的,他刚把手放上去,安瑟一下子倒在了他手上。

  江虑怀里的人烫得像块铁,他推也不是,抱也不是,甚至第一反应是发出尖锐爆鸣——

  “嗯?”

  “嗯!!??”

  —

  “39.2℃,居然能忍这么久,你真厉害。”

  房间内的暖气开到最大,江虑拼命把安瑟带到沙发上,喘着气给他盖了一层羊绒毯。

  还好安瑟房间里的布局够清楚,江虑没费什么力气就看到了药箱,他忙不迭拿出温度计弯腰给他测体温。

  面前人实在是烧得太厉害,他还只是碰了一下他的脸,就能感觉到手上全是滚烫的温度。

  滚烫的温度是江虑怎么样都忽视不了的,他强制抽离出来,准备抽回手看到底是多少度的时候,安瑟依赖性地用脸蹭了蹭他的手。

  面前的男人乖得像屈服的狼,他收起了所有的傲气和尖刺,全身可怜得厉害。

  江虑从来没看到过这样的安瑟,他长叹一口气,等测了体温之后就把冰毛巾敷在安瑟的额头上面,试图用这点温度给他降温,以此让他清醒一点,但是安瑟除了下意识靠近他人以外,没有任何反应。

  “你才是我的祖宗。”

  江虑看着紧闭双眼的安瑟有些无可奈何,秉着人道主义精神他没办法抛下安瑟走开。

  身边的药盒散落一地,江少爷坐在安瑟身边,一边时刻关切病人的情况,他一边努力翻译Facebook上的用药指南,一一核对哪些药该吃哪些药不该吃。

  他生病吞一颗感康喝一包感冒灵就好了,但是外国人的过敏源很多,简单的就是头孢过敏昏迷,严重的就是青霉素过敏倒是呼吸困难病情加重,江虑被Facebook上用错药之后的副作用搞得心惊胆战。

  一时间有点犹豫到底该不该给安瑟喝药。

  万一越弄越严重了怎么办?

  他只想救人,不想杀人啊。

  安瑟下意识想追逐冷源,恰好江虑的手就在旁边,他忍不住把脸放在他的手上试图汲取一点点舒服。

  他是舒服了,江虑则是被弄得不上不下。

  他垂头看向安瑟,冰毛巾显然没有一点作用,只见这人的眼角都染上了绯红,呼吸声越来越重,感冒隐隐有加深的趋向,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一向孤傲的人此刻倒在他怀里动弹不得,江虑莫名有些心颤。

  这么乖吗。

  他用手摸了下安瑟的脸,对方高体温让他拉响颅内警报。

  现在这个情况拖不得了,他拿不准的话,就得去医院看看具体怎么样了。

  911,911。

  他默念这两个数,正要起身打电话的时候,忽然手被拉住。

  他低头,入目的就是安瑟抓着他的手,安瑟的手很修长,是最适合写法律文书的类型。可现在,一向用来写法律文书的手正勾着他,动作幅度小,但是力道却很大。

  他不想他离开。

  “安瑟?”

  “好痛。”

  安瑟的声音带着沙哑,他的手很烫,烫到江虑根本抽不开。

  “江虑,我好痛。”

  “清醒了?”江虑的第一反应是庆幸这人苏醒的够快,第二反应则是问他到底应该吃什么药才好,“你知道你这种情况应该吃点什么吗?阿莫西林?头孢?还是什么?”

  安瑟抬起眼睛看他,没有回答江虑的问题:“我还以为你会走,就像……之前那样。”

  他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呆,明显是不正常的状态。

  江虑默默思考要不要干脆不管这人有没有忌口,直接加大剂量让他清醒清醒算了。

  “安瑟,你清醒一点。”

  可惜不如江虑所愿,安瑟没有清醒,反而迷糊得更厉害。

  安瑟使了点力气把江虑拉到身边,江虑没料到他突然发力,一下子受力不稳倒在沙发上,没有意料之中的疼痛,只有出乎意料的软和烫,而下一秒,映入眼帘的是安瑟深邃的眼睛。

  “我清醒了,你是不是又要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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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叠甲:实践活动之类的全是我的私设,背景也属于私设,不要杠是不是真的有这种活动,当做小甜文看就好了!

  呜呜呜呜呜我来了,抱歉没能保持日更

  可能是因为有些评论太过刺耳,而我又很喜欢看评论,于是这几天就在 看了——被骂——萎靡——不长记性又看,这几个阶段循环。这样导致我下手写的时候很容易束手束脚,怕大家不满意怕不好看诸如此类的问题,修文的时候就好痛苦。

  但是宝宝们的留言也的确很暖心,鼓起勇气还是选择继续更新,有句话说的好,杀不死我的只会让我更强大!

  明天有日万三合一做补偿,谢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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