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天幕观影大明暴君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5章 各部门抢人


第45章 各部门抢人

  这打的是徐首辅的脸吗?

  【贴心人的含金量还不止于此, 承明十七年,太上皇后韦娴崩逝,承明伤心是人之常情, 但是承明偏偏写信给还在地方上巡视的于谦, 跟于谦说他没娘了, 把于谦给骂了一顿,毫不讲理, 于谦都懵了, 却还是只能给承明回信,都是臣的错, 就……

  唯独对于谦无理取闹, 怎么不算是简在帝心呢?】

  得知自己寿命的韦妃倒还好,没什么反应, 算算时间,活了六十多年,也算高寿了。

  于谦顶着年轻同僚们酸涩的视线,硬着头皮道, “殿下是孝心可嘉,情之所至, 可以理解……”的吧?

  甭管为什么, 但承明陛下这个时候想起他, 这样的君心,他怎能辜负呢?

  天幕却还在加码:

  【四年后,承明二十一年,太上皇朱高煦驾崩, 承明又是一封信寄出, 又把于谦喷了个遍。

  不是, 我就不明白了,父母去世了,专门寄信骂一个臣子,是图什么呢?难道于谦还要对此负责不成,如果真的要负责,那你们关系,很奇怪欸?

  而且一年后,于谦就被召回京了,任刑部尚书,授内阁大学士,常被承明私下召见,以论国事。

  所以徐首辅几次请诛于谦,似乎就十分合理了,不仅有对自己权力来源的圣心的威胁,还可说是……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

  不,那是因为历史上宣德元年平定汉王之乱,于谦就是因为斥责汉王得到的宣宗赏识。

  其他人还有哪些,朱瞻圻还真不一定记得,但于谦太出名了,想忘也忘不了,不骂于谦骂谁?

  都抛开前世的孽缘重用他了,只是骂几句怎么了?他还不够心胸宽广吗?

  但真相没有人知道,朱瞻圻也不可能跟其他人说,只能硬着头皮,装作若无其事,迎接四面八方的视线。

  周王世子有些纠结,莫非侄儿给于谦的定位是自家人?贤妃位置难道低了?再看看。

  【但其实,真要选出一个要所有人都认可的“真嫂子”,那只会是——大明的江山。

  徐珵也好,于谦也罢,磕的,也只是其中一两分的偏心,实则是承明这个皇帝手中权衡的棋子,这才是纯正的君臣味。

  太上皇驾崩同年,黄河于新乡决口,沙湾运道被冲毁,当地一片混乱,后续治理无能,决口频发。

  次年,承明派遣徐珵亲赴沙湾考察,于谦被召回京师,任刑部尚书,入阁。

  承明二十五年,黄河北泛,徐首辅治水之下的沙湾安全无虞。

  承明言善战者无赫赫之功,遂封徐珵为通安伯。

  同年,于谦改任吏部尚书,加封少保。

  于谦与徐珵的升迁,恍若天平的两端,维持着朝堂的平衡。】

  天幕下,惊呼声一片,黄河又泛了?!

  此刻,什么君臣的绯闻,什么君主的制衡,通通都将被抛在一边。

  黄河这个让人不得不叫妈的母亲河,发作起来可不管这些。

  黄河泛滥之下,众生平等。

  身处黄河流域沿线的北方百姓,更是不免惊慌失措了起来。

  “娘嘞,黄河又要发作!”

  “种的粮食和攒的家业,又要没啦!”

  “嘶嘶嘶,我们不会又被抛下吧?”

  也有理智的,在听闻黄河北泛后后紧绷的神情中,带着清醒,“别慌别慌!承明二十一年是山东沙湾,承明二十五年,更还有好多年!”

  “至少最近二十年内,都是安全的!”

  黄河泛滥当然令人害怕,可要是提前知晓,提前做好准备,那就不是噩耗,而是——天机。

  “天降预言,这是给我们避祸的啊!”

  沙湾的百姓,更是对着天幕拜了又拜,这是在救他们的命!

  “这个徐首辅,能不能现在就来啊?”

  “不知道啊,这徐首辅好像很年轻,现在会治水了吗?”

  “管他会不会,人又不会没!”

  “就是就是,可不能再决堤了,太吓人了!”

  “老天爷保佑,老天爷保佑,徐首辅能早点来……”

  永乐君臣们也不由庆幸,治水能臣,与能治理黄河水患的能臣,这是不一样的。

  一个能接手黄河区域的治水能臣,那——这个首辅,给他当,也不是不行。

  吕尚书是有点想再站出去说几句吉祥话的,若非陛下治理有方,上苍有感,怎会有天幕这等祥瑞,给大明趋吉避霍。

  但是,这个关头,有关黄河的关头,吕尚书还是克制住了本能。

  “后生可畏啊!”

  同样是不在意俗名的上进心,吕尚书是十分欣赏徐珵这个后生的,别说此刻,还有治水的一技之长。

  “通安伯……”

  以文臣之身,得伯爵之位,这是何等的功劳与圣心。

  武勋对此,同样没有意见,能治水,就是人家的本事,又不是只会哔哔赖赖的部分讨人厌文官。

  南直隶吴县徐家,徐家父母更是激动得恨不得马上开祠堂告诉祖宗,他们儿子出息了!

  “通安伯,伯爵,伯爵!老爷,是伯爷!”

  “祖宗保佑,祖宗保佑,我们徐家,总算是能挺起腰杆子了!”

  权臣再好,可历史上的权臣,除了武侯,有几个有好名声,好下场的?

  但治水之功封伯,那就完全不一样了!那是正儿八经的被人尊敬的大功臣,大能臣!

  就凭这治水之功,谁敢说他家元玉是媚上之人?这可是拯救数万百姓的功德!

  于谦则是一脸豁达的笑意,“倒是天幕中的我,小人之心了。”

  承明这个君主,纵然是需要一把刀,可君主看人的本事,比他们这些臣子看得远。

  倒是他,算得上搭了徐元玉的部分顺风车了。

  年纪还小的徐珵,哪怕再比旁的同龄人稳重,也没忍住嘴角上扬,通安伯!伯爵!足以他族谱单开一页了!

  于谦有清名,他也有好名声了!谁怕谁!他还比于谦年轻!

  何况陛下需要他们针锋相对,那他一个首辅加伯爵,还能输了阵不成?再次确定了,于谦就是他一生之敌!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要和于谦打擂,就有些激动。

  或许这就是天幕说的宿敌吧!

  【历朝历代,但凡是正常的君主,都不会将黄河的治理弃之不顾,治水即治国。

  而明朝的黄河,相比于前朝,又还有些许的不同,因为明朝的黄河,承担了部分运河的工作。

  这就给明朝的水利专家,增加了不少的难度,举个例子:

  黄河的徐州-淮安一段,是作运河的功能,就必须做到,既要保证供水,又要防止改道,但事实就是,地产广阔的华北平原,河道南北变动频繁,黄河真要那么听话,那就不是黄河了。

  随即,天幕出现了承明二十一年的黄河河泛地区图。】

  工部的水利方面的官员几乎要泪目了,天幕大德啊,他们的苦,终于有人说出来了!

  手上却是一点不停,赶紧把河泛地区图示给记录下来,这可是把菜喂到了他们嘴里,他们要是还抓不住,那不如一头撞在豆腐上得了。

  【承明二十一年的新乡决口,山东兖州府张秋沙湾地区的运道被冲后,就不仅是决口的频发,还有不能为运河供水,导致的漕运问题。

  虽然当时海运已经很是成熟,但漕运仍旧是不可轻易取缔的一种运输方式。

  故而,水患的治理,刻不容缓,已经不仅仅是民生问题。

  但派遣治水方面的官员到达山东后,当地水患的治理,却一直进度缓慢,这种缓慢,不是官员速度的缓慢,而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的,只是临时性凑合,不能长时间根治的无效的缓慢。

  因为次年,就又决口了。】

  工部的官员,无论是不是治水方面的官员,一个个都悄无声息,治水的问题啊,谁敢轻易开口?

  朱瞻圻面色也不好看,都承明二十一年了,怎么还有这样摸鱼的官员,这不是给他丢人丢到看整个大明了吗?

  察觉到自己能力不足,不能如如实禀告请外援吗?

  一定要说着处理好了,结果工部和自己这个皇帝一起丢人吗?

  徐元玉能接手这个烂摊子,果然是他命定的心腹爱将!

  首辅而已,给了就给了!

  等等……

  朱瞻圻灵光一闪,徐珵徐元玉,姓徐,擅治水……

  他的元玉,不会是历史上建议南迁的徐有贞吧?徐有贞好像是改过名字的。

  嗯……那拿他和于谦当宿敌……自己还真是一个天才。

  【徐元玉为何能在承明手下一直当首辅,权倾朝野呢?不仅是因为己未变革的以身入局,只有君王可依,更是因为人家,看见君王不愉,有事儿是真上啊!

  先前派遣的官员为何不能做到真正的有效治理?治水为何在各个朝代都不是易事?

  不仅是因为黄河的凶猛,更是因为治水,治的不仅有水,还有人。】

  吕尚书十分赞同,光靠溜须拍马,在昏君的治下还可以当个首辅,在雄主明君的治理下,那是不可能的。

  要想在明主的朝堂上站稳脚跟,为官的能力,才是一切的根本,至于其他的媚上之能,顶多算是锦上添花。

  【这个需要治理的人,不仅是妥善安置好百姓,流民,更是有效与当地官员,乡绅,富豪等打交道,因为水患过后,自然要涉及重新考察当地的地形地貌,或者重新规划治水的区域,这其中涉及的土地田亩归属,隐田隐户,又该怎么处理呢?

  治水的因地制宜,因势利导,也可以指当地的人情世故。】

  各地的士绅们此刻却一言不发,安安静静地待在自己家里,要说举动?有些警惕又担忧地观察四周,算吗?

  倒不是他们现在胆小了,而是江南的人头,杀得他们胆寒。

  天幕中好歹是不可预知的未来,有可能改变。

  但是江南,却是真的被汉王,哦不,人家是太子了,给肃清了一遍。

  当今的态度还不明显吗?跟着承明一起疯了,一起准备掀棋盘了,名声,禁锢不了朱棣了。

  所以现在,是朱棣朱高煦朱瞻圻,三个人形大杀器,凑在了一起。

  以至于,他们现在,比谁都老实。

  当天幕再次提起这些敏感的话题,他们根本不敢有丝毫的动作,生怕有人觉得他们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仅如此,因这段决口区域的黄河水域,与漕运等航道有关,所以,普通的工部官员,如何顶住上方的催促,敢不敢顶住,能不能做到真正的有效考察,有效治理,想想就很难了。】

  不少底层官员跟着情不自禁的点头,这个问题,哪里是又只是工部的问题呢?

  真算起来,每个部门都一样,不是每一个领导,都能顶事,不向下甩锅给他们继续加压的领导,都已经是难得一见的好领导了。

  “谁说天幕中的章姑娘年轻不好,说话没个顾忌的,人家说的分明是大实话!”

  “可不是,换一个年龄大一点的,谁还有话直说啊。”

  年轻人好啊,不像老油条,什么话都说一半留一半,整一个不粘锅。

  至于年轻人的杀伤力……反正开玩笑也不是对他们这些底层官员开,他们还不够格呢。

  【而徐珵不同,徐珵作为首辅,作为天子心腹,他只需要能给天子交代就行,他不需要惧怕当地的乡绅,反而应该是当地的乡绅惧怕他,毕竟战绩可查,更别提徐珵本身就个八面玲珑之人。

  自然了,也没有其他官员敢来给他压力,甚至巴不得他在地方上治水治理久一点,他们在朝堂上轻松一点。

  当然,这不是说换个人在徐珵的位置上,就能和徐珵一样治水。

  真当治水的功劳,嘴皮一张站那儿就能顶得下来啊?这也太小看满朝公卿的开团能力了。

  越是到了徐珵的位置,越是不能弄虚作假,走到高位的,哪一个不是天才中的天才?

  只是徐珵因为在首辅的位置,能更够放开手脚去治水,仅此而已。】

  山东,尤其是兖州府地界的乡绅地主,开始为自己的未来重新打算了起来。

  至少,得准备一点退路吧?

  天幕出现后不久,就被调任山东兖州府知府的王翱,也不禁沉思了起来。

  二月一起调任的几人,都是非江南籍贯的官员,大多也都是把他们调到江南区域。

  但他却被调到了山东兖州府,这可是北方。

  不仅是北方,还是有孔家衍圣公所在的山东,还是曲阜所在的兖州府。

  问题在哪儿呢?

  那就是衍圣公府:林庙、赋役、差发、属员各方面都是历代最高水准,还有相应的官属与学司。

  也就是说,衍圣公府,是具备了相应独立选人用人的权利的。

  这还是私府?

  几十年下来,这兖州府,便是知府,也得参考衍圣公府的态度了!

  所以他在这个位置,还真是有点憋屈。

  以当今陛下和承明殿下的性子,王翱当然会猜测,殿下是有意敲打的衍圣公府,毕竟山东的学阀问题,可不比江南轻松。

  所以他自上任以后,便也没有顺着衍圣公府,明面上,暗地里,已经来来回回交锋不知道多少次了。

  如今天幕又陡然提起山东治水相关,提起治水之难,王翱难免起了心思,这未必不是一个再对衍圣公府出手的好机会。

  他之前,不确定两位君上要他做到哪种地步。

  但江南都能直接掀盘了,山东,他似乎能再激进一点?

  毕竟现在陛下的风格,明显是为了殿下登基后做准备。

  而殿下……

  一言以蔽之:不服就干。

  只不过这个干,相较于汉……太子殿下,更有节奏和托底。

  【我们现在虽然经常调侃徐首辅是个媚上之人,佞臣,但实际上,说佞臣的,更多是戏文话本,在史书上,哪怕是在敌对的同僚口中,对徐珵的最终态度,也是:不拘世俗,幸酷吏遇明主,堪能臣也。

  什么意思呢?虽然和你政见不太相符,看不太惯你,但在陛下的圣明治理下,你也勉强算个能臣吧。

  徐珵的处事与能力,从治水一事上,就可见端倪。】

  这下,连国子监内起哄着开玩笑的学生,也都不再闹腾,准备认真学习学霸的技巧。

  【徐珵去山东治水,是去收拾烂摊子,但他是怎么做的呢?

  为了效率,徐珵向承明进言,重新带着之前去沙湾考察的水利组官员,再赴山东。

  没有趁此打压做实事的底层官员,明确指出技术型治水人才与行政形官员所擅长的不同,并且——作为一个领导,能担责。】

  “是个好臣子。”朱棣不禁点头,做出判断。

  敢做敢为的臣子,能扛事儿的臣子,下属喜欢,上司又何尝不喜欢?

  何况,戏文话本中调侃佞臣?

  笑话,明君治下还有佞臣,佞臣还位列首辅,这是打谁的脸?

  只会暗地里使绊子的小人尔!

  朱棣就是要让臣子都清楚他的态度,徐珵现在,就是一个为君分忧的好臣子,少拿什么佞臣往上套。

  【到了山东后,更是第一时间,整顿吏治,安抚民众士卒,随后才是咨询考察,了解附近的河流,地势情况。

  北至临清,南至郑州,一一实地考察了遍。

  最终,历时近一年,拿出了治理沙湾水患的对策,分别是:置造水门、开分水河、挑深运河。

  五十年内,当地未再发生重大水灾。】

  当地百姓喜极而泣,这真是天大的喜事!

  就连满朝文武,亦是喜气洋洋。

  而一向寡言的工部尚书李友直,却在此时站出,“陛下,臣请破格提拔徐珵,早日入工部学习。”

  其他几位尚书顿时眼冒杀气,好你个李友直,侥幸得了尚书的位置,不好好待着,竟然学会抢人了?

  还早日,也就是不破格,也是该去你工部的?

  都是千年狐狸,你跟谁玩儿文字游戏呢?

  向来快人一步的吕尚书岂能受此屈辱,“陛下,徐珵尚且年轻,现在应以四书为重,臣身为礼部尚书,正适合给徐珵些许指导。”

  他要是有徐珵这个徒弟,那才是真正的后继有人了!

  徐珵和他吕震,才是宠臣的标配,你们这些人,懂什么是放下面子吗?

  徐珵只有跟着我吕震,才能更进一步,明白何为真正的,不动声色的揣摩圣心!

  虽然他知道,陛下大概率不会让未来的首辅和他们这些实权官员有太多的牵扯,但是能多点相处,未来,谁说得准呢?他也得为后人的福源人情做积累不是?

  户部尚书郭资也不能落下,笑话,徐珵这种左右逢源又只忠心皇帝的臣子,才是户部的精英之才!

  刑部尚书吴中趁乱也加入了进去,却不是为徐珵,“陛下,臣建言,调庶吉士于谦于刑部。”

  这可就比徐珵更为名正言顺了。

  于谦也是天幕定了的以后的刑部尚书。

  督察院左都御史不乐意了,“于谦明明是巡按御史转巡抚,合该是我督察院的人!这才叫名正言顺!”

  既然你们都要抢人了,那他也不能落下。

  朱棣只得示意,内侍高喊噤声,“行了,事后再说。”当这儿是菜市场呢?

  朱棣没给个准确答复,众人也只能输人不输阵的,继续优雅地落座,观看天幕。

  【不过也不是没有弊端,开挖分水河减弱水势的同时,水流速度也在减缓,而我们都知道,黄河黄河,黄在哪儿?黄在泥沙。

  水流的减速,也导致被冲击走的泥沙减少,泥沙沉积更快。短时间内,自然不明显,但几十年后,却依旧需要治理。

  但就沙湾治水的保质期而言,徐首辅已然是做到了当时能做到的极致。】

  “哼,这小姑娘,说得轻松,五十年内无水患,还是黄河河泛区域,这已经是顶级人才了!”

  “五十年啊,光是这水坝的质量,就足够说一声好,没有贪污受贿,以次充好了。”

  无论是民间还是官场,没有人觉得天幕所说的弊端,能算得上弊端。

  “治水本就是长久的事情,怎么可能修完水坝就完全不管?”

  “若真能修一个水坝,就能几十上百年不管黄河,以这本事,还担什么伯爵,当什么首辅?”

  就是封一个圣人神仙,也不是不可能。

  就连朱棣也不禁想着,“这样一个治水的人才,去拿来当刀,是不是太奢侈了一点?”

  承明:原先也不知道他会治水啊:)

  【徐首辅外出治水,给承明带来的礼物,却不止是一个几十年内平稳的沙湾,还有对衍圣公府的顺手一刀。】

  正琢磨着如何出手的王翱眼睛瞬间一亮,这可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啊!

  天下文人则不约而同来了精神,衍圣公府?

  怎么又突然对衍圣公府动手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