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收徒事宜

第34章 收徒事宜

　　叶祺只离开了一天， 来找他的人却不少。

　　首先就是十天前进入异兽巢穴狩猎的吴钦和他的狩猎小队。

　　有叶祺做的美食加持，他们这次在异兽横行的星球坚持得更久，探索的区域也更深入， 收获不菲，所有人都非常高兴。

　　因此回到银星城之后， 吴钦几乎立即来找叶祺，想在叶祺这里庆祝一番， 顺便表达一下对叶祺的感谢。

　　下次再去狩猎异兽， 他们还想和叶祺订盒饭。

　　谁知恰好遇到叶祺不在， 吴钦便让江潮转告叶祺这件事。

　　听完之后， 叶祺挺高兴的，送上门的生意没有不做的道理。

　　“这是好事啊， 吴队长怎么不在光脑上和我说， 回头我联系他。”

　　“还有月月，白天的时候月月的老师带她过来，说是月月想叶哥了， 看到叶哥你不在， 我留月月玩了一会儿之后， 就让她回去了。”

　　叶祺点头：“这个我知道， 我已经和月月通话聊过了，等这个周末， 我再带她去野餐玩。”

　　“没别人了吧？”

　　江潮马上回：“还有一个人！”

　　叶祺有些惊讶，还有谁找他，他来银星城才几天， 社交圈子就那么大，完全想不到还能有谁和他有联系。

　　“谁？”

　　江潮露出笑容来，笑呵呵地说：“叶哥， 这个人的身份你一定想不到，他就是这家店原本的店主。”

　　“我之前总是在这里吃饭，所以也有他的联系方式。”

　　叶祺立即皱起眉头。

　　小饭店的前店主？为什么要来找自己，他们除了都租过这间房子之外，也没什么瓜葛吧。

　　叶祺提出自己的疑问，江潮赶紧解释。

　　“叶哥，你别误会，姜哥和这家餐馆的合同早就结清了，不是奔着餐馆来的。”

　　“姜哥重回银星城是为了你。”

　　“姜哥是从星网上知道叶哥开的小饭馆，惊为天人，没想到世界上竟然有叶哥厨艺那么厉害的人。”

　　“姜哥拜托我帮忙引荐一下，他说想拜叶哥为师父，学厨艺！”

　　江潮这小子，说话没轻没重的，什么叫做为了他？

　　把叶祺吓得心里咯噔一下，好在继续听下去，搞清楚了是怎么回事。

　　对方是为了他的厨艺来的。

　　不过听到有人想拜自己为师，叶祺心里又起了念头。

　　这个世界饮食文化贫瘠，美味的食物是上流社会专供，家藏一道菜谱就能大富大贵，美食技艺的传承主要靠家族和师徒制。

　　前者是天然的血亲联盟，后者这回采取严格的合同制约。

　　叶祺有将自己擅长的美食本土化的想法，这是一个大工程，只靠他一个人注定进展缓慢。

　　如果他有徒弟的话，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

　　谢希云正在帮他和东隅防御军谈基地食堂的承包问题，如果顺利谈下来，那么大的一笔生意，他也需要得力可靠的帮手。

　　这么一想，叶祺不免动了心，问道：“小潮，这位姜先生之前还在这里开店的时候，你在店里吃过饭，你觉得他手艺怎么样？”

　　江潮想了想，如实道：“我觉得姜哥厨艺还挺好的，他非常有想法，只是很多食材用得贵，滋味又经常像是开盲盒一样，什么味都有，顾客觉得不划算吧，逐渐没什么光顾了。”

　　“姜哥觉得受打击，不想继续做了，就把房子退给房东，据说回老家的星系去了，”

　　“不过这都是我以前的想法！”江潮不好意思地一笑，又赶紧补了一句。

　　“吃过叶哥做的美食之后，现在想想，我也觉得姜哥的厨艺太粗糙了，滋味是比别家丰富，但是怪味比香味多。”

　　叶祺陷入思索，这么看，这个姜鸿应该算是初通厨艺的，不至于从怎么切菜、怎么看火候、怎么放调味料剂量开始教。

　　只是不知道，这个总是做出“怪味”的食物，是因为对方没掌握厨艺的关窍导致的，还是这人本身就是一个厨房杀手，什么东西都能做成奇怪的成品。

　　前者还能考虑，后者的话，就要果断拒绝掉了，否则以后折磨的只会是叶祺自己。

　　“可真是一念神魔啊。”

　　叶祺感叹了一句，对江潮说：“我得考虑考虑，你约约他明天中午过来和我面谈，看看他有没有诚意。”

　　江潮高兴不已，“真的！谢谢叶哥，我这就去和姜哥说。”

　　在江潮心里，叶祺和姜鸿两个人肯定是叶祺和他感情更深，但他和姜潮也算是有交情的朋友，能牵上这个线，他还是非常高兴的。

　　当天晚上，叶祺还联系上了吴钦，得知对方不准备马上离开银星城，就约好明天到店里来，可以在叶祺店里好好聚一餐，当成顺利从异兽巢穴回来的庆功宴。

　　第二天，叶祺照常开店营业，小饭店门口提前一小时就坐满了人。

　　店门一开，不到十分钟，整个店里就做坐满了。

　　上菜的速度没有那么快，服务员小雅赶紧给所有桌的客人都上两碟小菜，让大家嘴里有点东西，不至于等得焦躁。

　　虽然这个世界的顾客对于做得好吃的店超出想象的包容，叶祺的店已经成为银星城里的新潮，还上了星网美食必吃榜。

　　等得越久，食客们越觉得与有荣焉，等终于吃到时，叶祺做的美食，完全超出他们对食物贫瘠的想象力不知几个feel，于是对叶祺的赞美再次升华，自然什么消极的情绪都不会有。

　　简而言之就是，顶级的美味值得。

　　但是叶祺却并不会仗着顾客的包容对于一些细节上的问题视而不见，做得更好总是没错的。

　　他从来都是信奉细节决定成败的人，这也导致食客们对于小饭馆的追捧越发疯狂。

　　叶祺明显有种自己的小饭馆要被挤爆的感觉，他心里无奈，越发觉得自己下一步计划要早日提上日程了。

　　带徒弟，开分店，势在必行。

　　而这时，原本约定中午饭点过后，大概两点才过来的姜鸿却提前到了小饭馆。

　　他来之后也没有第一时间和叶祺招呼自己到了，反而像是个普通顾客一样，拿着餐号在机器人的指引下来到自己的位置。

　　他打开小饭馆的电子菜单，不由惊奇且赞叹，这些食物看起来色彩、样式都太丰富，丰富中又能看到一种和谐的秩序性，令人不由唾液分泌，食指大动。

　　最关键的是，每一道菜品的价格都低廉得惊人，这种低廉不是和其他商品比，而是和同类别的美食餐厅比。

　　他看来，首都星如果有谁研究出那么独具特色还美味的餐品，售价比这高出十倍都能理解。

　　就是不知道味道是不是真的和星网上追捧的那么美妙。

　　姜鸿兴致盎然，一边馋得只吞口水，一边却能控制欲望，拿出研究的劲头，将电子菜单上每一个菜都打开来看，研究上面的详情介绍。

　　写每道菜的介绍时，叶祺当然不能直接写食材的名称，那会让顾客还有暗中盯着他的人发现，他用的食材在整个星际都找不到。

　　这种不必要的麻烦，当然是能免就免。

　　叶祺用的都是某种似是而非，充满了玄之又玄的味道描写，什么“味蕾的极致享受之旅”、“堪比龙肝凤髓”、“食之魂牵梦绕不得相忘”此类的，顾客基本上看不懂。

　　结果光顾过小饭馆的顾客反而觉得这十分有逼格，更加愿意来品尝美食了。

　　姜鸿看菜品简介的时间实在太长了，别的桌已经有客人吃上了，他还在看简介，惊动了一直在餐厅里走来走去服务的平雅。

　　于是平雅特地来提醒：“这位顾客，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顾客看着面生，第一次光顾我们餐厅吗？需不需要一切介绍？”

　　察觉到自己看简介太久的行为可能对餐厅造成一定困扰，姜鸿立即对作为服务员的小雅一笑。

　　“抱歉女士，给你的工作带来麻烦了。”

　　“我的确是第一次光顾，菜单上的美食很有特色，简介也引人入胜，一不小心看得有些入迷。”

　　“我已经确定好菜色，马上点单，耽误女士多跑一趟。”

　　平雅瞬间有点脸红，柔声说：“好的，先生有需要的话再叫我。”

　　她赶紧走开了，还有下一桌客人要服务，中途却忍不住又回头看了这位奇怪的顾客一眼。

　　真帅啊！

　　是很讨女孩子喜欢的类型，平雅心想。

　　穿得奇奇怪怪的，没想到脸长那么帅，有种银星城这边见不到的异星系风情，而且很绅士耶。

　　当然，她不是觉得自己的店长不帅。

　　而是店长一看就是个弟弟，性格成熟也不耽误他的长相是个青春洋溢的弟弟。

　　而且在平雅眼里，老板明显是个性别男，爱好男的大好青年，已经和防御军基地那位酷哥团长打得火热，旁人只能在旁边感叹神仙爱情。

　　自然不会产生什么非分之想。

　　因为姜鸿点餐点得晚，等菜终于上来时，和他同一批的顾客都已经吃完撤桌了。

　　他一共点了四个菜，两荤一素加一个汤，出餐之后，本来机器人就能送，平雅还特地亲自送了一下餐。

　　可惜姜鸿的注意力全都在美食上了，完全没注意到正在偷看帅哥的平雅。

　　姜鸿点的菜分别是爆炒猪肝、鲈鱼烧豆腐、素三鲜和蛤蜊野菜汤。

　　他的鼻腔早就被餐厅中四溢的香味调动到极致，等自己点的菜上桌时，他再也克制不住了。

　　什么评估、什么研究，全都抛到脑后，他现在就想吃饭！

　　将从未见过，从未吃过的食物放进准备里，姜鸿一瞬间感受到味蕾的绽放。

　　不同的口感，不同的滋味在他嘴里交织，就像是给他的舌头做了一次按摩，美味的享受从舌面直通大脑。

　　等再反应过来时，姜鸿才发现所有菜都已经被自己吃掉三分之一了。

　　这一瞬间，他内心忽然升起一股委屈，感叹别人为何如此优秀，惊才绝艳，而自己摸索多年，却不得其门。

　　若是没有看到这家小饭馆，没有品尝到叶祺的手艺，他还能沉浸在往日的虚名中，觉得自己厨艺不错，即使开店失败，也是因为经营问题，而非他的厨艺问题。

　　毕竟他在星网上也拥有一批数量不少的粉丝，每次他发布新研究的菜品，都能收获大量赞扬，叫他沾沾自喜。

　　可现在他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那井底之蛙，夜郎自大。

　　越想越伤心，姜鸿甚至眼泪都掉出来了。

　　旁边的顾客注意到他竟然把自己吃哭了，震惊不已，不由看向他桌面的菜色，凑过来问。

　　“哎，朋友，你吃到什么菜品了？”

　　“有那么好吃吗？都吃哭了，我也点一个尝尝。”

　　姜鸿笑笑，自然的擦去泪意，和对方称赞起菜色的美味，引起周围一圈人深刻的共鸣，热闹的讨论，很快就把他掉眼泪这件事忽略过去了。

　　姜鸿心里感叹，看不懂这家店老板厨艺的食客们其实享受着一种幸福，纯粹的美食幸福。

　　真真是，如果你不懂厨艺，见我如井中观月，可如果你入了厨艺之门，见我便如蜉蝣见青天。

　　姜鸿瞬间下定决心，抛却心中所有骄傲，一定要拜叶祺为师！

　　忙完中午的营业，叶祺已经觉得快累瘫了，他把接下来的收尾工作交给平雅处理。

　　自己走出厨房一边活动肩颈，一边从冰柜中拿出饮料解渴，却眼尖地看到小饭馆外面还坐着一个人。

　　叶祺立即朝门外走去，礼貌地说：“抱歉这位顾客，我们店已经打烊了，晚上的营业时间是六点到九点，请你晚上再来？”

　　听到叶祺的声音，姜鸿立马站了起来，转身看到叶祺，心里惊讶了好几秒。

　　他没想到叶祺那么年轻，甚至看起来算得上稚嫩。

　　相比起来，更加令人自惭形秽了。

　　“是叶老板吗？我是姜鸿！”

　　“刚才里面客人多，担心打扰您的生意，我就坐在外面等着。”

　　“叶老板，江潮小兄弟和你说过我的事了吗？昨天他告诉可以过来拜访。”

　　叶祺点点头，露着微笑：“的确是我让小潮发的消息，进来聊。”

　　让平雅一眼惊艳的长相在叶祺这里并没有惊起什么波澜。

　　毕竟在他眼里，某位兵哥最帅，谁来都要逊三分气质。

　　反倒是姜鸿的穿着打扮给叶祺留下了一点不好的观感，对方穿得实在太繁复，太艺术了。

　　不像个下厨的，反倒像是某种表演家。

　　叶祺对于自己第一个徒弟很有期待，这找徒弟虽然比不上找伴侣，关系也不是普通人际关系能比的。

　　甚至在联盟成体系的合同下，双方的利益很大程度上都要绑在一起。

　　姜鸿给叶祺的第一眼感觉不是很专业，如果真的要收这个徒弟的话，他得多斟酌一二。

　　此时姜鸿还不知道自己在叶祺心里掉分了，他兴奋地跟着叶祺走进餐厅，逐渐面露怀念之色。

　　两人坐下来，虽然叶祺看起来年纪更小，不知为何气场却不逊于人，加上姜鸿对叶祺高超的厨艺心怀崇拜，并没有任何仗着年龄阅历轻视人的意思，商议的开端还是比较顺利愉快。

　　叶祺心里对他的观感也回正了一点。

　　“姜鸿先生，小潮告诉我，你想向我学厨艺，确有此事吗？”

　　“确有此事。”姜鸿正经道，还想说些表达决心的话，却被叶祺打断。

　　“你也看到了，我年纪比你小，如果答应你的要求，签订师徒合同，你就要叫我老师，这样也没关系吗？”

　　叶祺年纪如此小，的确在姜鸿意料之外，但他对厨艺的追求胜过了一切，立即摇摇头说：“达者为先，我钻研厨艺那么多年，却没有取得什么成果。”

　　“叶老板你如此年轻，却已经创造出那么多美味至极的美食，天资卓绝如此，若是能拜你为师，是我的荣幸。”

　　“反而应该怪罪我，有辱门楣。”

　　说话还怪好听的，叶祺心想。

　　可是说话好听没有用，他还得考核姜鸿到底有没有学厨的天赋，如果是厨房杀手那一挂的，就要坚决拒绝，

　　他想给自己找的是帮手，而不是个麻烦、拖油瓶。

　　叶祺也不说废话，开门见山道：“我收徒有自己的要求，小潮在其中牵线，只能让我愿意见你一面，给你一个计划，并不代表我同意收你为徒了。”

　　“如果你真的下定决心要拜我为师，就要通过我的考验。”

　　“你有异议吗？”

　　姜鸿几乎瞬间正襟危坐。

　　“什么考验，我一定全力以赴。”

　　答应就好办了。

　　叶祺通过对话看到了姜鸿那颗决心，还有对美食事业纯粹的热爱和追求，这一部分的重要性压过他对姜鸿不修边幅外形的不满。

　　但叶祺是个实用主义者，能不能留下，还得看姜鸿的表现够不够格。

　　叶祺也不怕收一个比自己更年长的徒弟，姜鸿看起来更年长，完全是因为他这一世太年轻，才二十岁而已。

　　青葱地可以掐出水，实际上姜鸿的年纪最多也就三十岁上下，在这个寿命被拉长的星际世界，他还风华正茂。

　　叶祺马上取过桌面上的电子菜单，切换界面，一份菜谱呈现在姜鸿面前。

　　这是叶祺昨天晚上就准备好的东西，菜谱一点都不复杂，就是一道非常基础简单的番茄炒蛋。

　　叶祺想看姜鸿跟着菜谱，能不能把番茄炒蛋做出来。

　　实际上，如果不是想达到五星级大厨的水准，厨艺中有很多勤能补拙的部分。

　　叶祺只是为了确保，姜鸿有最基本的手眼协调力、对调味火候的掌控力，而不是个厨房杀手。

　　对于叶祺来说，非常简单低级的测试，姜鸿却拿出了十二分严阵以待的态度。

　　他对叶祺说：“叶老板，我会通过考验的。”

　　叶祺让他先看菜谱，自己则到厨房里准备好全部需要的食材。

　　四个鸡蛋、两个番茄，一根小葱，盐、糖，酱油，淀粉，这就是需要用到的所有食材和调料了。

　　叶祺准备好材料之后，走出厨房，对姜鸿道：“你可以开始了。”

　　姜鸿瞬间十分紧张，他是有厨艺基础的，因此不需要叶祺向他科普“炒”这个烹饪技法。

　　就算他事前不会，叶祺在自己的小饭馆账号上上传过不少下厨的视频，想成功拜叶祺为师，他也该提前做做功课。

　　叶祺就站在旁边，看着姜鸿操作。

　　他发现，姜鸿果然是看过他的美食视频的，他对于切、炒这些技术，一点都不陌生。

　　先煎蛋，注意不要把蛋煎得全熟，要嫩滑一些，留点未凝固的蛋液，待会儿炒出来才更好吃。

　　然后炒番茄，要把番茄炒出沙，看准时机再把鸡蛋加进去。

　　放糖、放盐，快速翻炒，大概炒一分钟后，装盘出锅。

　　叶祺发现姜鸿严格按照菜品执行了烹饪步骤，在他的注视下，虽然有些紧张，出现了几次不顺畅的地方，也很好的接下去了。

　　这么看来，姜鸿并不是厨房杀手，甚至在烹饪一道上，还小有天赋。

　　终于，姜鸿顺利做出了番茄炒饭，比其他略有瑕疵的过程，他的装盘手艺倒是潇洒漂亮得不行，一滴汤汁都没滴在外面。

　　叶祺拿起筷子，在姜鸿略微忐忑的目光中，夹起一块鸡蛋，放进自己嘴巴里。

　　他的菜谱中没有精准到使用调料的克数，厨房里也没有称量的工具，可是面前这盘番茄炒蛋，酸甜的滋味以及佐味的咸味却没有出现打架的情况。

　　说不得多惊艳，但称为合格完全不勉强，要知道对方可是第一次做。

　　叶祺心里满意，甚至开始有些同情姜鸿了。

　　有这么扎实的技术，对调味的拿捏也颇为不错，甚至在食物美学上有自己独特的想法，这么一个人，之前却混到店开不下的地步。

　　叶祺想想也明白了，为什么江潮会说他总做出怪味的食物，一定程度上还拖累餐厅开不下去。

　　因为姜鸿不像是他，他足够幸运，站在无数巨人的肩膀上，那些这个世界看起来非常精妙的烹饪知识，对于他而言不过是常识。

　　而姜鸿，他完全是一个在黑暗中摸索美食这条道路的人。

　　同道之人最难得，既然这样，那就收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