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回影帝少年时代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7章 跟我走(3/4)


第27章 跟我走(3/4)

  安庭把心一横,将手探进兜里。刚摸到手机,又顿住了。

  【跟我走。】

  【跟我走。】陆灼颂看着他,【必须跟我走。】

  【你不过了。】

  “……”

  安庭用力攥紧了手,凹凸不平的手机按键硌得他手疼。

  昨晚做的梦,也倏地浮上他心头。

  ……

  安庭用力吞咽了一口空气,喉结上下一动,鬼使神差地松开了手。

  刚刚握得太用力,他的手竟然已经没法松开。关节完全弯不过来,就那么扭曲着僵在兜里。

  陆灼颂已经走到家门口,一个保镖在门边站好,望向他。

  陆灼颂理理身上的衣服,朝门边的保镖扬扬小脸。

  保镖点头,抬手敲了门。

  门咚咚两声。

  里面响起一阵应门的脚步声。

  张霞的声音响起:“谁啊?”

  陆灼颂没做声,保镖们也没做声。

  张霞没多想,直接打开了门。

  门刚开一条缝,门边的保镖拉住外头的门把手,哐当一下,就全给打开来。

  张霞一声惊叫。

  保镖推门而入,张霞吓得往后一退,撞到墙上,一屁股摔坐下去。

  打头的保镖在屋子里扫了一圈,确认没事,回身点头示意。

  陆灼颂抬脚走进。

  一进屋子,一股发霉味儿就扑面而来。

  陈诀跟着一进来,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他心里立刻一咯噔,看向陆灼颂,吓得正要说什么,却见他家二少面色如常,又往屋子里进了几步。

  “诶?”

  陈诀错愕。

  他声音太小,陆灼颂没听见。

  “你们谁啊!”张霞尖声喊,“进我家干什么!你们干什么的!”

  陆灼颂视若无睹,几个保镖跟在他身后。陆灼颂放眼一瞧四周,就见这家真是破的破旧的旧,一个看得过眼的家具都没有,墙壁和天花板都发霉地黑了一片。

  旁边的门咔嚓一声,开了,是南卧。

  一个皮包骨头的惨白病秧子,从里头走了出来。

  一看到那张和安庭三四分像的脸,陆灼颂面色一沉。

  一看见客厅里的状况,病秧子吓得又缩了回去。

  “妈,”他声音很是害怕,“怎么回事?这都是谁啊?”

  张霞一下就从地上蹦起来了,朝着卧室冲了过去。她挡在门前,双手一张,把南卧牢牢实实地护在身后,活像一只护崽的老母鸡。

  “别出来!”她大声跟门里的那人说,“别出来,安生!妈妈在这儿,不用怕!”

  安抚完心尖上的宝贝大儿子,她转头又凶着脸喊:“你们到底谁啊!”

  陆灼颂凉凉地看了她一眼,朝旁边的保镖一扬手:“手机拿出来。”

  保镖拿出手机。

  “录像。”

  保镖端起手机,开始录像。

  “录什么像!?你到底要干什么!”

  陆灼颂一句话都不跟她多说,进去就把他家翻箱倒柜。

  安庭站在门口等了一会儿,按捺不住,也走了进去,一进去就看见这幅画面。

  陆灼颂在到处翻翻找找,张霞在旁边又怕又急,大喊大叫。

  翻了一会儿,陆灼颂手里多了几张纸。他扫了几眼,脸色更加阴沉。他好像生气了,安庭看见他眼里闪烁起愤怒的火光。

  陆灼颂旋即朝着南卧就过去了。张霞吓得赶紧去阻止,被一个保镖轻而易举地拦在原地。

  “儿子!”她大声叫。

  陆灼颂推开南卧的门。

  那病秧子吓得尖叫,往一张床的角落里缩,抱着脑袋,头都不敢抬。

  陆灼颂进去扫了一圈。

  卧室里有两张床,但其中一张堆满了杂物,俨然成了个行李桌,根本没打算给人睡。

  陆灼颂指挥着保镖,把卧室里两张床各自拍了一遍,转身就出来了。

  一出门,他看见安庭已经进了屋来,表情复杂地站在一群保镖后面。

  “你到底睡的哪儿?”陆灼颂问他,“这卧室里的床,你明显没睡。”

  张霞一转头,才看见安庭。

  “你干什么呢!”她气得满脸通红地大喊,“脑子有毛病啊,快去帮你哥!没看见你哥被欺负了!?这么多人,把你哥吓出个好歹怎么办!?”

  安庭本来正要说话,张霞这么一喊,他突然不说话了。

  他很不自然地僵了一瞬,朝着最里面的杂物间扭扭头。

  陆灼颂看了看张霞,又看了看他。

  他走过去,拉起安庭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地牵住。生怕他伤心多想,陆灼颂用力把他的手一握,把他整个人往自己跟前用力一拽,像要把他从哪个漩涡里拉上岸。

  安庭看见他眼睛里的担忧,亮晶晶的。

  安庭又愣了神。

  陆灼颂拉着他离开,往屋子里的杂物间去。贴身跟着他的一个保镖先一步走过去,打开了门。

  杂物间里的霉味儿刺鼻地冲了出来,里面堆满了乱七八糟的陈年旧物。窗帘是烂的,灰尘在空中漂浮,唯一称得上是家具的,只有角落里一床破烂单薄的床褥。

  陆灼颂脸一黑。

  “你就睡这个?”他指着那褥子问。

  安庭点点头。

  陆灼颂脸色更难看了,怒火在眼睛里烧得更加明显。

  他挥挥手,让身后的保镖进去拍了一圈。

  走出来后,陆灼颂拿出手里刚拿到的几张纸。

  “从今天起,安庭跟我走。”

  他松开安庭,走到张霞跟前,开门见山。

  他把手里的几张单子展开,展示在张霞脸上,“这几张从你家翻出来的检查单和病历单上,都写得很清楚。”

  “他在两年内,做了三次移植手术。并且在术前检查单上,医师早已写的清清楚楚,他的身体不适合再进行移植。”

  “已经手术次数太多,出现了不良体征和抗药性。并且长期营养不良,有可能会造成内脏损伤,导致死在移植仓里。你们明知道有这些风险,但还是让他上了手术台。”

  张霞莫名其妙:“关你屁事啊,跟你有什么关系!?”

  她伸手就去夺陆灼颂手里的单子。

  陆灼颂迅速一抽手,张霞抓了个空。

  “你明知道他在学校里受到霸.凌,也没有管。”陆灼颂把单子对折几下,又收起来,“学校里到处是摄像头,证据一样很多。”

  “证据”这词儿一出,张霞蒙了一下:“什么证据?”

  陆灼颂没立刻说话,他回头看了眼安庭,又是深深的一眼。

  “我有理由怀疑,”他静静看着安庭,“你没尽到监护人的责任,严重侵害青少年身心健康。”

  张霞呆住。

  缩在卧室床里的那个病秧子也呆住。

  “从现在起,安庭要紧急避害,”陆灼颂收回目光,看向张霞,“他马上要起诉你,被害人和加害人不能住在同一个屋檐下,他要跟我走了,就这样。”

  整个屋子都静了。

  谁都没想到他会这样说。

  陈诀从震惊里回过神:“二少?不是,怎么突——”

  “你神经病吧!”

  张霞尖叫起来,她用力一挣,没挣开保镖的桎梏,于是就跟条案板上的鱼似的,边用力扑腾边叫,“关你屁事,我儿子都没说什么,你管狗屁闲事!那是他哥!亲哥!!给他哥捐骨髓,他肯定心甘情愿的!我们是一家人!你没爸妈教你是不是!?”

  陆灼颂说:“他愿意的?你怎么知道他愿意的?”

  张霞说:“我是他妈,他愿不愿意我还不知道吗!谁能比我了解他!?”

  陆灼颂说:“你问过他怎么想的吗?”

  张霞吼:“你管我问没问过!滚!从我家滚出去!!”

  “为了他哥,他死手术台上都没关系?”

  “废话!”张霞情绪激动地怒骂,“不然我生他干什么,他就是为了这个出生的!他的骨髓就是他哥的!!”

  整个屋子再次静了,静得出奇。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