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恶毒炉鼎,但黑月光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7章 入v章


第27章 入v章

  傅云眼前一晃,定神再看,卷杀无面人的手其实是一条藤蔓。

  灵气冲毁圣山,魔气扼杀生灵,天地之间只余死气。

  藤蔓吸纳死气萌发、生长、变得粗壮。与此同时,青生的声音从远处山崖漫过来——

  “想知道建木?我告诉你。”

  “千年前,妖木诞下我,欲夺舍却被反噬。它残魂被木灵温养,求生不能,求死亦然不能。

  “三十五年前,一修士自毁肉身,入我识海意图夺舍,却和妖木融合。”

  青生步步走近,不知为何他并不着急捉到傅云。

  只是用怜爱、温情的眼神锁紧傅云。

  “她道号覆云,槐树边见你之后,自愿散魂。”青生问:“不知道这位覆云,是不是你要问的云姬?”

  傅云脑海空白。

  那身青衣是覆云的?

  覆云怎会和云姬穿同样的衣服?

  她们到底是不是……

  云姬、覆云,一个是练气期的侍妾,一个是有名的前辈,除开炉鼎体质,本是永无交集的两个人。

  疑问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几乎要将傅云颅骨撑破。

  但他面上微笑道:“覆云是位女子,哪怕夺舍,何必选你?”

  青生不答反问:“小云,那你也是来夺舍我的吗?”

  他走路的速度不快,姿态并不压迫,言语甚至算和悦,很容易让人觉得——他只是询问,不会杀人。一直以来他也正是这样包容的姿态。

  傅云半分不信。

  虽然回看青生和他的相处,不管他做什么,对方都是纵容、从容、温柔的模样。

  可看青生的精元,凶残凛冽,截然相反。

  一个能在梦中杀心魔,一遍遍毁掉自己神魂乃至容忍他者屠戮的人,会是善种?

  傅云有心想窥探青生更多记忆、探听云姬的确凿消息,但总不能直接问“那个要夺舍你的仇人长什么样”?青生说的所有都未必是真。

  ——久留套话没有意义。

  青生已经镇压心魔,山峰停止崩陷,灵台渐渐平静。他神魂很快会恢复全盛。

  ——再留下去只会被困死。

  心念电转,傅云身形已向后飘退百步,就要从这梦境抽身。

  但青生等他许久,怎么会放纵他逃开?

  溢散的精元凝聚,重聚,反罩傅云,他被一种气味裹挟,那种草木被挤压成汁水后,烂腐又湿腻的气味,萦绕在整山之间。

  是死气。

  死气并着精元,居然催生藤蔓变得更加颀长,缠住傅云脚踝,要将他拖入圣山裂隙的底下——灵台的最深处。

  青生站定。咫尺之遥,只隔着一道狰狞的山中鸿沟,彼此对望。

  傅云心中暗骂。

  ——不行,走不得。在青生心存戒备、极度清醒的时候当面离开,梦结束后他也可能记住“小云”、追杀傅云。

  必须让他灵台再暴乱。

  “你不是梦魇,你是谁。”青生再问,竟还是温润的、波澜不兴,仿佛只是确认一件早知答案的事。

  傅云:“我是你的心魔。”

  “我怎么会有这么弱的心魔?”青生笑道。怜爱的戏谑的口吻。

  藤蔓在腰腹收紧,窒息中傅云呛咳,“因为我是你对谢昀的情……这点情,只配生出来这么弱的心魔。

  “谢昀?”

  “不然我怎么会叫‘昀’?”

  “天生您为魔,怎能舍弃掉,”傅云扯下、杀净大片藤蔓,露出一张笑面,“好可怜啊老师,割肉身割名字再割爱恨,你连自己该爱的人都记不清啦……”

  傅云移步,和青生错开数米。

  顶着那几乎要碾碎元神的木灵压迫,他话音却越发轻柔:“这些年很难受吧?那些你护佑的生灵,只让你觉得吵闹,反而死人死魂让你天生地亲近。”

  “您是木灵至尊,必须救世救人,做天道的狗,才能保住圣人位,对不对?”

  “喜爱清明,因为那是唯一一个,死能被光明正大提到的日子?”傅云笑问:“生死相逢之日,算不算您生辰?”

  “建木死、苍梧生,您给建木烧过纸吗?”

  一句句挑衅。

  他要逼青生再失控,灵台乱,无论得不得到精元,他会马上出梦。

  青生不怒。

  非但不怒,藤蔓也变得温柔了,束缚改成轻贴,包住傅云,把他锁进一个温暖如胞宫的囚笼。

  脚下、手边、耳侧、后颈,数不清的藤蔓密密地覆盖。有一根最灵活的从傅云脚踝一路向上,蔓过腰肢,攀附脊梁,到肩胛骨处分岔开,一条从后缠住脖颈,一条贴上脸,钻进口鼻、眼眶、耳蜗,任何有缝隙的地方。

  傅云再不能说话。

  藤蔓四处探入,腰上那一条戳进肚脐,圈住大腿的一条勒进肉里,环绕脖颈的吮咬喉结……

  神魂是最敏感的地方,傅云措不及防,喘息了声,藤蔓顺势钻进口中,压紧舌根,深到他几欲干呕。

  傅云已经完全僵住了。起初他还疑惑藤蔓为什么不收紧,现在反应过来,不知道是惊是恨是怒,牙齿打颤。

  这是亵玩!

  他根本没有想过这种可能。他想过会死,会被审问,或者生不如死……没有一种可能,跟性相关。

  惊骇、荒谬、然后是滔天的怒火,烧得他眼前发红。

  青圣这些年切割神魂,哪里最痛了如指掌,但让人舒服是不太清楚。凭常识,省七八分力痛就该能变成痒。

  傅云全神贯注,试图扯下全身束缚,刚斩除一条藤蔓,另一条又替代原先的覆上来。神魂不需要呼吸,他却慢慢感到窒息。

  “我知道小云怕冷。”藤蔓彻底覆盖傅云。“全身都盖好,就不冷了。”

  真像个事事周全的好老师,但藤蔓还在往里钻,往他身体每一道缝隙探!它们勒住傅云的舌头,让他连骂都骂不出。

  傅云确实是骂都骂不出。

  其实从青生说到“覆云夺舍”起,他脑海就很混乱,不过凭本能戳青生痛楚,伪装心魔,伺机出梦。

  可青生所作所为,实在是……

  青圣可以失道,可以寻道,这至少代表他还在大道的正轨上。他可以作为圣尊,用正道审判傅云这个“心魔”。

  但他怎么能用性来折磨他?

  青生怎会是这样的烂东西?

  傅云像看见一具本来安静的佛尸,干干净净,躺着供人观赏就好,结果尸体突然炸开,尸虫爆到傅云脸上……

  恶心!

  “你是谁?”青生问。

  植株在傅云唇边扭动,撬开他的嘴。

  “心魔。”傅云嘶声重复,忍着喉间翻涌的恶心与异物感。他逼自己冷静,用上惯常与青生周旋时装出的微末示弱,“老师!你看清我……”

  青生截断他:“我怎么会是心魔的老师。”

  示弱无用。傅云既要费心抵抗藤蔓,又要提防套话,压抑的怒火与憎恶化作最淬毒的诅咒,从被藤蔓堵塞的喉间挤出:

  “你当然不配、做我老师,他不会像你这样……”

  “怎样?”

  傅云咬断纠缠他舌根的藤蔓,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下贱。”

  一切折磨倏地停下。

  那些蠕动的、试探的、摩挲的藤蔓,瞬间僵住,如同被冻结。

  一切安静。

  突然。

  一条藤蔓贯穿傅云胸口,同时,一只手插进傅云后脑。

  那双手撬开傅云神魂,在其中翻搅。

  一切记忆和秘密无所遁形。

  但傅云不怕,有功法和系统在,出了梦青生什么都不会记得……他平复自己,压下那种被看空内里的本能恐惧。

  他不会怕。

  他只会恨,再把恨千倍万倍地报复回去。

  忍。等待时机。一击即中。

  道侣才会神魂交融,这种极致的亲密发生两个各怀鬼胎的人之间,心神的抗拒与神魂的吸附在对抗。

  亲密到让人恐惧。

  像有很多条细细的丝线,连接彼此,捆缚理智,来回割着魂魄表面。

  越往后退,拉扯的张力就越大,痒就在拉锯中愈深,成为痛楚和快意。

  青生是暂时掌控丝线的人。

  “贱种。”傅云趁藤蔓没勒住舌头,重复道。

  “入梦盗我精元,你才是……”青生声音低,轻,哑涩,像闷在喉中太久,摩擦太多遍,两个尖锐的字已经逼上舌尖,可还是没有出口。

  傅云亲昵又阴狠地笑道:“好圣尊,说不出那两个脏字?来,我教你——”

  “贱、人。”傅云说:“天生贱身,偏要做人。”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