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第53章

　　下午。

　　体术课即将开始的时候, 家入硝子又一次被叫走了。

　　夜蛾正道的脸色有点不好，但他还是什么都没抱怨，只是低声跟家入硝子说了什么, 匆匆将人带走，并让夏油杰和五条悟留在道馆自己练习。

　　砰的一声，道馆的门关上了。

　　夏油杰和五条悟对视一眼，默契地走出了道馆，他们没有去追先一步离开的家入硝子, 而是直接前往东京咒术高专的大门处。

　　“应该会从这里进来吧？”

　　“啊，会的。”

　　两个人躲在树丛后面等待起来, 大概过了六分钟, 一辆车停在东京咒术高专外面, 一个辅助监督打扮的年轻女人和年轻男人分别走下来：“菊地先生, 请走这边。”

　　一个男人走下来，拄着拐杖, 走路一瘸一拐的。

　　他没好气道：“什么啊，还得我自己爬上去吗？”

　　女性辅助监督连忙解释道：“马上就到了，治疗师已经在等待您了。”

　　男性辅助监督干脆蹲下来, “我来背您。”

　　那个人也不客气, 他趴在辅助监督背上, 抱怨道：“我这个腿都这样一个月了，医生说我得养伤三个月，我可没耐心当这么久的残疾人，干什么都不方便……话说回来，你们这个治疗师架子这么大吗？他为什么不能上门为我服务？”

　　“请见谅, 高专的治疗师身份有些特殊, 不方便经常出现在高专以外的地方, 而且她最近也挺忙的……”

　　“女人吗？可不可靠啊。”

　　“外伤的话，日本可找不到比她更优秀的治疗师了。”

　　“好吧，我姑且相信老爸的判断。不过高专高专的，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啊，咒术高专……装神弄鬼的地方吗？骗钱的吧。”

　　“那个，菊地先生，您父亲叮嘱过您……”

　　“啊，我知道，让我不要在治疗师面前失礼是吧？我会注意的，哈哈哈！毕竟是恩人啊！”

　　辅助监督背着态度傲慢的家伙急匆匆地走过去了，半晌，五条悟和夏油杰才从草丛后面探头，几片叶子落在他们的头顶。

　　【猫猫祟祟，狐狐祟祟】

　　【硝子……哎，也是另一种角度的惨啊……】

　　【这师生四人就没一个好下场的（笑）（已屏蔽）】

　　五条悟笑了：“最近让硝子忙得飞起的就是这群家伙吧？”

　　“啊，应该就是他们。他们是怎么回事，权贵们最近集体受伤了吗？”

　　“太天真了，杰，不是权贵们忽然开始集体受伤，而是从硝子入学到现在，都算是总监部对硝子的考察期，经过两个月的考察，他们终于确认了硝子的能力，开始利用硝子卖人情了。”

　　“……”

　　夏油杰叹了口气。

　　他懂了。

　　现在一窝蜂涌上来接受治疗的这些人，就是总监部那边放出有关“治疗师”的消息后才找上来的吧？不管是新伤还是旧伤，都先来看看再说，随着得到治疗的人变多，硝子的名声传开，前来接受治疗的人也变多了。

　　就像硝子自己说的那样，幸好反转术式能够治疗的疾病有限，要是反转术式能治疗癌症，她非得被冲上来争夺她的人们肢解了不可。

　　“治疗术……真是个危险的术式啊。”

　　“啊。”

　　“再这样下去，夏天都还没到，硝子要先被这些败类给拖垮了，悟，我们必须想个办法。”

　　五条悟问：“你要想什么办法？”

　　“让这些家伙不敢来找硝子治疗！”

　　“嚯，具体呢？”

　　“本来的话，我想在直播商城兑换一只梦魇，专门诅咒那些在硝子这里得到治疗的家伙，如果‘接受家入硝子的治疗就会被恶鬼缠上’这样的流言传开的话，那些惜命的家伙应该不会再找上来了吧？而真正身受重伤生死一线的家伙则不可能顾上恶鬼不恶鬼的，先来接受治疗了再说，这样一来，以后来找硝子的就都是咒术师和真正需要硝子的人了。”

　　【！！！！！！！！！！！！！好聪明的狐狐】

　　【我靠，这个主意好像真的可以啊！】

　　【对嘛，就该是这样，光是咒灵事件中受伤的咒术师和普通人就能让硝子忙到分身乏术了，那些本来就享受顶级医疗的权贵凭什么挤进来！】

　　【理智地讲，其实权贵们不挤进来才比较奇怪，那可是治疗术哎，在末世文里会治疗术的异能者都属于被各大势力争抢圈养的超能力……】

　　【所以狐主播的方法是最好的，那些惜命的家伙们认为接受硝子的治疗就会被鬼诅咒，那他们肯定就不来了，至于总监部那边，硝子完全可以说自己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五条悟当场掏出手机在直播商城搜索“梦魇”，还真的搜到了一只一级咒灵。

　　[咒灵：梦魇。

　　等级：一级。

　　简介：不要沾上梦魇的气息，它会永远地缠上你的梦境。]

　　原来如此。

　　这种咒灵，只要放在家入硝子的治疗室，就能平等地全自动诅咒进入这个治疗室的所有人。

　　他夸奖道：“不错嘛，怪刘海，这次脑子转的很快哦。但是——这个梦魇很贵吧？”

　　夏油杰叹气，“是一级咒灵，而且……很难通过夏日大促销活动买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对不起，但是，主播现在凑钱买的特价特级是500万，正常价格的一级咒灵也是五百万！】

　　【狐主播，你、你怎么还是这么贫穷啊！】

　　【谅解一下吧，他可是穷到都不敢多看一眼促销界面的乡下贫困狐】

　　夏油杰：“……”

　　他怎么觉得“贫穷”快要成为他最近的标签了，这对吗？

　　五条悟点头，“那你现在是怎么想的？”

　　夏油杰回过神，答道：“直到昨天为止，我还在想我们努力做做直播总能把它换出来，但现在，我觉得事态紧急，再这样下去硝子可能会过劳死。”

　　“术式是反转术式的家伙才没有那么容易过劳死呢。”

　　“悟，我们先用目前就有的咒灵来解决这件事吧，反正我这里还有很多只没有登记咒力的咒灵，就用它们来制造‘接受家入硝子的治疗就会被恶鬼缠上’的传言好了。”

　　五条悟思考了一下，这样做的确可行，夏油杰的式神很多，而且所有的式神咒力气息都跟夏油杰本人不一样，所以总监部即便察觉有人在搞鬼也无从查起，就算查到夏油杰头上也难以证明就是夏油杰干的。

　　这个计划可行，唯一的问题就是效率太低。

　　五条悟说：“这样的话，就要挨个诅咒每一个来接受治疗的家伙了，我们需要一份名单——硝子最近治疗过的伤患名单。”

　　夏油杰点头：“硝子或者夜蛾老师那里肯定有，但我们不能直接跟老师要。”

　　夜蛾老师，那可是死板到他以“想跟悟打架”为理由申请登记咒灵都会拒绝的人，老师要是知道他们想干什么，肯定不会给出名单，相反，可能还会销毁名单！

　　夏油杰看了眼时间：“走吧，我们先去办公室看看。”

　　“啊。”

　　五条悟跟着夏油杰走向教学楼，走了一段路后，他突然开口道：“呐，杰。”

　　“嗯？”

　　“老子觉得，其实最有效率的方法是直截了当地告诉总监部的烂橘子们：‘再敢拿这些破事打扰家入硝子就宰了你们’。”

　　“……”

　　夏油杰停下了脚步。

　　他回头看向五条悟，发觉五条悟不是在开玩笑。

　　半晌，夏油杰笑了。

　　“不愧是悟，简单、直接、有效，很有你的风格。”

　　【笑了，五条老师就是这么罩着夜蛾的吧？（已屏蔽）】

　　【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悟虽然聪明，但他更喜欢简单明了地解决问题呢，不喜欢那些弯弯绕绕或者步骤麻烦的事情，所以很容易被某些心怀不轨的家伙暗算】

　　【没办法吧，生来就处在食物链顶端的家伙注定是非常单纯的，因为在他们的世界里，他们真的能用暴力解决一切，夏油杰……夏油杰比五条悟强点吧，但也是一言不合就掀桌子的单纯人士】

　　【没办法，因为他们俩真的可以动动手指就毁灭日本，有这种天赋的人发展不出谨小慎微的性格的，他们俩骨子里都是非常傲慢的家伙，属于屑到一块儿了】

　　【所以每次看到有人把絹索“城府很深”的性格套在夏油杰身上我就很无奈，拜托，夏油杰这种从小天之骄子干啥啥强后来又受到精神创伤而厌人的家伙根本不可能“城府极深”好吧？他油嘴滑舌擅长煽动人心只是与生俱来的天赋而已（已屏蔽）】

　　夏油杰笑着开口道：“但是，现在的我们发出这样的威胁只会被当成傲慢的小鬼头吧？”

　　五条悟耸了耸肩，不得不承认道：“现在的话，确实是这样。”

　　“看来还是得尽快变强才行……嘛，至于还不够强大的现在，我们也有我们的方式解决问题。”

　　“啊。”

　　他们一边走向教学楼一边窃窃私语道：“悟，我发现直播间的观众们对我们人品的评价一向很差啊。”

　　“不是你说的吗，他们只是喜欢帅哥而已。”

　　夏油杰假装挫败道：“原来如此，两个月了，吸引他们的还是脸啊，真让人难过。”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没有啦！我们的意思是，就算是人渣也很有魅力！！！】

　　【没有只看脸，也是有在听声音的……！】

　　【可恶不要再打击主播们了，我们观众啊，其实也是会欣赏主播的内涵！】

　　【没错没错，我们也是会欣赏内涵的！快餐时代也可以欣赏内涵！】

　　【我觉得他们只是在逗我们玩而已啦……】

　　他们走向夜蛾正道办公室的整个过程都没有被拦截，就算进办公室时迎面遇到正好出来的辅助监督，辅助监督也只是笑着跟他们说了句“夜蛾先生不在”就走了。

　　夏油杰喃喃道：“成为内部人员的话，偷窃难度会大大下降嘛。”

　　五条悟也这么想：“啊，就算这个时候把夜蛾的办公桌整个抬走，别人也只会觉得我们在帮忙搬东西。”

　　也就是说，作案根本没什么难度。

　　意识到这一点的少年们大摇大摆走到夜蛾正道的办公桌前翻找起来。

　　夏油杰翻了几个文件，没找到名单，但还是感慨道：“夜蛾老师原来真的是校长候选人啊……”

　　堆在办公桌上的这些文件，根本不是该交给一个班主任看的。

　　“他成为校长的希望还蛮大的嘛。”

　　“啊，不出错的情况下是这样。”

　　他们默契地分工合作，夏油杰负责查看办公桌上的东西，五条悟负责翻抽屉，突然，五条悟从里面拿出来一个盒子，“这是什么……”

　　夏油杰迅速瞥了一眼，“啊，那个是前几天夜蛾老师带到教室来的——”

　　咔哒。

　　五条悟打开了盒子。

　　里面静静地躺着五件迷你小衣服。

　　是的，衣服已经增殖为了五件。

　　夏油杰停住动作，疑惑道：“这是什么？”

　　五条悟捏起其中一件小衣服，“夜蛾……真是一如既往地少女心啊。”

　　那是一件黄色的小斗篷，加了抽绳，可以调整松紧程度，斗篷背上还有几个可爱的小花花，仔细一看，盒子里面所有的小衣服都加了这种松紧带，可以根据实际大小来调整衣服。

　　夏油杰问：“夜蛾老师要做很小的咒骸出来？还要给咒骸穿衣服？”

　　五条悟眯起眼睛：“不，这不是他平时的风格。”

　　【夜蛾爸爸的反差实在是太萌了……】

　　【等等，这个比巴掌还小的小衣服，有点像是Look up杰的大小啊】

　　【马萨卡、马萨卡……！！！】

　　猫侦探·五条悟一脸凝重地得出了结论：“杰，这好像是夜蛾给你缝的衣服。”

　　“哈？我？！”

　　夏油杰大受震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果然！果然！！！】

　　【夜蛾老师，你真是孩子们的亲爸爸啊！！！！！！！】

　　【心灵手巧夜蛾老师，真不愧是咒术界傀儡师第一人！】

　　夏油杰蹲下来，拿起另一件小衣服，表情变得有点莫名，最后，他憋出来一句：“夜蛾老师做的衣服比你做的好啊，悟。”

　　五条悟青筋一跳，不爽道：“拉踩老子是不对的吧，杰？”

　　“啊，我的意思是……他做得比你复杂，但悟做得也很可爱。”

　　“这是当然的吧，那家伙可是专业的，看，这些衣服没有一个是套头的款式哦，他还考虑到了你变成二等身手办后头很大的问题。”

　　“你想打架吗，悟。”

　　这时，有人打开办公室的门，诧异道：“哎？五条君？夏油君？”

　　五条悟和夏油杰扭头，发现这个人是刚刚带着“菊地”来到咒术高专的两名辅助监督之一——就是那位女性辅助监督，手里拿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册子。

　　夏油杰先发制人地嘘了一声，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表示：“我们是来偷我们写的任务报告的。”

　　辅助监督一听“任务报告”四个字就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什么啊，学生的小事而已。

　　她好奇地问：“但是，为什么要来偷呢？”

　　夏油杰苦笑道：“因为当时写的很敷衍，我们左思右想，都觉得这样的任务报告一定会被骂，所以想在老师不在的时候修改掉。”

　　五条悟嗤的一笑，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然后拍了一下夏油杰的肩膀，一副很赞同的样子。

　　辅助监督果然表示理解：“原来是这样。夜蛾先生现在在治疗室那边，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回来的，你们放心吧。”

　　她把手里的册子放在夜蛾正道的办公桌上，叮嘱道：“这个是很重要的文件，不可以乱动哦，还有，既然不想被夜蛾先生发现，桌面还是尽可能地还原成原来的样子比较好。”

　　这就是愿意包庇小孩子的意思了。

　　夏油杰笑着表示：“没问题。谢谢你！”

　　五条悟则假装不经意地问道：“呐，我们之前有见过吗？老子完全没有印象，但你好像认识我们呢。”

　　“啊，我姓清水，最近这段时间一直在总监部那边工作，所以你们可能没见过我。我看过你们资料，还经常听夜蛾先生和家入同学聊你们的事情。”

　　清水……

　　啊。

　　这个就是上次借姨妈的身份给花冈老师用的高专内部人士啊。

　　“原来是这样，那，这件事还要麻烦你帮我们保密了。”

　　“哈哈哈……不客气，也不是什么大事。”

　　辅助监督关上门，脚步匆匆地离开了，她走远之后，五条悟和夏油杰立刻翻开她带来的文件。

　　找到了！！！

　　这本册子上详细记录着家入硝子入学以来治疗过的所有人，包括他们的身份，为什么受伤、伤到什么程度、什么时候接受了治疗、接受了多久的治疗、治疗结束后恢复成了什么样子……

　　【我靠……居然还有图片，治疗前和治疗后的伤口都拍摄下来了，还做了对比整理成册】

　　【不是，每一次都记录？这对硝子的精神压力未免太大了吧？她也只是个十五岁的小屁孩啊】

　　【难怪硝子脸色越来越差，到最后黑眼圈都要焊在她脸上了……】

　　【他们师生四个真是各有各的苦难啊……（已屏蔽）】

　　【这个手册，绝对是整理给总监部的，总监部现在绝对爽死了，手下多了个很能干的保命奶妈+卖人情工具】

　　五条悟和夏油杰越往后翻眉头皱得越紧。

　　这本册子里甚至还有夏油杰两次接受家入硝子治疗的记录。

　　夏油杰低声道：“这是什么？‘家入硝子研究手册’吗？简直像是无时无刻监督着她的工作一样。”

　　五条悟吐槽道：“是‘反转术式研究手册’还差不多，在那些家伙的眼里，术式才是第一位，至于装有这个术式的容器是什么样子，他们才不在乎呢。”

　　“……”

　　这句话平静中又透着股让人难过的残酷，夏油杰不禁看向了五条悟。

　　悟的世界，或者说在咒术师的世界里，这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他垂下目光思考片刻，道：“干吧，悟。”

　　“……嗯？”

　　“解放硝子，让总监部的大人物们尝尝美梦破裂的感觉。”

　　五条悟笑了：“这个说法可真让人期待啊。”

　　当天晚上。

　　菊地一城躺在自己的房间，舒舒服服地舒展双腿，听见楼下传来父亲跟人打电话的声音。

　　“……真没想到这么严重的骨裂都能在一天内治好，真是太让人惊讶了……这次承蒙您照顾，往后有什么帮得上忙的事情还请随时开口……”

　　菊地一城翻了个身，拿起手机回复那些狐朋狗友的信息。

　　从明天开始，他又可以到处浪了，爽啊！

　　“有这么便捷的治疗方式还不早点拿出来，老头子可真会磨蹭……”

　　他一一联系了从前玩得不错的朋友和小情人，他们也热情地回复了他的邀约，就这么躺在床上打了一会儿字，菊地一城的眼皮慢慢沉重下来，半梦半醒之间，他突然觉得治好的腿冰冰凉凉的，像是放在冰箱里一样。

　　嗯？

　　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看见自己的腿上趴着一个前后左右都长满头发的头颅，头颅睁开它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菊地一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大哥，大哥，你的窗外——你的窗外有两个不怀好意的DK捏！】

　　【卧槽，这招实在是太绝了，是我我也晕】

　　【啊啊啊啊这个进展实在是太好笑了，加油啊问题儿童们！】

　　【吹了两个小时的冷风过来，就是为了吓唬你，多么诚意满满的年轻人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的几天，很多在家入硝子这里接受过治疗的家伙身上都发生了差不多的事情，数量一多，这件事便成功引起了总监部的注意，总监部立刻派人前来查，发现当事人的家里的确出现了从未记录过的咒力残骸。

　　高专。

　　一年级教室。

　　夏油杰和五条悟顶着黑眼圈走进教室，看见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正在一脸凝重地交流着，家入硝子表示：“我什么都不知道，老师。”

　　夜蛾正道点点头：“我也觉得不是你的问题，如果是你的反转术式有问题，在他们接受治疗的第一天，诅咒就会爆发，而不是攒到现在才集中爆发，总监部认为这是有其他的东西在从中搞鬼，但暂时没有头绪。”

　　夏油杰和五条悟交换了一个视线，然后低调地走到各自的位置坐下，老实得不得了。

　　夜蛾正道表情凝重道：“不过因为伤患家属们的强烈不满，你最近的工作先暂停吧。”

　　五条悟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深藏功与名的得意表情，而夏油杰则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爽。

　　爽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恭喜恭喜，成功把总监部的卖人情计划搞砸了，爽！！！！！！！】

　　【他们真的夜夜长途跋涉，目的就是吓唬人，他们真的，我哭死】

　　【事实证明，人在干坏事的时候是不嫌麻烦也不嫌劳累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解放硝子计划，大成功！！！！！！！】

　　【我们猫主播和狐主播也深藏功与名了hhhhhhh】

　　无数打赏砸下来，恭喜他们解放了硝子，还恭喜他们打乱了总监部的计划，更是有好几个出手阔绰的大佬砸下了最高额度的打赏，夏油杰的直播币也令人惊喜地冲上了四百万！

　　再有一百万……再有一百万，他们就可以换到特级咒灵了，那可是特级！！！

　　讲台上，夜蛾正道开口了：“对了，杰，悟。”

　　此时，家入硝子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两个少年抬起头，夜蛾正道愣了一下，“你们怎么了？黑眼圈都快赶上硝子了。”

　　夏油杰连忙表示：“啊，我们——我们最近在熬夜研究反转术式，那个，我们想着我们能不能也领悟一下反转术式，然后帮上硝子的忙什么的。”

　　夜蛾正道表情古怪道：“你们的反转术式应该是帮不上硝子的忙的。”

　　“哈哈哈哈哈哈——也是，硝子能够治疗其他人，是因为硝子的术式就是反转术式。老师，你刚刚想说什么来着？”

　　夜蛾正道说：“硝子这段时间很闲，所以，你们三个趁这几天出去好好玩一场怎么样？等你们回来，高专这边会变得很忙，之后的一整个夏天都不会再有休息时间了。”

　　五条悟感兴趣道：“学校报销吗？”

　　“啊，无论你们要玩什么，学校都会全额报销。”

　　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眼睛亮了起来，直播间的观众们也激动道：

　　【噢噢噢噢久违的五夏硝一起出门吗！爱看！！！】

　　【奈斯！不过请一定要带我们一起玩！】

　　【好奇，你们这次会去哪里玩啊？好期待好期待好期待】

　　夏油杰问家入硝子：“硝子，你想去哪里玩？这次是你的假期，我们去你想去的地方玩吧。”

　　家入硝子犹豫道：“出去玩啊……”

　　夏油杰表示：“东京有很多地方嘛，比如海洋馆、科技馆、博物馆、美术馆、植物园……”

　　五条悟吐槽道：“干嘛要去这么近的地方，既然是放好几天假，那就去远一点的地方玩嘛，比如开启一场沙漠之旅或者干脆开始航海什么的。”

　　“喂，只是‘几天’的话根本不够航海吧？”

　　家入硝子却露出了心动的表情。

　　“去远一点的地方啊……”她无精打采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向往：“我想离开城市，去没有任何人烟的深山钓鱼、做饭、睡觉。”

　　五条悟：“……”

　　夏油杰：“……”

　　夜蛾正道：“……”

　　他们三个全都露出不明觉厉的表情，夜蛾正道小心翼翼地问：“你还好吗？硝子。”

　　家入硝子平静道：“我很好。”

　　她问五条悟和夏油杰：“没问题吗？陪我去深山露营。”

　　【露营，好耶！！！！！！！！！！！！！！！！！！！】

　　【五夏硝的露营，靠，我dokidoki起来了！！！】

　　【天呐，这正是我想看的五夏硝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