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第91章

　　网岛勇也在一片草坪上醒了过来。

　　他怔怔地看了看周围, 表情茫然，很久之后，他终于意识到前方不远处的城市就是熟悉的东京, 而和他一起参加“面试”的所有人全都消失不见了。

　　“……”

　　他竟然还活着？

　　还是说，刚刚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他摸了摸脖子，发现脖子上的伤口消失得无影无踪。

　　另一边。

　　如月车站的面试游戏正式结束了，最终确定录用的是菅田真奈美和拉鲁，“一善”待定。

　　拉鲁先是震惊于五条悟和夏油杰的女装打扮, 没能及时说出“我不是来面试的”这句话，紧接着意识到是眼前的两个人制造了“如月车站”这个巨大的幻境, 出于担心菅田真奈美人身安全的角度, 他决定暂时默认自己也是面试者这件事, 和菅田真奈美一起留下来看看情况, 最好能观察观察那两个女装癖的少年。

　　但五条悟和夏油杰完全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因为他们两个当场打电话通知了浅野理一郎招到新人的消息，浅野理一郎非常高兴, 没一会儿就开着从盘星教那里借来的车前来接人，直接把菅田真奈美和拉鲁拉走了。

　　菅田真奈美&拉鲁：“……”

　　不是，等等, 这就上手工作了吗？？？

　　菅田真奈美震惊道：“等一下, 工作的事——”

　　浅野理一郎说：“我边开车边告诉你们, 现在我们要去参加一个比较重要的会议，别人问起来你们就说你们是神户大人新招的冥想教室老师。”

　　“唉？等一下，那工资——”

　　不等她把话说完，浅野理一郎从旁边的塑料购物袋里拿出两个信封，一人发一个, 拉鲁和菅田真奈美打开一看, 里面竟然是70万现金。

　　浅野理一郎自言自语道：“两个人也很好了, 两个人也很好了……对了，养老保险的事我们等今天的工作结束了再说，对了，你们二位叫什么名字？我叫齐藤理一郎！”

　　拉鲁&菅田真奈美：“……”

　　等今天的工作结束了再说吗！他们可什么都不懂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得出来这里真的非常缺人了！】

　　【不是，你们咒术师是真的不懂工作啊，一般情况下，有点社会经验的打工人一看这个架势就会想要脚底抹油的，缺人缺成这个样子，要么是工作很累，要么是公司有问题！】

　　【可是，工作累是真的，公司有问题也是真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奈美和拉鲁这个表情真的很绝望了，打工人狠狠共情，但不能辞职哦，你们要是辞职的话，浅野先生可是会去你们家门口上吊的】

　　镜头一转，画面来到了森田事务所。

　　身着奇装异服的五条悟和夏油杰并排坐在沙发上，盯着沙发对面的“一善”目不转睛。

　　盯——

　　褪去了伪装的“一善”是一个38岁的青年男人，只有一米六八的身高，皮肤苍白，骨架也很瘦小，在男人里算是比较矮小的家伙，一看就压根不擅长打架。

　　一善忍不住清了清嗓子，努力克制住不自在的感觉：“请问面试还继续吗？”

　　【继续啊！你可是技术型人才！】

　　【你们两个……知不知道这个画面真的好可怕……一米九的西洋异装癖和一米八的东洋异装癖正watchingYou】

　　【死鬼们，答应我，以后穿女装要变成小宝宝再出现在镜头前好吗，你们两个的身板真的不是穿女装能好看的身板！！！】

　　“……”

　　夏油杰移开目光，假装没有看见弹幕。

　　他当然知道这一点，夜蛾老师做的小衣服只适合变小之后穿，跟着他们放大之后就跟“可爱”无关了。

　　五条悟却用手肘捅了捅他，“老子就说吧，我们应该挥舞着魔法棒‘铛铛铛铛铛’的出场，然后甜甜的宣布他们被录用了，既不暴露身份也很有节目效果，但杰非要变回来。”

　　夏油杰低声争辩道：“但第一次见员工还是要以诚待人吧，用原本的样子见面才有诚意，我们不是短期合作就分手的关系，是需要郑重对待的长期同伴。”

　　尤其——他跟五条悟都很满意拉鲁和菅田真奈美的为人，那就更要以诚相待了。

　　真诚是永远的必杀技。

　　……好吧，奇装异服的真诚是稍微有那么一点吓人。

　　五条悟啧了一声：“以诚待人这一点老子倒是认同，但杰，你穿成这样出现在镜头里就不太好了吧？你看，粉丝们都在嘲笑我们哎。”

　　夏油杰青筋一跳，笑眯眯道：“还不是你，最后十分钟了还要跟我打一架，要不是把时间花在打架上，我们还是有时间换衣服的。”

　　他们现在已经可以很熟练地通过爱丽丝的门了，嗖嗖嗖地就能跑完呢！

　　五条悟理直气壮道：“那你别还手啊，白痴。”

　　夏油杰刻薄道：“怎么可能不还手啊，我就是你亲妈也是要还手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爆笑如雷，还猛拍了一下沙发，把一善和不远处的森田社长都吓了一跳，直播间的观众们也乐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家暴，家暴，这波显然是互相家暴！】

　　【天啊，小杰已经被你们调/教成真正的妈妈了，’我是你妈‘张口就来，开心吗诸位？】

　　【开心！非常开心！特别开心！！！！！！！】

　　等五条悟终于笑够了，一善在心里叹了口气，谨慎地开口了：“你们就是在诅咒师论坛发布招聘广告的老板？”

　　五条悟笑倒在夏油杰身上，夏油杰努力维持着端庄的坐姿，笑眯眯道：“没错。”

　　“那我算是通过面试了吗？”

　　“撒，这就要看接下来的对话了。”

　　一善一点也不惊讶。

　　他平静地问：“你们想知道什么？”

　　夏油杰问：“让我猜猜看——你就是那个拍卖师吧？”

　　一善点头：“没错，是我。从16岁开始，我在黑市总共当了22年的拍卖师。”

　　夏油杰感慨道：“真没想到那位‘拍卖师’竟然是这种画风。”

　　说实话，如果不是弹幕先入为主地让他觉得“菅田”是女人，他会把面试者里面最像职场精英的菅田真奈美当成那名拍卖师，因为无论怎么看都是菅田真奈美更像刻板印象里的拍卖师吧。

　　【哇靠，原来是他！！！！！！！！！】

　　【我猜到了，术式不是战斗方面的术式，擅长伪装，需要安稳的工作养老，条件最接近的就是那个拍卖师。】

　　【拍卖师的话，平时不打架的吧？为什么感觉他活的很焦虑？】

　　一善一时间也不知道对方是在夸他还是在损他，他沉默了几秒，说：“我总共换过三次外形，有的时候是老者，有的时候是更加高大的青年，有的时候也会扮演成女人，你们想要什么画风的员工我都可以满足你们。”

　　当然，雇佣他的团队都是不知道他的真实长相的，他之所以如实相告，是因为他的真面目已经被这两个人扒出来了，他只能实话实说。

　　夏油杰感兴趣道：“这是你的术式？”

　　“当然。”

　　“我们见过能用化妆的方式把自己化成另一个人的家伙，所以才多问了一句。”

　　“这样。那样的事情，很多擅长化妆的人都能做到，但还是术式变化成的样子更加天衣无缝。”

　　夏油杰点头，认可了这件事。

　　“那你为什么想要这份工作呢，拍卖师的话，赚得应该不少吧？我们开出来的每个月70万工资，应该比你从前的收入少很多。”

　　一善苦笑道：“赚得不少，也得有命花。”

　　五条悟问他：“呐，你身为拍卖师，平时能遭遇什么危险？”

　　一善的目光转向他，然后又不忍直视地移开。

　　这张脸其实很配这个白色双马尾造型，但，这个人的脸太漂亮太无害了，偏偏身型又很高大，连搭在夏油杰腿上的手都骨节分明，充满力量感，因此呈现出来的整体效果就跟使用了换头术一样诡异。

　　“很多。比如有人现场闹事，想要抢夺拍卖品，这种情况下最危险的就是我，或者一不小心了解到了某种秘密，雇佣我的老板打算在拍卖会全部结束后干掉我之类的，因为本身没有可以保护自己的强大术式，所以大部分情况下都只能选择逃跑，我有些厌倦了。”

　　【嗯，气色看起来确实不太好哦……看他在如月车站最后说的那些话，好像还经常失眠，活得很累……】

　　【混黑也不容易啊，没有安全感，也没有任何保障，哎，诅咒师要么抱着得过且过的心态及时享乐，要么就干脆隐退，不然真是要被折磨死了】

　　【哈哈哈哈哈，咒术界到底是怎么搞的啊？正规咒术师活得像牛马，东京校校长快退休了还要动不动就被抓过来熬夜加班，诅咒师和个人咒术师也凄凄惨惨朝不保夕，感觉所有人都在痛苦啊】

　　夏油杰在心里叹气。

　　咒术界，哪儿哪儿都乱七八糟的。

　　他拖走了身边的五条悟。

　　两个人抱着裙摆蹲在事务所的角落窃窃私语。

　　“悟，你觉得怎么样？”

　　“嗯，还可以啊。你之前拿到的那个戒指反正也用不上，让他拍卖了算了。”

　　夏油杰一怔，“这倒是个好主意……”

　　他刚刚还在想他这里没什么适合拍卖师的工作，经过五条悟这么一提醒，他才发现拍卖师用处很大。

　　夏油杰压低声音道：“他的话，就算没有拍卖师的技能，很了解黑市这一点也很有用，不过我还是想再观察他一段时间。”

　　五条悟勾起嘴角。

　　拉鲁和菅田真奈美算是一目了然的重情重义的家伙，最后还因为无法丢下同伴独自离开而选择一起留下面对咒灵，把唯一的生路让给路过的小孩，所以那两个人在夏油杰心里是可以直接信任的，但拍卖师，目前只看得出来拍卖师是个不会主动拿别人挡刀的正常人，还需要再相处一阵子才能更加了解彼此。

　　毕竟，他们现在是在瞒着高专做很奇怪的事情。

　　“……”

　　五条悟又一次想起了拉鲁和菅田真奈美。

　　对杰不离不弃的“家人”啊。

　　夏油杰疑惑道：“悟？”

　　五条悟回过神：“嗯，可以啊，喏，普通人的工作也有那个吧，那个，叫什么实习期还是试用期的，我们先让这个家伙实习一段时间不就好了。”

　　夏油杰震惊道：“你……居然还知道实习期。悟，我要对你另眼相看了。”

　　五条悟乐了，“想打架吗，混蛋。”

　　【天啊，小毛咪竟然知道实习期，真是太不容易了！！！（猛拍猫头）（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要小看我们蓝莓小蛋糕啊，他在家也是看动画片的！！！！！！！！！】

　　【笑死，这说明什么？说明动画片和电视剧真的可以传授常识，是有益于小朋友的身心健康的！】

　　五条悟和夏油杰抱着裙子站起来，绕过沙发，走到森田社长的办公桌那边，又跟社长嘀嘀咕咕一阵，森田社长无奈地同意了：“可以，不过工资得由你们来发。”

　　五条悟和夏油杰当然同意。

　　于是“一善”顺利进入了实习期，工作内容就是来森田事务所上班，和森田社长一起做一些接单和善后的工作，期间森田社长会持续地观察他的各种能力。

　　“对了。”夏油杰问：“一善先生，你的拍卖师工作还在继续吗？”

　　一善点头。

　　“我不知道面试会不会顺利，所以没有辞掉原本的工作，下个月3号，有一场需要我来主持的拍卖会。怎么，你们希望我辞职？”

　　“不，你可以继续那边的工作，直到我们能够举办我们自己的拍卖会为止，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们的员工了，如果遭遇任何危险，你都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竭尽全力保护你的。”

　　“……”

　　拍卖师的表情变得有点奇怪，他想起之前那个梦境一样的“如月车站”，即便心里不是十分信任，但还是缓缓点头：“好，我明白了。”

　　五条悟搂着夏油杰的脖子说：“杰，口说无凭，要给点实际的保障嘛。”

　　夏油杰纳闷道：“实际的保障？”

　　“啊，比如，给他安排一个厉害的保镖什么的。”

　　“……”夏油杰的眼睛微微亮起来，“你说得对，等等，让我思考一下谁比较合适……”

　　他说着这句话，还真的一本正经陷入了思考，“一善”满脸的不明所以，这时，五条悟兴致勃勃地问道：“呐，你们的拍卖会是在哪里举办的？”

　　一善秒懂。

　　他从自己的口袋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五条悟，大方道：“你们感兴趣的话，我可以邀请你们来参加下一次的拍卖会，这个拍卖会应该会在东京举办，高专的咒术师这段时间很忙，顾不上我们。”

　　五条悟吹了个口哨：“哇哦。”

　　这句话提醒到他了，他跟杰到时候还真不一定有时间参加呢！

　　即便如此，五条悟还是很期待地跟一善交换了联系方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高专咒术师确实很忙，忙到连休息日都没有，马不停蹄换上女装来捉弄你们了】

　　【的确，他们两个大概是最近最忙的高专人士了（笑）】

　　【啊啊啊啊啊啊好好笑，因为高专咒术师很忙所以特意挑了个高专最忙的时候，还把拍卖会开在高专的眼皮底下，结果又一不小心邀请了高专的特级咒术师来参加拍卖会】

　　五条悟将手机和名片一起塞进裙子底下的裤子口袋里，“呐，老头，你现在的性格是不是跟演老头的时候不太一样？”

　　一善微微一愣，然后暗自心惊。

　　这两个人，果然全程都在观察他们。

　　他迅速回忆了一遍自己在如月车站里面的言行，然后告诉五条悟：“抱歉，我不习惯以真面目示人。”

　　戴上面具的时候，他可以根据不同的面具演绎出不同的性格，但用真正的面容面对他人的时候，他总有一种赤身裸/体站在人群当中的局促感，能正常跟人交流就很不错了。

　　“嗯~这样啊。”

　　五条悟摸了摸下巴，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

　　【我懂，我戴口罩出门的时候会比较健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也！化妆的时候很开朗很健谈，但有时候回素颜去家门口的便利店买东西，这种是时候遇上熟人我会恨不得钻进地里】

　　【你们都好神奇啊hhhhhhhhh】

　　夏油杰表情凝重地问一善：“呐，一善先生，你平时遇到的危险里面是咒灵比较多还是咒术师比较多？”

　　一善一愣，心里拿不准夏油杰是想说什么，于是模棱两可道：“都有吧。”

　　“那，特级咒灵多吗？”

　　“……”

　　这个诡异的问题让一善的表情空白了很久，那边的森田社长也从电脑里抬起头，困惑地看向他们，而五条悟神色如常，很淡定的样子。

　　半晌，一善说：“没有。”

　　“完全没有吗？”

　　“有的话，我也没命活到今天吧。”

　　“那，一级咒灵很多吗？”

　　一善干巴巴道：“这个，也不可能很多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杰！你理智一点！在街上满地跑的是四级的蝇头，不是一级的咒灵和咒术师！！！】

　　【完了，这小子是不是已经错乱了……】

　　【正常的，想想看，你一进入咒术界三个月，你的世界是这样的：同学是稀世珍宝治疗师、稀世珍宝六眼，老师是傀儡术第一人，自己也莫名其妙被判定为准一级以上甚至一级的实力，日常接触的全是高等级任务，商场里更是一堆高等级咒灵任君挑选，手下的员工也是一级咒术师的实力，然后现在马上就要升特级了，在他的角度一级咒灵已经是满地跑的杂鱼野怪了吧……】

　　夏油杰：“……”

　　五条悟乐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油杰轻咳一声，“我的意思是，一善先生，如果我给你一个一级的咒灵保镖，你觉得够用吗？”

　　一善：“……？”

　　一级的，咒灵保镖？

　　夏油杰忍痛拿出了他过去最爱的咒灵——新裂口女。

　　穿着深色大衣的“女人”出现在事务所的一刹那，事务所便阴风阵阵，那边的森田社长甚至当场站了起来，新裂口女在所有人的目光中摘下口罩，咧嘴一笑，张开血盆大口：“呐，我美吗？”

　　夏油杰盛情安利道：“只要你遇到任何杀意，它就会当场进入对敌模式，掏出它的武器保护你的安全！”

　　五条悟一拍桌子：“杰，快让他们看看裂口女的本事！”

　　于是两个穿着公主裙的人渣把一善和森田社长一起拖到事务所的地下室，擅自征用了森田事务所员工们专门的靶场，开始展示裂口女的火力。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裂口女举着AK47，以神挡杀神佛挡杀佛的火力把所有的靶子扫成了马蜂窝。

　　一善：“……”

　　凶猛的火力让人目瞪口呆，森田社长瞠目结舌了半分钟，才开始紧急喊停：“停，停，停下来，再不停我就给夜蛾打电话！！！”

　　半个小时后，一善离开了。

　　他回到家，洗脸刷牙，匆匆吃了顿饭，心想明天上午还得去森田事务所报到，于是决定早点睡觉，他躺在床上，闭上眼睛静静地躺了五分钟，然后猛地睁眼。

　　披头散发的裂口女静静地站在他的床头，一双漆黑的、毫无生机的眼睛正直勾勾盯着他。

　　一善：“……”

　　不错，起码睡不着的理由已经变了，从焦虑担忧到睡不着，变成了太过害怕而睡不着。

　　.

　　另一边，一善离开后，五条悟和夏油杰换上校服，也离开了森田事务所。

　　“我们走了，社长！”

　　“拜拜，社长！”

　　看着人模狗样离开的少年们，森田社长没好气道：“快走，短时间内别再过来做客了。”

　　两个DK嘻嘻哈哈，一点也不当回事地走了，森田社长回到地下室看了看，只能叹一口气，自己收拾一片狼藉的靶场。

　　没办法，他今天让樱井和西野早退了，现在事务所只有他自己。

　　森田社长一边扫地一边想：夜蛾，真是收到了两个不得了的学生啊。

　　五条悟和夏油杰出门后，遇上了慢悠悠往回走的灰原雄以及双胞胎，他们三个刚刚去了附近的商场，一人抱着一只娃娃机抓来的娃娃，还有新买的一沓儿童贴纸。

　　看到他们，灰原雄挥挥手：“五条学长，夏油学长，你们谈完了吗？”

　　夏油杰笑眯眯道：“啊，谈完了。”

　　菜菜子揉揉眼睛，委委屈屈道：“夏油大人，我们好困。”

　　正巧，五条悟也在旁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夏油杰苦笑道：“抱歉，累到你们了。好了，我们今天打车回高专吧。”

　　灰原雄惊讶道：“那不是很贵吗？”

　　夏油杰说：“没关系，我来付车费，今天你们都累了，我们应该赶紧回去休息。”

　　五条悟说：“走啦走啦，灰原，别心疼车费，这家伙现在超有钱的啦~”

　　“是这样吗？好厉害啊，学长们！”

　　夏油杰跟五条悟一人抱起一个小朋友坐在出租车后排，灰原雄自己带着行李坐在副驾驶座，一群人顺利回到高专，并支付了巨额车费，他们走下车，带着已经睡着的小朋友们爬上台阶，刚要说先送小朋友们回职工宿舍，新田先生就从前面快步走过来，并告诉他们一个喜讯。

　　“夏油君，五条君，恭喜你们，你们的晋级申请刚刚通过了，从今天起，你们就是真正的特级咒术师了！”

　　“！”

　　【哇，恭喜恭喜！久违地来个打赏吧！！！】

　　【一年级的特级咒术师，恭喜恭喜！！！！！！！！！！！】

　　【我CP就是这么牛！！！！！！！】

　　五条悟和夏油杰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了，所以不是特别惊讶，但嘴角还是同时上扬，都有点得意的样子。

　　叮咚。

　　一封来自五条家的邮件第一时间飞进了五条悟的邮箱。

　　[悟君，恭喜成为特级咒术师。

　　下次放假，不如带着夏油先生一起回家里泡泡温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