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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异能文的老师(9)


第81章 异能文的老师(9)

  霍尔德在同龄人还追在父母屁股后面求抱抱时, 就能参加青少年机械设计大赛并夺得第一名。

  因为太过聪明早熟,霍尔德的成长经历是孤独的,他没有朋友, 也因为太早独立而被自己的家人所忽视,大部分时间他都是一个人。

  可他并不在乎这些, 因为他很清楚强者的世界本身就是孤寂的。

  可这种要什么有什么, 且毫无对手的生活逐渐让他觉得了无生趣, 他开始寻求刺激,想要为自己创造一个强劲的对手出来, 可惜都失败了。

  直到他16岁那年在报纸上看到了一则新闻。

  那模糊的照片上是一个金发少年,少年看上去比他大一些, 但盘靓条顺, 在一众人里格外显眼。

  和霍尔德一样, 叶宴有着优渥的家庭, 顺畅的人生经历,年少成才, 受万人追捧。

  但和他不同的是, 叶宴是现在仅存的S级异能者,天赋远在他之上, 而且比起只想为自己寻快乐的霍尔德不同,叶宴致力于为人类做贡献, 年级轻轻就以一己之力改变了中部维持了几百年的局面。

  那时被无趣打压得昏沉的霍尔德在看见叶宴的消息后,瞬间弹了起来。

  制造对手有什么意思,造神才是真正让人热血沸腾的。

  想通了这一点,他立刻收拾东西,通过母亲家族的关系成功进入了异能学院。

  可非常不幸的是,他在异能学院呆了四年, 毕业后又进了特异局,可他不仅没有和叶宴近距离接触过一次,还在三年前得到了叶宴因为事故而消失在众人面前的消息。

  霍尔德一阵落寞,于是收拾东西又回到了西部。

  直到三个月前,他听说叶宴的父亲要参与大选,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他通过关系得知叶宴的异能受限,于是利用手段除掉了全权监测叶宴的人,成功成为了异管局实际上的一把手。

  他每天看着叶宴的波动曲线,只觉得兴奋。

  后来他切断了与抑制环的联系,只要叶宴动用异能,他就能和叶宴见面,和他谈自己的理想与抱负。

  实际上他对叶宴无所求,只要自己能帮助叶宴重登辉煌,让叶宴成为目前星球上所有人唯一的信仰,这件事的愉悦感已经让他得到了满足。

  可他在和叶宴见面之后,看着叶宴金色头发下那双蓝色的眸子,看着叶宴一颦一笑,看着他将最敏感脆弱的地方展露给自己,轻触到他细腻的肌肤……

  他动摇了,对情事感到无趣的霍尔德第一次产生了想要与眼前人交融的想法。

  渴望涌上心头,喉咙里一阵干涩。

  “霍尔德先生,你最好是在和我说笑。”叶宴依旧带着笑,但蓝色的眼眸冷了几分。

  霍尔德自知好饭不怕晚的道理,他直起身子:“我不急着讨要好处,如果叶老师觉得我的提议不错,可以先欠着,等事情结束,我们再谈,怎么样?”

  “不怎么样。”叶宴波澜不惊,“霍尔德先生,你的胃口太大了,我受不起。”

  对于叶宴的拒绝,霍尔德毫不意外:“叶老师,你可能不知道你拒绝的声音有多美妙。”

  “霍尔德先生,请吧。”

  赶人的意味明显,霍尔德只是笑笑:“放心,我会让您看到我的诚意,无论是扶持您以及您背后的叶家,还是我对你的爱慕之心。”

  等霍尔德走后,叶宴忍不住揉了揉眉心。

  虽然这个世界观下,异性是绝对的主流,但这只限于中部地区,西部地区民风开放,对于这类事情早已屡见不鲜。

  但叶宴还是觉得自己倒霉,怎么就偏偏让他碰上了。

  不过还好,霍尔德并非死缠烂打的人,虽然刚一见面就语出惊人,但做事却牢靠得多。

  因为叶宴再次卷起风暴,再加上霍尔德的支持,叶宴父亲最近的选票一路高涨,逐渐和吴家拉开了距离。

  为了趁热打铁,叶重山开办了一场慈善拍卖会。

  原著里,这场拍卖会是男主感情的萌芽。

  男主因为家境不太富裕,所以来拍卖会当服务生,却意外撞见有一个富家公子想要下药迷晕某位贵族小姐,借此生米煮成熟饭,男主心中的正义感让他宁可冒着得罪权贵的风险,也要强行揭穿他的阴谋。

  因为他的善举,贵族小姐也很快对他产生了好感,二人一来二去看对了眼,便开始暧昧,而作为男主的青梅,也就是叶宴的另一个助教白薇,也因此看清了自己的情感,开始争风吃醋。

  但叶宴并不打算让男主今天成功英雄救美,他还记得支线任务是实现男主只忠心于一个人。

  可他的身边已经有了青梅,只要叶宴专注撮合他们,让男主趁早开窍而且改变自己来者不拒的作风,就能成功完成支线任务。

  既然不能让路修去救,也不能真的眼看着那位贵族小姐羊入虎口,那就只能叶宴自己盯紧宴会上的一举一动了。

  不过让他一个又聋又瞎的人盯紧宴会上的一举一动多少是有些为难人了,叶宴只好让叶怀拙加强安保和巡逻,预防晚宴时有人喝多之后闹事。

  叶宴身体不适,所有的事情都交由叶怀拙全权处理,但他又放心不下,只好不情不愿地让沈正仪暂时陪着叶宴。

  “我调查过霍尔德的底细,和他所说的相差不大。”沈正仪看着闭眼休息的叶宴,“前几天我也和他因为公事见过一面,那人心思缜密,动机不纯,他现在明晃晃支持叶家,不知道背后还抱着什么见不得人的……”

  “怎么一有人接近我,你就觉得人家对我图谋不轨。”叶宴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被戳中心思,沈正仪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慌乱,但很快他就恢复如初:“你现在正处于风口浪尖,要保持警惕。”

  “我知道。”叶宴缓过来一些,“帮我带镜片吧,晚宴要开始了。”

  因为叶宴这些天镜片失效太快,但叶宴又莫名不想去看医生,所以只能让人对镜片进行了改善,勉强让叶宴能有四个小时的可视时间。

  沈正仪看着叶宴因为不适而发红的眼眸:“我觉得抽空还是去看看医生吧。”

  “我知道。”

  叶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因为酸涩感,他下意识想要揉眼睛,沈正仪见状,一把拽住叶宴的手腕:“不要揉。”

  “痒。”叶宴眨着眼睛,想要驱散不适,另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想要去揉,结果又被沈正仪一把抓住,“我就揉一下,你不要反应过激。”

  沈正仪没有动手的意思,反而一只手将叶宴的双手扣到他的腰窝处,然后空出一只手用拇指轻触叶宴的下眼皮。

  二人的距离骤然拉近,叶宴不满地皱眉,只不过他骂人的话还没张口,就感到自己的眼球处传来阵阵清凉,酸涩感驱散了许多。

  叶宴缓过来之后,沈正仪就松开了手:“好些了吗?”

  “不好。”叶宴一字一顿,“谁允许你强行帮我吹眼睛?”

  知道叶宴也没真的生气,只是不想和沈正仪低头,沈正仪也只是笑笑:“大少爷,等宴会结束,你惩罚我好了。”

  “无聊。”

  叶宴三步并作两步走在前面,沈正仪跟在他身边:“听说今天拍卖会上有一个收藏家拿出了一件珍藏的古品,还是当年你高价想要收购的那件,是真的吗?”

  “是,不过你也知道,当年我为了得到这件藏品,搞得众人皆知,结果那收藏家却铁了心不让一步。”叶宴脚步慢了下来。

  “你还想要吗?”

  叶宴挑了挑眉:“想要讨好我们叶家的人那么多,你觉得用得着我出手吗?”

  “其实我……”

  “沈叔叔?”

  沈正仪的目光一直放在叶宴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与他们迎面对上的人。

  等叶宴停住脚步,他才顺着叶宴的视线往前看去,果然来人是他的父亲。

  自从被赶出家门,沈正仪除了公事,几乎没有和父亲见过一面。

  叶宴虽然不懂沈正仪为什么明明都过去那么久,和那个女孩也断了联系,却还是不能和自己的父亲和解,但叶宴不是那种喜欢管闲事的人,所以也不打算多问。

  他保持礼貌,和拧眉不满的沈父打了招呼就打算离开,沈正仪紧跟在他的身后,丝毫没有停留的意思,就在他们走到沈父身边时。

  沈父突然张口:“沈正仪,你就这么恨我吗?”

  叶宴夹在二人中间走也不是,回头也不是,只能被迫停下脚步。

  “不敢。”

  “不敢?”沈父冷哼一声,“你都敢为了一个男人和我断绝关系,十几年不踏进家门一步,连你母亲生病,你都不闻不问,你现在得偿所愿了,更得意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恐怕是因为还在乎面子的缘故,沈父声音不大,说到某个字眼的时候,几乎低到听不到,但叶宴还是明白过来他的意思。

  沈正仪竟然是男同!?

  怪不得他会和沈家闹得那么僵,沈父这么在乎名声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接受自己的儿子喜欢男的。

  怪不得他这么多年都不愿意和沈父和好,性向这种事情他无法改变,也不能违背本心去祸害别的姑娘,只能硬着头皮和沈父抗争到底。

  只是沈父说他得偿所愿了,那意思是沈正仪已经和那个男生在一起了?

  叶宴想了想他身边的人,没想出有谁符合条件。

  因为现如今和沈正仪最亲密的人还是自己,至少表面看上去是这样的。

  “我和您说得很清楚了。”沈正仪的声音不知道为什么有些颤抖,“要么你接受,要不我离开,您也不用担心我给沈家蒙羞。”

  说完,他拉起叶宴的手腕:“如果您不介意,等会儿,我会去看妈。”

  说完,他就带着叶宴离开了,等走开了好远,叶宴才抽出了自己的手腕。

  沈正仪立刻看向他,似乎在从叶宴的眼睛里找寻什么情绪,良久,他半是失落半是庆幸道:“他胡说的,我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

  ?不应该解释这个吧?

  叶宴因为还有事情处理,也没心情去细究这些事情,他拍了拍沈正仪的肩膀:“你放心,我不会因为这个对你有任何歧视。你母亲也到会场了,你还是去看看吧,我自己下去找叶怀拙就好。”

  沈正仪看着叶宴潇洒离去,心脏像是堵在喉咙一样,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一张口,那炙热的心脏就会迫不及待地贴近叶宴。

  叶宴喜欢女孩,他早就知道的,所以他不想将叶宴拉下泥潭,他的生活有太多的不幸,他不应该为他的不幸再加一把火。

  沈正仪强行将心脏压回原处。

  这样已经足够了,不能再往前了,不要把这三十几年好不容易堆砌的羁绊斩开。

  叶宴走在二楼,看着宴会厅上来来回回穿梭社交的人。

  为了防止路修乱跑,所以叶宴让叶怀拙特意关照他,将他安排到门口。

  “哥,没发现什么异常。”叶怀拙终于能休息一会儿,在一楼看到叶宴后,就连忙跑了上来,“沈正仪呢?他没跟着你?”

  叶宴并没有心思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道:“梁家小姐来了吗?”

  “你说梁书婕?来了啊,哥找她有事吗?”

  因为原著里对于那个男炮灰描写不多,所以叶宴也不知道到底是谁想要给梁书婕下药,只能盯着梁书婕。

  他顺着叶怀拙所指的方向看去,确定目标后,他道:“你看好场馆,再有十分钟就开始了,千万千万不能出一点差错。”

  叶宴说完,就下了楼,等他走到梁书婕身边时,果然看到有两三个男子正站起她不远处打量着她。

  叶宴走到梁书婕身边不远处和人一边聊天,一边注意她身边的动向。

  不多久那些人开始蠢蠢欲动,一个看上去风度翩翩的男人走到梁书婕身边,那人和心不在焉的梁书婕攀谈了几句,见她一直没有正眼看向自己,只好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刚好看到了叶宴。

  男子心领神会,立刻和梁书婕谈论起叶宴的事迹来,甚至他还说自己曾经是叶宴的学生,所以只要梁书婕想,他可以帮她牵线搭桥。

  见梁书婕上了钩,那男子立刻叫了一杯饮品,递给梁书婕:“我当然可以帮梁小姐的忙,但是作为感谢,梁小姐和我喝一杯怎么样?”

  梁书婕参加过不少宴会,也有过不少迫不得已的应酬,所以并没有十分反感,正当她打算接过酒杯,一只修长匀称白到晃眼的手轻轻就酒杯拿走:“我是梁小姐的老师,梁小姐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问我的。”

  梁书婕抬头刚好看到笑意吟吟的叶宴,虽然她对叶宴只是崇拜之情,但看见这张脸,还是不免心跳加速。

  “叶,叶老师?你怎么突然过来了?”那男人显然有些慌乱,脸色也白了几分,但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很快又恢复了刚刚的姿态,“叶老师这是什么意思?”

  “身为老师,我自然是不愿意看到自己的学生在我的宴会上因为喝酒而产生纷争。”叶宴碾着酒杯,本打算推脱掉,只是他话还没说出口,他的酒杯就被人抢走,他回头看去,刚好看见笑得一脸灿烂的路修,“叶老师,我有些口渴,喝你的酒,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路修的动作太快,叶宴几乎都没来得及阻拦,那杯加了料的酒就被路修一饮而尽。

  在场的三人都愣住了。

  梁书婕因为家人来寻,和叶宴说了几句就离开了,而那男人见计划失败,于是忿忿离去。

  只剩下叶宴和路修。

  叶宴刚张口,就听路修道:“我知道,我刚看到他们往酒里加了东西。”

  “那你还喝?”

  路修见叶宴蹙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里的灯光格外明亮,路修竟然觉得有些晃眼:“这药性太烈,对你身体不好,我年轻能抗,而且我会制作解药,所以喝了也没事。”

  知道路修其实是在践行他假意讨好叶宴的计划,叶宴也懒得说什么,只是道:“我叫人顶替你的工作,你去处理一下。”

  路修看着叶宴离去的背影,心情复杂。

  他知道像这种权贵人家进行慈善活动都是为了伪装,他看着宴会上的人只觉得他们虚伪,让人反感。

  尤其是叶宴。

  在他看到叶宴接过那杯加了料的酒时,他应该感到庆幸,只要他喝下酒,就会丑态毕露,那么路修的工作也会简单许多。

  可不知道为什么,行动先于理智,等他把酒喝下肚,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究竟干了些什么。

  一定是这些日子讨好叶宴成了习惯,所以才做出这种举动。

  不过也好,太早看他出丑也没什么意思,还是等他找到叶宴为什么杀自己后,再毁掉他。

  晚宴开始时,拍卖会也正式启动,沈正仪也看完母亲,重新回到叶宴身边,面如菜色。

  “沈阿姨情况不太好?”

  沈正仪苦笑摇头:“她没事,只是想逼我回家。”

  “你父母只有你一个儿子,现在年纪大了,难免。”

  “他们不能接受真实的我,想要的只是一副躯壳,一副听之任之的躯壳。”沈正仪言语落寞。

  叶宴了解他的为难之处,拍了拍他的肩膀:“其实等你稳定下来,你可以带着你喜欢的人一起去见父母,我想他们见到你幸福,知道你有能力将所有的事情处理好,也许时间久了也会妥协,毕竟一直躲着也不是事。”

  “我喜欢的人……”沈正仪看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台上的叶宴,听着耳边不绝于耳的报价声,“他若是不喜欢我呢?”

  “那就换一个呗。”叶宴觉得好笑,“强扭的瓜不甜,沈监察,你不是号称神机妙算吗,怎么偏偏在这件事情上这么死脑筋?”

  沈正仪看着叶宴带笑的侧脸,无奈地道:“神机妙算,也算不到自己会对一个不可能喜欢我的人动心。”

  “来了来了。”叶宴双眼放光,他拍了拍身边的人,“果然和我想得一样,这件藏品起价只要一百万。”

  叶宴话音刚落,场馆内就有大大小小的声音开始加价,和叶宴想得一样,虽然这件藏品在今天一众藏品里看上去并不起眼,但这里所有人都知道这藏品对于叶宴的特殊度,所以那些想要讨好他的人便纷纷开始叫价。

  本来一开始还算正常,直到沈正仪突然举起牌子:“一千万。”

  叶宴毫无准备,扭过头看他:“你神经吧?你有这么多钱吗?”

  沈正仪笑着道:“来这里的人可都会被你们进行资产评估的,我要是没有,怎么可能坐到这里?”

  叶宴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听到不远处又响起一个报价声:“一千五百万。”

  他抬眼看去,果然看到坐在前排的霍尔德笑着和他挥挥手。

  沈正仪的脸色暗沉了几分,重新举起牌子:“两千万。”

  接着霍尔德就立刻跟着报价:“两千五百万。”

  这件藏品并不特殊,而且后面还有压轴藏品,现在的报价早已超出他应有的价值,虽然绝大部分人都很想借这个机会讨好叶宴,但眼看这其中家底最厚实的霍尔德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所以纷纷受了手,只有一个人和他较劲。

  到价位报到一个亿时,叶宴实在没忍住,按住了沈正仪还想要抬起的手:“你疯了吧,这件东西对你有那么重要吗?”

  “对你有。”沈正仪不顾阻挠,“一亿两千万。”

  “霍尔德家里横跨中西两个大家族,家境殷实,今天就算砸个五个亿进去也就听个声响,但这些对于你而言,就有些吃力了。”叶宴实在不想欠他这个人情,“你不必为了我掏光家底。”

  沈正仪正在上头,根本听不进去。

  叶宴见状,只好站了起来,往出走。

  沈正仪愣了几秒,知道叶宴是真的生气了,看着台上的藏品,内心忿忿不平,但还是立刻追了出去,他扯住叶宴的手腕:“我知道,就算我今天拿不到,换作别人,最后藏品也会到你手里。”

  叶宴看着端着酒走到自己身边的服务生,拿起酒杯,吞了一口酒,压制自己的怒火。

  “可是别人给你,你就会欠他们人情,尤其是那个霍尔德,他本来就对你有所图谋,你收了他的东西,只会让他变本加厉。”

  叶宴实在无语,他扶着有些晕的脑袋:“你给我,我也欠你人情。”

  沈正仪冷静下来:“说到底,你还是把我当成外人。”

  “这个问题我们已经讨论过了。”许是刚刚酒喝得有些急,叶宴头晕得厉害,他强装冷静,面不改色,“你如果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就自己去复盘。”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沈正仪看出他的不对劲,三两步走到他的身边:“你怎么了?是不是刚刚酒喝得太着急了?还是镜片失效了?”

  叶宴甩开他的手:“不用你管我。”

  沈正仪见状:“对不起,我错了,我以后不会了。”

  叶宴昏昏沉沉的眼前开始模糊,但他还是推搡着沈正仪:“我没事,我能自己走,不用你扶我。”

  说完,他想要证明自己没事,可以走直线,可没走几步,就腿一软,差点摔倒,沈正仪手疾眼快地扶住了他:“你太久没有粘过酒,这酒对于你而言有些烈。”

  叶宴没再反驳,靠着沈正仪闭上眼睛:“晕。”

  “我抱你上去?”沈正仪看着叶宴越来越潮红的脸颊,不由得有些担忧。

  “不要。”叶宴说话有些慢有些软,“会被人看到误会的。”

  沈正仪看了看周围,只好作罢,他扶着叶宴上了楼,等走到了他的房间后,将叶宴放在了床上。

  叶宴似乎感觉有些热,下意识扯着自己的衣服,只是他的手脚有些软,没有什么力气,沈正仪只好帮他搭了把手。

  他把叶宴拽了起来,让他面对面靠着自己的肩膀,然后帮他脱下外套。

  “好热。”叶宴丝毫不觉得畅快,内心有一股难言的燥热,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语气也变得黏黏糊糊,“好难受啊,衬衫都湿了,帮我脱掉吧。”

  昏暗的坏境,暗恋了这么多年的人腻在自己身上,哪怕沈正仪再怎么克制自己,也不由得开始感到燥热。

  “叶宴,你冷静一点。”

  叶宴见他没有动静,于是自己解扣子,只是现在他手笨得要死,解了半天也就解了一颗,因为解不开,叶宴开始烦躁。

  沈正仪没有办法只能仰着头帮他解扣子。

  因为他的掌心里不知什么时候出了汗,再加上叶宴一直乱动,所以解扣子的过程十分漫长。

  “脱掉它。”

  沈正仪现在只想快点帮叶宴脱完衣服离开,避免自己控制不住,酿成大错。

  于是他再次伸手帮叶宴脱贴身的衬衫。

  只是或许因为他太过着急,他的指尖似乎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接着叶宴的身体绷紧,手立刻撑在沈正仪的胳膊上,他呼吸变得急促且暧昧:“别,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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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说:完蛋喽,迷迷糊糊的宝宝叫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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