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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崽的是清冷美人,宿敌孕反?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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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吸裴仰会上瘾。


第64章 吸裴仰会上瘾。

  爸妈这两天在这边待着, 生怕裴仰身体落下毛病,他俩年纪都不大,算是这个圈子里第一对当爷爷奶奶的。

  原本盛燎最不可能结婚, 没想到孩子先有了。

  裴仰拿小铁锹给花松土。爸爸在剥毛豆, 妈妈撑着袋子装毛豆皮, 跟他扯家常。

  当年怀盛燎那会儿, 她抑郁了一段时间。

  裴仰没想到黎若这么洒脱有个性的女性也会产后抑郁, 难过:“妈妈辛苦了。”

  黎若:“哎。”

  她看了眼盛总, 喊我呢!

  盛午很矜持, 威严。

  裴仰:“爸妈都辛苦了。”

  他俩同时:“哎。”

  妈妈说:“你更辛苦, 你看你——”

  本想说瘦成什么样了, 注意到脸颊边的嫩肉,轻咳一声, “毛豆,给你。”

  裴仰:“……”

  盛燎一回家,裴仰就找他算账,每晚哄骗说自己最好看,简直居心叵测。

  裴仰居高临下坐在他腹部, 没有圆鼓鼓的肚皮阻隔, 察觉到了一点点暧昧。

  以前跟他打架也会这样按住他, 没觉得什么。

  但孕期那会儿, 这个姿势最方便安全,所以……这个代表着“压制”的姿势含义变了, 多了旖旎和私欲。

  他俩很久没做了, 最多只是亲昵玩闹。

  宝宝出生后,孕期激素带来的那种无时无刻的湿热难耐消失,裴仰心头轻松又敞亮。

  如今坐在硬邦邦的腹肌上, 那种羞耻的感觉又回来了。

  他快速滚下去,质问:“谁让你每天都说胡话。”

  盛燎:“我说什么胡话了。”

  裴仰:“你说我最香,还说我好看。”

  盛燎笑:“本来就是最香最好看的。”

  他最喜欢吸裴仰了。

  吸裴仰会上瘾。

  这个人皮肤透亮泛光,唇色淡粉,眸色也浅,像是夏日里融化了的冰山,清凉通透,不见冰碴。

  裴仰推他脑袋。

  怎么又开始了。

  盛燎止住,轻吻了下他发丝:“晚安。”

  裴仰按捺住莫名的心跳,“晚安,盛公公。”

  盛燎被撩了一身火。

  裴仰现在最喜欢的是后花园,穿堂风吹过,凉风习习,无比惬意。

  盛燎给他绑了几个吊床,方便他随地大小躺。

  自从知道盛燎成了公公,裴仰更加有恃无恐,躺在吊床上晃腿,脚背蹭了下盛燎的腿。

  盛燎:“……”

  盛燎:“可以,我记住了。”

  裴仰:“哈,哈。”

  真的没见过这么坏的小猫。

  盛燎这段时间照顾孩子,事情多,从没往这边想。如今被撩了一下,起了火,半天没消下去。

  他想揉捏一番,又舍不得,轻轻给他摇吊床,看着小懒猫的嘚瑟样:“你几岁了?裴矜矜两个月要人晃。”

  裴仰理直气壮:“二十。”

  盛燎笑:“你都二十了?”

  裴仰:“是的,成年人了。”

  盛燎继续给他轻晃。

  三伏天暑气蒸腾,裴仰在家穿的真丝薄衬衣,月球灰廓形短裤,蜷腿坐在地毯上时,裤腿上移,露出冰雕般的膝盖骨。

  他在跟宝宝玩,孕期买的那些衣服派上了用场,一天换两三套,眼睛一眨就是崭新的宝宝。

  宝宝含着奶嘴。

  裴仰在吃水蜜桃,剥了皮,汁水在指尖留下痕迹,拿湿巾擦了擦手指,抬头,“你站在那儿干什么?”

  盛燎过来把摇篮换了个方向。

  裴仰:“好好的为什么——唔。”

  盛燎突然强势地吻他,攫取口腔的甜味和舌尖的冷意,他像是什么都尝到了,又什么都没尝到,在这酷暑里燥热难当,煎熬痛苦。

  小乖崽突然被换了方向,咬着奶嘴看窗外,脚丫晃了下,过了会儿,才被换回方向,看到爸爸,瞪大眼睛:“uh!”

  裴仰脸颊发烫,唇间还是亮晶晶的,眼尾沾着红意,低头装作看书。

  盛燎把孩子抱过来:“走了,给裴矜矜换衣服去。”

  裴矜矜攥拳,脸上的奶膘都在抖。

  他最喜欢换衣服了,打扮香香的。

  两天后下了场雨,酷暑被烧灭了些,蝉鸣都小了。外头带着雨后泥土的香气,裴仰抱着葡萄味饮料看窗外。

  盛燎:“要不要出去玩。”

  裴仰暂时不跟他计较那天亲嘴的事:“要。”

  他们勾着手在巷子里走路。

  裴仰拿了瓶葡萄味果汁,微风吹过浅蓝衬衫衣摆,站在路边就是干净俊秀的少年。

  他插着吸管喝两口,很少来这种小巷子,但盛燎喜欢四处浪,知道的地方多。

  这是盛燎小时候无意间发现的,有趣又安静。

  裴仰勾着他手:“我也想把我的事都说给你听。”

  盛燎好笑:“你的事还有我不知道的?”

  当然有。

  裴仰抬手:“这个手串你知道吧?那晚我留在你那里,其实是我的幸运手串。”

  盛燎听着他讲话,手指划过他被修短的额发。

  裴仰轻咳一声:“其实我有些时候运气挺好的。”

  盛燎:“上天喜欢你。”

  裴仰眼里带了笑意:“可能吧。”

  两人漫无目的四处乱走,看到什么店都想进去晃一晃,卖玩具的,卖床单的,有个店是卖绸布的,展品是红被子,背面绣着金边红牡丹,很讨人喜欢。

  裴仰连续说了两声:“好看。”

  老板过来介绍:“这是喜被,新人用的。”

  又看了看他俩,年纪都小,不是很确定,“是有人要结婚?”

  裴仰忙说:“没,就看看。”

  老板琢磨着自己这个店铺年轻人都不喜欢,难道时尚是个轮回,又转回来了?

  好不容易遇到个喜欢的,他引为知己:“这个是苏绣,大师专门绣的,是非遗,你看这独特针法……结婚就应该盖这么喜庆的东西。我祖上就在做了。”

  裴仰不懂针法,说:“喜庆。”

  老板很同意,“就是,喜庆。”

  裴仰喜欢喜庆,多好看。

  红绸被子软绵绵的,富贵又热闹,很想在上头滚一圈。

  老板说:“一般人想要还没有呢,要提前预定,费时费力,也难怪年轻人都不喜欢。”

  老板越聊越起劲,还想留他俩吃饭。

  三人稀里糊涂加了联系方式。

  老板问:“这是你哥哥?”

  裴仰点头。

  老板脱口而出,“长得真像。”

  但很明显不是很像,给自己找补,伸出大拇指,“都是帅哥。”

  出来后,裴仰问:“我们长得像吗?那我岂不是也变成桃花眼红嘴唇的丑八怪了?”

  他凑近看盛燎眼睛,看到了自己的脸,纳闷:“你说宝宝像谁?”

  盛燎:“还用问?”

  跟裴仰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裴仰严肃:“但下半张脸跟你好像。”

  盛燎:“你是说他的双下巴?”

  裴仰:“哈哈。”

  宝宝在大口喝奶,不知道两个爹又去鬼混了,脚心努力并在一起,回味香甜的奶味。

  他俩又在路边甜品店买了巧克力冰淇淋,一个巴掌大的小蛋糕。裴仰坐在店里吃蛋糕,认真说:“没你做的好吃。”

  盛燎:“今年再给你做一个。”

  裴仰:“好。”

  盛燎:“累不累?”

  裴仰摇头,突然看到什么,眼睛瞪大,真跟裴矜矜眼睛一样圆了。

  盛燎看过去,然后笑容消失,不动声色遮住他视线。

  裴仰拉着他冲过去。

  这里竟然有刻檀木的!

  这边有个古董店,招牌上写着雕刻、定制、檀木几个大字,他拉着盛燎就往里走。

  盛燎拽住:“去那里干什么。”

  裴仰:“看看里头的木雕。”

  老板正在柜台边刷手机,看到来人,意外:“你怎么有空过来。”

  裴仰:“?”

  裴仰看向旁边的盛燎,你们认识?

  老板:“哈哈,我们当然认识,他之前——”

  盛燎:“咳!”

  老板收住话匣。

  盛燎在跟老板叙旧。裴仰一个人四处晃,看着展品,果然有那种檀木算盘,雕刻得很精美,还有其它精致的小木雕。

  后院有几个师傅在雕檀木手串,裴仰没打扰,安静站在不远处。

  老师傅看到他,笑说:“没关系,想看就过来看,我们正无聊呢。”

  裴仰走过去,看着他们在很小的木块上雕字。

  老师傅跟他聊天:“在这上头刻字是个细致活,要有耐心,要卯着劲,几小时下来眼睛都要花了,还是你们年轻人适合做这种细致活。”

  老师傅:“之前——”

  盛燎冲过来,“咳!”

  老师傅看了一眼,稀奇:“诶,你头发呢?”

  盛燎:“早剃八百年了。”

  他胳膊揽住裴仰肩膀,使眼色,不要乱说话。

  老师傅没收到信号:“你朝我使眼色干什么?”

  盛燎:“……”

  老师傅:“人家小孩感兴趣,我讲讲怎么了,又不是只有你能学会——”

  盛燎一咬牙,打断他的话:“你觉得我新发型好看吗。”

  师傅说:“哈哈,不错,很帅。你怎么突然转性了?”

  裴仰看着他们雕刻东西,没多久就无聊了,欣赏成品可以,具体过程他就没耐心了。

  他摸了摸自己手腕,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费眼睛。

  裴仰伸出手腕:“老师,您看这个好打磨么?”

  师傅看着这手串,有点眼熟,脑子不好使想不起来:“你这是上好的小叶紫檀老料,很难碰到,而且上头刻着很精细的符号,非常难。”

  “你在哪儿做的,那师傅是有底子在的,竟然有这耐心?”

  木雕师傅赞不绝口:“你这真的太名贵了。”

  裴仰有些意外。

  街上派发的——

  盛燎抱着他肩膀往外撤:“我们先走了,有空找你玩。”

  直到走在路上,裴仰手还在转珠子,摩挲上头的数值。

  他第一次对这东西的来历有了怀疑。

  怎么可能派发这么贵重的东西?

  裴仰:“对了,你怎么认识他们?”

  盛燎:“我——”

  裴仰想起自己之前顺过盛燎一个算盘:“你那算盘是不是在这里买的?所以大家认识。”

  盛燎像抓住救命稻草:“对。”

  裴仰不理解他这自来熟的性子,去哪儿都有认识的人:“你人脉也太广了。”

  盛燎拉他回去,心头有惊无险,下次不能再带他来这么危险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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