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小侯爷吃瓜心声泄露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3章


第33章

  应长乐瞪大了眼睛, 微张着嘴,被眼前的这一幕震撼的脑子都短路了,就这么呆呆看着。

  这后院的气味实在难闻, 应慎初赶忙就用自己的衣袖为弟弟捂住了口鼻。

  皇帝与群臣一时之间亦是全都愣在原地。

  晋王不可置信的看着大门外的皇帝和群臣, 脸上的表情变化异常丰富,从发愣到不敢相信, 再到惶恐惊惧, 再到强装镇定。

  最先反应过来的还是皇帝, 他怒气冲冲的大踏步走了进去。

  群臣自然是赶紧跟了上去,却是全场鸦雀无声,连呼吸都收敛着, 只怕皇帝在气头上,会迁怒旁人。

  晋王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几乎是跌跌撞撞的爬到皇帝脚边,浑身颤抖的跪伏着说:

  “臣弟不知陛下圣驾降临, 未曾远迎,还请陛下恕罪!”

  皇帝虽是气极,恨不能一脚踢死这个荒唐至极的弟弟, 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只怕脏了自己的御靴!

  更何况,作为九五至尊,他只会亲自动手教训儿子或者及其有感情的血亲, 晋王还远远不配让他亲自动手。

  当今圣上兄弟众多,当初为了争夺皇位, 所有兄弟几乎都已经反目成仇,极少数未曾参与皇位争夺的,诸如晋王, 皇帝亦是对其毫无感情可言。

  皇帝多疑善怒,特别是对跟他同样有皇位继承权的这诸多兄弟。

  当初他的皇位并非继承而来,是先杀了太子,又逼着先帝做了太上皇,到底名不正言不顺。

  当初参与了皇位争夺的兄弟,无一例外,全部已经被他杀的杀、软禁的软禁。

  从始至终未曾参与皇位争夺的兄弟,但凡能力强的,有点野心的,也都已经被他彻底抹去。

  晋王是个草包废物,屡屡做出及其荒唐的事,皇帝才能容下他,未像对待其余兄弟那般,却是愈加助长了其狂悖乖谬的秉性。

  皇帝怒不可遏的质问:“朕锦衣玉食的供养着你,作为堂堂亲王,天子之弟,朕不要你如何为君分忧,却也不能纵容你草菅人命,毁朕一世英名!”

  晋王急忙解释遮掩:“启禀皇兄,臣弟实在冤枉,他们只是受点伤,不会死,臣弟给了他们很多钱,他们都是自愿的,皇兄不信,可以问……”

  皇帝怒道:“还在狡辩,方才尔等所言,朕与诸位爱卿都听见了,今日若不是朕来得及时,他们有几个能活?过往为此拢共害死了多少人,如实交代!”

  晋王也深知草菅人命是大罪,哪里肯认,打死咬定并未因此弄死过人:

  “陛下明鉴,臣弟再如何任性荒唐亦只是为了好玩,即便嘴里那般说,也只是吓唬吓唬他们罢了,万万不敢拿人命当儿戏啊!”

  晋王下意识的看向了应慎独手里抱着的应长乐,只怕这崽子的心声会给他抖搂点什么出来。

  如今满朝文武、皇亲国戚就没有不怕那心声的,若没有犯罪,只是私德有亏,爱玩胡闹出点丑闻倒也罢了,但有犯罪便十分心虚。

  晋王不住的擦着满额头的汗,但见应长乐伸长了脖子,只顾着看热闹,这才稍微松了一口气。

  只不住的暗自祈求应长乐那心声别再乱说话。

  应长乐确实没听皇帝跟晋王说了什么,早被这番奇观震惊的脑子短路了。

  只见那些仆从全都以同样.跪.趴的姿势固定在高高的木架子上,四肢和腰部均被牢牢锁住,分毫动不了,满脸的惊恐绝望。

  木架子的高度也经过了精心的设计,正好与千里马相匹配,马儿站着刚好合适。

  [屮艸芔茻,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四.轮.定.位”?!还是高端升级版!

  啊,人类还真是从古至今都一个德行啊,现代人玩的那些也不过就是古人玩剩下的。

  好可怕,这么玩是真的会死人啊,这不给捅死才怪呢。]

  应慎初:臭小子,别说了,你倒是懂的不少,成天就知道在那什么系统里学这些?你才多大一点儿,就这般,将来长大该如何是好?

  皇帝:长乐啊,你别光顾着看稀奇,倒是看看晋王害死人的证据都藏在哪里的!

  群臣:呵呵,这小妖童还真是好的不学,坏的倒是都学会了,啥都知道。

  应慎独抬手想捂着弟弟的嘴,又反应过来,弟弟的心声不可控,捂嘴也没用。

  终究还是将手放了下来,只轻轻拍了拍弟弟的屁股,耳语道:“别看了,旁人都没看,就你看的起劲。”

  应长乐环视了一圈,轻声说:

  “二哥,你别以为我小就好骗,我可聪明了,他们虽然都低着头,好像没看,但明明就是都在偷看啊!”

  应慎独无法反驳,只低声训斥道:“就你成天歪理多!”

  在场的所有人都恨不能将脑袋藏到胸口衣服里,别说看,连抬头都觉玷污了自己,唯有应长乐毫不避讳,直勾勾的看。

  [哼,你们都好能装啊,明明比我看得还起劲,硬要装作非礼勿视的样子,想看就看呗,跟我一样大大方方的看不行吗,你们也太能装了就是说。]

  应慎独:……怪我多嘴,二哥就不该训你,明知道你又不听。

  群臣:小兔崽子,我们至少还装一下,你是装都不装!就你这般丝毫不顾教养礼法!偏偏你爹娘兄长又护犊子的很,也不管管!

  应长乐从来不管那许多,自然是继续直勾勾的看,他早被惯的想干嘛就干嘛。

  这些仆人虽被牢牢固定住,但剧痛之下,求生的本能还是让他们不要命的挣扎,四肢腰部全被紧缚的绳子磨的鲜血淋漓。

  但这还不是最惨的,那处更是没法看,全都严重撕裂,血水.横流,有的甚至已经被剧痛以及惊恐折磨到失.禁。

  气味更是难以言喻,即便用衣袖捂着鼻子都令人及其不适。

  另外一边,强行与母马的也没好到哪里去,通过他们如今的惨状,就能想象当时发生了什么。

  母马总有挣脱绳索的,将人踢倒在地,有的被踩断手脚,踩掉半张脸,有的甚至被踩烂……反应特别快才能躲过一劫。

  无论哪边,均是惨不忍睹。

  这些人有的甚至已经被折磨的精神失常,即便暂时还没疯,眼神也已经或麻木空洞或惊惧绝望到了极点,在疯的边缘了。

  皇帝忍着恶臭,怒道:

  “孽畜,还敢狡辩,朕只问你,他们到底犯了何罪,要受这般酷.刑.折.磨?

  即或是他们真犯了死罪,也该交由官府处置,谁允许你滥用私.刑,活生生将人折磨成这样?!

  到底为此害死了多少人,若你即刻坦白,朕兴许还能顾念着兄弟情分,从轻处置,若等朕派人查明,便再无宽恕。

  想来亦是朕太宽纵你们,一个个都来气朕!

  朕有那许多的兄弟,不求你们成为朕的左膀右臂,却也不能纵容尔等胡作非为。”

  [啧啧啧,皇帝也是命苦啊,这些兄弟姐妹咋就没一个正常人啊?!

  爱慕太妃的妹妹,跟太子乱来的姐姐,跟小妈灵堂蹦跶的堂弟,那几个玩小倌戏子的王爷都不值一提,这个就厉害了,直接搞人.兽、兽.兽……

  哈哈哈,对不起,真的很想笑,绝望的直男皇帝!

  嘶,话说皇帝,你要不要看一下是不是你们老萧家祖坟那块的问题,这么多兄弟姐妹,咋就没啥正常人?

  我突然发现,你们老萧家的生育能力是真强啊,好能生,先帝生了三十多个儿子,十多个女儿,皇帝也差不多生了这个数量。

  虽然说你家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但这也太能生了吧!]

  皇帝:……你那小脑袋能不能想点有用的,这还用你突然发现?!况且,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

  群臣:小崽子,你懂什么,皇家最要子嗣繁盛,自然是越多越好。

  晋王咬咬牙,还是不肯认罪,只伏在地上说:

  “皇兄,臣弟不敢,是这些恶仆联合起来想杀了臣弟,他们胆敢刺杀亲王,凌迟处死、五马分尸都算轻的!

  臣弟之所以未将他们送交官府,只是想着盛京衙门公务繁忙,况且若不能亲自处罚,实在难解心头之恨,还望陛下明察。”

  皇帝冷哼了一声,怒道:“你倒是会给人罗织罪名,别喊朕皇兄,朕没有你这般歹毒的兄弟!

  况且就算他们真犯下刺杀亲王的滔天大罪,也该交给官府查明,认罪画押后,该凌迟便凌迟。

  如此滔天大罪,一没罪证,二没状书,三无审讯画押,就凭你三言两语?!”

  晋王一时之间哑口无言,急的眼冒金星。

  [呵呵,我请问呢,你咋说得出口哇,在你府里当仆人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被折磨成这样,还要被你污蔑。

  他们早被你吓破了胆,别说敢刺杀你,想都不敢想,每天都怕走错一步路,说错一句话,就会被你送到这比地狱都可怕的鬼地方。

  送后院三个字从你嘴巴说出来,胆子小的都能吓的立马跳井、上吊。

  退一万步说,就算真有敢跟你拼命的,你随时身边都带着一堆侍卫、暗卫、武林高手,谁能动得了你分毫啊?!

  不过,你还挺有自知之明嘛,你也知道自己做的事天地难容,就怕被人报复,才花重金请了这么多高手保护是吧。]

  晋王早握紧了拳头,恶狠狠的瞪着应长乐,恨不能冲上去将人杀了,这破心声就会永远消失!

  应慎独只是冷眼看着晋王,但长期与最残暴的匈奴厮杀的嗜血眼神,实在太可怕。

  晋王顿时吓得浑身颤抖,立马收回了瞪着应长乐的眼神,甚至还对着应慎独扯出了个讨好的尬笑。

  皇帝怒问:“给朕从实招来,到底害死了多少府中仆人?!”

  晋王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应长乐的那什么鬼系统也许并没有具体的人数,只含糊说:

  “回禀陛下,罪臣也不知道,罪臣是伤了他们,但每回都为他们请了名医,用最贵的药材治病养伤,罪臣亦不知是否有人没救活……”

  [狗屁、狗屁,纯纯放狗屁,让我看看,活生生惨死在你面前的就有三人!

  被你剖.腹.产弄死的就有两人,怎么能下得去手啊,纣王都没你这么残暴。

  抬下去治病没治好的那就多了,有十三人!

  为了掩盖罪证,还专门把王府那片杏树林用来埋尸,没人敢搜你的王府,就永远不会被发现是吧?

  呵呵,可惜呀,法网恢恢疏而不漏,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不过啊,你也是有点倒霉,有这么个仗势欺人的老丈人。

  他仗着有你这么个亲王女婿就到处挑衅同僚,说什么鬼画是你送的……皇帝才突然来你家的。

  皇帝不来的话,还真没人能办得了你哦。]

  晋王越听越绝望,最后才明白,竟然是因为董良,皇帝才会突然来他的王府!

  他就觉得奇怪,平日里他还算比较谨慎,也知道这等龌龊之事不能被人知晓,府里的人嘴都是最严的,怎么就?

  若是往常,但凡有外人来,府里一切都会恢复正常,他也会立即得到通报。

  仆从穿的开裆裤都是可以系上的,再放下下裳,便丝毫看不出异常,他也会马上下令停止后院诸事。

  晋王越想越气,猛的冲到董良面前,对其拳打脚踢。

  董良早吓的肝胆俱裂,瘫倒在地,如同死人一般动也不动的承受晋王的怒火。

  皇帝懒得看他们狗咬狗,抬脚往外走去,同时下令:“晋王草菅人命,送大理寺审查定罪。”

  董良并未犯罪,自然不会被治罪,但群臣都知道,就算晋王被治罪,也绝不会放过这个拉自己下水的罪魁祸首。

  应长乐自然是最高兴的,董良被晋王打个半死,就没精力再跟他二哥斗法了,以后肯定也不敢再这般仗势欺人了。

  晋王确实心狠手辣,普通打骂解不了他的气,咔嚓几声,竟直接将董良手脚硬生生掰断了,那惨叫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嘶,大宁朝是真武德充沛啊,就这么一个废物王爷,武力值都这么高的吗?!

  不会武术,力气不够大,不可能掰断人的骨头的,这真的有点厉害。]

  群臣:

  小崽子,先帝所生五十余子,无论皇子还是公主,都有所长,随便拎一个出来,那胆识谋略都不是常人所能及,此所谓龙生龙凤生凤。

  当年圣上在这么多皇子中可谓籍籍无名,丝毫不得宠,便更加藏起锋芒,最终夺得皇位,你就去想吧,圣上得有多厉害!

  你以为这些王爷长公主都不正常,固然有些是天生怪人,譬如这晋王,但更多都是被逼的,“太正常”的早被皇帝杀光了。

  皇帝一路走出王府,所有仆人均是不停的山呼万岁,感激涕零。

  他们是真打心底里感沐皇恩浩荡。

  若没有皇帝来收拾了晋王,他们不知这暗无天日地狱般的日子到底什么时候能挨到头,更不知何时就轮到自己惨死!

  [哎,好可怜,你们以后不用再担惊受怕啦。]

  皇帝与群臣都十分感慨,应长乐的心声也算是做了件大好事,积了功德。

  这些仆从都是贱籍,有谁会为他们出头呢,毕竟没有丝毫好处。

  从晋王府出来,应慎初立即就将幼弟抱了过来,应慎独自去了京郊军营赴任。

  应鼎、虞幻已经提前三天去了京郊军营,他们亦要辅助次子选副将。

  两人曾征战匈奴十年之久,自是最了解匈奴的大将军。

  以前跟着他们的部将也有合适的,但毕竟已过去三四年之久,得重新考察,务必要选出最好的。

  应慎初原本想先带幼弟回府,但弟弟又闹着要去南书房上学。

  他也想着在南书房有萧承起看顾弟弟,他更放心,虽是已经请了假,也还是送了过去。

  应长乐一到南书房,也不管还在上课,根本忍不住,就拉着萧承起小声说,方才在晋王府看到的所有。

  这可让侍读老师气的不行,多次提醒不许说话,但一不说话,那应长乐的心声会让诸位皇子听的更加清楚!

  所有皇子虽然只听到了一部分,但这就已经足够炸裂,根本没法好好上课。

  侍读老师实在没法,只能让萧承起带着应长乐去一旁的下室休息。

  ……

  此后一段时间,南书房就没安宁过,所有皇子伴读一有空就拉着应长乐不停的问。

  应长乐原本就觉得南书房管的太严,师傅们越不让,他就越要反着来,毫不吝啬的给众人分享。

  这日放学后,萧承欢还是闷闷不乐的坐着,往常都是他和应长乐最快跑出学堂。

  应长乐已经跑出学堂,没看见萧承欢,又跑了回去,一边拉着萧承欢往外走一边说:

  “不用担心,蓝师傅都说啦,蓝栩的病就快好了,也许明天或者后天就来上学啦……”

  蓝栩已经大半月没来上学,萧承欢起初也以为很快就能好,但这已经太久,他是越来越担心。

  萧承起不会安慰人,只是跟在应长乐的身边,也不催着弟弟回家,十分有耐心的等。

  应长乐虽然也不怎么会安慰人,但他最会逗人开心,萧承欢毕竟还小,情绪来的快也去得快,没一会儿就又雨过天晴了。

  更何况,萧承欢已经派人去蓝家看过蓝栩很多次,都说快好了,他也就不再那么担心。

  萧承欢心情好了起来,两人自然还是像往常一样追逐打闹着往外跑。

  这时,七皇子萧承睿追了上来,笑着说:“阿乐,你等等,我有好玩的送你。”

  萧承起当即拦在了应长乐前面,沉声道:“七殿下,不用了,阿乐不缺玩的。”

  应长乐不知道为什么萧承起总是不让他跟其他皇子玩,特别是这些年龄大点的皇子,完全不许。

  萧承睿其实也才十七岁,但在南书房已经算比较年长的皇子。

  他看见萧承睿手里拿的是一把特别精致的弓箭,他一眼就喜欢上了,当然想要,明知萧承起会生气,还是忍不住说:

  “七殿下为什么要送我啊?家里不让我乱要别人的东西。”

  萧承睿笑着说:“阿乐,你给我们说了那么多好玩的事,逗我们开心,况且,你是阿起的弟弟,自然是我的弟弟,哥哥送弟弟礼物,不需要理由。”

  应长乐还是不敢收,抬头看着萧承起,轻声问:“阿起,我能要吗?”

  萧承睿连忙又说:“十九弟,你管阿乐也管的太严,让他收下罢,不过一个小玩意儿罢了,不值什么。”

  应长乐的手已经不自觉的伸了出去,偷偷摸了摸弓箭上无比精致繁复的描金花纹,镶嵌的超大颗夜明珠,还有许多大小不一的宝石蜜蜡琥珀,装点的过分华丽。

  萧承起一把握住了弟弟的手,沉声道:

  “七殿下的心意,我们领了,但这小玩意儿也实在过于贵重,我们不能要。”

  萧承欢都觉得很奇怪,七哥平时可是最高冷的,从来都不跟他们这些年龄小的弟弟说话,更不用说伴读,连正眼都不会看一眼。

  阿乐来南书房上学也已经这么久了,之前七哥也都不跟阿乐说话的,怎么突然就变了?

  萧承睿笑着说:“十九弟,不用跟我这么客气,我们兄弟众多,七哥从前也确实疏忽了你和阿乐,就当补偿,你看,阿乐这么喜欢,收下罢。”

  应长乐也轻声嘀咕:“阿起,七殿下都这么说了,大不了以后我们也做个差不多贵重的,送给七殿下,还礼就好啦。”

  萧承起蹲了下来,沉声道:“说了不能要就是不能要!不许再胡闹!”

  萧承睿忙道:“十九弟,不收就不收,你莫要训阿乐,倒是我这个当哥哥的不对了。”

  应长乐也觉得有点丢脸,赌气看都不看萧承起。

  萧承起一把抱起应长乐,大踏步离去,再不理会萧承睿。

  应长乐气鼓鼓的说:“我不要你抱,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我要跟阿欢玩……”

  跟着萧承欢的宫人,早就将自家小殿下抱了起来,紧跟在应长乐身旁,萧承欢赶忙就去拉应长乐的手安慰:

  “阿乐,你要什么,十九哥都会给你的,你就别跟他赌气了。

  十九哥会给你做一模一样的弓箭,不,比那个还好很多很多……”

  应长乐扑到萧承欢的耳边,小声说:“我才不稀罕,我生气,是他在这么多人面前训我,我就是觉得丢脸嘛。”

  萧承欢十分羡慕的说:“阿乐,哥哥本来就要管教弟弟的呀,我有那么多哥哥,但他们从来都不管我,也不和我玩,有人管你陪你玩,多好啊。”

  应长乐噘着嘴吐槽:“他也管太多了,我不喜欢,你都不知道,他有多过分,我又不是他的犯人,凭什么都要听他的……

  在你们面前,他都这么凶,你就想想吧,私底下他只会更凶,你要有这么凶的哥哥,你也会很烦的……”

  萧承欢笑着说:“我觉得我不会诶,十九哥凶是凶了点,但十九哥照料你,比母妃照料我还仔细,母妃可是把我宠上天的……”

  “哎呀,不许你再帮他说话,我就是很气,他就是不好,凶死了,讨厌的很……”

  “嘿嘿,好吧,那我帮你说,十九哥是个大坏蛋……”

  两人就这么歪在一起吐槽,萧承起当然完全能听见,但他也懒得再训斥。

  宫人远远不如萧承起的力气大,萧承起单手抱且都没换过手,十分轻松,抱萧承欢的宫人却已经换了好几个。

  两个孩子歪一起说悄悄话,又总是乱动,实在不好抱,萧承起长期受其严苛的训练,手臂力量惊人,自然是宫人完全没法比的。

  走出偌大的南书房后,诸位皇子自然是回各宫,伴读们则往宫外走,应长乐与萧承欢这才不得不分开。

  宫外,诸多华盖马车早等着接各家小主子下学回家。

  宣平侯府的大马车就在最前面,萧承起抱了弟弟上车,放下车帘子,这才又严厉训斥:

  “应长乐,平日里,我给订做了那许多好玩的,你也不过一时看着眼热,玩不了片刻,还不是转头就抛在脑后!

  那弓箭,你要来,怕是还没走出南书房,你就玩腻了,怎么就非得要?

  明日我就着人给你做个更好的,比他那个好上千万倍!

  以后不许再眼馋别人的东西,好似家里给你买不起一样。”

  应长乐原本已经不怎么气了,上车又被训,他哪里忍得了,硬要从萧承起的怀里出来,不要人抱了,气鼓鼓的说:

  “萧承起,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不想我跟他们玩,你不喜欢玩,不喜欢交朋友,我喜欢啊!

  你不喜欢的,我也从来不会逼着你去干啊,凭什么你就要管我这么多?

  那,就算你是我哥,也不能管我交什么朋友,我哥和二哥也都不会管我跟谁玩!”

  萧承起气的不行,怒问:“什么叫就算我是你哥?你就从来没有把我当过哥哥是吧?”

  应长乐顿时就慌了,刚才说出那句话,他就后悔了,他知道,萧承起最在意的就是他是不是将萧承起当做亲哥哥。

  他连忙说:“不是,阿起,我没那个意思,都怪我这张嘴,总是说话不过脑子,你是我哥,亲哥哥,想怎么管我都行,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萧承起实在气的不行,仍旧是不言语。

  应长乐最受不了萧承起说没把他当亲哥,翻了个身趴在萧承起腿上,掀开厚厚的外袍,退了裤子,说:

  “哎呀,你别生气了,打手心会被看出来,我怕人笑话,还是打屁股吧,我都给你这么管了,你不能再说我没把你当亲哥!”

  萧承起愣住了,他是见过很多次,大哥就这么管教阿乐的,但他怎么都没想到阿乐会突然用这种方式证明将他当做了亲哥。

  他赶紧用小棉被给弟弟包了起来,一摸冰凉,急道:

  “这天都多冷了,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冻着了怎么好?”

  如今已是寒冬,马车里虽点了火炉,十分暖和,但到底是在外面,积雪都没化过,马车走的大道,每日都需专人铲雪。

  应长乐嘻嘻笑着说:“那你不生气了?还说我不把你当亲哥吗?”

  萧承起摸着十分冰凉,赶忙挪了火炉过来,说:“是我错了,好了,先烤火。”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