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为何寡人会怀孕!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7章(4/5)


第47章(4/5)

  牙旗乃是立在营地之中的军旗,象征着军队的威严,乃是最为神圣之物。罗方已经灭国,罗东陵落草为寇,拉扯着几个原本的部下在这里建起了山砦,为了生计,因而开始打家劫舍,其实也在山砦里自己种种地,狩猎野味。

  罗东陵被他戳中了心窝子,国已不国,哪里还有什么牙旗?立在大堂之前的牙旗,再也不是以前的牙旗,而是罗东陵自己做的。

  “你!!”罗东陵咬牙切齿:“你这个庸狗!我绝不会放过你!让你嘴硬,等回去便拔了你的舌头!”

  众人一行上山,很快便到了山砦门口,山匪大喊:“愣着什么,没看到大王回来了么?开门!”

  哨塔静悄悄的,无人应答。

  罗东陵皱眉:“怎么回事?又睡着了么?今日是谁当班,罚他不准吃饭!”

  赵悲雪的眼眸一转,哨塔无人应答,并非是哨兵睡着了,合该是梁苒已经带兵控制了整个山砦。

  “喂!”罗东陵气得跳脚:“怎么回事?开门啊!”

  山砦里还是静悄悄的,比刚才更为寂静。

  罗东陵指着其中一个山匪,说:“你,翻墙进去看看。”

  “是是!”

  山匪刚要翻墙,轰隆——!!!

  一声沉闷的巨响,仿佛狮子在怒吼,厚重的山砦大门微微震动,轰然打开。

  “开了开了!”山匪欣喜的说:“大王,门开了!”

  罗东陵却奇怪,说:“让他们开门,也没叫开正门啊,咱们这些人马,开这么大门做什么?”

  山砦分为正门和旁门,一般出入都是走旁门,就连罗东陵这个大当家也不例外,毕竟正门打开一次费时费力,而且不易关闭,一般都是正式出兵,要走大军的时候才会打开正门。

  山匪们还没笑完,便见黑色的潮水蜂拥而至,一下从山砦中涌出,团团将他们包围。

  “什么人!?”

  “怎么回事!”

  “怎么会有甲军!”

  “大、大王……怎么办!”

  罗东陵也懵了,他们被自己家里涌出来的甲军包围了。

  便在此时,有人笑盈盈的走出来,他负着手,衬托着苗条的身形,面容精致漂亮的令人叹息,是梁泮。

  “是你?!”罗东陵一眼就认出了对方,不正是他们俘虏来的小娘子么?

  梁泮指着罗东陵,说:“哥哥,就是他,要抓我给他做压寨夫人!”

  压寨夫人?

  梁苒与梁缨同时眯眼,那眼神果然是一脉相承的冷酷。

  嗤!梁缨拔出宝剑,朗声说:“好大的胆子。”

  梁泮挽住梁苒的手臂,声音很温柔,说出来的话却不那么温柔,的的确确有一股子“祸国殃民”的味道,说:“哥哥,剖开他的腔子,看看他的胆子,是不是像熊胆那么肥!”

  梁缨擦了擦冷汗:“……”

  梁苒一笑,说:“不愧是罗国的幼王子,连寡人的人都敢绑走。”

  “你……你……”罗东陵震惊:“你是梁主?”

  赵悲雪看到梁苒,眼神立刻明亮起来,不似方才那般漫不经心。

  罗东陵后退两步,用大锤抵住赵悲雪的背心,说:“宁愚在什么地方?!我的兄弟们怎么样了!你们这些强盗,竟敢强占我的山砦!”

  梁苒被他逗笑了:“强盗?先掳人的可是你啊。”

  他挥了挥手,黑色的袖袍在昏黄的光线下反射着粼粼的光芒,两个虎贲军立刻押解着被五花大绑的宁愚走出来。

  他的嘴巴里堵着厚厚的布巾,根本无法开口说话,看到罗东陵使劲挣扎了两下,但无济于事。

  “宁愚!!”罗东陵有一瞬间的慌张,指着赵悲雪说:“放了他!放了我的兄弟们!否则……否则我便一锤子砸碎他的脑袋!我说到做到!”

  “呵呵。”梁苒笑起来,耸了耸肩膀,说:“你是不是有什么误解?你是罗国人,他是罗国人,寡人是梁人,至于赵悲雪嘛……他是北赵人。”

  罗东陵险些被他绕进去,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所以呢?”

  梁泮摇头叹气说:“所以我们与赵皇子本就不是一路的,你用赵皇子来要挟君上,你觉得有用么?”

  罗东陵眼神晃动,似乎在快速思考,脸色涨的通红,说:“我不管!!你放了宁愚,否则我就……我就……”

  他举起大锤,高高扬起,便要往赵悲雪的后脑砸去。

  梁缨握紧手中的佩剑,只等罗东陵出手,他也会立时出手。

  “你动手好了。”梁苒快他一步,提高嗓音,清冷的嗓音凉丝丝的说:“杀了他,劳烦快些动手,也免得寡人亲自动手。”

  “你……”罗东陵呵斥:“你什么意思?!休想诓骗于我!”

  梁苒掸了掸袖袍,很轻松的说:“赵悲雪是北赵送来的质子,你知晓的,大梁与北赵一向不和,寡人一直很厌烦赵人,但又苦于没有借口,无法直接斩了赵悲雪,今日你来动手岂不是正好儿?左右不是寡人杀的,若是北赵问起来,也和寡人没有半点干系。”

  罗东陵慌了,看一眼梁苒,看一眼赵悲雪,梁苒的眼神冰冷而平静,好似冰冻的湖面,任是什么样的热血都无法将他解冻,而赵悲雪,他的眼神中蕴藏着浓浓的漩涡,有一种被遗弃的可怜感。

  罗东陵经过深思熟虑,终于放下大锤,怒声说:“休想诓骗于我,我才不会上你的当,让你借刀杀人的!”

  被绑住的宁愚根本无法出声,但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他看出来,这就是梁苒的圈套,他分明是以退为进,想要保住赵悲雪的性命,可惜罗东陵没看出来,完完全全踏入了圈套。

  梁苒笑起来:“看来罗王子也不傻么?”

  “哼!”罗东陵昂起下巴:“本大王果敢聪敏!从不自谦!”

  “噗嗤!”梁泮笑起来,似乎是被罗东陵逗笑了。

  罗东陵不知梁泮为何发笑,只是他笑起来真的太好看了,有一种无论天地日月,都会在他的面前黯然失色的感觉。

  罗东陵痴痴的看着梁泮,梁缨皱了皱眉,走过去,用自己高大的身躯挡住梁泮,不让罗东陵发傻的盯着他家弟弟。

  梁苒说:“寡人喜欢与聪明的人做交易。既然罗王子是聪敏之人,那寡人便有话直说了。你们罗国与北赵有仇,这一点寡人知晓,其实我们大梁何曾与北赵无仇?北赵贪得无厌,好战嗜血,屠戮我大梁百姓,更是喜欢出尔反尔的无信之邦。常言道,敌人的敌人,便是盟友……罗王子,何不与寡人结成同盟,一起对抗北赵呢?”

  罗东陵眯起眼睛,说:“你们也要对抗北赵?胡说!你们与北赵约定在燕洄会盟,以为我不知晓么?”

  梁苒说:“的确,寡人与北赵约定会盟,可会盟便是真的盟友么?北赵无信,寡人怎么能放心与他盟约?罗王子不如随寡人一道,前往会盟,我们一起去会一会北赵。”

  罗东陵痛恨北赵,痛恨的咬牙切齿,但是……

  他的目光一转,死死盯着赵悲雪,说:“我痛恨北赵无错!但我也痛恨赵悲雪!是他杀了我的君父!将君父的头颅砍下来,令君父死后都不得安宁!除非让我杀了赵悲雪祭奠君父的亡灵,否则……什么事情也休提!”

  “好啊。”梁苒轻飘飘的说了一句。

  赵悲雪抬起头来,对上梁苒冰凉的目光。

  便听梁苒继续说:“既然罗王子敬酒不吃,寡人也不必多费口舌了……梁缨。”

  “是!”

  梁缨站出来。

  梁苒淡淡的说:“杀了宁愚。”

  梁缨毫无犹豫,他手中的长剑出鞘,嗤——!!

  就在罗东陵反应不及之时,那把长剑已然穿透了宁愚的胸腔,并且毫无停留,直接拔了出来,鲜血喷溅,呲一声喷射在罗东陵的脸上。

  罗东陵愣住了,下意识发呆,扑面是剧烈的血腥气,直到宁愚浑身染血的倒在地上,罗东陵这才反应过来。

  “宁愚!!”

  “军师!”

  “军师——”

  山匪们也大喊起来,一个个震惊不已。

  罗东陵顾不得赵悲雪,他丢下大锤,发疯的冲过去,梁苒抬起手来,虎贲军并没有阻拦,便让他扑过去扶住宁愚。

  宁愚双眼死死盯着他,似乎想要说什么,可是他的嘴巴堵着,什么也说不出来,稍微一动,粘稠的血液更是决堤一般流淌,罗东陵摸了满手都是。

  “宁愚!宁愚!你不能死!!”罗东陵嗓音颤抖,眼眶登时通红,一下子蓄满泪水,眼泪扑簌簌的掉下来,嘶声力竭的点:“你不要死……不能死……快救他!快救他!!他流了好多血!!”

  罗东陵也是有病乱投医,满脸泪痕的抬起头来,朝着梁苒说:“你救救他!救他啊!只要你能救他,让我干什么都行!”

  梁苒挑眉:“哦?罗王子此话当真?”

  “真的!真的!”罗东陵奋力点头:“千真万确!我答应你,什么都答应你!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梁苒微笑:“看来宁愚在罗王子的心窍中,分量不轻。”

  当年赵悲雪夜袭罗方国,是宁愚拼死护住幼王子罗东陵,这才带着罗东陵逃出,以至于身受重伤,留下了病根,若是放在以前,宁愚不只是一个文臣,他还是一个用兵如神的武将。

  宁愚对罗东陵有救命之恩,更是罗东陵唯一的“亲人”,自从罗方灭国之后,罗东陵已然一无所有,他只剩下这片山砦,还有宁愚了……

  罗东陵很害怕,他全身都在颤抖,哽咽的嚎啕大哭:“求你!!求你——”

  梁苒慢条条的说:“这么说来,罗王子肯与寡人做盟友了?”

  罗东陵使劲点头:“我肯!我肯!我愿意!”

  梁苒又问:“那宁愚也会归顺寡人么?”

  罗东陵说:“只要他活着!归顺!我会让他归顺的!”

  满身是血的宁愚眼神中透露出一股无奈,他使劲挣扎,越是挣扎,血液便流得越多,罗东陵帮他压住伤口,哭着说:“别动!别动!你流了太多的血!”

  梁苒这个时候摆摆手,梁缨走过去,没有给宁愚止血,而是一下子拽出宁愚口中的布巾。

  “咳——咳咳……”宁愚被憋坏了,他本就有咳嗽的旧疾,这会子更是咳嗽不止。

  “宁愚!宁愚……”罗东陵分明害怕的厉害,却安慰着宁愚:“你不会有事的,没事的,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唉……”

  罗东陵似乎听到了宁愚的叹气声,他愣了一下,定眼去看,果然是宁愚在叹气。

  宁愚的语气很平静,除了方才的咳嗽之外,并没有因为失血过多的感觉,也不似痛苦不堪。

  “大王,”宁愚淡淡的说:“愚无事。”

  “你流了这么多血!还说没事!”罗东陵紧张:“你别说话,千万别睡!千万挺住!”

  宁愚无奈的说:“大王,愚当真无事。”

  “怎么……”罗东陵的眼睛上还挂着泪水,脸色一片空白,迷茫的问:“你流了这么多血,怎么会没事呢?”

  “噗嗤!”梁泮再也忍不住,花枝乱颤的笑起来,差点倒在地上,梁缨赶紧捞住他,说:“别摔着。”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