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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异雄虫决定成为大帝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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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第105章

  漆黑沉重的军靴踩着脚下的脉冲窃听器, 将之彻底碾碎后,腓特烈面无表情地抬头看了眼城堡天花板上的生物隐形设备,在那张英俊的浓颜上, 已经分化出四只虫眼, 诡谲转动着寻找视线范围内的入侵者。

  他现在的样子极具冲击力, 作为游猎蛛类,君王蛛的主眼视力十分发达,他们是少数依赖视力进行捕猎的蛛类。

  自斯库尔死后,这是第23批入侵芬尼尔城堡的虫族,他们从遍布城堡各个角落的观赏性管道侵入, 利用芬尼尔的核心侦察技术,成功潜入佐伊的卧室。

  身为芬尼尔的眷属族, 他们比任何人都了解自己的主族。

  芬尼尔城堡内部通信采用的超波实时通道、身份认证采用的生物识别、反攻击的电磁脉冲防护等等,防得了外人却防不住眷属,在眷属面前比白纸还要脆弱。

  “比白纸还要脆弱……”

  穿着睡袍坐在床上的佐伊低笑了一声,他低头看着自己白净修长的手掌,他向来不喜欢任何配饰, 因此连象征家族的权戒也被他束之高阁。

  这双手骨节分明、修长结实,在虎口和手腕关节的部位都有着一层薄茧,意味着这双手的主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第一时间举起自己身边的武器, 从军队流通的制式枪械到只适合雄虫使用的改装武器。

  “入侵城堡内部的虫族已经清理干净,在外接应的也已经被活捉,如果你需要亲自审问的话。”

  腓特烈确认完毕后就毫不客气地坐到床上, 为雄虫量身打造的黑橡木床被他坐得嘎吱一声,呈现出不堪重负的趋势。

  佐伊下意识推了他一下结果反倒是自己被弹回去,高等级雌虫健壮的身躯远不是他能推动的, 因此他只能在心中默默翻个白眼:

  “十分感谢腓特烈少将的帮助,如果可以的话,明天我会亲自审问那些罪虫,请将他们送至芬尼尔城堡的地牢。”

  腓特烈无可无不可地点了点头,转而冷漠地提起另一个问题:“尽早结婚对你的好处,远比对我的大,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还在拖延。”

  佐伊往自己身后放了个柔软的亚麻抱枕,他清了清嗓子,煞有其事地指责对方:“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哪个雄虫不想正式点?和你结婚,我连一场盛大的仪式都不配有么?”

  “……”

  腓特烈的虫眼已经收了回去,那张俊美深邃的面容再次变得赏心悦目,他平静而冷漠地注视着佐伊,金棕色的头发与深灰色的瞳孔让他看上去有如雪原般冷凝。

  广袤、厚重、彻骨的寒风与雪粒,唯有这些词汇可以形容尼普顿的虫族,但在这片雪原下藏着一座一旦喷发就会暴烈至死的火山,而这座火山本该只为权力喷发。

  腓特烈突然觉得后腰脊骨突出的地方有些痒,君王蛛的步足似乎控制不住地要从脊骨钻出,无法控制虫态这种低级错误,早在他5岁的时候就不会再犯。

  一辈子只有一次的婚礼。

  这个雄虫不打算有雌侍?

  他并不在意佐伊有几位合法或不合法的伴侣,他只在意这个雄虫可以给自己带来什么,作为九大选帝侯之一,从直系到旁支,芬尼尔的雌虫遍布帝国各种体系,只要撑过这段权力过渡期,他们将成为尼普顿的手眼。

  在腓特烈的印象中,他周围只有一名婚姻伴侣的高等级雄虫十分稀少,目前只有兰因大公一位。

  而在久远模糊的记忆中,兰因大公也曾差点拥有雌侍,原因很简单,罗萨蒂亚元帅强烈的控制欲已经严重影响兰因大公,因此他选择了接触波吕斐斯家族的雌虫。

  那次事件的结果十分惨烈,罗萨蒂亚元帅和波吕斐斯雌虫都身受重伤,会议室里的血简直把天花板都浇透,周围虫族几乎用两人的血洗了个澡,纷纷身心受创,回去以后直奔心理健康室。

  不要误会,罗萨蒂亚并非与后者鏖战至此,他甚至没有完全进入虫态,就轻而易举地撕了那个雌虫的虫甲。

  他的重伤来自兰因。

  兰因平静地告诉罗萨蒂亚,他永远不会原谅一个胆敢插手自己决定的雌虫,除非这个雌虫将所有事情在自己身上复刻一遍。

  罗萨蒂亚毫不犹豫地照做,他因此差点死去。

  而在这次事件之后,兰因再也没有提过其他伴侣之类的事情,他原谅了罗萨蒂亚元帅并且做到了一辈子只有这一名伴侣。

  他以罗萨蒂亚元帅雄主的身份,亲自向波吕斐斯家族表示歉意,雷厉风行地处理完所有后续影响。

  年仅15岁的腓特烈,目睹了罗萨蒂亚被送入治疗仓时不成人形的样子,在感到刻骨震悚的同时,他对这个世界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让一只君王蛛活生生拔掉自己的步足,这种完全违背生理本能的事情,居然真的会发生在他眼前。

  虽然事后罗萨蒂亚恢复如初,但自残的痛苦却并非虚假。

  太可怕了。

  腓特烈收回飞速蔓延的思绪,冷漠地向佐伊保证,他会给对方一个满意的盛大婚礼。

  全帝国仅有一位的公爵与大公之间的婚礼,如果佐伊需要,他会让此成为世纪盛典。

  微笑着倾听腓特烈的保证,佐伊却完全没有往心里去,他并不在意这个雌虫的承诺,因他对腓特烈所说的话完全是借口。

  和谁结婚,拥有怎样的婚礼,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他只是希望阿摩可以见证这一幕,所以想拖延到对方凯旋之日而已。

  被佐伊和叶菲烈尼心心念念的阿缇琉丝,此刻正位于帝国北部超大行星海姆冥界。

  与斯堤吉安所猜测的不同,第九军团军长并未登陆这颗星球,在阿缇琉丝的再三保证下,他选择放手让阿缇琉丝去往属于他自己的战场。

  这颗星球被白色与淡蓝色的冰川雪原覆盖,偶尔露出灰色岩层,举目望去只有深邃的黑夜,狂暴的磁场本该引发美丽的极光,但稀薄的大气却让一切炫目的色彩在此地绝迹。

  在这生命禁地中,年轻的上尉却并不感到恐惧,他已经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征服这颗星球对于他而言远比前世轻易得多。

  十天前

  “请相信我,上将先生。”阿缇琉丝一边头也不抬地回复着团队的消息,一边语气轻松地对军长说道,“我已经胜利过一次,自然会胜利第二次。”

  站在黑色办公桌前的军长并没有那么好打发,他走至阿缇琉丝的身后,双手搭在对方的肩上,这是一个极其隐晦的充满控制欲的姿势:“超低气温、超低含氧度、超高行军死亡率,你用来说服我的理由却是你会取得胜利。”

  阿缇琉丝思考了片刻,漆黑浓密的睫毛轻颤了一下,如同流萤振翅,在雪肤上投下一道鸦青的痕迹,平直的眼皮走向如刀似刃,这割裂般的美丽简直不像凡尘造物。

  他思考的结果是:“我可以保证,死亡率会压低至第九军团近三年平均行军死亡率以下。”

  “那还真是优秀的指挥官。”

  从身后传来的声音依旧优雅低沉,但却带上一丝若有若无的叹息,这道声音很快近至耳边,阿缇琉丝条件反射地想要回头,而在他即将侧头的瞬间,腰部搭上一双炽热的手掌。

  视线与姿态骤然转换,身体猝然腾空,他发现自己竟被抱着坐在了办公桌上,宽大舒适的指挥椅被优雅温和的军长轻描淡写地暴力踹开,视线里一时只有军长冷淡隆重的军服。

  冷淡的、无法忽视的、充满侵略性的睡莲与野薄荷香再次盈满鼻间,阿缇琉丝看着黑金军服左侧的战役勋章,密密麻麻的勋表记录了这个雌虫获得的重大荣誉,军服右侧则是集体荣誉与身份铭牌,往上是象征着上将身份的军衔章。

  从阿缇琉丝的视角看去,对方宽阔平直的肩膀骤然靠近,谢默司强硬挤进他的双腿。间,腰间掐着的手仍旧没有松开,他的头顶传来对方温和的声音:“你不知道我想听到的是什么,没关系的,年轻的雄虫不知道很正常。”

  笔直修长的腿被迫分开,阿缇琉丝不想往后倒去就必须使劲绷直双腿,脚尖都用力地微微踮起,他推着近在咫尺的谢默司:“……军长似乎在借着公务的名义,做一些远远谈不上光明正大的事情。”

  伸出去推人的手也被按住,从谢默司军服下摆钻出的步足,轻而易举将阿缇琉丝的手按在漆黑的办公桌上,他感受到雄虫因用力而绷紧的腿部线条——挺直如松、利如刀削,即便是最具匠心的雕刻家也雕不出如此完美的线条。

  他垂首靠近那张美丽的脸蛋,而后微微侧头,在阿缇琉丝莹润如玉脂的耳垂边低声说道:“我以为你早已知道我是什么样的雌虫,光明正大这个词早就和我无关。”

  下流、暴烈、冷漠、随意。

  谢默司就是由这些词汇构成的,他掐着阿缇琉丝腰部的手缓慢松开,却不是放开桎梏,而是从军服下摆钻入,抽出束在长裤里的军衬,整齐美观的军衬顿时在他暴力的动作下起皱。

  肌肤相贴的亲密感令阿缇琉丝无法抑制地起了鸡皮疙瘩,他仰头去看在自己身上作恶的军长,修长而不失力量感的手臂却已经被死死按住,他无法挣脱对方近乎下流的抚摸,他清晰地感觉到那双手在腰腹贪婪地来回游走。

  现在又来到了脊背。

  因端直坐着的原因,阿缇琉丝腰部的脊背隐藏在微微陷下的脊沟中,他锻炼得好,背部肌肉虽然相对雌虫来说只能算薄肌,但也能看出清晰明显的脊沟线条,只有顺着纤长劲瘦的腰肢往上摸,才能捏到突起的脊骨。

  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肉,谢默司热烈地摸着这条长剑似的脊骨,他已经极力压抑自己充斥着掌控欲的姿态,但每一次抚摸都如落在棘丛里的野火,稍有不慎就要把掌下的雄虫烧得干干净净。

  “谢默司!”阿缇琉丝终于忍无可忍地喊停,在对方咬上他耳垂的刹那。

  湿润亲热的触感亲密地贴上柔软的耳垂,那块雪白柔润如奶冻的皮肤被含在唇舌间极尽狎昵,尖利的犬齿被小心收起,谢默司嘴上说得可怕,却依旧没舍得用牙齿去碾磨这块小小的皮肉。

  已经变得红肿的耳垂被灵活的舌尖与柔软的双唇轮流戏弄,阿缇琉丝从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气音,这声气音竟带上一丝湿意,像浴池里氤氲出的水雾,随便一抓就会消失在手里。

  “够了……!”极端狎昵的爱抚刺激下,冷下脸色的雄虫终于挣脱束缚,他气恼地盯着面前的雌虫,却到底没像以前一样照面就是一拳锤过去,“你到底要怎样才肯同意?”

  冷淡平静的年轻军官终于露出张牙舞爪的猫猫本体。

  谢默司终于停下一切动作,他慢条斯理地打扫着自己造成的一切后果——整理好阿缇琉丝的衣物、为红肿的耳垂抹上药物、扶正小雄虫即将向后倒去的身体。

  “你要安全。”做完这一切后,他温和地凝视着阿缇琉丝黑珍珠般的眼眸,“这才是你应该向我保证的。”

  机警的猫猫大人呆了一下,勉为其难地同意如果自己20天还未取得胜利,军长就亲自带队登陆。

  “我从不怀疑你会胜利,令我忧心的是你为了胜利所付出的东西。”年长的雌虫再次叹了口气,他轻柔地抚摸着小雄虫颈后略长的发丝,“你或许无所畏惧,但对我来说……”

  他没有继续说下去,阿缇琉丝却察觉到他话语中藏得极深的哀恸。

  阿缇琉丝皱鼻轻哼了一声,在谢默司诧异的眼神中,环住对方结实劲窄的腰,埋入雌虫柔韧饱满的胸膛,在这温暖而富有生机的血肉包围中,他声音闷闷地说:“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你要信我,你必须信我。”

  埋入胸膛的脑袋被谢默司捏着下巴托出来,美丽的雄虫又被趁机轻啄了两下唇瓣,他含糊不清地反抗:“不许亲……我还没同意。”

  “未婚夫之间不需要申请。”谢默司再次啄了几下,终于同意阿缇琉丝的要求,他一边吻着对方深邃的眉眼,一边交代自己稍后的行程。

  他要把符腾堡星系打造成神权禁地,他这次亲自前往回到封地,就是为了斩断教皇伸向这里的所有触手,所有与哈提有关的家族,都将迎来尼普顿软硬兼施的血洗。

  这里必须是阿摩可以绝对信任的地方,以符腾堡为中心,帝国北部的所有星系都将一点点被他清理干净,他治下的尼普顿会是阿摩最好用的手眼。

  被爱情迷昏了头的尼普顿族长,早已将一切拱手献上,不得不说,在让腓特烈恐惧爱情这方面,谢默司起到了和罗萨蒂亚元帅相同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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