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老公超有钱!!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2章


第32章

  穆延宜把半块比平时甜很多的苹果咬碎, 轻促的笑了一声,慢悠悠的跟上去。

  他想好抓到小朋友之后怎么惩罚他的恶作剧,走了几步却发现夏遂安停在了一条小巷的拐角。

  过去的时候夏遂安已经蹲下, 伸出手对不远处的垃圾桶“嘬”了几声。

  没多久, 一只花色小猫从垃圾桶的角落里探出头, 和夏遂安对视很久才迈出了第一条腿,走路时一瘸一拐的喵喵叫。

  是一只几个月大的流浪猫, 浑身都很脏,耳朵耷拉下去, 像是饿了很久, 趴在夏遂安的手掌里一动不动。

  穆延宜看了一会,转身去隔壁超市买了舒化奶和碗, 小猫进食速度很慢,舔一口要几秒后才再舔一口,低头的时候能看见他脊背凝成一团的毛发下有不浅的伤口。

  夏遂安蹲着安静的看小猫进食, 突然说一句:“他受伤了。”

  “应该是找东西吃被别的猫打了。”

  “他妈妈呢。”

  “不知道, 他看上去有先天疾病, 可能被遗弃了。”这种事在大自然太常见,穆延宜向他解释。

  夏遂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手指挠了挠小猫的下巴, 垂眸看不出神情。

  天已经渐黑, 穆延宜用自己的西装外套把小猫包裹住,抱起来, 带夏遂安打了车。

  小猫窝在他的怀里,也不叫,只是偶尔伸出那条看上去有些问题的腿去舔舐,眼睛大大的, 并不明亮。

  一路上出租车司机都在抱怨车上有难闻的味道,很臭,他前几天刚洗了车。

  穆延宜在下车的时候给他多加了500的洗车钱,司机嫌不够,看着他的衣着和气质打算多要些:“瞧您打扮不是大老板也是高层白领,不知道我们底层服务行业人民的苦,我这车洗了之后也有味道,让别的客人怎么想,还做不做生意?”

  穆延宜不再表态,拿出手机给他的车牌拍了张照片。

  司机见状怕他投诉,说了几声算了算了扬长而去。

  到了宠物医院,穆延宜给小猫做了全套检查,一项一项很繁琐,小猫没什么精神,夏遂安就低头叫他的名字:“咪咪。”

  好像所有人在叫野猫的时候都要叫一声“咪咪。”穆延宜笑了声,说他的名字太随意。

  夏遂安抬头,对他认真说:“叫咪咪的小猫是全世界是最顽强的小猫。”

  很快检查结果出来,医生递给他们两张花花绿绿的纸,每一项的检查结果都不乐观,不大的小猫身上有肝损,肾衰竭道,贫血和软骨病等很多病因。

  是一只被遗弃的折耳猫。

  医生面露难色,说了实情:“他现在的状况治疗也不会有什么效果,我们的建议是安乐处理。”

  咪咪像是听懂了医生的话,在医护笼里咪咪的叫着。

  穆延宜问:“治疗乐观可以活多久?”

  “说不好,三五个星期,最多几个月,他身上太多问题了,严重贫血加上肝衰竭,要一直输血处理。”

  他言外之意是就算救治这只折耳也会活在痛苦里。

  夏遂安蹲下去,和咪咪对视,花色小猫连睁眼睛的力气都快没有了,还是伸出一只畸形的前爪挠了挠笼子的小挡门。

  它很努力的想要去触碰这个救了自己的人,可身体实在是太痛,挠门的爪子没多一会就耷拉下去,整个身体蜷缩在笼子里,连叫声都发出来。

  穆延宜看着在和折耳对视的夏遂安,动了恻隐之心,就在他要对医生说尽力救治的时候,蹲着的夏遂安突然站了起,拍了拍屁股说:“安乐的时候它没有痛苦吗?”

  医生说:“我们使用□□注射,会提前注射麻药,确保小猫绝对不会感受到痛苦的去喵星。”

  夏遂安点头,目光平静,像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噢,那就安乐吧。”

  或许是他决定得太快,说安乐时医生也很意外,问了他是不是真的考虑清楚。

  夏遂安不去看小猫了,对医生满脸认真:“你不是说它活着也很痛苦吗,那安乐吧。”

  ....

  咪咪在一个星期之后进行安乐注射,当天穆延宜和夏遂安看了咪咪最后一面,小猫已经被洗干净,之前乱成一团的毛现在也顺滑起来,依旧耷拉个耳朵低头舔前爪,看见夏遂安来了,隔着笼子朝他咪咪的叫。

  夏遂安这次给它带了猫条,它就一口一口去吃,像是知道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安静得可怕。

  医生说它的情况依旧没有好转,反而恶化,签上字后他们会安排给他注射。

  字是夏遂安签的,咪咪在他的怀里被打上注射液,闭眼睛前用尽全身的力气叫了一声:“咪~”

  夏遂安感受着咪咪逐渐微弱的呼吸,轻声说了句:“咪咪再见,在另一边要开心健康。”

  咪咪在五分钟后彻底没了呼吸,夏遂安任由医生把它抱走安葬,安静了几秒,转身对穆延宜说:“好饿啊老公,要吃饭。”

  穆延宜深深看他一眼,突然道:“想哭就哭出来。”

  周围又寂静下去。

  夏遂安眨了两下眼睛,笑得乖巧:“哭什么?应该庆祝咪咪脱离痛苦才对,而且我都习惯了。”

  下午他们去吃了饭,回家后夏遂安一如既往,趴在书房的沙发上,看书累了就开始打瞌睡,又在他工作时坐到他的怀里对他挑眉,下一秒亲上他的唇。

  穆延宜把他抱进怀里,关了电脑中的邮件,俯身去惩罚这个打扰他工作的人。

  结束已经是晚上,小朋友被折腾得不行,尽管这样他最后一次还不让他离开,生理泪水从他眼尾滑落,穆延宜看见他漂亮的唇一开一合,说好舒服。

  穆延宜去刮他哭得泛红的鼻子:“明天起不来嚷嚷疼的又是你。”

  “因为老公每次都很用力啊。”夏遂安双手环住金主,像是一条溺水的鱼被冲上岸,腰部直直的弓起,呼吸也急促。

  穆延宜放过了他,退了出去,把他抱进浴室中擦拭身体,出来的时候刚才还缠着他的人已经在他怀里沉沉的睡着。

  他把夏遂安放到床上,处理下午没有处理完的工作,直到后半夜才疲惫的捏了捏眉心打算休息。

  手机这个时候亮起来,赵翎给他打了电话。

  铃声才响两声,身边睡得香甜的人就听到了声音,一脸茫然的睁开眼睛,眼神中还带着困倦的呆滞。

  夏遂安还没从被吵醒的熟睡中清醒过来,整个身体往被子里缩,抓住他的手问:“老公要去哪?”

  穆延宜看他觉有趣,笑道:“金金睡觉,我去接个电话。”

  夏遂安皱眉,呆呆看着他:“你也要走了吗?”

  电话铃声一声一声响彻在卧室,穆延宜看着小朋友眼底落寞和不安,这才蓦地明白了他白天说的那句话。

  那句习惯了的意思是,他习惯了分别。

  手机还在响,穆延宜挂了电话,伸手揽过夏遂安把他整个人圈在怀里,低声说:“不走,我在的,金金。”

  夏遂安被突然抱住,他先是一愣,眼中的茫然和困倦消失了几分,然后把头埋进了穆延宜的胸前道,闷声说:“手机在响,好吵。。”

  穆延宜挂了电话,低头去亲小朋友的额头:“现在不响了。”

  没了声音,身边又暗了下去,夏遂安眉头慢慢舒展,没多久保持着抱住穆延宜腰的动作沉沉睡过去,两个人呼吸交缠在一起,穆延宜睁着眼睛,反而睡不着。

  -

  夏遂安的沉默只持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他又有了精神,像往常一样,吃了睡,睡了吃,打游戏,偶尔被穆延宜抓到公司学习。

  穆延宜是在几天后才想起来那晚赵翎打来的电话,他放下手里的文件,给赵翎回了电话,“找我什么事?”

  赵翎接到电话的时候一脸懵逼:“谁找你?”

  “三天前不是你给我打电话?”

  他想起来了,沉默两秒,反倒是笑出来,“贵人多忘事,难得您老人家也知道也知道三天前,如果我真的有事,现在已经可以火化了,兄弟。”

  “所以找我什么事?”

  赵翎叹了口气:“能有什么事,也没什么事,宛安前几天喝多来找我闹,要你接他回去。”

  穆延宜换了一只手拿手机,“他现在在哪?”

  赵翎:“我家,外面都是狗仔,我现在连出去都不敢,怕明天你家小孩身边多了个绯闻男友。你来接?”

  穆延宜:“我家里没有第二个小孩,你应该去联系我祖父。”

  “什么第一个第二个?”赵翎被绕蒙了,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自己的好友声音微凉:“他是成年人,去哪里都他的自由,不需要打电话告诉我。”

  “可他总喜欢找你,说实话,你对他没有半点感情?不然怎么身边有了小野猫?”

  人人都说夏遂安和宛安有几分相似,可穆延宜却连宛安具体五官都没有注意过,反倒是夏遂安的一颦一动都生动浮现在脑海。

  穆延宜不觉得夏遂安和祖父收养的孩子有相似之处,更不喜欢自己和夏遂安的关系被这样揣测,连带对赵翎声音也冷沉下去:

  “如果你这样口无遮拦,也不用再给我打电话。”

  说完这句话,穆延宜结束了和赵翎的对话,他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夏遂安,正抱着书睡得香。

  穆延宜冷淡的眉眼散开了些,除了夏遂安恐怕再也找不到第二个让他这么省心的人,简直是个小懒虫。

  --

  夏遂安醒的时候天已经暗了,打了个哈切后才慢悠悠转醒,在他身边喝咖啡的穆延笑话他是只小猪,除了吃饭只剩下睡觉。

  夏遂安不反驳他,把自己缩进毯子里,然后伸出一只脚在穆延宜眼前晃,脚踝的那颗红色小痣惹眼又勾人。

  毯子是他来穆延宜办公室后穆延宜给他添置的,柔软,暖和,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穆延宜也是体恤员工的好老板。

  这个想法只在夏遂安脑袋里闪过了一瞬间,然后他又继续心安理得的裹在毯子里。

  这是他辛辛苦苦用屁股换来的。他本来就应得的。

  一只手拖住他的脚踝,在上面轻揉了两下:“怎么这么凉,不穿袜子?”

  夏遂安眼睛都没有睁开,任由老板托着他的脚踝:“老公冷。。。”

  穆延宜:“我不冷。”

  夏遂安把脚缩回去,整个人钻进穆延宜怀里:“老公身上好暖喝,现在我也不冷了。”

  头顶传来一声轻笑,夏遂安没有理,半眯的眼睛又闭上,想要继续睡觉。

  或许是睡了一上午的原因,他现在反而睡不着了,窝在穆延宜怀里,老板工作,他打游戏。

  晚上穆延宜问他饿不饿,他中午吃了东西,现在不是很饿,在老板怀里摇了摇头。

  说是不饿最后还是去吃了饭,一家高档的西式餐厅,夏遂安连菜单都没看见,一道菜接着一道菜的上。

  他问:“老公刚才点的菜吗?”

  穆延宜:“没有,这家餐厅每天菜单由主厨当天决定。”

  “他上什么我们吃什么?”

  “嗯。”

  太不讲道理了,夏遂安没吃过这样的餐厅,不仅分量少还没菜单,他趁着上菜的功夫和老板闲聊:“老公经常来吗?”

  “和赵翎来过几次,这家餐厅很难预约,他上次约到位置,人去出了差。”

  “所以他预约的位置就给了老公吗?”

  “位置难约,他不想给,但是要出差,没人来会浪费。”

  说给是好听,夏遂安听出来这分明是老板自己要的,他没觉得有半点的意外,毕竟这是穆延宜能做出来的事情。

  前面已经陆陆续续上了两道前菜,第三道菜被主厨端上来,比半个手掌还要小一点的瓷蛊里盛着一碗奶白蘑菇汤,恰好穆延宜这个时候问他有没有做功课。

  夏遂安撇撇嘴,龇牙咧嘴直皱眉:“我不要当有钱人了,有钱人饭都吃不饱,我想吃路边摊。”

  这样说是不喜欢上来的菜品,穆延宜刮掉他嘴角的汤汁,替他擦了嘴,竟然真带他走出餐厅去了旁边街道的大排档。

  夏遂安迟疑看了穆延宜好久,觉得最近老板好像有一点不正常。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