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神医家的小夫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72章


第72章

  自从江清淮替大毛治好了“腹痛”的毛病后, 村里的小孩几乎都来了,毕竟哪个小孩没个腹痛的毛病呢。

  江清淮一视同仁,全都给看了,若和大毛一样的毛病, 也都告知了留求子的吃法, 当然其中也有想混进来占便宜的, 江清淮并没太在意,只要是小孩,都给号脉。

  有些和江家关系不好的,自己不好意思来, 就让别人家把自家孩子捎带上, 自己还装作不知, 只骂自家小孩没眼色, 这些江清淮都没计较。

  不过他不计较,村里自有看不过去的人替他骂回去, 几日下来便没人好意思这么干了。

  早晨林竹在河边洗衣的时候碰上张小羊,他就挺看不过眼的,小声骂道:“这些人也真好意思,占了便宜还要打骂几句找回面子, 要我说,你和江大夫就是太好性子了, 要我就和他们要钱。”

  最后一句说的有气势,可说完他自己脸先红了。

  林竹知道他性子腼腆, 纯粹只是看不过去, 便道:“阿淮说,小孩子是无辜的,不管他们。”

  其实他先前也挺生气的, 后来让江清淮给哄好了。

  想到这里,他不好意思地抿了抿唇。

  张小羊没注意到他的表情,深吸了一口气又道:“这种都还算好的,有些人拿了药方子还不信,非说自家孩子没病,说……”

  后面他没说下去,但林竹知道,说阿淮毛都没长齐,说阿淮懂啥,还有更难听的,这些他们都知道的。

  “算了不说了,”见林竹似有些难过的样子,张小羊赶紧换了个高兴的话题,“吃过早食,咱们一块儿去瞧麦子吧,他有了喜,咱们也该上门道个喜才是。”

  林竹点头,周红花已经和他说过了,只是前几日家里一直忙着。

  “好,用过早食就去。”

  “那就说定了,我一会儿去你家叫你。”

  周红花已经给备好了礼,一吊子肉,还有一篓子辣椒,是比较丰厚的礼了。

  张小羊也带了肉,还有一篮子新鲜果子。

  王家人对他们很是热情,又是倒茶又是给拿果子吃。

  周麦子婆母乐呵呵道:“前阵子见有人在山里找这种果子,一打听原来是江大夫交代的,我们赶紧也摘了些,吃着还真不错,麦子有了身子以后可爱吃了。”

  她说的是山楂。

  林竹忍不住提醒道:“这是阿淮给一个积食的小孩开的药,肚子大的人怕是不能多吃吧。”

  家里江云野和江云月两个小孩也很爱吃,江清淮就提醒过他们不能多吃,林竹在边上听了一嘴。

  既然小孩不能多吃,那周麦子肯定也不能多吃吧,这是林竹的想法。

  周麦子婆母吓了一跳,“不,不能多吃吗,麦子这几日可是吃了不少。”

  她慌得不行。

  林竹安慰她,“其实我也不晓得,我回去问问阿淮吧。”

  说着就要起身。

  周麦子刚巧从屋里出来,见状疑惑道:“竹子,娘,这是咋了?”

  周麦子婆母一把按住林竹,“我去,你们在这儿坐坐,和麦子说说话,你这几日忙,他一直念叨你呢。”

  说着人已经跑出去了。

  周麦子一脸茫然,“到底咋了,娘着急忙慌地去哪儿了?”

  张小羊把方才的事和他说了。

  “啊?”周麦子也有点慌,“人家说酸儿辣女,我还以为吃着好呢。”

  三人一时也没了说话的兴致,就坐在堂屋里等周麦子婆母回来。

  没想到她回来的时候把江清淮一块儿带来了。

  “江大夫,你快给瞧瞧,这事儿还是怪我,我哪晓得这东西不能多吃啊……”

  看见周麦子爱吃酸,一家子只当是要生儿子了,就顾着高兴了。

  从文哥儿那里,江清淮也算积攒了一些经验,再加上这些日子一直在研究妇产方面的医书,当妇产大夫肯定是不能够的,但简单给号个脉是没问题的。

  所以听周麦子婆母说完后他便主动跟着过来了。

  而且山楂这事严格算起来跟他也算有点关系。

  号脉的时候谁也没说话,气氛有些凝重,直到江清淮开口:“脉象平稳,没有大碍。”

  周麦子婆母还有些不放心,“真平稳吗,江大夫,要不你再给瞧瞧?”

  江清淮也没生气,只温和道:“我诊下来确实无碍,但我毕竟不是妇产大夫,你们若是不放心,去镇上一趟更保险些。”

  “没有不放心,当然是放心的。”

  周麦子也道:“娘,我也觉得挺好的,没啥难受的地方。”

  周麦子婆母点点头,“那就好,老天保佑。”

  江清淮诊完就走了,走之前看了林竹一眼,林竹冲他笑了一下。

  江清淮眼底立时便有了笑意,两人也不用说什么,看一眼便什么都有了。

  这阵子家家户户都在谈论江清淮,说什么的都有。

  年轻些的还好,年纪大些的则多是不屑,总爱拿江清淮的年纪说事。

  直到一件事发生——

  这日傍晚,江清淮照旧在后院检查他那批药材。

  从田里挖回来也晒了好几日了,每日定时地翻动、检查,到了今日才彻底晒好。

  江清淮捡了一块,从上面掰了一小块塞进嘴巴里尝了尝,而后点头,“可……”

  才说了一个字就听见外头江长顺在叫他。

  江清淮应了一声,然后放下手头的药材快步走去了前院。

  原来是老歪叔来了,还带来他的小孙子。

  小孙子乖巧和江清淮问好,江清淮微笑应了,“冬青这是要出门了?”

  老歪叔乐呵呵道:“是该出门了,过去以后听上半年的课,明年春天试试能不能考上,若是能同你一样便好了。”

  江清淮笑了一声,“只要用功些就好。”

  老歪叔点头,“我在家里已教了他一些,只是他底子到底还是不如你,身子也差些。”说着便叹了口气。

  这种话旁人说出来可能是谦虚,老歪叔却是真心实意。

  这几个月以来,他只要和江清淮碰上便会同他讨论医术,不管村里人如何说江清淮年纪轻,他始终不这么认为,年纪虽轻,但框子已经定在这里了,怎么都错不了的。

  江清淮自然是夸了冬青几句,他不是多话的人,但毕竟是村子里唯一一个进过太医局的,面对后辈,他分享经验总是很大方。

  老歪叔不好意思道:“其实今日来,不是为着这个,我想让你替他治一治咳疾。”

  说着他便从衣襟中取出了十文钱。

  “从入春开始就一直咳不停,不怕你笑话,我替他换了好几个方子诊治过,就是不见大好,眼看着马上要动身了,我实在急不过,只能来求教你了。”

  作为一个老前辈,他话说的十分谦卑。

  江清淮忙道:“不敢当,我先替他号个脉吧。”

  说完便引着老歪叔和冬青进堂屋去了。

  林竹送过来两杯热茶。

  江清淮一边号脉一边问冬青:“痰多吗?”

  冬青点头,“多的,这几日每日都要咳不少。”

  江清淮嗯了一声,“舌头。”

  只两个字冬青便明白了,忙把舌头吐了出来。

  江清淮拿一个木片上去压着,仔细检查了一遍,而后收回手,“可以了。”

  他问诊的时候老歪叔也不敢多话,就在边上等着。

  “换手。”

  换着手又诊了一遍,再问了几个相关的问题,江清淮这才收回手。

  见他低头写药方子,老歪叔赶紧凑过来看。

  “一两黄芩煎汤喝,喝上一回就能瞧见成效。”

  老歪叔瞪大了眼,“黄芩?我也给他开过,并无大用啊。”

  江清淮笑了一下,“不能用顺州产的黄芩,而应该用鲁州。”

  老歪叔更加震惊,“还有这种分别。”

  “顺州产的黄芩原本也不错,只是他们去年遭了旱灾,产出的黄芩细了些,分枝也多,药性已趋近于无。”

  老歪叔嘴巴都要合不上了,他当了一辈子的草药郎中,居然从来没想过这一点。

  细想下来确实很有道理。

  “今日真是受教了。”这话老歪叔嘟囔了好几遍,末了笑道:“看来咱们做郎中的,往后可不能只闷头给人看诊,还得多瞧瞧各地的邸报啊。”

  江清淮点头。

  老歪叔拿着药方子走了,脸上犹带着震惊和钦佩。

  听到这个消息的村里人比他还要震惊。

  “老歪叔,要我说你也太抬举那小子了吧,他才多大?你这都干了大半辈子了,何必凑这个热闹去?”

  老歪叔一听这话,皱纹遍布的脸一下子沉了下来,“你们懂啥?”

  “行医问诊这事儿本来就和年纪没啥关系,是,年纪大些确实能积攒些经验,但闷头忙活三十年又咋了,根本比不上江家小子五年。”

  黄芩这事对老歪叔的撼动不是一点半点,那日回来后他一整夜都没合眼,整个人受到了极大的冲击。

  可能在旁人听来这只是一桩小事,可只有同为郎中的老歪叔知道这里头的含金量。

  虽然很不耐烦,但老歪叔还是把事情一五一十地和这些人说了一遍,末了总结道:“总之,江家小子的医术很是不错,我也老了,该歇了。”

  这是他一夜不眠后做出的决定,他打算同小孙子一道过去,几十年窝在村子里坐井观天,也是该出去见识见识了。

  “什么?”众人都惊呆了,谁也没想到老歪叔会说出这种话。

  有一门这么好的手艺,能让一家子过上好日子,而且年纪又这样大了,半截子都入土的人了,居然还想着要出去见识?

  一时间村里简直热闹极了,一日里至少有三拨人去老歪叔家打听,一脸震惊地进去,摇着头无奈地出来。

  江清淮自然也知道了这个消息,他给老歪叔送去了一封推荐信,收信人是他的恩师。

  有了他的推荐信,恩师必然会照拂一二,这样老歪叔和他的小孙子去府城以后行事会方便很多。

  这对老歪叔来说实在是太珍贵了,他收到信以后立刻便带着一家子来了江家,不仅带了礼,还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小孙子给江清淮磕了个头。

  江家门外挤满了来瞧热闹的人,这一幕把所有人都看傻眼了,好像镇上那些唱戏的人演的一样。

  那江清淮岂不就是戏剧里那些厉害的大人物?

  真的这么厉害吗?

  这是所有围观的人此刻脑子里唯一的念头。

  江清淮也吓了一跳,忙弯腰把冬青扶起来,“不必如此,不过一封信而已,值不上这么隆重的礼节。”

  老歪叔激动道:“值的,怎么不值,说起来十分惭愧,冬青这娃也不晓得能不能对得起你这份情意。”

  冬青主动道:“爷爷,冬青会用功的。”

  老歪叔摸摸他的脑袋,“有你这话爷爷便放心了。”

  江清淮亲手倒了杯茶递给老歪叔和冬青,“就以这杯茶为你们践行,往一路顺遂,他日冬青能成为一个好大夫。”

  一老一小郑重地接过去喝了。

  江清淮自己也喝了。

  不知道是不是凑巧,就在村子里热闹的时候,突然村口来了几个官差,一进村就问江家在哪里。

  恰好有几人凑在那边说话,闻言赶紧引着他们过来了。

  还有人跑着过去江家,和江清淮说了这事。

  江清淮心中奇怪,不免多问了一句,“官差?你问清楚了,真是来我家的?”

  话音刚落,人群中便有人喊了一声,“是来我家的。”

  众人立刻看过去,看清对方的脸后,有人便明白过来,“荷花嫂子,那几个官差是来给你家报喜的吧?”

  张荷花得意洋洋道:“先前我家正青去府城考试,说是交代了人来家里说成绩,估摸着就是他们了。”

  刚刚安静了一瞬的人群立刻又沸腾了起来。

  “官差都来了,那必然是考中了吧?”

  “这是当然了,不光是考中了,肯定还是……头名!”

  其实说话这人也不明白有没有头名这个头衔。

  “荷花嫂子,恭喜了,你家正青如今可是秀才了吧?”

  “秀才啊,朝廷肯定给发银子吧?”

  “还能当官呢。”

  “当什么官,要举人才能当官。”

  吵吵嚷嚷的,跟油锅似的。

  张荷花本来是躲在人群里的,这会儿也不躲了,甚至还主动走进了院子里。

  这些日子简直是她活到今天过得最憋屈的日子了。

  她以前最爱拿江正青和江清淮比较,哪回都是她家江正青压过了江清淮,可这阵子江清淮在村子里名号太响亮,老是有人明里暗里拿话挤兑她,挤兑她家江正青。

  她可一直憋着这口气呢。

  这下可是好了,她家江正青中了秀才了,这可是他们临南村里头一个秀才。

  江长贵慢吞吞地踱步到她身边,还学着戏剧里演的那样拱手朝周围对他说恭喜的人致谢。

  江长顺也跟着说了一声,“大哥,恭喜啊。”

  江长贵看都没看他,只鼻子里哼了一声。

  张荷花倒是好好看了一眼周红花,“弟妹,你咋不说话?”

  周红花扯了扯嘴角,“嫂子,恭喜了。”

  她对张荷花的心思简直太清楚不过了,实在懒得配合她。

  这几日见了她都昂着头装没瞧见,这会儿倒是弟妹弟妹叫的亲热了。

  江清淮笑着对大伯和大伯娘道了声喜,其实他模糊记得本朝院试好像并无这个规矩,要到乡试的时候前头那三个才会有官差上门道喜,但许是刚改的?他也不清楚,因此并未多说什么。

  要说这个时候心情最复杂的,自然要数人群中的林秀。

  他也是躲在人背后的,这会儿看着前头江长贵和张荷花一副喜形于色得意洋洋的模样,他眉头皱的都快能夹死苍蝇了。

  怎么回事,莫非江正青真考上了?

  是因为他的原因吗,是因为他搅乱了这一世的亲事?

  说实话,林秀早就后悔了,倒不是后悔没嫁给江正青,而是后悔嫁给了齐春雷。

  他为什么就不能沉住气,再好好挑一挑呢?

  然而这一刻,他开始后悔没嫁给江正青了,婆母和家公不好怎么了,至少他是秀才夫郎。

  江长贵装模作样伸了伸脖子,“官差们怎么还没到?”

  其实这个时候他们应该赶紧回家去准备招待官差,但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明白彼此的心思,所以谁也没动。

  甚至江长贵还板着脸装出不悦的模样,“青小子呢,怎么这么不知礼数,到现在还不出来迎接官老爷们?”

  早有人跑着腿替他们去叫了,而且还不止一个。

  都知道锦上添花的道理。

  江正青比官差们到的更快,他脸上似有不解,“爹娘,你们真听准了,真是官差?”

  有人替他答:“是官差,错不了,还穿着官服呢。”

  江正青嘟囔了一句,“怎么会呢,我分明……”

  这话谁也没听见,周围一声声的道贺声已经把他们一家三口淹没了。

  周红花没好气道:“竹子,跟我进去端些茶水出来,一会儿官差到了总不好连杯茶都没有。”

  林竹应了一声,两人一前一后进屋去了。

  张荷花以为她心里不舒服,还特地叫了她一声。

  周红花背对着她翻了个白眼,小声和林竹说:“这下她可是要日日来咱家了,想想就烦。”

  江清淮也转身准备离开,这里没他事了。

  然而他刚一动就听见了一道隐约有些熟悉的声音,脚步立刻顿住。

  “这就是江家吗,多谢引路多谢引路。”

  “几位官爷,辛苦你们跑这一趟了。”江长贵又过去拱手。

  一共来了三个官差,打头的那个面露疑惑,“什么,辛苦?也不算辛苦,我们只是趁着公休跑一趟。”

  江长贵抬起手,“劳驾往这边走,真正的江家在那边。”

  官差一听,无语道:“我们不是才打那头来吗,怎么还要回去?”

  “实在对不住,这边也是江家,不过是我二弟家,我家在那边。”

  江正青也凑了过去,脸上堆着讨好的笑道:“几位官爷,我便是你们要寻的江正青。”

  周围的人看的惊奇,这位平日里眼高于顶,啥时见过他这副模样?

  有人本来已经露出了不屑的表情,猛一回神又赶紧收了回去,这位可是秀才了,不能得罪。

  结果那三位官差面面相觑一阵后,都露出茫然的表情,“江正青是谁,我们找的是江大夫,江清淮。”

  “什么???”

  所有人都傻眼了,找谁?

  听见自己的名字,江清淮已经确认了来人的身份,立刻快步走出来,“你们怎么来了?”

  来的三个都是当年在军营里时和他熟识的小兵,只不知为何来了此地当了官差。

  打头那个见到他高兴坏了,“江大夫,兄弟几个可算找到你了,你走的时候说过要请我们吃酒,说话算数吧?”

  如果要拿话来形容此刻的江正青一家,那差不多就是晴天霹雳。

  江正青犹不死心,拉住了打头那个官差,急声道:“官爷,你们怎么会是来寻江清淮的呢,去府城考试的人是我啊,你们难道不是来给我报喜的吗?”

  官差一把甩开他的手,肃穆道:“你胆子不小啊,敢对我这么拉拉扯扯,看在今日我们兄弟几个寻着了江大夫,不同你计较,速速滚开。”

  别看他们几个在江清淮面前乐呵,面对其他人的时候可是很有官架子的。

  江正青一下子就被吓到了,忙往后退了几步。

  耳边突然听见一声笑。

  是林秀,但他根本顾不上看,也没力气去看。

  当着全村人的面遭这一出急转直下,他感觉比有人狠狠抽他几个大耳光还要令他感到耻辱。

  周红花刚巧出来,见状茫然道:“这是咋了?”

  张荷花以为她是故意的,转过头来狠狠地剜了她一眼,锋利程度就好像周红花是她三辈子的仇人似的。

  周红花吓了一跳,正想着当了秀才她娘就是有派头,就听江清淮对她说:“娘,这三位是我在军营里结实的好友。”

  周红花:“???”

  啊???

  那头还有个官差在给人群老实科普,“考秀才的?那就是院试,院试哪有官差上门的?秀才不够资格的哈,那是举人往上才有的殊荣,真当我们官差整日里闲着没事干不成,连秀才家里也去贺喜,那还不累死?”

  “没考中也没啥,院试三年考两回呢,大不了后年再考嘛,一回生二回熟嘛。”

  江清淮推着他们几个往里走,“好了,你别说了。”

  那直性子的官差茫然道:“咋了嘛,我哪句话说错了?”

  江清淮:“……”

  江正青喃喃道:“不可能,不可能的。”

  就在众人风中凌乱的时候,那头又有一个人跑了过来,他可能奇怪为啥这个村的人全集中在这一处,语气都有些怪,“敢问江正青家在何处?”

  立刻有人振奋道:“来了来了,这回才是真的。”

  前头那个刚刚科普过的官差立刻往回走,“真有官差来,让我瞧瞧是哪个吃饱了没事干的。”

  来人却不是官差,面对这么多人火辣辣的视线,他吓得都不敢往这边来了。

  江正青拨开人群迎上去,语气很是不满,“你怎么才来?”

  他认出了这位正是他先前付过定银的使人。

  使人愣了一下,“我一路上没敢打停啊,府城到你们这儿少说也得两日,我这已经算很快了。”

  “少废话,快说。”江正青已经完全失去了耐性。

  使人抓抓一头蓬乱的头发,尴尬道:“名单上并无你的姓名,应当是没中吧。”

  名单上没有,那自然就是没中,使人不过是说的委婉些。

  说完他就赶紧补充道:“余下的银子你不会不给吧?”

  为了防止使人贪前头的定银,一般都会约定递了消息以后再给余下的银子,定银只是很少的一点,连使人来回的路费都不够。

  江正青恶狠狠道:“滚开。”

  使人不乐意了,“咱们可是说好的,我人都来了,你想赖账?”

  正好瞧见这边三个伸着脖子看热闹的官差,使人忙高声道:“官老爷替小民做主啊,这人要赖账不给银子。”

  官差:“……”

  方才科普那位被其余两人同时推了出去,他:……

  他轻咳了一声,拿出官差的派头严肃道:“快把银子给人家,亏你还是读书人呢,这点气度也没有吗?”

  说完他就回头瞪了两个兄弟一眼。

  都是你们。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