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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捉到神使


第75章 捉到神使

  “那个坏人呢?”青芽儿看到只有坨坨、花旗和兜明三只妖回来,没见到那个要杀他们的人。

  “丢在林子里。”花旗说。

  云善躺在席子上睡着了,侧趴着睡,小手抓着西觉两根手指。

  坨坨路过青芽儿时小声说,“花旗把那人两条腿都打断了。”

  “他一向不好惹,最近下手越来越狠。”

  “我和你讲和,咱俩别吵架。要是不小心惹到花旗了,我俩都得挨打。”

  青芽儿知道花旗是个脾气不好的妖怪,又听他把人腿打断,赶紧点头,小声回,“我们俩讲和。”他也不想挨打。

  闻青山问,“那人是甘卓吗?”

  “不是。”花旗说,“他是玄渊派的人,大长老的大弟子。”

  闻青山只晓得林为钦是玄渊派的人,没了解过玄渊派的其他事情。不知道大长老是什麽人。

  小柳说,“大长老的大弟子,听起来应该是个厉害人物。”

  闻青山问,“他为什麽要假扮甘卓骗我们?为什麽要杀坨坨?”

  “因为我们坏了他们的好事,他们要报复我们。”花旗说。

  坨坨纳闷,“我们没干坏事。他是不是认错人了?”

  花一舟说,“应该不会。”

  “如果是南夏派那倒有可能。”提起南夏派,花一舟语带嘲讽,“南夏派蛮横又不讲理,什麽事都能干得出来。”

  “玄渊派最会做面子,明面上瞧着是名门正派,背地里使唤南夏派干了许多坏事。他们好面,不会胡来。”

  坨坨想来想去,只有之前在安平镇上遇到南夏派的醉鬼,打了一个人。除此之外,没有能和玄渊派扯上关系的事。

  “难道是天宁城的邪教?”闻青山看向花旗。一路走来,他们只遇到这一件大事。如果对方是邪教的人,那他们确实坏了人家“好事”。

  花旗点头,“就是这事。”

  “什麽?”坨坨惊呆了,“邪教是玄渊派弄出来的?”

  “什麽邪教?”倪云庭问。

  坨坨把天宁城邪教偷孩子祭祀的事情说了。花一舟愤慨道,“丧心病狂!丧心病狂!真是疯了。”

  “玄渊派实在可恨。”

  花旗说,“张槐、乌日善和陈川从毒药师手里拿到证据,正在赶往苍梧派。”

  坨坨皱着眉毛问,“假甘卓怎麽知道乌日善他们的行踪。”

  “他准备截杀乌日善。”花旗说,“没找到人,后来听说了天宁城的事,他们先去了白下城埋伏我们。”

  “没见到我们过去,他们又找过来了。看到云善的玩具新鲜,他们当宝贝拿走了。”

  “真坏。”坨坨说。

  花一舟和倪云庭已经见过云善的玩具。那些东西可真是新鲜,有可以写了字一刮就掉的白板,有四个轮子的小铁车,一拧就可以在地上跳动的小青蛙……不怪玄渊派的人把这些当宝贝,他们以前从未见过。

  “他知道甘卓在哪里吗?”小丛问。

  花旗说,“他说不知道。甘卓发现苍梧派中有位长老是玄渊派的卧底,因此被追杀,不知去向,生死未知。”

  “一会儿再去林子里瞧瞧。”花旗说,“说不定会有其他人来。”

  听完了事,大家各自睡觉去了。

  午睡后,青芽儿独自去了林子里,小心地探查。瞧见假甘卓倚靠着树,青芽儿躲在树后,只探出脑袋看。

  假甘卓没穿上衣,两条腿上都绑了木棍。青芽儿亲眼见到了这人两条腿断了,心里愈发地怕花旗。他在树后站了好一会儿,正准备回去时,看到林子里进了人。

  青芽儿转身就跑,要回去把消息告诉大家。

  “谁在哪里?”后面传来大喝声。

  青芽儿没停脚,一个劲往前跑。跑了好一会儿,又看见了那几个人。他快速扫一眼周围的树,这地方刚刚来过。

  青芽儿知道自己迷路了。他躲到树后,直接钻进土里。地上走不了,他就从地下走。

  “小孩明明跑到这的,怎麽不见了?”追上的人把四周树木全都看过了。有人甚至还用刀敲树。

  “这林子古怪,进来了便不容易出去。”贺岩说,“我上午便被困在这林子里。”

  “贺师兄,你被谁伤了?”

  “花旗!”贺岩咬牙切齿地握紧拳头,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把花旗挫骨扬灰,以报今日断腿之仇。

  片刻过后,贺岩说,“先寻出路。”

  “若是实在走不出去,便把树砍了。”

  青芽儿一路跑回院子,大喊,“树林里来人了。”

  “和假甘卓一夥的吗?”坨坨问。

  青芽儿点头。

  “有蒙面的人吗?”花旗问。

  “有。”青芽儿说,“脸上蒙着白布,带斗笠。”

  “走,把那人抓来。”花旗说。

  “抓那个人干什麽?”坨坨说,“他蒙着面是不是有病。万一传染给我们怎麽办?”

  花旗,“是不是害病,揭开脸上的布就知道。”

  “花旗你怎麽对那个蒙面人有兴趣?”闻青山好奇地问,“莫非你认识?”

  花旗,“不认识。”

  “他认识的人我都认识。”坨坨说,“我们不认识玄渊派的人。”

  闻青山他们都好奇地跟去瞧热闹,倪云庭和花一舟留在院子里。

  倪云庭说,“不爱瞧热闹。”

  花一舟,“不想看见玄渊派的人。”

  进了林子后,闻青山和小柳自觉地站得远远的。见秋水往前,闻青山拉住他,“先生别往前去。动起手来,站得远避免误伤。”

  “我们得自己躲好。”闻青山很清楚自己的三脚猫功夫根本上不了台,遇到高手,只有躲着的份。

  秋水闻言一笑,“多谢提醒。”

  坨坨拉着云善也站在后面,不去前面看热闹。他就怕蒙面的那人有病,会传染人。

  看到有人来,玄渊派的人纷纷拔剑,指向花旗和兜明。

  贺岩盯着花旗,双眼似要喷出火来,“你居然还敢来。”

  “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贺岩偏过头,目光落在云善和坨坨身上,疯狂地说,“把你们都杀了。明年的今天就是你们的忌日。”

  坨坨嫌弃地看向贺岩,大声喊,“你真癫!”他们才不会死。

  蒙面人举起剑,招式淩厉地刺向花旗和兜明,出手便是杀招。

  青芽儿看到别人拿着武器上,他现在想起来了,“我刀呢?”

  “花旗和兜明没武器。”

  兜明直接跳起,抓起头顶上的树枝,腰上用力,往上蹿了一下,“咔嚓”一声,将手腕粗的树枝掰断。

  此刻,蒙面人的剑直指兜明心脏。兜明往左猛地一挥,蒙面人收住势头,就地一滚,滚到左边快速起身,提起剑又要刺。

  兜明挥着树枝毫无章法一顿乱打。树枝上细小枝叶繁多,挡住蒙面人的视线,他寻不到机会上前。

  闻青山和小柳只见着前面树枝乱飞,偶尔能从枝叶间隙中瞧见削树枝的蒙面人。蒙面人瞧着武功也高,削得枝叶在空中乱飞。

  “师兄,我来助你。”后面跳出两人,想从侧面绕过来。

  见兜明注意力在那两人身上,蒙面人挽住剑,手下一转,一根银针夹在两指中间,迅速甩向兜明。

  “兜明,他用暗器了。”小丛喊。

  兜明举着树枝在面前快速扇动两下,那银针钉在了树枝上。

  花旗从兜明举着的树枝上折下一小截细树枝拿在手中。趁着蒙面人和兜明打架的功夫,他已经踢翻了三个人。

  剩下三人站在蒙面人身后,神情越发谨慎。

  贺岩说,“这些人武功高深不可敌,只可巧取。”

  巧取?蒙面人再次提剑,劈开树枝,竟是要迎面直上。

  另外三人跟在蒙面人身后往前,却又突然一转,冲向青芽儿扑去。取人质,这便是巧取。

  秋水看出这些人的意图,紧张地大喊,“青芽儿!”

  “青芽儿快跑啊。”坨坨喊。

  青芽儿掉头就跑,刚跑两步就被人扯住衣服拎了起来。一把刀横在青芽儿脖子上,“带我们出林子。”

  花旗看也没看青芽儿,趁着蒙面人愣神,冲过去挑起了蒙面人脸上的白布。就见那人左边嘴角也有一颗大黑痣。

  蒙面人怒道,“把那小子手剁了!”

  “你敢!”秋水大喝。

  蒙面人歪头笑了一声,“剁了!”

  “你们还挺聪明,竟然看出了我的身份。”

  别人都紧张地看着青芽儿,根本没人注意蒙面人的长相。坨坨只看到他的脸没烂,看样子没病。

  一人扯拉着青芽儿的手,另一人举起剑,作势要剁青芽儿的手。

  其实,青芽儿被剁一下也没关系,他还会再长出手来。只是和人类不好交代。

  “伯伯,救我。”青芽儿看向秋水呼救。

  秋水快步走过去,被蒙面人喊住,“别动。你再往前走一步,就叫这小孩掉一根手指。”

  秋水停下脚,紧张地看着青芽儿,生怕那人刀子快了,抹了青芽儿的脖子。

  小柳紧张地劝,“不要为难孩子。”

  花旗捡起一块小石头,用力丢出去,打在挟持青芽儿那人的脖子上。那人头一歪,身体软倒。

  青芽儿一只手还被人抓着,他踮起脚在那人手上狠狠咬了一口,趁着人吃痛,撒腿就往秋水身边跑。

  兜明举着树枝拦在青芽儿身后。

  青芽儿跑到秋水身边,抱着秋水的腿。

  秋水摸摸他的头,“别凑那麽近看热闹。站远点。这些人都是坏人。”

  “青丫。”云善喊他。

  青芽儿说,“我没事。”

  “都绑了吧。”花旗说。

  兜明丢下树枝,折了一段小树枝拿在手里当做剑。可他用剑不使招式,躲完别人的招式后逮到机会,狠狠地把树枝抽在对方胳膊上。

  凡是被兜明抽过的人,没有不喊疼的。若是被抽到了筋,手一下子就软了,剑脱手落下,整个胳膊麻麻的抬不起来。不知道云灵山这些人练的什麽功法,竟然看不出什麽招式。

  西觉打架向来只爱踹人。一脚能把人踹得飞出两丈远。

  蒙面人被兜明抽了后,剑脱手,右臂无法抬起,他抬起左手,一掌拍向兜明。兜明一个闪身,举起树枝,狠狠地抽打在蒙面人左臂上。

  “啊——”蒙面人一声惨叫,收不住势,往前冲去,竟是撞到了树上。

  坨坨看人倒了,跑去捡了别人的剑提在手里,把人家衣服扯出来割下一大块,又撕成一条一条的布条。绑人嘛,他们很熟练。

  青芽儿捡了根树枝,还是带许多叶子的。先把那三个捉他的人打了一遍,又去打蒙面人。

  树枝抽在脸上,蒙面人又气又无可奈何,等青芽儿打完,他骂道,“死小子,总有一天弄死你。”

  青芽儿举起树枝又把他打了一顿。蒙面人只这次只瞪向青芽儿,不再说话。

  贺岩喃喃道,“竟然也败了。”他心知自己应该活不成了,靠着树再也没说话。

  小丛看向蒙面人,觉得这人他似乎见过。看到他左边嘴角的痣和左边额头上贴的膏药,小丛忽然明白这人是谁。

  他走过去,揭下膏药,果然看见了一颗大黑痣,“你是九阴神的神使?”

  蒙面人阴沉着脸,坐在地上,“你们要干什麽?”

  “值钱的神使?”兜明走过来,把神使的两颗大黑痣好好端详了一遍。“就是他。”

  坨坨扬着大笑脸走过来,“哎呀呀,哎呀呀。是神使呀。”

  闻青山伸出手指敲了下坨坨脑袋,“这语气怎麽还欢迎他了?”

  坨坨欢喜地说,“就是欢迎他啊。”

  “神使值五百两银子呢。减去我们欠的债,还能有四百五十八两。购买好多驴啦。”

  兜明也带着笑,很高兴地看着神使。他看的不是人,是几十头驴。

  蒙面人:……“你们要把我交给官府?”

  “是呀是呀。”坨坨点头。

  蒙面人说,“若是你们想要钱,我可以给你们一千两,把我放了。”

  “这话说的。”坨坨正色道,“我们要一千两干什麽?四百两已经很够了。”

  “不要想贿赂我们。”坨坨对一千两完全不心动,反正钱都要交给花旗。他们也没什麽需要买的。

  小柳说,“你们还真是不贪财。”一千两,那得是多少银子?他都没见过那麽多钱。

  “品性高洁。”闻青山夸道。

  坨坨得意地晃晃辫子后又问,“天宁城离这有多远?谁去送人?”

  闻青山说,“马车来回四天足够。”

  花旗说,“我一个人去。”不指望坨坨他们三个小的,西觉想和倪云庭学些手艺,正好趁着这时间留在桂花谷中。

  花旗看了眼天色,如今正是半下午的时候。“我现在就出发。”

  花旗和西觉回去赶马车,其他人留在林子里看人。

  小丛走过去摸人家衣服,坨坨好奇地问,“你摸人家衣服干什麽?”

  “我摸摸有没有钱。”小丛说,“上次帮陆虞逃跑,他在看守的人身上摸到了些钱。”

  “他们要去蹲大牢,以后用不着钱了。我把钱拿给别人用。”

  玄渊派众人:……这是赶尽杀绝。

  想到玄渊派搞邪教敛财,坨坨觉得这些钱都不能算玄渊派的,这些都是别人的钱。他立马蹲下来,跟着小丛一起摸钱。

  云善知道这些是坏人,和青芽儿站在一边,两人都不过来。

  这才下山没几天,青芽儿经历的事情实在有些多。被人骗,又被人喊打喊杀,刀子架在脖子上,还要剁手。

  青芽儿说,“山下有好玩的,可是还有吓人的。”

  “我以后不乱跑了。”

  云善说,“山里好。”他虽然也喜欢下山玩,但是他更喜欢山里。山里是家,有许多玩伴。小妖怪们会带着他满山遍野地玩。

  “来云灵山玩。”

  青芽儿笑起来,“这次我就跟你们去。”他小声说,“除了你们我没见过其他妖怪呢。”

  坨坨和小丛摸完钱,两人一起数了一遍,竟然有一百多两。

  “他们好有钱。”坨坨说。

  小丛说,“这个钱要单独放。”

  “单独放。反正花旗不会给我。”坨坨不感兴趣地放下钱袋。

  花旗赶着马车出来。兜明把玄渊派的人丢进马车里。

  “云善,我出去四天。”花旗走过来对云善说。

  云善,“去哪呐?”

  花旗,“去把那些人送到天宁城。”

  云善还记得天宁城,“回去啊?”

  “嗯。”花旗笑道,“听西觉的话。”

  花旗坐上马车,往林子外走。

  云善接着和青芽儿玩,一点也没闹。坨坨还纳闷呢,花旗要出远门,云善竟然不没不舍得。

  等到晚上吃饭的时候还不见花旗,云善拿着小勺子问西觉,“花花呢?”

  “去天宁城了。”西觉把鸭蛋黄挑出来拌在云善的粥里。

  云善吃了一口粥后说,“很远的。”

  “什麽时候回来?”

  “四天后。”西觉说。

  云善听了这话,自己坐在那不知道想了什麽。突然就张嘴哭了,喊着要找花花。

  青芽儿把咸蛋黄抠出来吃,剩下的蛋白放在桌子上,很是不理解云善,“花旗走的时候不是和你说了吗?”

  “你怎麽现在才哭?”

  “云善那会儿肯定没反应过来。”小丛说,“现在才知道怎麽回事。”他就说云善不应该那麽安静。

  云善哭闹得厉害,饭也不吃,拉着西觉要去找花旗。

  西觉带着他在山谷里走到天黑才回来。云善已经在西觉怀里睡着了。

  坨坨说,“饭给你留着了。”

  “云善睡觉了?”

  “哭累了。”西觉把云善放到床上。坨坨贴近云善,搂着云善睡觉。

  半夜里,云善饿醒了。睁开眼喊人,“坨坨。”

  坨坨睡觉死,云善喊一声,他根本听不见。西觉听到动静,站在床边。

  “饿。”云善站起来,走过去抱着西觉。

  西觉把他抱到外面去。拿了个小板凳让云善坐在厨房门口。

  云善问西觉,“过一天了?”

  “过一天了。”西觉说,“云善算算花旗还有几天回来。”

  “三天。”云善一口说出答案。

  西觉多热了些饼,和云善一起吃了顿宵夜。吃完饭,云善不想睡觉,坐在西觉怀里看星星。

  西觉教他背九九乘法表。云善稚声稚气地跟着学。

  西觉只教他1乘以几,云善听了两遍就全会了。西觉考他,他一口就能说出答案,自己很是高兴。

  西觉继续教他背,让云善等花旗回来背给花旗听。云善学习劲头很足,一直到公鸡打鸣,他才开始耷拉眼皮。

  西觉轻轻拍他的背,等云善睡熟了才带他回屋。没把云善放在床上,西觉把云善放在自己身边。

  青芽儿睡醒,看到云善也睡在地上。他以为云善是从床上掉下来的,想把云善再抱回床上。

  青芽儿费劲地抱起云善,想把他往床上放。可云善很重,他不能完全抱起来,云善的下半身拖在席子上。这样根本没法把云善放到床上。

  青芽儿把云善放下来,站在那想着怎麽把云善抱上床。

  坨坨醒来,就见青芽儿站在床边看着他。他警惕地问,“干什麽?”

  “云善从床上掉下来了。”青芽儿说,“我抱不动他。”

  “云善掉下去了?”坨坨下床看,云善正睡在席子上。

  “不会吧?”坨坨说,“云善睡觉没那麽不老实。”

  “真的,我早上起来他就在下面。”青芽儿说,“他不是掉下来的,还能怎麽下来?”

  “可能夜里起床,被西觉抱下来的。”坨坨说,“我夜里没听到云善掉下床的动静。”

  “我也没听到。”青芽儿说,“可是我也没听见西觉抱他。”

  坨坨啊了一声,他也没听到。所以云善是怎麽下去的?

  坨坨跑出去问西觉。听说是云善夜里饿醒了,后来西觉带着云善睡在地下。坨坨得意地对青芽儿说,“我就说不是掉下去的。”

  “掉下去肯定有声音。”

  倪云庭给了每个小孩一个木头人。这木头人神奇的很,关节可以活动,能掰成任意姿势。青芽儿很喜欢这个木头人,自己坐在屋门口掰来掰去玩了很长时间。

  云善早饭时没起来,睡到中午人才起。他抓着木头人走出屋子,听到青芽儿在屋里喊,“云善,快来学习。”没有云善一起学习的时间,青芽儿觉得分外难熬。

  云善自己洗漱完,坨坨给他拿了两个包子吃,不让他再多吃。现在简单的垫垫肚子,一会儿就要吃午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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