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页>>在线阅读 |
| 《小掌门之江湖风云》 | TXT下载 |
| 上一页 | 下一页 |
第19章 鬼偷
妖怪们提着烧鸡,和梁家小孩一起回梁俊彦家。梁家中午留了他们吃饭。
刚迈进梁家院子,就听见女人的哭声。声音不像是王小花的也不是周勤俭。
坨坨跑在最前面进了屋子。
梁俊彦也在屋里,看到花旗他们连忙站起道,“回来了。”
花旗点点头,把烧鸡放在桌上。
“娘,花旗他们买了十只烧鸡。”二狗蛋说。
“咋买这麽多?”梁周氏惊讶地问。
“我们喜欢吃。”花旗说。
屋里多了一个抱着孩子的小妇人,和一个个头不高,穿着青色长衫的男子。小妇人脸上挂着眼泪。
小妇人用衣袖抹了眼泪,抱着孩子站起来,“是山里的亲戚吧?”
梁文忠给他们互相介绍。
妖怪们知道了,这小妇人就是梁文忠的小闺女小莲。穿青色长衫的男子是小莲的丈夫,叫汪生,是个秀才,平时里靠给人教书挣花用。
“小姑姑,你哭什麽?”大丫问。
“你小姑姑家遭了贼,这些年攒的银钱都被人偷了。”王小花说完又骂了一声贼人该死。
“婆母现在害病,汤药不能断。”小莲说着眼泪又掉了下来,“那人将钱匣子里的钱偷了个干净,一个铜板也没给我们剩。”
“附近邻里七八家都被偷了。早上我们一起去报了官。不知道什麽时候能捉到贼人。”
汪生脸上带着愁容,眼睛几次看向梁文忠,张了几回嘴都没出声。
“这贼也太猖獗了。”周勤俭问,“咋能一夜偷七八家?都没人发现?”
“没有。”小莲说,“要不是邻家婶子坐在院里哭,说家里遭了贼,钱不见了。各家回去看,才知道自家也被偷了。”
“我夜里睡觉是一点动静都没察觉。”
“什麽贼这麽厉害?”坨坨瞪大眼,偷偷和小丛说,“是不是神偷?”
小丛摇头,“不知道。”
坨坨说,“我回去问问张槐。神偷在江湖上肯定有名号。”
小莲哭着摇头,“婆母吃药,家里吃饭,往后的日子不知道该怎麽过了。”
梁文忠是个心疼孩子的,当即道,“小莲不要哭了。”
“家里刚卖了麦子,有些银钱。总不会叫你一家饿着。”
“爹。”小莲泪眼道,“爹在这,我心里就有依靠了。”
汪生说,“丈人是极好的。”
梁周氏心疼自己闺女,家里人都在这,话也好说。
“家里刚卖的麦子,得了些银钱。过几天老三要去县里读书,上午刚置办了些东西。剩下的银钱本来打算买头牛。”
“家里的牛开春病死了。今年收麦,家里人都累得够呛。本来今天打算买牛,回家养些日子,秋天好去田里帮着收稻。”
王小花接道,“牛哪有人重要。娘,银钱就借给小妹家,总得叫他们熬过这段日子。”
梁俊永道,“等着秋天还早呢,钱先仅着小妹用。没牛也累不上几天。”
梁俊彦说,“我这个月刚发的工钱,一会儿就给娘。”
“我在外面用不了多少银钱,先让二姐用。”梁俊泽道。
周勤俭安慰小莲说,“你这麽些哥哥嫂嫂,不会叫你饿着。”
小莲拉着周勤俭又是一顿哭,“再没有比我这些哥嫂,爹娘更好的了。”
云善和大狗蛋他们玩着,时不时地抬头看一眼小莲。见她好一阵哭,他跑来拍拍小莲的腿,说,“不哭。乖。不哭。”
这一下子惹得屋里众人哈哈笑起来。小莲也破涕为笑,摸摸云善放在她腿上的小手,“你会哄人呢。”
“嗯。”云善见她不哭了,跑回去继续看大狗蛋他们在地上丢石头。
梁文忠拿了二两银子给小莲,“你先用着。给你婆母抓些药。”
“钱要是不够用,回来和爹说。”
“唉。”小莲应下来。一两银子装在自己身上,一两银子给了汪生,打发他去药铺里给婆母抓药。
“抓完药回来吃饭。”周勤俭叮嘱。
汪生应了一声出门。
梁周氏把小莲的孩子抱去逗弄,小莲跟着两个嫂嫂一块进了厨房。
坨坨他们从屋里跑出去,到院子外面玩。
巷子里还有些其他小孩在玩。大的有十一二岁,小的孩子走路还不稳当。云善走进小孩子堆里,和这个说两句话,和那个也能搭两句。
有个小孩手里拿着弹弓,装上石子弹出去打树上的鸟。其他小孩都馋弹弓,挨着号传着弹弓玩。
坨坨挨上号了,拿着弹弓没打树上的鸟,只瞄着树上的叶子打。
云善伸着小手要弹弓。坨坨给他装上小石子,云善拉开弹弓,石子只弹到了墙上就落了下来。
旁边传来一声笑。
坨坨看过去,就见一个穿着缎子的年轻男人摇着扇子站在前面。
小孩子们见前面来人,都让开了些道,贴在墙边。
摇扇子的男人慢悠悠地走过去,转着头往梁俊彦家敞开的院子里看。
兜明就坐在门口。见他看梁俊彦家院子,就盯着男人瞧。
男人走过去,又继续慢悠悠地往前走。路过别人门口,都转头去瞧。兜明看着他走到巷子口,拐了个弯消失不见。
“你看什麽?”坨坨问兜明。
“刚刚那个人。”兜明说,“他走路很轻,没有动静。”
“啊?”坨坨看向巷子口。刚刚的人早就不见了。
中午吃饭时,西觉把烧鸡打开放在桌上,大家一块分着吃。梁家人不好意思,大人们一人吃了两小块就不再夹了。小孩子们没怎麽客气,分着吃了一只。剩下的就被花旗他们吃完了。
除了梁俊彦,其他梁家人第一次见到有人一顿饭能吃好几只烧鸡。都十分震惊。这一顿饭吃的烧鸡比他家半年吃得烧鸡都多。
吃完了饭,小莲和汪生先回去了。周勤俭把家里的钱拿出来交给梁周氏,“娘。我寻思着镇子里不安生,钱都让你们带回去。”
梁周氏收了钱。梁文忠说,“把大黄牵来给你们看门吧。”
“不用。家里没什麽值得偷的东西。”梁俊彦说。
梁家人顶着日头往回走。妖怪们看到他们比来的时候多了好些东西,应该是才给梁俊泽置办的东西。
妖怪们走到山脚,就见钢蛋和铁蛋趴在树下。见着人回来,钢蛋和铁蛋围了过来。
“你们怎麽下山了?”坨坨问。
小纸从树上下来,回道,“铁蛋要找云善。”
之前妖怪们每天都带钢蛋和铁蛋下山。它俩知道下山的路路怎麽走。等花旗他们离开后,钢蛋和铁蛋在云灵观呆了一会儿就往山下跑。被小纸拦在了山脚下。
铁蛋蹭蹭云善,钢蛋也蹭云善。两个把云善夹在中间蹭。云善一手抓着铁蛋耳朵,一手抓着钢蛋耳朵一齐往两边扯。
妖怪们回到云灵观的时候已经半下午了。张槐和陈川坐在走廊下打盹,陆虞拿着书看。
“陈川。”坨坨喊一声。
陈川睁开眼睛,笑着说,“回来了。”
见他们两手空空回来,张槐问,“烧鸡呢?”坨坨今早就说要下山换烧鸡吃。
“吃完了。”兜明说。
“江湖里有神偷吗?”坨坨问。
“神偷?”陈川愣了下回,“神偷没有。鬼偷倒是有一个。”
“为什麽叫鬼偷?”小丛不解地问。电视剧里厉害的小偷都叫神偷。
“因为这人品行不端。”张槐说。
“小偷还有什麽品行?”陆虞问。
“这你就不懂了。”陈川说,“会武功的小偷都是有门派的,基本都是神手派的弟子。”
“为了不让人瞧不起,神手派偷东西也有规矩,一不偷穷人,二偷东西的时候不干坏事。”
“穷人日子过得已经很难了,不能为了钱财再叫他们雪上加霜,让人没活路。偷东西就是偷东西,不能杀人,不能采花。”
张槐说,“鬼偷这人偷功了得,却没品行,不管什麽人他都偷,偷东西被发现了还会杀人。因为总坏规矩,就被神手派逐出门了。”
“前些年,因他偷了好些农家人,逼得人家过不下去日子,卖儿卖女。消息传到神手派,神手派当即掌门下令,要清理鬼偷。”
“神手派抓了好几年了,还没抓到呢。想来鬼偷是十分谨慎的。”
“你们怎麽突然问这个了?”
“我们今天去镇上,听说昨晚有七八户人家都被偷了。”小丛说,“钱匣子里被偷得干干净净,没人察觉。”
坨坨接道,“我们就想到神偷了。”
“七八户人家?”张槐皱着眉头说,“一夜之间能偷七八户,一定不是一般的小偷。”
“那七八户人家可富裕?”
“听着不富裕。”小丛说。
陆虞问张槐,“是不是那个鬼偷?”
张槐说,“江湖上的能人多,也不一定是他。”
“他要偷多少家才离开?”坨坨问。
“不知道。”张槐笑道,“鬼偷没有固定的习惯,听说是个很散漫的人,做事随信。”
陆虞嘲讽道,“神手派?我看是伸手派。一个小偷帮派怎麽好意思取这样的名字。练成神手也不过是偷东西。”
听完了鬼偷的事,坨坨坐在小丛旁边让他讲上午在茶楼里听到的故事。
花旗不在云灵观里,小丛问坨坨,“你不是有钱吗?你上午怎麽没在茶楼里。”
坨坨掏出剩下的一个铜板拿在手里说,“你也能给我讲。我不想花钱。”
“我花了两文钱买糖稀。”坨坨说,“早知道,我就不吃了。”
他这麽说,小丛明白花旗为什麽会带他们买糖稀了。这是故意气坨坨。小丛说,“花旗不让花钱,你就别花吧。惹他不高兴,还得挨打。”
“不至于为了三文钱打你们吧?”花旗在陆虞心里可是十分大方的。那麽爽快地金子给他了,还能舍不得给家里的孩子花三文钱吗?
“一文钱都能挨打。”坨坨撇撇嘴。
陆虞愣在那,不知道怎麽说。心里只想着,不会吧?不会吧?
小丛正说着故事,云善和乌日善拿着毛笔跑过走廊,进了厨房。
“拿毛笔进厨房干什麽?”坨坨回身问。
就见云善拉开了柜子门,摸了个鸟蛋出来递给乌日善。
乌日善提着毛笔在鸟蛋上涂了起来。云善也拿个鸟蛋涂画。
坨坨站起来走进厨房,看见乌日善和云善把鸟蛋涂黑了放回筐里。两人又重新拿了鸟蛋出来涂。
“你把鸟蛋涂黑了?”坨坨问。
“嗯。”云善涂完一个鸟蛋举起来给坨坨看,笑嘻嘻地说,“黑蛋。”
“黑蛋?”坨坨转头看向竈膛,“你昨天是不是把鸟蛋涂黑了收在竈膛里?”
“嗯。”云善诚实地回答。
坨坨:……“我就奇怪为什麽没看见鸟蛋。”
“鸟蛋涂得这样黑塞在竈膛了,谁能看得见?”
走廊里的人都看过来,陆虞问他们,“小乌云,你们把鸟蛋涂黑了干什麽?”
“好看。”云善说。
乌日善倒是不觉得黑蛋好看,他是觉得好玩。
“涂成这样怎麽吃?”坨坨问云善。
“煮。”云善还知道呢。
“煮?”坨坨说,“上面都是墨水,放锅里煮,锅里水都得黑。”
“你别涂鸟蛋了,去涂涂钢蛋。”
坨坨不让涂鸟蛋,把柜门关起来了。云善手上沾着墨,拿着笔站在旁边问,“不给啊?”
“不给。”坨坨说,“你画别的。扒鸟蛋的时候都得沾着一手墨,那还怎麽吃饭?”
知道不给玩了,云善带着乌日善离开厨房。很快拎着自己的彩笔盒走出来找钢蛋。
坨坨坐回来,继续让小丛给他讲故事。
乌日善见过坨坨用化妆品,他好奇地抹了些粉在自己手背上。颜色多,看起来挺好看。
陈川一边听故事,一边看云善给钢蛋上妆。画完了的效果和上次坨坨给他画的差不多。只不过云善给钢蛋画了个紫色眼影,看起来像是眼睛被打紫了似的。
乌日善不敢碰钢蛋,只蹲在旁边看。
画完了钢蛋,云善看向铁蛋。铁蛋转过头去站起来,快步走了出去。云善蹲在那喊,“铁蛋。”
铁蛋像是没听见似的,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槐奇怪道,“铁蛋今天怎麽不听话了?”平时铁蛋最听云善的话。
云善跑到云灵观门口向外看,又喊,“铁蛋。”他在那站了一会儿,一个人走回来了。
小丛抿着嘴笑。铁蛋肯定是不想被云善画,所以跑了。
陆虞问坨坨,“你早上不是说下午要教陈川化妆吗?”
“等听完故事的。”坨坨说。
小丛一边缝着裙子,一边说故事。说山里的黑蛇幻化成一名美丽女子下山,与书生相遇。两人两心相悦,情投意合,很快结为夫妻。几年之后,书生中了状元,在京城里成了亲,将黑蛇丢在老家。
黑蛇上京去寻书生,发现他又成了家,还有了孩子。她当天找到书生,将书生一口吞入腹中。
“怎麽还吃人了。”坨坨说,“吃人就坏了呀。”
“吃就吃了呗。”张槐说,“书生这样负心的人,留着他干什麽。”
“那也不能吃人。”坨坨说。他心里替黑蛇可惜,吃了人,她修行一定会受阻的。
听完黑蛇精的故事,坨坨拿了化妆品出来,把他最近和大丫一起研究的化妆术教给陈川。
云善拿了修眉刀又去给钢蛋刮毛,把钢蛋整条尾巴都给剃秃了,成了一条肉粉色的大尾巴,看着实在是丑。云善可能也觉得丑,跑回屋拿了毛笔来,把钢蛋尾巴都给涂黑了。
“嘴巴得抹匀了。”坨坨说,“不能超过嘴唇。”
陈川自己学,还拉着张槐一起学。
“你自己学就行。”张槐调笑道,“我用不着。”
“你给少主画。”陈川说。
陈川跟着坨坨学了一个时辰,西觉扛着一头羊回来了。
“不是说不能吃羊吗?”陆虞问。
“有的羊能吃,有的不能吃。”西觉说。
“烤羊肉串吃吧。”坨坨提议。
西觉找了些石头来,围着堆起来。
兜明在山里睡完一觉回来,走到菜园子,看到云善、乌日善和钢蛋在里面摘茄子。他走进菜园里问云善,“坨坨叫你来摘的?”
“嗯。”云善说,“吃羊肉串。”
“晚上烤羊肉串吃?”兜明喜道。
“坨坨说晚上还要做蒜蓉茄子。”乌日善说。
“那就多摘几个。”兜明摘了满满一篮茄子,带着乌日善和云善回了云灵观。
第二天早上,小丛缝好了衣裙,让陈川试穿。
陈川拿回屋里穿了好一会儿,不自在地走了出来。
张槐看到他第一眼就笑起来了。笑完了还贱兮兮地喊,“娘子。”
陈川皱着柳叶眉看向张槐,“别叫了,我受不了。”
“瞧着那麽怪呢。”陆虞把陈川仔细打量一遍道,“你别八字脚站着。”
陈川低下头,把外八往里收。
“这样瞧着还好些。”张槐说,“就是有些太魁梧。”
“我是个男人,哪能穿上女人衣服就像女人?”陈川说。
“我给你梳头。”坨坨拿着梳子晃了晃。
坨坨给陈川梳了发髻,瞧着就比刚刚好了一些。
张槐笑道,“要是有人问,我就说我娶了个杀猪匠的闺女。”
“你会杀猪吧?”
“小意思。”陈川挥挥手。
“你不能这样说话。”坨坨说,“你得掐着嗓子说话。”
“对。”陆虞说,“没有女人是你这样的嗓门。”
陈川掐尖了嗓音说话,招得大家笑起来。他按照昨天坨坨教给他的化妆技巧,自己画了妆。将一张脸涂得粉白。
整个弄完了,陈川坐在那不说话的时候看着只是像男人。
“还少东西。”坨坨说着跑回厨房拿了两个大馒头。
“拿馒头干什麽?”陈川不解地问。
“你塞到衣服里。”坨坨说,“这样更像。”以前花旗变成女人的时候也有大胸脯。
“我看这样行。”张槐摸着下巴说,“饿了还能把馒头拿出来吃。”
陈川一脸不情愿地把馒头塞进衣服里,忽略到张槐,转过身看向陆虞,“怎麽样?奇怪吗?”
陆虞摇摇头,“不奇怪。看着更像个女人。”
陈川低头瞧了瞧,心里很变扭。
“不走还好。”陆虞说,“走路看起来还像个男人。”
坨坨说,“让花旗教你怎麽走。”
花旗瞪了坨坨一眼,坨坨立马老实了。
“我看花旗走得比我还像个男人,哈哈。”陈川摸着脑袋笑,伸手摸到发髻,手又放了下去。
陈川打扮好后,轮到乌日善打扮。乌日善站在任由坨坨摆弄。他换上裙子,梳上双丫髻,真有点小姑娘的模样。
云善站在乌日善旁边,盯着乌日善瞧,“变了。”
“就得变。”坨坨说,“变得让人不认识才对。”
裙子做好,妆也会化,妖怪们今天不用下山学艺,不过得下山替陆虞他们租车。陆虞断了腿,撑着拐可以走路,走得却不快。
陆虞托妖怪们去村子里给他租辆牛车或者驴车。等到了县里,他们再租马车,请人走镖。
妖怪们下了山直奔梁家,问他们租车的事。
梁俊泽在院子里正在教二丫和三丫写字。家里的女孩没去学堂念书,都是梁家人在家自己教的。大丫、二丫、三丫都识字。
“租车去县里?”梁文忠问,“你们要去县里?”
“陆虞要去县里。”坨坨说,“上次他被人打断了一条腿,不好走路。”
“他怎麽得罪人了?”梁文忠打听。
“不知道。”花旗说。陆虞的事牵扯到陈川和张槐,还是别让梁家人知道了。
“你们可得自己注意,别掺和进去。”梁文忠说,“江湖上的事可不好说。”
“我去给你们问问,看谁家愿意去送。”
梁文忠走出院子,很快就回来了,“隔壁刘大眼说他愿意送人去县里。”
价钱也说了。小丛听着不算贵,当下就去刘大眼家定好了明天一早到山下接人。
说完事从隔壁回来,妖怪们看见周勤俭站在院子里抹眼泪。
“咋了?”梁文忠问,“怎麽还哭上了?老二犯浑欺负你了?”
梁周氏急道,“快点去镇上,老二被人捅了。”
“什麽?”梁文忠一惊。
梁周氏回屋里赶紧拿钱。
周勤俭把话又说了一遍,“昨天听说镇子上有贼。夜里睡觉前,我和老二把桌子抬在门口挡着。窗户也关好了。”
“昨天夜里我起夜,躺下后一时睡不着。听到外面传来猫叫声。野猫经常在屋顶上蹿,我就没在意,也没动,闭着眼睛接着睡。”
“很快,窗户口就有动静了。我以为是野猫走在窗沿上,撞到了窗户,也没在意。”
“然后听到有掀窗户的声音,我觉得不对劲,赶紧拍老二。老二睡得死,一时没把他拍醒。我坐起来大喊,‘谁啊?'赶紧使劲拍了老二。”
“那贼走路没声音,都走到床边了,就见一个黑影站在那。快把我吓死了。”
“老二被吵起来,一下子就跳下床。就见那黑影往外蹿,逃到门口的时候撞了下桌子。老二去揪他,我赶紧趴在窗户口喊捉贼。就听见老二叫了一声。”
“然后桌子被挪开,门打开。那贼人跑了。”
“老二说他被刀捅了。我赶紧点开灯一看,老二捂着肚子躺在地上,手指缝里都是血。旁边邻居家的男人醒了,帮我把老二架去找大夫。老二人现在人还躺在医馆里。”
周勤俭哭道,“早知道,我就该放把刀在床头。剁了那贼人。”
“大夫怎麽说?”梁文忠满脸担忧。
周勤俭,“大夫说里面出血了。叫多准备些银钱,药贵。”
梁俊永说,“我们赶紧去镇上看老二。”
一家子人被周勤俭说得揪心,也不知道人到底被捅成什麽样。梁文忠赶紧锁了门,一家子往镇上跑。
西觉抱起云善,妖怪们也跟着往镇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