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失忆美人被迫跟前夫he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2章 真相


第42章 真相

  夏天的雷阵雨来得猛烈, 去得突然。方才劈天盖地恨不得降下滔滔洪水摧毁世界的气势顿时一收,乌云散去变得云淡风轻。

  暴雨初歇,继续上路, 林疏病怏怏的样子一刻也拖不得, 龙奇邃徘徊在门口险些将地面压出脚印,等他们聊完就二话不说拉着人告辞去医院。

  林疏的腿还是不太能走,他怕冷,加上受伤后身体处于脆弱的状态,被抱上车时上半身套着龙奇邃的长袖外套, 下半身破损的裤子裹了一个毛绒毯子,是老头拿给他们的,展开能有一个林疏那么长, 很厚实。

  从房间出来,再到被龙奇邃安置在副驾驶,系好安全带, 林疏都没有说话,像灵魂出窍了一般, 脸白得吓人, 嘴唇却鲜红着, 黑洞洞的眼珠,如同一副刚烧制好的陶瓷娃娃。

  不知是不是心理错觉,龙奇邃抱着他的膝弯儿, 感觉怀里的人跟下山时相比,算上毯子的重量依旧轻了不少。

  车辆启动, 越野车V8发动机发出一声沉闷的低吼,龙奇邃慎之又慎地降低车速,拐过一个路口, 战战兢兢地说道:“有新线索了吗?”

  副驾驶端坐的美人安静无比。龙奇邃等了一会儿,不得不抽空瞥去一眼,以此确定林疏不是昏迷了。

  他对待林疏的状态手足无措,双手紧握方向盘,尝试继续道:“是……聊得不好吗?那个老太太为难你了?”

  依旧没有回应。

  林疏半阖着眼,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眼底一切情绪,眉心微微不可察地拧着,很像是在表达抗拒。

  大雨后的荒郊野岭无论是人还是车都很难走,龙奇邃将速度一降再降,导航统计的预计用时也在逐步增多。无论龙奇邃说什么,哪怕是完全与之无关的事,林疏都没有反应,静悄悄的,好似暂时丧失了五感,陷入了封闭状态。

  终于在一条直行的大路上,缓慢运转的庞然巨物停了下来,轮胎摩擦湿漉漉的地面,发出令人牙酸的刹车声。

  龙奇邃没办法继续放任这样的沉默持续下去,他忍无可忍地将车停在一边,极力克制着指尖的颤抖,解了好几次才勉强将身上的安全带解开,俯身过去从他宽大的外套中拉出来一具软绵绵的人。

  “……林疏……睁大眼,看着我,精神一点好不好。”

  龙奇邃用双手捧住林疏的脸,拇指放在鼻下感受他很轻很轻的呼吸,生怕面前的人不声不响地濒临死亡。林疏黑白分明的眼睛仍是散乱的,瞳孔收缩,似乎是想要看清面前的人,可努力了半天,还是什么都没倒映出来。

  龙奇邃想帮他,指腹擦过泛着薄红的下眼睑,也不知是控制不住用的力气太大,还是说林疏真的变成了棉花娃娃,在方才的阴云中吸收了太多的雨水,这么一挤压,竟然从眼皮里掉出晶莹的水液,一点点从眼眶滑下。

  龙奇邃愣住了,他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紧接着两股热流便真真切切地滴落在了指缝间,紧接着滑落到了尖细的下巴上,“啪嗒”滴落在座位,也在他的袖口处印下两枚深色的水印。

  登时如遭雷劈,像是被泼了一千度高温的岩浆,龙奇邃肝胆俱裂魂飞魄散,恨不得以头抢地跪下问祖宗你怎么了,谁惹你了。

  如同按下了开关,将出走的魂魄召回了躯壳,林疏嘴一撇,呜咽起来,本能地抓紧身旁的温暖,像只八爪鱼一般缠了上去,脸埋在颈侧,紧贴的胸腔一抽一抽的,很快衣领便湿了一片。龙奇邃一动也不敢动,就这样紧紧抱着他,像哄小孩一样笨拙地轻拍着安抚,同时拼命思索他到底接触到了什么。

  突如其来的情绪滑坡并没有持续多久,林疏哆哆嗦嗦地哭够了,脸红得均匀,覆着一层狼狈的水液,鼻音很重:“我,呜,我想喝水,好渴……”

  给他喂过水的水杯就在两人座位中间的凹陷处卡着,林疏也不要龙奇邃伺候了,亲力亲为地抽出来,倒了一瓶盖就要喝。

  龙奇邃像是被他流出的泪水泡坏了脑子,还没反过来劲,结结巴巴地提醒:“我喝过……”

  林疏:“……”

  “……那你擦擦。”

  擦了,也喝了,干渴的咽喉得到了滋润。林疏好像也冷静下来,除却生理上爆哭后的抽噎,脸颊上的薄红消失,看不出一丝方才的难过。

  他缓缓松开抱住龙奇邃脖颈的手,任由自己重新栽倒进副驾驶的软垫上,车内再度陷入无穷无尽的死寂当中。

  林疏突然闭上眼,长长的叹了口气。

  面无表情地抛出惊雷:

  “江临光死了。”

  在山上,面沉如水的老人也是像这样,轻描淡写地将无比沉重的“真相”说出口,短短几个字,快到让人猝不及防,来不及做任何心理准备。

  老人厚重温和的声音徐徐道来:“他已经去世了,是那天夜里,你亲口告诉我的。”

  因为暴雪意外被困,他还因过敏无法正常入睡的那个深夜,沈缚坐在椅子上搂着他,老人便也拖着凳子坐过来,用闲聊打发时间。

  “你看起来……精力很差,人也比现在要瘦得多,两条胳膊并在一起都抵不过你未婚夫的。”

  老人道:“你说,是因为一个很重要的人去世了,太过伤心才会这样,不过那是很久之前的噩耗,你已经慢慢走出来了。”

  “所以,我猜测,这或许就是你的亲人努力遮掩的真相?谁都不希望亲口说出来,让你再一次经受痛苦,索性干脆趁你遗忘了所有,编造一个相对美好的童话?”

  听完他的转述,龙奇邃愣在原地,久久回不过神,半晌才道:“那……就是这样吗……?”

  费尽周折要寻找的真相,众人闪烁其词的真相,就是这样?他们的旅行可以圆满结束了?

  “可是,可是你们为什么能再结婚呢?他是去世了,但这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呢?他怎么去世的?”龙奇邃不解。

  林疏轻轻摇头:“不知道,我也不会跟老婆婆说那么详细。”

  他们谁都心知肚明,江临光跟林疏差不多大,年纪轻轻,倘若真的去世,绝对会是意外。

  还有林疏创作的画……跟江临光的死有没有联系?充满压抑低沉情绪的画作,为了抒发自己内心的悲痛似乎很有道理。

  可林疏真的是这样的人吗?感情甚笃的男朋友意外去世了,值得惋惜,他也的确会难过,会很难过。可是这份悲伤足够发展到“痛苦”的地步吗?能让一个精力充沛、活力四射的人抑郁至此?

  “啊,对了……”龙奇邃倏地瞪大眼,干巴巴道,“我能看一下你的手,不,你的胳膊吗?”

  林疏目露疑惑,但没说什么,顺从地将两条手臂伸了过去,任由龙奇邃握住检查。龙奇邃低下头,眼睛离光洁的手腕只有不到半尺的距离,似是没有发现,困惑地“嗯?”了一声。

  而后他攥住林疏细瘦的手腕,从肘关节撸下来,一寸寸用力压着皮肉,整个尺骨被检巡了个遍,松开时上面满是红印。

  林疏:“……你在干什么?”

  龙奇邃蹙眉,喃喃道:“你从坡上摔下去的时候,我就像这样抓住了你,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我发现……”他不确定地吐出三个字,“有东西。”

  龙奇邃不信邪一般换了只手,又搓了一遍,在经过手腕内侧的皮肉时停了下来,眉头拧得几乎成了死结。

  他下了定论:“有疤。”

  林疏坐起来看被他遮住的地方,一头雾水:“什么疤?”

  “这块皮肤仔细摸,凹凸不平,要比其他的部位更加粗糙。”

  林疏眨了下眼,按照龙奇邃的指引将手指贴了上去,的确,在软得不像话的白肉中,一点点不同都能被很清晰地察觉到,青色的血管下方,有几条挨在一起的凸起。

  龙奇邃问他:“是横着的,修复得很好所以看不出原貌,平常不这样去摸根本发现不了,你知道是怎么来的吗?”

  林疏摇头。

  那就说明是在他忘掉的那段记忆中发生的了。

  “这是……有人砍我吗?”

  龙奇邃沉默了下,艰难道:“应该不是。”

  林疏:“我知道了。”

  除了自伤,好像也没有什么意外能让刀割到手小臂内侧了,从位置上与恢复的程度上看,他这么做的目的不是为了自杀,而更像单纯的发泄。

  他的心理问题竟然严重到这种地步吗?

  就是因为男朋友的意外?

  “……先去医院吧,我再想想。”

  “好。”

  龙奇邃的心情比他轻松不到哪去,总是傻里傻气的眉眼难得沉了下来,怀着满腹疑惑,却不知能不能问,怎么问,又要问什么,纷乱的线团缠绕了满手,却揪不出一缕头绪。

  只好先处理好力所能及的事,比如带林疏去医院。

  去急诊做了紧急处理,清洗伤口然后上药。林疏没感觉错,他的伤口还是次要的表皮上,看着吓人,实际上都不用缝针,骨头也没有问题,最主要的还是突如其来的头晕。

  听完他的陈述,专家号的医生面露难色地建议:“我们这边只能先给你约上核磁,看看脑部状态,可如果你要把头晕跟失忆挂钩,还是建议你回到最开始看病的医院进一步检查。”

  林疏什么都没说,低声道谢后就让龙奇邃扶着他离开了。

  “我们回去吧,回A市。”

  龙奇邃给他当拐杖,等到了人少的地方再把林疏抱起来:“回去,然后呢?”

  林疏在公共场合被公主抱还是有点羞耻,他把脸埋进衣服,瓷声瓷气道:“去找他。”

  去找沈缚。

  沈缚……

  想到这个名字,林疏就一阵无力感,倘若就这样急吼吼地跑去质问,他会说实话吗?

  假如一切都如想象中的那样,沈缚全是为他好,那么他又该怎么去接受这份感情?再想办法发一次烧,把记忆烧回来?

  “……”龙奇邃没马上接话,伸手下去轻轻摸了摸林疏那条伤腿,自责道,“我没照顾好你。”

  “怎么还在说这种话,”林疏使劲用额头撞他的胸膛,“都说了是我头晕,没抓住才摔下来的。”

  龙奇邃提到沈缚的气焰又消失了,很自卑道:“跟他在一块起码你就不会受伤了。”

  在电话翘着尾巴说会照顾好的人,还是出了岔子,就算作为朋友来看也是不称职的。

  林疏很无语:“怎么不会,你不知道他是怎么虐待我的……算了,不说这个了。”

  回宾馆短暂休整过后,再三确认林疏的身体情况良好,他们自驾回了A市,目的是方便路上随时处理林疏的突发情况。还好两地高速通常,龙奇邃租的那辆越野车性能极佳,车体宽大,马力强劲,坐上去一路稳当得很,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林疏抱着手机都没晕车——龙奇邃推荐的离婚律师半天前就通过了他的好友。

  这位经验丰富的女律师莫约四十来岁,姓魏,朋友圈一条条全是各种案例分享,似乎是专门处理涉及大量财产纠纷的离婚诉讼的人,看得林疏眼花缭乱。

  龙奇邃很靠谱,给林疏推荐前就先一步介绍过他的基本情况,因此魏律师一上来什么废话都没有,直接道:您的情况我已经了解清楚,如果您不想走诉讼程序,这边可以初步起草书面离婚协议,您看您方便具体谈谈您的要求吗?

  输入框的光标闪烁,映在眼底,林疏手指悬空在屏幕上方停留许久,按下删除键,将“我再想想”,改成了“可以。”

  他输入道:但我还需要另外安排时间。

  魏律师似是看出他的迟疑,秒回道:好的,您有需要再跟我联系即可。

  再见到沈缚之前,他还要跟季刑霄见一面,告诉他这一改变调查方向的重大消息。

  难怪之前找人的进度如此缓慢,林疏苦中作乐地笑,原来是找错人了,不该找活人。

  活到这念头上失忆,本就是个意外,可显然,人活在这个世界上还要经历无数次意外,有自己的,也有他人的。林疏想过他会跟江临光和平分手,或是闹得老死不相往来,相信过沈缚口中他们事业上的尖锐分歧,也脑补过更加奇葩的狗血剧情。

  但无论如何,他都没想过江临光会死。

  意外也好,病故也罢。死亡,如此可怕的负面词汇似乎不该出现在林疏的世界里,至少不会在他还年轻的时候出现。

  他拖着伤腿,到处走动显然是不行了,勒令龙奇邃把他抱回家中后便给季刑霄发消息:

  木木:在吗?

  。。。:在。

  林疏懒得再复述一遍他的受伤经过,翘起腿来拍了张照。明晃晃的白腿上缠着更白的绷带,就那样发了过去,并配文道:受伤了动不了,你能来我家一趟吗,有事要说,很着急。

  季刑霄一下子不回复了。

  过了好久才憋出三个字:马上到。

  林疏丢开手机,叫了声龙奇邃的名字,用手指了指厨房门:“你去炒两个菜吧,我约了人上门谈事,顺便把饭吃了。”

  他已经把龙奇邃彻底当成了为数不多的“自己人”来看,雇私家侦探帮忙找人的事情也不是秘密,没必要瞒着,干脆大大方方地让他们碰个面,后面再发生什么更好沟通。

  林疏态度自然,龙奇邃却心里有鬼,瞬间萎靡了不止一倍:“……我要给他也做上吗?他吃的跟我……一样吗?”

  林疏:“?”

  林疏迷惑地歪着头,没理解他想表达什么:“嗯……为什么不一样?不过你要把他当客人对待的话,也可以额外给他多放点肉。”

  龙奇邃:“……”

  他持续低迷着,套上新买的围裙,每一步力拔千钧,气势汹汹地推开厨房门往里走。心里有气无处释放,推门的力气大了点,金属门框撞在陶瓷瓷砖上发出的噪音就更大了。

  林疏一挑眉,也会错了意:“你不愿意?不愿意就别做了,等他来了让他给我做吧。”

  龙奇邃:“……”

  “没,没有,我就是没注意,这个惯性……”

  季刑霄采用的交通工具脚程相当快,效率相当高,以至于油刚热起来,案板上的菜切了几刀,林疏的手机一震,弹出一条消息:

  。。。:到了。

  紧接着门就被敲响了。

  林疏下意识地撑着桌面起身,那边龙奇邃已然将围裙一解,面色凝重、横眉冷对、视死如归地从厨房平移,一把打开了门。

  一个巨大的塑料袋比外面的人先一步怼到了他的脸上,袋子上印着绿色的大字:安康药房。

  季刑霄:“林——嗯?”

  龙奇邃同样“嗯?”了一声,懵圈道:“你是?”

  林疏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请的私家侦探,姓季。刑霄呀,这是我的发小,好朋友,叫龙奇邃,你们可以认识一下。”

  季刑霄定定地看了面前一身油烟味的男人几秒,忽然微妙地眯了下眼。

  龙奇邃肯定不认识他,但他可是认识龙奇邃,无数张偷拍照片中,这个大高个没少在犄角旮旯的地方出现,显然是林疏密不可分的挚友之一。

  挚友。

  那个衷爱拍脸的有钱哥也是挚友,说不定就是龙奇邃呢。一想到这帮人在论坛上肆无忌惮地发言,季刑霄不禁深深皱起眉,隐藏在发丝下的目光越发暗沉。

  “你好啊,这是你买的药吗,谢谢你,但是我们已经从医院回来了,定期换医院开的药就好。”

  龙奇邃发现他误会了,但看着这么一堆药膏跟纱布,其实也没完全误会。

  虽然但是,不足为惧。

  龙奇邃微微一笑,动作丝滑地从季刑霄手中把塑料袋硬扣了下来,拿到一旁,接着让开一条路,示意季刑霄来者是客,请坐吧:“橱柜里有拖鞋。”

  林疏毫不留情地催促他:“我们聊,你快去做饭吧,待会儿还得重新烧油。”

  “好的,咱们还吃蒜苔炒肉吗?”

  “啊?什么时候……都可以,你随便做点吧。”

  林疏颇感莫名其妙,他什么时候吃蒜苔炒肉了,但看龙奇邃一脸认真不容质疑的样子,林疏就随他去了,冲呆站在门口的季刑霄勾勾手:“快来。”

  等他走过来的中途不忘客套一句:“谢谢你给我买药——你有忌口吗?”

  季刑霄抬眉淡淡看了厨师一眼:“做你爱吃的就行。”

  厨房门再一次合上,林疏跟季刑霄面对面坐在餐桌的两侧,尽管对林疏的伤情很关心,但季刑霄还是很有分寸地先提了工作上的事:“我查到点东西。”

  他顿了顿,补充道:“前些天就发现了,怕你没办法接受,一直没有跟你说。”

  林疏并不惊讶,甚至十分平和:“是关于江临光的吗?”

  “是。”

  “他已经去世了?”

  “……是。”

  像是得到了二重印证,林疏背上紧绷的肌肉松了下来,心底说不上什么感觉,五味杂陈,轻声道:“原因呢?”

  没想到,季刑霄忽然面色诡异起来,指尖相抵,有规律地相互敲击着,那是一副思索的样子。

  “我查不到。”

  季刑霄很痛快地承认了自己的进展有限:“确切来说,是从正规途径查不到,一个堂堂正正、有家人有朋友、还有钱的A国公民去世,无论他的死亡原因,肯定都会被官方登记在册,然而……”

  “什么都没有,”季刑霄清晰地吐出这句话,“干净得很离奇,跟他有关的一切都被销毁了。”

  方才刚刚有所起色的气氛瞬间跌入谷底,林疏过了一会儿才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问:“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人为的。”

  季刑霄比了个手势,全面道:“或者他的死牵扯良多,导致A国官方无法公开他死亡的前因后果——这种情况一般会发生在别国间谍、□□斗争之中,我认为他不具备这样的身份跟能力。”

  “假设是人为,那么能够办到的人,国内应该不超过五个人。”

  林疏换了个姿势,紧抿双唇,问了句废话:“他……沈缚是五分之一吗?”

  季刑霄点点头。

  “再给我点时间吧,小疏,”季刑霄道,“只是最表层的探索遇到了阻碍而已,我有办法解决。”

  得到了近乎发誓的保证,林疏却并没有变得有所自在,他凝视着手腕上肉眼无法辨明的疤痕,淡声道:“不用了。”

  “既然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个人,问题的症结早已分明。我如果还要继续躲在安全地带逃避,那就是对屋子里的大象视而不见了。”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