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成了举人家的恶毒夫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7章


第37章

  江纪还未走到家门口, 就听到院子里有说话声。

  似乎还挺热闹。

  他紧走几步,来到院门口,往里边一瞧, 果然,不仅江柳在, 梁二香、江榆也在。

  他们或蹲、或坐, 正在做变蛋。

  江芽手里抓着上次鲍北元买的大风车,正在院子里跑着玩。

  小家伙冷不丁瞧见他出现在门口, 瞬间大眼睛闪亮, 迈着小短腿朝他跑来:“大哥!”

  一声招呼, 将院里众人的视线都引了过来。

  见是他回来了,叶厘、还有梁二香、江柳江榆都起身。

  一时间, 好几道声音响起:“小纪,累了吧?快坐下歇歇。”

  “纪哥,厘哥做了冷泡茉莉茶,就在水井里吊着, 我给你拉上来。”

  “纪哥, 快坐, 两哥买了一些樱桃,我去给你洗几个。”

  “回来啦。”

  这些声音, 配着熟悉的笑,令江纪不由也笑了起来,一一应声:“二婶,你们忙你们的, 我先洗个手。”

  等视线转到叶厘脸上,他还未过过眼瘾,江麦也从灶房跑了出来, 大声的喊着:“哥、哥!厘哥炖了鸡!快炖好了!”

  炖鸡?

  江纪惊讶,瞧着眼前心心念念的人:“哪儿来的鸡?”

  “二婶给的。”叶厘指了指一旁的梁二香。

  江纪一听,长眉还没来得及拧到一块,梁二香就解释道:“一是要谢谢厘哥儿,他上次教小柳做的三百多个变蛋,前两日就卖完了。”

  “不仅把借你叔的铜板还了,还挣了二百多文。”

  “榆哥儿看得眼热,也想做,就来找厘哥儿学。”

  “当初小柳为了谢厘哥儿,特意去县城割了一斤猪肉。现在轮着榆哥儿了,他小孩家家的,手里没个银钱,只能用家里的鸡了。”

  “再者,家里明个儿就要收麦子了,你肯定还会去帮忙,活儿重,不吃点带油水的怎么行?所以我就捉了只小公鸡送来。”

  江纪自留的那二亩地种的是玉米。

  距离收获还远。

  但江大河家种了不少麦子,往年这时候,江纪都会下地帮着收麦子。

  所以梁二香就捉了一只小公鸡送来,让叶厘给炖了。

  这一番解释,涉及到了叶厘。

  这只鸡一半是为了感谢叶厘,这下子江纪不好插嘴了。

  但自家人知自家事,二叔一家也穷的很。

  他就道:“二婶,再有这种事,给叶厘割二斤肉就好了。我沾叶厘的光,也能添点油水。”

  “养公鸡就是为了炖了吃的,况且家里还有几只呢,炖一只不妨事。”梁二香笑着道。

  “就是,纪哥,你快洗手,尝尝这樱桃,很甜的。”

  江榆已经麻溜的将樱桃洗好了。

  樱桃不大,但通体都是红的。

  这个季节正是吃樱桃的时候,但这种人工种植的鲜果,价格一向不便宜。

  江纪一边洗手,一边好奇问:“两哥怎么想起买樱桃了?”

  叶厘解释道:“变蛋卖的好呀,挣钱了。上次他做的那一批,五百个,他带去镇上卖时,恰好有个小商人看中了,一口气全买走了。”

  “他已把第二批做好了,知道你今个儿回来,就特意买了三斤樱桃。”

  “运气这么好?”江纪诧异。

  “哪里是运气好,是变蛋好吃,我之前的五百个,卖给江伯五十个。余下的,大哥摆出来三天就卖完了。”

  “大通哥、小柳做的,也是大哥卖的,每天都能卖出去一二百个。”

  “这个季节,就适合吃变蛋。”

  叶厘面有得色。

  虽然说变蛋不如皮蛋出名,但在他家乡却是一道极为常见的吃食,街边饭馆的凉拌菜里,大多有这一道菜品。

  配着黄瓜、木耳之类的一起凉拌,又鲜又爽口。

  连见惯了美食的现代人都爱,没道理物资匮乏的古人不爱。

  之前第一批的四十六个,他给江福正送了几个。

  后来江福正问了他两次,等他把第二批的五百个做好,他派江麦去江福正家报信。

  江福正当即就和江麦一块过来,买走了五十个。

  如今,第三批的五百个,他也已经封坛三天了。

  哎,算算时间,他和好相公已是半个月未见面了。

  这半个月里,发生了好些事。

  叶厘心生感慨,江纪亦有同样的心情。

  最近这几日,鲍北元忙着找院子买器具,已停了茶乳的生意。

  没了鲍北元每日传话,他都不知家中发生这么多事。

  但都是好事。

  大大的好事。

  他从江榆手里接过樱桃碗,拿起一个樱桃送入口中。

  一口咬下去,不仅汁水充沛,还甜。

  一路甜到他心里。

  他瞧着叶厘脸上的得意,眸中浮现出笑意。

  小院热闹,枣树成荫,亲人们的脸上全是笑。

  再配上天边橘色的夕阳。

  眼前的一切鲜艳、浓烈,还萦绕着无尽的希望。

  简直就是梦中才有的画面。

  叶厘,就是织梦人。

  站在水井旁捞茉莉茶的江柳,见自家堂哥瞅着堂哥夫笑,她不由也笑。

  她把陶罐抱进灶房,倒出一碗递给江纪,江纪顺势把樱桃碗塞给江芽,然后捧着茉莉茶喝了起来。

  他一路跑回来,出了不少汗,的确渴了。

  这茶水在水井里湃了许久,凉意十足,一口下去,顿时带走不少燥热。

  这时,江柳招呼梁二香、江榆加快动作:“娘,榆哥儿,快些吧,爹肯定已经把饭做好了。”

  她们娘仨赶紧走,好把时间留给江纪、叶厘这对新婚但却没相处过几日的夫夫。

  “甭急,等鸡炖好了,你端一碗回去。”叶厘指了指灶房:“快好了,香味都飘出来了,小麦,回去烧火。”

  江麦应了一声,小跑着进了灶房。

  “一只小公鸡,没多少肉,让纪哥多吃几块,他明个儿还得割麦子。”江柳摇头。

  “就是,今个儿去县城买鸡蛋时,我娘顺便割了两斤肉,待会回去就炒一碗。”江榆道。

  他抓着柳枝编的鸡蛋托,把鸡蛋在锯末里滚一圈,然后装入坛子里。

  不仅动作飞快,动力也十足。

  就忙活这么一会儿,还轻松不累,再耐心等上半个月,就能挣回几百文,这活计太好了!

  梁二香想起家里的江大河,立马加快了动作。

  江纪把碗里的茶水一饮而尽,随后问道:“我能干点什么?”

  “你歇着就行。”梁二香道。

  眼下,的确没活儿让江纪做。

  叶厘也闲着呢。

  “你去把猪和鸡喂了吧。”叶厘想了想,给江纪派了活儿。

  江纪听了,立马就嗯了一声。

  这会儿喂了,饭后再把江麦、江芽哄睡。

  那余下的时间就是他和叶厘的了。

  很快,叶厘江柳几个把几口坛子都用泥巴封好,又搬上板车,然后娘仨推上板车走了。

  夜幕彻底落下。

  大铁锅里的冬瓜豆角炖鸡也好了。

  叶厘盛出来一小盆,放到饭桌中间。

  至于鸡腿,他把骨头去了,又从中间切开,这样四个人每人都能分到半个鸡腿。

  公平公正!

  人人有份!

  分完鸡腿,他又捧起陶罐,给每个人倒了碗茉莉绿茶。

  这陶罐从水井里拎出来好一会了,凉意去了不少,即便配着油腻的炖鸡,两个小家伙也能喝。

  虽说江家最近经常吃肉,但这一顿晚饭,每个人依旧是吃得心满意足。

  一年多的小公鸡,肉嫩的很,吃菜叶子、粮食长大,即便放的大料少,那也没有肉腥味儿。

  香!

  江芽啃完手中的鸡爪子,油乎乎的小手捧起茉莉茶,咕咚咕咚喝了半碗。

  这下他小肚子立马饱了。

  他甚至还打了个饱嗝。

  叶厘看得直乐:“芽哥儿,还喝吗?”

  “晚上别喝太多水,省得尿床。”江麦不等江芽说话就直接道。

  这话一出,江芽的小脸蛋立马红了大半,他小声道:“好。”

  其实,他早就不尿床了。

  但最近叶厘每天都准备甜滋滋的茶水,再加上天热,出汗多。

  于是他晚饭时就忍不住多喝。

  最近几天,他尿了两次床了……

  “没事,反正铺的是麦秸褥子,换换外面的被罩就好了。被罩我洗。”叶厘道。

  江麦小脸蛋顿时皱起:“可炕上湿漉漉的,难受的是我。”

  江纪闻言乐了,道:“那芽哥儿还是少喝些吧,不渴就不喝。”

  江芽伸出油乎乎的爪子抱住江麦的胳膊,可怜兮兮的认错:“二哥,我不是故意的。”

  江麦小脸板着:“那你少喝水。”

  “好。”江芽立马点了点小脑袋,他不喝了。

  叶厘瞧着这一幕,忍俊不禁。

  从两个小家伙身上移开视线时,他下意识看向坐在他对面的江纪。

  江纪也正瞧着他。

  视线对上,江纪轻声道:“辛苦你了。”

  “没事,夏天洗衣服轻松,随便搓一搓就行了。”叶厘并不在意。

  “那快吃吧,时候不早了。”江纪催了一句,说完又对江麦江芽道:“你俩也快吃,吃完早点睡,明个儿帮二婶拾麦穗去。”

  两个小家伙赶紧应下。

  这活儿他们能干。

  去年麦收他们俩就下地干活了。

  只是,他们俩下地,那割猪草、捡柴的活儿只能落叶厘身上。

  若是搁从前,以两个小家伙的勤快,一日捡的柴根本用不完,每天剩一点,每天剩一点,很快就能攒出好大一堆。

  但现在叶厘每日炸东西,用的柴多,基本上得一日一捡。

  当然,这不是重点。

  叶厘倒是不怕忙碌,这活儿轻。

  但江纪的活儿重。

  割一天麦子,还有力气在炕上劳碌吗?

  叶厘一脸严肃的思考这个问题,很快,两个小家伙吃饱了,他们俩先刷牙,然后去小棚子里冲澡。

  灶房里只剩下江纪、叶厘二人。

  两个小家伙随便冲冲就穿上衣服出来了,到灶房一看,江纪、叶厘还在吃,他们俩依偎着江纪说了会儿话,看叶厘放下筷子,江纪就打发他们俩回屋睡觉。

  待他们俩走了,江纪对叶厘道:“你去洗漱,我来收拾灶房。”

  叶厘摇头:“还是你去洗吧,我来收拾。”

  他想让江纪节省点力气。

  “那要不,一起?”江纪试探着道。

  叶厘闻言有点意外,他还没说话,江纪又道:“我服侍你?你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倒也没有。”

  叶厘乐了,还算是有眼力劲嘛。

  “我就是在想,你明天累一天,还有力气在炕上放纵吗?”

  江纪:“……”

  他意味深长的道:“那今晚我检验你的口技,明晚你检验我的体力?”

  叶厘闻言,视线飘了一下,咳,口技这种东西,他还真练了。

  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儿,只是一瞬,他身上就燥热了起来。

  他指了指小棚子的方向:“那我先洗,洗完等你?”

  “我给你洗也行。”

  江纪给他提供另一种选择。

  “别,我自己来。”

  叶厘说罢就外走。

  真没到那份上。

  他和江纪不熟!

  出了灶房,他先把院门锁上,又刷牙。

  之后拎着一桶兑了凉水的热水进了小棚子。

  小棚子黑漆漆,但洗澡嘛,也无需点油灯,省得一个不注意,将小棚子给烧了。

  把换洗衣裳放到一旁的凳子上,他抓着水瓢,往身上舀了瓢水,水流冲过,带走不少汗渍留下的黏腻。

  之后他捏起一粒澡豆,捏碎,涂抹全身。

  这澡豆是他新卖的,原身买的已经用完了。

  涂抹完毕,正准备冲一下,外面传来了脚步声,紧接着,一道修长的身影出现在小棚子门口,江纪喊了他一声。

  “你收拾的这么快?”叶厘惊讶。

  “几个碗一个盆,还能多久?”

  江纪将手里的木桶放到小棚子门口,又回屋取来换洗的衣裳。

  等他再来到小棚子门口,叶厘已经冲洗好了。

  叶厘笑眯眯冲他招手:“来,我帮你洗。”

  江纪一点都不扭捏,闻言立马去拆腰间的带子:“成。”

  他站在小棚子门口。

  月光柔和,清晰映照出他颀长的轮廓。

  像是漫画中完美男主的剪影,头小,肩宽,但线条来到腰间时,又收缩进去,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形。

  叶厘来不及往下打量,喉咙就干了起来。

  他知道这道剪影的手感。

  滚烫,结实,心口、腰间布着一层薄薄的恰到好处的肌肉。

  上一次两人行房时,面对面,他正大光明打量了许久,也摸了好多下。

  越想喉咙越干,他正想清清嗓子,江纪却是长腿一迈进了棚子。

  紧接着,他被拉入一个滚烫的怀中。

  一如他记忆中的那样。

  扑面而来的男性气息,混着牙粉的清爽薄荷味,一下子就熏得他脑袋发胀。

  他在心里骂了句没出息,刚骂完,江纪大手就捧住他的脸颊,紧接着,熟悉的唇也落了下来。

  他遵循身体的反应,环住江纪的腰,张开口迎接这个阔别已久的亲吻。

  唇舌触碰到的刹那,两人都满足的喟叹出声。

  叶厘抱紧江纪,想慢慢加深这个吻,可谁知江纪舌头在他口中作乱,直往他上颌撩拨,他受不住,没几下就彻底靠在江纪怀中,有些被动的承受这个吻。

  但很快,江纪竟从他口中退了出来。

  在他心口停留了片刻。

  很快,江纪来到了真正的目的地。

  颀长的身子,蹲了下去。

  他本就热,这下子更热,不,是滚烫。

  浑身都烫的厉害。

  他想让江纪起来。

  可愉悦犹如飓风在他脑子里肆虐,令他大脑晕乎乎,他那点可怜的经验,哪里扛得住这种刺激。

  贪欢!

  他舍不得让江纪起了。

  他几乎站立不住,出来时,是江纪紧紧抱着他的腰,这才稳住他的身形。

  他犹如离了水的鱼,张着嘴巴,重重的喘了几口气。

  而这时,江纪站起,一手揽着他,一手在他背上轻轻抚着,想助他延长绵密的愉悦。

  这一套连招,令他美滋滋,又有几分不好意思。

  不是江纪要检查他的口技么?

  而且!

  他的好相公怎这么熟练了?

  他用食指戳了戳江纪的肩:“……你、你是不是偷偷练了?”

  黑暗之中,熟悉的轻笑声响起,紧接着,江纪问:“那你满意吗?”

  “满意,满意到怀疑你偷偷加练!”

  叶厘说罢,踮起脚就要去亲他。

  可谁知江纪却是歪了歪脑袋:“你站好,我去漱口。”

  “……我自己的东西,我不嫌!过来。”

  叶厘干脆抱住他,整个人往他身上跳。

  江纪吓一跳,忙微微弯腰,伸出双臂托住他。

  这下子叶厘满意了,双手环住好相公的脖颈,低头去寻熟悉的唇。

  江纪犹豫一下,没躲,顺从的张开口,两个人接了一个浅短的吻。

  滋味的确是不好。

  但都到这一刻了,谁也不嫌弃谁。

  一吻结束,想到上次月末江纪离家时将他抵到门口的情形,叶厘凑到江纪耳畔:“好相公,快点儿。”

  江纪自是也想起了那一幕。

  他不再忍耐。

  小棚子闷热,狭小,很快,两人又出了一身的汗。幸好是夏日,洗澡方便。

  之后,两人快速冲洗一番,就踩着草鞋回了屋子。

  虽是夏日,但老旧的房屋并不炎热。

  而且,叶厘也铺上了清凉的竹席,被褥换成了薄薄的床单。

  江纪把床单铺到竹席上。

  这一次没了刚才那种恨不能将自己塞到叶厘身子里的冲动,于是漫长了许多。

  游刃有余之下,两人换了好几个花样。

  等结束时,叶厘白生生的膝盖上布着非常明显的红印子。

  这是叶厘的膝盖与竹席接触太久,压出来的。

  江纪抓着他的膝盖,给他揉了几下。

  看江纪盯着自己的膝盖研究,叶厘有些好笑。

  笑过之后,疲倦涌了上来。

  今晚虽过了把瘾,但酣畅淋漓之下,也极为耗费精神。

  他打了个哈欠,催江纪睡觉。

  明个儿还得早起呢。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