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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丝雀他删号重开了[重生] TXT下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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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第58章

  “啊!”

  孟志德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声, 栽在一旁。

  然而景瞬的情况也没好到哪里去,他整个人随着轮椅的倾斜后摔,后脑勺猛地撞在了冷冰冰的地板上。

  “唔。”

  景瞬咬牙吞下这点痛苦, 努力从已经倒地的轮椅上滚下来。

  可是后脑勺泛起的眩晕越来越重, 就连视野也变得晃动模糊,将晕未晕之际, 一道焦急的声音破入他的耳膜。

  “景瞬!”

  “瞬瞬?你怎么样了!”

  “……”

  迟、迟归?

  景瞬这才想起一直保持着语音通话的腕表,他哽住一口痛苦的气息, “我、我没事,你别——”

  别担心。

  这三个字还没来得及出口,景瞬的脚踝却再次被人死死拽住。

  他撑起上半身,双眼慢慢找回焦点——

  孟志德的脑袋似乎被砸出了一道伤口,黏稠的血液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 “你以为靠运气砸到了我, 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我告诉你景瞬,你、你这是自断后路!”

  “没了轮椅,你这双腿又动不了, 你以为你能逃到哪里去?”

  孟志德的手再次掀起了景瞬的裤腿,在触及那白皙的皮肤后,他的那双眼似乎重新冒起了光 。

  眸底的痴迷和疯狂,在疼痛的刺激下不降反升,掌心里灼烧的油腻感再度涌了上来。

  景瞬恨不得直接剁了孟志德的手,“你滚!”

  孟志德料定了景瞬无法逃离自己的掌控,暂时松开了他,“你乖点,你乖点让我痛快痛快!今晚,就一个晚上!”

  “……”

  “我不会碰你后面的, 就用腿,用你的腿就行!”

  孟志德一边说着颠三倒四的下作话,一边急不可待地去解自己的裤子。

  景瞬瞄准时机,用尽全力抬脚、对准他的要害部位一踹,“滚!”

  “——啊!”

  猝不及防的痛意爆裂开来。

  孟志德脸色惨白,直直倒地。

  他下意识地捂住自己剧痛的下/身,怎么都没想到景瞬看着残疾、无用的双腿居然还有这种力道!

  “……”

  景瞬趁着对方失去行动力的间隙,连忙朝着墙边爬去,他强忍着浑身上下的不适,借着墙面的支撑咬牙站了起来,一步步地朝着紧闭的房门走去。

  孟志德冷汗混杂着血液直流,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幕——

  怎么可能!

  景瞬怎么还能走路?他不是已经残了?不是再也没了站起来的可能了吗!

  咔哒。

  上锁的房门打开。

  听见这声的孟志德如遭电击,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不行!

  不能让景瞬出去!

  要是今晚不能制服对方、拍下对方的把柄,那情况绝对对他不利!

  想到这儿,孟志德一瘸一拐地从地上爬了起来,那张本就肥胖的脸在此刻显得阴森恐怖,如同地狱索命的修罗,猛地朝景瞬扑去。

  景瞬侧身躲开,可本来就没有痊愈的双腿软了力气,再度失去重心摔在地上。

  孟志德扑了个空,却没打算善罢甘休,“我说了!你别想逃!”

  景瞬扶着墙面又一次爬起来,哪怕移动得再慢,他都不肯就此落入孟志德的魔爪,“有、有人吗!”

  就在孟志德伸手拽住景瞬手腕的刹那,前后两道声线响了起来——

  “小景!”

  “小景!”

  喻修竹和傅长汀突然出现在了五层的拐角处,纷纷以最快的速度跑了过来,前者第一时间护住景瞬,将自家艺人拉出了孟志德的控制范围。

  “……”

  孟志德看着突然出现的两人,警铃大作,他后撤两步,却意外跌在地上。

  傅长汀看见了孟志德已经解了一半的裤腰带,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他紧张的神色当即一沉,也不管走廊里的监控会不会拍到,直接揪着孟志德的衣领,将这人从地上拽了起来。

  傅长汀扣着孟志德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往墙上狠狠一撞!

  哐!

  “——啊!”

  孟志德的额头本来就受了伤,如今又遭到了二次撞击,剧烈的疼痛使他如同软脚虾一般,顺着墙壁滑倒在地面,晕死过去。

  “……”

  喻修竹没时间去管孟志德这变/态的死活,焦急地盯着景瞬的状态,“小景,是我,你感觉怎么样?”

  “喻哥,你、你们怎么在这?”

  “我昨晚接到你的电话后就不放心,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就赶过来了。”

  喻修竹原本怕自己这么来一趟是多此一举,哪里知道车子刚开到酒店附近,他就接到了迟归助理打来的电话。

  景瞬出事了!他被孟志德强行留在了所谓的“备采间”里!

  喻修竹赶到酒店楼下,又飞速联系上了傅长汀,两人这才一并寻找了过来。

  “……”

  景瞬已经听不清喻修竹在说什么了,他绷了许久的神经骤然断裂,强撑的意识渐渐模糊。

  傅长汀立刻拿出手机,“小景状态不对,先喊救护车,马上去医院!”

  喻修竹也紧着心,连忙颔首,又施舍给了孟志德一个眼神,“这畜/生怎么处理?”

  他不是担心孟志德流了这么多血、会有性命危险,而是怕以这人的无赖油滑脾性,醒过来以后倒打一耙!

  “我来处理。”

  傅长汀又狠踹了孟志德一脚,当机立断,“你先带小景去医院,我让我助理过来帮你们。”

  “好!”

  ……

  澳市,私人机场。

  迟归提前处理完了原定六天的工作量,定了今晚的私人航班返回海市。

  前往机场的高架道路平坦而通畅,黑车疾驰,车窗外的模糊画面一帧帧掠过,和记忆中的某个深夜有着莫名的相似性。

  积压在内心深处的阴霾翻涌了一瞬——

  迟归突然有种说不上来的心慌,向来克制的他在确认节目组已经收工后,特意给远在横城的景瞬打去了电话。

  电话顺利接通。

  景瞬的声音像是一道安定药剂,轻易抚平了迟归那点没有道理的恐慌。

  他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突然拨通这则电话,只是和景瞬闲散聊着天,可两人间的对话没持续多久,意外就出现了——

  电话那头的景瞬突然没了声响,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一道陌生声线。

  令人作呕的暗示,带着病态痴狂的索取,期间还夹杂着重物落地,以及那熟悉的、独属于景瞬隐忍的痛闷声。

  “……”

  迟归意识到了正发生在景瞬身上的伤害,控制不住地喊了两声。

  对方的应答声响起,又骤然停下,反倒是另外一人更加恶心的胁迫。

  迟归死死压住自己想要杀人的心,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他让陈易铭以最快的速度联系上了喻修竹,又让韦迪迅速报警,将景瞬腕表上的定位实时发送。

  啪嗒。

  原本还通着的电话,在某个时刻骤然挂断。

  迟归的神经紧跟着崩断,死神再度扼住了他的喉咙,拽着他不停向地狱坠去,直到起飞前的那一刻,他才收到了喻修竹的消息。

  景瞬已经被他们找到,并且及时送到医院,人暂时没有大碍。

  “……”

  飞机上很快升至万米高空,迟归的心又跟着升到了高处,悬而未落。

  申请改道落在最近的杭市后,他又以最快的速度赶往了横城。

  凌晨三点,医院住院部的走廊比想象中得更空荡,迟归顺利找到了景瞬所在的病房号。

  啪嗒!

  紧闭的病房门打开。

  房间里只留了一张床头灯。迟归借着微弱的光线看清了床上正昏睡着的景瞬,直到这一刻,他麻木了许久的心脏才有了重新跳动的实感。

  喻修竹一直熬夜守在病床前,寸步不离。

  他看清出现在门口的迟归,暗中惊讶对方赶过来的速度,小心拉开椅子起身招呼,“来了?”

  声音被控得很轻,应该是怕吵醒病床上的人。

  迟归放慢脚步往里走,视线一直凝在景瞬的身上没离开,“情况怎么样了?”

  “做过全面的身体检查了,后脑勺应该遭受到了撞击,有肿包,初步判定有中度脑震荡,腰和腿的情况倒是还好。”

  喻修竹只挑关键来说,“不过小景还在复健,后续得请宋教授他们再做个检查。”

  迟归颔首,“已经让陈易铭去请了。”

  喻修竹继续说,“孟志德那畜/生藏得太深了,小景今晚肯定遭到了惊吓,他中途迷迷糊糊醒了一次,但一直在梦呓。”

  “医生往他的注射药剂里加了一点点镇定剂,这会儿已经睡熟了。”

  “对了,还有点小烧,但不严重。”

  “……”

  迟归紧着呼吸,没有说话。

  喻修竹大概能猜到他此刻的情绪,主动说明其他情况——

  孟志德伤得比景瞬更重,脑袋上缝了针,也在昏迷不醒,不过警方已经赶到将他彻底看住了,傅长汀团队那边帮忙盯着后续情况。

  “现在什么都不如小景重要,一切等他醒来后再说。”

  “嗯。”

  迟归应了一声,视线总算往喻修竹的脸上偏了偏,“辛苦了,我来守着他吧,你先回去休息。”

  喻修竹知道景瞬和迟归的关系已经发生了变化,应声,“行,小景这边有情况的话,随时和我说,我等白天再来。”

  发生了这种意料之外的事情,酒店周围又少不了蹲点的粉丝,万一被拍到了或者走漏了风声,指不定会在网络上闹出什么舆论。

  喻修竹必须要防范于未然。

  病房门再度被合上,迟归才坐在了喻修竹原先的位置。

  他注视着床上正昏睡着的景瞬,小心翼翼地牵起了对方并未插针的右手,拢在了自己的掌心。

  温热柔软的触感传来,不是记忆中的冰冷,也不像噩梦里的僵硬。

  迟归眼眶莫名泛酸,忍住那点情绪上延迟的崩溃。

  他吻了吻景瞬的手背,将其紧紧贴在了自己的脸颊,合眼许久,才愧疚万分地道出一句——

  “宝宝。”

  “对不起。”

  对不起,他差点被这段时间的“幸运”和“幸福”冲昏了头脑,根本没能做到好好守护。

  好在,命运这次对他没有那么残忍。

  …

  景瞬觉得自己陷入了很长、很深的梦里,他又回到了五楼的备采室,眼前依旧是孟志德那张恶心的脸。

  景瞬趁着空隙扶墙逃了出去,可这双腿就是死活跑不起来。

  他只能一点点地往前挪动,可酒店的走廊这么笔直的一条无限延伸,根本找不到电梯和其他藏匿的房间,更看不到所谓的尽头——

  孟志德就这么“追”在他的身后,永远隔着一步之遥,让他时刻悬着心。

  景瞬最终耗尽了力气,摔倒在地上。

  他惊恐万分地转过头,只看孟志德面色扭曲地扑了过来。

  “景瞬!你逃不掉的!”

  “滚开!”

  景瞬急得浑身热汗,就在对方即将接触到自己的那一瞬间——

  周围空间突然跟着旋转、扭曲,头顶的光线开始忽明忽暗,酒店的地毯消失,成了冷冰冰的大理石地板。

  景瞬再回神,发现自己回到了那座熟悉的冬日牢笼,身上压着的轮椅很重很沉,任凭他用尽力气还是无法挣脱。

  “……”

  景瞬精疲力尽地倒在地上,又捡起近在咫尺的手机,试图求助。

  只是这一回,置顶的联系人那栏的“宋予”两字渐渐模糊,变成了“迟归”。

  没等电话拨通,虚掩的大门被人从外推开。

  有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替他挣开身上的枷锁,将他拥入怀中,还温柔地擦拭着他额头上的虚汗。

  “不怕。”

  “没事了。”

  “宝宝乖。”

  “瞬瞬,我在这儿。”

  景瞬费力地抬起眼皮,视线像是糊了一层水汽的玻璃窗。过了许久,他才依稀辨认出眼前人的面容。

  “迟归?”

  声音含糊在了嗓子里,发不出来。

  迟归轻柔抚摸上他的颈侧,“醒了吗?要不要喝点温水?”

  景瞬慢了好几拍,才意识到自己身处的环境是现实,他发不出声音,只能点了点头。

  迟归倒来温水,插上吸管,递到了景瞬的嘴边,“来,慢点喝。”

  温水及时缓冲喉咙里的干渴,也让景瞬眩晕的大脑里多上一丝清明。

  迟归对上他疑问的眼神,解释,“没事了,你现在在医院,很安全,后脑勺有点肿了,觉得头晕是正常的。”

  “你刚刚是不是做噩梦?都是假的,不要怕,我陪着你。”

  “……”

  景瞬慢慢回忆起了昏迷前的一切,贪恋的目光黏着眼前人不放。

  “迟归,你怎么在这里?”

  他分明记得,自己失去意识前,还是喻修竹在陪着自己。

  迟归擦拭着景瞬额头上的细汗,“本来就打算坐飞机回海市了,知道你出了事,就赶了过来。”

  景瞬有气无力,“本来没想让你担心的,对不起。”

  迟归心疼蹙眉,越发自责,“你和我道什么歉?是我没能照顾好你。”

  “不怪你。”景瞬从不认为这事是迟归的过错,“明明是孟、孟志德的问题。”

  迟归听见这个人渣的名字,眼色微沉,“是,我不会放过他的。”

  景瞬想起不久前那些膈应人的画面,总觉得自己出了汗的身上黏糊糊得不舒服,“迟归,几点了?我想洗个澡。”

  “凌晨五点半。”

  迟归说了一下时间,却不允许,“你才退了烧,忍忍,好不好?”

  景瞬纠结蹙眉,小声吐露,“孟志德攥了我的脚踝好几次,我真的很膈应,求求你了。”

  “……”

  迟归退了一步,“那我去打点温水,先用热毛巾给你简单擦擦,好吗?”

  景瞬点头,觉得总比不清洁要好。

  迟归安抚他,“那你等我。”

  “好。”

  虽然这会儿来不及请护工,但是迟归巴不得事事亲力亲为。

  他端来热水和干净毛巾,先给景瞬擦了擦额头、脖颈和手臂,然后才在景瞬的同意下,细致擦拭起了脚踝和小腿。

  那种附在心理层面的油腻被带走,景瞬总算觉得浑身舒爽了。

  迟归靠近,“现在好点了吗?”

  景瞬嘴角微弯,“嗯。”

  迟归将他的被子往上扯了扯,说,“头还晕吗?再睡一会儿?还早呢。”

  “……”

  景瞬小幅度地往左侧挪了挪,给迟归腾出半个床位,“你也睡一会儿吧?”

  迟归拒绝,“不了,我不困,在这儿守着你。”

  景瞬抓住他的指尖,是依赖,也是撒娇,“我怕我又会噩梦,你上来陪我睡,好吗?”

  迟归躺上了床,侧身再三确认,“我身上的衣服没换。”

  “我也没换,我们谁也别嫌弃谁。”

  景瞬往他怀里钻了钻,在熟悉气息的包围下总算放松下来,“迟归,你抱抱我。”

  迟归将他圈在怀里,将迟来的道歉说出口,“对不起。”

  “不怪你。”景瞬在他的臂膀里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重新闭上眼,“你不要自责,我真的没事。”

  迟归吻了吻他的发丝,低声承诺,“睡吧,我保证,从今往后再也不会了。”

  “嗯。”

  天光大亮。

  景瞬这一觉恢复了不少体力和元气。

  直到午饭过后,喻修竹和傅长汀才一块赶到了医院,除此之外,陪同前来的人还有助理小莫、经纪人陈江。

  双方人马汇合。

  小莫最先哭丧着一张脸,缩在床位道歉,“景哥对不起,昨晚是我失职了。”

  他没想到自己才离开半小时,景瞬就出现了这种危机情况,早知道是这样,他就算是疼死也应该守在对方的身边、寸步不离!

  景瞬已经从孟志德口中得知了真相,不怪无辜被牵连生病的小莫,“不用道歉,孟志德一早就收买了导演助理李川,你那两杯咖啡都是加了药的。”

  小莫大惊,“啊?”

  喻修竹顷刻反应过来,“小莫,你现在赶紧再去做个检测,看看体内还有没有药物残留!费用公司报销!”

  如果体内还有致泻之类的药物残留,说不定后续能成为证据之一。

  小莫赶紧应下,“好的,喻总,我马上就去!”

  傅长汀抽空询问,“小景,你赶紧怎么样了?”

  景瞬知道昨晚傅长汀帮了不少忙,“汀哥,喻哥,你们都别担心了,我没什么大事,睡了一觉好很多了。”

  就连最开始的晕眩,也在药剂的作用下消停了。

  迟归将削好的苹果递给了景瞬,“得去做个后脑勺的伤情鉴定,之后能用上。”

  景瞬咬了一口苹果,含糊点头。

  喻修竹和傅长汀看见两人的相处模式,一人习以为常,一人思绪微凝。

  直到迟归问,“孟志德那边什么情况?”

  站得离病床最远的陈江听见这话,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警方说,他早上七八点那会儿短暂地醒了一下。”

  面对警方的审问,孟志德完美展示了什么叫做“倒打一耙”——

  “他说,景瞬知道他手里面有大投资的综艺资源,所以才会托人约他进入备采室,对他进行、进行圈内潜规则的暗示。”

  “本来是你情我愿的交易,但是景瞬临时反悔,砸了他的脑袋,还想利用这事反过来威胁他拿资源、空手套白狼。”

  “……”

  景瞬无语,连手上的苹果都没了味道。

  迟归和喻修竹神色各异,都不算好看。

  “孟志德声称,自己脑袋和下/身的伤是人为的故意伤害,要反过来起诉我们。”

  陈江看向傅长汀,心里又气又无奈——

  他知道,自家艺人昨晚赶到救人时,确实拽着孟志德撞墙、导致他二次受伤昏迷!

  傅长汀出道这么些年,还是第一次和这些破事扯上关联!

  要这事传出去,势必会被黑粉逮着攻击、影响声誉,简直是沾上了垃圾,摘也摘不干净!

  景瞬说,“是李川带我进的备采室,他一定和孟志德提前串通了,不是有监控可以证明?”

  “你说巧不巧?五楼最靠近你们那一间的监控坏了。”

  “离得较远的两个监控录不到声音,只能录到你们前后两批进入了备采时,电梯间的监控也只录到你和李川一块上楼。”

  “而且就像你说的——”

  “李川早就被孟志德收买了,那他对警方怎么可能说实话?他说根本没有备采这回事,是你要求他带你上楼的。”

  “……”

  真话假话掺在一块,还隐去了自己不利的关键,还真是有点小聪明。

  喻修竹接话,“孟志德就是老油条,他料定了你手里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又觉得自己伤势更重,才敢睁眼说瞎话。”

  “如果没有足够的人证和物证,这事恐怕有得牵扯。”

  陈江眉头紧锁,一个头两个大,“别的不说,就说你们俩是公众人物,这事处理起来都会比一般事件更棘手。”

  话音刚落,景瞬就想起了一件事,“昨晚,我和李川上电梯前,偶遇了金于霖和他的助理,李川当着他们的面,说要带我去备采。”

  “他们能够出面的话,至少能证明李川在撒谎?”

  傅长汀才知道这事,“我去联系于霖。”

  喻修竹还是不放心,“光凭这点应该不够?”

  迟归将水果刀丢在了果盘里,沉声接话,“我录到了。”

  “什么?”

  “昨晚孟志德进入房间时,景瞬正在和我打电话,后来一直没有挂断。”

  自从澳市绑架案发生后,迟归带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的心理,默默更改了通话设置——

  和景瞬的每通电话,他的手机都会自动开启录音功能。

  迟归垂眸从自己的手机里翻找,瞳孔深处酝酿着近乎能吞噬人的风暴。

  几秒后,他如同宣判孟志德的死刑,“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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