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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错加高冷室友后被缠住了》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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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49一个?
“可以直接买?”
梁知夏瞳孔微震, 放下相机,蹬蹬蹬跑到饮品店门口,果然在橱窗里看见了明码标价的金属徽章。
大概是他的表情过于凝重, 刚才服务过他们的女生走过来道:“怎么了?”
梁知夏不解道:“这个徽章可以直接买, 为什么还要拍那种照片送?”
服务生一听是这个问题, 笑着解答:“因为你和那位帅哥一看就是一对。”
……哪里像了啊。
这种事也不能怪服务生, 他苦着一张脸坐回陆权身边,鼓着嘴喝了一大口奶茶。
陆星竹脑子转的飞快,恰好又有一对情侣在拍照拿奖品。
他一下子就联想到是怎么回事了。
萧迹显然和他想到一块去了。
陆权懒得搭理他们, 用湿纸巾擦了擦梁知夏纤细的手指。
于是四人一起走出饮品店时, 萧迹和陆星竹两人凑到照片墙上, 一眼就看见了陆权和梁知夏的亲吻照片。
“啧啧啧。”萧迹摸着下巴道, “陆哥什么时候变成了恋爱脑?”
陆星竹理所应当道:“夏夏这么漂亮这么乖!我哥变成恋爱脑有什么稀奇的?我觉得他还应该去烧个高香。”
萧迹:“……”
“什么烧高香?”梁知夏已经从刚刚的悲愤中走出来了, 他眨巴着眼睛, 看向陆星竹。
“……”陆星竹打着哈哈道, “萧迹和我说他最近有点水逆,我让他去烧烧香。”
萧迹:“……”
梁知夏:“去烧烧香也是好的, 我老家那边有个小庙, 就特别灵验。”
“行,我下周就去烧香。”萧迹笑了笑,一把搂住陆星竹的脖子,“不过, 你要陪我一起去。”
陆权攥住梁知夏的手腕, 把人往旁边带, 沉声道:“还想玩什么?”
梁知夏看着手里的游玩指南,翻到地图那一面,忽然眼睛一亮道:“这个吧。”
身后萧迹和陆星竹也追上来了, 陆星竹探头一看,神情微变,嗓音含糊道:“换一个吧,萧迹怕黑还怕鬼。”
梁知夏看了一眼人高马大的萧迹,不过有些人就是会怕黑怕鬼,他正要重新换个项目时,陆权一把拿走地图,淡淡道:“你想玩什么就玩什么。”
“可是竹子说萧迹怕黑怕——”
“他瞎说的。”
鬼屋就在前面不远处,陆权低头买了四张票,买完后他才抬眼看见名字——替嫁新娘。
工作人员正在和他们简单介绍,其实并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只知道是中式恐怖,其余的就需要亲身体验。
进去之前,梁知夏还回头看了一眼萧迹,凑到陆星竹面前道:“竹子,你保护好萧迹。”
陆星竹眼里闪过一抹担忧,勾着萧迹的脖子道:“放心好啦,我肯定会保护好他的。”
在梁知夏转身和陆权并排时,萧迹皱眉道:“你干嘛说我怕黑怕鬼?不会是你怕吧?”
陆星竹放开他的脖子,眉头微皱:“谁怕了?不是我。”
他们只有四个人,鬼屋是梁知夏提出来的,他不怕,陆星竹也不怕,那只有一个人了。
“陆哥竟然怕黑怕鬼啊?”
他声音压得很低,主要是陆权在他们圈子里一直都是别人家的孩子,而且看着就不是会怕黑怕鬼的样子。
鬼怕他还差不多。
陆星竹知道一点事情,但不能说出来,只能拽住萧迹的衣服,小声道:“我哥不怕鬼,你最好别在他面前说这事儿。”
萧迹表示OK,他当然不可能作死在陆权面前说这些事。
为了不被陆权听到他们说小话,陆星竹和萧迹两人走的很慢很慢,抬头时已经和梁知夏他们离得很远。
两人刚赶过去就听见梁知夏的声音。
“陆权?你在哪?”
陆星竹:“怎么了?”
梁知夏转身道:“陆权不见了。”
陆星竹和萧迹俩互看一眼,暗道一声不好。
梁知夏看他俩的表情凝重,微顿:“怎么了吗?”
陆星竹嘴里说着没事,转头却看向四周的环境,灯光昏暗,闪着红光,墙上挂着各种帷幔,还有不知从哪来的风,吹得面前的蜡烛晃晃悠悠。
梁知夏回想着刚刚进来时看见的介绍:“这是一个替嫁新娘的故事,陆权不会被抓去替嫁了吧?”
陆星竹只关心那里黑不黑。
他急得额头都冒汗了,也不再隐瞒:“我哥不能在黑暗的环境待太长时间。”
梁知夏这才意识到竹子说那句话的意思。
原来不是萧迹害怕,是陆权。
忽然,他瞥见面前的桌子上有一张纸,他拿起来对着蜡烛看,发现上面是一个问题。
【问:如果有一天,你发现自己的枕边人不是人,你会怎么办?】
这个问题倒是挺符合现在的场景。
梁知夏转头看向两人:“是不是只要回答出这个问题就能见到陆权了?”
他没有玩过鬼屋,对里面的规则并不是很了解。
萧迹爱玩,他开口道:“可能吧,但我们并不知道标准是什么。”
在红光的照射下,周围的墙上有一些绘画,梁知夏看着上面的绘画,思考着,突然,他开口道:“我知道了。”
他在刚才的桌子上又找到了一支笔,低着头在那张纸上写下一句话。
【答:我会当作不知道,继续爱他。】
陆星竹皱着眉毛,左看右看,抓耳挠腮:“我觉得这个答案不是很靠谱。”
梁知夏指着刚才的那面墙:“墙上的画就是这个意思。”
陆星竹和萧迹两人走过去却发现墙上根本没有画,倒是隔壁的墙上有画。
萧迹:“不对啊,这面墙上——”
陆星竹见他不说话,皱眉道:“怎么了?”
萧迹睁着眼睛,在四周扫视,才开口道:“夏夏不见了。”
“?!”陆星竹转头一看,果然房间里已经没有了梁知夏的身影,他们回到桌前,发现上面那张纸都不见了,他揪了揪头发,“留我们两个没脑子的在这有什么用?”
萧迹:“???”能不能别代表他。
*
梁知夏现在知道陆权是怎么被偷偷转走的了。
周围很黑,几乎没有一丝光亮,他先是摸了摸旁边的墙壁,这是一条很窄很窄的小道,只能容一个人走动。
梁知夏站在原地没动,他在思考往前走还是往后走。
突然,身后传来脚步声,很轻很轻,像是有人踮着脚在走路。
“……”
他现在知道该往哪走了。
后面的脚步声一直跟随着他,梁知夏一直往前走,不知走了多久,他摸着墙拐弯,终于看见了一丝光亮。
而前面的墙是堵起来的,只有进入这扇门才能躲避后面的人。
他伸手握住门把手,轻轻一推就推开了。
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梁知夏甚至能感觉到有人碰到他的后颈,他快速躲进房间里,关上了门。
他竖着耳朵听门外的动静,外面的人貌似是打不开这个门,没过一会儿,就没有声音了。
但当他握着门把手尝试开门时,却发现门被锁住了,打不开了。
那他就只能暂时在这个房间里待着了。
他转身看见门下有一个发光条,看来他刚才看见的光就是这个发出来的,他用手摸索了一下,发现发光条拿不下来。
在发光条微弱的亮光下,梁知夏依稀看清房间里的摆设。
一个木桌,两条长椅,一个花盆,一个屏风,但屏风后面是什么,他就看不见了。
好在他不怕黑也不怕鬼,大着胆子往屏风后面看。
有一张床。
是拔步床,他之前画画时找素材在网上看到过这种床。
造型奇特,体积庞大,结构复杂,看起来就像把架子床安放在一个木制平台上,平台前沿长出床的前沿二三尺。
在这种昏暗的环境下,拔步床看上去很诡异,又大又奇怪,像一个张着大嘴的怪物。
他皱着眉往床边走去,突然顿在原地。
因为他身后有人,温热的呼吸喷撒在他的脖子上,激起一阵颤栗。
他刚要说话,嘴巴就被捂住了,他鼻翼翕动,闻到了熟悉的香水味。
“陆权?”
虽然嘴巴被捂住了,但依稀能听清楚他的话。
身后的人低低沉沉地嗯了一声:“是我。”
梁知夏松了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放松下来,懒懒地靠在对方的怀里,用手扒开捂住他嘴的手:“原来你在这里啊,我们刚刚在上面——唔!”
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指钳着他的下巴,鼻息交融,唇舌纠缠在一起,黑暗中响起暧昧的水声。
尽管被陆权亲了这么多次,梁知夏还是不太会用鼻子呼吸。
他拍了拍腰上的手臂,唔唔出声。
片刻后,陆权松开了嘴,用指腹擦掉他嘴角的银丝,低哑道:“怎么了?”
梁知夏很久没被亲的这么狠,腿软腰也软,眼里含着泪。
“你亲的太凶了!而且我根本没有同意你亲我!”
陆权手指一顿,手臂用力,紧紧圈住他。
“那我现在可以亲你吗?”
梁知夏想伸手捂住嘴,却发现自己的两只手都被男人钳住了,他刚要拒绝,就听见陆权说:“既然知知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
头顶的阴影落下,梁知夏被迫踮着脚迎合着陆权的吻,含不住咽不下去的口水都顺着嘴角流了下来,粗重急促的呼吸在房间里响起。
“陆权……不要……不要了……”
梁知夏趁陆权退出去后,连忙开口,但很快又被夺去了呼吸。
不知过了多久,陆权终于放开了他。
梁知夏神情恍惚,他仿佛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然后被陆权一把抱起,掐着腰坐在对方硬邦邦的腿上。
“陆权!我刚刚都说不要亲那么凶了!嘴巴都肿了!”
他小心地摸了摸自己红肿的嘴唇,还没追到陆权就亲这么凶,等在一起后,他岂不是会被做。死在床上。
太可怕了。
他挣扎着要从陆权腿上下来,但腰间的手臂坚如磐石,他的力气刚刚都被亲软了,拽都拽不动。
“陆权,放我下去。”
身后的男人缓缓地收紧手臂,将他抱在怀里,从后面埋在他的肩窝里,磁性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不要。”
“那我们也要先想办法出去啊,竹子和萧迹都还在等着我们。”
梁知夏没办法,只好摆烂似的瘫在陆权的怀里。
陆权:“不管他们,我只想和你在一起。”
什么呀。
干嘛突然说这种话。
他刚要抬手,手指就被抓住了,他刚要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陆权的体温好低啊。
一般来说,陆权的体温略高于他,每次牵手,陆权的手心都比他热,但这次,指尖却是冰凉的。
很不对劲。
他转头看向埋在他肩膀的陆权,担忧道:“陆权,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陆权没说话,只是用鼻尖蹭了蹭他的皮肤。
“是怕黑吗?”
说出这句话后,他呼吸一滞,等着陆权的反应,结果听见陆权闷闷地嗯了一声。
“早知道就不来鬼屋了。”
他也不是非要来鬼屋,只是好奇而已,没想到陆权竟然怕黑。
陆权:“想让你开心。”
梁知夏鼻头一皱,眨巴着眼睛,轻笑道:“就算不来鬼屋玩,我也很开心。”
陆权:“你想玩就必须玩。”
梁知夏眼角微弯,手指轻轻点着陆权的胸口:“陆权,你好霸道啊。”
他艰难地从陆权怀里伸出一只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发,嘴里还说着:“呼噜呼噜毛,不怕不怕哦。”
陆权这才把头抬起头,从喉间发出一声轻笑:“知知是把我当小孩子哄吗?”
梁知夏:“不可以吗?上午我是小朋友,现在你是小朋友。”
陆权低头道:“谢谢知知老师的安慰,我想亲你,可以吗?”
梁知夏连忙捂住嘴,含糊道:“不可以,小孩子不能早恋。”
忽然他想到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陆权,我看过那种鬼屋视频,像这种鬼屋都是有监控的。”
陆权低头闻着知知身上的味道,懒洋洋道:“我用东西盖住了。”
“哦。”准备地还挺充分哈。
与此同时。
坐在监控器前的工作人员正笑哈哈地看着被鬼追地大喊大叫的陆星竹和萧迹。
无人注意到右下角有个监控画面一直是黑的。
房间里,梁知夏被抱得都有些发困了,他揉了揉眼睛,沙哑道:“我们要不要想办法出去啊?”
陆权抱着他:“不用。”
梁知夏:“那可以放我下来吗?”
陆权抱得更紧了:“不放,我害怕。”
好吧。
就在梁知夏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以及陆星竹和萧迹的哭喊声。
“啊啊啊啊啊啊啊救命啊!!!”
“你不是说你不怕鬼的吗啊啊啊啊!!!!!”
“我怎么知道这个鬼是踮着脚的女鬼啊啊啊啊!!!!!”
“不是,她飘地也太快了吧啊啊啊啊!!!!”
“陆哥救命啊啊啊!!!!!”
“夏夏救命啊啊啊啊!!!!!”
梁知夏猛地从陆权腿上跳下来:“陆权,是竹子和萧迹!”
陆权兴致缺缺:“嗯。”
他以为对方还在害怕,抓着他的手道:“等会你就一直抓着我的手,这样就不会再分开了。”
“好。”
陆权喜欢知知说的,他们不会再分开:“我们永远都不分开。”
“……”
他拉着陆权站在门口,又拽了一下门,暂时还打不开。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陆星竹和萧迹的声音也近在咫尺。
“那边有光!”
“快快快!要追上来了!!!”
陆星竹刚按下门把手,门果然开了。
然后他又被站在门口的梁知夏和陆权吓到了。
“啊啊啊啊啊!!!!”
陆权嫌弃地低头把玩着知知的手指,指尖钻进指缝,十指相扣。
梁知夏只好开口:“是我们,竹子。”
其实陆星竹开门时就认出来了,只是在这种时候谁都会吓到的,好吗?
身后的萧迹大喊道:“让我们进去!后面有鬼!”
进是不可能让他们进来的,这次四人都进来的话,门就会彻底锁住。
突然,他感觉自己的手心里被塞了一个球。
陆权:“扔出去。”
一个圆滚滚散发着红光的球滚到了女鬼的面前,只见她尖叫一声,捂着自己的脸,掠过几人直往前冲,然后消失在众人的面前。
这时,梁知夏才发现走廊尽头竟然多了一个出口,之前明明是死路。
他拉着陆权走出房间,看着累得半死地两人,迟钝道:“你们没事吧?”
陆星竹和萧迹两人毫无形象地趴在墙上喘气,只能摆摆手。
四个人朝着多出来的出口走去,果然解锁了新地图,这次没有再莫名其妙消失的把戏,靠着陆权很快就离开了鬼屋。
重新见到外面的阳光,陆星竹和萧迹两人就差抱在一起痛哭了。
陆权低头看了眼还牵在一起的手,没松开。
出口处站着一个工作人员,她手里拿着一个小袋子,递过来道:“这是游玩过程中的一些精彩照片,欢迎下次再来。”
梁知夏自然而然地松开陆权的手,走过去接下,打开看着里面的照片。
他把自己和陆权的挑出来,其余的都是陆星竹和萧迹的。
他一直想知道陆权独自一人的时候发生了什么。
正好有一张照片拍到了,陆权站在房间抬眼准确地看向了摄像头,那双黑眸平静无波,看上去有种诡异的感觉。
他悄悄把照片塞在自己口袋里,转身把陆星竹两人的照片递给他们。
“你们的。”
陆星竹看了一眼就闭上了眼睛,萧迹凑过来看了一眼也闭上了眼睛。
几秒后,两人异口同声道:“扔掉。”
陆权不关心他们,走到知知身边,懒懒地靠在他的肩膀上,低声道:“我们的照片呢?”
梁知夏把照片递给他:“都在这里了。”
陆权看了几眼后把照片放进包里,垂在腿边的手勾住男生的小手指,嘴唇微翘:“拍的很好看。”
哪里好看了。
不过梁知夏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现在的陆权心灵脆弱,需要呵护和关爱。
他点头嗯了一声:“好看。”
在旁边狗狗祟祟的两个人凑过来,嗓音幽幽:“有多好看?给我们也看看。”
陆权歪了歪头,眼神平静:“想看什么?”
陆星竹和萧迹同手同脚往后退,异口同声道:“我们什么也没说。”
今天的游乐场之旅差不多就要结束了。
梁知夏真的很开心。
五岁的愿望终于被实现了。
游乐场不再是他内心的一个执着。
萧迹和陆星竹有事就先离开了。
梁知夏和陆权走出游乐园时,发现陆权竟然叫了司机。
他皱着眉,转头摸了摸陆权的额头:“现在还是不舒服吗?”
陆权拽下他的手,用侧脸蹭了蹭:“不太想动。”
不过司机没有把他们两个送到学校,而是学校附近的一个高档小区里。
陆权拉着他下车:“我名下的房子。”
梁知夏只是不解为什么要来这里。
陆权看出了他的疑问,开口道:“我想让你更深入地了解一下我。”
梁知夏脑海里闪过很多画面,顿了顿道:“是什么样的深入了解?”
不怪他这么问,太近容易产生不该有的反应。
陆权笑了笑,黑色的眼眸里仿佛带着零星的光芒,和刚才照片里死气沉沉的样子完全不同。
这才是他熟悉的陆权嘛。
梁知夏踏入房子里,看着这一大平层,眼神羡慕,这里的厕所比他的房间都要大。
“你平时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陆权从厨房端出来两杯水:“不经常住。”
“也是,你经常住宿舍。”梁知夏喝了一口水,咽下去道,“为什么?我可以知道吗?”
陆权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离我近点,我就告诉你。”
梁知夏捧着杯子坐过去,眼睛亮亮地等着听。
陆权:“小时候我父母忙于工作,把我丢给保姆照顾,然后我被保姆虐待了。”
梁知夏记得陆满满和他说过,陆权有个很喜欢他的爷爷:“那你爷爷呢?”
陆权:“爷爷当时在国外。”
梁知夏忽然想起在陆家看见的那个破旧的小屋子,抿唇道:“那间小屋子是……”
陆权轻描淡写道:“关我的地方。”
梁知夏想象不到一个小孩被长期关在黑暗的地方,心脏像是被一双大手捏住:“那为什么不把那间屋子拆掉?”
陆权低头牵住他的手:“是我不让拆的,因为我想时刻提醒自己,只有变得强大才不会被人欺负。”
但这种想法在成长过程中慢慢衍生出另一种偏执的思想。
他嘴角微勾,他父母当时也不理解他的想法,所以知知如果也不理解的话,也没关系。
但唇上一热。
知知主动亲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