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神医在男团选秀鲨疯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8章 二公


第48章 二公

  拿到了C位, 林凛前所未有地认真负责。

  一直以来他在公司都没有很大的存在感。

  李广白是天之骄子,在公司多名练习生激烈的竞争下两年考核次次都能保持第一,有天赋加努力加有毅力, 关键颜值也是断层的存在。

  花笙和汪思奥两个人在全能的基础上Rap凸出,平时张扬肆意,性格也很活络, 吸粉能力也强, 粉丝数量在公司的排名中属于前几。

  夏静言人缘也好, 组织能力强, 也有综艺感,敢想敢说,喜欢他的人也很多。

  只有他好像哪哪都差一点, 跟着他们屁股后面在转, 是个不起眼的存在,过得很是提心吊胆。

  等待了这么久,终于让他抓到可以出头的机会,他希望变成聚光灯下的宠儿, 好好地争一口气。

  “不用这么着急。”被推上了主角的位置,林凛并不慌张, 变得颇有耐心, 恨不得自己上他们的身帮他们跳, “对, 转身的时候不要太快, 还有这边抬手的角度要注意好。”

  “老师。”孙如清是个乖宝宝, 不会的地方就问老师, “我这个动作老是做不好, 不知道这个胯怎么扭才自然好看, 我看你这个动作做得特别好看,你能不能再示范一下,慢一点,我好观察细节。”

  林凛现在懂了为什么老师都喜欢嘴甜的好学生,他笑靥如花:“你看好了,其实就是在wave的动作上幅度更大一点,有的人顶跨的时候是用屁股发力,有的人是腰腹发力,看似一样的动作用不同的发力方式,其呈现出来的结果会大不一样,你看好了。”

  他教的确实仔细,孙如清本来就会,眼下更会:“我终于会了,老师,你教得太好了。”

  “没有。”林凛被他夸得找不着北,谁说他是刺头,他可太乖了。

  “还有我。”虽不知道蘑菇头怪异的举动下是什么计划,文圣一知道他绝对不会善罢甘休,所以选择跟着他的步伐走,“我的出腿动作老是错,配合手势也总是弄反,急需你的纠正。”

  “不难啊,你肯定太着急了。”林凛现在完全把自己当成了知心大哥哥,“这就和走路同手同脚的问题一样。”

  主场完全被他抢走,夏静言默默地看着这一切,这和预想得完全不一样,拿不到C位,做吃力不讨好的队长有什么用。

  从尽心尽力的编舞者到边缘人物,他算是为他人做了嫁衣。

  这样下去可不太行。

  他得挣回来。

  “等一下。”夏静言有异议,“我觉得这块儿动作编的时候很好,一旦开始实验起来就比较别扭。”

  “是吗?”林凛习惯了听从他的指挥,马上开始怀疑,“我也觉得,别别扭扭的。”

  “是吧。”夏静言马上把主动权拿回到自己手上,“这样吧,我们也练得差不多快两个小时,休息一下,我们两个人再把这里改一下,很快的。”

  “行。”林凛脑子活跃,身体也充满力量,根本闲不下来,“我认为这里走位,可以再灵活一点,改变换位之后跟着歌节奏快一点,迅速抓住观众的眼球。”

  “不,刚好相反,得慢慢接上才好,不然很容易出现舞台事故。”夏静言的目的就是反驳和打压他,“我,你还不信我吗?”

  “可是。”林凛满脑子想的都是他比自己强,他说的话肯定没错,“好,就按照你说得改。”

  轻松拿捏,夏静言太了解他,喜欢跟在自己后面有样学样,平时给他做多了服从性测试,他完全就是自己的狗。

  狗面对主人一向是说一不二的。

  就凭他的实力等导师检查时还不得骂得狗血淋头,在团内乌烟瘴气时他再站出来解决危机,剧本岂不是更好。

  改完舞蹈之后,夏静言给他捏了捏脖子:“你能拿到C位,机会特别好,加油,一切有我,我当你的后盾。”

  林凛完全放松,也完全信任他:“嗯。”

  看着两人相亲相爱的场面,孙如清也是很开心,瞧,多好的一对搭档,也不知道会不会翻脸,或者翻脸之后遇到共同的敌人是否同一战线。

  他可太期待接下来的每分每秒。

  文圣一很想问他心中的打算,可不是好时机,尽管他们现在学的舞和歌曲一点都不搭,二公登上舞台可能会交出一份糟糕的答卷,他却一点都不慌张。

  这就是一个可靠的依靠的感觉吗?

  简直比提心吊胆的一公爽太多。

  孙如清手指在他肩上戳着玩:“你经常编舞吗?”

  “嗯,也不能说是经常吧。”文圣一谦虚了点,“对这方面我很有兴趣的,也编过很多舞蹈,我想这要是出不了道就去当舞蹈老师的。”

  孙如清:“学舞蹈几年。”

  “好多年了。”文圣一实话交代,“从八岁开始吧,老师说我天赋不是很高,但我很喜欢,就一直坚持到现在。”

  孙如清:“从什么时候开始编的舞。”

  文圣一:“十五岁吧。”

  孙如清点点头:“那你很有经验咯。”

  “也不是啦。”文圣一还是不习惯有人夸奖他,肩膀缩了一下,“也就是编着玩而已。”

  孙如清眼光放远看着两个黏在一起的人:“我看你刚刚就编得挺好的。”

  “嗨。”文圣一低头缩小了声音,“有什么用啊,还不是被替换了,真是的,不想要早说,我就不白费那个力气了。”

  说着说着,文圣一忽然发现了一点微微的意思。

  “你问我这些做什么。”

  他肯定是不会乱问的,所以。

  从他肩膀上戳到脑袋上,孙如清说:“当然是有用的。”

  文圣一差点尖叫出来,所以他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什么吃好喝好睡好,什么轻松面对,都是障眼法,他肯定会采取行动。

  二公有救了吗?

  孙如清对他眨了个眼:“结束的时候跟我走。”

  文圣一摸着心脏,这就是得到重用的感觉吗。

  他是不是要用自己的编舞,登上舞台后那么多人都看得见他的编舞,也太给自己长脸了。

  阿米尔从外面进来:“要香蕉吗,补充体力。”

  “要。”孙如清是个到点就下班的人,特别不喜欢熬夜,不过目前的情况,不得不让他费脑费体力,有点烦恼,“多吃点,加紧训练。”

  “好。”文圣一炫了一根。

  两人商量好新的舞蹈动作之后,队伍重新投入训练。

  夏静言再次先他一步拿到主动权:“新的动作大家看好了,和之前的动作区别不大。”

  “对。”林凛和他站在同一排,也是另外三人的前排,好教授以及纠正他的错误,“注意看。”

  “跳跃转身之后的抬手动作。”夏静言打断他的话,“一定要做齐,齐整度是我们特别注意的地方,只有齐画面才好看,不让松散的话一看就是没有努力,就会被观众嘲。”

  林凛通过镜子观察道:“阿米尔你的手。”

  夏静言再次打断他:“阿米尔你的手太低,角度也不对,歪了,往左边来一点,对,孙如请手放下来点,太高了,文圣一你的动作不错。”

  接下来好几次都是这样。

  林凛没有说话,他也不是故意的,他的习惯就是这样,再说了他也是为队伍好。

  连续不断练习,时间过得非常快,也到了回去休息的时间。

  林凛抢到话说:“今天大家辛苦了,我觉得你们比我想象得更有实力,我相信我们二公一定能拿到不错的成绩,明天见。”

  阿米尔自知自己舞蹈实力还不够:“我还想留下来再练一会儿。”

  夏静言:“我陪着你。”

  林凛愣了一下,他刚想说自己陪,就被他抢了先。

  阿米尔:“好,麻烦了。”

  夏静言转头对着他说:“你的任务很重,今天也是最累的那一个,早点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明天精力会更好。”

  林凛本想跟着他一起的,但他话都开口了,能休息肯定想休息:“好,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注意别搞到太晚。”

  孙如清二话不说出门,不在练习室多待一点时间,现在已快十二点,理应是睡觉的时间,他最讨厌的就是熬夜。

  文圣一一路蹦蹦跳跳:“你今天为什么选他还捧他,是不是你计划中的一环。”

  “懒得说。”孙如清不想多说话,“说说你的编舞方向。”

  “我想的是水舞台。”文圣一放开想象,“下面一层晃荡的水花来模拟海浪,中途加入墨水变成黑水,我们在上面跳,但是是不可能实现的,太麻烦,而且有水的话容易滑倒,收拾起来也麻烦,重要的是要很多钱,他们肯定不会弄,pass。”

  就凭这一点,孙如清相信他一定能带给自己惊喜:“想法确实很好。”

  “是吧。”文圣一觉得有点可惜,可逮着机会畅所欲言,“我的方向在讨论的时候说清楚了,被他们抛弃的我编的前奏、桥段、结尾的舞蹈动作都带着水波纹,他们说有点柔,是柔,但不是他们所表示得软弱无力,舞蹈不是越刚越硬越好,而且他们给到我的不是主要部分,能够展示的就那么一点。”

  深夜,又是冬日,冷风一吹,吹得脑袋极其清醒。

  孙如清把自己的构思分享给他:“前奏是引子,就是个亮相的环节,动作不需要太多,把主题情绪引出来,舞台设计的话,可以有水纹晃荡,让画面更为灵动好看。”

  “还得是你。”文圣一想的都是动作,而他明显思维更宽。

  孙如清漫步走着:“因为我不懂编舞,就只能在其他方面下功夫。”

  “这也是编舞的一环。”文圣一摇摇头,对他的认知深,也就更为欣赏,“跳舞厉害被称为舞蹈机器,没有创造力也不行,在他们把我排挤在外,我其实也想着编了一会儿,主歌副歌两个板块要编好确实难,不能跟他们一样一直塞东西一直放出来,是要收放自如,这都是基于这首歌的调性上,关于每个人的展示更要好好设计,总得来说是一项非常大的工程。”

  “我没事的时候也去看了其他组。”孙如清说,“想要给予观众一个有记忆的舞台,边角料要下功夫,舞台有十二个,看多了视觉会疲劳。”

  他说的都是重点,文圣一也有同样的想法:“是不是《After school》进度超快,我感觉今天一天他们就能把舞蹈整会。”

  “对,整体实力不同,曲风也适合激烈的高难度动作,呈现出来的效果会很爽。”孙如清说,“乱逛的时候我还给《春风醉》提供了一点建议,他们的舞台应该会蛮不错。”

  “有好就有差。”文圣一脑袋疼,“我可不想当差的,该怎么在那么强的组合中,突出重围呢。”

  孙如清给出正解:“利用道具,道具贯穿我们的整个舞蹈,作为一个强有力的标志。”

  文圣一敲了一下脑袋:“我怎么没有想到。”

  进了宿舍,立马就暖和了许多。

  文圣一去了他的宿舍,反正也就隔了几个房间而已:“什么眼罩,捆绑的丝带啊,都是些让人肾上腺素飙升的道具,我们呢,用什么。”

  孙如清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倒出来:“既然是海洋,拿一根白色有光泽的绸带加到里面,配合着舞蹈动作呈现,可以穿拂着,可以用来束缚,一个污染前,一个污染后,或许白色可以变为黑色,你编的动作正好也可以前后做出对比。”

  有引导就有思路。

  他灵感喷发,脑中仿佛真的有一根白色的绸带将凌乱的动作整合在一起。

  “我想我应该知道怎么编了,前后对比,心灵上的震撼,灵魂冲击。”

  “真好。”孙如清往椅子上一坐,脑袋往后仰,看着他,“动动嘴皮子,剩下的事儿就可以交给你。”

  文圣一被他完美的骨相给冲击到,从下巴往上看的死亡角度居然也那么好看,尤其是眉眼到鼻梁的那一块儿,太立体。

  可能是累了,眼皮尤其深,眼神也尤为深情。

  “你相信我。”

  孙如清抬手遮住眼睛:“百分百。”

  文圣一被他的手吸引到,手指那么长,上次,不能多想:“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大胆去做,保证完成任务。”

  “行。”孙如清停了几秒,直起身体,“你就在我们宿舍编吧。”

  “不打扰吧。”文圣一看到还有其他人,“我编舞还挺快的。”

  姜川柏从他们的对话中推出可能出了什么事:“不打扰。”

  文圣一也就放心戴上耳机沉浸式编舞,他可不能辜负蘑菇头殿下的期待,他可不止依次帮了自己。

  舞蹈,歌曲。

  贴合主题,孙如清想在歌里加点东西,歌曲也可以改一点,词可以写,但是编曲他一窍不通,得找个会的人来。

  隋嘉轩又不在,不然让他找个专业编曲师,沟通想法,直接能把新编曲发来。

  这样好像也不行,使用外援式作弊。

  孙如清看向那个比较悠闲的人:“你会编曲吗?”

  “不会。”姜川柏问,“你不是舞蹈组吗,改曲干什么,还有怎么现在到宿舍里编舞,遇到了奇葩的独裁者,或是听不懂人话的人。”

  “过来。”孙如清懒得动,等他靠近后,简单跟他描述了一番,“你现在知道了吧。”

  “他们公司怎么都是这样的人,真衰。”姜川柏听了都无语,“老是和别人对着干,不允许别人有其他的想法,他们的脑子是什么做的,真想扒开看看,你也挺倒霉。”

  孙如清笑了笑:“可能是上天给我的考验。”

  姜川柏:“唉,也不知道你们二公能不能顺利,我很担心啊。”

  “不能顺利就不能顺利,我也努力了,不执着。”

  抓紧时间,孙如清开始改词。

  等到下一个人回来时问,会不会编曲。

  沈子寒回答说:“俺不会,你要去Vocal组找,随便揪出一个都会一点,但是毕竟不是自己的任务不好张嘴,别人也没时间帮,毕竟时间紧急,自己都没有太多的时间。”

  孙如清在心里搜刮名单:“行吧,实在不行不改也行。”

  “你帮我看看,我的词,我今天头疼了一天。”沈子寒看到他就像看到救命稻草,“我想着你脑洞大,开阔,肯定会写词,押韵就可以,也不一定强求押韵。”

  “歌名是什么。”孙如清坚决不多花一分力气,“说一下你们的主题。”

  沈子寒:“《辣椒和橘子说了句拜拜》,主题是烦恼。”

  “好写。”孙如清顺手就给他写了,没花多少时间,“你看看行不行。”

  “这么快。”沈子寒看他那么随意,以为他乱写,一看,确实像是乱写,但是就是符合主题,“天马行空,我怎么写不出来。”

  孙如清想得很简单:“辣椒和橘子,是食物,就拿食物填。”

  “好,帮了我一个大忙。”沈子寒亲了亲他的歌词纸,“我自己再改动改动,就完成了,哈哈,我去洗澡咯,你回来了。”

  “嗯。”

  沈子寒顺口一问:“会编曲吗,宝贝。”

  “会一点。”温航眯着眼问,“怎么了。”

  沈子寒:“这不巧了吗,我们的孙大夫需要你施以援手。”

  温航从昏昏欲睡直接双眼放光,从喉咙里挤出话:“我,我帮你吧,反正隋嘉轩的电脑就放在这,你知道密码吗?”

  孙如清打开了电脑。

  温航拖来自己的凳子坐下,距离太近了,都能听到他的呼吸,他很紧张,能有帮助他的机会,他一定全力以赴。

  “是这样的。”孙如清没有任何情绪,点开音乐软件,给他戴上耳机,“歌是《人鱼》,你先听,听完,我想把我想要的东西跟你说一下。”

  温航边听边看着他。

  本应该是睡觉的时间,孙如清真的很困,他撑着脑袋强行打起精神让脑袋运转起来。

  温航完全不知道,他现在对自己是什么看法,现在是个好机会,他们的关系能不能缓和就靠这件事。

  “我听完了。”

  看他闭着眼,温航都不忍心打扰到他。

  “歌好听,偏抑郁的风格。”

  孙如清睁开眼睛,缓缓道来,点着电脑屏幕跟他说:“前奏的话有点单调,加点海浪的声音,缓缓推进,可以让人联想到畅游的自由感,后面加快一点点就可,到高潮这里的位置,要有一个直转急下的落,然后不要配乐,加一段人声吟唱,后面结尾声音减少,给足喘息的声音。”

  温航边听边记住:“就这么多吗?”

  “嗯。”孙如清说,“要改动的地方就这么一点,难吗?”

  “还好。”

  孙如清温声道:“谢谢,麻烦了,占了你的睡眠时间。”

  温航相当惶恐,和他说每一句话他都很雀跃:“没有,应该的。”

  他在改,孙如清就在一旁陪着,关心进度,及时沟通,还有跟文圣一沟通编舞情况,可谓是一心二用。

  温航是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来帮他改编曲,从未如此认真过,多加了一点自己的想法,觉得不错打算给他听,发现他靠着背后的模板睡着了。

  要不要让他上床去睡,在他纠结的时候,他睁开了眼睛。

  “你如果困了,可以去睡。”

  孙如清不可能让别人替自己做事时,自己去休息:“我陪着。”

  从和他坦白后,温航只要面对他一直处于愧疚的情绪中,在这一刻,那种困扰自己的情绪忽然都化解了。

  他感觉得到对方的世界很大,不会为小事而烦恼,也从来不会回头往后看,因此他对自己的态度才会那么平淡。

  而他自己做错了事道了歉,也被折磨了这么长一段时间,是时候放下朝前看。

  孙如清抽空问他:“身体怎么样?”

  “啊。”温航稳住心神,“挺好的,没那么多想法。”

  孙如清看了眼时间,很晚了,他及时叫停:“一晚上是弄不完的,先睡吧,明天再继续。”

  “行。”文圣一身体累,心不累,要是很晚了,他可以通宵,“等会儿睡前再在脑子里编一编。”

  把他送回自己的宿舍,孙如清返回看到他还在制作:“你也休息吧,你不休,我也不会休的。”

  温航只好停下手,再三保证:“明天我会挤时间帮你做完,明天一定帮你弄好。”

  “不着急。”人还挺可爱,孙如清拍拍他的脑袋,“谢谢。”

  “应该的。”温航脑中炸开烟花,“我去洗澡了。”

  “去吧。”孙如清做着最后收尾工作,听了几遍未完成品,想着还没有需要整改的地方,也把刚刚录制的舞蹈反复观看了几遍。

  累得要死。

  明天他们两个死定了。

  白天不好好沟通,一唱一和强行让别人接受他们的想法,硬是让人晚上加班。

  温航可是洗了一个酣畅淋漓的澡,回宿舍的路上身体轻飘飘,推门进去脸上晃过一道银光。

  他居然又拿他的针出来了。

  怪可怕的。

  看来是有人惹到他了吧,看情况比自己严重很多。

  遏制住内心的涌动,孙如清把针收起,去洗澡去了,明天还得继续熬夜。

  没睡几个小时又得爬起来,打了一套八段锦,吃了一顿饱饱的早餐他才到练习室,此时里面没有一个人。

  看来昨天晚上应该也辅导到了很晚。

  反正也没事,他开始蹲起了马步。

  “早上好。”文圣一打着哈欠进来,“我太激动了,都睡不着,一直在脑子里编,就用你说的绸带,太妙了,这个道具,前面一段用得很丝滑,到后面越收越紧,令人窒息,就是比起没有道具的舞蹈要难一点。”

  “舞台就是要挑战才好看。”孙如清说,“但是总体难度不是很高。”

  文圣一学着他蹲了一会儿,就不行了,直接放弃,平躺下去:“我好困呐,他们什么时候来,不会要到中午吧。”

  没过多久,他们的C位就来了。

  “你们来得好早。”林凛是个夜猫子,来这个节目熬夜是常事,大部分都是凌晨睡,中午起,“他们昨天弄到很晚,我开始带着你们练吧。”

  “好。”

  不浪费时间,三人抓紧时间练起来。

  林凛专门盯着基础比较弱的人,想舞蹈难度确实有点高了,早知道就不为了凸显他们两个设计这么难,弄简单一点。

  也不行,简单根本没法跟其他三个组竞争。

  希望他不要拖后腿。

  “孙。”

  “你这边。”夏静言直接上手帮他纠正动作,“用力的方式错了,肘关节往外推,对,做得非常好。”

  林凛话被堵在嗓子里。

  夏静言他确实喜欢指挥人,他要求也高,这是正常的,他也想要舞台更好。

  “到你的部分时。”夏静言怕他不懂,直接演示,“你走出来的时候稍微侧一点,正着走太僵硬,还有镜头这时候是跟着你走的,你注意点,露脸的机会可要好好把握。”

  完全和昨天霸道的样子是两个人,孙如清看得太清楚,没有拿到C位他开始笼络人心。

  何妨不顺着他的意思。

  “我懂了。”孙如清虚心求教,按照计划,转移了目标,“你能不能再来一遍,我好研究。”

  夏静言求之不得,拿下来,另一个也拿下,到时候三个人都站他,就简单多了。

  “你也看一下吧,我发现你也有一样的问题。”

  文圣一:“好。”

  林凛被撂倒一旁,就这么空闲下来,看着他们三个人讨论得热烈,心中空落落,好不容易盼到最后一个到。

  “阿米尔。”夏静言把他叫过来,“我们昨天晚上加训颇有效果,你学得很好,而且我发现你比我想象中的舞蹈要好得多。”

  阿米尔本来舞蹈就还行,不然也不会在主题曲考核后保持B班,只是声乐太强,舞蹈就显得弱。

  “好的。”林凛终于开口,“我们开始一起练习吧。”

  满怀冲动开始,在练习的过程中,越来越没劲。

  即使他和夏静言关系再看也看出了不对劲,他就是有意在打断自己,是因为没拿到C位的原因吗?

  可是C位是他堂堂正正得来的,谁也抢不走。

  只要自己好就行,他喜欢教那就教好了,到时导师检查时他自己没问题就好,说不定上了舞台所有人都糟糕。

  自己强,说不定还能踩着他上位。

  别以为他不知道之前在公司那些弯弯绕绕和潜规则,就仗着自己厉害人气高爱使唤人。

  现在是他抓住机会超过他的最好时机。

  “错了。”夏静言眼看着他越来越乱,那叫一个开心,在这里比得可不止是实力还有心理,心中不稳就会在肢体上表现出来,很明显,他开始心乱如麻,“昨天没睡好。”

  林凛才表现得毫不在意:“没事,我就走神了一下。”

  夏静言不给他喘息的时间:“好,继续。”

  不把心思放在正题下,这两人都会绷。

  孙如清一直在默默地看好戏,有些时候完全不需要和敌人撕破脸面就能达到目的,何乐而不为。

  一天结束,在高强压的联系下,每个人都疲惫不堪。

  依然还是午夜下班。

  是下班了但是还没下班,孙如清还得回去。

  在回去的路途上,他觉得自己挺可怜,没有遇到好的队友,不然的话也不用那么辛苦。

  重复重复。

  睡得少,还得每天进行大量的体力活动。

  他又会开始想自己来着的目的。

  为了搞好一个舞台,他真的是豁了出去,不然他可以选择躺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下去。

  熬夜。

  起床。

  新一轮的练习开始。

  似乎,今天有些人的士气下降了很多。

  练习很枯燥很累人,要是情绪这块没有绷住,对人的影响非常大。

  “明天就是导师检查的时间了。”

  从刚开始当上C位的兴奋,到现在的疲惫,林凛脑袋乱得很,根本不知道这两天在练什么。

  “以我们现在的成果,交出去完全就等着挨骂。”

  离胜利越来越近,夏静言沉下心:“也没有那么糟糕吧,你要对我们有信心,我觉得挺好的。”

  敷衍的态度,还有有意的排挤。

  林凛一忍再忍,忍不了。

  “有些事我想和你商量一下。”

  他把夏静言叫了出去。

  阿米尔感觉很不对劲,这两天对内氛围看似好,其实很差,他有些焦虑:“他们没事吧。”

  孙如清:“没事,一个新的队伍,肯定有些不好磨合的地方,他们那么熟肯定会处理好,我们要相信他们。”

  夏静言跟出去,看不出一点危急的情绪。

  林凛回头:“我跟你说,别和稀泥。”

  夏静言摇摇头假装不懂:“什么意思。”

  林凛把心中的话宣泄出来:“我不知道你在干什么,总是打断我,而且跳得很差,这不是你应有的水平,是故意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

  孙如清(吃瓜):哦豁,要打起来了吗?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