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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第85章

  跟马互动了一会儿, 充分联络好感情,庄乘月和晏知归才给它们上了马鞍,牵出了马房。

  今天真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非常适合跑马, 这会儿太阳已经隐约升上了正当中, 无私地把温暖洒向大地。

  站在这山洼里抬头看,反而觉得天离得很近, 云也像是伸手就能触碰到的距离, 让人有种想要跨上马,跟云朵赛跑的冲劲儿。

  因着俩人要跑马不好跟拍, 除了摄像大哥在围栏外驻扎了一圈之外,摄制组又祭出了几架无人机盘旋在上空, 不仅能拍全景,还能拍细节。

  庄乘月俩人并没有着急策马奔腾, 而是牵着各自的马儿在场地中缓慢溜达, 算作热身, 也是跟许久不见的坐骑联络下感情。

  程昊和曹怀周没去骑马, 而是在围栏外边看他们。

  “他们好配这话我都说累了,但还是想再说。”cp粉头大壮同学举着自己带来的单反相机, 一边拍一边碎碎念。

  而在他旁边,是臭着脸抱着狗的曹怀周。

  大呲花同学此刻根本呲不出花,呲出来的只有牢骚。

  “少说两句没人把你当哑巴, 我看你留着力气等节目播出的时候去网上领嗑比较好,现在纯纯是在恶心我。”曹怀周把左边臂弯里的小狗捣到右手臂弯。

  程昊丝毫不在意他语气里的冲劲儿,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不可自拔:“我现在要多搜集物料啊!没有独家物料谁跟着我嗑?周周我看你早日放下心结接受现实吧。”

  “我怎么没接受现实,不接受能帮他们拍婚综吗?我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吗?”曹怀周脸都耷拉到地上去了,嘴硬得像雨夜里的铁。

  “那你为什么臭着脸啊?”程昊端着相机转过来拍他, “所有地方都是大晴天,只有你这儿山崩海啸。”

  曹怀周不爽地抬手挡脸,但怀里的小狗不安分地开始挣扎,搞得他更加暴躁,低头凶狗:“你老实点,不然一会儿给你串串儿烤了!”

  “啊,你这个大坏蛋,吓唬人家小狗干什么,宝宝才四个月大!”程昊伸手去捂小狗的耳朵。

  “又不是我的狗!凭什么让我一个人抱着!它那个死爹也不给它穿件衣服!”曹怀周愤怒道,“我最讨厌狗了!”

  程昊不解:“为什么?”

  “小学时候春游,苏元意用他捡来的破狗吓唬我,吓得我一晚上都做噩梦,就是白色的狗,又脏又吓人!”曹怀周悲愤地说出当年的屈辱,不过最后又冷笑一声,“我让我爸去找他爸告状了,最后那狗他没养成,被我爸弄到我们家农场去了。”

  “周周!你不会、不会、虐狗了吧?!”程昊震惊地看着他。

  曹怀周一脸“你在说什么飞机”的表情:“我是那种人吗?那狗子在农场吃香喝辣,寿终正寝!再说,狗有什么错,错的是苏元意那个混蛋!我怎么会是非不分?!”接着又嘚瑟地笑了起来,“听说狗被送走之后他哭了一晚上,哈哈哈,我可太开心了!他现在都不知道这个秘密呢!”

  “你怎么不告诉他?他知道了会更生气,气冒烟儿那种。”

  “算啦!冤冤相报何时了,我自己爽一下就够了。”曹怀周以一种沧桑的姿态叹了口气,“你不懂,当年我和乘哥是一体的,他跟死乌龟一体,他吓唬我就等于气乘哥,但我要是惹火了他,他再告诉死乌龟,我怕他们折腾乘哥,这就不好了。”

  他摸着小狗微微颤抖的脑袋毛,仰天长啸:“我的事,就在我这儿了结吧!”

  “啧啧啧,周周,你是真的仗义。”程昊拍拍他的肩膀,“但我觉得现在乘哥和丈夫哥已经这样了,你和苏元意之间怎么闹都不会影响他俩,所以,这口气你现在还能再出一次。”

  说罢,冲他眨了眨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

  曹怀周愣了愣,接着坏笑起来:“你小子还有这一面呢!蔫坏蔫坏的!”

  “你也是我好兄弟,我当然要帮你出谋划策啦!”程昊得意地说。

  就是这会儿,曹怀瑾和苏元意各自牵着一匹马从马房的方向走过来,去了隔壁的小训练场。

  俩人看上去有说有笑,十分忘我。

  曹怀周这就不能忍了。

  “苏元意!”他愤怒地冲过去,大吼道,“你还记得你的狗儿子吗?!带它来又不管他,你像话吗?”

  “你这不是照顾得很好吗?”苏元意漫不经心地说,还伸手去摸了摸苏钱钱的脑袋。

  曹怀周把狗往前一递:“不好意思,我不是你的狗保姆,谁买的,谁养的,谁管!”

  说话的时候觑了旁边的他哥一眼。

  曹怀瑾今天没戴框架眼镜,看上去五官更优越,但也比平时更有攻击性一些,他像是无奈地笑了笑:“怀周,你这是闹什么脾气?你不骑马,我俩要骑,小狗麻烦你照顾一下有什么问题?你要这么不想管,就找个马场的工作人员帮忙看着,别在这里大呼小叫,影响小月他们拍摄。”

  说罢牵着马径直走进了围栏里,根本不再和他多话。

  苏元意冲曹怀周眨了眨眼:“谢啦兄弟!”然后也掉头走了。

  曹怀周:“……”

  “算了,这会儿先别和他们计较,改天再复仇。”程昊拉着他的手臂,“走啊,乘哥那边要和丈夫哥比试跨障碍了,咱们过去看。”

  曹怀周无奈,一边走一边摸着怀里的小狗:“你那个爹早晚遭报应,心疼你虽然有爹但实际上是个孤儿,我就勉为其难照顾你吧。”

  说着就把小狗子揣进了自己冲锋衣的怀里,把拉链拉好,只露出个圆圆的狗头,抱起双臂隔着衣服托着它。

  程昊举着相机,本来是要对准场内的,突然回头一看,接着把相机挂脖子上,掏出兜里的拍立得,对着曹怀周就咔嚓了一张。

  曹怀周:“……”

  程昊把照片晃出影来,先欣赏了一下,然后递给他:“实在太萌了,回家贴冰箱上吧。”

  曹怀周接过照片看了看,翻了个圆润的白眼,默默地把它放进了口袋。

  宽阔的马场中央,庄乘月和晏知归已经骑上了马,俩人一身专业服装,配上穿戴了护具的马儿,看上去特别英姿飒爽。

  记得上一次看晏知归表演骑术还是在上一次,一转眼数年已过,俩人从当初的死对头,变成了夫夫俩,回想起来还是挺令人感慨的。

  “来吧,一起跨!”庄乘月笑眯眯地看向与他并肩而立的丈夫。

  场地里的障碍物已经按照他们要走的路线并排设置好,两人两马可以小小进行一下比赛。

  晏知归莞尔:“没问题,但是注意安全第一。”

  “当然,本来就是来开心的嘛!”庄乘月点头道。

  但话音未落,他就一夹马腹,示意小枣开始提速。

  小枣和主人心有灵犀,立刻撒开蹄子向前跑去,轻松地跨越了第一个障碍。

  晏知归驾着大白紧随其后,只落后半个身位。

  马术毕竟不是赛马,庄乘月没有一味追求速度,障碍间行进得很悠闲,第三个栏的时候就让他赶了上来。

  夫夫两个并驾齐驱,一起轻松跨栏,一枣一白两匹马动作整齐划一,张弛有度;马上的两个人一红一蓝,同样是后背挺直、姿态优雅,远远看去脸上似乎带着甜蜜笑意。

  “真是美得好像一幅画!”程昊不由自主地感叹,“我真的词穷了!只想啊啊啊啊啊!”

  苏钱钱缩在自己怀里睡着了,毕竟才四个月大的小狗,觉也不少,曹怀周干脆把冲锋衣拉链拉到顶,留一个小口透气。

  他臭着一张脸说:“你词穷?你那同人文里写大尺度片段的时候我看词汇量多得可怕!”

  “嘿嘿嘿嘿,那都是在家里绞尽脑汁写的啊,现场我又编不出词来。”程昊举着相机,看着庄乘月的方向,嘴巴张成一个“o”形,“哟,要加高障碍了啊!”

  庄乘月把场内障碍跳了一遍,嫌不过瘾,于是叫来工作人员往上加杆子:“先一米二吧!”

  “你多久没和马一起练了,它行吗?”晏知归不确定地看着他。

  “放心吧,我和小枣枣心有灵犀!”庄乘月摸着马儿修长结实的脖颈,得意道,“刚才那障碍都不到一米,简直就像散步,实在没意思,这会儿先跳一米二,让它兴奋起来之后再跳一米五。”

  晏知归虽然有一点担心,但看他信心十足的样子,也就不再说什么让他扫兴的话。

  “你加油,我在旁边看着给你加油。”他说。

  庄乘月伸手去摸他那匹大白的马头:“你和它第一次配合,随便玩玩就行了,可别瞎跨障碍。这奥尔洛夫马本来就更适合赛马,一会儿咱俩换个场地让它跑跑。”

  “遵命。”晏知归右手并起二指轻触帽檐,向他行了个礼。

  的确是许久没骑马,重新骑上很快重新找到了感觉,庄乘月越玩越high。

  小枣的状态非常好,除了身体素质又有进步之外,许是许久没见主人,这会儿表现得异样乖顺听话,指令执行得十分流畅,简直可以算是人马合一。

  一米二的障碍已经不够他俩玩的了,很快场地的跨栏上又都加了一条杆子,提高到了一米五,已经算是马术障碍赛的B级难度。

  晏知归站在场边用手机帮他录像,谨慎地提醒:“小月,你注意安全。”

  “妹有问题!”庄乘月向他飞了个吻,然后对马场的工作人员喊,“BGM起!”

  很快,支棱在训练场旁边的大柱子上的音响开始播放音乐,是《太阳照常升起》主题曲。

  音乐真的是点睛之笔,这BGM一起,现场气氛立刻不一样了,像是号角响起的战场,骑在马上的庄乘月宛若马上就要冲锋的士兵。

  而他,的确就在冲锋。

  他双手握紧缰绳,给马下达指令,并跟随马的行动调整体态,当小枣高高跃起跨越障碍之时,他正是站在马镫上,弓腰伏低身体,马儿稳稳落地之时,又很自然地挺直腰杆,坐回马鞍。

  整套动作一气呵成,跨越障碍时滞空感十分明显,人与马合二为一,是优雅气质和力量感的完美结合。

  “太帅了!”晏知归身后,传来了程昊和曹怀周的呐喊声。

  的确是很帅,他想,看不出小螳螂马术练得真不错。

  肯定下了不少苦功夫,就像练习大提琴一样。

  的确不是个娇气包。

  在乐曲比较激昂的那部分伴奏下,庄乘月策马一连跨越了好几个障碍,到了抒情的部分,他突然牵住马缰绳,不再过栏,而是指挥马儿慢步走到了晏知归面前不远处。

  如果这个时候看不出刚刚他在干什么,当他下令让小枣低下马头、走出“快步”之时,晏知归就明白,他在见缝插针地表演盛装舞步。

  还真是个小机灵鬼呢!

  庄乘月端坐马上,一脸灿如春花的笑容,通过手里紧握的缰绳和双腿双脚给马儿下达指令,让它时而快步,时而跑步,时而变换里怀(注),就像是在随着音乐翩翩起舞。

  晏知归也忍俊不禁地看着他,轻触帽檐,向他行礼。

  完美,我的月亮王子。

  等到抒情的音乐即将结束,庄乘月再次调转马头,冲向最后一个双重障碍,高高跃起,轻盈落地,完美谢幕。

  “哇啊啊啊啊!乘哥好man!”程昊双手高举过头顶大喊道。

  晏知归结束了拍摄,收起手机,笑着看向庄乘月,用力地鼓掌:“Bravo!月圣bravo!”

  庄乘月到他面前下马,笑容满面,单手抚胸,弯腰向面前所有人行了个礼。

  “可惜没准备花,现在只能给你一个拥抱了,收不收?”晏知归向他张开双臂。

  庄乘月一头扑进他怀里,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两弯月牙:“来自老公的爱,当然收!”

  “厉害啊我老婆,怎么忍着没在我面前显摆的?”搂着怀里这杆瘦而柔韧的腰,晏知归忍不住在他微微汗湿的颈侧亲了亲。

  “谁敢在你这个全国马术少年组冠军面前显摆啊!”庄乘月是有点累,趴在他肩头有点气喘,“我可不敢关公门前耍大刀。”

  晏知归从怀中掏出手帕,轻轻帮他擦着汗:“你都说是少年组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你现在比我那时候厉害。”

  “这我是不否认的,现在的我肯定比少年的你厉害,哈哈哈哈。”庄乘月笑道。

  在另一边的训练场,苏元意和曹怀瑾一直只是骑在马上慢悠悠地溜达,看到庄乘月在个人solo,就默契地站在围栏附近一同观赏。

  看到庄乘月的丰姿,曹怀瑾轻笑道:“看不出小月还挺厉害的。”

  “估计当年的气还没咽下去,那会儿知归拿了全国少年组冠军,我听说兰花螳螂气得一个月没吃下饭,暑假拒绝一切外出,一头扎在马场里练习。”苏元意漫不经心地说,“现在也就练得跟知归那会儿差不多吧。”

  曹怀瑾勾了勾唇角,牵起马缰绳一扯,调转马头继续沿着场地绕圈。

  苏元意连忙跟上去。

  “怀瑾哥,什么时候有空,去我家撸狗啊?苏钱钱现在正是好玩的时候,特别粘人。”他假装出一副随口一说的语气,“看你时间,我都行。”

  曹怀瑾偏头看他,表情充满歉意:“抱歉,最近确实忙,我自己的公司和佳威娱乐两头跑,年前你懂的。”

  “我懂我懂,没空也没事,我就一说。”苏元意连忙道。

  “小狗你喜欢就好。”

  “喜欢啊,它天天都要跟我睡,也很乖。”

  “那就好。”

  曹怀瑾淡淡地说了这三个字,就像是在专注骑马,垂眸不语。

  苏元意接连看了他好几次,忍不住才开口:“怀瑾哥,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被你看出来啦?”曹怀瑾像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确实在思考一些问题。”

  “方便跟我聊聊吗?”苏元意试探地问。

  曹怀瑾犹豫了片刻:“我很方便跟你聊,但怕你不方便跟我聊。”

  “不是涉及我家的商业机密什么的吧?”苏元意半开玩笑,“难不成你要收购我家公司?”

  “那倒不至于,就是跟知归有关。”曹怀瑾今天没戴眼镜,一双狭长的眼睛原本如平湖一般宁静,这会儿倒显出些锐利来。

  苏元意心里“咯噔”了一下,调整表情笑了起来:“你先说,我才知道方不方便聊。”

  “最近有银行的负责人跟我提议,可以把这档婚综做成一个中短期金融理财产品,我觉得有利可图,当然没必要推辞,但是……”两个人转过弯来,曹怀瑾的目光看向对面牵着马溜达的庄乘月和晏知归,“不知道知归和小月的联姻协议签了多久,我怕暴雷。”

  苏元意:“……”

  他不知道该怎么说,于是一时没吭声。

  曹怀瑾轻笑一声:“你看,我就说你不方便说吧,其实我也可以直接问,但也没什么必要。联姻期再短,也得有一年,短期理财最长一个月,中期的最短半年,他们不至于比这还短。”

  “不是,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说。”苏元意露出无奈的表情,“他俩闪婚我也是没想到的,知归把我这个好朋友也瞒得滴水不漏,不过我不觉得有什么联姻协议这种东西,你没必要担心这些。”

  “嗯嗯,是我多虑了。”曹怀瑾说。

  苏元意想了想,又说:“知归也是这个综艺的投资人,不如你去问他要不要做理财,赚钱的事儿他肯定有兴趣。”

  “好,问本尊最合适。”曹怀瑾莞尔,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谢谢你的建议。”

  苏元意看着他无懈可击的笑容,同样笑得滴水不漏:“跟我客气什么,希望以后有事还能帮到你。”

  马术玩得差不多,庄乘月和晏知归骑着马直接换到另一边的跑马场。

  “要比赛吗?”晏知归偏头觑着他,挑衅地笑。

  一生要强庄乘月怎么可能不接受挑战:“当然!”

  俩人并排而立,随着他一声令下,两人两马犹如离弦之箭一样飞奔出去,在场内你追我赶。

  但其实又不是真正地豁出命去赛跑,毕竟这两匹马没有受过专业的竞赛训练,晏知归跟他的马不算熟,而庄乘月舍不得自己的小枣太辛苦。

  于是这所谓的“比赛”,看起来就像是小情侣之间“你来追我啊”那种调情的小花招,时而庄乘月在前,时而晏知归在前,但大多数晏知归都在落后他半个身位。

  不算是故意放水,是他有私心。

  因为赛马的时候,骑师是弓腰撅臀“站”在马镫上的,尽管他们不会做到专业骑师那个程度,但……

  小螳螂穿着白色的马裤和短款上衣,屁股又圆又翘,实在是一道风景。

  晏知归从不掩饰自己对庄乘月的渴望,以前还算能控制,但自从上次在飞机上没有吃到之后,就越发情难自抑起来。

  就算是满足了小羊皮手套的幻想也不能解渴。

  他知道这样不好,于是又快马加鞭地超过了庄乘月,一骑绝尘地领先了对方。

  庄乘月没有再追赶他,而是喊道:“你自己飙马吧,我下场了,让小枣歇一歇,顺便欣赏你策马奔腾的伟岸身姿!”

  晏知归先减了速,让他牵着马停到角落里,确认他安全之后再重新开始提速。

  一直都没怎么消耗的大白这会儿算是经过了热身,明显兴奋起来,跑动时四蹄更加舒展,更加全力以赴。

  庄乘月在角落里看着他们,看阳光洒落在纵情驰骋的晏知归身上,像是给他人和马都镀上了一层金边,越看越觉得美不胜收。

  小乌龟就是活生生的白马王子啊!

  不,自己是王子,他是优雅英俊的骑士。

  晏知归也好久没有感受到这样自在奔驰的快意,便不再分心,集中精力策马狂奔。

  每绕圈经过庄乘月的角落,就能看到他高举双手向自己比心,嘴里还在喊:“白马骑士,加油哦!”

  卷王花由于集中精力而抿成一条直线的嘴唇也忍不住勾起了唇角。

  庄乘月正掏出手机给晏知归拍视频,就听旁边传来了曹怀瑾的声音:“小月,方便聊聊吗?”

  晏知归再骑了一圈转过来,就看到期待中的比心没有了,而自家老婆,正在跟那个居心不良的人说话。

  他当即狠狠一勒马缰绳,遭遇急刹车的奥尔洛夫马当即前蹄腾空,高高人立起来,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嘶吼。

  坐在马背上的晏知归再也不像一名绅士,冷厉的表情活脱脱的一个从天而降的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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