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你的雪人能活多久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1章 极限拉扯


第21章 极限拉扯

  祝知希脑子轰得炸开,短路了一秒。

  不。等会儿,李峤不是说他易感期不会做这种事吗?

  怎么回事?是我给他打错针导致的?

  “快点,跟我做。”

  不不不。这人现在不是傅让夷。他没有理智,是一只处在发情期的小动物。

  祝知希嘴上厉害,实际毫无经验,光是听这些话都耳朵通红。

  “哎别说了,快闭嘴吧。你醒了肯定会后悔的。”

  可傅让夷嘴里就没个消停,慢吞吞地,用半命令的语气提着最色情的要求,像个老师,又像个小孩。

  “你过来。”他声音愈发含糊。

  “兔子……”

  “坏,兔子。”

  祝知希听错了:“吐?你想吐吗?完了完了……”

  这也是副作用之一吗?

  他赶紧拿垃圾桶挪过去,蹲着举了半天,拍拍小傅的背,再举。

  然而大少爷完全没有要吐的意思,反而叛逆地抬起头:“要摸。”

  “啊?摸什么?”

  我才是真的想摸一摸我的头脑,但我摸不着啊。

  “尾巴,给我。”

  疯了吧?

  “不是,猴子进化成人类都好几百万年了!哪儿来的尾巴呀,你不是考古学家吗?怎么还支持返祖呢……”

  对学术的热忱也无法唤醒某人的理智,呓语症状更重了。

  “摸尾巴,上、床。”

  “怀宝宝……兔子,有两个子宫,很能生。”

  “不是,你怎么越说越离谱了?怎么还搞起生物学了!”

  太可怕了。祝知希脸烫得能煎鸡蛋。他一时手足无措,没过脑子,隔着止咬器就去捂他的嘴。这显然起不到半点作用。

  怎么回事?

  是因为没吃胶囊吗?

  对啊,口服液只能让思维能力慢慢恢复,胶囊才是压制生理欲望的。

  祝知希赶紧找来刚刚没吃成的胶囊,试着把药混在冰淇淋里,再喂进去。

  “做……”

  他停顿一秒,连哄带骗:“吃了再做。”

  可傅让夷根本不吃,硬塞进去一点,还用舌尖顶了出来。

  “不是,你怎么……”祝知希气笑了,“我喂过药的小猫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只了,没见过像你这么难搞的。”

  这位易感期顶A又对他露出无辜的眼神,但嘴一点也不无辜:“快点,跟我做。”

  祝知希脸垮了一秒,又笑眯眯起来,拿起木勺:“好呀好呀,我们一起做吃冰淇淋的小游戏吧。”

  玩家拒绝你的游戏邀请。吐掉。

  不是,这口服液恢复智商的药效怎么来得这么慢啊?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再尝试一次。

  刚把新的胶囊掰开,一阵长震动出现。祝知希转头一看,来电人是周铭。

  完了。

  约好两点在博物馆讨论场馆设计来着,他居然忘了个干干净净!

  祝知希飞快接通。但冰淇淋化得太快,胶囊也容易泡软,他只好开了免提,边忙活边打电话。

  “喂?知希,你在过来的路上了吗?”

  祝知希赶紧滑跪道歉:“那个,周馆长,对不起对不起,我这边出现了一些紧急状况,现在过不去了,我……”

  突然地,祝知希被撞倒在地,手里的汤匙和药都撒了,话也打断。

  什么啊,我又不是要物理滑跪!

  他头晕目眩,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一副滚烫的身体死死压住。

  “傅让夷你怎么又……”

  不明白怎么回事,刚刚还乖乖坐着的傅让夷,突然间又失控,像头野兽一样把他撞倒。

  他压上来的身体是烫的,紧攥住的手也滚烫,但口笼冰得祝知希发颤。那些金属条狠狠碾上脖颈,陷进皮肉里。尖牙磨着,很响,亟不可待地想要啃噬、撕碎,把他吃掉。

  “知希?你没事吧?”

  傅让夷明显更加暴躁了。明知道隔着口笼,是徒劳,还是在拼命地咬。

  “不行……”

  我还打着电话呢!

  祝知希用力挣开手,几乎是拿和野生动物博弈的经验自救。

  支起臂肘,挡开压上来的前胸,制造出空间,喘息之余,他努力伸展指尖,直到堪堪碰到口袋。

  嗤——

  他屏住呼吸,握住镇定喷雾,对准傅让夷狂喷一通。

  很快,那只快把他手腕捏碎的手一点点松开,身体也逐渐脱力,最后重重地倒在了他身上。

  救命。

  冰山又压顶。但祝知希这次安心多了,把电话挂断,长长地舒了口气。

  怀着感恩的心,他拿起喷雾:“没有你我可怎么办啊……”

  说完他狠狠亲了好几下瓶子,啵啵啵,特响亮。

  谁知身上的人又动了动。

  这可把他吓得不轻,还以为诈尸了,于是赶紧补喷了好几下。

  现在是彻底消停了。

  意外的是,喷雾和镇定针剂的效果并不相同,不会使人彻底昏睡、失去全部意识,而是进入一种身体脱力、走神的状态。

  他推开傅让夷,发现他还睁着眼。浴室里浅金色的暖光透明、澄澈,像白葡萄酒一样洒在他身上,浸透了这副有些狼狈的身体。

  方才轻佻的双眼此刻红得愈发明显,更湿润了,蓄着水,泪汪汪的,视线却没有焦点,完全是失神的状态。不一会儿,眼泪就顺着他红得有些病态的脸颊淌下来。

  这是傅让夷第一次在他面前哭。

  祝知希有些出神,好像在看一块冰融化。不知怎的,他竟然下意识伸出手,去接他的眼泪,小心地帮他擦。

  “哎呀,你别哭啊……”

  很快他发现不对。

  这眼泪怎么不受控制啊?

  他怎么都擦不完,越来越多,弄得傅让夷整张脸都湿哒哒的。

  是因为这个喷雾吗?

  祝知希翻出出药盒,展开说明书,找到不良反应那行。

  [本品具有刺激性,使用过量可能会导致患者咳嗽、畏光、流泪。]

  ……我真的在照顾人吗?

  祝知希焦虑到想咬指甲了。

  这个本就艰难的易感期,因为有他,好像变得更危险了。

  等到傅让夷清醒过来,肯定会阴阳怪气:有你真是我的福气。

  可现在的傅让夷却不是。被眼泪浸透的那双眼展露出前所未有的脆弱、无助,好像特别需要他似的。他完全丧失了年长者的稳重与强势,更别提克制。

  现在的他什么都控制不了。

  看他红着眼,很安静地流泪,祝知希心里更愧疚了。

  他挪到傅让夷面前,用抽纸轻轻压在发红的眼睑上,帮他沾掉眼泪,边沾边絮絮叨叨。

  “傅老师,对不起啊,都是我不好。我娇生惯养五谷不分四体不勤,我只会照顾小动物不会照顾人……”

  傅让夷躺在地上,脸也贴在瓷砖地板,这看着太可怜了。祝知希把他的脑袋扶起来,没地儿可放,这里也没枕头。

  想了想,他最后放在了自己大腿上:“这样好点没?”

  傅让夷呆滞地望着他,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睛。

  好可怜。祝知希心生怜爱,低着头,用纸巾轻轻盖住傅让夷的眼睛,再次道歉,语气软软的:“对不起,都怪我喷太多了,眼睛是不是很疼?”

  浴室里很安静。没人搭理他。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祝知希都忘了自己这句道歉,只是机械地帮他吸眼泪,一张又一张。可忽然间,枕着他大腿的Alpha开口了,声音低哑。

  “没事。”

  这令他忽然睁大双眼,拿开纸巾。

  傅让夷深深地吸了口气,哑着嗓子说:“是我的问题……”

  “你醒过来了?”祝知希激动不已,拼命弯腰,脸快要贴上傅让夷的脸,“你清醒了!”

  谢天谢地,我老公终于恢复正常了!

  看来口服液起效了,智商回来了,终于不是发情小猫了。

  他的手仍贴在傅让夷脸颊,语速很快,想把刚刚发生的事都说一遍,可又省略了很多细节。

  “我刚刚给你打了针,喝了这个药,然后你就一直说胡话,不过还有一种药没吃,一喂进去你就吐出来,现在可以吃了。”

  傅让夷拧着眉,沉默听着,呼吸还是很重。止咬器似乎令他很不适,他抬手拽了一下。

  过了一会儿他问:“我说了什么胡话……”

  祝知希沉默了。

  你不会想知道的。人类返祖和兔子繁殖能力极强。这两件事你听哪一件都会想杀我灭口。

  “没什么。”他转移话题,把傅让夷扶起来靠回墙壁上,“我腿都压麻了……先吃药吧。”

  冰淇淋全化成了水儿。他把胶囊掰出来放在手心。

  “我自己吃吧。”傅让夷胸口起伏缓慢,呼吸长而深,“给我。”

  这两个词让祝知希耳朵红了,但他自己没察觉。净说些让人不忍直视的话。

  “你自己怎么吃?戴着这个呢,我用筷子喂给你吧。”

  思维能力恢复之后,傅让夷的高自尊似乎也回到这副失控的身体,不像刚刚那么乖巧听话,变得有些固执。

  “我自己吃……”

  他抬手,碰了碰脸上的止咬器,红着眼望向祝知希,声音还有些颤:“解开这个,吃完药再戴上。”

  “我……”祝知希很犹豫。他一向谨慎。

  你现在是稳定了,不会一摘下来就啃我吧?

  “但是那个医生说,让我不要给你解开。”

  傅让夷没说话。他蹙起眉,静了几秒,似乎在思考“那个医生”是谁。

  “这是新的止咬器?”他用陈述语气问。

  他果然清醒了。

  祝知希连忙点头:“对。”

  “你有权限。”

  “嗯。但是我不能给你开。”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听李峤的,虽然他真的非常不靠谱,什么都不提前讲,但既然他特别嘱咐了这一点,说明确实重要。

  傅让夷闭了闭眼,没再继续要求解锁。

  祝知希松了一大口气。这样多好啊,刚刚是怎么了,突然兽性大发。还好恢复了。

  尽管他仍在发烧,呼吸不畅,但说话和方才判若两人。

  “我有将近十个小时没吃东西了,很多药都不能空腹吃……冰箱冷冻层冻着营养液,密封袋包装的,你拿出来,帮我在微波炉解冻加热一下。”

  “原来有营养液?那这样就可以用吸管喝了!我还准备给你点个粥呢。”祝知希忙起身,“我现在就去弄!等着。”

  “谢谢。”

  他的手忽然又一次被拖住。

  “谢谢你。”傅让夷气息不稳,所以吐字很慢,“幸好……有你在。”

  祝知希仿佛忽然被什么击中了,整个人都开始不对劲。他低下头,盯住被握住手腕的那只手。

  所以嘛,干嘛非得自己躲着,不让我来。

  祝知希用另一只手挠了挠脸颊:“其实,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净给你添乱了。

  要是拿着今天这状态去参加什么小护士评选大赛,铁定倒数第一不说,还会被评委用最尖酸刻薄的话写上评语,公开示众。

  但今天,看全世界都不爽的评委大人莫名安静和温柔,会道谢,没要求,只瞥了眼四周,温声询问。

  “我的手机呢?”

  “啊?”他也跟着望了望,“不知道啊,刚刚就没看到,我给你打电话找找?”

  “算了。”傅让夷用手撑着地板,看样子很无力,“借我用一下你的,好吗?我感觉……还是很难受,想打个电话给医生,看能不能安排住院……”

  “好吧。”

  果然,评委大人还是信不过他,只是现在除了他没人可依赖,才没有说难听的话。

  去住院也好。专业的总比他这个半吊子要强。

  祝知希从洗手台上拿了自己的手机,解了锁,递给他:“你休息一下,我去热营养液。很快就回来。”

  “好。”他语气温顺,乖乖点了头。

  祝知希刚走,又快步跑回来,还拿着一只橡皮小黄鸭。他捏了一下,鸭子在他手心尖叫。他把尖叫鸭塞给傅让夷:“你有什么事就捏这个,我听到了立马回来。”

  脚步声越来越远。

  隔着房间和过道,傅让夷听见开冰箱的声音。

  很快,他低下头,盯着祝知希给的鸭子,很轻地捏了一下。

  呱唧——

  这算什么……护士铃?

  他将鸭子好好放在自己腿边,拿起祝知希手机。手机壁纸是他被一群小猫包围的照片。他身处其中,仿佛是个人形猫薄荷,任由无数只猫咪往他身上爬和挤,被弄得乱七八糟,但还是在笑。

  盯了一会儿,傅让夷滑了滑手机,但他并没有点开通话界面。他压根就没打算给“医生”打电话,而是检查了一遍应用软件。

  没找到想要的,他皱了皱眉。

  好热。

  抬手,又解开几颗扣子,傅让夷感觉黏腻,一低头,身上全是红酒。顾不上干净不干净的,他深呼吸了几下,点开微信。

  瞥了眼置顶对话框,他愣了一秒,头像很好认,是他自己。那是他第一次下田野考古实践时带回来的土,被他倒在了高脚玻璃酒杯里,拍照纪念。

  什么时候置顶的……

  虽然是好几个置顶的其中之一。

  视线向照片右侧的文字移去。傅让夷皱眉。

  这什么鬼备注。

  视线往下,他找到了李峤的对话框,点开来,向上滑了滑,果然翻到了自己想找的东西,点了进去,跳转到网页端。

  “密码……”

  输入。

  密码错误。

  再输入……

  折腾了好一阵。

  祝知希终于把营养液从冰箱里翻了出来,放进微波炉。他又饿又渴,本来想再吃几颗冻草莓,可一打开冰箱,看见草莓,脑子里就开始咕噜咕噜冒黄色废料。

  他只好找了颗苹果啃。

  等待加热时,他顺道看了眼倒计时。

  [47天01时42分05秒]

  居然就这么一直暂停了?

  是因为他们今天的肢体接触多得数不过来了吗?

  要是能永远这样停着,就好了。

  他坐在岛台前休息,脑子放空,视线乱飘,落到水吧地面,被一处闪光吸引,仔细一看,是之前李峤放倒傅让夷的镇定剂针管。

  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着的脚,他打了个寒颤,怕自己踩到,立刻过去捡起来放回那药箱里。

  叮的一声,微波炉响了。

  他端着温热的营养液往主卧走,路过自己房间时,顺道换了件薄卫衣,之前的都湿透了。离开时他有些急,差点儿被登山包绊倒。

  包倒在地上,里头常年备着的户外装备掉了一地。

  “我回来了。”祝知希拿着袋装的营养液和吸管,推开半掩着的浴室门。傅让夷人却不在。

  “人呢?”

  疑惑之际,他忽然感觉不对。那种熟悉的臣服感再次袭来,一瞬间,双腿变得沉重而麻痹。

  果不其然,下一刻他就被再次扑倒。

  “操!”膝盖磕在地上,他没忍住爆了粗口,“傅让夷!你梅开三度了你……”

  可这次不一样。

  他刚骂出口,后颈就传来一阵剧痛。

  祝知希天生敏感,比一般人都更怕痛,稍微掐一下都要叫出声。

  这是他这辈子都未曾感受过的痛感。锋利的齿尖刺破皮肉,有什么液体被注入进来,痛得他眼泪直冒,手脚蜷缩,指节攥得发白。

  刚换的衣服,背后又起了层汗,他咬住下唇,可还是没忍住呻吟:“嗯……”

  被标记了。

  过了一会儿,尖利的犬牙抽离,可那种伴随灼烧的痛感还在蔓延,刺激之下,祝知希浑身的肌肉都绷得极紧,眼泪都冒了出来。

  疼死了……

  我是Beta啊!你牙齿就这么痒,就非得找个脖子咬一下才舒服吗……

  被迫趴在地上,祝知希艰难地睁开眼,第一时间就看见被扔到洗手台下的止咬器。

  不对。这是怎么解开的?

  不是有密码吗?这什么破止咬器啊,这么容易就开了?

  该死的李峤,还医生呢,你们这两个好兄弟是不是商量好了合起伙来搞我的!

  没等他在心里骂完。身后埋伏的Alpha忽然伸手掐住他的腰,硬是将他翻了个个,翻煎饼似的。

  没了止咬器的傅让夷抬起腿,跨坐在他身上,脸浸没在阴影中。他眼角仍淌着泪,但眼神却完全没有了方才的柔软与脆弱,黑沉沉的,像野兽狩猎的眼神。

  嘴唇微微张开,犬齿森白。

  祝知希肩膀打了个颤,被他用左手按住。眼看着傅让夷抬起另一只手,他本能地想躲,可下一刻,那滚烫的手指却在触碰他的眼角,替他擦掉了痛出来的眼泪。

  接着,那阴影扩大、下沉,黑云般将他彻底笼罩。

  “不行,你放开我……”

  还想从正面咬是吗?疯了吗!会死人的!

  他心惊肉跳,抬手护住喉咙和动脉,手脚并用地挣扎着,试图唤醒傅让夷的理智:“傅让夷你放开我!醒一醒!咳咳!我、我是……”

  比剧痛先一步降临的,是前所未有的柔软触感。

  “唔……”

  傅让夷掐着他的下巴,低下头,用吻封住了一切呼救。

  作者有话说:

  ——小剧场之不择手段——

  从聊天记录找到止咬器管理页面,弹出四位数密码栏,from1思考几秒,排除了内心的第一选项:倒计时56200520

  四位数……

  输入领证纪念日:1214——密码错误

  皱眉。

  祝知希果然一点也不在乎这场婚姻。眉头皱得更深。

  思考。坏兔子第一时间会想到什么数字?

  输入坏兔子生日:0523——密码正确

  咔哒。止咬器解开。摘下来,扔掉。回到微信界面,点击置顶对话框之一。点开自己的头像,看一遍,退出来,看看备注。再退出。

  放好坏兔子的手机。

  躲在门后,守株待兔。

  扑兔。叼住兔脖。亲兔子。

  标记达成!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