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第38章

　　贝星还记得, 祁越来的时候，根本没有脚步声。

　　谨慎往后退了一米的距离，贝星大声：“谁在外面？”

　　“是我们......”吴安亦看着身后的一群尾巴们, 嘴角微微抽搐。

　　一开始只是她和赵钰, 等走到高塔之下的时候，藏着的同学们纷纷露头，就变成了现在这样。

　　贝星的一举一动, 某种程度上关乎着他们的安危。他们心里牢牢的记得, 祁越在班上为同学们做安排的时候说过, 贝星由他来安排, 不知道祁越对贝星说了什么的情况下，他们可不想一觉醒来, 贝星挪了位置不知所踪。

　　“有事吗？”贝星疑惑。

　　莫非是因为祁越太受欢迎, 连带着自己也能被同学们喜欢？

　　“我们想问问，祁越过来找你, 有没有说点什么重要的事？”

　　贝星：“......”

　　他太自恋了, 同学们并没有因为祁越而想和自己交朋友。

　　那么问题来了，祁越似乎很忙, 说完就匆匆离开了。根本没来得及告诉他, 说的那些话能不能告诉同学们。

　　一时间，贝星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贝星的沉默, 在门外F班学员们的预料之中。毕竟上一次，他们就吃了贝星的闭门羹，贝星再也不是曾经那个贝星了。

　　“贝星, 如果不方便的话, 可以不用回答，就是.......”吴安亦换了个问法, “你会离开吗？”

　　吴安亦问出了他们最关注的问题，大家屏息以待。

　　这个问题不涉及祁越说的话，贝星松了一口气，终于不用纠结了，自信回答，“暂时不会。”

　　暂时？

　　门外的学员们面面相觑，有人等不及出声，“那什么时候会离开这里呢？”

　　贝星挪窝，为了自己的安全，他们得跟着一起挪。

　　很快，贝星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周考核最后一天的时候。”晚上两点，贝星一想到祁越给他的时间就心痒痒，恨不得立刻飞到山洞看清楚。但没到速祁越说的时间，贝星忍住了。

　　“......好的。”

　　门外的学员们松了一口气，贝星不会挪窝，他们安全了。因为不知道祁越的‘活动’范围，贝星成了他们的风向标。

　　得到想要的答案，知道贝星也不待见他们的情况下，学员们不带任何停留惹贝星不高兴，很快告别。

　　从高塔上下来，赵钰同胳膊肘轻轻的碰了碰吴安亦的胳膊，两人默契走到没人的地方。

　　“凌晨两点。”吴安亦小声对赵钰道，“是不是太精准了一点？这其中，一定隐藏着什么秘密。”

　　赵钰点头，很快又说：“不管是什么秘密，记住这个是几点，到时候贝星去哪里，我们偷偷跟着。”

　　“嗯。”吴安亦同意了赵钰的提议。

　　虽然其他人都没说什么，但吴安亦想，他们肯定也在默默关注着‘周考核结束晚上两点贝星会走’这几个字。

　　——

　　远处，祁越收回视线，转身放心离开。

　　他从高塔中出来的时候依旧戴着斗篷帽兜，听见了鬼鬼祟祟朝贝星所在高塔位置靠近的动静。

　　如他所想，在F班其他学员们面前，他根本什么都不用做，旺盛的八卦欲会趋势他们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贝星身后的小尾巴们除了‘防卫’的作用之外，现在又多了一个：瞬移传送装置被第一猎人学院启用过的消息传播者。

　　就像他说的，不白来，大家都不白来。

　　凌晨两点......

　　从贝星所在的高塔望出去，能看到停留在海面上、属于第七猎人学院雇佣的游轮。

　　依照距离和游轮的速度，大概需要十分钟的时间能停靠。

　　那就是两点十分。

　　停靠后老师们会第一时间冲向贝星，确定贝星的安危，贝星看不看得懂瞬移传送装置不重要，唐老师教过几节课的情况下，其他F班学员们肯定有人看得懂。

　　他们会把瞬移传送装置的消息告诉老师们。

　　这样，就算其他区域等级的学员们没有因为游轮回应的信号弹而赶过来，知道有不属于第七猎人学院的人，在周考核期间偷偷潜入凯特比斯小岛这件事，也会为了学员们的安全把所有学员们召回。

　　再根据他昨晚上抵达的远超出A区域许多距离的编号8792所在处，A区域的学员们赶到F区域，两个小时的时间。其他区域的学员们回来，时间会更少。

　　那就是四点十分。

　　六个班级的班主任和一些老师们也在游轮上，根据各个班级学员们的人数，再除去各个班级的老师们点名确定自己班级学员的安全、让学员们回到游轮上的时间，老师们拍摄记录山洞里被动过的瞬移接收装置的时间......

　　大概五点二十，第七猎人学院的人都会上游轮。

　　凯特比斯小岛的面积和爆炸后会免除影响到的距离，依旧是游轮开出去十分钟左右。

　　那就是五点半。

　　根据这几天的观察，凯特比斯岛的日出时间在六点左右。

　　试着想象一番，黎明将至前的黑夜被比朝阳更炙热、更来势汹汹的焰火顷刻间撕裂刺破......

　　那样的场面，保证让漫画之外和漫画之内的人，都对他亲自‘导演’的震撼场面刻骨铭心......

　　冥场面结束，也是时候该接上名场面了。

　　想到会再次上涨的漫画人气值，祁越唇角上扬。

　　观众们，自然也不能白来，给他涨人气值吧。

　　祁越愉快的把每个人安排得明明白白。

　　但——

　　一想到要被吞掉的漫画人气值，祁越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很快僵住了。

　　“......”

　　祁越嘴角的弧度有向下弯的趋势，目不斜视朝前看的赤瞳中，分了一丝余光，漫不经心扫过叠了好几层没关闭的面板。

　　【......】

　　有杀气！

　　——

　　距离周考核结束倒数第三夜。

　　击杀的异化物越多，祁越在地下通道内来往的速度越快。

　　祁越再次站在囚禁着编号8792的巨大容器面前。

　　与自己的速度加快相反的是，从编号8792身上掉落下来的肉团们比之前一晚他看到的，慢且少了不少。攻击透明容器壁面的肉块同样如此。

　　容器内的编号8792看到祁越时，模糊混乱的新鲜血肉上的眼睛们，依旧眨巴着发出黏腻的声音，齐刷刷注视着祁越，僵冷阴森。

　　显然，编号8792的意识遍布它全身，可惜的是，脱落的肉团只能继承它短暂的意识，在被操控驱使着往它最畏惧的光下落靠近后，靠着残存在新鲜血肉中的意识从遍布对它们来说充满了恐惧的光的底部缝隙中逃离，并且在逃离出来的过程中依靠着残留的新鲜血肉中残留的意识凝结在一起。

　　但很快，脱离编号8792本体的新鲜的血肉灰败腐烂。

　　腐烂的速度很快，仿佛它们早该腐烂，却因为被编号8792融合成为身体的一部分，因而强行被保留成鲜活的模样。

　　不过，一旦脱离编号8792，它们最终变成保留着生前某些习惯的行尸走肉。

　　就像不知道被以何种方式完美封存在棺材中千年不腐的尸体一样，一旦被打开，棺内原本鲜活的一切，会在转瞬之间褪去艳丽的颜色，化成灰烬。

　　除此之外，祁越很好奇，编号8792被‘创造’出来的过程中，负责它的研究人员们究竟对它传输了多少‘恐光’的思维。

　　让它畏惧光成了本能。

　　若非这样的话，它完全可以不用恐惧的蜷缩在顶部，只敢一次次的用脱离的肉体试探。

　　但话说回来，底部才三十厘米的缝隙，就算编号8792豁出去用自己的本体试探，也无法从缝隙中逃离。相反，还会因为庞大的躯体，而堵住底下正超处于燃烧中的天然气。天然气在一个密闭的空间内不断堆积，迟早会发生爆炸，编号8792依旧只有死。

　　他们从来没有打算让编号8792这个人造怪物离开凯特比斯小岛......

　　距离周考核结束的倒数第二夜。

　　再次抵达容器面前的祁越第一时间观察的，仍是编号8792‘繁衍’异化物们的速度。

　　又在前一次的基础上，少了很多。

　　为了节省最后一夜的工作，祁越把围住底下缝隙的工具和物品搬到容器附近。

　　掉落后爬出来的残缺肢体们从物品上爬过，留下一道道由新鲜逐渐变成散发出腐臭气味的血痕。

　　新凝集成的残缺异化物们在盛大的光源处，根本不具备攻击的本能，头顶上甚至连代表第五等级异化物的红色血条都没有，祁越只当没看到，继续搬运物品。

　　物品搬运完毕，时间还早，祁越代入如果是自己的话，肯定不会只用‘天然气’这一个爆炸计划，肯定还有其他备用或相互配合计划的祁越，把YR研究中心翻了个遍。

　　重要的智能设备都已撤离，祁越只能看没来得及搬走、遗落的一些纸质资料。

　　功夫不负有心人，祁越找到了一些蛛丝马迹。

　　并根据地形图，在地下通道的墙壁处，找到了安装的炸药......

　　周考核最后一夜。

　　如祁越先前猜测的那样，每次周考核之后，便是编号8792的虚弱期。经过前面四夜的清理，最后一夜编号8792‘繁衍’出来的异化物们寥寥无几，祁越进洞之前甚至都没看到超过十只异化物从入口离开。

　　抵达编号8792面前的时候，不管是之前几夜凝集成团爆打透明壁面的血球，还是先前往下掉落的肉团，统统都没有。

　　编号8792虚弱到了极限，连先前阴森森被黏膜包裹着的无数双眼球，都没有完全睁开。

　　难得的安静，没有新鲜血液的增加，壁面上的血液和碎肉在烘烤之下，干涸脱落掉进燃烧的火焰中和坑边周围的烧红的土地上。

　　连带操作图一起翻找出来的情况下，祁越迅速根据操作指示，把昨夜堆积在附近的弧形挡板到安装到容器上。

　　半个小时后，在祁越的努力下，每一块都被安装在了操作示意图上的位置。

　　为了验证按下手中的遥控按钮后，此刻固定在容器上的升降挡板是否会下落把燃烧的天然气空间完全封死，祁越还演示了一遍。

　　短短不到三秒的时间，重物落地声响起时，容器被密闭封紧，确定装置没问题，祁越再次把挡板升起。

　　“搞定。”祁越把远程遥控器放进斗篷里。为了以防万一，祁越装置了三个可以远程操作遥控的开关。

　　他根本不担心密闭后无法炸掉整个凯特比斯岛屿，地下通道各个房间墙壁的炸药走线相连，一旦天然气爆炸，那些埋藏着炸药会跟着一起连环爆炸。

　　YR研究所如此对待编号8792，把密闭的物品都准备好，果然对计划的可能性做了全方位的考察和判断。

　　“做个美梦吧。”

　　火焰摇曳中，祁越赤红的瞳孔中倒映出虚弱状态的编号8792，声音低不可闻。

　　不知道是不是编号8792虚弱闭上了太多双眼睛，黏膜中冒出的透露也耷拉着，显得没那么可怕了。

　　祁越与它做下最后的告别。

　　“再见。”

　　再也不见。

　　祁越头也不回的转身。

　　他要在两点之前赶到贝星所在的附近，看到贝星出了高塔之后，掐准时间操纵信号弹升天炸开，吸引在海面上航行的游轮迅速赶来。

　　——

　　凌晨一点，基本上没有异化物出没的凯特比斯小岛，除了淅淅沥沥的雨声和偶尔落下的雷声之外，很少再听到其他声音。

　　祁越站在离贝星所在的高塔有一段距离的岩壁遮挡底下，用望远镜观察着贝星的一举一动。

　　贝星依旧老老实实的待在高塔里，只不过在没有异化物的情况下，不再像之前一样趴在桌子地上随时准备瞄异化物。而是忙着收拾自己的包袱。

　　贝星的大部分东西都放在桌上，桌子的一边被贝星扫开空出来，放着贝星那熟悉的背包。贝星正在哼哧哼哧的把本次携带还没有来得及用过的物品往背包里塞。

　　为了环境着想，第七猎人学院为学员们提供的物资包装袋、甚至是此刻他们身上穿的衣服，都是可降解材料制造。不管是吃完还用完，不用携带走，放在原地，阳光直射的情况下，十天能彻底分解。水浸泡的话，则需要二十天。

　　从望远镜里，祁越轻而易举就看到了被贝星轻轻放进背包侧兜里的信号弹。信号弹和背包一样防水的，贝星根本不用担心被淋坏没多久，贝星就已经收拾完毕，背着背包在左右两个窗户之间徘徊，一副迫不及待想要从高塔飞出去的焦急模样。

　　祁越看了一眼依旧没关闭的面板。

　　面板上显示世界为凌晨一点十分。

　　距离他cos忽悠大师时说的‘凌晨两点’，还有五十分钟的时间。

　　看得出来，因为好奇心得不到满足，贝星这段时间憋坏了，不需要猜测马赛克的脸上是什么表情，也能从肢体动作看出他‘等不及’的焦躁。

　　憋到这种程度，贝星竟然也没有想过提前离开高塔。

　　祁越：“......”

　　贝星真的，他哭死。

　　这谁舍得真卖？

　　同样，高塔附近，间接从贝星口中得知‘两点’这个时间点的其他F班成员们，也在蠢蠢欲动。

　　特别是看到贝星在两个窗户徘徊的身影，让他们抓心挠肺的好奇心同样达到了顶峰。

　　终于，‘万众’期待中，贝星走出高塔的时间，整整两点。

　　祁越：“......”

　　真正的老实人，活的。

　　和妈妈提到过的相亲市场上一抓一大把的‘人老，实话不多’，坐过牢都敢说自己是吃公家饭，当个保安都能说自己管理着一整个几千人公司，无业游民都说自己坐拥三套房（亲戚家）的老实人，完全不是一个物种。

　　话说回来，自己人是挺年轻的，实话好像.....也不是很多的样子。

　　还总是‘花言巧语’迷惑人心。

　　那自己这叫什么？

　　......渣？

　　祁越：“......”

　　幸好，话又说回来，自己只是在道德的边缘来回蹦迪，不是在犯法......等等，这里好像根本没有‘法律’。

　　法律都没有？！

　　那......好像不管自己做什么，都不会被打上‘法外狂徒’的标签。

　　祁越豁然开朗。

　　——

　　“是贝星！”

　　“贝星下来了......”

　　“走走走，快过去。”

　　......

　　F班的学员们纷纷背着自己的行李朝贝星围拢过去。

　　他们以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如此胆大且迫不及待的产生想要与贝星‘靠近’的念头。

　　谁让贝星掌握着‘两点离开’高塔的秘密呢。

　　就因为这，鬼知道这几天他们是怎么过的，被八卦吊着却得不到满足的感觉，让他们茶不思饭不想，击杀异化物的时候都走神了好几次。幸好，和资料册上描述的一样，YR研究所的异化物们在最后三天会减少，他们才不至于出事。

　　趁着贝星走出高塔，其他学员们还没来得及完全靠近，祁越毫不犹豫摁下手中的遥控按钮。

　　腾——

　　离开高塔不到三秒，一道声响从自己身侧后方的位置传来，背着的背包还抖了一下。

　　戴着斗篷帽兜的贝星整个人愣住，机械的仰头，不可置信看着从自己背包脱离，在雨夜中冲向高空的信号弹。

　　砰！

　　信号弹在雨夜高空中炸开一片吸睛的猩红颜色，短暂的照亮了信号弹底下呆滞的F班学员们。

　　与此同时，停留在距离凯特比斯小岛有一定距离的第七猎人学院租借的游轮上。

　　看到红色信号弹在开特比斯小岛上炸开的那一刻，立刻引起了夜间轮值老师们的注意。

　　“本次周考核唯一的一枚信号弹被祁越用自己的积分兑换给了贝星，这是贝星拉动的信号弹，他在向我们求救。”白叶柠看向廖元良，“廖老师，你去驾驶台告诉船长，我放完回应信号弹去告诉其他老师。”

　　廖元良颔首：“好。”

　　紫色的回应信号弹几乎是紧随红色的求救信号弹之后升空炸开，向求救的学员们表明，让他们放心，他们很快会赶过去。

　　两枚信号弹先后在夜空中炸开，第一步计划完成，祁越悬着的心稍稍落下。

　　接下来，就等游轮因为这枚信号弹提前过来了。

　　凯特比斯小岛，其他等级学员们同样看到了空中先后炸开的信号弹。

　　“什、什么情况？”

　　“谁放了求救信号弹？”

　　“看放的位置，是F区域，F班有学员出事了？”

　　“他们竟然会花费那么多积分兑换信号弹这种鸡肋的玩意。”

　　“话别那么说，他们是F等级，和我们B等级不一样，对于我们来说是鸡肋的东西，对他们是救命的，比如现在，不就有人放了。”

　　其他等级的许多学员们，并不知道信号弹在贝星手上，好奇的语气中，不免多了几分调侃和八卦的意味。

　　“游轮回应了。”

　　“等了好久都没异化物再出没，要不我们回去吧？”

　　“一起。”

　　......

　　看着大家动身，陆昭北不动声色跟了上去。

　　自从在F区域入口见过祁越之后，这几天他心里一直不安稳。

　　他总觉得，一定有什么事会发生。

　　毕竟祁越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出现在YR研究所真正所在地呢。

　　看到那枚从F区域升空炸开的信号弹时，陆昭北一直七上八下的心里，突然产生了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升空的信号弹，不仅仅能召游轮提前靠岸，还能让学员们产生好奇心回去的行为，像极了曾经在地下通道时，祁越为了不伤害他，而想让他离开的感觉。

　　他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关于他见到祁越时就产生的疑问，很快会找到答案。

　　——

　　高塔附近。

　　“贝星放了求救信号弹？”

　　“不是贝星放的，我看到了，他站着没动，信号弹在他背包后面冲上天的。”

　　“信号弹失控？”

　　“不可能吧，以前从来没发生过。”

　　“不发生不代表不可能啊，万一呢。”

　　......

　　昂头处于震惊状态的贝星听见了周围离他有一段距离，但不是很远的同学们的议论声。

　　他好像......惹祸了。

　　但他真不是故意的。

　　“事已至此......”贝星从天上炸开的信号弹收回视线，可惜的摸了摸空了的侧兜，里面什么都没留下，全都升天炸了。

　　无力回天的贝星依旧没有忘记祁越的话：“那就先吃......啊不。”贝星为自己的‘饭桶’而羞愧，斗篷中的手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忙嘀咕着改口，“先去山洞看看吧......”

　　山洞？

　　这个关键词，立刻把还在诧异贝星的信号弹怎么飞上天的学员们注意力吸引走。

　　“为什么去山洞？”

　　“对啊，为什么？”

　　......

　　同学们的话一句接一句。

　　大家靠近贝星的时候，自动离了一米的距离。

　　黑暗中，好奇心快要溢出他们的眼睛。

　　贝星缓了两秒，才知道同学们是在问自己，有点紧张：“我不知道......”

　　他还没看过。

　　贝星依旧老实得过分：“等我去看看，知道了再告诉你们。”

　　“......”

　　已知贝星是不会做出这样突兀的事情来的，那么答案只有一个，肯定是祁越对贝星说了什么秘密。

　　真相就在眼前，这谁能忍得住？

　　赵钰举手询问：“那什么，贝星，介意带上我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