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章

　　“因为蘸酱好吃。”

　　张岐黄发现了, 原来难吃的不是土豆，而是他们吃过太多没盐没油的土豆，因此才觉得它难吃。

　　当然用火锅煮出来, 又沾上酱汁后，土豆就变得好吃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

　　张玉兰看着碗里最后的一片土豆, 突然眼泪掉了下来。

　　“玉兰？”

　　解英红赶紧站起来, 过去揽住女儿。

　　“娘，我们再也不用吃难吃的土豆了。”

　　张玉兰看着土豆，就想起了之前的那段婚姻。

　　当初她不想下乡，便和追求自己的男人结了婚, 然后又托关系进了医院当医生。

　　幸好她的学历是真的, 医术也可以, 不然她还没那么容易找到工作。

　　没有工作, 在婆家的日子更难过。

　　可惜两人三观不合，最后也只能离婚收场。

　　土豆在难吃的同时，也代表他们家最困难的那几年。

　　没有父亲护着，他们一家三口在首都的日子确实不好过。母亲还要打听父亲的下落，可惜最后礼送了，钱花了，也没能打到父亲的下落。直到后来突然有一天母亲不再打听父亲的下落了, 可是对于父亲是不是还活着, 她也不知道。

　　幸好后来父亲回来了，他们一家的生活就好了起来。

　　张百草不在时, 谁都感觉能欺负他们。可他当回来后，他就是张家人的靠山, 大家都要巴结他们兄妹。

　　“哭什么哭？你好歹还有土豆吃，你知道阿想和我在乡下时过的是什么生活吗？”

　　张百草对女儿的伤心无动于衷, 因为在他看来儿女受的那点苦，根本就算不上苦。

　　他和赵想两个在乡下时，那才是吃尽了苦头呢！

　　树皮草根，他们都吃过。

　　“你们吃过树皮草根吗？就在这里叫苦。”

　　张百草的话让张岐黄和张玉兰低了下了头，觉得自己和父母还有赵想比起来，确实算得上矫情了。

　　“师父。”

　　赵想给张百草夹了一碗菜，又朝他摇了摇头。

　　每个人的经历不同，起码在赵想这里，他是不希望大家有苦硬吃的。

　　能过好日子，谁愿意过苦日子呢？

　　他和师父那是没办法，乡下的物资本来就少，大家都要靠挖野菜来补充粮食的缺口。

　　“阿想，你别总是替他们遮掩。他们出生就没吃过苦，那几年日子确实比不上之前，和现在更不能比。可是和乡下那些农民比起来，他们都是泡在蜜罐子里的。”

　　张百草决定要好好教育一下儿子，别天天想着自己有多苦，走出去扒拉一下，全国能有他们这种生活的有几个？就连首长们也都会饿肚子，就为了省点粮食给更多需要的人。

　　“爹，我们错了。”

　　张岐黄和张玉兰赶紧道歉，以后这种话题在张家就别提了。

　　他们父亲一生气，倒霉的还是他们兄妹。

　　“哼，知道就错好，再让我听到你们叫苦，我就把你们扔到乡下去当个赤脚医生，让你们看看什么是真的苦。”

　　张百草毫不客气地对儿女们说道。

　　“是。”

　　兄妹俩相视一眼后苦笑，惨兮兮地回道。

　　赵想对二人摊了下手，师父的决定他作为徒弟不好阻止，希望他们以后放聪明一点，别惹师父生气。

　　不然哪一天真把他们扔到乡下去过苦日子，那才是叫自讨苦吃呢！

　　“好了百草，就别骂他们了，好好吃饭。”

　　最后还是解英红站出来阻止丈夫继续发火。

　　虽然中间出现了一点插曲，但是赵想来张家住的第一晚还是很愉快的。

　　锅碗是由他们三个一起收拾的，张岐黄烧火，赵想洗第一遍，张玉兰清洗。

　　“我还是第一次和哥哥一起干活呢！”

　　张玉兰在把碗清干净后，看着烧火的张岐黄和正洗油碗的赵想说道。

　　“因为以前这种活都是一个人干的对吗？”

　　赵想明白张玉兰的意思。

　　“对，不是我哥洗，就是我来洗，反正不会是两个人一起干活。”

　　张玉兰点头，比起以前一个人干，她更喜欢现在这样大家一起做的感觉。

　　“一个人干活总感觉要做很久，可是大家一起干活，很快就干完了。因此干活时，人也觉得轻松，不像之前干完都觉得累。”

　　“我妹说的就是我想说的，确实是如此。”

　　张岐黄也赞同道，他其实很讨厌洗碗，可是当时不是他们做，就得母亲来做。佣人早就辞退了，而且家里也没钱发工资，所有的一切都要由他们自己来做了。

　　刚开始他们什么也不会，还打烂了许多碗，衣服也洗破了好几件。就连母亲也不怎么能干活，全是他们一点点向邻居请教，或是自己摸索出来的。

　　可以说当初他们真的很难，当然不和赵想比的话确实如此。

　　“其实师父师母已经对你们很好了，要是换成普通家庭，你们从小就得学习干活。如果碰上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玉兰姐你就更是倒大霉了，因为你会有做不完的活。而且家里的男丁有什么事，也会算在你的头上，因为你没照顾好他们。”

　　赵想的话让张玉兰抖了几下。

　　“咦，这话别说了，我听着就难受。”

　　张玉兰也见过重男轻女的家庭，知道赵想没有吓他，现实就是如此。

　　在那些家庭里，女孩子最不值钱，是人人可欺的对象。她无法想象自己在那种家庭的生活，如果真出生在这样的家庭里，她估计会直接自杀，一点也不想活下去。

　　“所以哥哥姐姐要记得对师父和师母好哦！平时别光顾着工作，偶尔也要陪陪父母。”

　　赵想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好啊，你小子终于露出马脚了吧！”

　　兄妹俩听了他的话一起翻了个白眼。

　　“我露什么马脚了？我不过是提了一个很正常的要求不是吗？我虽然是师父的弟子，相当于半子。可我毕竟不是师父的亲儿子亲女儿，我永远也无法代替你们的存在。”

　　赵想一脸认真地和他们说道。

　　“……我们知道了，以后会多抽出一点时间陪他们的。”

　　赵想过于认真的态度，让二人收起了嬉闹之心，也用正经的态度面对赵想。

　　“哥哥姐姐明白就好，这样我也放心了。”

　　赵想把最后一个碗递给了张玉兰，说话归说话，活还得干。

　　“你年纪不大，操的心还真多。除了我爹娘，赵爷爷赵奶奶，还有赵叔叔他们，你究竟有几颗心来操啊？”

　　张玉兰伸手戳了一下他的头，有些心疼这个刚满二十的青年。

　　“当然只有一颗心了，只是我的心里装的人有点多而已。”

　　赵想朝二人笑了笑说道。

　　“行了，二十岁就操这么多心，小心以后变秃头。”

　　张玉兰的话赵想抹灶台的手一顿。

　　“姐，别说这么恐怖的事，回头我就配固发养发的药来洗头。”

　　“哈哈哈，我就知道没有男人不怕这个。”

　　张玉兰发现她哥也露出了害怕的神色后大笑起来。

　　“当然怕啦，秃头能好看吗？为什么男人会有秃头的风险，女人就没有？这不公平。”

　　张岐黄想不明白。

　　“谈公平？哥，你要这样说的话，那女人还生孩子，为什么男人不生？”

　　张玉兰一点也不虚，强悍地反驳了她哥的话。并且表情和语气都很凶，让人一看就知道她生气了。

　　“……”

　　张岐黄现在很慌，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一句吐槽，让妹妹这么生气，好像都上升到男女矛盾上了。

　　“张大哥，下次别好事想不到女孩子，不好的事就希望女孩子平摊。你这话听着可不太礼貌，应该跟玉兰姐道歉。”

　　赵想发现张岐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顿时也有些无语。

　　可能对他来说只是一句随意的吐槽，甚至没有恶意。

　　可是对女性来说，这些话里蕴含的恶意就大了。

　　什么叫女人就没有不公平之类的话，这些话一听就让人生气。女性该他的吗？凭什么好事想不到她们，遇到不好的事就不忘拉上她们一起？

　　果然，男人在习惯了占便宜后，就总是忽略女子的不易，把本不属于她们的责任，强行堆在她们的头上。

　　怪不得后世总是在网上看到女孩子们抱怨：男人为什么不来月经不生孩子？总不能只让她们痛，而男性还在一边说着风凉话。

　　有时候他作为男人看到这样的风凉话都觉得很生气，更不要说身为当事人的女性了。

　　所以当张岐黄说错话后，赵想才没帮他。

　　不过毕竟是亲兄妹，解释清楚就好了。

　　“玉兰，对不起。我没有瞧不起女性的意思，就是嘴快说错话了。”

　　张岐黄跟妹妹道歉。

　　“行吧，这一次我就原谅你了，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张玉兰还是原谅了兄长，也知道他是有口无心，但也警告了他不能有下次。

　　“我发誓，以后绝对不会再说这种话了。”

　　张岐黄举起手发誓，他很爱自己的母亲和妹妹，他当年不会明知故犯。而且张家男人对女性向来很尊重，也没有重男轻女的思想，因此张岐黄会跟张玉兰道歉。

　　而别的家庭，可就没那么开明了。

　　这种情形国家还需要好好引导，让那些无法上学读书的小姑娘，先从上学开始改变。

　　“阿想，碗洗完了没有？”

　　张百草站在书房门口喊徒弟。

　　“师父洗好了，我马上就来。”

　　赵想把抹布搓干净拧干水搭在灶台上。

　　“行了，剩下的我们来就好，你赶紧去吧！我爹那脾气，等久了倒霉的是我和我哥。”

　　张玉兰把围裙从赵想的身上取下来，把人推出了厨房。

　　“行，那剩下的就麻烦张大哥和玉兰姐了。”

　　赵想朝二人挥了挥手就离开了厨房。

　　“阿想这性子也太好了，我都怕他以后娶的媳妇欺负他。”

　　张玉兰抱着手臂，站在厨房中间担忧地说道。

　　“我看你是想太多，阿想娶媳妇肯定是经过赵家、张家还有其他人重重把关的，要是对方有一丝不妥，你信不信这人就嫁不进赵家的大门。”

　　张岐黄比妹妹看得远，以他父亲和赵家那一票人对赵想的维护，怎么可能让他娶一个会欺负丈夫的女人。

　　“也对。”

　　张玉兰瞬间就不担心了，还高兴地跳了几下。

　　张岐黄看到妹妹这般开心，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不过也庆幸妹妹没有因为离婚而变成哀怨，反而把日子过得比离婚前还要好。

　　“师父。”

　　赵想走进书房。

　　“阿想，你来看。”

　　张百草看到徒弟进来，朝他招了招手。

　　“是。”

　　赵想走过去站到师父的身边，发现他看的正是自己的药方。

　　“你这个药方配得实在是妙，我又研究了一下，发现它如果没有意外，确实能增强人的体质，因此我有一个想法，不过得征求你的同意。”

　　张百草放下药方，一脸严肃地看着徒弟。

　　“师父请说。”

　　赵想知道他师父接下来要说的话，肯定很重要。

　　“这个药方你可能不能公布出去，让百姓们使用它。”

　　张百草眼中有歉意。

　　“师父，为什么？是有什么地方不妥吗？”

　　赵想研究出这个药方，除了增强自己的体质外，还有也是希望能帮到普通百姓。

　　正常人就不说了，那些出生就体弱的孩子，能够增强体质的话，生病也会少些，可以平安长大，不至于半途夭折。

　　“阿想，你有没有想过，这个药方用到军队会更好。”

　　张百草不是不想帮老百姓，而是军队更需要这个药方。部队里的战士都是在透支自己的身体训练，有好多战士退伍除了一身伤什么也没能从部队带走。

　　“我知道，所以我准备了另一个方子，只是我还在考虑，因为这个药方里有不少珍贵的药材，但是药效是这一张药方的三倍。”

　　赵想怎么可能没想到这一点，他早就考虑到了。

　　“你说真的？”张百草眼睛一亮。

　　“是的，师父。”

　　赵想点头，在这件事上他没必要骗人。

　　“可是你都说了这些药材很珍贵，部队的军人太多，估计国家也用不起。”

　　张百草先是兴奋了一下，然后又蔫了。

　　“所以我现在还在考虑把这两张药方结合一下，这样珍贵的药材只需要三分之一，而药效也是普通药方的两倍。”

　　赵想也知道这个问题，现在他们国家哪怕比前几年要好上一些，可也仅限于此，远不能供应所有部队药浴。

　　“哪怕只有三分之一，也不是一个小数目啊！”

　　张百草经常给大佬们看病，知道国家的困难，所以他才会忧心赵想的药方好是好，可是国家无法提供这么多药材给战士们用。

　　现在又是特殊情况，战士们的身体更需要这个药方。

　　“师父，我记得西南那边十分适合种植各种药材，为什么不安排大家种药材呢？普通药方其实也不一定要向百姓公布，他们可以把孩子带去医院，让医院煮好药液给孩子泡。而医院方面，熬药的肯定是要信得过的人，这样药方就不会泄漏了。”

　　赵想知道自己之前的想法有些想当然了，他光想着百姓们的困难，却没有想到这个药方要是泄漏出去，会不会让外国偷走反过来给华夏造成伤害？

　　本来他们就对华夏的各种药方有着觊觎之心，而他现在配出来的这个药方，有点类似星际小说中增强体质的药剂。

　　只是他这个是初版的，远没有星际小说中功效那么好，达不到洗筋伐髓的效果。

　　可就算是这样，这个药方也十分厉害了。

　　赵想一开始没往这方面想，主要是他自己研究这个药方的初衷就是为了给自己增强体质，同时也能帮华夏的百姓改善一下身体。

　　然而随着张百草的提醒，赵想才反应过来，自己随意公布药方的行为，很有可能资敌。

　　这可不行啊，赵想于是想着能不能把药方控制在各大医院，安排专人熬药。而药材统一分配，切碎后用纱袋装起来密封好，熬药的时候对方什么也看不到，除了专人普通更不允许靠近熬药的地方。

　　还有泡药浴的地方，除了需要增强体质的人，其他人也不能靠近。

　　“阿想，为师还是觉得不妥，这药方研究成功后，暂时不能对外公布。如果有人需要的话，就让他们向国家申请，没有问题的人才会同意他泡这个药浴，批复后也会有专人安排他接受治疗。

　　而药方，还是先紧着部队用，近两年边境不太安稳，你这个药方出现得太及时了。有了它，战士们的身体素质将更好，作战也会更有优势。”

　　张百草没有被徒弟的话劝服，反而更加坚定自己的想法，这个药方不能公布出去。

　　“我知道了，师父。”

　　赵想点了点头，同意张百草的要求。

　　不过同时在心中也暗暗下决心，他要研究出一种可以喝的药水，虽然没有直接泡见效那么快，但是有一个好处，就是做成药水后对方就没那么容易分析出药里的成分了。

　　“阿想，别难过，以后还会有机会的。等国家变得强大了，你想怎么做都不用顾忌了。”

　　张百草知道徒弟有颗济世救人的心，可惜这个药方太过重要，真的不能让它流传开来。

　　不仅是为了华夏，同时也是为了赵想好。

　　一旦公布，华夏的间谍会更多，同时赵想的人身安全也会变得危险起来。

　　赵想也想到了，所以他选择了妥协。但这种妥协并没有让他放弃，而是让他从另一个角度开始解决问题。

　　既然直接泡澡不行，那就用别的方式来达成目的。

　　有了干劲，赵想没有气馁，而是更加认真研究药方。

　　等把这药方吃透了，他才能继续下一步研究。甚至为了这张药方，师徒二人跟医院请了一个多月的假。

　　有了赵想亲身试验，药方研究得很顺利，药方甚至没有出现什么修改，只是在药材的剂量上有一点改变，有的变多了，有的减少了。

　　但总体上，还是和赵想原来的药方差不多，而且副作用比以前还要少一点。

　　特别是那些麻痒感，赵想添加了一味药进去，用来减轻这种让人难受的感觉。这一味药的加入，并不会影响到它原本的药效。

　　“这简直是神来之笔。”

　　张百草看着徒弟新加的一味药，感叹道。

　　“师父。”

　　赵想有点赧然。

　　“我的徒弟果然是最厉害的，其他人收的徒弟根本连阿想的手指头都比不上。”

　　最终确定好新药方后，张百草把以前的旧药方和新药方一起收了起来，用一个带锁的盒子装起来。

　　“师父，你这是？”

　　赵想看到他的动作，有些不解地问道。

　　“以后这些全是你作为研发者的证据。”

　　张百草知道有些人会怀疑这个药方是不是赵想研制？毕竟赵想的年纪太小了，但凡他再大个二十岁，都不会有人怀疑。

　　所以张百草要做的就是把证据都收集好，以后好打那些怀疑者的脸。

　　徒弟的年纪确实小，可是他在中药这一块的天赋更好。有些人是老天爷喂饭，你不能拿自己的经历来和这样的人相比。

　　你觉得做不到的事，对这些人来说，就跟喝水一样简单。

　　当然他徒弟研究新药方时也不容易，是经过了无数次的思索，还有他亲身体验，才有了新药方的诞生。

　　“走，我们去试试你的力气，看看有没有增加。”

　　张百草想到徒弟在泡了一个月药浴后，身体素质肉眼可见地增强不少。以前赵想的脸白归白，但没多少血色。

　　现在却不一样了，赵想的脸是白里透着红，一看就是极健康的人。

　　“师父，我真成小白鼠了。”

　　赵想哭笑不得地跟着师父走出去试力气。

　　“来，你打它。”

　　张百草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一个练武用的木人桩，让赵想朝着它打。

　　“打烂了也没关系吧？”

　　赵想向师父确认。

　　“没关系，这是为师跟对方花钱买的，现在已经是我的东西了。”

　　张百草向徒弟进行了肯定的回答。

　　“那行。”

　　只要打烂了不找他赔就行。

　　走到木人桩面前，赵想也不做什么准备，抬起手对着木人桩就是一掌。

　　啪啪。

　　木人桩断成了两截，更是在断裂的地方出现了一个浅浅的手掌印。

　　“……阿想，你以后打人力气最后收着点，我怕你一掌把人打死。”

　　张百草看着掉在地上的半截木桩，心有余悸地说道。

　　“哦。”

　　赵想自己也有些傻眼，不过他很快就回过神。

　　他感觉现在举个三四百斤的重物都轻轻松松，谁能看得出他几年前还是一个连生病都不敢生的体弱之人呢？

　　“爸，阿想发生什么事了？”

　　在屋内听到声音的张岐黄跑了出来，今天他休息，母亲和妹妹都要上班不在家。两个孩子更是去了学校上学，保姆去市场买菜了。

　　因此家里只有他们三个大男人，结果张岐黄就被木桩断裂掉地上的声音给引出来了。

　　“岐黄，这是你阿想弟弟打断的。”

　　张百草看到儿子，他脸上的震惊还没有消失完。

　　“爸，你说这是阿想做的？没骗我。”

　　张岐黄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赵想，得到两人的肯定后，他咽了咽口水。

　　“阿想，以后不准你对我动手。”

　　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他得提醒一下赵想。

　　“只要你听话，我才不会对你动手呢！”

　　赵想对着他翻了个白眼，没事他打人干吗？

　　“我还不够听话啊？过年时我爸让我跟着你招待客人，我可是都没意见的哈。”

　　张岐黄觉得自己已经很听话了，父亲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就连赵想站在他前面，而自己这个亲儿子成了陪衬也没说什么，还要怎样才算听话？

　　“我让你有时候多陪陪师父师母，你做到没？”

　　赵想想要的听话可不是那个听话，而是让张岐黄他们多陪陪师父师母。两人年纪渐长，更希望儿女们一直在自己身边。

　　“我有啊，我今天休息都没有出门玩。”

　　张岐黄一脸冤枉，他为了回家陪父母，甚至拒绝了同事们的邀请，连聚会都没参加。

　　“你这么大个人了？还想在外面玩什么？有时间玩还不如在家里好好读一读医书，精进一下自己的医术。就算不看医术，也抽空和大孙子处处，别忘记自己还有个孩子。”

　　张百草一听儿子想玩，立即不乐意了。

　　他大徒弟好心劝儿子，结果他尽想着玩了？这不是浪费徒弟的心意吗？简直是岂有此理，得严加管教。

　　“不是爸，你听哪里去了？我没有说自己想玩，我只是跟阿想解释一下。”

　　张百草听了他爸的话，差点没崩溃。

　　他是这个意思吗？根本不是好吧？这要解释不清楚，他今天肯定会挨揍的。他父亲肯定不会动手，可是他会让赵想动手。

　　以阿想现在的力气，打他肯定跟打小鸡一样容易。

　　“哦，是我误会了啊！”

　　张百草听了儿子的话才反应过来是自己会错意了，并不是儿子想玩的意思。

　　“是的，您老误会了。”

　　张岐黄赶紧说道。

　　“行行行，是我错了，我跟你道歉。”

　　张百草跟儿子道歉，倒让张岐黄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爸，没事，是我没说清楚。”

　　父子俩和好如初，赵想反而成了路人。

　　新药方的研究成功，还有赵想身体彻底恢复，都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

　　本来想摆上几桌，叫上所有人来庆祝庆祝，被赵想阻止了。

　　“师父，药方不宜在我们手上留太久。”

　　赵想既然彻底想通，那么他在处理药方的事上比张百草想的还要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