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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贺子渊丢了


第66章 贺子渊丢了

  身后的那些讨论声自然都被沈辞听了个一清二楚, 他很想回头看一眼,又是谁打起了他家男朋友的主意。

  但出于礼貌还是没回这个头,他的目光依旧落在台上的傅砚观身上, 聚光灯下, 那人身材修长, 不苟言笑的脸再配着精致的五官,直接碾压一众明星。

  他一直都知道傅砚观好看,却不知道这么好看。

  今日的造型是造型师精心设计的, 甚至为了不艳压一众明星,还特意留了几分。头发没留任何刘海,直接用发胶全部梳起来了,原本是想多增加些年龄感,可惜这样弄完反倒更像是事业有成的大佬了。

  那身亮眼的黑西装, 比任何一个明星的礼服都要更加好看,而只有沈辞知道这身衣服下包裹的身体是什么样的。

  颁奖时, 傅砚观按照事先彩排好的将奖杯递给艺人,再与艺人握手拥抱。做动作时手腕上的佛珠不免会露出来。

  这次活动会有几位全程直播,在沈辞被傅砚观吸引时, 网上也炸开了花。

  【今年这个颁奖的人是谁啊?怎么这么好看?这么一对比好像比我家哥哥还好看啊!】

  【对不起, 安安宝宝,姐姐是颜控,要先爬墙了!太他妈帅啦!】

  【好像是宴和传媒的董事长傅砚观,听说他还是傅氏集团的少爷。】

  【天哪,这不妥妥的太子爷吗,你们看到他手腕上的佛珠没?太欲了吧!!】

  【受不了了,我要先去微博关注一波了。】

  一次颁奖典礼,傅砚观的微博倒是涨了一百万粉丝, 各种神图在超话里满天飞,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个新出道的明星呢。

  当然这些沈辞目前都不知道。台上的颁奖暂时告一段落,在傅砚观安静的站在主持人身边时,沈辞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照片。

  毕竟是答应过的,不能说话不算数。

  他没学过摄影,拍出来的照片自然没有专业的好看,但好在傅砚观颜值抗打,就算了原相机直出也依旧好看。

  沈辞连修都没修自己设置成了屏保。

  而这一举动,让刚坐到他身旁的人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也喜欢傅总啊?今天全场都要疯了,全都盯着颁奖人看。”

  沈辞下意识看了眼身后,果然那些人的目光都在看傅砚观,他扫视了一圈,最后看向依旧站在角落里的林慕。

  那人没动过地方,但目光很显然是在看傅砚观,从那眼神中,沈辞察觉到了一丝古怪的味道。

  林慕不太对劲。

  坐在沈辞旁边的人见沈辞没说话有些不悦,他咳了一声,道:“年轻人,我在跟你说话。”

  沈辞回神,有些不好意思。

  “抱歉,我是很喜欢傅总,毕竟像傅总这样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的人已经很少了。”

  沈辞直白的夸奖让男人有些怔愣,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他对沈辞似乎有些成见,说话时也带了几分嘲讽的意思。

  “年轻人还是要脚踏实地一点,傅总已经订婚了。你应该是刚出道的艺人吧,还是多努力,少想一些可以走捷径的事。”

  捷径?

  沈辞打量着面前的男人,这人看起来大约四十岁左右,好像并不是娱乐圈的艺人。

  如果不是艺人却能出现在这个场合的估计就是资本了。

  这人估计是把他当成想要走捷径的艺人,想要通过爬床来找后台。而傅砚观明显就是一个非常稳固的后台。

  在两人说话间,颁奖已经结束,傅砚观下台,在众人的目光下径直走向沈辞。

  刚才还对沈辞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男人瞬间熄了火。

  “傅总……您和这位先生是?”

  傅砚观抬眼,扫了男人一眼,虽不太想搭理但还是道:“我爱人。”

  男人愣住,立刻笑道:“原来是沈先生,失敬失敬,我就说怎么会有人和傅总长的这么像,原来是夫妻相。”

  沈辞:“……”

  这还是他头一次见这么虚伪的人,明明上一秒还不是这么说的。

  果然不管是哪个圈子都乱的很。

  沈辞突然就觉得眼前的会场有些闷,他无心理会旁边献殷勤的男人,对着傅砚观道:“我出去透透气,一会儿回来。”

  傅砚观问道:“用我陪你一起吗?”

  沈辞摇了摇头:“一会儿可能还需要你上台,我自己出去就行。”

  会场附近都是保镖,安保系统指定没话说,只要不走远就不会有危险。想到这傅砚观也没再多说什么。

  沈辞径直走出会场,刚到外面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手机就响了一下。

  发消息的人沈辞比较陌生,对方微信昵称一个郎字,头像是一张纯黑色图片。

  沈辞微微皱眉。他怎么不记得什么时候加过这么一个人了。

  郎:沈老板,真是越来越好看了,今天的红色宝石胸针很不错。

  沈辞低头看了眼胸口的胸针,神色变了变。

  几乎是一瞬间,他就猜到了给他发消息的人是谁。

  沈辞:你监视我?

  郎玉城:沈老板不免把我想的有点太坏了,你和姓傅的去参加颁奖典礼,这么多直播的机位,我想看不见都难。

  沈辞盯着手机没有回复,似乎是在思考郎玉城这话的真实性。

  但对方并没有管他回没回,依旧是我行我素的说着话。

  抛开那些没有营养的话,其中一条引起了沈辞的注意。

  郎玉城:你是不是有一个弟弟,叫贺子渊?

  沈辞连忙打字:“你做了什么?”

  郎玉城能直到他的家人都有谁这并不稀奇,让他疑惑的是为什么会突然提起贺子渊。

  手机上方显示正在输入中,沈辞等了许久,对方的消息才过来,只不过却是一些无关痛痒的话。

  郎玉城:我能做什么,就是随口问问。

  聊天到这两人都没有再说话,沈辞眉头紧皱,扶着一旁的护栏,思绪越来越乱。

  直到傅砚观的保镖察觉异样上前。

  “小少爷,发生什么事了吗?”

  沈辞认识这两个保镖,闻言立刻爆出贺子渊公寓的位置,道:“去这个公寓看看,如果见到贺子渊就回来告诉我,但如果没见到人就在那等一等。”

  保镖对于沈辞的话当然没有意义,立刻动身前往贺子渊的公寓,而沈辞也在等人的过程中不断的给贺子渊打电话。

  但结果都是无人接听。

  这个二货弟弟,虽然他嘴上说再也不管他了,可也不能真的不管了。毕竟贺子渊是贺程唯一的孩子。

  颁奖典礼彻底结束时已经是晚上了,沈辞见傅砚观出来连忙迎上去,他没有提贺子渊的事,毕竟现在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呢,等他先了解清楚了再说。

  “怎么又喝酒了?”

  “嗯,只喝了一点点。”

  这种场合难免要喝一点,但傅砚观也确实说的都是真的,只在结束时喝了一口香槟。

  他胃不好,为了避免让沈辞担心,现在他已经收敛很多了。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沈辞见不是自己的手机,便看向傅砚观。

  而瞥见苏栀两个字后,沈辞整张脸都要皱到一起了。

  傅砚观本来不打算接,却架不住苏栀一个又一个电话打过来。

  最后无奈之下,只好按下接听键。

  刚接通后,手机里就传来苏栀虚弱的声音。

  “砚观……我出了车祸,现在在南郊长宁路159号,右腿被卡在车里,有异物贯穿……出血……止不住,我已经打了120,能不能……能不能麻烦你过来帮帮我……”

  苏栀声音似乎有些哽咽。

  “我给秦溯打电话了……他没有接……我不是想麻烦你,但是……我已经没有人可以找了,抱歉。”

  这个时候让一个生命垂危的人道歉显然不太合适。傅砚观应了声,道:“我会尽快到,你别怕。”

  电话挂断,傅砚观牵着沈辞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司机已经懂眼色的将车开了过来。

  就在要上车前,保镖的信息发了过来。

  保镖:没有找到贺先生。

  沈辞顿住脚步,他松开握着傅砚观的手道:“你自己可以去吗?我有点事。”

  傅砚观微愣,问道:“怎么了?车场的事吗?”

  “不是,是贺子渊,他那边出了点问题,我需要过去看一下,你去找苏栀吧,路上的时候再给妈打个电话,问一下这种情况,虽然苏栀是医生,但是医者很难自医,还是问一下比较稳妥,以免出什么意外。”

  傅砚观点头:“好,等他那边处理完我就回家,你注意安全,有事给我打电话。”

  “嗯,快去吧。”

  沈辞不喜欢苏栀,但这种时候也不是争风吃醋的时候,况且,他并不觉得苏栀能影响什么。

  他随手拦了辆出租车,去了贺子渊公寓,沈辞到的时候保镖已经利用特殊手段开门进去了。

  而里面一团乱,茶几上都落了不少灰,显然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小少爷,我问了隔壁邻居,贺先生已经很久没有回来过了。”

  沈辞现在算是彻底意识到了不对劲,郎玉城的那条消息一定有问题。

  “先在祈江市里找找,去调一下小区附近的监控。对了,这件事先别告诉傅砚观。”

  两个保镖互相看了眼,有些为难的道:“找人的时候难免会动用一些关系,少爷很难不知道。小少爷,这件事为什么要瞒着少爷?”

  沈辞疲惫是按了按太阳穴,道:“他这两天有很多应酬要参加,不想再让他分神了。你们先找,不用刻意告诉他,要是他知道再说,不知道就先瞒着。”

  “是,那我先送您回家,然后我们再过来调监控。”

  天色已经见晚,沈辞也没拒绝的道理,毕竟他就算在这也帮不上什么忙。

  这件事他不想告诉傅砚观,也确实是这人最近的行程太满了,他不想让他再分出心思去操心别的事,而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件事是郎玉城捅出来的,他不知道和郎玉城有没有关系。

  他不想让傅砚观和郎玉城有过多的接触。

  毕竟那人干的都是很危险的事,而知法犯法都不会有好结果。

  到家时已经快要十点了,沈辞简单吃了口东西后上楼洗了澡。等到收拾妥当后,给傅砚观发了条消息。

  沈辞:苏栀怎么样了?

  消息发出去并没有立刻得到回应,沈辞也没放在心上,照常去书房核对今天的账目。

  车场越做越好,现在所有的东西都已经自成一套体系,运转的非常不错。估计再过一段时间,他就能把宴和投资的钱赚出来了。

  如果放在以前,他跟本想都不敢想有一天自己能赚这么多钱。

  最近沈辞甚至在想要不要把旁边的地也买下来,到时候再建一个跑道,用来模拟比赛时的那些赛道。

  他核对了各项数据,发现来车场单方面骑车的人很少,一般都是想参加各种比赛的选手。

  而针对他们,明显可以再完善一套体系,再赚一份钱。

  不知不觉间,沈辞已经有了几分傅砚观的影子。要是再耳濡目染一段时间,估计他也可以成为一个合格的商人。

  在表格数据统计完后,沈辞伸了个懒腰,揉着发酸的眼睛,坐在电脑前发呆了一会儿。

  直到外面传来脚步声。

  傅砚观推门进来,脸上的神色有些疲惫,原本做好的发型也乱了。西装外套不知所踪,只穿了件衬衫。

  沈辞眼尖的发现衬衫上带着些血迹。

  “苏栀怎么样?”

  “没什么事,就是腿骨折了,需要住一段时间的院。”傅砚观走到沈辞身边,将手里拎着的草莓放到桌子上。

  沈辞瞥见后,之前的疲惫立刻一扫而空,他想要抱住傅砚观,却被对方避开了。

  “太脏了。”傅砚观伸手戳了下沈辞额头,道,“你先吃草莓,我去洗个澡,之后再抱。”

  沈辞弯了弯眼睛:“之后可就不能只是抱抱了。”

  傅砚观弯下腰,在不碰到沈辞的情况下仅用嘴吻住对方的唇瓣,浅浅亲了一口。

  “等我洗完澡,随便沈先生处置。”

  沈辞眉眼更弯了一些,道:“那洗完了去床上等我。”

  傅砚观轻笑,又在沈辞唇瓣上咬了一口,随后才离开。

  沈辞也没在书房久留,等到将刚写完的方案雏形发给李教练后就关了电脑。

  他吃完了傅砚观带回来的草莓,一颗颗饱满多汁的草莓让他的心情好了不少。

  他没再思考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而是决定短暂给自己有放个假。

  回到卧室时傅砚观还没洗完,也许是沾了血的原因,傅砚观今日洗的格外慢,沈辞也没有催,安静的坐在床上等着。

  直到浴室的水声停下。

  沈辞抿紧嘴唇,慢悠悠的拉开床边的抽屉,随机拿了个小尾巴出来,但在看见尺寸后又默默的换了一个。

  他并不喜欢让自己太遭罪的东西。

  傅砚观从浴室出来时沈辞正在看书,只不过脸上有一丝不正常的红。

  脚步声响起,沈辞抬眼,而后只觉得血压飙升。

  他拧着眉,道:“你怎么不穿衣服?”

  不穿睡衣就算了,可好歹要围个浴巾吧?

  傅砚观面色不改的走到沈辞身边,握住对方手腕,很容易的就将人扑倒压在身下。

  头发上的水珠滴到沈辞脸上,让他偏了偏头。

  “你……你是不是有毛病?头发也不擦,衣服也不穿,要上天吗?”

  傅砚观挑眉,故意甩了甩头发,让水珠落到沈辞脸上。

  “傅砚观!”沈辞被欺负的恼羞成怒。

  而傅砚观依旧一脸笑意。

  “别生气,你不是说让我想要点不一样的吗,反正一会儿也要脱,还不如现在就脱干净。”

  沈辞:“……”

  很好,他已经不想说话了,要论变态,谁能比的过傅砚观啊。

  身上的人已经开始上下其手,很快就将他也剥了个干净。

  而就在裤子掉到地上时,傅砚观眼尖的看见了沈辞腿间的那条白色的尾巴。

  “宝贝……”

  沈辞明显感觉到有东西在戳着他。傅砚观对他的欲望几乎从来不忍着,他们之间的花样也越来越多,很明显今晚要玩儿的会更花。

  但沈辞并没有抗拒,他看着傅砚观凸起的喉结,和手感明显不错的腹肌。

  水珠顺着身体的线条流下去,最后滴落到沈辞身上。

  最后一丝理智在两人脑子里断开,而后发生的事情就有些不受控了。

  -

  凌晨三点,沈辞疲惫的趴在床边,怀里抱着枕头,垫着有些绞痛的肚子。而这姿势使的屁股翘的更高。

  傅砚观仅看了一眼,刚消下去的火就又涌了上来。

  沈辞:“……”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沈辞忍不住骂道:“别太畜生了,我真的不行了。”

  ………………

  等到仔细清理过后,沈辞泡在热水里才觉得他好像活过来一点了。

  有了些精神后,沈辞才想起来苏栀。

  “秦溯不是说苏栀的家在这边吗?怎么会没有亲人呢?还有他刚回来时,好像住的还是酒店。”

  傅砚观给沈辞倒了杯水,又拿了吸管,而后尽职尽责的拿着,方便头都不愿意抬的人能直接喝到。

  “他家里已经没什么人了,他爸赌博进去了,他妈不知道改嫁到哪去了,上学的时候也是因为成绩优异有助学金。”

  “之后出国也是拿的补助。后来的事我就不太知道了,但我猜他去南边大部分原因是想让自己过的更好一点。”

  众所周知南边很乱,但却很好捞钱。

  对于苏栀的想法沈辞其实能猜到一点,家庭无法选择,而既然已经深陷泥潭就总要让自己更努力一些,好能找到一条不错的出路。

  就像他当初选择影视行业,也是因为这条路拼一把能拿的钱比较多。

  沈辞揉了下有些不太舒服的嗓子,问道:“那你回来了,他自己在医院可以吗?”

  “我找了护工。”

  沈辞愣了下,随后闭上眼睛不再询问,他现在脑子不太好,好像竟问一些傻问题。

  这一晚很快就过去了,生活好像又恢复了平静。

  傅砚观再次忙碌起来,沈辞也一边管着车场,一边查贺子渊的事。

  但不管怎么找,这人就像是在祈江市消失了一样。

  就在沈辞在想要不要报警时,郎玉城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郎玉城:别再这么找下去了,没有用的,有这时间不如去城南看看。

  郎玉城说完就发了个位置过来。

  沈辞:?

  沈辞:你到底想干什么?

  郎玉城:我能干什么,这不是在帮你吗。

  像是知道沈辞在想什么一样,郎玉城又发了条消息过来。

  郎玉城:你可别误会,贺子渊的事跟我没关系,我只是好心提醒你人失踪了,至于要不要找的选择权在你。

  这句话说完郎玉城就没了动静。

  沈辞盯着郎玉城发的位置沉思半天,最后还是妥协了。

  好像现在摆在他面前的只有这一条路了。

  他找不到贺子渊了,那前面就算是个坑,他好像也得跳。

  沈辞决定去看看,但他也没有那么傻自己一个人去。他找了赵阳,两人直接骑着摩托车去了目的地。

  等到了导航显示的位置后,赵阳脸色变了变。

  “怎么会是这……”

  沈辞察觉到赵阳的变化,连忙问道:“这里怎么了?这看起来就是个废弃的工厂。”

  赵阳看向沈辞,心里有些纠结,最后还是为了安全道:“辞哥,我觉得这件事不是咱们两个能解决的,咱还是回去吧,贺子渊怎么说都是你弟弟,傅砚观肯定能管的,你回去把事情跟他说了吧。”

  沈辞不解:“为什么要告诉他?这里……不对劲是吗?”

  赵阳生了退意:“哪是不对劲啊,是太不对劲了,你知道这是哪吗,这……”

  “两位,是来看比赛的吗?怎么到了门口反而不进来了?”

  赵阳话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迎面走来的是几个身材魁梧的壮汉,他们将沈辞和赵阳围住,面色不善的看着他们。

  沈辞与赵阳被迫跟着这些人走进去,而进去后,沈辞就发现这工厂越来越不对劲。

  越往里面走越变得奢华,人也越来越多。

  等到走到门口时,又是沈辞熟悉的验资。几个壮汉警惕的盯着他们,直到资产验过后才换了副表情。

  “贵客,里面请。”

  沈辞戴上对方给的手环,跟着赵阳走进去,他有些好奇那些人为什么突然变了态度,也好奇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在他们走进来后,那些人就不再跟着了,赵阳回头看了一眼,给沈辞解惑。

  “这里是个地下拳场,见不得光的那种。你应该听过地下赌场,就前些天南边有一个赌场不就是被端了吗。这里的拳场和那里差不多。”

  差不多?

  沈辞脸色白了一分。

  他没搞懂什么叫差不多。是指一样的黑色产业链,还是指这里也会动不动就砍人手?

  那贺子渊……

  他不会找到贺子渊的时候,他那二货弟弟已经东一块,西一块了吧?

  沈辞甚至已经开始脑补,贺子渊误入这里,然后来这里赌拳,结果输了跟别人打架,最后被砍的碎了一地……

  “赵阳,那咱们赶紧报警吧!”

  “报什么警。”赵阳按开手机,示意沈辞看向已经显示无信号的地方。

  “你猜这里为什么不收手机,在这你别说报警了,就是发消息都发不了。”

  沈辞拧眉:“这里到底是干什么的?”

  赵阳道:“我其实知道的也不是很多,都是听车友说的,山子了解的会多一点,可惜现在联系不上他。”

  “说白了,这里其实就是一个巨大的赌场,和真正的赌场不一样,这里是在赌拳。两个拳手在台上打,下面的人赌谁会赢。”

  “听说这里每天都会有大额的资金流动,一天就高达千万,而且背后的老板据说很厉害,但是谁都没有见过,很神秘。”

  沈辞整张脸都皱到了一起,他不想管神不神秘,他只想知道最重要的一点。

  沈辞:“这个老板会杀人吗?”

  赵阳:“应该……会吧。”

  沈辞松了口气:“不会就好,不会就好,不……等下,你刚才说什么?”

  赵阳脸色有些难看,他点了下头道:“我说,应该是会杀人。能来这里的人并不是说只有有钱人,咱们手上的手环就是一个分类,咱们是红色的,出事也不会有生命威胁,但其它颜色的就不一定了。”

  “而除了咱们这些观众,那些拳手也是刀尖上舔血,那些人都是这个拳场的人,据说是签了合同,赢了没有奖励,输了却有惩罚。所以他们在场上都会拼尽全力。”

  沈辞跟着赵阳在拳场里晃悠,目光下每个人脸上都停留了一阵。

  “那贺子渊很有可能是误入这里,也不知道他赌了没有。要是让我抓着他,我一定要揍他一顿,再让他这么放肆下去,早晚出大事。”

  赵阳不认识贺子渊,但也听张呈山说了不少,对贺子渊的印象并不是很好。

  “确实应该揍一顿,弟弟不听话,多半是惯的。要是真在这找到人了,我帮你一起揍。”

  拳场很大,分为几个区域,沈辞和赵阳在一楼转了一圈,同时听到了一些人在聊今日的拳手。

  “我还是准备押01,今天上场的那个虽然是个黑马,但是到底是新人,对上01赢的几率不大。”

  “我也准备押01,这场比赛胜负一眼就能看出来,明显就是给咱们送钱啊。”

  “比赛好像快开始了,咱们赶紧过去吧,好能占个好位置。”

  几人说着就已经往观众席走了,沈辞顺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后跟着赵阳又去了二楼找人。

  而此时拳手已经上了擂台,其中一个青年脸上布满了青紫的痕迹,他被人摆弄着戴上拳套和护具,疲惫的站在一边等着开始。

  而这人正是已经失踪了好几天的贺子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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