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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真拿沈辞没办法


第48章 真拿沈辞没办法

  傅砚观是从机场直接打车过来的, 原本他因为胃病住院,想着好好休息两天,就不告诉沈辞了。

  结果晚上就知道了沈辞碰到张显成的事, 自己百般护着的人被欺负了, 他哪里还能顾得上休息。

  傅颂和早在沈辞给傅砚观发消息前就已经给傅砚观打过电话了。

  了解完事情经过后, 傅砚观只剩下后怕,他从来没有这么慌张的时候,甚至顾不得还虚弱的身体, 当即就订了机票。

  直到现在看见沈辞,把人抱在怀里,悬着的心才稍稍落地。

  傅砚观给司机打了电话,等折腾到家后,天都快亮了, 机票是早上八点的,距离登机还有四个小时。

  傅砚观脸色实在难看, 沈辞注意到这人一直按着腹部的手,也猜到了估计是胃病犯了。

  “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呢?我去给你煮点粥喝吧。”

  沈辞说完就准备往厨房走,结果被傅砚观拉住手拽了回来, 对方皱着的眉并没有松开, 脸上的苍白神色也更加重了几分。

  沈辞突然觉得鼻腔又开始酸涩,有些微肿的眼眶再次红了一圈。能累到胃病都犯了,可见这段时间傅砚观有多忙,而在这种情况下,这人竟然还花时间直接飞回来。

  只为了看他安不安全。

  “哎呦,又要哭啊宝贝?怎么今天这么爱哭?吓着了是不是?”

  傅砚观再次把沈辞抱到怀里哄,他用指肚一下一下的擦着对方脸颊,轻声哄道:“怪我回来晚了, 没事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走着,沈辞不想浪费时间,他想让明显许久没合眼的人好好休息一会儿。

  “我去给你煮粥。”沈辞又说了一遍。

  傅砚观道:“我去吧。”

  沈辞微愣,正想说点什么,结果傅砚观便打断道:“你先去楼上洗个澡,一会儿我看看都哪受伤了。不用担心我。”

  这种时候再互相推拒就又是一番拉扯战,沈辞无奈只能应下。

  打架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升,没怎么感觉到疼,现在平静下来了,又开始后知后觉的感觉疼了。

  沈辞简单冲了个澡,换了件宽松的睡衣下去。傅砚观已经在厨房准备食材了,即便是已经很晚了,即便是明天他还要赶飞机,也依旧不想让沈辞凑合。

  他刚才检查了冰箱,发现水果蔬菜都有点坏了,说明沈辞这几天都没有好好吃饭,而除此之外厨房的垃圾桶里扔着的也是吃了一半的外卖盒。

  难怪他刚才抱着沈辞,都觉得没有肉了。

  “我帮你吧。”沈辞背着手站在傅砚观身旁,因为快点想见到人头发也没来得及吹,此时还在往下滴水。

  傅砚观瞥了眼,果断拒绝:“不用,我来就好,你站在旁边把衣服脱了。”

  “啊?”脱……脱衣服?

  上来就玩儿这么大吗?要在厨房?这不太好吧……

  沈辞咬着嘴唇久久未动,傅砚观无奈,一眼就知道了这人在想什么,他叹了口气道:“看看伤。”

  “哦。”一脑袋的黄色废料被傅砚观用小扫把扫的干干净净,沈辞不免有些失望,他慢吞吞的解开睡衣扣子,结果脱到一半才后知后觉的有些害羞。

  傅砚观一本正经的在做饭,而他在旁边宽衣解带,这像什么样子啊。

  沈辞拧眉,有点想把解开的扣子扣上了。

  切好的肉糜放到锅里,傅砚观调好时间,而后看向沈辞,“脱呀。”

  干什么说的这么正经啊!!

  沈辞抿紧嘴唇,动作飞快的脱了上衣,而后又在傅砚观的注视下脱了裤子,等到□□的站在厨房后,不免感到一丝冷意,下意识打了个哆嗦。

  傅砚观细心的调高空调温度,半搂半抱的把人抱回客厅。茶几上已经放好药膏和碘伏。

  傅颂和把当时的情况说的绘声绘色,面对身强力壮的保镖,沈辞还能站在他面前就已经很不错了。

  当然电话里,傅颂和没少提贺子渊,大部分都是在有意无意的提贺子渊有多能打。

  傅砚观虽然没心思听,但是也记了下来,心里多少对沈辞的那个二货弟弟有了点改观。

  沈辞身上有不少淤青,后背更是挨了一闷棍,倒是没有破皮,但也肿了起来。傅砚观全程皱着眉,明明自己还疼的难受,却还是小心翼翼的给沈辞擦药。

  除了后背,胯骨处也被踹了一脚,傅砚观放轻力道,等到擦完药后又心疼的吹了吹。

  “我也给你调两个保镖吧。”

  傅家这种豪门家里自然少不了保镖,就说傅颂和,虽然在酒吧里全程都是自己一个人,但沈辞敢肯定只要他一招手,就能有无数个保镖站在他身后。

  傅砚观之前没提过这茬,一是怕沈辞不喜欢,二则是没太把张显成放在眼里。

  结果百密一疏,让沈辞受了罪。

  对于二十四小时有人跟着,沈辞自然一百个拒绝,普通日子过惯了,根本无法适应出门都很高调的生活。

  “真的不用。你都不知道,今天二叔可帅了,那个姓张的半个不字都不敢说,点头哈腰的可逗死我了。”

  “之前我还以为二叔不喜欢我呢。不过经过二叔这么一吓唬,姓张的说不定真的会消停一段时间。”

  沈辞小嘴叭叭个不停,傅砚观伸手环住对方的腰,脸颊贴着沈辞肩膀,闷声道:“没事就好。”

  沈辞轻轻拍了拍环在他身上的手,指尖摸到那串佛珠,忍不住在几颗珠子间滑动。

  他开口安慰道:“别担心了,我下次一定保护好自己。”

  傅砚观没应声,而是用收紧手臂来表示不会再有下次。

  锅里的粥早就煮好了,但两人却都没去吃,傅砚观闭着眼睛歪靠在沈辞身上,明明怀里搂着的是个光溜溜的人,软香温玉在怀更应该有本能的冲动。

  结果这人就维持着这样的姿势睡着了。

  沈辞没忍心叫醒傅砚观,等到对方睡熟才小心翼翼的掰开腰上扣着的手,又去楼上拿了毯子。

  仅剩的一点时间,沈辞窝在傅砚观怀里睡了个安稳觉。

  -

  这一夜过的像做梦一样,面对日思夜想的爱人,沈辞头一次感觉到思念也是能要人命的。

  他没有到机场去送傅砚观,本来就不舍,要是去送估计又要掉眼泪,在家里哭哭也就算了,要是在外面,那可就成丢人了。

  而清早的空气最冷了,傅砚观记着沈辞怕冷。昨天又经历了那么一遭,他更不想在大早上的把人折腾起来了。

  家里再次变的空落落的,沈辞今天难得没去李教练的车场,而是在家里研究放了好久的项目书。

  比赛是要比的,该拉的投资也是要拉的。

  只是这种事情本身就不是他的强项,尤其现在的他心思都在傅砚观身上。

  满脑子都是那人有没有落地,胃还疼不疼了。

  就这样熬到了晚上,沈辞草草吃了饭,盯了一天电脑的眼睛酸涩无比。看似努力了一天,可其实项目书修修改改写的还不如上一版。

  今日外面又有些飘雪花,窗户上已经结了一层霜花,沈辞提前关了楼下的灯,洗过澡后把自己摔在柔软的大床上。

  这几天他很少在家,一直没换床单被罩,上面好像还留有傅砚观的味道。沈辞深吸了口气,看了眼时间,打了个视频过去。

  手机铃声响了两遍视频才被截图,沈辞仔细看了眼里面的背景,猜测应该是到了酒店,但还是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直到得到傅砚观肯定的回答。

  “怎么又不擦头发就上床,也不怕感冒。”

  傅砚观显然也是刚洗完澡,浴袍松松垮垮的穿在身上,胸前的红色若隐若现。

  沈辞看直了眼,好半天才想起来回话:“不想擦头发,好累。”

  “懒死你得了。”傅砚观找了个舒服的位置靠到床上,把手机放到一边,又拿起了电脑。

  沈辞问了句胃还疼不疼,得到没事了的答复后,小心思又开始刷刷的往出冒。

  “傅砚砚……别工作了,你看看我吧。”

  傅砚观连眼皮都没抬,依旧在电脑上噼里啪啦的打字,沈辞从这个角度竟然只能看见那人手腕上的佛珠,和那双修长白皙还好看的手。

  放着媳妇儿不看,去看那冷冰冰的文件,这会是一向非常大的损失!

  “傅砚观,你摸摸你的外套口袋,我放了好东西。”

  沈辞说完也消失在了视频里,随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傅砚观疑惑,到也真的放下手里的工作,按照沈辞的意思去拿了外套。

  口袋里确实放了东西,可等傅砚观拿出来后,原本累了一天有些昏沉的脑袋瞬间恢复清明。

  “沈辞!”

  他重新拿起手机,声音有几分沙哑,结果还没等骂,到嘴边的话就被噎了回去。

  沈辞抱着枕头趴在床上,手机侧对着他,这个角度刚好能将对方整个展示在视频里。

  刚才还穿着睡衣的少年现在□□。傅砚观能清晰的看见对方后背上的青紫和高耸的臀肉。

  尤其是哪里还有一截毛茸茸的尾巴。

  “你……你要干什么?”

  沈辞头一次做这种事,还是有点害羞的,他把脸闷在枕头里,道:“我已经戴好了,你要不要……”

  要不要试试?

  太露骨的话沈辞到底是没敢说出口,他闭着眼睛不再说话。房间内瞬间陷入一阵沉默中,只剩下沈辞越跳越快的心脏。

  就在沈辞以为傅砚观是不是生气了时,身后突然嗡了一声,随后只感觉那东西整个都往里面去了一大截。

  且上下的动作快的很。

  傅砚观竟然直接开了最大档!

  “唔……你,你等一下!”沈辞慌张的抬起头,看向视频中的男人,结果对上的就是那双阴郁的眼睛。

  傅砚观……生气了?

  沈辞想开口问问,可那越来越快的速度根本就不容他多问,床单上染上一些不明液体,沈辞的闷哼声逐渐转变为哭腔。

  他抱着枕头在床上打滚,额头出了一层冷汗。

  “疼……”

  “你调慢一点!”

  傅砚观不为所动,沈辞有些恍惚,手伸到后面抓住尾巴,想将那折磨人的东西拿出去,结果被骂了一句。

  “沈辞,别碰。”

  “你怎么这样啊?!”沈辞嘴上控诉,却还是松了手,但也扯过一旁的被子,将自己裹了进去,半点春色都没露给傅砚观。

  被迫折腾累了,沈辞腿也开始发软抽筋,眼睛不受控制的掉下来砸在枕头上。

  他不想跟傅砚观说话了。

  志气很高,但还是控制不住发出哭腔。

  他闭上眼睛,手机里传出水流声,沈辞吸了吸鼻子。

  连着弄了两次,他早就累的不行了,在睡过去后梦里他都在骂着傅砚观,根本不记得身后是什么时候停的。

  但半梦半醒间,他似乎听到了有人说话。

  “砚观,怎么这么晚还没睡啊?”

  砚观?

  是谁在叫傅砚观?听声音不像是秦溯,傅砚观不是去出差的吗,他不是就只有这几个好朋友吗?怎么会有人这么亲切的叫傅砚观?而且还这么晚了。

  -

  沈辞第二天早上醒时只觉得喉咙沙哑,他咳了几声,连忙倒了杯水给自己。

  昨晚自然是非常荒唐的一夜,此时浑身酸软,屁股也疼的要命。他有些后悔了,自己一时脑热,让傅砚观隔着个手机都能把他玩成这样。

  只是……

  沈辞吐掉嘴里的牙膏,思绪不由得飘回昨晚,他好像听见有人叫傅砚观了。

  那么真实不应该是做梦吧?

  昨天闹的时候没注意,现在才发现不对劲,就算是合作方或者好朋友,又怎么会在那么晚出现在傅砚观的酒店?

  什么项目要在酒店谈?

  沈辞头顶的雷达“嗖”的立了起来。他连忙喝了口水涑嘴,而后跑到床边从被子里翻出手机。

  但经过那一晚上的视频,此时手机已经关机了。

  沈辞连按了几下开机键,等到手机勉强打开后当即就订了去南方的机票。

  傅砚观不是不让他去吗,他偏去。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项目要谈这么多天,又是谁大晚上跑到酒店去叙旧。

  -

  不到中午,沈辞就从祈江市到了傅砚观出差的城市,南方这边确实与北方不同,这里的温度竟然还是零上二十多度,有的人还在穿短袖。

  沈辞连忙脱了外套,打车去了傅砚观所在的酒店,还好傅砚观之前跟他提过一嘴他住在哪。

  贸然过来,沈辞也担心傅砚观知道了会生气,毕竟那人多次强调不让他过来。

  当时没觉得有什么,现在却觉得哪哪都不对。

  他又不会打扰他工作,就是过来陪陪他,有什么不行的?

  沈辞一路都在胡思乱想,但此时的他还并没把傅砚观和出轨联系到一起,直到看见那样一幕……

  他没带什么行李过来,到酒店时刚准备下车就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傅砚观与别人一起并肩进了酒店,且全程有说有笑,而那人不是秦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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