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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社恐穿成豪门假少爷》 | TXT下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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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也算接吻
谢归澜沉默了几分钟,包厢灯光昏暗,他漆黑的桃花眼都沉沉地坠落在黑暗中,冷着嗓音开口,“抱歉,经理规定了不能喝酒。”
“规定?”王越也冷冷地嗤笑了声。
他没有让步的意思,语气倒是放得有商有量,但反而让人更恶心,眯起眼说:“之前的事都怪我,开玩笑不分场合,二少也教训过我了,我是真的知道错了,想趁今晚这个机会,给你道个歉,就当给我个面子,玩一局?”
谢归澜眼窝很深,眉骨挺拔,低头看人时,带着种冰冷的吞噬感。
这种眼神,就算说谢归澜杀过人他都信。
王越莫名背后发凉,不自在地往沙发上靠了靠,等反应过来,又顿时升起股被羞辱的恼火,他妈的,他凭什么怕?!
除了王越,包厢里其余人都大气也不敢喘,生怕引火烧身。
但心里都幸灾乐祸起来。
传牌,挺恶心的玩法,吸住一张牌,凑过去,让另一个人拿嘴去接。
都知道岑雾多讨厌谢归澜,跟谢归澜玩个传牌,扭头不得吐半个小时。
王越打的就是这个主意。
岑雾才多大,他都在蓝夜玩好几年了,包括这个转盘,他也能控制,想怎么停,就怎么停,他故意停在了传牌上。
岑家娇生惯养的小少爷,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岑雾比他更要面子,要是谢归澜先拒绝,岑雾肯定会恼火。
但谢归澜不拒绝,真的凑过来跟岑雾传牌,按岑雾的脾气,估计反手就是一巴掌。
谢归澜就是谢家的一条狗,甚至连狗也不如,他怎么可能允许谢归澜这么对待他。
反正不管谢归澜怎么选,岑雾都会生气,都会迁怒谢归澜,到时候岑雾自己生气教训谢归澜,总跟他没关系了吧?
他还能看个热闹。
退一万步说,就算岑雾先拒绝,那也不错,按规矩不做游戏的人就得罚酒。
这瓶威士忌有53度,酒杯都很深,十杯下去,谢归澜今晚就别想站着离开蓝夜。
稳赚不赔的买卖。
岑雾眉头皱了下,王越这也不是多高明的手段,娱乐圈水更深,他该见的不该见的,都见过,知道王越打的什么算盘。
岑雾不打算跟王越周旋,还不如他把这几杯酒都泼到王越脸上,直接带谢归澜离开。
谢归澜却突然动了。
谢归澜身上穿着侍应生的衬衫跟黑色西装裤,戴了双黑色皮质手套,少年身材挺拔修长,西装裤包裹着一双长腿,已经有了介于少年跟成年人之间的样子。
肤色冷白,眼珠浸了水一样漆黑,只有薄唇是殷红的,很冷漠俊美的一张脸。
包厢内幽蓝的灯光晃动着,谢归澜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那双深幽的桃花眼也没什么情绪,伸手拆了副新牌,然后朝岑雾走过去。
皮鞋踩在地上,发出嗒,嗒的声音,岑雾莫名紧张起来,紧接着眼前就被少年高大挺拔的身体遮挡出一片阴影。
谢归澜拿起张牌,贴在唇上,吸住,然后就撑着他后面的沙发靠背,低头朝他靠近。
谢归澜漆黑的眸子直直地望向他,岑雾手忙脚乱,往沙发里跌了一下,冷白的耳廓都已经开始涨红了,谢归澜见他不接,眉头稍微动了下,戴着黑手套的那只手,捏住岑雾雪白的腮帮,逼迫他仰起头,就将唇贴上去。
岑雾被迫抬起头,他脑子嗡的一声,纸牌很薄,什么都挡不住,他能感觉到谢归澜唇上的柔软,还有口腔潮热的温度。
他睫毛颤抖了几下,那双眼雾气朦胧,迅速氤氲起水汽,整张漂亮的脸颊都跟着烧红了,尤其是耳朵尖,已经红到滴血。
他耳朵尖上的红色小痣靠后一点,正面是看不到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烧得更红。
谢归澜漆黑的眼珠从他耳朵尖挪开。
他嘴唇其实没动,堪称绅士,就这样跟岑雾贴着,等岑雾将牌吸住。
岑雾嘴唇颤了颤,谢归澜这么冷淡的一个人,呼吸却灼烫,低头时高挺的鼻梁几乎蹭到他脸颊上,岑雾下意识就想躲开,谢归澜却又捏紧了他雪白伶仃的下巴。
谢归澜身高直逼一米九,比他高了大半个头,压倒性的力量天然带着种控制。
岑雾浑身都有点发软,根本挣脱不开,他坐在墨绿色的真皮沙发上,肤色被衬得像一团雪,现在脸却烫到抬不起头,身体还控制不住往下滑,只能哆嗦着手攥住谢归澜的衬衫衣料,几乎攀附在谢归澜身上,谢归澜的袖子都被他攥得皱巴巴。
季长玉下巴都差点被吓掉了,旁边其他人更是恨不得自己今晚没来这个地方。
谢归澜已经隐隐有了成年人的轮廓,肩膀几乎将岑雾整个人都挡住了,岑雾被他按在沙发上,只露出小半张脸,眼尾湿红,睫毛都是颤抖的水痕,从谢归澜背后看不到那张牌,这个角度跟接吻没任何差别。
谢归澜指尖稍微用了点力,岑雾雪白的腮帮就被捏出了红痕。
岑雾很低的喘了一声,反应过来时脸颊越发红透,他颤巍巍地想吸住那张纸牌,但越心急越吸不住,眼前都是晕眩的水色,攀附着谢归澜的肩膀,整个人都在谢归澜怀里,仰起头靠近他,是个索吻的姿势。
岑雾很难为情,他是有点想推开谢归澜的,但他拒绝了谢归澜,谢归澜就会被这些人嘲笑羞辱,一想到这个,就觉得很难受。
反正亲一下也不要紧,又没真的亲到。
完了,全都完了。
就连王越都一阵颤栗。
被谢商景知道他们就死定了。
王越怎么也没想到过,还有谢归澜真的敢亲岑雾,岑雾也没拒绝的这个选项。
谢商景身边男男女女很多,岑雾也总是在酒吧夜店跟人勾搭,其实没人知道他们到底怎么回事,但都默认了岑雾是谢商景的所有物。
谢归澜这跟给谢商景戴绿帽有什么区别,至少谢商景肯定会这么想。
阿令今晚也被叫过来作陪,他本来是包厢里最淡定的一个人,他这半个月跟岑雾接触最多,根本就不怕岑雾了,何况他还替岑雾做事。
岑雾迁怒谁,也不至于会迁怒他。
他本来是想看戏的,王越他们太蠢了,竟然都没看出来岑雾是真的要护着谢归澜。
不是玩玩而已。
但他也没想到谢归澜就这么亲上去了,顿时心有余悸,还好谢归澜跟他不是同行,谢归澜彻头彻尾的冷漠很吸引人。
毕竟人总是不自量力,以为自己能融化山巅终年的积雪,以为自己能飞蛾扑火。
何况谢归澜还长得帅,就是成倍暴涨的诱惑力。
谢归澜在蓝夜待了将近两年,总有人被引诱心动,但碰到女生,谢归澜就是冷脸拒绝,不留任何余地。
碰到男的,客气点儿的还会口头拒绝,不客气的直接动手打了,阿令是见过他打人的,见过一次,这辈子不想再招惹谢归澜。
之后来蓝夜玩的人,都知道谢归澜不好惹,也没人敢再招惹他。
反正也不止谢归澜一个长得帅。
谁愿意热脸贴冷屁股。
岑雾着急想赶紧吸住那张牌,他肯定不会传给下一个人的,好恶心,感觉跟谢归澜没什么,但是跟别人就很恶心。
他想吸住然后故意假装弄掉,王越总不至于犯病敢罚他喝酒,但怎么也吸不住,很笨拙地隔着纸牌跟谢归澜唇舌研磨。
谢归澜指腹捏在他柔软的脸颊上,岑雾脸颊都被捏得微微鼓起,他怀疑自己听到谢归澜很低地笑了一声,但颤抖着跟谢归澜对视,谢归澜的双眼却仍然冷漠深郁。
岑雾有种被兜头泼了冷水的感觉,脸上的热意也跟着褪却。
虽然他跟谢归澜没什么关系,做这个也只是为了应付王越,何况隔了张牌,也不是真的接吻,但还是不免想到原著对谢归澜的形容。
谢归澜就是那种冷漠到骨子里的人,就好像不管你在床上再沉沦,谢归澜也仍然衣衫整肃,深冷的双眼凝望着你。
冰冷到没有任何情绪。
对他越上心,就越容易怨恨,但是就连这种怨恨也不能影响到他。
岑雾又卷又翘的睫毛颤了颤,闭上眼睛没再看谢归澜,就在他要吸住那张牌时,谢归澜却动了下,就像坚持不住了,纸牌不小心被蹭掉,岑雾顿时抿住唇。
他怀疑自己嘴唇跟谢归澜蹭了下,但还好及时顿住,没真的亲上去,
“抱歉,”谢归澜嗓音冷淡低哑,“我不小心弄掉了。”
谢归澜在蓝夜打工,当然知道蓝夜的规矩,不做游戏罚十杯,输了罚一杯。
他伸手拿过一杯酒,冷白突出的喉结滚动了下,将酒喝掉。
本来就唇色殷红,被岑雾乱蹭磨得更红,谢归澜身上没什么正派的气场,反而像个阴沉俊美的反派,此刻唇上被酒液沾湿,带着股欲色,包厢里好几个女孩子都在偷看他。
“我还有工作,”谢归澜放下酒杯,浓深的长睫垂下来,漠然说,“就先不打扰了。”
他没再管王越的脸色,转身直接离开了包厢,季长玉终于愣愣地反应过来,赶紧跟上去,还不忘朝那几个女侍应生招招手。
让她们也一起离开。
蓝夜的包厢隔音很好,顶层走廊很安静,他们坐电梯下去,一路都没人说话。
等到了最底下酒吧的舞池,人群沸腾喧闹,季长玉才跟着活了过来。
他心有余悸地抬起胳膊撞了谢归澜一下,“你疯了吧?!你知道自己刚才在干什么吗?你就不怕那个祖宗找你麻烦?”
季长玉越说越担心,虽然是传牌,但这跟亲了有什么区别,他看到谢归澜这张冷脸就烦,都死定了还在这儿死装。
谢归澜什么都没说,眉眼压抑着晦暗,低头喝了几口冷水。
包厢内一片死寂。
已经过去了几分钟,但还没人敢开口。
岑雾通红的脸颊热度还没完全消下去,一路烧到了耳根,唇上也有磨出来的水色。
他刚才不肯抬头,谢归澜还伸手轻轻扯了下他脑后的头发。
王越都快吓死了,但谅今晚也没人敢说出去,只要岑雾别跟谢商景告状。
岑雾垂下眼,想起谢归澜那个冷漠寡情的眼神又有点不爽。
岑雾确实迁怒了,看王越更心烦,拿起个酒杯就泼到他脸上。
王越压着火,抹了把脸上的酒液说:“二少,我就是想跟他道个歉而已,你要是这样的话,那我什么都不说了,我百口莫辩。”
“不想说就别说了,”岑雾冷着脸不耐烦地说,“没一句是我爱听的。”
王越脸都憋成了猪肝色,湿冷的酒液沿着脖子往下流,终于没忍住,冷笑说:“他不就是个妓女生的杂种吗?跟宋令薇一样在这种夜店上班,装什么清高?”
“我让他喝几杯酒,是抬举他,二少,你这没完没了的,什么意思啊,他拿什么跟咱们比,我还不配让他喝杯酒?!”
王越自诩已经是上流社会的上等人,当然瞧不起谢归澜。
岑雾也不再跟他废话,他将最后一杯酒也泼到王越脸上,那双漂亮水盈的眼睛带着种天真残忍,“既然这样,你应该也知道我姓岑。”
特权的威胁就得用特权来解决,岑雾很清楚这种人的痛点,不打压他,是不会低头,也不会知错的。
王越沉着脸没说话。
“我记得,”岑雾冷白指尖轻轻叩在杯壁上,弯起眼,眼中却很冷漠,没什么笑意,“你…你们公司有部电影是岑氏投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