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穿到法老身边做权臣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01章 等我回来迎娶你(含营养液7k加更)


第101章 等我回来迎娶你(含营养液7k加更)

  神罚的事情在短短几天就在底比斯彻底传开了,在平民和贵族中闹得人心惶惶。

  “你听说了吗?神罚的村子就在这附近。”

  “听说了啊,好吓人啊,我每月都会向神明祈祷供奉,阿蒙神应该会保佑我的吧。”

  “听说死了好多人了,麦德查人最近查进城都好严!”

  人群聚在神庙前议论纷纷,在没有得到确切答案前,这些讨论声不会消失。

  就连贵族都坐不住了,要说最怕死的肯定是这群过惯了好日子的人,不少都派了人去神殿询问情况是否属实。

  如果神罚真会传染到底比斯,在底比斯爆发,他们肯定要提前做准备的。

  神殿自是苦不堪言,他们哪里知道这些事情,上面也没交代啊。

  至于上面……

  “别来烦我!”达曼胡尔少有地对下属发了脾气,“我知道个屁,我什么都不知道!”

  “心平气和,千万别生气,”阿克里斯安抚道:“您这把年纪了,一不小心就气死了。”

  哪有这么安抚人的,达曼胡尔瞪他一眼:“陛下立后这事儿还焦头烂额呢,现在又来什么神罚,烦都烦死了。”

  陛下铁了心要立后,达曼胡尔和礼仪司即便是心里不愿意,但不管事情能不能成,至少他们面子工程是要做的。

  所以这些天,为了制定礼服和花船,达曼胡尔和礼仪司的人忙得脚不沾地,眼看时间愈发逼近,两拨人急得嘴角都起了燎泡,上火得厉害。

  “那神罚陛下没跟您提过?”阿克里斯试探地问道。

  他背后也是有一大家子人的,刚好他又在神殿的核心权利层,少不得要被支使出来问情况。

  “我从哪儿知道?”这事儿达曼胡尔已经被问了八百遍了,只要是有点交情的都要来问他,“别来烦我。”

  阿克里斯哦了一声,看他真生气了,便也不敢问了。

  不过他心里清楚,达曼胡尔天天观测星象,必定是知道情况的,但既然这么多人问了,他都不说,想必是陛下那里有安排。

  等人走了,达曼胡尔长叹一口气,愁得直皱眉。

  神罚这事儿早在两年前他便与陛下讨论过了,但陛下只让他不要声张,最近事情不知道怎么泄露了,他想询问,但陛下封锁了王宫,根本进不去。

  阿克里斯没能问到答案,第二天诺菲斯亲自来了。

  看到昔日的上司,达曼胡尔知道这下是躲不过去了,诺菲斯这两年几乎不见人,身体每况愈下,能让他老人家出来,想必是底比斯的喧嚣已经无处可藏了。

  “您何必来问我。”达曼胡尔苦笑,诺菲斯想知道只需要自己占卜便知。

  诺菲斯闷闷咳嗽两声,抬起耷拉下垂的眼,眼底略显浑浊:“我想知道的是,陛下是如何打算的?”

  天象惊人,没有破解之法,在不久后将会大规模蔓延,这种情况让他怎么坐得住。

  达曼胡尔摇摇头:“陛下没说,倒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

  他的面色很是沉重,“两年前我占卜时有流星划过,说明此时有转机。”

  但这次占卜时,却只剩下一片阴霾,星辰黯淡无光。

  诺菲斯沉默了下,问:“我听闻市井传言,神罚是因陛下一意孤行要迎娶男王后,有违天和?”

  达曼胡尔又是一声苦笑:“大人,神罚乃两年前出现的异象,那个时候男王后还没影呢。”

  他们做占卜的祭司,向来都只相信自己的眼睛和看到的星象,那是神明传递的信号。

  “那为何转机没了?”诺菲斯话说得急了些,又是咳咳咳一顿闷咳,灰败的脸色上蔓上少许的红润,看得达曼胡尔心惊胆战,连忙伸手帮他顺气。

  等他缓过来了,达曼胡尔才说:“我占卜了王后……不是,是那个伯伊船长与此事的关联。”

  稍顿,他皱起眉,“毫无关系。”

  “那你皱眉做什么?”诺菲斯即便是年纪大了,身体不好了,但观察人的本事还是在的。

  达曼胡尔犹豫了下,左右看了眼,旁侧候着的随侍见状连忙行礼退下,等到人都走了,达曼胡尔压低了声音,在诺菲斯耳边说:“我此前占卜王后……伯伊时,曾同时出现流星和冥王星。”

  “你确定?”诺菲斯惊讶。

  “我不确定,”达曼胡尔面色凝重,“那星象太奇怪了,流星和冥王星同时出现,而且还有银河截断,我看不懂,得再研究研究。”

  一开始他以为是王后与陛下的姻缘坎坷,但现在想来,这占卜中的冥王星象竟是和神罚一模一样,这很难不叫人多想。

  -

  拉赫里斯站在太阳神殿前,月色稀疏,夜间寒凉,他身上单薄的寝衣被露水打湿,显出几分冷硬的痕迹。

  一道黑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的阴影里。

  “陛下,”那人低低出声,“果然如您所料,神罚被牵扯到了王后身上,如今市井里多传言是陛下坚持要立男王后,惹怒了神明,降下神罚。”

  拉赫里斯抿唇,不轻不重地笑了下,果然,是阿伊的风格。

  他用神明指示做立后的理由,阿伊便用同样的招数回敬,打碎他的说辞,毕竟埃及子民没有看到神明因为王后赐福,只知道出现了神罚。

  这个时候,拉赫里斯甚至没法出面澄清,神罚是两年前就开始的。

  民众不会听,也不愿意听这些,他们只会责怪,两年了为什么他们尊贵强大的法老没有解决问题,甚至会动摇子民对法老神权的绝对信任。

  “而且……”暗卫面色隐隐有些难看,“赫梯那边也有异动,根据探子传过来的消息,说赫梯储君表示要为米莱讨回公道,帮助迎回他们尊贵的大王子。”

  赫梯早就对埃及虎视眈眈,两个国家在米莱建立前边境线接壤,摩I擦不断,时常爆发小型战争。

  如今好战的二王子成为储君,必然想要获得一些亮眼的功绩稳定自己的地位。

  米莱大王子被抢,这不就正中下怀,瞌睡了有人送枕头么。

  一听说这事儿,赫梯储君立刻忘记了自己之前对米莱的觊觎,吓得米莱国王和国师睡不好,吃不香的事情,厚着脸皮就要为他们伸张正义。

  “陛下,怎么处理?”暗卫问道。

  如今事情棘手,消息扩散已经不是他们可以阻止的了,现在几乎整个底比斯都在讨论这件事,赫梯那边也是麻烦。

  对于神秘的东西,民众只会充满恐惧,迫切地渴望代表神明的法老出面为他们驱除可怕的罪罚。

  拉赫里斯垂眸,视线在旁边的窗棱上一掠而过,内殿中烛火摇曳,隐隐绰绰映出里面那人的身影,懒散地倚着软榻,细长的手指翻过一页书。

  明明距离甚远,却好像能听到翻书时发出的轻响,还有那人身上带着的淡香仍在鼻间萦绕。

  哪怕是刚刚意I乱I情I迷的时刻,阿伊也把控着分寸,只许他用手,不准有过多的发挥。

  急I促的呼吸带着难以抑I制的低哼,喑I哑,潮湿,黏I腻,勾得人完全失控在他的节奏里。

  事后他接连弄了两次才缓过那股从心尖蔓延到末端的酥I麻和悸I动,久久无法平静。

  拉赫里斯不动声色地收回视线,说话时已经彻底恢复了平时的冷静。

  “伊西那边什么情况?”

  暗卫低头双手呈上一封密信:“这是伊西祭司那边传过来的消息。”

  如今王宫封锁,鹰营的消息传不进来,只能送到底比斯的中转司,再由暗卫带进来。

  拉赫里斯拆开信,垂眼看过那寥寥几排字。

  半晌,狭长的眼微阖,浅浅呼出一口气,在寒凉的夜色里形成白雾:“加强太阳神殿的守卫,把森穆特送到瓦吉特去,杜绝他和王后的接触,太阳神殿从今日起只进不出。”

  暗卫一愣:“陛下您的意思是?”

  “备马,我要去翁姆波。”拉赫里斯面色冷冽,高大的身形尽显属于帝王的威仪,“飞鹰传信给米维尔,抽调十万大军布防边境线,进入备战状态。”

  暗卫头皮发麻,连忙扶肩行礼:“是,臣下现在就去安排。”

  离开时,他回头看了眼,陛下已经转身朝着内殿而去。

  也不知道伊西祭司的密信里写了什么,竟然让陛下决定即刻出发,他暗暗一惊,难不成是情况非常严重?

  回到内殿,拉赫里斯走到伯伊身边,此时月亮初升,还不到两人休息的时间。

  注意到投下的影子,伯伊撩起眼皮,刚刚沐浴过,他的头发还有些潮湿,眉眼间带着些许餍I足的倦色。

  拉赫里斯弯腰,跟小狗一样在伯伊的颈侧嗅了嗅,紧绷的神经缓缓放松下来:“我喜欢阿伊身上的薰衣草香。”

  伯伊略微后退,往窗外看了眼,暗卫已经走了,他笑了下说:“人走了?”

  拉赫里斯的视线在伯伊因为热意而微红的唇色顿了下,克I制地转开:“我要去一趟翁姆波。”

  伯伊挑眉,拉赫里斯无奈一笑:“你可真会给我出题。”

  立后本身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虽然阿伊是男的,但对他来说是一件可以解决,甚至是轻松解决的事情。

  但伯伊先是用米莱施压,让本来就不愿意接受的朝臣一下子就找到了理由抗议。

  拉赫里斯不想暴露他阿伊的身份,一来是因为阿伊树敌过多,政敌不会愿意他坐到这个位置,二来是因为曾经追随阿伊的那群朝臣,必定会从中阻挠。

  固然这些人迟早会知道伯伊是阿伊,但大婚后,很多事情尘埃落定,处理起来会更加容易,那些政敌想要动阿伊就等于是要和法老作对,自会做掂量。

  如今阿伊又把神罚的事情给散播了出去,打乱了他这边的节奏,让他不得不去处理神罚,给民众一个交代。

  神罚和立后挂钩,这下他不仅要解决神罚,还要处理得漂亮,不然没有民众会愿意接纳一个会带来灾难的王后。

  民众和贵族对神罚的恐惧,米莱对阿伊的势在必得,赫梯储君急于求功,拉赫里斯深知阿伊的强大,对人心,人性的精准把握,就这样的人还有一群誓死追随的属下。

  只不过是一招布局,就已经逼得拉赫里斯不得不被迫出走将棋。

  伯伊微微一笑:“只要你愿意放弃此次立后,事情就会迎刃而解。”

  不立这个王后,米莱得偿所愿,赫梯出师无名,神罚也不会怪罪到法老一意孤行上,法老仍旧是被子民信任的神明。

  拉赫里斯凝视着他,把他的惬意看在眼里,半晌唇角轻挑,大手抓住伯伊的头发,略带潮湿的头发盖在手背上,伯伊感觉头皮有些刺痛,下意识仰起头。

  拉赫里斯俯下身,十分凶狠地在伯伊的唇上咬了一口。

  “嘶——”伯伊疼得倒吸一口凉气,舔了下被咬的地方,很好,咬破出血了,“你是狗吗?”

  拉赫里斯低低笑出声,探出舌I尖卷走那唇上新浸出的血珠子,铁锈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带着这人特有的睿智和冷漠。

  “等我回来迎娶你。”他说。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