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我真不是明君!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05章


第105章

  大皇子三皇子的争斗, 逐渐波及无辜人员。

  比如曲渡边。

  他实在是懒得应付两位哥哥,称病躲在了平归院。

  整整一个月,他都没出去, 闭关刷题,变着花样的体验,写模拟器的论文, 同时不断刷新的病症。

  住在平归院还有一个好处。

  顺宁宫离得远, 管他的人不多了, 叶伴伴撒撒娇就容易哄好, 六六比较听话, 一般他以强制的口吻让他不要靠近, 他就不会靠近。

  这样他就可以以写作业的借口,闷在房间里刷寿命值。

  叶小远直接讨厌上了方太傅,觉得是方太傅私底下布置的课业太多,他悄悄去找了余公公,让余公公在崇昭帝耳边吹了吹风。

  次日, 崇昭帝就叫来了方太傅。

  他也愁道:“太傅, 小七课业是差了点,但这孩子你也知道,打小身体就不行, 你少管他些也行。你平时找时间给他补课便罢了,小七还生着病呢, 让他把身体养好再说。”

  一点课业都没布置的方太傅:“……”

  怎么有种被当成挡箭牌的感觉?七殿下到底在房间里偷偷干什么啊。

  崇昭帝语重心长:“什么样的萝卜栽什么样的坑, 小七既然不是学习的那块料, 他爱练武, 就叫他去练,你也别老抓着他。”

  方太傅一脸木然的听着, 应付崇昭帝应付了半个时辰。

  在他连连保证不给孩子压力后,崇昭帝才让他走了,临走前,方太傅迟疑的看了眼崇昭帝。

  后者眼底下的黑眼圈非常明显。

  陛下一人大权独揽,所有政事不论大小都要过目,但是人的精力是有限的,随着年龄的增长,精力会下滑。

  长此以往,会对身体造成不可估量的损耗。

  想到朝堂上隐约出现的立储言论,方太傅到底没有多说,只道了一句:“陛下珍重身体。”

  崇昭帝:“你少给小七点压力,他好了,朕也能稍微少点烦恼。”

  方太傅:“……”

  老人家胡子一翘,背着手去了皇子所。

  他倒是要看看,七殿下到底在屋子里干什么!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

  平归院。

  小院里弥漫着药气。

  前院的菜园子似乎都被这股气息熏的蔫哒哒抬不起头。

  乙十二坐在菜园子边上的小马扎上发呆,叶小远在厨房煎药。

  杨太医刚刚提着药箱愁眉苦脸的离开——老天,为什么七殿下的病情变化的那么快,五六天就换个样,他开药方开的简直要发疯。

  下辈子再也不学医。

  学医也不要在遇见七皇子了。

  方太傅一进院子,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咳嗽两声,“七殿下在吗?”

  叶小远从厨房里出来,心中狠狠扎了下这臭老头的小人,微笑道:“在呀,在书房做作业。”

  方太傅:“……”

  他笑呵呵说:“嗨呀,老夫就是来看看七殿下的,看看是不是殿下领会错了我的意思,我留下来的课业并没有那么多。”

  叶小远这才敲了敲曲渡边房间的门,“殿下,方太傅来了。”

  曲渡边:“哦哦,进来吧!”

  方太傅推门进去,曲渡边就在自己卧室隔断的小书房里面,“太傅,我在这。”

  他坐在自己小桌子上,脸色有点苍白的病气,瘦了点,一个月不见,又长高了些。刚一见面,方太傅心里被他当挡箭牌使的憋气就散了些,轻轻蹙眉,“这个月怎么回事,反复病着。”

  “病了就好好休息,你捣鼓些什么?”

  曲渡边摊开桌面的纸,他手指长得匀称,但因为处于发育期,指尖瘦的尖尖的。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手腕手背上露出来的红点子。

  还有些挠痕,看起来有点吓人。

  方太傅抓住他手腕,“这是?”

  曲渡边扫了眼:“哦,这是风疹还是瘾疹来着?才起来的红点,太痒了我没忍住,挠的。”

  百分百的二级模拟实在是难以忍受,要不是觉得血腥味难闻,他能直接挠出血。

  还好脸上没长,不然他现在都见不了人。

  曲渡边笑道:“太傅您也别碰,我忍不住啊,痒。”

  方太傅轻轻松开他的手,“唉,你这身体真是……”

  他是知道七皇子真实的水平和能力的,除了字差一点,其余地方聪慧非常,一点就通,怎么偏偏身板脆成这样。

  曲渡边把袖子往下甩了甩,看不见他手上那些挠痕后,才道:“太傅,你来找我有事?”

  方太傅这次想起来,哼了声,左右一看没人才说:“老夫没给你留作业,你憋在屋里做什么呢?”

  “香粉的配方。”

  “香粉?”

  曲渡边点头。

  模拟器给的香粉制作配方,相当于后世的散粉定妆粉和腮红之类。

  往常没有兴趣研究,上次在顺宁宫,织仪说元姐儿出嫁那天,脸上涂了胭脂后多好看,宣妃和郭娘娘就一起给她也打扮了一番。

  然后互相打趣对方,说她们眼角都有了细纹,小姑娘不涂胭脂也天然的美。

  曲渡边为了躲大皇子三皇子,元姐儿出嫁他没去,但是添了一箱子珠宝过去给元姐儿添妆。

  不过也没关系,阿姐和奚子行去了就行,听说奚子行把元姐儿的夫婿童家公子为难到汗流浃背。

  人家童二公子堂堂举人,险些就被拦在了门外。

  曲渡边听罢,对奚子行超额完成任务的行为感到很满意,这家伙虽然对考试中举什么的不太着急,但学识很好。

  那天后,他就开始抽空研究香粉了。

  大周现如今市面上的胭脂之类,都含有铅粉,长期接触对皮肤不好。

  阿姐到了打扮的年纪,宣娘娘和郭娘娘也到了养肤的年龄,他把香粉做出来,哄家里三个姑娘高兴高兴。

  顺便还能拿出去卖钱,一举两得。

  方太傅这才看见,七皇子乱糟糟的桌面上,放了不止香粉的各种配方,还有碾磨药材的用具。

  他道:“陛下喜欢做香,你现在在做香粉,你们父子两个的爱好倒是殊途同归了。”

  曲渡边:“那可不一样,我是为了自家人。”

  “等一下,”方太傅,“你满身的红点子,不会是药粉、花粉花瓣闹得吧?”

  他一副要把这些东西全都搬走的神色,曲渡边赶紧道:“没有,太医检查过,不关它们的事。”

  都是宝贝,可不能丢。

  方太傅这才作罢。

  “你在平归院待着也好,这段时间,大皇子和三皇子之间争得厉害,未必不会拉拢其他兄弟站队,辅佐自己。”

  曲渡边点头。

  方太傅又在这里待了一会儿,陪他研究了下香粉,到了曲渡边该涂药的时候,才离开了平归院。

  现在是下午四点。

  杨太医吩咐的适合涂药的时间。

  叶小远把躺椅搬到院子里,曲渡边脱了上衫趴在上面,露出后背,后背上的挠痕更多。

  他虽然瘦,但身上肌肉很紧实,就是平时都用衣服遮着,皮肤白,就衬得挠痕严重。

  叶小远叹了口气,往药汁里兑了酒。

  “叫六六大人帮忙涂,殿下,我得在厨房看着火。”

  曲渡边:“好。”

  乙十二点头,接过来碗,用浸湿的棉帕蘸取药汁,压擦在曲渡边后背上。

  药汁的热渗透进去后,就是酒精蒸发带来的凉意,曲渡边脑袋埋在臂弯里,身体忍不住抖啊抖。

  乙十二迟疑:“疼?”

  曲渡边哈哈笑出声:“痒!六六,你力气太轻了。”

  不过说真的,痒完那一会儿后,药劲渗透进去,痒疼的劲儿还真的缓和了点。要知道模拟器模拟出来的病症,一般的药方他用了,作用会减小很多,并且很快复发。

  然而杨太医,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他身上练出来了,药方子拿捏的很准,药效会持续一段时间。

  所以为了止痒,他也听话涂药。

  一点白凑上来,试图舔他的后背的挠伤,曲渡边推开它:“乖,别捣乱,一边咬你的骨头去。”

  乙十二:“那我重一些。”

  曲渡边:“好,可以吹一吹,这样酒精蒸发的更快。”

  “酒精?”

  “哦……就是酒嘛。”

  乙十二照做。

  曲渡边偷偷扭头,“六六,你的飞花摘叶我能学吗?暗器,嗖嗖嗖的那种。”

  乙十二:“飞花摘叶需要更强的内功支撑,其余的就是准头。”

  曲渡边:“我现在内功也还可以,想跟你学。”

  “我会的都是杀人招式。”

  “学一两招,或许用得着呢。”

  乙十二动作一顿。

  曲渡边:“开玩笑,我就是想多学点东西。”

  “好。”

  乙十二答应了,“但是沾血的事,你不要做。我来。”

  叶小远探头:“你们说什么呢,什么学不学?”

  曲渡边扬声说:“再说武功学不学新的。”

  见叶小远重新进去了,他才悄悄舒了口气。

  “好,我知道!等过几天教我。”

  “嗯。”

  -

  傍晚。

  叶小远打开平归院的门。

  门口站着一身赤红色衣袍的温小春,他拧着眉,听见门开后,立即往前,“殿下如何?一个月没见好。”

  叶小远:“东厂不是一般不叫出来么,你出来可有影响?”

  温小春压住焦心:“没事,借口出来办差,顺路才能过来看看。”

  叶小远:“这几日见好了,就是身上长了些红点,殿下忍不住老是挠,小娃娃似的,说了还是挠,应该是实在痒的受不了,身上深一道浅一道的,瞧着真是心疼。杨太医开了药方熬药涂抹,看着好了不少。”

  温小春刚坐上六大领督的位置,其实本不该来,因为现任东厂厂公重用他,就是因为他背后没有其他势力,不站队,是把好刀。

  但他实在没忍住,就替了别人的活,绕路过来看看。

  殿下很少生病这样长的时间。

  他托人打听了,太医院那位常给殿下瞧病的杨太医,最近头发掉了一大把,他更坐不住了。

  此时见着叶小远精神还算不错,他才缓缓放了心。

  要是殿下真有大事,小远的精神状态不会跟现在一样平和。

  确认了殿下还好,温小春道:“那我先走了,让太医给殿下找些祛疤的药膏,留痕总不好。”

  叶小远点点头。

  温小春又抓紧时间匆匆留下几句,就赶紧离开了皇子所,跟上了东厂一队的队伍。

  曲渡边是第二日才知道温小春来过,遗憾没有见一面。

  他本来都打算‘痊愈’一下了,但很快又听见五皇子传来的消息,说便宜爹在朝堂上大发雷霆,处理了两个要立储的官员。

  他立马把头缩了回来,打算再观察观察。

  然而就在崇昭帝处理请求立储臣子的第二天,这段时间繁杂的政务和长期休息不足,让他的身体达到了一个极限状态。

  心情起伏下,紧绷的弦骤然崩断。

  他生了场大病,高热不退。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