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综漫同人)今天又在柯学片场复活了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8章


第48章

  “是啊, 我还活着。”诸伏景光拍了拍降谷零的肩,“所以不该为我感到高兴吗?”

  “你这家伙,三年来到底去干什么了?”

  降谷零倏然抬起头来,松开攥住诸伏景光衣领的手, 一拳打在了他的肩上——虽然表情很凶, 但出拳的力道却意外地轻, 对于诸伏景光而言就像是被猫挠了一下。

  诸伏景光没有立刻回答, 他先是抬起头, 看了一眼自天空中落下的雨滴,然后转身打开了白色马自达的车门,熟练地打开车前窗下的储物箱, 拿出了一把雨伞。

  雨伞被撑开后罩在两人的头顶,降谷零从诸伏景光手中接过木质的伞柄。

  “你应该也知道我暴露的原因。”诸伏景光抬起眼睛,神情严肃了起来。

  两人在下一秒默契地同时说:“公安有卧底。”

  “没错。”诸伏景光微微笑了起来,“我是卧底这件事情暴露的太过突然。我并没有在任务和日常的行为中出现纰漏,那么导致我暴露的情报就只能来自于公安内部了。”

  “这就是你潜伏三年的原因吧。”降谷零明白了。

  “没错。我可以确保, 负责我卧底时的支援工作、和我进行联络的公安警官是绝对可信的, 但我不知道我的事情是公安的谁暴露出去的, 所以我没死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诸伏景光说,“果然, 组织到现在也还不知道我没死这件事。”

  “组织当然不知道了, 连我都不知道你还活着。”降谷零显得有些无奈,“话说,亲眼目睹了那种场景,谁都不会以为你还能活下来吧?你现在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才是真正的奇迹。”

  “是啊, 是‘奇迹’。”

  诸伏景光语气复杂地重复了一遍“奇迹”这个词。他没再顺着降谷零的话继续往下说,而是将话题绕回了那潜伏的三年。

  “因为担心我没死的事情暴露, 再加上苏格兰是卧底的这件事必然会导致组织对内部进行一场清理,所以我暂时潜伏了。”

  诸伏景光叹了口气,“而且,当时我、你还有莱伊三个人组成的行动小组,竟然一下子出了两个卧底……一个日本公安一个FBI,会怀疑你是理所当然的。”

  “如果那个时候和你联系的话,我担心会让你也暴露,所以就干脆直接潜伏了三年。”

  “我明白,虽然明白,但多少还是有点生气。”降谷零磨了磨牙,又抬手在诸伏景光的胸口给了一拳,“但看在你还活着的份上,就算了吧。”

  诸伏景光尽力克制着笑意:“那可真是太感谢了。”

  “话说回来,你当初是怎么活下来的?”降谷零蹙眉,“那种事故,楼梯甚至都因为爆炸坍塌了,真的很难想象有人能成功逃生……”

  “我确实不可能在爆炸中生还,前提是……在那里的人真的是我的话。”诸伏景光意有所指。

  降谷零怔了怔:“你说什么?”

  按照眼前这个“诸伏景光”的意思,那天在爆炸中丧生的人不是他,只是易容成了他……可上哪里去找一个愿意为了他大义凛然主动赴死的人?

  毕竟谁都清楚,按照那个已死的诸伏景光想要拉人一起陪葬的计划,至少他自己本身是绝无可能活下来的。

  “……这怎么可能?”降谷零难以置信,“那么,那天在那里的人到底是谁?”

  “我有些猜测,但是并不清楚。”诸伏景光景光回答,“更具体的细节都是告死鸟安排的,就是他向我提出了这个假死脱身的计划。”

  “和告死鸟搭档的那段时间,我基本上可以确定,他对组织确实没什么忠心,是一个可以策反的成员。所以在权衡之后,我同意了这个计划。”

  降谷零皱眉,“但你会暴露不就是因为告死鸟吗?然后他又帮你假死?这也太奇怪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他应该是想通过你公安的身份谋划些什么吧?”

  “我最开始也是这么想的。”诸伏景光叹了口气,“但是后来发现……好像不是那样。”

  “他没有提出什么条件吗?”降谷零问。

  “条件当然是有的。”诸伏景光顿了顿,神情顿时微妙起来,“……他要求我做饭给他吃,甚至给我安排了一间安全屋。”

  降谷零的表情出现了一瞬间的空白,“……啊?”

  他沉默了。

  被雨水打湿的金色额发黏在他的额头上,水珠滚过睫羽,让那双蓝色的眼睛显得格外明亮。

  降谷零沉思了一会儿:“说起来,告死鸟好像确实没什么别的爱好……除了宅家看漫画打游戏之外唯一有兴趣的就是吃了,而且他对料理水平优秀的人连态度都会好一些……”

  比如他,比如诸伏景光,再比如毛利兰。

  但仅仅因为这种事情就做出协助卧底、背叛组织的事情来,也实在有点……那什么。

  “……告死鸟确实是个很难用常理去理解的人。”降谷零总结道。

  “是啊。”诸伏景光摊了摊手,“他确实是个不符合常理的人。”

  “这么说,那天假扮成你的人,也是告死鸟安排的了?”

  “我……”诸伏景光犹豫了一下,“其实,我觉得那不是告死鸟安排的人……很有可能,那天假扮我去赴死的人就是告死鸟。”

  鹿见春名没有和诸伏景光聊过太多和研究所有关的事,他并不觉得自己身为实验体的经历是什么谈资,也不觉得这是需要博得同情的事情,不会特意去告诉诸伏景光。

  但从鹿见春名无意中透露出的那些,诸伏景光能猜到实验的大致内容——最重要的是,即使经历了那些可怕的实验,鹿见春名身上却没有任何伤痕。

  组织不可能好心到每次实验之后还特意用医美帮鹿见春名修复身体上的伤口,而且就算再好的整容医生,也根本做不到让那样的伤口完完全全地、彻底地消失,不留一丝痕迹。

  在夏日的时候,诸伏景光特地观察过只穿了短袖和短裤的鹿见春名,甚至还做出在他脱衣服时“无意”闯进浴室的事……但那具修长而白皙的身体肌肤光洁,没有任何伤痕。

  鹿见春名会成为实验体的原因必然与这种体质有关。

  是他身上奇妙的自我修复的能力吗?

  诸伏景光一直在奇怪,鹿见春名到底是在那里找到一个替身去为他赴死的?亡命之徒并没有那么好找,而且还要易容地不让贝尔摩德发现,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但鹿见春名办到了。

  如果鹿见春名真的有这么神奇的能力的话,那个易容成他的人就很可能是鹿见春名本人。

  只有和他一起搭档的告死鸟才会清楚地知道他的事情,能够完美地扮演苏格兰威士忌。

  “不可能。”降谷零斩钉截铁地回答。

  “为什么?”诸伏景光没想到降谷零的态度这么坚决,他惊诧了一下,又欲言又止,“你知道吗?他……是实验体,而且他的体质……”

  “我知道。”降谷零微微颔首,又缓缓地摇了摇头,“但不可能是他。”

  “你这么确定?”

  “当然。”

  降谷零点头,“那天的时候,告死鸟正好和琴酒在一起执行任务,期间我们还通过话,所以不可能会是他。”

  “有没有可能是提前录好的声音?”诸伏景光忍不住提出可能性。

  降谷零否定了这个猜测:“不可能。那天他们在大阪,告死鸟还去买了在大阪限定发售的周边。我查过,那天是限定周边发售的第一天,发售一小时内就卖空了,而发售的时间和天台爆炸的时间只相隔了一小时,他不可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从东京到大阪。”

  从东京到大阪,乘坐新干线的话,普通的速度大概是四个小时,最快也要两个半小时;飞机倒是会快一些,但也不止一个小时,况且坐飞机需要提前抵达机场,再算上往返两个机场的时间,远远不止三小时。

  这么算下来,鹿见春名不管是乘坐什么交通工具,都不可能在假扮成诸伏景光假死之后,又在一小时后和琴酒一起出现在大阪。

  诸伏景光皱起了眉:“如果是这样的话……确实,那天在天台上的人唯独不可能是告死鸟……大概是我想错了吧。”

  “但不管怎么样,他帮了你倒是事实。”降谷零的情绪十分复杂,“我之前还觉得……”

  “关于这一点,”诸伏景光露出了有些微妙的表情,“告死鸟他……已经成为我的协助人了。”

  “什么?”降谷零愣了一下。

  他刚想追问,就听到了从远处隐约传来的警笛的声音。

  “应该是你刚刚报警的警察来了。”降谷零看向诸伏景光,目光在他的脸上停留了几秒,“你先走吧。”

  他沉吟了一会儿才继续说,“既然是你报警,本来你应该也得跟去警视厅做个笔录的,但是……你现在的脸不方便出现在警察的面前。”

  降谷零的目光缓缓下移,注视着那张被他撕下来后随手扔在地上的面具。

  做工精巧的□□掉落在水泥地面上,被雨水浸湿,因为粗暴的撕拉动作而让边缘显出一圈毛边。

  诸伏景光无奈地弯腰,捡起那张面具,从口袋里掏出手帕将面具包好。

  他抱怨:“真是的,你知道做这些面具有多贵吗?而且,随手乱扔垃圾可不是好习惯。”

  降谷零瞬间便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我先走了,”诸伏景光微笑着说,“安室先生。”

  “明天见,”降谷零从善如流,“森川先生。”

  森川这个普通的姓氏被赋予了不一般的意义,这一次,他连念出这个名字时的语气都下意识地带上了温柔的意味,

  他注视着诸伏景光的背影彻底消失在拐角,没几分钟后,鸣笛的警车便停在了他的面前。

  从车上跳下来的伊达航看见降谷零时愣了一下,他环视了周围一圈,确认除了降谷零之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在这里后才问:“这是怎么回事?报警人不是森川先生吗?”

  “是这样的,”降谷零解释,“我们接受了池川亚理莎小姐的委托,她因为被人骚扰而觉得很不安,所以我和森川先生就在暗中保护她——果然有跟踪狂开了车来,试图绑架池川小姐。在和犯人搏斗的过程中,我们发现那个犯人竟然持有枪支。”

  “有枪?!”伊达航的声音高了一个音调,“你没事吧?”

  降谷零摇头:“我没事,但是森川先生在和犯人搏斗的过程中受了一些小伤,他先去处理伤口了。放心,不是枪伤。如果需要笔录的话,他明天再去警视厅也可以吧?”

  “当然没问题。”伊达航说,“那个犯人竟然持枪……这一点很可疑,我们会好好审问的。帮大忙了。”

  他爽朗地拍了拍降谷零的肩。

  *

  第二天做笔录时,换上了备用面具的诸伏景光是和降谷零一起去的。

  要补笔录的只有诸伏景光,降谷零就坐在室外的椅子上等待。

  情况十分明了,诸伏景光没花多长时间就做完笔录走了出来。

  恰好怒气冲冲的佐藤美和子也走了出来,关上办公室的门时十分用力,撞出了巨大的响声。

  “佐藤警官。”降谷零礼貌地和她打招呼,“对了,伊达警官呢?”

  “伊达前辈审问了犯人一整夜,刚刚在办公室的沙发上睡着了。”佐藤美和子咂舌,发出了十分不愉快的声音,“啧,就是这样所以我才更火大。”

  诸伏景光试探着问:“怎么了吗?出什么事了?”

  “如果是安室先生的话也没什么不能说的,你帮了我们破了很多案子,而且也算是当事人。”佐藤美和子抬手按了按额角,“……就是昨天那个案子啦。你们报警抓到的犯人寺崎幸治,大早上的,警察厅的公安突然发来调令,说是这个案子之后由他们警察厅来处理,还要把寺崎幸治转移到他们那边去。”

  佐藤美和子显然非常不满。

  “搞什么啊?!伊达前辈为了审这个案子可是一整夜都没睡,再说了,这本来就是我们搜查一课的案子,那帮自视甚高的公安凭什么随随便便就能把我们的案子调走啊?实在太不讲理了吧!”

  啊这……

  降谷零和诸伏景光同时尴尬了,目光都不敢往佐藤美和子的脸上瞟。

  带着愤懑情绪的警官气得握住了拳,发出令人胆寒的咯咯声。她寻求认同般,目光在降谷零和诸伏景光的脸上扫过,最后却只得到了两个人不约而同犹疑的视线。

  并不知道自己面前就站着两个货真价实公安的佐藤美和子:?

  她这时意识到自己的情绪有些激动,苦恼的叹了口气:“算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了,毕竟是那些公安的命令……我先走了。”

  目送着佐藤美和子的背影远去,诸伏景光拿手肘捅了一下降谷零,“你动作够快的。”

  昨天刚报的警,今天早上公安就要把人调走,也不怪搜查一课的警官们生气了。虽然公安也都是优秀的警察,但常常出现在各种刑侦剧中的搜查一课也是全员精英,当然不想受这鸟气。

  “时间越长,越容易出现变故。”降谷零说,最终还是心虚了一下,“……虽然有些对不起班长就是了。”

  “作为赔罪,下次请他吃饭吧。”诸伏景光笑了出来,“不过我记得他快要结婚了,干脆你把结婚的礼金多给一些好了?反正看你修车时的样子,应该也不缺钱。”

  他话音刚落,拎着西装外套、眼下青黑的伊达航就推门走了出来。

  饶是爽朗热心如伊达航,在睡眠不足时得知白干一夜的噩耗,也忍不住有些低气压——在看到面前就站着一个警察厅的公安时,他的脸色瞬间更黑了。

  伊达航抽动嘴角,挤出了一个笑来,“安室君,看来你昨晚睡得很安稳?”

  他上前一步,勾住了降谷零的脖子。

  作为另一个公安,诸伏景光往旁边平移了一步。

  “伊达警官,辛苦了。”他笑起来时如沐春风,“我刚刚做完笔录,就先告辞了。”

  他毫无和降谷零一起长大的发小情谊,瞬间就抛弃了被伊达航勾着脖子的降谷零。

  降谷零脸上的表情出现看一丝崩裂。

  他注视着幼驯染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的背影,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他又缓缓地转过头,面对的就是伊达航挂着两个黑眼圈的笑脸。

  “我们好好聊聊,安室先生?”

  伊达航咬牙笑着问。

  *

  鹿见春名罕见地感冒了。

  大概是从酒吧里出来时淋了雨的原因,他回到公寓后就感觉有些头晕和发热——鹿见春名本来是以为是酒精的原因。

  他是喝了酒后很容易上脸的类型,只要沾一点酒精就会让脸颊染上十分显眼的绯红色,连体温也会随之上升。

  所以鹿见春名以为发热和头晕是喝了酒后的正常现象,根本没往感冒发烧上想过。

  自从知道自己是亚人以来,就没生过病——隔段时间就死一次,每一次死亡都会将状态刷新成最完美的时候,连带将体内潜伏的病毒一起清除,他委实很难生病。

  喝了酒之后困意便格外明显,鹿见春名迷迷糊糊地只觉得困了,回了公寓就趴在床上睡着了。

  反正只是喝了酒,睡一觉应该就没事了,实在不行明天再死一下吧——抱着这样的想法,鹿见春名抱着枕头睡着了。

  按照睡着后有些稀薄的记忆来看,鹿见春名隐隐约约地记得自己似乎接到了一个电话……是谁打的来着?

  电话里好像并没有说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但对方显然察觉到了他黏黏糊糊的声音不太对劲,于是很快就挂断了电话。

  大概过了半小时,鹿见春名就被一阵敲门声吵醒了。

  敲门声非常地坚持不懈,在长时间没有得到主人的回应后,敲门的人在忧虑之下使用了不那么道德的方法——撬锁。

  作为汽修厂主的儿子,萩原研二的手艺活干的十分不错,否则之后也不会去爆处组了。同理,撬锁这件事他也在行,随手找了根回形针掰直,捅了两下就将锁给捅开。

  刚刚给鹿见春名打电话时,他就察觉到了鹿见春名的不对劲——不像是没睡醒的那种困倦感,好像连神智都显得不太清醒了,说话异常含混。

  他生病了。

  察觉到这一点,萩原研二立刻就赶往了鹿见春名所在的公寓。

  敲门没有得到回应,他更是认定了鹿见春名此刻大概已经神志不清,从心口升起的担忧让他选择了知法犯法。

  虽然很焦急,但萩原研二进入鹿见春名所在的公寓时还是很欲盖弥彰地说了一句“打扰了”,在玄关处换下了鞋子。

  只穿着袜子踩在木质的地板上时没什么足音,但鹿见春名还是在模模糊糊之中察觉到了有人进入。

  出于自我保护的本能,他下意识地就释放了黑色粒子,在房间形成了高大的黑色幽灵。

  藏太见推门走进来的是萩原研二,并没有发动攻击,而是悄无声息地蜷缩在角度,默默给萩原研二腾出了位置。

  鹿见春名感觉到床榻的软垫微微下线了一点,紧接着就是骤然靠近的、属于萩原研二的气息。

  萩原研二用手指撩起了鹿见春名的额发,对比发着烧的鹿见春名而言,萩原研二指腹的温度显得有些冰冷,让他不适地缩了一下脖子。

  带着一点硝烟、烟草和男士泡沫清洗剂混杂在一起的味道再次接近,萩原研二用胳膊撑在床上,倾身下去,额头贴着额头地感受鹿见春名的体温。

  萩原研二首先感觉到的是冷薄荷般的浅淡的香气,那是鹿见春名身上的气味。接着才是灼热的体温,明显不正常的温度通过相贴在一起的肌肤传递而来。

  “小春名,你发烧了。”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语气柔和。

  “原来是发烧吗?怪不得总觉得迷迷糊糊、而且身上发热。”鹿见春名因为萩原研二的动作而彻底醒了过来,含着水光的金色眼瞳倒映出他的身影,“……我还以为是因为喝了酒。”

  萩原研二沉默了几秒:“你还喝酒了?”

  鹿见春名突然意识到这件事不该告诉萩原研二,脸上的表情透出几分心虚:“啊……就,就喝了一点点带酒精的乌龙茶。”

  “都含酒精了,明明就是酒吧。”萩原研二哭笑不得,“你还记得你学生证上的身份是18岁吗?未成年可是不许饮酒的。”

  七年前他认识鹿见春名时,鹿见春名就是18岁,现在依然是18岁,萩原研二多多少少觉得这个证件伪造的不怎么走心。

  按道理来说,如今的鹿见春名应该是25岁才对,但那张脸甚至可以去伪装高中生。

  “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法外狂徒了吗?”鹿见春名含混地说,“我都犯罪集团的成员了,你就让让我吧,研二警官。”

  大概是“研二警官”这个称呼的杀伤力太大,萩原研二沉默了许久,勉强揭过了未成年饮酒的话题。

  他掩饰般站起来,背对着鹿见春名:“我去给你找点药吧。一医药箱在哪里?”

  鹿见春名侧躺在床上,银色的长发铺在白色的床单上,他眨了眨眼睛,发现萩原研二的耳尖有点泛红。

  “我家没有医药箱。”他理直气壮地说。

  哪有亚人靠吃药来治病啊?这种不正经的亚人都该被开除亚人籍!

  “……你家竟然没有医药箱?”萩原研二难以置信,然后无奈地叹了口气,“那我现在下去给你买点药好了,虽然没有体温计,但我猜至少也是38度以上了,不吃药可不行。”

  鹿见春名欲言又止,很想说他其实可以原地自杀一次,然后立马就是一个活蹦乱跳无比健康的鹿见春名了……但他想起了上次在车里时,萩原研二靠在他肩上压抑着情绪说出来的话,对这个最佳选择产生了瞬间的迟疑。

  手机的铃声打断了鹿见春名的思考,两个人同时望向传来声音的地方。

  放在书桌上是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发出振动。

  鹿见春名躺在床上懒得动弹,“萩原警官,帮我接一下吧?打开免提就好。”

  萩原研二走到书桌边,接起电话,按下了免提键。

  麦高伦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来。

  “公安马上要转移寺崎幸治了。准备一下,我们去炸了公安的车。”

  萩原研二瞳孔地震:“?”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