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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6章 监狱番外篇


第046章 监狱番外篇

  在传送下一个位面的过程中, 姜酒在系统空间中转站中休息了几天。

  那里感觉不到时间流逝,也没有饥饿感,他几乎是沾了枕头就昏睡将近三天的时间。

  他收到一条系统通知, 这才知道如果原本小世界里的主角没有按着原剧情线往下走, 剧情线全崩,之后主角会被送去系统总部监狱进行改造。

  听说姜酒和季青临全被抓进去了。

  他有些好奇所谓的‘系统总部监狱’, 便趁着还未进入下一个位面的时间,去了趟总部监狱。

  抬头看着面前的高墙, 黑沉沉的看上去十分压抑, 上面还有电网,有种无法逃脱的恐惧感油然而生。

  “进去吧。”门口穿着警服的工作人员用扫描仪测了下姜酒的身份, 很快便放通行了。

  一走进去就是个集中广场一样的大平地, 外面摆着些基础设施,像是电视里那些监狱放风聚集点。

  不知是不是未到放风时间, 广场外面空无一人,只有偶尔三两个穿着警服,手里拿着电棍的工作人员不时经过。

  姜酒按着系统的指示, 往中间的正门大厅入口走去。他走向坐台咨询处, 坐台处有个戴着警帽的中年女人正低头看着桌上的文件。

  姜酒脸上露出友好的笑意, “我能问下有叫秦烈和季青临的人被关在这里吗?”

  戴着警帽的何芳原本因被打扰而面露不耐烦, 但抬头一看姜酒乖巧无害的笑容,火气顿时消了许多。

  长得倒是挺俊的,唇红齿白少年郎模样很招人稀罕。

  她家里也有个年纪相仿的儿子, 顿时面色缓和许多,和颜悦色对姜酒道:“秦烈?这个名字听着好像还挺熟的, 你等等,我查一下。”

  打开监狱系统调出数据查了下, 秦烈的信息资料和图片登时跳了出来。她凑近一看,顿时瞪大了眼睛。

  从屏目前探出头,眼神古怪地看着姜酒,“你是来探监的?”

  她招呼姜酒走到她身侧,“你确认下是不是照片中这人,秦烈对吧?”

  姜酒凑近看到上面秦烈的照片,“就是他。”

  她的面色越发古怪起来,眼神带着探究打量姜酒,半晌后才低声道:“他是你什么人?”

  “哥哥。”姜酒回答道。

  那女人沉默了好一瞬,那人她是知道的,或者说总部监狱没有哪个不知道秦烈的事。

  看着眼前一脸乖乖崽模样的少年,她很难想象秦烈会是他哥哥,更不知道要如何跟他解释他哥哥在这里的事,才能不伤到这个少年的心。

  犹豫如何开口间,她的目光瞥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高大身影从前面走过,赶忙喊住那人。

  “林医生!麻烦过来一下。”

  一身白大褂,鼻上架着无框眼镜,长相儒雅的林修然闻声走了过来,何芳像看到救星般。

  “他这个少年是秦烈的弟弟,他要来看看他哥哥,你不是秦烈的主治医生吗?正好想请你帮忙带他过去看看。”

  主治医生?姜酒一愣,不是被关监狱吗?怎么还有主治医生这一出?

  “你是秦烈的主治医生?”姜酒不确定地朝林修然问道。

  “对,他是,你有什么问题问林医生就好。”何芳想起姜酒说的另一个人,连忙调出季青临的资料,“还有你说的季青临,他在B区204号单人监狱,在另外一栋楼来着。”

  “谢谢。”姜酒礼貌道谢。

  “你先跟我来吧。”林修然双手插进白大褂的口袋里,转身往过道方向走去。

  姜酒跟上去,与林修然并肩走着,“何医生,我哥是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吗?”

  “先前他服用N34药剂,出现了alpha特征,但并不具备标记omega的能力,再加上虫族基因的影响,出现了精神力暴动的问题。 ”

  “他现在被监禁在D区,”林修然话锋一转,语气有几分古怪,“不过那里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建议你还是不要为好。”

  姜酒:“?”

  “你若想去的话,我可以带你去找总监狱长肖琛。”林修然说道。

  姜酒点头,他有点好奇D区监狱是什么样子,林修然带他去了另外一栋楼,敲了敲里边办公室的门。

  “进来。”里边传出个冰冷的声音。

  林修然推开门进去,姜酒跟在他后边,办公椅上坐着个穿着黑色狱警服的男人,嘴唇很薄,看着有些薄情。

  “有事?”肖琛抬起头。

  “这是秦烈的弟弟,”林修然让到一旁。

  姜酒跟肖琛对上目光,肖琛冰冷的目光中带着点审视,姜酒朝他笑了下,“我想来看下我哥。”

  “D区犯人一律不准探视。”肖琛冷淡地回了句。

  林修然脸上露出些为难,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示意姜酒跟他出去。

  出来之后,林修然摇了摇头,“你还是回去吧,D区犯人很特殊,等你哥以后情况好转,转到其他区,你再来看他。”

  姜酒乖乖点了点头,走到楼下的时候,有人来找林修然,林修然有事要忙就先走了。

  他看着林修然走远,立即又转身回去,顺着走廊一直往里走,直到看到前面有一处铁门,上边似乎还有些警鸣器。

  他刚想走过去,就有人喊住了他,“你想干什么?”

  他脚步一顿,转过身发现身后正站着刚才那个总监狱长,黑色皮鞋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音。

  “私自擅闯总部监狱,违反纪律,关监禁五天。”

  姜酒微睁大眼睛,五天?他正赶着要去下一个位面完成任务,关五天就错过时间了。

  肖琛取下手铐,朝着他走近,前有门,后有人,姜酒压根没法跑,只能眼睁睁被人铐住手。

  被拷在一起的双手有些无所适从交握在一起,跟在肖琛身后,直到前边脚步声一停,一扇沉重的门被推开。

  “进去。”肖琛面无表情说着,随后取下他手上的禁锢,姜酒活动了下手腕,顺着他的话走了进去。

  进去后的灯光如昼有些亮眼,姜酒不适应地眨了眨眼,未等他看清眼前的事物就听到一声略有些轻佻的口哨声。

  “哪里来的小美人?”

  总部C区监狱内的活动区此时三三两两聚集着,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不约而同回过头去看,待看清最前面人的脸后,顿时怔了下。

  门口新来的少年,孤零零站在那里,如同误入狼群的羊羔,洁白美丽而毫无自我保护能力。

  徐天凑近正好整以暇抱着手臂半靠在墙壁上的人,眼睛却像是黏在姜酒身上一直没有挪开,压低已经兴奋起来的声音说道。

  “老大,您看要不,咱哪里还有个空床,正好让他住进来?”

  徐天说完抬头去看裴焕,裴焕穿着黑色T恤,一截流畅有致的手臂露出来,手臂上的蛇形纹身栩栩如生蜿蜒而上。

  裴焕没有回应该男子的话,微眯起眼看着前方有些不知所措的姜酒,黑发下耳垂处挂着的银色耳钉泛着冷光。

  徐天见裴焕一直没有出声,便小心翼翼地观察脸下裴焕脸上的神色,见裴焕没有出声反对便当是默认了。

  徐天胆子越发壮大起来,迫不及待地从位置上站起身朝着姜酒走去,“我那里前两天刚空出了一张空床,要不你过来我那住?”

  姜酒不出声,他的目光看向大堂内所有人,大多目光都不怀好意,他又转回头去找肖琛,发现他已经不在哪里了。

  忽然有一道脚步声朝他靠近,徐天不耐烦地想骂是谁这么不识相来打扰他,当即回头一看,神色却立马紧绷了起来。

  徐天瞧着邢元赫朝着他走来,手上拿着黑色空刀鞘在随意把玩着。

  邢元赫脸上表情淡淡,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分给他,但徐天顿时紧张了起来,一时间觉得心提到了嗓子眼那里。

  邢元赫向来与他们老大是不对付的,监狱里几乎形成了两派,一派是跟随邢元赫,另一派是跟随裴焕。

  其实他们本身也没什么矛盾,只是两人无论是武力还是什么其他方面的实力都很强劲不相上下,监狱里的囚犯自然而然选择了自己支持的那一方。

  慢慢的就发展成了两派,邢元赫裴元两人明面上都只当对方为陌生人并没有什么接触,但两派底下人却总因为些小事矛盾不断,两派人相看甚厌,矛盾越积越深。

  徐天咬了咬后槽牙,有些紧张地看着邢元赫越走越近。邢元赫是末世位面世界出来的特种兵,尤其擅长于用枪和刀。

  近身打斗的情况下监狱里几乎无人是他的对手,就连他们老大裴焕也不一定能打得过。

  虽说邢元赫随身携带的那把刀被收缴了只剩下空刀鞘,但徐天看着还是觉得后背有些发冷。

  邢元赫用刀鞘顶开徐天,打量了姜酒一眼,嗤笑一声,“什么人你都敢过去住?”

  邢元赫走到姜酒身旁,拍了拍姜酒的肩膀示意他抬头往前方看。姜酒疑惑顺着看了过去。

  只见一个带着银色耳钉的男人正在凝视着他,就算姜酒与他眼神对视上,他也丝毫没有要移开目光的打算。

  目光满是阴冷的侵占欲。

  被这如有实质的目光盯着不放,那人手臂上还纹着蛇形纹身,姜酒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那个陌生男人的目光侵略性太强,像是在看着落入猎人网中的猎物一般让他觉得有些无所适从。

  “啧,像个被人盯上的羊羔。”邢元赫察觉到手心底下的身体抖了抖,咧开嘴恶劣地笑了声,“他就住在你要过去的那屋,自求多福吧。”

  说完转身要走,却被人拉住了,姜酒看着邢元赫,“我跟你住。”

  邢元赫一怔,随后摆了摆手,收起手中的刀鞘,“啧,麻烦,算了你爱过来住就住。”

  *

  姜酒领完生活用品,洗漱完后跟着邢元赫回到囚房内。

  囚房是四人间,姜酒左右扫了一圈,端着自己的生活用品走到与邢元赫对面的床位上。

  床上的被套床单枕头套都是现发的,浆洗消毒过后残留了些刺鼻的味道,姜酒一边铺床一边被气味刺得打了个喷嚏。

  正坐在床边,无所事事玩着刀鞘的邢元赫,循声看过去,站起身走到姜酒背后,抢走姜酒手里的被套。

  “啧,真娇气。”邢元赫蹙着眉说了句,手上的动作却很麻利,快速地套好了被子,铺好了床。

  姜酒吸了吸鼻子,鼻腔内还残留着刺激性气味,含糊地说:“谢谢。”

  邢元赫余光瞥了他一眼,沉默地回了自己床位,姜酒脱鞋躺到床上,但底下的床板硬得很,硌得他后背生疼,辗转反侧睡不着。

  邢元赫听着床板因为不时来回翻身发出吱呀声,那声音听得他莫名一股火气直往身体里冲,横冲直撞的。

  “又怎么了?”

  “难受,不舒服。”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床好硬,硌我背疼。”

  *

  起床号角声吹响的时候,邢元赫转过头看了一眼依旧睡得一脸安稳的姜酒,脸上带着熟睡了一夜的潮红。

  底下垫着一层被子,身上还盖着一层被子,姜酒微蜷缩着身体躲在被子里,侧过脸面朝着邢元赫的床位。

  号角声变得越发急促,发出即将结束的警告。

  邢元赫手撑着底下梆硬的床板起身,床上除了枕头之外不见有其他的床上用品,仅穿着套单薄的睡衣裤过了一夜也不见身体有任何不适。

  “娇气又难养。”邢元赫手臂枕在后脑上,心想若是姜酒生活在末世之中,估计一天都存活不下去。

  之前在末世中,能存活下来的人大多过的都是刀尖舔血的日子,环境条件比现在要恶劣许多。

  大多时候他们解决完丧尸,身体极度疲倦急需休息恢复异能,大多时候都是随意找处地方休息。

  在床上又躺了会,直到号角声停了,他才慢悠悠地起床,对着对面还睡得一脸安稳的姜酒说道:“喂,起床了。”

  姜酒睁开眼睛,望着简陋的床,这才想起他现在被人关监禁了,他坐起身,困倦地坐在床边发呆。

  “想什么呢?”邢元赫收拾好床铺,“等会有人来查房了。”

  姜酒慢吞吞地点头,收拾整理床铺的时候,看着自己床上多出了套被子,“昨晚,多谢你的被子。”

  昨晚邢元赫估计是被他的翻身吵烦了,拿了自己被子给他垫在底下,他这才安稳地熟睡了过去。

  “麻烦。”邢元赫丢下这句话,就径直走出牢房。

  姜酒怕等会找不到人,连忙加快了速度,整理好床铺,穿上衣服走出去时,发现邢元赫就靠在墙边还没走。

  “跟上。”说完邢元赫就走了,姜酒跟着洗漱后去了食堂,因为来得比较晚,食堂里已经坐满了人,打饭的窗口上也没剩什么了。

  有人远远见着邢元赫和姜酒来了,拍了拍身旁的同伴往旁边挪让开两个座位,“老大,这边。”

  邢元赫端了两碗青菜粥坐下,粥煮得有些稀,极其清淡寡味,姜酒没什么胃口,有一下没一下慢吞吞地吃着。

  邢元赫速度极快地解决完早饭,见姜酒碗里还剩了大半的粥,不由得蹙眉,“快喝,粥都凉了。”

  本来身体就娇气,吃东西也不积极,早上要是没吃饱待会监狱的集中操练也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住。

  姜酒正想出声反驳,刚一从碗里抬起头,就感觉前方有道目光在他身上一闪而过。

  那目光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热度,姜酒一怔,顺着那道目光的来源看过去。

  顿时撞上一双黑沉沉的眼睛,视线牢牢锁在他身上,见姜酒朝他看过来,嘴角几不可见地扯开一点弧度。

  是昨天那个手臂上有蛇形纹身的男人。

  那人似乎已经用完早饭了,背靠着椅子目光灼灼地看着他,嘴角衔着一抹笑意。

  被这如有实质的目光看着,姜酒感觉后背泛起了点寒意。

  男人的目光莫名让他联想到一种冷血动物——蛇,像是一条正在吐着蛇信子,用潮湿粘腻的目光舔舐着猎物的感觉。

  稍有不慎就会被他咬住脖颈,将毒素注入猎物的体内,再慢慢将猎物带回自己的洞穴内享用。

  一旁的邢元赫注意到了姜酒的异样,转过头目光冷冷,警告性地看了一眼裴焕。

  裴焕神色未变,嘴角扯开一抹嘲讽的笑,而后移开了视线。

  监狱一天下来的安排很满,姜酒一边要和其他狱友集中操练,一边还要上课接受思想教育。

  实际上总结下来就是两个字——服从。

  一天下来强度不小,但这些都还好,就是他总感觉到之前那股灼热粘腻的目光总是不时落在他身上。

  无论是在上课时,还时操练时,他总感觉背后有道目光如芒刺背,几乎要将他吞噬殆尽。

  这股目光让他感到强烈的不安,尤其他还处在一个陌生环境,所以他几乎寸步不离地跟着邢元赫。幸好邢元赫也没觉得他烦。

  到了将近晚饭的时候,邢元赫忽然被狱警喊走了,姜酒听邢元赫的话乖乖地待在原地等他回来。

  但没过一会,又有一名身穿狱警制服的人走到姜酒面前,跟姜酒说他昨天落了一套囚服没取,要他现在到库房去取。

  姜酒犹豫不太想离开,想等着邢元赫回来再一起过去取。

  但狱警说库房的工作人员马上就要下班了,催促着姜酒现在就过去拿,还叫了一位囚犯带姜酒过去。

  姜酒咬了咬牙,心想着好歹还有人陪着他,快点过去取了就回来,应该不会出什么事?

  当姜酒走进库房时,库房仓管人员工作坐台那里却空荡荡没有人,心里顿时一咯噔。

  慌忙回头一看时,这才发现原本跟在他身后的人早已不见了踪影,而库房的门此时也紧紧关着。

  姜酒用力推了推门,却听到了外面的落锁声,沉重的门紧锁着,没有推开的可能性。

  “开门!”姜酒敲打着门发出砰砰砰的声响。

  外面却像是死水一般的平静,没有任何人回应他,就在他还在锲而不舍地敲门之时。

  他听到身后有一道脚步声朝他靠近,姜酒浑身一僵,停下动作转过身看着来人。

  来人耳垂上的银色耳钉泛着淡淡冷光,鞋子踩在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声响,见姜酒回过头看他,嘴角扯出一抹愉悦的笑意。

  *

  邢元赫听到消息后赶到库房时,库房门紧闭着,门外有个身穿囚服的人站在门外守着。

  邢元赫眼底翻涌着冰冷的戾气,抓起那人的衣襟将人按在门上,“把锁打开。”

  那人的后背被重重撞在门上,痛得脸有瞬间的扭曲,见邢元赫面上恐怖的表情,哆哆嗦嗦地拿出钥匙将门锁打开。

  沉重的门从外面被推开,邢元赫快步冲了进去,待看清库房内的一幕后,怒火直冲他大脑烧去。

  库房的角落里,姜酒正被人压在墙角处。

  邢元赫看见压在姜酒身上的人此时像条狗似地含着少年的唇,又亲又舔。

  动作急不可待,舌头伸进姜酒嘴里重重地搅弄着,像吃什么东西一样发出啧啧水声。

  姜酒被这粗鲁的动作逼得眼角都泛出了点水光。

  邢元赫瞬间红了眼,冲上去抓住还在沉迷的裴焕的衣服后领,将人从姜酒身上拉扯开。

  随后攥着拳头一拳一拳打向裴焕,裴焕一时不设防被连着打了几拳才彻底回过神,眼神也冷了下来。

  两人彻底扭打在一起,拳脚相对,拳拳到肉,毫不留情地攻击着对方的弱点。

  被放开的姜酒急喘着气,看到缠打在一起的邢元赫和裴焕,想要上前帮邢元赫。

  这时,门外传来一声巨响,库房的大门被彻底推开,门撞击墙壁发出巨大的响声。

  紧接着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姜酒看见许多身穿黑色狱警制服的人涌了进来,手持着警棍上前分开邢元赫和裴焕。

  “禁止打架斗殴。”

  一道冷冰冰的声音随着响起,听着有些耳熟,姜酒抬头看着站在最前面神色冰冷的男人。

  是那天押送他来总部监狱的人,一张不苟言笑的脸此时越发肃穆冷冽。

  邢元赫用手抹脸抹嘴角的血,目光沉沉地看着裴焕,“垃圾,打死你都算轻的。”

  邢元赫和裴焕两人脸上都挂了点彩,裴焕看起来明显伤得更重,沉着脸站在一旁。

  “肖长官,你看这事...”一旁有狱警见状问道。

  “两人都拉下去关禁闭。”神色冰冷的肖琛用执行命令公式化的语气说道。

  又是他?之前就是拜他所赐,害他进了这里,现在又不分青红皂白,就强行关邢元赫

  禁闭。

  他想为邢元赫辩解,但肖琛只是眼神冰冷地看着他,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至于你,之后没有命令不得再出牢房。”

  姜酒一愣,气得胸膛起伏,连话都说不出来,狼狈地靠坐在地上,头发微微凌乱,面色潮红,上衣的扣子还被人解开了几颗。

  看起来既可怜,又让人觉得活色生香。

  好像被人狠狠欺负了一般,嘴唇红肿着,在场年轻的狱警们都不敢把目光往姜酒身上放,脸躁得通红。

  “走。”肖琛转身离开。

  姜酒手撑着地面站起身,追了出去,拦住肖琛,“你凭什么关我?”

  “让开,”肖琛目光落到姜酒还未系好的上衣扣子上,隐约能看到里边雪白的胸膛,声音很冷,“愚蠢。”

  “你知道在这里,囚犯勾引执法人员会有什么处罚吗?”

  肖琛神色冰冷冷淡,仿若在与姜酒谈论一件严肃的公事,“先是引起监狱内囚犯的矛盾,而后又引诱执法人员。”

  漠然的声音的停顿了下,“你会被送去D区监狱给那些情绪不稳定,极易暴动的囚犯当慰问品,安抚他们的情绪。”

  “在那里,你可能会被拖进牢房内弄到下不来床。”

  姜酒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睛,如坠冰窖。

  *

  姜酒被关进牢房内,夜里他睡不着,独自坐在床上,看着对面空荡荡的床铺,想着要怎么救出邢元赫。

  “哐哐哐...”外面的铁门突然敲响,他被吓了一跳。

  晃眼的白炽光在他脸上晃了晃,他抬手挡住自己的眼睛,知道这会有人来巡房了,连忙躺了下去。

  “超过作息时间未入寝。”

  一听这个声音,姜酒立即将头从被子里探出,怒视着肖琛,怎么又是这个阴魂不散的人?

  他掀开被子,跳下床,抓着铁栏杆,“放我出去!”

  “不要再做无意义的事。”肖琛淡淡地回了句。

  姜酒用力拍着门,“那你放邢元赫出来!”

  “时间到了,他自然会被放出来,”肖琛垂下眼,姜酒刚才跑得急,连鞋都没穿,光着脚站在地上。

  脚背又白又直,素白如玉。

  片刻后,肖琛移开目光,“你好像总是听不懂我的话,不要再做些愚蠢的事。”

  愚蠢?姜酒立刻炸了,这人是不是有病,动不动数落他,还骂他笨,又说他勾引别人。

  他一把揪住肖琛,仰头亲了上去,紧贴着肖琛淡色的薄唇。

  这人的唇跟他人一样,冷冰冰的。

  “这才是勾引。”姜酒冷笑一声,之前见肖琛一副生人勿进的样子,估计被人偷亲了,会恶心死。

  他眼底闪过一丝得意,等着看肖琛气急败坏的样子,结果肖琛只是平静地看着他,并没有他想象中出现恶心的情绪。

  姜酒:“......”

  “这就是你的手段?”肖琛面不改色,“你就是用这种手段迷惑他们?”

  “当然不止,”姜酒晲了他一眼,“怎么,你也想试试其他的手段?那好啊,你打开门,我们深入交流一下。”

  “轻浮。”

  “不敢就说,有本事你进来弄我。”姜酒摆了摆手,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

  肖琛手指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下,沉默了会,收起电筒,转身离开了。

  等肖琛走远,姜酒脸上立即露出笑,他张开手,手心里躺着个芯片类的东西。

  刚才他之所以那样做,除了想恶心下肖琛,还想找能打开牢门的钥匙。

  肖琛应该也没想到,他狱警制服口袋里的芯片会被他偷走,他挪到门边,伸出手,拿着芯片对着上边的机器一扫。

  门就这么轻轻松松打开了,他摸着黑,循着记忆中这座大楼的线路跑了出去。

  因为有这个芯片,一路上开门时都没有响起警鸣声,他顺利地跑了出去。

  只要离开总部监狱的范围,他就能重新连上系统。

  “不再见了,肖长官。”姜酒将手里的芯片往外一扔,毫不犹豫就进入下一个位面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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