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当炮灰美貌值爆表[快穿]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027章


第027章

  经过一天辛苦集训, 太阳也快要落山,终于到了饭点,所有人都可以回营地。

  清点人数时, 有人急匆匆跑过来找秦烈, 说孙承志不见了,派人在附近找了好一会也没看见。

  眼看着太阳就快要落山, 秦烈让人先带队回营地,他拿着手电筒去找孙承志。

  集训的这片山林很大, 早晚温差也很大, 早上日头还挺大的,到了太阳要落山的时候就逐渐转凉, 风吹动树叶发出萧瑟的沙沙声。

  风席卷起地上的落叶和风沙, 秦烈感觉头顶有凉意,他抬头一看, 头顶上方慢慢有乌云聚集,点点雨丝往下飘。

  他加快脚步抓紧时间找人,找了快一圈都没看到孙承志的影子, 他站在地势高处从上往下俯瞰, 扩大视野便于观察。

  随着时间的流逝, 天色几乎完全暗了下来, 雨也越下越大,他打着手电筒往下照。

  就在这时,因为下雨声的干扰, 他没有注意从背后逐渐靠近的脚步声。

  肩膀猛地被人重重一推,完全没有防备就被人从陡峭的山坡上推了下去。

  *

  营地。

  因着突如其来下雨的缘故, 营地扎起了大帐篷吃饭,锅里正滚烫着浓白的骨汤, 下了面条和其他配菜,香味散发了出来。

  姜酒坐在帐篷内,无聊且疲惫地看着越下越大的雨,正出神时,一碗冒着热气的面条出现在他眼前,里面放了香油,闻起来很香。

  他抬头望去,陈执手上正端着碗,“累了吗?吃点东西。”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来。”姜酒站起身,走到锅边盛了一碗,陈执也不气馁,挨着姜酒旁边坐下,不停地从自己碗里挑出肉夹到姜酒碗里。

  姜酒被烦得想打发他走,只想安静地吃饭,“天都黑了,你还不去搭帐篷,你今晚睡哪?”

  “跟你睡。”陈执大言不惭地说,反正他们早晚都要订婚结婚,他已经把姜酒当成他老婆了,照顾老婆和干活都是应该的,睡在一起那更是天经地义。

  姜酒:“.....”真的好想将碗直接扣在陈执头上,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脸皮这么厚的。。。。。。

  “我那帐篷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姜酒冷淡地回了句。

  陈执若有所思,挑眉道:“那我抱着你睡。”

  姜酒忍无可忍给了陈执一个嘴巴子,被打红脸的陈执无所谓地笑了笑,甚至心情愉悦地拿走姜酒吃完面条的碗去洗。

  打是情,骂是爱。他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跟对象的相处之道。

  不然姜酒为什么不打别人,偏偏打他,这不就代表着他们感情好嘛。

  雨越下越大,豆大的雨水砸落到帐篷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气温相比白日里也降了许多,就算是缩在帐篷内,也浑身发冷。

  姜酒合衣躺在自己帐篷内,听着外面的雨声,忽然觉得好像忽略了什么,这才注意到好像一整天都没看见秦烈。

  晚饭的时候也没看见,当时他们队的队员也都在那里排队打饭,但是依旧没有看见秦烈的影子。

  想到这里,他拉开帐篷拉链,探出头往外看,外面聚着好几个教官,连同季青临也在,低声交谈着什么。

  那些教官正在交谈着秦烈失踪的事,注意到探出头的姜酒,立即有教官抬起手电筒照过去,“谁?”

  季青临走过来,俯下身,轻声问道:“你今天有见过秦烈吗?”

  姜酒坐在帐篷内,仰头看他,“发生什么事了?我已经一整天没看见秦烈了,他不见了?”

  季青临神色严肃地点头,“本来是他们队的孙承志失踪,秦烈去找,但现在孙承志回来了,秦烈却不见踪影。”

  孙承志......姜酒立即有不好的预感涌上来,孙承志原本就看不惯秦烈,说不定秦烈失踪的事跟孙承志有关。

  但他现在没有证据,并不能就这么直说,便迂回说再多加询问孙承志事情的经过,看看能不能找出点蛛丝马迹。

  “孙承志说并没看到秦烈,他当时体力不支掉了队,自己摸索着回营地的。”季青临说道,“我们已经派人出去找秦烈,你先睡吧。”

  姜酒看着季青临那几个教官走远的身影,缩回帐篷内不让雨水飘进来,仰躺在睡垫上却睡不着。

  外面天这么黑,这时候找人应该很难,再加上外面还下着大雨。果不其然,没一会就听到外面传来一群人的脚步声他侧耳细听着外面的说话声。

  “怎么样?找到秦烈了吗?”

  那几个alpha军校生面带疲惫地摇摇头,“在山林里找了一圈都没找着人,而且太黑了,又下着雨,都看不清路。”

  本就因为集训消耗了大量的体力,后来因为找秦烈又在山林里转了一圈,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体力也耗尽只好先回帐篷驻扎地。

  那些教官听后,也只好先让他们回去休息,开始紧急开会,打算商量找几个教官出去继续找人。

  不好的预感越发涌上心头,感觉秦烈可能是出了什么事,要不然怎么会找不到人,而且这么晚了也回不来。

  想到这里,他喊出系统:【系统,主角会死吗?】

  【有可能,而且主角一旦死亡,这个世界也会随之崩坏。】系统回应道。

  姜酒顿时坐不住,如果秦烈死了,那他的任务也就完不成。他坐起身,套上雨衣,拿了个手电筒就往外走。

  多个人找就更快能找到秦烈,否则拖着真等后面才找到秦烈,说不定秦烈已经遇害了。

  一钻出帐篷,外面的雨水就哗哗砸在人身上,他拉上连体雨帽,按亮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往山里黑暗处走去。

  *

  搭好帐篷,陈执看着外面越下越大的雨,想着姜酒的帐篷不知道会不会进水,放心不下,就打着手电筒过去查看。

  姜酒帐篷里面没有灯光透出,陈执估摸着姜酒可能已经睡着,便放轻脚步,蹲下身仔细检查帐篷底部缝隙。

  又轻轻敲了敲帐篷,低声说道:“是我,我拉开帐篷检查下里面有没有进水?”

  帐篷里没有人回应,陈执默认姜酒睡着了,便越发放轻动作,轻轻拉开帐篷拉链,伸进去一只手摸了摸睡垫。

  睡垫干燥,他正想收回手,但忽然发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按理说人躺进去这么久,睡垫不应该还这么冰凉。

  就像是...里面没有人在。

  他顿时拉高拉链,弯腰探身进去看,待看到空荡荡的床铺,并没有姜酒的身影,顿时一慌。

  外面下着这么大的雨,姜酒这时候不在帐篷,去哪了?

  他在帐篷内胡思乱想好一会,都不见姜酒回来,顿时坐不住,拿起手电筒就出去了。

  他仔细嗅闻着空气中属于姜酒身上的香味,他越往山林深处方向走,香气就越发浓郁,明显是刚刚有人经过留下的。

  他毫不犹豫循着走进山林深处。

  *

  姜酒打着手电筒在山林里转了许久,不时大声喊着‘秦烈’,但空荡荡的山林里只有他的回音和簌簌雨声。

  山林里很黑,脚下的路崎岖不平很不好走,更要命的是,这手电筒光线开始逐渐变暗,已经没有多少电量支持。

  他用力拍打手电筒底部,光线亮了些,再找不到他也得先回去了,要不然等会什么也看不见。

  “秦烈!”

  “秦烈!”

  “秦烈!”

  他走到一处地势偏高的山坡,手撑着树干,大声喊‘秦烈’的名字,拿着手电筒往下照。

  然而姜酒不知道的是,秦烈被推下去的地方正是这个山坡,他一路翻滚下去,脑袋磕到地下坚硬凸出的岩石块,昏迷过去。

  秦烈闭着眼睛躺到在山坡下,因着石块阻挡视线,姜酒手电筒照不到秦烈那处,并没有发现昏倒在下面的秦烈。

  手电筒光线越来越暗,姜酒只好先放弃找人,打算回去多带几个手电筒再来,结果没想到一转身。

  脚下的苔藓浸湿雨水后太滑,他脚下一滑,差点摔倒,好在及时扶住树干,但脚腕还是崴了下。

  手里的手电筒掉出去,滚落山坡。姜酒无奈地叹了口气,手撑着树树干试图走两步,脚腕处一阵钻心的痛袭来。

  有够倒霉的,人没找到,自己倒先受伤回不去。

  他脚腕疼得厉害,手撑着树干都站不住,便靠在树干坐下来休息,伸手摸了摸脚踝,已经开始肿起来。

  走不了路,他只能等脚稍微好点,或者雨小点路不那么滑再走。

  雨下得没完,并没有转小的趋势,生生砸落到人身上有些发疼,时间久了,他指尖被雨水冰得发白。

  山林一片漆黑,像一座阴森无人的鬼山,越到夜深,温度越低,身上阵阵发冷,他不停搓手取暖。

  不知道那群教官来找秦烈的时候会不会同时发现待在这里的他,要是这时候有人来就好了。

  许是上天听到了他的心声,姜酒看着一束光朝他照过来,紧接着他听到陈执着急的声音。

  “姜酒!”

  他抬眼看去,陈执正朝他跑过来,蹲下身与他视线平齐,眼睛里带着明显的着急和担心。

  “没事吧?伤到哪里了吗?”陈执上下仔细打量着姜酒。

  姜酒一愣,他没想到陈执会出现在这里,他原以为是季青临他们来找秦烈的时候发现了他,没想到这时候出现的是陈执。

  “我...脚崴了。”姜酒不自在地避开陈执担忧的目光。

  陈执蹙起眉头,将手电筒塞到姜酒手里,转过身背起姜酒,姜酒拿着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

  两人一路无言,姜酒是尴尬不知道怎么解释,陈执紧抿着唇沉默不语,心情也不是很好的样子。

  本以为陈执会直接带他回营地,结果陈执在附近找了一处山洞,将他放下后,蹲下身脱掉他的雨靴,伸手碰了碰他红肿的左脚踝。

  姜酒嘶了声,往回缩了缩脚,借着手电筒光线,他这才发现自己左脚脚踝已经肿得老高。

  陈执的脸色沉得像冰块,紧盯着姜酒的红肿的脚踝,“既然知道疼,为什么要乱跑?不要命了吗?”

  “那么大声做什么?”被陈执怒气冲冲的语气猛地吼了句,姜酒不满地回怼,“我又不是故意的!”

  陈执胸膛剧烈起伏了下,像是极力压抑着什么,“为什么大晚上跑到山里?”

  “...我,”姜酒一滞,心虚地偏过头不去看陈执,“秦烈不见了。”

  “所以你大晚上不睡觉出来找他?”陈执脸色越发冰冷,“也不通知别人一声,就这么一个人出来找?他对你来说就这么重要吗?”

  “.......”姜酒沉默,某种程度上来说,秦烈对于他的确很重要,秦烈是他完成任务的关键,但主角一死,这个世界也随之崩坏,也就再也完不成任务。

  看着姜酒一脸默认的样子,陈执眼底极快闪过一丝狠厉,“像他那种男人,死了更好,省得祸害别人。”

  姜酒诧异地看向陈执,“什么?”

  “他能为你做什么?除了害你受伤,他有什么用?”

  姜酒无言,其实这件事也怪不得秦烈,是他自己出来找人,“跟他没关系,是我觉得秦烈可能遇害了才出来找的...”

  “那他就是个没用的东西!”陈执眼神冷漠而狠厉,“光长一身没用的力气,连别人都对付不了?还需要你去救他,我看他不如趁早死了算了。”

  姜酒没想到陈执竟然这么讨厌秦烈,一时无言,只好先转移话题,“那你怎么会来?”

  陈执一顿,这会子嘴皮子没有刚才那么快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话,“我晚上就喜欢出来遛弯不行吗?”

  姜酒听着陈执又开始胡扯,无语地撇了他一眼,“你手电筒也没多少电了吧?我们先回去?”

  陈执蹲下身替姜酒穿上雨靴,余光中注意到姜酒冻得通红的指尖,转而伸手握住姜酒的手,宽大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姜酒的手。

  “怎么这么冰?”陈执眉头深蹙,指尖顺着姜酒袖口往手臂里摸了摸,指尖沾到点湿意,顿时脸色一变。

  他立即开始脱掉自己外面的雨衣,又开始脱里面的迷彩服外套。

  姜酒惊讶地看着突然脱衣服的陈执,陈执脱到里面只剩一层薄薄的黑色短T,还未等他回过神来。

  陈执就把手伸向他的领口。

  “你干什么?!”姜酒一把推开陈执的手,“你又发什么神经?”

  陈执一言不发,快速扯掉姜酒的雨衣,外套还有里面的贴身衣服,手电筒白光下,姜酒一身冷白皮泛着莹白的光。

  这种不是好时候,尤其外面下着大雨,困在山上还没走出去。但当他的视线在姜酒胸膛又白又粉那处掠过,顿时气血一阵下涌,慌乱地偏过头,拿起自己的外套披到姜酒身上。

  “你身上都湿了,穿我的外套。”陈执声音沙哑。

  姜酒裹紧身上的外套,冷声道:“下次能不能先打个招呼?”

  陈执抿了抿唇,“裤子湿没湿,要不要脱?”

  “......”姜酒警惕地看了他一眼,“我裤子没湿。”

  “哦。”陈执回了句。

  姜酒莫名感觉从陈执的语气里听出了几分遗憾,顿时越发警惕起来,他还没忘前两次被陈执偷袭的事情,提防着陈执又忽然易感期发作来发疯。

  气氛开始变得尴尬而安静,陈执为了转移注意力,出去看了看外面的情况,“雨还没停,这时候回去你会着凉,等雨停了我们再走。”

  姜酒点了点头,他确实浑身发冷,再出去很可能就感冒,不如就先在山洞等天亮雨停再说。

  陈执的迷彩服外套很大,将他裹得严严实实的,他还闻到领口残留陈执身上的气息,干燥而温暖。

  陈执拿着手电筒在山洞里不知找什么,不一会搬来些干草和枯树枝,从裤子口袋中掏出一把打火机点燃了这些干草树枝。

  火光一跃而起,照亮整个山洞,陈执挪着那些正在燃烧的树枝往姜酒那边靠,“烤会火。”

  姜酒把冻得发红的手放上去烤火取暖,看着火光下陈执冷峻英俊的脸,“你身上带着打火机?”

  “野外多带点防身的总没错。”陈执从迷彩裤口袋中掏出一把军用小刀,递给姜酒,“这个你拿着。”

  姜酒接过那把军用刀,刀身是藏在刀鞘里面的,刀尖泛着银色的光泽,看起来很锋利,便携又利于防身,“谢了。”

  他把玩着那把军用刀,这时,一条熟悉的银色手链递到他眼前,他抬眼看去,陈执神色颇有几分不自然,“那这个你也收下呗。”

  想起这条手链就是之前陈执想送给他又被他扔回去的生日礼物,姜酒笑了笑,“连这个也随身携带?”

  陈执眼神微闪,沉默地蹲下身,将手链戴到姜酒手腕上,“这次别扔回来了。”

  手链镶嵌的那颗昂贵蓝宝石衬得姜酒手既修长又白皙,姜酒勾唇笑了笑,“给了我就是我的,你管我爱扔不扔。”

  见姜酒神色稍缓,陈执连忙趁热打铁,“那你要不把换宿舍申请撤了?”

  姜酒微怔,毕竟他发情期还没过,时常靠着抑制剂才能压下来,一直跟陈执同一个宿舍,再加上陈执易感期不定期发作。

  “不行”他摇了摇头,太危险了,两次前车之鉴都说明他们最好分开住,他可还没忘记之前陈执易感期发作做的那些举动。

  “为什么?”陈执追问,“我们不是住得好好的吗?没必要换!”

  姜酒晲了他一眼,明知故问,还在装傻一直问他为什么,“不行,我们不合适。”

  “哪里不合适?”陈执声音激动起来。

  姜酒闭上眼睛,“我困了。”

  见姜酒闭眼休息,陈执只好将话咽回去,往火里继续丢进去树枝,温暖的火光下姜酒漂亮眉眼全部舒展开,看得出来姜酒其实很困了,一整天的集训再加上半夜还出来找人,身体已经疲惫到极致,等到安全的环境之后,很快就睡着。

  他挨着姜酒旁边坐下,似是感觉到身旁的热源,姜酒逐渐靠了过来,头倚着他的肩膀彻底熟睡过去。

  干草和枯树枝燃烧发出劈破声,在暖和的火光下,陈执也逐渐闭上了眼睛。

  *

  等姜酒醒过来睁开眼时,看见身边围了一群人,顿时吓了一跳,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更离谱的是,他这才发现他是和陈执抱在一起睡的,他尴尬地推了推还在睡的陈执,反而被陈执紧紧圈住了胸膛。

  面对这么多人的注视,他社死得像找个地缝钻进去,这时,从这群围着的人身后走出季青临的身影。

  季青临眼神很冷,“起来,回营地。”

  说完后转身离开山洞,那群围着他们的教官眼神暧昧地看了看他和陈执,随后也跟着出去了。

  姜酒用力拍了拍陈执,“起来,我们该回去了。”

  陈执被吵醒,看着近在咫尺的姜酒,眼神还未完全清明,以为还在梦中,低头就在姜酒侧脸亲了下。

  姜酒忍无可忍,按着陈执的额头,用力推开,“季上校在外面等我们,快点起来。”

  被推开陈执也不恼,脸上闪过一丝笑意,自从跟姜酒冷战以来,昨晚是他睡过的最安稳的一次觉。

  他蹲下身,背起姜酒走出山洞,外面果然站着他那位表哥季青临,他随口喊了声‘季上校’就率先离开了。

  季青临神色越发冰冷,注意到姜酒左脚的异常,垂下眼掩下眼底的情绪,没有再说什么,也跟着离开。

  他们一群人回到营地,军校生都起床正在吃早餐,看到他们回来,纷纷好奇地看向他们。

  陈执将姜酒他帐篷内放下来,“你再多睡会,雨还没停,今天估计不会集训了。”

  “问下秦烈回来了没?”姜酒抓住要走的陈执。

  陈执抿了抿唇,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季青临,走过去问:“秦烈怎么样了?”

  “昨晚他自己找回来的,头受了点伤。”季青临回道。

  “那就是没事咯。”陈执眯了眯眼,眼底闪过一丝遗憾,“等会不集训了吧?没事的话,我先回去休息了。”

  “哦对了,听说表哥你要跟omega结婚了,恭喜啊。”陈执想起之前他爸跟他说,本来要跟他家联姻那omega最后被季老爷子看上了,顿时幸灾乐祸开玩笑道。

  季青临没有理会陈执调侃的话,“不解释下你们昨晚为什么出去?”

  “是我的问题,”陈执摆了摆手,“我作为队长,硬拉着队员出去陪我晚上溜达。”

  “陈执,”季青临声音微沉,“凡事不要太胡闹。”

  陈执最不愿意听季青临管教,敷衍地听了季青临几句训斥之后,保证自己下次不会再犯,这才被放过。

  他立即回到姜酒的帐篷里,姜酒睡眼惺忪地躺在帐篷上昏昏欲睡,见陈执回来,问道:“他怎么样了?”

  陈执钻进帐篷内,顺势在姜酒身旁躺下,不等姜酒开口驱赶他就回道:“他好得很,昨晚上自己找路回来的,我就说用不着你冒着大雨出去找人吧。”

  姜酒无言,看来的确是自己多虑了,放下心后浓浓的困意随之席卷而来,本来昨晚就没睡几个小时,这会还是困得厉害,也就顾不得陈执还在他帐篷里,就这么睡过去了。

  听着姜酒逐渐平稳的呼吸声,陈执从背后抱住姜酒也要入睡,闭上眼睛忽然响起姜酒脚上的伤还没处理,便出去拿了急救医药箱,轻手轻脚处理好伤处,这才抱着姜酒再次睡过去。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