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2章

第042章

　　夜色已经垂下来, 卓湖的轮廓变得模糊，和周围交融在一起。

　　但当烟火腾空之后，湖水映照绚烂流光, 水天辉映, 波光潋滟，让人心醉神迷。

　　湖边燃放的烟花类型不多, 时间也不长。但可能是中暑的感觉已经消失, 谢司珩从头到脚，连头发丝儿都舒畅。

　　觉得, 今晚的烟火，比以前自己看过的无数场烟花秀，都要漂亮。

　　原本想看烟火, 视线却不由自主地移到看烟火的人身上。

　　季晏侧着身, 微抬的下颌线条纤细流畅, 长睫眨动间, 专注地凝视着窗外的烟火。

　　谢司珩以前就觉得他长得很不错，却都没有像此刻这样, 漂亮得让人心悸。

　　烟火还没有完全结束, 季晏突然回头。

　　猝不及防地撞进谢司珩视线。

　　不知为什么，季晏好像看到他一瞬间的失神。

　　谢司珩敛下目光, 收束情绪，抬眸时眸里有温和的笑意, “风景真好。”

　　“对啊。”

　　季晏又开口：“我刚刚想好第一张专辑的名字了。”

　　谢司珩问他：“叫什么？”

　　季晏的眼眸映着高处绽开的点点金色，微微鼓了鼓腮帮子：“一束花火。”

　　虽然还压根不知道要发什么歌, 但他真的很喜欢烟火的美丽。

　　倾尽所有, 创造一瞬间的流光溢彩。

　　刹那既是永恒。

　　-

　　开车回到那栋住了一个多星期的藏式小楼，已经晚上九点。

　　谢司珩通告多, 他也不爱待在综艺节目组，之前结束录制陈焕都是连夜接他走，没想到今晚收到祖宗发来的消息。

　　Xie：【你别来，我明天跟大家一起回去。】

　　风风火火已经冲机场的陈焕忍不住吐槽：“你还真是我祖宗！”

　　季晏和谢司珩回到房子，一走进直播间画面，弹幕立刻多了一倍。

　　【晏宝回来了！！！】

　　【晏宝怎么说？跟嘉木？】

　　【还能怎么说，一看就毫无进展。】

　　【哎，你为什么不喜欢嘉木啊？呜呜呜！！】

　　【哥哥今天当司机又打光这么辛苦，家宴你们两对得起哥哥么？】

　　【嘉木多好一帅哥，晏宝的眼光也太高了吧。】

　　【你们不想想晏宝上一个喜欢的人是谁？我哥，谢司珩！】

　　【该说不说，性格这东西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但影帝的条件是真的好，颜值不用说，家世更是无敌的存在。难怪之前晏宝那么喜欢他。】

　　【我还真不知道影帝的家世情况，来个兄弟科普一下。】

　　【星宇娱乐就是谢司珩家的，然而这还只是他们家产业的冰山一角。】

　　【简单来说，谢家跟霍家是差不多的。】

　　【霍家？是那个很豪的霍家？】

　　【对。】

　　【这样的家世背景，哥哥为什么来拍电影？】

　　【懂不懂什么叫逐梦演艺圈，懂不懂什么叫拍不好电影就得回家继承家业？哥哥很早就立志考电影学院了。】

　　【大少爷逐梦演艺圈就算了，关键影帝这梦还逐得如此成功！】

　　【啧啧啧，开挂的人生无需多言。】

　　四横铁粉群也纷纷对今天的约会发表意见。

　　【虽然很感谢晏宝公演的帮唱，但哥今天还是太可怜了点，当灯泡一天。】

　　【算了，哥心如止水，当灯泡也可以玩自己的手机。】

　　【该说不说，哥今天真的做得其实挺好的，刷了一波好感度，这段时间他热度高，弹幕上天天一堆黑子，今天，我一条黑他的弹幕都没看到。】

　　【可以，结束恋综他要进红玲导演的组，现在刷点路人好感，对票房有提升。】

　　季晏先问了工作人员嘉木的情况，确认小孩已经回家，放下心来。

　　都不用看微博，就知道热搜上肯定挂着#嘉木告白#之类的词条。

　　其实他不想因为这些八卦上热搜，会觉得尴尬。

　　但没办法。

　　其他两对嘉宾已经先一步回来，在客厅聊着今天“旅游”的感想。

　　陆朝衍感叹：“我很喜欢金昭寺，静静朝拜的时候，脑袋被清空，有一些旋律冒出来。”

　　顾夏和他挨坐在一起，十指相扣，“快把它们写下来。”

　　陆朝衍看着他的眼神，温柔宠溺，“好，到时候第一个给你听。”

　　季晏知道，陆朝衍已经放下了心里对于年龄的顾忌。

　　这才对嘛。

　　他才三十六而已啊。

　　阮序和苏星言在旁边打打闹闹，就奶渣的吃法进行着激烈的辩论。

　　苏星言斩钉截铁：“真的，S市有一家餐馆用奶渣煮鱼，味道绝了。”

　　阮序抱着手臂，“我不信，这怎么能煮鱼呢？”

　　苏星言直接拍胸脯，“回去带你去吃！”

　　阮序无语地瞥了他一眼，“别，用不着你带，我自己会去吃。”

　　想到明天一早又要离开，季晏忍不住环顾这座藏式小楼。

　　这里是开始录制以来，待得最久的地方。

　　还有几分舍不得。

　　但人生就是不断地挥手作别，迎接新生活。

　　音旅：「宝贝们再次度过充实愉快的一期录制。相信在这一期里，大家也增进了对彼此的了解。」

　　音旅：「接下来，又到了每一期都要走的固定流程，心动信息。已经录了三期，大家对彼此的看法改变了么？大家又想把这条代表着心动的信息发给谁呢？」

　　节目组的这条公告谢司珩已经看过两次。

　　之前他都思路清晰，行动迅速，但今天有点不知道写什么好，拿着手机，敲打半天又删除。

　　看到季晏很快就发完，起身走进了自己的卧室。

　　谢司珩又想了一会才发出去。

　　然后，所有人立刻收到约会对象的消息。

　　季晏发过来：【今天辛苦了，烟火很好看。】

　　季晏在卧室洗完澡，才看到谢司珩发来：【想看你的下一个舞台了。＾_＾】

　　这个颜文字是怎么回事？

　　季晏：厌世冷漠？呵呵，世界对他的误解很大啊。

　　休息一晚，第二天大家一起乘机回S市。

　　下飞机，临近出口的时候，季晏就听到有粉丝在喊自己的名字“季晏！”

　　和上期结束时不一样，公演让他圈了一大波粉，今天来机场接机的粉丝成倍增加。

　　虽然还是淹没在蟹粉的激动呼喊中，但季晏一眼就看到人海中的一条横幅：“妙音凭借力，季晏上青云。”

　　季晏觉得这横幅写得很好。

　　他已经上过一次青云，这辈子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迎着歌迷们的呼喊离开机场，司机已经在出站口等。

　　季晏刚坐上车就连续接到两个电话。

　　是两家小型娱乐公司联系季晏想签他。

　　虽然都很热情，但季晏觉得这两家公司都不太好。

　　如今乐坛，天灵娱乐凭借着天后Sini的影响力独占鳌头。

　　其他排得上号的还有谢司珩所在的星宇娱乐、梦喜传媒等。

　　小型娱乐公司不但无法保证资源，更无法保证唱片质量。

　　季晏自己虽然会编曲，但做唱片，需要和更多优秀的音乐人接触，才能激发更多灵感。

　　季晏不太想考虑那些太小的经纪公司。

　　现在，他优先考虑那位“金牌经纪人”。

　　他刚刚打开茉莉云，就看到金牌经纪人一天一条的私信。

　　【叔叔，你好啊。可爱jpg】

　　【叔叔在干嘛啊，这几天有没有写新歌？你放心，我们公司绝对是业内翘楚，见面你就知道了。】

　　【叔叔，我们公司真的很有签约意愿，至于待遇你完全可以放心。而且，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上头那位拥有绝对的诚意，准备亲自和你签约。】

　　经纪人上头的那位？这是什么职务？CEO？

　　【但他这几天有事，暂时还不能和你见面。】

　　【他马上有时间了，不知道叔叔什么时候方便面谈啊？撒娇.jpg】

　　从对方发来消息的自豪语气里，季晏感觉得到，这家公司应该在业内有一定影响力。

　　最关键的是，自己只发了一首歌，“金牌经纪人”就立刻表达签约意向。

　　甚至没有询问更多个人信息，可见很信任自己。

　　这一点让季晏有很好的印象。

　　他出道过，很清楚自己需要什么样的经纪公司——一家能给自己帮助，又能给自己音乐上绝对主导权的经纪公司。

　　季晏敲击键盘给他回消息：【两天后的周六我有时间。】

　　-

　　谢司珩下了飞机，和大家一起走到出站口，远远看着季晏上车，才顶着一众粉丝的呼喊，进了陈焕的后排。

　　陈焕启动，送他回家。

　　照例先感觉一番。

　　今天的祖宗不冷不温，有一种淡淡的迷茫和怅惘。

　　可迷茫、怅惘这样的词汇明明不应该跟谢司珩沾边？

　　陈焕开口和他聊天，“司珩啊，感觉你是越来越适应节目的录制节奏了？”

　　无人回应。

　　陈焕从后视镜里看到谢司珩肘支车窗，注视着窗外。

　　他换了个话题，“这一期也很辛苦吧，准备了一场演出？”

　　谢司珩依旧不回答。

　　陈焕继续换话题，语气有刻意的惊喜，“司珩！我发现你眼光是真的好！季晏这一期大放光彩，简直一夜之间圈粉无数啊。”

　　谢司珩转过头，从后视镜里注视着陈焕，微压眉梢，“你不是说，就算是我谢氏的星宇娱乐，也捧不红他？”

　　他这句话语气平淡，但结合上期结束时陈焕那番“精彩”分析，顿时嘲讽拉满。

　　陈焕当经纪人多年，自然是什么样的丢脸都顶得住，何况在谢司珩面前丢脸，很正常。

　　“哈哈哈，对对对，是我没眼光，不识宝。”

　　谢司珩又冷哼一声，“亏你还有脸自封金牌经纪人？”

　　陈焕哈哈笑着，“这不是司珩你看得起我，我才能混口饭吃嘛。”

　　“溜须拍马。”

　　客观来说，陈焕这人是有能力的，也舍得吃苦。

　　虽说谢氏为谢司珩砸了很多资源，但自己能走到今天，和陈焕的尽心尽力分不开。

　　他做事周全，每一个通告的细节都确认到位，通告从来没有出错够。为帮谢司珩从几个本子里挑出最适合的，他几个通宵不睡，和谢司珩一起研究。

　　所以，谢司珩虽然嘴上说他，心里其实对他很肯定。

　　“司珩。”刚刚还在打哈哈的陈焕突然正经起来，“其实，你有没有考虑过。”

　　他一顿，谢司珩诧异地抬眸从后视镜看来。

　　陈焕想了想，还是问：“你有没有考虑过签下季晏？”

　　谢司珩沉默。

　　陈焕知道他真的很看重季晏，不然怎么会一次次让人误会？

　　现在，证明谢司珩没看错。

　　既然如此，何不把季晏签入星宇娱乐？

　　现在的星宇，影视板块已经是龙头，不止投资多部爆款影视剧，还有谢司珩这个顶流。

　　但在乐坛上，星宇尽管有捧红歌手的资源和能力。却一直没有遇到一个值得倾力打造的歌手。

　　现有合约的几位歌手都只是二流。缺少一个像Sini这样的领衔旗帜的角色，是星宇在乐坛无法站稳脚跟的痛脚。

　　Sini不但唱功好，而且，她现在虽然很少写歌，但她当年也是以才女之名出道，发行十多张专辑，自己亲手操办一大半。

　　因为有Sini的号召力，很多新歌手都会优先考虑签约天灵。

　　以此，天灵打造了非常良性的音乐人培养生态。

　　如果星宇也有这样一位强号召力的歌手，就不用看着天灵娱乐在各大音乐盛典上独领风骚。

　　那天，季晏和Sini不落下风的同台演出，让陈焕看到季晏的潜力。

　　季晏的颜值绝对是可盐可甜类型，男女通吃，唱功优秀，公演时展现的松弛台风更是刷新认知。

　　陈焕如果没估计错，季晏现在应该已经接到一些经纪公司的邀约。

　　后排的谢司珩沉默了片刻，才开口：“我不签他。”

　　“为什么？”

　　谢司珩默了默，“因为我有老男人了。”

　　这……

　　倒是。

　　陈焕知道他的考虑。

　　大家都说娱乐圈浮夸，但星宇已经看得很通透，对艺人来说，捧是一个方面，始于颜值终于才华才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唱得好的歌手层出不穷，但要走得远，拥有源源不断的优秀歌曲是立身之本。

　　如果短期考虑，只要星宇舍得砸钱，为季晏买歌，也并非不能捧红。

　　但，千金易求，好歌难得。

　　不然，那几位优秀的词曲人怎么会天天被踏破门槛？

　　老男人发的几首原创首首经典，季晏唯一的担忧恰恰就是没有创作能力。

　　而且，他们两的嗓音实在太接近，完全就是同款歌手。也不可能两个都签过来在公司的资源上内卷。

　　还有一个原因——谢司珩和季晏过去的纠缠。

　　就算谢司珩放下这些考量，愿意签下季晏。

　　季晏今非昔比，已经不喜欢谢司珩了，还真不一定会答应。

　　正在这时，陈焕支架上的手机叮一声进来消息。

　　瞄了一眼，是茉莉云的私信，划开，来自老男人。

　　陈焕坚持不懈地问候对方一个多星期，终于收到回复：“哦？他回我了。”

　　谢司珩直接说：“给我。”

　　陈焕取下手机递给他。

　　谢司珩看到老男人发来：【两天后的周六我有时间。】

　　想了想，回复：【我也有，后天下午六点，时钟酒店见。】

　　发完消息，谢司珩拿着陈焕的手机，再次看向窗外飞速后退的景物。

　　季晏这几天没事，但他想先休息两天，所以约了“金牌经纪人”后天见。

　　司机平稳地开车载着他驶向那栋市中心闹中取静的天价别墅豪宅。

　　还没到家，手机又进来电话。

　　是一个存了号码的人，叫“钟亦”。

　　原身的记忆告诉他，这是原身之前签约的经纪公司浩合娱乐的经纪人。

　　原身曾经出道过，并且在浩合娱乐的运作下发行了一张口水歌专辑。

　　原身其实根本不会唱歌，也完全不懂娱乐圈和音乐，他急于想出道，只是觉得自己红了才能更配老公谢司珩。

　　当然，浩合签他也只是看中他影帝伴侣的黑红流量。

　　本着这样的想法，这张专辑的质量可想而知。

　　MV造型出格夸张，甚至还有一些十分奇怪的画面。

　　当然，原身自己都没细看，也丝毫不觉有问题。

　　歌就不说了，听这张专辑的都是纯种乐子人。

　　钟亦对原身纯粹利用流量，诓他参加三流通告——虽然都被原身发疯给搞砸了。

　　而且，原身签约经纪公司，不仅没赚到一分钱，甚至倒贴上百万——虽然原身也不差钱。

　　因为接收了这些记忆，季晏对钟亦这通电话也有几分防范心理。

　　“喂，亦哥。”喊一声哥是对前经纪人最后的尊重。

　　“季晏啊。哈哈，好久不见。”

　　季晏平静问：“有事么？”

　　“当然有事啊，我是你的经纪人，怎么可能没事。”

　　“什么事？”

　　“就是，这边有个通告要你参加一下。”

　　季晏皱眉：“通告？”

　　钟亦的笑声显得有些低沉，“你是我的艺人，让你参加通告不是很正常么？”

　　原身签经纪公司是为了红，因此在合同里加了一条，“一个月内没通告，经纪合同直解除。”

　　浩合是家不正规的小公司，没资源就算了，原身还是那样的形象，只参加了两三次小综艺就没通告了。

　　因此虽然合同时间还没到，但原身已经和对方口头解约。

　　浩合娱乐现在已经运转不正常，员工纷纷离职，钟亦莫名其妙找季晏参加通告，怎么看都透着不正常。

　　季晏都不用问是什么通告，回答他：“不好意思，亦哥，我们已经解约了。”

　　钟亦的声音微微发冷，“不是，季晏，做人不能这样啊。你现在红了就不认我了？要不是我对你的提携，你能有今天么？”

　　季晏不想听他说这些没用的废话，直接挂了电话。

　　钟亦不依不饶地再次打来，季晏直接把人拉黑了。

　　-

　　晚上七点，谢司珩正在游泳。

　　家里的室内泳池干净宽敞，可以让自己一个人静静待着，在耗尽体力的过程中理清思绪。

　　放在池边的手机里正播放那天公演季晏唱得几首歌。

　　谢司珩仰面往后慢慢地游着，听着歌，自己都说不上自己是什么心情。

　　迷茫，还有淡淡的怅惘。

　　忍不住在安静的泳池里叹了口气。

　　他已经给了老男人承诺，还怎么签下季晏？

　　可是，季晏去哪个公司呢？天灵还是梦喜？

　　可是，想到季晏要签入其他人的公司，他心里就产生一种中暑般的烦闷，像极了那天约会的不适。

　　又游了一圈，谢司珩趴在泳池边看手机。

　　刚看了一眼《red moon》舞台，茉莉云app弹出推送：【您心爱的音乐人老男人开播了，小宝贝还不快来？】

　　谢司珩手指一顿，点进直播。

　　今天的老男人依旧没有开摄像头，依旧是那张蓝天白云下的草地背景。

　　弹幕滚动得很快。

　　【啊啊啊，叔叔来了！！】

　　【叔叔上周发的《航行》和《童话宴会》真的好听爆了！！我听到哭，谁懂啊！！】

　　【我叔真的太宝藏了。你们知道我的心情么？很希望叔叔火，让全世界都知道他，又希望他不火，让他只属于我一个人。】

　　【曾经找不到航行的方向，被现实迷茫了视线。叔叔的歌词让我感触很深。】

　　主播语声带笑地开口：“大家想听什么？”

　　【叔你随便唱，我们都爱听。】

　　听着老男人，谢司珩就忍不住幻听季晏。

　　脑子里，这段时间综艺的录制，一幅幅在脑中放映。

　　凭借上次直播的一掷千金，时至今日，谢司珩依旧是榜一。

　　进入直播间的时候，整个画面都是极显眼的特效。

　　【哦哦哦，小男孩来了！！叔叔的第一真爱粉。】

　　【榜一大哥晚好。】

　　【小孩哥，再刷几个超级SC让大家开开眼吧。】

　　季晏虽然没直播过，但也知道主播都叫榜一老板。

　　虽然有点怪，还是认真问好：“老板好。”

　　小男孩：【晚上好。】

　　既然是老板，那就问问。

　　季晏：“老板想听什么歌？”

　　谢司珩本来想让他唱《平行时空》，但还是没有说。

　　这首歌比较小众，老男人会不会唱不好说，而且，那是季晏唱过的，自己让别人唱，怪怪的。

　　敲键盘发弹幕。

　　小男孩：【你随便唱就行。】

　　“嗯。”

　　“那就给大家唱一首《童话宴会》。”

　　这是一首民谣摇滚。既有摇滚的节奏，也有民谣的抒情。

　　不但旋律好听，编曲也很高级。除了吉他和打击乐外，还有一种类似人声合唱的迷幻音色，小声而模糊地衬在伴奏中。

　　让这首歌有种别具一格的幽艳气质。

　　听着，谢司珩只觉得，他真的太有才了。

　　季晏唱了三四首歌，正要和弹幕聊聊天。

　　突然，弹幕上炸开一个超级SC。

　　【您的粉丝风声对您说：主播声音这么好听，能不能喘几声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