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仙尊他一心成为反派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 第226章 他俩分了吗


  ◇ 第226章 他俩分了吗

  督守府。

  金雀着了督守的衣袍,头顶金冠,皱着眉头望着停尸房的里头,几个大夫打扮的人穿着白布,正在里头对着一具尸体操忙着。

  空气中到处弥漫着令人难以忍受的腐臭味。

  金雀身旁的侍从面色难看,强忍着干呕,道:“督守大人,要不然,咱们还是回去吧?这里实在不是您该来的地方,实在是……太过恶劣了。”话音刚落。噗!

  突然,一只拳头大的黑影骤然从那尸体的胸腔里掏出来,几个大夫立刻挥舞着刀斧,连连呼喊着;“那又是一种蛊虫!快抓住它!”

  紧接着,那只拳头大的甲虫像是受惊一般,立刻直逼金雀而来!

  “督守大人小心!”

  可金雀脸上却是从容,不急不慢地扬了手,一把捏住那只要望自己脸上飞来的虫子,旋即淡淡看向背后惊慌的大夫,抬了手:“还要么?”

  那几个大夫立刻上前,拿起一块洗净了的帕子:“督守大人,那蛊虫上有毒,您还是不要碰了。”说着,就应声接过颤动着触须的虫豸。

  湿润的方帕擦过金雀的掌心,低头一看,刚才摸过甲虫的皮肤上,已然出现一块块不规则的、像是被灼烧过一样的红斑。

  大夫立刻大惊:“拿药来!快拿药来!”

  金雀低眉看了眼,道:“不必惊慌。”

  “那怎么行?大人您不知道,这甲虫可非同一般的蛊虫,乃是极阴之地所炼化而成,不仅体内带有剧毒,而且稍微不慎,还会控制人的心神。”

  金雀淡淡瞥了一眼大夫身后的尸体:“那也是从他体内翻找出来的?”

  “是。”

  “带我看看。”

  大夫立刻;“大人,这……”

  话音未落,金雀已然自顾自地上前,几个白胡子老头在身后踉踉跄跄地跟,拦也拦不住。

  他走到冰床前,低头一看。

  冷气环绕间,萧逸的尸体安静地躺在冰床上,他紧闭着双眼,面色平和,似乎再也没了往日的暴戾乖张。

  紧接着,金雀往下看去。

  从他的脖子以下,萧逸整个人几乎都被从头到脚地切开,里头几乎全部腐坏的内脏和枯萎的皮肉像是棉花一般翻出来,入目之处,尽然是密密麻麻的爬虫。

  “督守大人,咱、咱们还是……呕——”侍从再也没忍住,跑了出去。

  大夫担忧:“督守大人……”

  “不用管他,”紧接着,金雀皱眉看向大夫,“他才死了没几日,又在冰室之中,尸体怎么会腐坏得如此迅速?”

  大夫答道:“寻常人的尸体,绝不会如此。当时打开的时候,我们都吓了一跳。后来细细勘察,才发觉,这原本就是萧逸体内的情况。”

  金雀眉头微挑:“原本就是?”

  大夫点点头:“萧逸为了增强自身功法,不断向体内纳入邪祟之术。可他的身体实在承受不住如此霸道的力量,就不断炼虫,强行逼入体内。那些腐坏的内脏,就是那些霸道的蛊虫啃咬的结果。”

  “换句话说,萧逸他一直在以一种自毁的方式,让自己不断变强。”

  金雀点了点头,示意他知道了。

  紧接着,又问:“那是什么邪祟之术?可有来历?”

  大夫支支吾吾地不肯答。

  金雀瞥了他一眼,淡淡:“为什么不敢说?是金麟台么?现在我和金麟台几乎已然撕破了脸,没什么好顾忌的了。”

  可没想到,大夫缓缓摇了摇头,道:“不是。”

  “那是什么?”

  “说实话,我从未见过。”

  闻声,金雀心头略惊:“哦?李医师炼药炼术近乎六十载,走遍大江南北桃李满天,这世上竟然还有李医师不知道的咒术?”

  大夫叹息一声:“说来实在奇怪。凡是咒术,大多目的都是为了增筋强骨,拓开丹气,以达到变强的目的。可这咒术,却反行其道,不但不以增强筋肉为目的,反而还残害人的骨肉,用人的精元来换取暂时的突然爆发。简直就像是……疯子的把戏。”

  闻声,金雀默了默,旋即:“还请李医师多费心。”

  “自当竭尽全力。”还礼。-

  又客套两下后,金雀从冰室里走出来。

  门口,刚刚吐完的侍从一脸菜色,看着金雀走出来,连忙上前跟着。

  金雀笑起来:“怎么?这就承受不住了?”

  “那味道,不是我说,像是老太缠了八九十年的裹脚布跑在咸菜缸里忘了拿最后又被里头茂盛繁殖的霉虫顶出来了一样。”

  金雀又笑:“这话以后在人前少说。”

  侍从叹了口气,转而问:“督守大人,旧族们现在挤在天牢前头,争着向您要个处置金温纯的说法,您看是去还是不去?”

  “不去。”金雀斩钉截铁。

  侍从面露难色:“他们都说您,枉顾私情,把萧逸皮都扒了,但是金温纯却只是关在天牢,这……”

  金雀冷冷地刮了他一眼:“那就让他们去闹。再不济,把我这个督守拉下来,让他们去当。”

  侍从立刻闭上了嘴。

  默了两息,金雀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一般,问:“最近肖月在干嘛?许久没见他了。”

  一提“肖月”两个字,侍从立刻起了兴,小脸一笑,嘚啵嘚啵嘚地打小报告:“督守大人,您不知道,肖公子他非要给卫公子选妃。”还补了一句,“可热闹啦!”

  闻声,金雀两眼一直:“哈?”

  侍从呀对呀,还把金城五朵都叫去了,最后选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厮。”金雀:??

  侍从:“还有还有*……()…!!)!”

  金雀脸色一僵,缓了良久,徐徐问:“他俩分了?”

  侍从一愣:“您这是啥意思?”

  “没……”-醉春眠。

  “阿秋——!”

  望见肖兰时打了个重重喷嚏,郑哀立刻担忧地看过去:“肖公子可是感了风寒?”

  肖兰时摸了摸鼻尖:“谁在背后骂我呢吧。”旋即又看向郑哀,“刚才我说的,你都听清楚了吗?”

  郑哀乖巧地点头,白净的脸上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听明白了。我先进入卫公子的房间里与他清谈,然后偷偷将这包药粉塞进卫公子的茶里,到时候得手之后,就立刻喊肖公子您进来。”肖兰时点头。

  郑哀:“不过……”

  “不过什么?”

  郑哀苦笑着:“不过这真的有用么?我一介庶民,只单读了几本书,怎么配和大名鼎鼎的卫公子相谈一二。”

  “他喜欢乖的。”说着,肖兰时抬手就往自己嘴里塞了两粒花生米,转而又看向郑哀,“你读过书?”

  郑哀本分回答:“只有几本早些年祖上留下了的旧作,但读过一二,会识字,算不得读过书。”

  肖兰时咂舌一声:“啧。还是自学的。读过什么?”

  郑哀随口说了几个名字。

  但肖兰时一个都没听过。

  装作摇头晃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好好。还算是个知识分子,那你为什么要来这地方做工?”

  闻声,郑哀的脸上立刻露出苦笑。

  默了两息,低下头低声念了句:“家贫。”

  肖兰时低头打量了他一眼:“没什么意思,随口一问,你怎么还老是弯腰鞠躬的,不累啊?”说着,两手把郑哀托举起来,“碎的那玉镯子,谁的?”

  闻声,郑哀脸上的苦笑更浓,冰蓝色的眼角似乎又泛起了红:“家母的遗物。被我给弄坏了。”

  一副楚楚可怜小百花的模样,看得肖兰时此时立刻都想再回去打那小厮两三个巴掌。

  “你拿给我吧。我给你修。”

  郑哀忽得一愣,眼里似乎又闪起了光。

  见他不动作,肖兰时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玉镯碎片:“八千两时候也照常拨给你。这个,就算是给你额外的奖励了。”

  忽然,郑哀眼眶里流转的眼泪倏得就落下来了。

  晶莹的泪珠从他那双惹人怜的眸子里淌出来,又顺着他的脸颊滴到下巴,他不知所措地支支吾吾,眼神望进肖兰时的眼底,抖着唇,尽然是感激。

  哭得肖兰时都莫名其妙地愧疚,虽然这事儿跟他一点关系都没。

  “行了。”说着,他从怀里掏出一块叠好的方帕,递给郑哀,“擦擦。”

  郑哀小心翼翼地双手接了,拭了泪,低着头小声说:“等我洗净了之后,再还给肖公子。”

  肖兰时摆摆手:“你留着吧。没什么其他的事儿,你就先出去吧,明天叫你。”

  “是。”郑哀恭敬地退了。-

  他仔细地闭了门,一路径直来到醉春眠背后的一条小巷。

  里头一团漆黑,阳光只能斜斜地打在半墙上,郑哀的脚步声就在两面高墙之间回荡着。

  “主人。”忽然,朱瓦上掀下来个人影,他通身裹了件黑色的宽大袍子,头戴竹编帽,浑身上下全然一片漆黑,十分高大,宛如黑夜中的一个影子。

  声起的一瞬间,郑哀脸上的谨小慎微立刻消失不见,和刚才在肖兰时面前表现的那个楚楚可怜的小百花,完全判若两人。

  他缓缓转过身,对黑衣人温声道:“你不用担心我。和肖月已经谈妥了,若不出意外,这八千两都是我们的。到时候钱一到,你那边也会轻松许多。”

  默了默,黑衣人哑声说:“我不是说这个。”

  紧接着,他上前两步,从衣袍里抬手想要抚摸郑哀的脸庞:“疼么?”

  可还没等他的手靠近郑哀,立刻就被他无情打开:“还多亏了那几个畜生配合,要不是他们欺凌,那个肖月也不至于这么快信任我。”

  黑衣人犹豫了下,还是缩回了手。

  “主人的玉碎了。”语气里满是心疼。

  “那自然要让那几个畜生血债血偿。”话顶着话。

  阳光斜射,只袒露出郑哀的一只眼睛。

  他平着面色,可在那双冰蓝色的眼底,尽然藏着无穷的狠戾。

  “就把那几个杂碎千刀万剐,记得留下整颗头颅,亲自放在他们的家门前,让他们亲人的泪,为我的镯子祭奠。”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