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女装嫁给失忆大佬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0章


第40章

  陆骘哪是没给宋大当家留情面?

  事实上, 昨晚他坐轮椅到现场时,要不是腿不方便,加上在场有那么多山寨的兄弟在, 可能会火气上头, 直接一脚踹向宋大当家。

  宋大当家当时见他脸色铁青,带着怒气来,更是压根没敢往前凑。

  倒不是他怂,被陆骘压了势头, 实在是这山寨能建起来, 本就是靠陆骘。

  虽然陆骘这些人是在万分狼狈的情况下, 被三当家带到山中。但那时山寨的情况也没好到哪,寨中兄弟因接连被剿匪, 早就被打得七零八落,能跑的都跑了,剩下的也都苟延残喘, 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

  宋大当家当时还是个小头目,因几个当家都死了, 没人主事, 才被众人临时推举出来。

  要不是陆骘他们来了,这山寨早就撑不下去了。

  宋大当家也不想被陆骘压一头,所以拼命拉人入伙, 壮大西寨势力。但人多了, 就要吃粮食。没粮食, 就得抢。抢了百姓的,陆骘就要发火。

  偏偏被剿匪时, 他还要依靠陆骘。

  宋大当家心里也苦闷,拎起酒坛倒了碗酒, 端起一口闷干,道:“能有什么办法,你们官兵时常来剿匪,这山寨还得靠他。”

  蒋百夫长听了笑,道:“以前是这样,以后可就不一定了。”

  宋大当家刚要再倒酒,闻言动作一顿,忽然抬头看向他。

  蒋百夫长用眼神示意一下周围。

  宋大当家会意,忙抬手挥挥,让众人都出去,只留下身旁的文士。

  蒋百夫长这才压低声音道:“之前你们寨里的那些当家跟上头没关系,才一直被剿。当官的需要功绩,老百姓又惧怕山匪,这打不过胡人,就打打你们,还能赢得好名声,官老爷们可不就都喜欢这么做?”

  “可不是!”宋大当家听了十分赞同,搁下酒碗,压低声愤愤道,“你说这世上坏人这么多,但你们这些当兵的,怎么就老盯着我们打?”

  蒋百夫长咳嗽一声,接着道:“但现在不一样了,我不是帮忙牵线,让上头那批盐假装被你劫了吗?你把这事办好,赚了银子如数交给上头,上头见你事情办得漂亮,以后还让你办,你不就跟上头有关系了?这样一来,那些老爷们以后还要指着你帮忙赚银子,又怎么会再来剿你?没人来剿你,你哪还需要依靠姓陆的?”

  宋大当家听了,不由和旁边文士对视一眼。

  片刻,那文士开口:“蒋百夫长,非是我们大当家不信任你,实在是……这盐要卖到北地,可不容易。”

  蒋百夫长又笑:“这你怕什么?我就是守边的,还能找不到机会让你们出去?只是最近风头紧,盐先在你们手里放着,等风头过去,我再给你们安排。”

  话这么说,他心里却想,都怪姓裴的小子乱折腾,和陈将军一起查什么盐被克扣的事,惊动王家,弄得这批盐不敢卖出去,更不敢压在手里,只能让这帮山匪来干脏活。

  反正名义上,盐是被山匪劫了,万一以后被发现,直接把这帮山匪灭口了就是,还名正言顺。

  以前都是他和大哥帮上头干脏活,这回总算轮到别人帮他们干脏活。

  不过面上,他却笑着道:“这样一来,你跟前头那几个当家就不一样了,你上头有人,还怕什么?”

  宋大当家明显心动,正急切要说什么,身边文士忙按住他。

  文士斟酌了一下,仍是不放心道:“敢问百夫长,你说的这个上头,到底是多大来头?”

  蒋百夫长闻言,忽然敛了神色,左右看一眼后,才压低声道:“非是我故意要瞒二位,实在是……”

  顿了顿,他忽然朝上方虚空拱了拱手,神秘道:“我只能说,知道这事的,跟郡守府都能攀上关系。府城的王家知道吗?那是给梁王办事的……”

  梁王是谁?那极可能是未来的储君。

  自然,这些话跟这帮山匪说了,他们也不懂,光一个府城就够吓到他们了。

  宋大当家确实不懂,但他身旁文士还是知道梁王的,明显倒吸一口凉气,忙附耳跟大当家说了几句。

  宋大当家听完,顿时激动得面色通红,搓着双手道:“哎呀,蒋兄弟,你看你,这么重要的事竟然不早说,之前我险些没去劫那批盐,就怕有诈。”

  怕有诈是一回事,另一方面是陆骘当时刚病倒,他担心动作太大,瞒不过对方。

  蒋百夫长笑道:“现在知道也不迟,如今不必担心姓陆的了吧?”

  “可不是!”宋大当家激动得不住搓手。

  想到日后能投靠王家,投靠梁王,飞黄腾达指日可待,那姓陆的还真不算什么。

  一时间,他激动得脚底都轻飘了。

  “不过话说回来,宋大当家,这盐的事,可千万不能让姓陆的知道。”蒋百夫长又提醒。

  “这我自然知道,不过……”宋大当家忽然沉凝,“你倒是提醒了我,这二当家精明得很,盐一直放在我这,恐怕早晚被他知道。而且他这个人……怎么说呢,有点迂,都落草了,还一股子书生气,动不动道德、大义,当自己是县官老爷呢。”

  他故意这么说,想催蒋百夫长赶紧找机会,让自己把盐送到北边,好早日换成银子。

  蒋百夫长一听,却抓着机会道:“你这么一说,我就更担心了。咱们虽然是替上头办事,可办的毕竟不是什么能放到台面上说的事。私贩盐是要杀头的,尤其还是运到北边。

  “你刚才说二当家为人太正,如今他落草,心里必然不甘,万一他知道此事,直接报官,拿你去立功,从此换个清白身份,不必再做山匪了,也不无可能。

  “到时你事情没办妥,还把自己搭进去。上头就是想保你,可明面上,也开不了口啊。”

  宋大当家一听,心中果然“咯噔”一下。尤其想到今日从东寨回来时,陆骘最后看他的眼神,好似带着杀意。

  眼下对方不知道他劫盐的事,都快容不下他了。要是知道……

  蒋百夫长见他明显被说动,又加把火:“另外之前吃饭时,你当着三当家的面,不小心提了盐的事。宋大当家,非是我要挑拨你们兄弟关系,而是你这三弟……他有些向着东寨那边,你可要多注意些。”

  宋大当家闻言,忍不住冷哼:“这个老三,向来拎不清!”

  想是他对此也早有不满。

  蒋百夫长见状,趁势道:“那更要盯紧些,万一三当家在饭桌上时猜到些什么……或许他不会跟东寨说,但万一他透露给手下知道,手下再透露出去……”

  宋大当家听完,神情果然微凛。

  .

  东寨厢房里,李禅秀猜测可能是宋大当家可能反水,致使陆骘落到梦中那种境地,正要跟裴二提议“招安”陆骘的事。

  但还没开口,门忽然被敲了几下,小厮来送朝食。

  朝食竟十分丰盛,一大清早,就做了鸡鸭鱼肉等菜。李禅秀一个人吃不完,等小厮走了,便让裴二和胡郎中一起坐下吃。

  李禅秀和胡郎中都是昨天被掳来后,就没怎么吃饭,这会儿实在饿,一时只顾得上吃,顾不得说话。

  裴二倒是有闲心,在旁给鱼肉挑刺,挑完自己也不吃,都夹给李禅秀。

  用完朝食,收拾了碗筷,李禅秀才接着方才的话,问裴二:“你觉得陆骘这个人怎么样?”

  裴二还在想沈姑娘吃了他方才挑刺的鱼肉,心不在焉道:“还行。”

  说完见李禅秀正目光认真看他,忙轻咳一声,正经评价道:“为人正派。”

  说完想到之前对方训斥宋大当家时,说的那番有关守边的话,又补充一句:“比宋大当家强得多。”

  李禅秀点头,下意识道:“这是自然了。”

  宋大当家何德何能,能跟未来可以和裴椹齐名的陆骘比?

  裴二一听他夸陆骘,抿了抿唇,又幽幽说:“不过也没有强太多吧,我兴许比他还厉害些。”

  裴世子比不过,一个山匪他还能比不过?

  李禅秀:“……?”你口气还真不小,人家以后是能和裴世子齐名的。

  不过梦想还是要有的。

  何况李禅秀也不觉得以裴二的能力,以后会没有成就。之所以梦里他没听过此人,可能是对方没熬过躺在伤兵营的那段时间,英年早……逝了吧。

  想到这,他不由同情裴二,勉励对方几句,接着又道:“你觉得‘招安’陆骘如何?”

  裴二闻言,目光蓦地看向他。

  李禅秀解释:“据我观察,陆骘本性不坏,落草应该是有其他原因,而且即便落草,他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反倒是这些山匪,在他约束下,极少祸害百姓。他跟西寨的宋大当家不是一路人,如果能让他倒向我们,和西寨彻底决裂,对接下来的攻寨大有帮助,也能减少伤亡。”

  说完又认真看着裴二,问:“你觉得呢?”

  裴二望着他那双平日清冷秀丽,此刻盛满期待微光的眼眸,很快点了点头:“嗯,我听你的。”

  李禅秀不由笑,声音好像很柔和:“怎么能听我的?你是剿匪副领队,你应该仔细权衡。”

  裴二轻咳一声,耳后微红,解释道:“没有,我本来也打算等他们分裂再打。如果能拉一方,打另一方,自然更好。”

  他们毕竟只带了五百人来,可山寨里有一千人。原本还有钱校尉的一千人,但现在,钱校尉最好还是别指望了。

  五百打一千,就算山匪都是乌合之众,也会伤亡不小。何况陆骘这些人还不是乌合之众,而裴二还要顾着还在山寨里的李禅秀、胡郎中。

  既然要拉拢,裴二也跟两人说了自己的计划。

  之前西寨用火攻对付钱校尉,他正好趁机摸清了寨中情况,知道哪里防守薄弱,并把消息传给了藏在外面的张虎等人,已经约定好攻寨和接应时间。

  “不管能不能说服陆骘,今晚都要攻寨。西寨防守薄弱,到时一打起来,那边必然会乱,你和胡郎中就紧跟我,我带你们去跟张虎汇合。”裴二仔细交代。

  不过还有一点需要解决——东寨防守严,如果说服不了陆骘,想从东寨离开,恐怕不容易。

  但话说回来,如果能说服陆骘,直接从东寨离开就行,也不需再经西寨。

  三人正低声商讨,忽然,门被敲响。

  商讨声戛然而止。

  同时,门外传来陆骘略显温和的声音:“沈姑娘,冒昧打扰了,不知能否拨冗见一面?”

  裴二和李禅秀对视一眼,胡郎中也跟着心一紧。

  很快,李禅秀起身,清了清声音,对门外道:“可以,请等一下。”

  裴二立刻明白他打算借这个机会,劝说陆骘,忙道:“我留下。”

  万一劝说时发生变故,他也好及时出手。

  李禅秀也觉得自己长久把一个“山寨小厮”留在房间里,等会儿陆骘看见,容易起疑,闻言干脆推裴二到另一旁的桌边,让他假装捣药,并让胡郎中在旁研究药方。

  做完这些,他才整了整神色,带上微笑去开门。

  裴二拿起药杵,忍不住侧头看一眼,被胡郎中低咳一声提醒,才收回视线,若无其事地假装捣药。

  陆骘是和宣平一起来的,身后还跟着推轮椅的管家。

  李禅秀开门后,他先笑着说声“打扰”,等进门,才发现屋里还有两人。

  李禅秀正要解释,宣平倒是先他一步,开口道:“大哥,这小厮是来帮忙捣药的。”

  像是为了配合他的话,胡郎中刚好把称量好的药材放进药臼,裴二立刻捣磨起来。

  陆骘这才收回视线,李禅秀见他没起疑,也微松一口气。

  到了桌边,宣平忙给两人倒茶。

  陆骘端着茶盏,先是感谢李禅秀昨天的救治之恩,接着为昨晚西寨起火,可能惊扰到李禅秀的事道歉。

  都是些旁人之前说过的事,说完这些,好像就没话了。

  但他又没立刻告辞,手指摩挲着茶盏边缘,像在思考什么。

  李禅秀也在斟酌,该怎么开口劝他跟西寨分道扬镳。

  一时,两人都没话,房间陷入奇怪的沉默。只有捣药声在“咚咚咚”,有规律地响着。

  李禅秀刚要开口,陆骘却忽然出声,吩咐宣平:“让小厮先出去。”

  李禅秀微怔,回神后忙打断:“陆公子可是有紧要事要说?”

  陆骘迟疑,倒也不算紧要事,但……

  “是跟沈姑娘有些关系,不好让底下人听去。”陆骘斟酌道。

  李禅秀笑:“我无妨,陆公子直说便是。”

  陆骘明显还是迟疑,半晌,终是叹气,问:“沈姑娘对以后可有打算?”

  李禅秀闻言一愣:“以后?”

  陆骘点头,道:“你之后是想离开山寨,回军营去,还是……”

  说到这,他又顿住,想起来之前,跟宣平的对话。

  当时宣平刚想办法,帮他从山下买药回来,说要交给沈姑娘,帮他制解毒的药。

  顺便,他们谈及之后该如何安顿沈姑娘。

  宣平感叹:“沈姑娘医者仁心,虽是女子,但不在意世俗礼节,救人不论身份,要是能一直留在寨中就好了。”

  提到这,陆骘就忍不住责怪他:“昨天你请她帮我治腿就罢了,肩上的伤无大碍,何必也麻烦人家?她毕竟是姑娘家,昨晚那般,实在是冒犯。”

  他虽出生在胡人统治的北地,但自小在父母教导下,熟读大周的诗书礼义,深感昨晚那样脱了上衣让姑娘看伤,太冒犯人家。

  宣平也知道他古板性子,干脆道:“大哥,我之前打听胡郎中时,顺便了解过,这沈姑娘是流放来的罪眷,一直住在军营里。你想军营是什么地方?沈姑娘在那能过得好?你要是觉得冒犯了她,不如干脆负责,娶她呗。”

  陆骘听了当场生气,斥他“胡闹”。

  宣平赶紧嬉皮笑脸道歉,只是道完歉,又正色道:“不过说真的,大哥,军营是什么地方,你我都知道,尤其是流放的女子到了那……若沈姑娘真过得不好,不如就让她留在咱们山寨。”

  陆骘起初觉得宣平胡言乱语,没个正形,但听到后面,不由也认真思考起来。

  他之前从军的地方,边军风气极差,别说是流放到军营里的女子,就是附近清白人家的姑娘,都有被欺辱的。

  如果沈姑娘真在军营过得不好,确实不如留在山寨。而自己冒犯过对方,也的确应该负责……

  这么想着,陆骘几度斟酌,到底还是开口:“若沈姑娘没有更好的去处,不如留在山寨……”

  “咚咚咚!”不远处的捣药声好像忽然变重许多。

  陆骘下意识看一眼那小厮,顿了顿,又转回头,继续道:“且昨晚沈姑娘帮我治伤时,我实在冒犯,理应为姑娘负责……”

  “咚咚咚——咚!”

  捣药声愈响,像携着万钧力道。忽然“哐”的一声,声音戛然而止。

  裴二握着断开的药杵,僵住。

  “哎呀,这怎么……这药杵还断了?这什么石头做的,质地太差了。”胡郎中惊得脸上肉一跳,赶紧遮掩道。

  宣平看到后,幽幽开口:“那杵用好几年了。”一直没断。

  这小厮还真力气大不成?

  胡郎中:“……这,定是用太久,损毁严重了。”

  李禅秀微僵,还没从陆骘方才那番话中回神,就见对方忽然目光审视看向裴二。

  他顿时心中一紧,刚想开口打断他注意,陆骘却已经看着裴二道:“你不是东寨人?”

  虽是问句,语气却肯定。

  裴二低头看药杵,遮掩目光。

  宣平忙解释:“大哥,他是西寨来的,是……”

  话没说完,陆骘忽然抬手打断,目光仍盯着对裴二,道:“你抬起头。”

  说着,并示意推轮椅的管家,将自己推过去。

  李禅秀见状,忙也起身,快步跟过去。

  裴二心知已经被察觉,干脆也不遮掩,蓦地抬起头,乌黑眸子直视陆骘。

  轮椅忽然止住。

  房间内气氛好似凝滞。

  陆骘定定看他,目光带着审视,终于捕捉到一瞬熟悉的感觉。是之前在议事厅和宋大当家对峙时,也短暂出现过的感觉。

  他瞬间眯起眼眸,语气危险,肯定道:“你不是山寨里的人。之前你藏在屋顶,偷听我与宋万千说话。”

  话音落,屋内众人顿时紧张。宣平和管家当即拔刀,警惕看向裴二。

  李禅秀见势不对,忙挡到裴二面前。裴二却一把将他拉到身后,挡得严严实实。

  “沈姑娘?”宣平微惊,但忽然想起昨晚李禅秀见到此人,很快就把人要来捣药,顿时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们本就认识!

  陆骘目光也愈发锐利,之前在议事厅时,他还不确定,以为只是一瞬错觉。现在见到裴二,几乎可以断定,当时屋顶上确实有人。

  裴二将李禅秀护在身后,冷静看向他们,承认道:“不错,是我。”

  陆骘微眯眼眸,继续道:“你是山下来剿匪的人?”

  这次裴二还没承认,李禅秀就从他身后站出来,反将他挡在身后,对陆骘道:“陆公子,请别误会,诸位也别紧张,他是……”

  他咬咬牙,干脆道:“他是我夫君,听说我被抓了,担心我,才会潜入山寨,我们没有恶意。”

  话音落,对面三人瞬间愣住。

  陆骘似乎怔了怔,片刻后,神情明显闪过一瞬尴尬。

  宣平更是“啊”一声,直接道:“沈姑娘,你居然成亲了?”

  裴二:“……”

  他忽然攥住李禅秀的手,目光幽深,扫过陆骘和宣平。

  陆骘轻咳一声,想到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尤其还是当着人家夫君面说的,明显更尴尬几分,忙抬手令宣平两人收刀。

  “既是误会,那大家就都坐下来,好好谈吧。”他抬手捂着唇,一阵咳嗽,像是身体忽然变差了似的。

  估计是没这么尴尬过。

  咳完,气氛终于缓和些后,他才又看向裴二,审视道:“你应该……不止是沈姑娘的夫君,是山下的士兵?甚至,不是普通士兵。”

  宣平闻言,顿时又紧张起来。

  李禅秀救过陆骘,心知有些话,由自己来说更合适。

  他不由站到双方中间,看向陆骘道:“我……夫君的确是山下士兵,不过眼下这不重要,陆公子,你为人正派,先前宣平将我和胡郎中掳来,被你训斥,宋大当家劫掠村落、火攻山下军队,你也都不赞同,既如此,何必还与宋大当家他们同流合污呢?”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