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完美虫母模拟器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62章 我们是来加入的


第62章 我们是来加入的

  阿舍尔的呼吸带有一种半热不热的温度, 他的体温比起其他虫族子嗣来说更偏低一下,当属于怪物的手掌覆盖上来时,很快就带来一阵滚烫的热意。

  从鼻翼两侧到唇瓣、到脸颊, 那只手又大又宽,平展着伸开时完全可以盖住年轻虫母的整张脸, 于是当此刻怪物横向捏着阿舍尔的两腮时,便又凸显出一种悬殊的差距。

  这种差距同时作用在他们彼此的体型和肤色之上, 凡是看到这一幕的人, 都会想到一个共同点——

  会弄坏的,一定会弄坏的。

  像是巨龙与它抢回来的小王子, 被弄坏的只会是身裹绸缎、漂亮又娇气的瓷娃娃。

  厚重的蛛丝床幔层层叠叠交错覆盖着, 挡住了外界虫群们的窥视, 在那片冷白色的丝帘背后, 只能隐约看到怪物如山脊般起伏的脊背,以及被祂严严实实遮护、朦胧可见半截脚踝的虫母。

  整个夜晚安静至极, 这一刻阿舍尔甚至听不到虫群在梦中的呓语和呼吸, 只能看到旦尔塔恍若跳跃星火的眼瞳。

  战栗感升腾,那是比之前更加强烈一种紧张感,激得阿舍尔整个大脑都在发麻。

  怪物低头, 深红色的发丝垂落在虫母的耳侧,祂又一次道:“妈妈, 你说的, 听话就会有奖励。”

  慢条斯理的询问节奏,给予阿舍尔一种违和感,他觉得小怪物不该是这样的, 可当他对上那双非人的竖瞳,却又会矛盾地发觉本该如此。

  那口憋在胸腔里的气有所截断, 阿舍尔闷声道:“……什么奖励?”

  拢在他下半张脸上的手掌移动,粗粝的指腹蹭过了阿舍尔的下唇,像是在描摹着什么形状,“妈妈,你的担忧,从来都不存在。”

  似乎是一声餍足的叹息,旦尔塔喜欢且沉迷虫母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散发出了味道,很甜,带有一种干净柔软的意味,但当你随着他起伏的肌理向下追寻时,那股朦胧的甜蜜又会变成另一种勾人欲念的腥。

  是虫母的味道。

  是……妈妈的味道。

  深夜爬上床的怪物并没有直愣愣地做出什么冒犯虫母的事情,祂只是安静无声地俯在阿舍尔身侧,明明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姿势,可被俯视者却足够从那双眼瞳里窥见忠臣与臣服。

  旦尔塔道:“妈妈可以把我当平衡祂们的工具,随意利用;惩罚和奖励,妈妈已经做得很得心应手了,不是吗?”

  随着怪物的话语,被桎梏在床铺上的虫母神情愈发冷漠,那双漂亮的铅灰眼瞳里,藏着不仅仅是冷,更是一种虚张声势的色厉内荏。

  任谁都不会喜欢自己的恐惧与算计被人窥见,就好像打开了掩藏心脏深处阴私的铁窗,让一切无可遁形。

  尤其是在旦尔塔的面前。

  虫母的呼吸声轻微发紧,僵持在面上的冷淡没能更多地维持片刻,下一秒他骤然急喘,忍不住伸手紧紧攥住旦尔塔的长发,“你做什么!”

  在怪物起伏如山脊的脊背之下,那条遍布细密深红鳞甲的尾勾从虫母的裤腿缝隙钻了进去。

  冰冷滑腻,尾勾外侧的锋利能轻而易举地穿刺过任何一个虫族的硬质甲壳,此刻却近乎密不可分地贴着阿舍尔的小腿肚,同时兼具威胁与暧昧。

  曾经直白到令人尴尬始初虫种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变得委婉难测,蹭动在虫母小腿肚腹的尾勾暂缓了他脸上的冰冷,也让先前的凝窒略有暂停。

  “妈妈……总是很容易紧张。”

  皮肤相触确实有助于缓解情绪上的紧绷,阿舍尔低低喘了口气,红晕还蔓延在他的眼尾,他却已经试图和怪物进行沟通,“不论是惩罚还是奖励,那不是你们想要的吗?”

  惩罚之于皮糙肉厚的虫族,几乎可以称之为是另一种程度上的奖励。

  旦尔塔:“但是妈妈知道的,我想要的奖励,从来都和他们不一样。”

  区别于虫族的其他子嗣,那是旦尔塔至今以来得到独一份的奖励。

  于是祂开始细数自己的功劳——

  “我会听妈妈的话。”

  “我会帮助妈妈平衡歌利亚和迦勒。”

  “我会是阻挡其他子嗣争夺伴侣位置的最佳拦路石。”

  旦尔塔从来都不是做了好事悄悄藏起来的性子,甚至祂可能还会大肆宣传。

  随着旦尔塔的话语,阿舍尔逐渐平复呼吸,缠绕在小腿上的尾勾陷入了一种乖巧的沉寂之中,而他也找到了反驳对方的机会,“所以,只是因为我能给予你奖励,所以你才听话的么?”

  阿舍尔勾了勾嘴角,“旦尔塔,你曾说过的,我可以尽情地利用你——哪怕没有奖励。”

  只是一个瞬间,对话的节奏便掌握在了阿舍尔的手里。

  曾抛开胸膛袒露心脏的怪物被自己说话过的话反将一军,旦尔塔张了张嘴,原先的游刃有余变得有一瞬间的滞涩。

  阿舍尔拥有了主动权,并不着急反击,而是保持着自己的节奏,抬手抚上了怪物那张棱角分明的俊美脸庞,“你看,是你说话不算数的。”

  虫母对子嗣的忌惮与防备,被轻描淡写地改换成怪物的失信。

  原先讨要奖励的渴求者处于下风,覆在阿舍尔上方的身体有片刻僵硬。

  在旦尔塔愣神之际,看似单薄体弱的虫母双腿一夹、侧身翻起,立马转换了被压制的不利局面。

  耀武扬威的小王子骑在恶龙的身上,他恶劣又狡猾地蹬开小腿上的尾勾,牢牢用膝盖压住——虽然那截尾勾的末端,还紧紧缠着他的脚踝。

  “旦尔塔,有时候你真的聪明得让我害怕。”

  阿舍尔没有隐藏自己心底偶尔浮现的恐惧,人类能够处于食物链的上层,源自于他们的聪慧,可当非人者也拥有与他们相等的智慧,恐惧便会蔓延。

  从最初拖曳着血肉、行为懵懂的小怪物,到现在这个能和他讨价还价的猎食者,阿舍尔早就失去了哄骗利诱的能力,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骑在怪物的头顶上。

  被质问的旦尔塔眨了眨眼,立马认错。

  在妈妈面前,祂不需要面子。

  旦尔塔:“我错了,妈妈可以惩罚我。”

  阿舍尔冷笑一声,“我可还记得塞克拉说的话呢。”

  始初虫种优秀的记忆力,立马带着旦尔塔回想起塞克拉那个碎嘴子说漏嘴的话。

  旦尔塔:……大半夜气得想揍虫。

  昏暗的夜色,再加上蛛丝床幔的遮挡,阿舍尔并不能清晰地看清旦尔塔脸上的神情,但就从对方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也足够阿舍尔感知到一种淡淡的憋屈。

  心气顺了许多的虫母坐实在怪物的腹部,他伸手像是玩闹一般,漫不经心地捏着揪着勾划着,可能是旦尔塔的鼻梁、嘴唇、脸颊,也可能是对方的锁骨、胸膛。

  手下的力道并不固定,轻轻重重时有交错,于是这也变成了一道享受与疼痛交织的折磨,甚至叫承受者防不胜防。

  “……妈妈。”

  隐忍的呼唤声从怪物嘴里溢出,阿舍尔捏着旦尔塔的耳软骨,低声道:“怎么啦?不是想要奖励吗?这样不喜欢吗?”

  温柔又故意,带着种幸灾乐祸。

  只是这样的愉悦并没能在阿舍尔的脸上保持很久,当他以骑坐的姿势轻微向后滑时,便很轻而易举地发现了什么不同。

  ……等等?

  那是什么?

  原先神情里洋溢着恶劣的青年脸上有一瞬间的空白,他下意识伸手向后,想要确定什么。

  一把都攥不住,然后伴随而来的是怪物哑声的闷哼。

  声音是很性感很好听的,只是致使其发出声音的部位,却让阿舍尔感觉不太妙。

  阿舍尔:???

  你不是没有吗?怎么就突然有了?为什么不能继续保持原状呢?

  有就算了,怎么……怎么还能那么夸张?这就是非人类的天赋异禀吗?

  阿舍尔烫得缩回了手,咬牙质问道:“旦尔塔,你到底瞒了我点什么?”

  当事者无辜且茫然,“妈妈,你说你不喜欢倒刺那些,我都没有长。”

  很体贴,祂甚至知道探一探虫母的偏爱和口风,连语气里都透着一股淡淡的骄傲。

  “那我还得感谢你了?”阿舍尔嘴角微抽。

  “如果妈妈想的话,”旦尔塔提议道:“妈妈,其实可以再重点的。”

  明明已经撤开了手,但阿舍尔依旧觉得掌心烫得厉害,就好像把手放在了火焰上一般,炙烤得他浑身发麻,宛若蚂蚁在爬行。

  表示有被这个“变化”吓到的虫母立马从怪物身上翻起来,或许曾经某一两个时刻里,他想过自己可以和旦尔塔来点身体上的接触纾解欲望、缓解压力,但在此刻亲手丈量过一番后,阿舍尔只想后退。

  怪不得是始初虫种呢,怪不得被叫作是非人类呢,那根本就是阿舍尔无法承受的!

  对怪物的渴望从来都有深刻认知的阿舍尔心有余悸,他侧身抬脚蹬着旦尔塔的腰侧,做催赶,“下去下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旦尔塔:委屈.jpg

  只那攥了一下,阿舍尔就觉得哪哪都疼,这要真放纵了自己遇见完美理想型时偶尔上头的欲望,那不得在床上躺一辈子!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越级挑战自己的生理极限。

  被踢着腹部的旦尔塔没多疼,祂想握住虫母乱动的脚踝,却又怕真惹得对方生气,明明有一身力气却没出使,白白挨了好几下,才忽然伸手捏住青年的小腿,把人捉着拉到怀里。

  “妈妈,你不能这样。”

  “我怎么不能?”阿舍尔此刻理智有所缺失,他是真的怕那驴玩意儿,“旦尔塔,你是不是要听……”

  最后一个“话”字还没说出口,被嫌弃了尺寸的怪物便偏头靠近,彻底叫青年吞下了未能说出来的话。

  有些技术无需学习,便能举一反三,在曾经和虫母的浅浅尝试后,旦尔塔便尤擅此道,明明算是初哥,却能让阿舍尔节节败退、溃不成军。

  静谧的夜色下,喘声加重。

  还不等谁先结束这场唇与唇之间的纠缠,白色的蛛丝床幔之间探出个脑袋,迦勒像是一只怨气冲天的妒鬼,语气嫉妒而扭曲,慢吞吞拖着长调,阴阳怪气极了:“亲了这么久,是不是也该换我了?”

  就是看似冷冰冰到不食人间烟火的歌利亚,也从另一片床幔间探出身体,侧坐在床铺边缘,幽幽道:“亲得这么大声,是怕我们听不到吗……”

  尴尬。

  能有比这更尴尬的事情吗?

  被一绿一蓝两双眼睛灼灼注视的阿舍尔,狠狠咬了旦尔塔的舌尖一口,在分离之际,肿胀、沾有水色的唇瓣落入始初虫种敏锐的视线里,叫这焦灼的气氛愈发古怪。

  然后,第三颗属于塞克拉的脑袋从床幔缝隙挤了进来,他礼貌中带着一点点怨气地询问:“妈妈,旦尔塔亲很久了,我是不是也可以加入了?我保证,我会轻一点的。”

  第四颗脑袋是乌云的,“先来后到,妈妈也跟我亲亲呗,我保证给妈妈换气的时间。”

  第五颗脑袋是伽玛,“我、我也想亲妈妈,我可以不反抗,随便妈妈亲。”

  第六颗脑袋是……

  一时间,子嗣们的怨气和眼红几乎溢满整个荒原,蛛丝床幔塞了不下十个脑袋,后方还拥拥挤挤一大堆,每一双幽光闪闪的眼瞳里都倒映着虫母发胀发红的唇瓣。

  发红的,肿胀的,水淋淋的。

  看着比枝头结出来最肥硕的浆果还好吃。

  联想愈发悠远,子嗣们的眼睛在夜色下晶亮,而被围在中间的阿舍尔则难耐到脚趾夹紧了被褥。

  ——就好像偷情被所有人发现了一样,然后大家还呼朋唤友地叫人来一起围观。

  旦尔塔:拳头硬了.jpg

  阿舍尔:……

  妈妈尴尬。

  妈妈羞愤。

  妈妈恼羞成怒。

  “睡觉!你们都给我睡觉去!以后半夜谁都不许爬我的床!”

  伴随着虫母深夜气急的暴躁,虫群子嗣们灰溜溜退了出去,迦勒憋着火气瞥了旦尔塔一眼,阴阳怪气道:“哈,吃到妈妈的嘴巴了,好羡慕哦。”

  歌利亚则目不斜视,在越过旦尔塔的瞬间,仅用一个字表示自己的不爽,“呵。”

  嘲讽意味十足。

  旦尔塔:……真碍眼。

  怨气冲天的虫群们回到了自己的位置,或许在可以肆无忌惮的梦境里,他们还能得到和妈妈亲亲的机会。

  只可惜虫族一般不会做梦,倒头就睡的子嗣们一夜无梦,谁都没能拥有进一步幻想的机会。

  子嗣:心理更不平衡了。

  ……

  或许是因为夜里的吻,也或许是因为发现了旦尔塔悄悄长出来的驴玩意儿,阿舍尔一整晚做的梦都格外混乱,旖旎中夹杂惊惧,那种仿佛被钉死在床上、毫无反抗之力的崩溃蔓延至他每一寸的神经。

  昏昏沉沉的梦境里,全然是他逃不开的结局,不论是顶在掌心里的滚烫,还是摩擦在小腿上的冰冷尾勾,一个个都侵略性十足,似乎能把阿舍尔剥光生生吞到肚子里。

  等终于结束这煎熬的梦境后,阿舍尔揉着发昏的脑袋从床上爬起来,不等他动作,床幔便先被一只骨节分明的冷白色大掌掀开了。

  “妈妈,日安。”

  咬字清晰,带有一丝冰冷的机械感音色很特别,都不用阿舍尔睁眼,就能分辨出具体对象。

  “歌利亚……什么时候了?”阿舍尔眯了眯眼睛,嗓子还有些沙哑。

  “快中午了,您睡了很久。”

  体贴的子嗣半跪在地,将从创始者号上拿下来的拖鞋轻轻套在虫母的脚上,祂面色冷淡瞳光清亮,偏偏伺候阿舍尔穿鞋的动作里,却总透着一丝隐秘的色欲。

  “……好吧。”阿舍尔看向周围,前一晚聚拢在自己身侧的子嗣少了许多,“他们呢?”

  “打猎,干活,整理周围的环境。”

  阿舍尔不喜欢天空之城的巨构建筑,也懒得费劲重建云端,便干脆将未来的居住地定在了这片荒野之上——

  虽有“荒”之一字开头,但事实上这里有草有树,温度湿度正好,唯一的缺点就是过于原始,除了一张虫群们专门为虫母准备的床,其他子嗣还都过着幕天席地的日子。

  “那旦尔塔和迦勒呢?”

  阿舍尔一边洗漱,一边询问。

  歌利亚一手捧着自创始者号上取下来的洗漱用具,另一手用毛巾小心翼翼擦拭坠在青年脸侧的水珠,敛眉垂眸,眼瞳深处闪过暗色,语焉不详道:“……也去打猎了。”

  说是打猎,实际上是迦勒不满旦尔塔前一晚行为的抗议——作为共生者之间部分相通的感知,旦尔塔亲了多久、被捏了有多兴奋,那种膨胀饱满的情绪也都会传递给祂们。

  就像是一根藤上坠着的葫芦,第一个被推着摇动,那么第二个、第三个也绝不会被落下。这股感知的劲儿并非单一用“通感”来形容,更确切来说是可以捕捉、锁定兴奋来源的精神躁动。

  不比“通感”那么直白,却也足够歌利亚和迦勒在深夜回忆时,满心嫉妒。

  于是一大早,按捺不住的迦勒主动挑衅,硬是惹恼了旦尔塔,两个打起架来惊天动地的始初虫种为了不影响虫母休息,便跨越了大半山头,至于这回看似不争不抢的歌利亚,则等到了自己上前的时机。

  心里盘算着一堆,面上丝毫不显的歌利亚见虫母洗漱结束,又体贴地递上爽口的浆果和擦拭汁水的手帕,祂事事巨细,包办了阿舍尔起床后的一切,等见对方吃饱后,才主动递出了自己的优势——

  “您是想重建虫族,对吗?”

  正擦着嘴角的青年手指一顿,他垂眸看向半跪在地上,为自己整理衣摆的始初虫种,轻声道:“怎么猜到的?”

  这一点,除了次次能探知到他心绪的旦尔塔,阿舍尔不曾再告诉任何一个家族子嗣,虽说有模拟器的任务做催动,但具体怎么建设、什么章程,他还未曾于大脑中形成一个完整的计划。

  阿舍尔不喜欢打没有准备的仗,在他自己不曾构思好前,必然不会让子嗣们乱七八糟地参与进来。

  “一部分直觉,以及对您个别行为的推测。”似乎是害怕自己的猜测冒犯到虫母,祂依旧保持着半跪姿态,低声解释道:“我看到了那些书。”

  书?

  阿舍尔微怔,偏头看向被整整齐齐摆放在木棚下的书籍。

  木棚是阿舍尔指派虫群赶时间做出来的,有些粗制滥造,但足够遮风避雨,棚下摞成一叠又一叠的书,数量之多,一时间难以计算。

  歌利亚:“我大概扫过一眼,这些书都是工具书。”

  把书从天空之城搬下来之前,阿舍尔特意进行过挑选,现阶段的虫族原始又落后,有关于机械造物的内容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揠苗助长,起不了作用,因此他选择的书多为基础。

  而歌利亚便是从虫母挑选书籍的关联性之间,探知到了对方的意图和打算,同时想借机告诉阿舍尔——祂会很有用的。

  阿舍尔莞尔,“是,确实是你说得这样。”

  他用足尖轻轻踢了踢歌利亚的膝头,“起来,一边走一边说。”

  “好,听您的。”驯服中似乎还有一丝宠溺。

  阿舍尔:“我确实想要重建虫族,不过只有这点儿书显然是不够的……好在你的出现,非常地符合现下的时机。”

  “那如果我没有出现呢?”歌利亚反问。

  “不存在如果。”阿舍尔不喜欢对任何假设进行延伸性的思维,那只会是浪费时间和徒增焦虑。

  “您真的……”

  “怎么?”

  歌利亚摇头,“没什么。”只是偶尔从对话里,会发现又被您吸引了一点。

  祂问:“那您对此有什么计划吗?”

  “本来是没有的,”阿舍尔抬眸,铅灰色的眼瞳里倒映着歌利亚的身影,随即露出一个有些甜蜜的笑容,“但在见到你之后,我就有了。”

  还有什么是比虫神馈赠的人工智能更能在此刻凸显作用呢?

  几乎是在阿舍尔知道歌利亚就是战舰化身的那一刻开始,便已经把打算落在了对方的头上。

  笑容里几乎能溺死人的虫母眸光清亮,他伸手在歌利亚面前比画了一个小圈,仿佛借此比拟自己的计划,“所以——歌利亚,你要成为我完成计划的重要一部分吗?”

  “我想,这是我不需要就能回答您的问题。”

  歌利亚轻微俯身,祂如旧时代的贵族一般,执起青年的手背,轻轻落上一吻,满足而虔诚,“能成为您计划的一部分,是我的荣幸。”

  瞧,在这一场有关于虫母的竞争路上,祂也不算一无所有——

  旦尔塔拥有对虫母的了解和最紧密的陪伴,祂拥有可以被利用的战舰意识,反倒是天天叫着要当狗的迦勒……

  啧,那看起来才是真的毫无用处。

  当歌利亚的唇瓣从阿舍尔的手背上离去时,祂道:“请您尽情地使用我吧。”

  阿舍尔轻笑,这话简直与旦尔塔的“可以利用我”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始初虫种都喜欢这样来表达自己吗?

  好笑的神思被一带而过,虫母抽离了自己的手臂,向前走着,而歌利亚则跟在他一步之后,如影随形。

  这一整天,虫群们都得到了虫母明媚的笑容和温和的安抚,在他们享受温柔与关心的同时,阿舍尔看着一个个身强力壮的子嗣,则想到了吃苦耐劳的“免费劳动力”。

  ……这么强壮的身体、这么厉害的精神,倒不如为了你们心爱的妈妈,再多激发一下潜能吧。

  于是,前一天还沉浸温柔乡的虫群们,在隔天突逢噩耗——

  从这天开始,整个芬得拉家族开始分批实行996、007的学习工作制,不同子嗣任务不同,在没有完成学习工作任务前,任何成员禁止和虫母贴贴!

  以后想和虫母贴贴,是要看KPI的!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