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重生七零嫁大佬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4章


第34章

  楚越川离开后没多久,楚末就蔫儿了,睡不好,精神不振,食欲不好。

  脑子里一直挂念楚越川,梦见他的次数也多了。

  桃花沟大队部通电后,安装了电话。

  但是楚末听不到,楚越川打来电话时,也是别人转述的,楚越川和楚末主要还是用写信联系的。

  寄信的效率很慢,一般要十天半个月。

  之前楚越川出去跑车离开四五天,很快就回来了,这个节奏,楚末渐渐适应了,加上有事情忙,还能接受。

  前世,楚末上学是走读的。

  考入大学,楚越川就搬去楚末大学所在的城市居住,楚末放学就回家和楚越川一起吃饭。

  分开最长的时间没超过十天。

  现在,太久了。

  距离太远,回来一趟很麻烦,楚越川不到暑假是不会回来的。

  没有楚越川在身边,就感觉日子都难捱点。

  楚末之前主要是怕楚越川基础不好,考不上大学,或者考不上比较好的大学,先让楚越川去上大学的。

  没想到分开会这么痛苦。

  有点后悔,若是带着楚越川一起复习,到时候一起考大学,也不至于这样。

  谢新儒一直关注着楚末的身体状况,看楚末状况不好,给他把脉看了下。

  “你现在的症状,你知道不知道有一种称呼,叫相思病。那小子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挂念他。”谢新儒给楚末把脉后拉着脸说道。

  “谢爷爷,您在说什么呢?”楚末被谢新儒的话弄的有些脸热。

  什么叫相思病,他对楚越川怎么可能是相思?!

  他又不是恋爱脑,更不可能对楚越川恋爱脑……

  “你一直围着他转,做什么都是为了他,他一走,你像是缺了一个魂儿一样。你是不是上辈子欠了他的,这辈子掏心掏肺的还?”谢新儒看着楚末的神色摇摇头说道。

  有一句谢新儒没说。

  情深不自知。

  他的话就说到这里了,怎么做怎么走,他不会掺和。

  楚末看谢新儒说的神色凝住,又露出笑。

  前世有记忆的时,他生命里最重要的就是楚越川。

  的确是上辈子欠了他,这辈子围绕着他,以他为中心。

  或许上天让他重活一次,就是让他来报恩的,毕竟他欠楚越川的太多了。

  “你这样吃药也是白吃的。睡不好吃不好,身体怎么养好?温养神经的药加上针灸这么长时间了,最近是关键时候,你给我打起精神,好好配合。”谢新儒继续说道。

  “谢爷爷,我肯定会配合的。”楚末赶紧说。

  “别嘴上说。我再给你开一副开胃的药,安神的话,暂时不开,少吃点药。这个笔记本你拿着,每天背诵两页,我要抽查的,背不过,打你手心板子。”谢新儒跟楚末说,将一个厚重老旧的皮质笔记本给了楚末。

  楚末接到笔记本一愣,这是谢新儒自己手写的!

  前世楚末也见过这个笔记本。

  但是,楚末没看过里面的内容。

  这个笔记本在谢新儒去世后,被几个徒弟争抢,至于结果如何,楚末不太清楚。

  这个笔记本应该是很重要的,是谢新儒的心血。

  谢新儒能给自己,是把自己当徒弟了。

  “谢爷爷,您放心,我一定会背好的。”楚末抓紧了那笔记本赶紧说道。

  “背了还要理解意思。不懂的再问我。”谢新儒说。

  谢新儒相当于给楚末找了一个占他时间和脑力的事,让楚末忙了起来。

  有事情来消耗脑力,楚末晚上睡的沉了一些,不再做梦,睡眠质量也好了点。

  加上吃了开胃的药,胃口算是好了点。

  期间楚越川寄了几次信回来。

  有一次还寄回来一个收音机,是楚越川自己组装的。

  楚越川的信上说自己在学校附近找了一个修理家电的临时工作,接触到了很多城市里的家电,等以后给家里置办洗衣机,电视机,电冰箱等。

  楚末反复看着跟新的一样的收音机,很是自豪。

  他哥就是厉害,触类旁通,竟然连家电也自学成才了。

  楚末写信没让楚越川攒洗衣机那些家电往家里寄了,等以后楚末考上大学他们到了中海市再置办。

  和楚越川的通信让楚末的心情更好了一些。

  谢新儒给楚末治疗耳朵,主要是温养神经,修复神经反应等,这个过程非常缓慢艰难。

  楚末原来算是重度耳聋,基本上什么也听不到的程度,但也不是绝对耳聋,能听到,只是听阈分贝很高,要九十分贝以上。

  如果有仪器来测试楚末的听力,才能测试出楚末听力的变化。

  在长时间的治疗下,楚末的听力量变产生质变,耳边不再是寂寂无声,一些很大的声音他也能感知到了。

  入夏时,楚末已经能听到天空传来的噼里啪啦的雷声了。

  楚末原本以为自己要等到有人工耳蜗植入才能听到,没想到在谢新儒的治疗下,听力会有这么大的改进。

  “再治疗下去,进步不大了。你不是一直想要见那小子吗,马上快放暑假了,你去海市一趟,看看能不能在医院配上助听器。到时候你们可以一起回来。”夏收后,谢新儒跟楚末说道。

  楚末看谢新儒说的,开心起来。

  他的听力达到了能配助听器的程度了。

  去配助听器,就可以提前见到楚越川了!

  “去一趟海市需要不少时间,您和爷爷怎么办?”楚末刚因为谢新儒的话开心,又担忧起来。

  “你还用担心那老头子?他现在除了脑子有点不清,不知道多活泛。做饭没问题的。你放心,我会看着他的。再说不是还有两个女娃在吗?我,你更不用担心了。你去你的。就交大的附属医院,这家医院不错。早点能听到,你也方便一些。”谢新儒摆摆手跟楚末说。

  谢新儒这么说,楚末少了顾虑。

  谢新儒写了一封信给楚末带着,让楚末去找他的一个老朋友。

  谢新儒的朋友都不是普通人,楚末也没跟谢新儒客气。

  计划好后要走的时间后,楚末先写了信寄给楚越川,让宋翊旸帮着到公社打电话带话给楚越川。

  海市距离凤城很近,楚末准备到时候回家一趟,所以跟队上请了十五天假。

  冬天太冷,回家太折腾了,楚末就都没回去,如今刚好回去一趟。

  宋翊旸是想跟楚末一起去的,但是十几天假期太长了,生产规模扩大,宋翊旸这边带着“销售团队”的任务也加大了,是有工作计划的。

  “我跟你一起去海市,去那边推销我们的东西去。”宋翊旸想了想说,还是不放心楚末一个人坐火车。

  “我这么大人了,一下子坐车到终点站,怎么可能会丢?在周边城镇推销就可以了,再远的话运费成本太高不划算。”楚末说。

  “不是怕你丢,就你长这个样子,万一路上被人欺负怎么办?这怎么能放心。川子也不可能放心的,跟他说你一个人去,他说不定要立马回来一趟。”宋翊旸说。

  “……”楚末顿住,宋翊旸说的似乎有道理。

  首先楚越川是不会同意楚末一个人的,打电话告诉他时间让他去火车站接,他首先得担心。

  但是楚末又不想麻烦宋翊旸跟着跑一趟。

  “我跟末末一起回海市,刚好可以回家一趟。”宋翊旸还想说什么,赵梦茜过来说道。

  “赵姐姐你真的要和我一起回去?”楚末看向赵梦茜问。

  差点忘记赵梦茜家也在海市那边了。

  之前楚越川去海市,还帮赵梦茜带了信,帮赵梦茜去看了他的家人。

  “嗯。我很久没有回家了。上次我收到我爸爸的信,似乎情况好了点。我想回去看看。我家就在海市。之前给家里寄的蚊香都说好,到时候托运一些蚊香回家,在那边卖出去,我们的路费就挣出来了。”赵梦茜笑着说道,跟宋翊旸相处久了,也有了生意经。

  “你一个女孩子,跟楚末一起,那更不放心了。”宋翊旸说。

  “你可别小看我,我之前可是一个人来这里的。在火车上没那么多事儿的,我们两个有照应。下火车,我会让我爸来接我,楚末也有楚越川来接。能有什么事?”赵梦茜说。

  “是啊。你别瞎担心了,你还是带好你的队伍吧。别想着偷懒去公费旅游。”楚末对宋翊旸说。

  楚末说完被宋翊旸挼了挼头发。

  余苇红看赵梦茜要跟楚末去海市,也有点想一起回去的。

  只是她过年刚回去,而且她若是走了,楚家连个做饭的都没了,两个老爷子虽说身体好不少,做饭可不怎么擅长。

  有赵梦茜一起,路上应该没什么问题。

  宋翊旸也跟着稍微放心了点。

  不过去公社打电话告诉楚越川时还是选了要出发的前一天。

  楚末和赵梦茜准备好行李,宋翊旸送他们去县里的火车站上了火车。

  相比上一次坐大巴车晕的东倒西歪,这一次楚末提前吃了晕车药,加上身体素质养好了点,情况稍微好了些。

  只是夏天不比冬天,有些闷热,整个车厢的味道很不好闻,楚末还要戴口罩,就有些闷。

  海市比凤城要多坐几个小时的车,差不多坐了二十多个小时才到。

  没有卧铺,坐硬座这么长时间,感觉如同受刑。

  早上大约八点多,楚末迷迷糊糊的被赵梦茜拍醒来,人都是懵的,全身酸痛,动一下都费力很的。

  赵梦茜虽说也是娇养长大的,倒是比楚末还好一些。

  “末末,你感觉怎么样?”赵梦茜关切的看向楚末,她也知道楚末体质弱。

  “没事,先下车吧。”楚末哑着声音说道。

  这天气不可能着凉,主要是趴着睡觉难受,又闷热的很,体内虚热,若不及时吃药,楚末又得病一场了。

  上一次坐火车的经历,隔太久,楚末有点忘记了,这次让他重新又体验了一下。

  两人的行李大部分都托运了,下车时各自背了小包下去。

  楚末一下车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高大身影朝着他们这边大步走来。

  是楚越川。

  楚末眼眶发红,心底有什么涌出。

  差不多有四个月没见面了。

  楚越川比起以前高瘦单薄的身形,更趋近成年男子的体型,身形魁梧健硕,肩宽背阔窄腰,大长腿走路生风,步履稳健。

  楚越川面上没什么表情,拳头却是捏紧了,只是几步就走到了楚末跟前。

  人群中身体克制住了进一步上前的冲动,只是将手按在了楚末的脑袋上摸了下,另一只手将楚末的包拿在了手里。

  “你要来,也不提前跟我说。这一路上累吧?是不是不舒服?我背你?”楚越川凑近楚末看。

  楚末戴着口罩只露出一双眼,看不出什么,只从湿漉漉的眼里看出一些疲惫和委屈。

  “累,全身痛。”楚末点点头,伸出手,没不跟楚越川客气了。

  楚越川背过去矮身背起楚末。

  楚末趴在楚越川背上,和楚越川最近距离,感觉几个月空落落的地方稍微填补了点。

  “楚越川,你都没看见我吗?”一旁的赵梦茜说了句,眼神有些幽怨。

  楚越川这才看向说话的赵梦茜。

  “赵同志,你好。你爸爸跟我一起来的。他在站外等着。你们的行李是托运吗?先去拿行李。”楚越川说道。

  “好吧,先去拿行李。”赵梦茜听着楚越川客气的话,又看了眼楚越川背上蔫蔫的楚末说道。

  她有些羡慕楚末。

  不过作为女孩子,她是不好意思让男生在大庭广众下背的。

  一起生活这么久,楚越川对楚末有多好,她自然是知道的。

  能对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外人这么好,若是成为爱人,那肯定也会非常好的。

  经过这么长时间相处,赵梦茜对楚越川是有好感的。

  只是楚越川不怎么说话,交流不多,如今又来上大学,交流更少了,并没有机会。

  眼看着楚越川背着楚末去托运行李的车厢走,赵梦茜赶紧跟了上去。

  楚越川取了两人的行李后,楚末缓了下,也不想楚越川太累,就不让楚越川背了,跟着楚越川出站。

  赵梦茜用自己的钱买了两箱蚊香,要在海市这边卖掉,所以她的主要行李就是那两箱蚊香,一起捆在行李箱上拉着往外走。

  站外一个高瘦的中年男子向赵梦茜他们招手,正是赵梦茜的父亲。

  父女俩有将近两年没见面,赵梦茜掉了眼泪,赵父也是颇为唏嘘。

  赵父跟赵梦茜说了几句话,赵梦茜给赵父介绍了楚末。

  “越川,楚末同志,先去家里吃个饭吧。感谢你们对梦茜的照顾。”赵父看向楚越川和楚末说。

  “赵叔叔您不用客气。楚末这会儿有些不舒服,我先带他回住处休息。要一起吃饭的话,下午我再带他去您那边,您看行吗?”楚越川说。

  “行,都行。坐火车的确是太累了。”赵父点头说。

  楚越川和赵父他们住的地方不是一个方向,就没同路了,说了几句,楚越川带楚末离开。

  赵父看着楚越川离开再次看向自己的女儿,没瘦还胖了点,气色即使坐了一夜货车看起来还不错。

  “你是个有福气的。当初送你爷爷要送你去那地方,我真是一万个不同意。没想到,越川长的仪表堂堂,还能上大学,是个人才。真得好好感谢越川。他来看我的时候,我正病着,你妈和你爷爷弄不动我,也没人敢帮我们,家里钱也没多少了,要不是越川背我去医院添了点住院费,你恐怕就见不到我了。”赵父感慨的说了句,叫到楚越川的名字时语气颇为亲昵。

  “爸,你病了,你怎么不跟我说?现在好了吗?”赵梦茜听赵父说的急道。

  “早好了。多亏了越川。你这大小姐脾气,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欺负过人家越川。以后过日子,要好好过。”赵父说道。

  “爸,你在说什么呢?没有,没有的事。当时我去的时候,就说好了,只是当亲戚暂住,娃娃亲的事,当爷爷在闹着玩儿的。我们根本没那方面的关系。楚家除了我,还住了一个女生。”赵梦茜听赵父这么说闹了个红脸。

  “越川对你这么照顾,来海市对我们家也很照顾,他不是因为你吗?那样长相和才干的人,你不喜欢?”赵父看向赵梦茜问。

  “……”赵梦茜的脸更红了。

  楚越川到海市不计较他们家的成分,还帮了那么大的忙,是因为自己吗?

  楚越川闷不吭声的,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记得李婶儿说过,当初要给他介绍对象时,他说他有个娃娃亲对象要结婚。

  所以那个时候,他原本是想听从两个老人的话结婚的吗?

  只是,她去的当日,就挑明不要管那娃娃亲的事,所以他之后再也没有提了……

  “行了,我知道了。女大不中留啊。”赵父看赵梦茜的神色笑了笑说。

  楚越川这个女婿他是非常满意的。

  两人说了几句,等到公交车带行李回家了。

  另一边楚越川带楚末先回了自己的住处。

  楚越川住的地方在学校附近的一个小弄堂里,七拐八拐的才进到一道门里到了地方。

  “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成哥的家。他之前是回收破烂的,会走街串巷收废旧的电器,我跟他认识后,通过他开始做修理电器的活。他给我留了一间空余房间,我没课的时候就来这里修理他收回来的电器。你这几天就住这里,比招待所干净。”楚越川开门领着楚末进去,口里跟楚末说着。

  楚末全身不舒服,对周围不怎么注意,楚越川说起才看向周围。

  未经开发的小二层,有个很小的院子,里面堆满了东西,有些杂乱。

  楚越川带楚末到了二楼一个小房间。

  里面应该是被楚越川打扫过,很干净,铺的床单都一丝褶皱没有。

  “你先坐,我给倒点水喝。”楚越川将楚末的行李放下,到楚末跟前说道。

  楚越川话说完要转身时,被楚末拉住,抱住了腰。

  楚越川僵了一瞬,垂下的手抬起将楚末抱住,伸手拍了拍。

  楚末比最初长高了不少,现在的高度不用垫脚,额头到楚越川的下巴处,脑袋一歪,贴合在楚越川下巴到脖颈的位置。

  人长高了,抱着还是软绵绵的,即使做了那么久火车,味道还是清香好闻……

  楚越川侧头无声的吻了下楚末的发梢。

  楚末挂念楚越川,楚越川何尝不想楚末。

  抓心挠肺的想。

  楚末做过那个奇怪的“春”梦后,就很少对楚越川没顾忌的亲近了。

  这会儿实在是几个月难捱的思念,不知道怎么宣泄,感觉抱抱应该会缓解。

  ————————

  么么么哒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