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城隍爷靠玄学爆火人间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48章


第48章

  潘卓几人人等了大半日, 见确实再没有一只鸟出现,他们这才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了。大家身上都挂了彩,伤势有轻有重, 还得去医院看看,免得发炎感染了。

  走的时候潘卓来找沈镜, 问他要不要跟他们一起离开。

  沈镜摇摇头,他打算陪胖胖在这里休息两日, 到时候和张越明一起离开。

  至于徐三婶,他们答应过小小会让她受到法律的惩罚。潘卓说, 等回去后, 他们就会将收集到的证据交给检察官提起公诉,想必她自由的日子不会长久了。

  沈镜听了, 也只是点点头。因为他知道,常宁她们的报复即将开始, 或许到时候对他们来说, 坐牢反而才是件求之不得的好事了。

  两个村子的村民很快都得到了消息,怪鸟消失, 意味着他们终于不再受到威胁。村民们喜笑颜开, 他们重新开了大门走出了屋子,走进了田野, 庆贺着这场劫难的渡过。

  张越明也同样很高兴,他虽然不知道具体出了什么事情,但怪鸟消失,对所有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情。他兴奋地拍着手说终于可以带沈镜出去玩了, 也不算白来一趟。

  他提议一起去山里逛逛, 沈镜正好也没什么事,就带着胖胖一起去了。

  此时正值严夏, 但山里植被茂盛,倒也凉快。或许是因为地处偏僻的原因,这山里环境倒没有怎么被破坏,灌木丛生,满山都是野植野果。

  一进山,胖胖就撒丫子跑没影了。沈镜也随便它,这山里也没什么东西能伤得了它,索性让它玩个痛快。反倒是张越明担心它在里面迷路走丢,他背着小背篓絮絮叨叨了好久,才放弃了把胖胖找回来的念头。

  “老二,你快过来看,这里好多菌子,咱们采点儿回去,今晚煮菌子吃!”

  沈镜推开面前的树枝看过去,张越明已经蹲在了地上用小铁勺刨着松软的土。

  沈镜瞅着那青绿的菌子,不禁有些怀疑,“老大,这东西能吃吗?”

  “这你就不懂了吧。这玩意儿叫青头菌,营养价值很高的,特别好吃。”说着,他突然眼睛一亮,盯着沈镜脚边道:“卧槽,那是鸡枞菌吧?老二,快挖出来!”

  “啥?”沈镜疑惑地低头,脚边好几丛菌子,他指了指看起来挺正常的一丛菌子,“是这个?”

  “哎呀不是不是,那玩意不能吃。就你右腿边那个!”

  沈镜侧身,这才看见脚边那丛长条形棕色的菌子。

  “原来鸡枞菌长这模样啊......”沈镜好奇地蹲下身摘了一根下来放到眼前打量。他不是没听说过鸡枞菌,知道这玩意好像卖的挺贵。但他没吃过,甚至见都没见过。他不是菌子爱好者,平时吃的最多也就是平菇香菇,其他的就孤陋寡闻了。

  他又瞅了眼刚才被张越明点名不能吃的菌子,长得很安全,挺像小平菇的。不是说颜色越鲜艳就越有毒吗?怎么现在看起来倒不像那么回事儿啊?

  要他说,张越明手里的青头菌倒更像有毒的。

  他不禁叹了口气,“我说这些菌子长得千奇百怪的,你们怎么分辨哪些能吃哪些不能吃啊?”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叫经验。”张越明得意地笑了笑,将摘好的青头菌扔进了背篓里。

  随后眯着眼睛往四下扫视了一圈,眼睛一亮,几步奔到了另一丛红色的菌子旁边,抄起小铁勺就开始挖。

  沈镜吓了一跳,“这不会也能吃吧?这么红,妥妥的有毒啊!”

  张越明笑得见牙不见眼,“你别看它红彤彤好像很可怕的样子,其实味道鲜得不行。它叫红椎菌,咱们叫它红菇。老二,快过来一起挖!哈哈哈,今晚咱们可有口福了!”

  “老大你确定这玩意儿能吃?你不会认错吧?要是搞错了咱们今晚就一躺板板了......”

  张越明却不以为意,“我从小就跟我妈上山挖菌子我能认错?放心吧老二,你要不信等会儿回去后给我妈看,她总不至于也认错吧!”

  “快过来,咱们多摘点儿。这些野菌子可比外面买的要好吃多了,说不定还能带些去城里。”

  两人埋头挖了好一会儿,到后来沈镜也挖出了兴致,跟着张越明见识了好多他从前从来不曾见过的菌子。

  挖过菌子后,张越明又带沈镜去摘野果。两人在山上找到了一颗野桃树,树上结了许多桃子,青青红红的,参差不齐。张越明手脚麻利,把背篓放在一边就爬到树上摘了几个泛红的桃子。

  下来后,张越明身上蹭了一身的桃树胶,他随便拍了拍,就扔了一个比较红的桃子给沈镜。

  沈镜接过随便擦了擦桃上的毛就咬了一口,一张脸立刻皱成了苦瓜脸。他忍着嘴里的酸味好歹没吐出来,只觉得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酸的桃子。

  张越明有些不解,“有那么酸吗?我看你那颗挺熟的,我特意挑了最红的几个摘的。”说着,他把手里的桃子在衣摆上擦了擦,放进嘴里就是一口。

  还没过两秒,他立刻哇地一声吐了出来,“卧槽,什么东西这么酸!”

  沈镜还拿着那颗咬了一口的桃子,看着张越明还在一边不停地呸着嘴里的酸水,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快扔了吧,这也太酸了。这什么桃子啊,中看不中用!”张越明呸了两口,把桃子都扔了。

  “野桃子是这样,没施肥没打理,它能结果就算不错了。”沈镜扔了手里的桃子,拍了拍手。

  张越明却觉得面子上不好看,“走,我带你去刨野地瓜。”

  “啥瓜?”

  张越明拉着沈镜到了一片山坳处,山体表面层层叠叠铺了一大片小绿叶。叶片小小地挤在一起,将泥土遮了个严实。

  张越明扒开叶片,用手刨开泥土,露出了一个个圆滚滚红彤彤的果子。

  “哎,有了,咱运气好,这么多红了的野地瓜。”他小心地抠出一个殷红的果子,拍了拍上面的泥土递到沈镜面前,“尝尝。”

  沈镜接过,触手就是软软的,可想见是熟透了。

  他直接扔进嘴里轻轻一咬,眼睛顿时一亮,“好甜!”

  野地瓜爆出满嘴的汁水,清香甜腻,把刚才野桃子残留在舌头上的酸味儿一下就冲没了,沈镜忍不住咂砸嘴,眼睛又盯上了叶片后面那藏在土里的红色小圆果。

  张越明得意地笑了笑,“好吃吧。小时候家里穷没有钱买零食,我们就上山来刨野地瓜。小孩们都喜欢得不得了,经常因为抢野地瓜还打架呢!”

  两人都开始刨起了野地瓜,红透了的野地瓜很软,埋在土里一不小心就弄破了,沈镜刨了好一会儿才算熟练。

  两人边刨边吃,也顾不得没有洗了。不知不觉间时间就这样过去了,两人也快把那一块山壁上熟透的野地瓜都给摘干净了。

  眼看着天快黑了,两人才依依不舍地回去了。沈镜好久都没有这么放松过了,在山里又是采菌子,又是摘野果的,倒像是出来野游的。张越明同样也是,自打出去读大学以后,就很少进山里来了,这次难得跟朋友一起进山,两人都玩得很尽兴。

  他们一人装了一袋子野地瓜,打算带回去给张阿姨和胖胖都尝尝。

  等他们回到张家时,胖胖早就已经回来了。它正坐在凳子上眯着眼打瞌睡。

  而最让他们意外的是,许明丽竟然也在院子里,她一手牵着雪檬,正跟张阿姨在说着什么,脸色有些难看。

  沈镜和张越明一回来,她就第一时间发现了,只是碍于张阿姨在场,她咬着唇欲言又止。

  张越明把背篓和野地瓜交给张阿姨,张阿姨见他们采了这么多菌子都很高兴。她知道许明丽有话跟沈镜说,就自己拿着菌子回厨房了。又把野地瓜洗干净,招呼着雪檬在堂屋里边看电视边吃果子。

  许明丽没了顾忌,还不等沈镜问她,她就一股脑把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是下午的时候,那陈赖三果然跑到她家来了。

  许明丽因为想着沈镜之前的提醒,所以一颗心一直都提着。中午吃了饭,她便把家里的衣服被套拿到院子里的井边清洗。

  因为担心女儿,她让雪檬也在院子里玩,嘱咐她不要跑出去。

  许明丽一边洗,一边用眼角余光盯着女儿。雪檬也很听话,当真就蹲在院子里玩起了石子。她也就放心了不少,洗了没一会,她就觉得腰酸背痛累得不行。衣服倒还好洗,就是被套麻烦,沾了水又重,提都提不起来。

  好不容易清洗干净,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她站起来抻了下腰,又看了眼女儿,见她老实在院子里自娱自乐,这才放心地回房间拿衣架。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等她出来后,院子里就没有了女儿的身影。许明丽当即吓得三魂没了六魄。

  她随手将衣架扔开,就急急忙忙出了门去找。屋前的田埂里没人,才一会儿功夫,女儿根本走不远。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思考女儿会去哪里。最后,她忽然想起来女儿最近迷上了玩石子,喜欢去屋后捡石子。

  于是她急匆匆地往屋后的林子跑过去。没走几步远,就见到了女儿粉色的裙角。她心下大定,但很快,她的心又提了起来。

  因为在她女儿对面还有一个男人。男人不知在跟雪檬说什么,他突然伸出手拉住了雪檬的手腕,牵着她不知就要去哪里。

  许明丽顿时大惊,疾步冲了上去,“雪檬!”她大叫了一声,嗓音几乎要劈叉。

  因为这一声喊,男人一抖,好似做贼心虚一般甩开了雪檬的手。而这时,许明丽也终于看清了男人的脸,竟然就是那个陈赖三。

  那一刻,许明丽的心脏有一瞬间几乎停止了跳动,她控制不住地惊声大喊道:“陈赖三,你抓着我女儿要干什么!”

  陈赖三一抖,退后了两步,“我没干什么啊?”

  说着,他忽然转身就跑了,他跑得飞快,好像有鬼在背后追一般。许明丽就算想拦住他也根本追不上了。

  雪檬转头,有些懵懵地喊,“妈妈。”

  许明丽浑身都在抖,她简直不敢想象陈赖三究竟想干什么,更不敢想如果她来迟一步,会发什么什么可怕的事情。

  她一把抓住雪檬的手臂,脸色白得吓人,“你怎么回事,妈妈不是让你不要出来吗?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

  她的语气是从来没有过的严厉凶狠,雪檬一下就被吓得呆在了原地,眼睛红红地滚出了眼泪。

  “我......我就是来捡石子......”她说着,嘴巴一扁,就伤心地哭了起来,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整个人都在抽噎。

  许明丽心疼不已,也后怕不已。她拉着女儿的手匆匆就回去了。之后,她去找村里的长辈打听当初陈赖三究竟犯了什么事坐牢的。

  结果更让她心惊肉跳。原来当初陈赖三在外面打工的时候,曾经qb过两名女孩,那两女孩联名告他,才被判了六年。

  许明丽听完后觉得自己浑身的血都在发冷,她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又是怎么跑到张家的,她只知道,她得找个人说说话,不然她会疯的。

  张越明听了,尤为激动,不停地大骂陈赖三是个禽兽。

  许明丽脸色还没有缓过来,“沈大师,我不知该怎么感谢你,如果不是你提醒我。我简直不敢想会发生什么。”

  沈镜脸色也有些难看,他点点头,“这没什么,你不用跟我客气。”

  许明丽咬了咬牙,“那个陈赖三该怎么办?就不管他了吗?”

  张越明听出了她的意思,有些为难,“可是陈赖三现在并没有犯罪,咱们也没办法去警局告他。”

  是啊,他们没有证据。许明丽也知道这一点。他只有再次犯案,他们才能把他送去局子。可他们也决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许明丽不想让陈赖三再伤害雪檬。从来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她不想就这么放过陈赖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找沈镜,她只知道,沈大师不是一般人,也许他有办法能解决陈赖三。

  沈镜沉默了片刻,随后看向许明丽说:“你放心吧,这样的人渣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兴许他的报应很快就来了。”

  许明丽还想说什么,但看沈镜脸色,最后还是牵着女儿走了。

  张越明还有些愤愤不平,“这种人渣就不该活在世上,踏马的,连小孩子也不放过,我真想弄死他算了!”

  沈镜拍拍他的肩膀,眸光里闪烁着一抹暗云。

  吃过晚饭后,天很快就黑透了。村里的人都睡得早,很快,家家户户就熄了灯,整个山村都陷入了一片寂静的黑暗中。偶尔一两声犬吠在夜色里响起,另有一番空寂感。

  陈赖三躺在草席上,翻来覆去睡不着。没一会儿,他突然翻身坐起,往地上唾了一口,恶狠狠地骂道:“他娘的什么玩意儿,贱女人坏老子的好事儿!”

  “这破村子越来越没劲儿了,老子干脆还是出去吧。”

  陈赖三骂骂咧咧地又躺了下去,脑子里浮现着当年在城里见过的一个个美女,他嘴角挂上一抹猥琐的笑容,不知不觉间就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他好似到了一处悬崖底下,那里寸草不生,白骨遍地。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了这里,他吓得浑身发抖,几乎站不起来。然而更诡异的是,那些白骨忽然动了,它们一一站了起来,朝着他张牙舞爪地扑过来。

  它们撕咬着他的身体,喝他血,啃食他的肉,他好像在受着千刀万剐一般的酷刑,痛得撕心裂肺。他不停地地挣扎大叫,可是他怎么也逃不了,白骨实在太多了。

  很快,他也成了一具白骨,跟那些白骨一起躺在嶙峋碎石间,不得解脱。

  他惊叫着醒来,却又发现自己身处在一条黑暗的巷子里。他惊魂未定,转身就想跑。可是,黑暗里突然跑出来伸出一双手一把勒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往更黑暗的地方拖去。

  他吓得目呲欲裂,拼命挣扎。可是身后的人力气太大了,他根本挣不开。身后的人死死勒住他,似乎恼怒他的不听话,随后便猛地将他往地上一摔,他的后背手臂撞在坚硬的地面上,痛得他眼前一黑。

  下一刻,男人掐住他的脖子压在了他的身上。

  “别,别杀我!”他无声地呐喊着,感觉到了喉咙处的疼痛窒息,他就要死了吗?他会死在这里吗

  不,他不想死。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惊恐。

  但很快,他就惊愕地地瞪大了眼睛。借着头顶的月光,他终于看见了那个男人的相貌。

  男人暴突着一双赤红的眼睛,他面目扭曲,鼻孔张大,兹着发黄的牙齿,如此的丑陋可怖。

  但他认得这张脸。这分明就是他的脸。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

  陈赖三惊恐地瞪大眼睛,他突然认出了这条巷子,这正是当初他第一次欺负那名女孩的地方。

  他死死地盯着那张脸,原来,当时的他竟然是这样的吗?

  头一次,他觉得这张熟悉到极致的脸是如此的狰狞,可怕,丑陋,厌恶......

  接下来的一切是那么熟悉,只不过,这一次受到伤害的是他。他也终于体会到了当初那名女孩的痛苦恐惧。

  他想,这一定是梦吧,为什么还不醒来,这个梦太可怕了,他要醒过来,他要醒过来。

  终于,他如愿以偿地醒了。他还是睡在那间简陋的房子里,那张破旧的草席上。

  陈赖三惊慌地奔出了房子。村子里三三两两聚集了许多人,他们个个面带惊恐,脸色憔悴难看,跟他几乎一样。

  他找到了他的发小,想跟他倾诉昨夜梦里的诡异。可是发小却神经质地抓着他的手臂,诉说了昨晚的噩梦。这时,他才发现,原来不止他做了恶梦,村里许多人都做了恶梦。

  他们的梦境形形色色。但却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都梦到了那片满是白骨的山崖,在那里,他们被追捕,被撕咬,被啃食。

  梦境是那么真实,就好像是他们亲身经历一般。他们喘着粗气哀嚎着从梦里醒过来,再也不敢入睡。

  这件事太诡异,在两个村子都掀起了惊涛骇浪。

  张越明过来找沈镜的时候,他正在收拾东西,他已经没有必要再留在这里了。

  “老二,你要走了?”

  沈镜点点头,“是啊,出来两天了,该回去了。老大,你要跟我一起走吗?”

  “要......”张越明脱口而出,随后又猛地摇头,“不是,老二,我有事情跟你说。你知道村子出事了吗?好多人昨晚都做了恶梦,太奇怪了,这不正常。我舅舅也做噩梦了,老二,你有没有办法......”

  “我没办法。”沈镜打断他,“老大,听我一句话,你还是尽快离开村子吧,最好带阿姨一起离开。这村子里住不了多久了。”

  张越明一愣,“老二 ,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

  “我什么也不知道。”沈镜摇头,“一切都是因果报应而已。”

  “那我舅舅......”张越明有些着急。

  沈镜叹了口气,他放下了背包,“老大我问你,你舅舅以前是不是有一个女儿?”

  张越明刚想问沈镜怎么会知道,忽然又想起他会算挂,于是他点头,“是有一个,不过刚出生没几天就夭折了,听说是生病......”

  沈镜不置可否地点点头,“真的是生病吗?老大,他是你舅舅,我并不像多说些什么。但是,做错了事情,总是要受到惩罚的。”

  沈镜拍拍他的肩膀,又低头收拾东西了。

  张越明站在原地不知想了什么,他的脸色忽青忽白,好半晌,他终于长叹一声,看向沈镜说:“我送你吧老二,我想再待几天陪陪我妈,不然我不放心。”

  “行。不过不用送我了。我自己认得路。”沈镜背起背包,“替我跟张阿姨道个别,谢谢她这两日的照顾。”

  沈镜走了,他前脚刚走,后脚村长就带着人找来了。得知他才走没多久,又急急忙忙追了出去,可是他们追了一路,也没有看见沈镜的身影,只好如丧考妣地打道回府。

  从那一天之后,他们夜夜被恶梦困扰。久而久之,他们就不敢睡了,可是他们可以一天不睡觉,那么两天呢,三天呢?

  人不可能永远不睡觉。于是,他们长久地处于惊恐失眠状态,他们开始精力不济,精神萎靡,头痛欲裂,什么也做不了。

  他们终于怕了,他们开始跪地哀求,痛哭流涕祈求原谅,甚至成群结队跑到山崖处烧香祭拜,只求她们放过他们。

  但一切都好像没什么用处。他们依然夜夜做梦,甚至不论什么时候只要一闭眼就会陷入可怕的梦境,

  没有做梦的人成了异类,他们逐渐搬出了村子,他们知道,这是报应来了。

  其他人受不了折磨也有害怕地搬出了村子,他们以为只要离得远远的,一切就会恢复。然而让他们绝望的是,不管他们跑得再远,一到晚上,他们总是会莫名会回到村子里,受着比之前更惨痛的折磨。

  他们再也无法承受,只得灰溜溜地又搬回了村子。

  渐渐地,附近的人都知道这两个村子里的人得了怪病,没有人再敢进这村子,村子里的人也仿佛病毒一般被人敌视着。

  有专家过来查看,他们认为可能是水源土壤出了问题,然而一番勘察之后,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就连村民们的身体也查不出什么病灶。最后只能不了了之。

  大人们身体不行了,孩子们就无人照顾。亲戚们也不敢收留他们,生怕他们也得了怪病。没办法,只好政府出面,他们把孩子们送去了市里的孤儿院。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这些孩子去的孤儿院竟然都是被沈镜资助的那几家。

  村子里一下就沉寂了下去,有人从村子旁边经过,也只能看到一个个骨瘦如柴,面色蜡黄,双眼无神的人好似游魂一般在村子里四处游荡。。

  有人说,这村子里的人恶事做多了,遭了报应。也有人说,村子里闹了鬼,每到晚上,那些鬼就会出来,发出一阵阵凄厉的哭叫声,令人胆寒生畏。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