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第一百八十二章 出发启程（四）

第182章 第一百八十二章 出发启程（四）

　　李成才早早就拿上了包袱站在门口等着何明生他们过来, 许氏也跟着起了个早，趁着何明生还没来，她一边替李成才整理着衣衫一边想着还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没有拿上的, 默默在心里过了一遍，确保什么都没落下以后这才放心些。

　　“去了好好听你明生哥的安排，他让做什么便做什么，我和你大伯娘都等着你回来，给咱们长长脸！”

　　李成才用力点点头, 这机会来之不易，也不用李志如何叮嘱, 他的心中自然是有那一杆称的。

　　“好好吃饭, 这天热起来了也别贪凉，小心你肚子疼，晚上睡觉还是得把肚子给盖好, 有什么事儿定是要写信回来的, 可知道了？”

　　许氏红着眼眶，细细叮嘱。

　　一直到丁零当啷的车声响起。

　　一辆马车和两辆牛车, 家中把大黄牛给留下了，剩下的黑牛和小黄牛还有绿马儿都被何明生给带了出来，小黄牛身上拉的都是满满当当的货物, 有红薯粉还有竹筒杯还有些杂七杂八的, 黑牛是给李成才准备的, 毕竟他是个汉子和他们在一个车厢也不方便。

　　接上李成才后没再多留，在李志和许氏不舍的目光中开始往沛城方向赶去。

　　大黑和好日子兴致勃勃, 探着头往外面看, 这也是他们俩第一回出远门。

　　“真是好长一条路呢！玉哥儿, 咱们一直走这条路就能到沛城吗？”

　　田玉也抱着壮壮过去一起趴在窗口, 他之前来过还记得这条路，点了点头：“是呢！这一路风景不错，大黑若是坐闷了也可下去跑上两圈。”

　　李成才自己坐在牛车上，偷偷摸了一把眼泪，他也很是舍不得李志和许氏的，一直强撑着只是不想让他们担心，好在何明生给他安排了一辆单独的牛车，不然怕是丢人丢大了！

　　缓了好一会儿他这才有心思往外面看去，他之前帮李天赐跑腿的时候也去过沛城，不过一路都是急匆匆的，又临近过年倒是没怎么好好看过，坐上车了以后就跑得飞快，一路都是残影也没个好看的。

　　不过现在可不一样，慢慢悠悠，似乎就像是去游玩一半，他竖起了耳朵，听着前面马车上的嬉闹声，有些向往，他也想过去听听，不过还是没好意思开口，他放下车帘准备就这么一路坐去沛城。

　　前面的马车停了下来，李成才一惊，还以为是遇上什么事儿了，正准备下来帮忙，何明生先他一步，两人四目相对，李成才眼角的泪都还没擦干。

　　“没事儿了？走吧，你哥夫叫你过去一道呢，大小伙子，哭一阵就好了，来吧！”

　　李成才就这么被拉上了马车，车厢内的倒是和他坐的牛车没什么两样，大黑狗趴在一边，那只小胖鸟还是那么好动，这里跳跳那里瞧瞧，田玉抱着壮壮和他打着招呼。

　　“成才快来坐下，尝尝这点心，你那边也给放了一碟，不知道你爱不爱吃，可别拘着，咱们都是去玩的，定是要开心些的，你说是不是啊，壮壮？”

　　壮壮把奶瓶子叼在嘴里啊啊呜呜的，含糊不清地附和田玉，两人也没提起李成才脸上还挂着的泪痕，只当没看见，反而说起了其他又去的事儿，期间马车还停了一会儿，让几人都下来走了一会儿。

　　李成才年纪也还好，这么玩了一会儿到底还是开心了不少，和大黑互相追着跑，壮壮也要去凑热闹被何明生抱着加入了他们，田玉倚在小绿马儿旁边看着他们嬉闹。

　　午时也顺势就在这儿给置办起了午饭，简单休息过后，这才又继续他们的行程，吃过午饭田玉抱着壮壮有些困倦，李成才也很有眼力见，立马就回了牛车去，让他们能好好休息。

　　这一路走走停停倒是比他们上次还要费时些，不过倒是掐得准，还是赶在城门关闭前进去了。

　　依旧是上次的那个守卫，不说记得何明生的这张脸，就是大黑的脸，都让他给记住了，这回也没要银钱，直接让人进去了，还是不忘嘱咐了一句让小心千万看好这条狗。

　　大黑有些不耐烦汪了一声算作应答，倒是让那人都有些愣了，这狗刚才是在回答他吗？

　　何明生笑着揉了揉大黑的头：“我知道大黑最是听话的，定不会像那官兵说的一样是不是？”

　　大黑又是严肃的叫上一声。

　　他们直奔铺子所在的地方，也不知道他们准备的如何了。

　　田玉掀起车帘不停张望着，好容易看到了个影子，就开始拉着何明生的胳膊晃。

　　“夫君你瞧，前面好像就是了，诶？咱们铺子好久没见了怎么似乎像是有些变样了？”

　　何明生顺着也看了过去，顿时眼皮一跳，这个李益文......

　　田玉越看越觉得不对劲，本来以为之前就已经很好了，这一切都是崭新的，无需他们再操心，谁料这次再来，倒是新上加新，直接让他们都站在门口了却不敢踏进去。

　　“夫君，咱们莫不是走错了吧？这样漂亮，是咱们之前买的那间铺子吗？”

　　“位置确实没错，看来是那位小李少爷的手笔了。”

　　李成才更是瞪大了眼，这间铺子若是在那富贵街上，都能是最闪耀显眼的一处了，更别提这条看着就是普通百姓时常出没的街道，实在是太不协调，就像是一堆鸡蛋之中唯一的一颗鹅蛋，让人想不注意都难。

　　他扭过头神色复杂地看向何明生，结了亲的汉子都是这般讨夫郎欢心的吗？

　　几人站在这门口也有些久了，更何况他们还大包小包的，倒是让人更加瞩目。

　　田有望今日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儿，让他总想时不时就往外面去，不过他是在是没这个脸，这铺子被装点成这般，他穿着这粗布衣裳出去实在是让人觉得惭愧。

　　不过倒也不是没有好处，这铺子啊怕是也不需要他们出去宣传了，每日有多少人从这儿过，就有多少人知道他们这铺子了。

　　隐隐约约瞧见门口又站了人，田有望臊着一张脸准备出去先把人给散了别到时候再出什么事。

　　不过等他走进之后倒是有些呆了。

　　“阿弟！？”

　　田玉也被他喊得这一声回过了神。

　　田玉仔细看了看田有望确认是亲哥以后才抖着声音问着：“哥......这铺子可是文哥儿弄成这般的？”

　　田有望见他表情似乎有些呆滞，咬了咬牙：“对不起，阿弟，都是哥不好，哥真拦不住小李少爷啊！”

　　却没想到田玉一下就跳了起来：“哥！说什么呢？这铺子怎么变得这么好看！这怕是没有一个双儿丫头会不喜欢吧？文哥儿太厉害了，这怕是要花费他不少银子，夫君，咱们快把东西放下瞧瞧他去！”

　　田玉激动的小脸都有些红了，何明生满眼宠溺：“好好好，不过咱们先把壮壮哄睡了再去可好，今日累了一日壮壮都要困了。”

　　小家伙配合得打了个哈欠，伸着手要田玉抱，这铺子闪闪发光却不能引起壮壮丝毫兴趣，反而更觉得困倦，把头埋在田玉怀里就砸吧了一下嘴。

　　铺子里面没准备牛奶，壮壮晚上就只吃了碗米糊糊，又被哄着玩了大半个时辰这才睡下。

　　好容易等壮壮睡了，田玉的心情也平复了不少，这铺子简直没有一处是不合他心意的，真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内是怎么半到的，不过这不论如何还是李益文有心了。

　　何明生瞧他这喜欢的模样，倒是不免有些吃味：“这么喜欢？那我们回家以后也把家改成这样可好？”

　　田玉想了想那个场景却噗呲一下笑出了声，若是铺子这样，绝对是能吸引到客人的眼球，但若是家里再这样的话，怕是都不用别人说，自己都不好意思了。

　　“家中已经很好了，夫君可千万不要冲动才是。”

　　田有望也有些无奈，倒是他想岔了，原以为田玉会伤心铺子被改成这样，却没想到正中下怀，该说不说，这小李少爷还真的是个双儿，不然怎么会正好就拿捏住了同为双儿的田玉。

　　安抚好了何明生，田玉又在这铺子里面转了好几圈，这么转下来倒是让他发现了什么。

　　“哥，哥夫怎么不在，都这么晚了，可是已经睡下了？”

　　这么早就睡下，该不会生病了吧？

　　田有望摇摇头坐在桌边叹了口气：“怀希还在书肆呢，也是今个才刚去的，午饭时回来知会了一声，今晚怕是要晚些再回来了，这时间越来越紧我也不好拦着他用功，不免还是有些担心他坏了身子。”

　　“哥夫有分寸呢，没事儿的，不过这晚上点着灯看书对眼睛也不好，今晚哥夫回来了，你们俩好好说说。”

　　“行！”

　　田有望这边话音刚落地，陆怀希就从门外进来了，一边走还一边问着：“有望，在和谁说话呢？”

　　见了何明生和田玉，陆怀希也是有一瞬的惊喜的，只是不知道这两人只是短暂待上几日还是要留在这儿一直等着铺子安定下来，若是后者的话就太好了，他要去书肆怕是以后抽不出时间再来帮着打理铺子的事宜，能有田玉他们在也能放心些，至少田有望不会那么累了。

　　几人寒暄过后，田玉就准备和何明生去看看李益文，壮壮先放在铺子里，等着晚上他们回来。

　　“夫君，我猜文哥儿见了我定是很高兴呢，我和小元还有阿言咱们一同给文哥儿绣了条帕子，也不知道他喜不喜欢。”

　　“玉儿偏......”

　　何明生的话还没说出口，手上就被塞了个东西，低头一瞧嘴角也勾了起来：“你啊，我话都没说完就被你猜了个透，当真成了我肚子里的小蛔虫了。”

　　田玉也笑着靠在他身上：“我才不做蛔虫呢。”

　　“是，玉儿只做我的夫郎，我生生世世唯一的小夫郎。”

　　李府外面的灯笼又红又亮，现在正好是那最热闹的时候，两人一路过来真是看都看不过来了。

　　终于到了那目的地，门房一开始看着小绿马儿还有些奇怪，不知道是什么马儿竟是这个颜色，还真是怪了，就多看了两眼，谁知这马车竟然停在了他们李家门口，门房立马就要上前驱逐，毕竟这儿可不是什么临时落脚点。

　　不过还没等他上前，就有人从马车上下来了，这两人还是个熟面孔，门房立马又换了个态度：“原来是是何大人何夫郎，请先侧厅小坐片刻，奴才这就让人去收拾客房。”

　　田玉轻轻捏了捏何明生的后腰，何明生立马会意：“不用了，今日我们不在这里休息，还请劳烦先不要告知小李少爷，我夫郎想予小李少爷一个惊喜。”

　　门房有些为难，来了客不禀告主家那便是他的失职，可是何明生是他们主家承认过的贵客，这要是得罪了日后在主家面前告他一状也能让他不好过。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什么，表情又放松了下来，痛快的就点了头应了一声是。

　　总归现在他们李家和何家算是有了生意往来关系，怕是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待门房退下，田玉这才亲昵地凑过去在何明生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多谢夫君，下次我定能自己开口了，只是还有些不适应罢了。”

　　何明生揉了揉他的头：“没事儿的，这儿规矩多，玉儿不适应很正常，若不是玉儿在我身边，怕是我也不敢开口呢。”

　　这一路碰上了不少侍女小厮，倒是还算幸运，遇上的都是认识他们的，见他们来了也没太多惊讶的表情，安静伏在两边行礼，待两人走后这才继续他们的动作。

　　一路畅通无阻，根据门房的指示径直到了李益文现在所在的院子，倒是不难找，最大灯最亮的那个院子便是了，本以为过去了就能见到李益文了，谁知院门口却有一批面生又很是不好惹的侍卫，看来是来保护李益文安全的。

　　何明生正要上前，那侍卫竟朝他行了个礼：“何大人，劳烦在外面等一下。”

　　侍卫几个闪身便不见了，何明生低下头有些歉意地看了看田玉。

　　“怕是不能让玉儿得偿所愿了。”

　　看来这人早就见过他们了，也知道李益文与他们的关系，不然又怎么会是这种态度，田玉有些可惜，没想到最后还是要通传才能见到李益文，这守卫也太过森严了。

　　“咱们能站在这儿可是托了夫君的福呢！可不许再说这样的话了！”

　　两人又等了一会儿，田玉伸着脖子往里面探，倒是什么都看不清，只能依稀听得清里面远远传来的丝丝乐声和拍板声，这个文哥儿倒是真会享受呢！

　　何明生将田玉揽了过来：“可是累了？”

　　他又往旁边瞧了瞧，这么大个院子倒是没个坐的，那人去了也没个影，门口还立着两尊冷面煞神，何明生想了想一个弯腰就将人给打横抱了起来。

　　这举动就连那侍卫表情似乎都有些微不着痕地动了动。

　　田玉也被他吓了一跳，双手紧紧抱住了何明生的脖子，反应过来他们俩现在是什么姿势以后也有不好意思了，何明生看着那人把头埋进他的胸膛，倒是觉得有些好笑。

　　“羞什么？你是我夫郎，我是你夫君，你累了我抱着你这可是理所应当。”

　　田玉嗔他一眼倒是也没反对，将头安心地靠在何明生肩上，静静等着李益文出来。

　　那两尊煞神看了一会儿觉得有些不太好，其中一人上前询问何明生是否需要去旁边的花厅坐着，看了看距离，何明生想了想还是婉拒了，毕竟这一来一回怕是都能等到李益文出来了。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里面蹬蹬蹬就跑过来了两人，正是李益文和元宝。

　　“玉哥儿！你们怎么来了，这才两日不见，看来是想我想得紧了。”

　　李益文知道他们会来，倒是没想到会这么快，也很是高兴，不过等他走近了瞧见何明生把田玉给抱在怀里便有些急了，还以为这是怎么了呢？

　　不过细看之后，田玉面上倒是挺红润的，见了他还能支起身子来和他打招呼，怕是赶了一日的路，累着了。

　　“以后见了他们不必再等着通传了，直接让人进来便是，玉哥儿，随我进去玩会儿还是先休息？”

　　侍卫们单膝跪在地上点头称是。

　　田玉扭扭身子，何明生便将他放了下来：“文哥儿，我还不困呢，想着过来瞧瞧你，一会儿就回铺子去，壮壮和大黑好日子还在那边呢。”

　　“难怪我说怎么只有你们俩。”

　　两个双儿并排走着，何明生跟在后面怎么瞧怎么怪异，两三步上前去牵住了田玉的手，这才对嘛。

　　李益文无视他的小动作，反而对着田玉有些得意的说：“玉哥儿可瞧见了，那铺子可喜欢？”

　　田玉朝他弯了弯眼睛：“喜欢！喜欢的很呢！那整墙的粉色是怎么给刷上去的？瞧着粉粉嫩嫩的，倒是和壮壮的脸蛋子有些像！里面的戏台子上，缠着那些花又是怎么一会儿事儿啊？还有还有，顶上怎么还有许许多多小圆球挂在上面？”

　　田玉的嘴叭叭叭叭得倒是一路都没停下，李益文也笑着看他。

　　这些其实都是李益文小时候的一个梦境，满屋的粉色四处铺满鲜花，四周还会漂浮着一颗颗大小不一的白色圆球，别的梦醒来的时候都会忘得干净，唯独这一个让李益文一直到现在都觉得十分真实，仿佛闭上眼便能直接出现在那梦境里面。

　　他还偷偷在纸上给画出过这个场景，打算等以后长大了就建一座这样的屋子就他和元宝两人住进去。

　　可是后来只要他一表露出喜欢这种粉粉的东西，只要是听到的人都会立马露出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随后表情就是止不住的怪异，就连他爹和阿么亦是如此，他的外表太过像汉子，反差太大便被人视作异类。

　　李益文自此以后便慢慢学会隐藏，直到前两日，田有望带着那张被田玉改过千万次的图纸找上他时，让他一下就想起了被他藏在心底的渴望，鬼使神差，他招呼元宝找出在衣箱深处一个小小的荷包。

　　两张图纸叠在一起，李益文突然很想把他一直以来的渴望送给田玉。

　　思绪回笼，李益文瞧着田玉兴奋得都要手舞足蹈一番来表示自己的喜爱，却是鼻子一酸，他拍了拍田玉的肩膀：“喜欢就好，以后这就是咱们俩的铺子了。”

　　跟着李益文弯弯绕绕走了许久，这才进入这内院，难怪刚才那侍卫去了会这么久才出来，这地方是真大，怕是单走都要走上好一会儿才是。

　　刚才被打断的乐师以及说书先生们个个垂着头等着李益文再次回来，听见脚步声身子也更加弯的更下了。

　　“继续吧。”

　　李益文大手一挥带着田玉和何明生两人坐下。

　　随着乐声渐渐响起，说书先生也继续了刚才未说完的故事，不过刚说了半句就又被叫停了。

　　“从头再来一遍吧，玉哥儿没听之前的，怕是不知道这讲的什么。”

　　田玉扯了扯李益文的想说要不算了，他怕是也听不全就要回去了，何必再麻烦了这些人，一直站着也挺辛苦的。

　　李益文凑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个数，田玉立马收声了，人家站一晚上能顶得上雁回镇糖水铺子好几日的收益，这要是换了他，他也愿意站呢，何明生好笑的捏了捏田玉的脸。

　　看得李益文也有些心痒痒，伸手也想捏一把，何明生眼疾手快倒是没让他得逞。

　　乐声重新响起，伴随着说书先生柔柔的嗓音，又把田玉的目光吸引了过去。

　　何明生则是有些戒备的看了李益文一眼，汉子和汉子能在一起，双儿和双儿自然也是不例外的，看来这李益文以后还是要防备些才好。

　　李益文也有些不乐意了，这些汉子倒是一个比一个小气了，不过他不担心，总能让他找到机会的。

　　田玉也没注意两人之间的暗涌，注意力全在那说书先生身上，一开始只是觉得这先生的身形似乎有些格外瘦弱，面容也很是清秀，瞧着就柔柔弱弱的，这开了嗓以后这感觉便更甚了，声音甜美又温柔，配上他灵动的表情和恰到好处的肢体动作，真是越看越入迷！

　　李益文见田玉也不再与何明生暗中较劲：“他也是双儿，是我专门为咱们铺子给寻来的，咱们铺子那般好看若是配上个长胡子老头怕是看上一眼都要把眼睛给戳瞎了。”

　　田玉被他这话逗的笑出了声，脑海中忍不住想象了一下刚才李益文说的那个画面，确实如此，若是让他偶然在路上看到这样的，只怕是远远瞧上一眼就要赶紧跑开再也不从那条街过了。

　　对着这个双儿笑得这么开心，何明生暗戳戳在田玉后腰摸了一把，感受到手掌下的人一个激灵，这才好受了些。

　　“可是这一晚就要这么多银子，怕是咱们铺子一个月赚的都不够请人的呢。”

　　田玉脸色有些薄红立马开始正经起来和李益文谈论起正事。

　　这精打细算的模样真是可爱极了，李益文也笑了起来：“放心吧，他人我已经买下了，今晚的是另算的赏钱罢了，他去了咱们铺子以后月钱随便玉哥儿定，多少都行，李家什么都有也不会饿着他。”

　　本来只是玩笑话，既然是李益文把人带回来了，那么这吃穿用度一俱定是不会把人亏待了，不过田玉也还真就认真思考了起来。

　　这说书也是个体力活，每日从开业便要开始一刻不停说话，不止如此，声音还要一直保持温和适听的状态，实在是辛苦，那么这银钱是便肯定不能吝啬了。

　　“五两银一月，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