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万人迷穿为炮灰后他们火葬场了(快穿)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73章 残疾的小太监


第173章 残疾的小太监

  另一边,冬歉同魏玄来到了关押重犯的牢房。

  这里还是一如既往的阴暗潮湿,魏玄早早在里面等他,见冬歉过来,眼角带了几分明显的笑意。

  冬歉跟随他一同进去。

  两人举着烛台,顺着长长的走道来到牢房。

  那北蛮人被绑在里面,看起来已经受过了严刑拷打,身上有几道明显的血痕。

  他的体格十分健壮,一看就是常年习武之人,也就是他隐蔽在京城之中,找准时机暗算了不少朝中重臣。

  说来也是后怕,倘若冬歉这些天不同魏玄居于一处,想必也被他找准时机给暗算了。

  伴随着侍卫开锁的声音,巴图缓缓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漆黑的仿佛透不进一丝光,看他们的眼神就像在看死人一般。

  冬歉正要进去,魏玄抬手挡住了他,先他一步进去。

  似乎是察觉到这个人凶悍异常,魏玄本能的不像让冬歉靠近他。

  魏玄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冷冷道:“是谁派你来的,你们在京城中还安插了多少人?”

  巴图沉默良久,忽然阴森森地笑出声来。

  魏玄蹙了蹙眉:“你笑什么?”

  巴图嗤笑一声:“要杀要剐随你们便,老子无话可说。”

  “你!”,魏玄一动怒,往他的腹部狠狠踹了一脚。

  那一下杀伤力可不轻,巴图本就经过一场酷刑,此刻更是遭受重创,咳出了血沫,但牙口硬得很,依旧什么话都没有说。

  冬歉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就在这时,眸子锐利地注视到了什么。

  绑在巴图身上的绳子....好像有些不对劲!

  像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一般,下一秒,巴图冷笑一声,在众人毫无防备之时挣开了束缚着他的绳子,手中抽出刀子,狠狠地往魏玄脖颈上的大动脉刺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手凭空出现,紧紧地攥住那把刀。

  竟冬歉及时挡在魏玄的身前,血液从他的手心中溢出,染红了整条手臂。

  巴图见势不好,刚要逃跑,可是转瞬间,一股窒息的疼痛传来,魏玄不知何时绕到了他的身后,紧紧地勒住他的脖子,他卖力挣扎起来,手中的刀子不稳,垂直落在地上,发出哐当一道声响。

  巴图被魏玄按在地上,被揍得鼻青脸肿,浑身软绵绵的失去了力气。

  也正是这个时候冬歉才意识到,原来魏玄的武力值也是相当的高,巴图这样的肌肉男他都能轻易制服。

  看来到时候要对付他,说不定还要下点蒙汗药。

  巴图被制服后,外面看呆了的侍卫赶紧进来将他重新绑起来,这次还加了双重保险,用镣铐将他的手腕双双拷住。

  谁能想到他不知什么时候顺到了一把刀,又神不知鬼不觉地割断了捆住他的绳子,然后趁着魏玄和冬歉来提审他的机会,试图刺杀两位来审问他的人。

  好在冬歉先一步察觉,不然魏玄可能当真会命丧于此。

  待风波平定后,魏玄看见冬歉方才为了护住他手上留下的伤口,眉心蹙紧,心疼的不行。

  明明发誓一定会保护好他,没想到现在,冬歉反倒因为自己受了这么重的伤。

  他拿来药,小心翼翼清理冬歉手心的伤。

  那伤口太深,倘若再用力一点,恐怕连骨头都会伤着。

  “你怎么这么傻,以后无论如何,凡事要优先考虑你自己,明白吗?”

  他小心捧着冬歉的掌心,仿佛捧着他的全世界。

  冬歉任由他小心翼翼替自己处理伤口。

  看着他眼底的心疼,冬歉笑了笑,知道自己距离计划成功又进了一步。

  .....

  冬歉手上的伤处被绷带仔仔细细缠了起来。

  这些天,他这只手都不能使用,必须好好静养才行。

  冬歉倒也不急于让自己手上的伤快速康复,毕竟现在他跟魏玄同居,伤口好的越慢,他就会越内疚,越心疼,越不容易怀疑到自己,如此一来,自己的成功率就会越高。

  冬歉算无遗策,将他们每一个人的情绪都被精心算计了进去,为了达成目的,甚至不惜伤害自己。

  可是就算他千算万算,有些事情依旧会超出他的预料。

  比如此时此刻,他没有想到,厉北沉正站在监牢外面等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

  冬歉站在原地,静静地注视着他。

  魏玄显然也发现了厉北沉的存在,眯了眯眼睛,抬手将冬歉护在身后。

  冬歉没有反应,放任魏玄这样做。

  这在厉北沉眼里就像是一个信号。

  冬歉也觉得自己会伤害他。

  在冬歉的潜意识里,魏玄是可以保护他的人,而自己却是伤害他的人。

  这无疑刺痛了他的心。

  他打心眼里喜欢这个人,喜欢到恨不得为他去死,可是他却宁愿和魏玄这样恶名缠身的人在一起,也要用这种防备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些厉北沉都能忍。

  可是冬歉怎么能趁自己不在的时候跟魏玄住在一起。

  他从来没主动跟自己住一起过!

  厉北沉走过去,一步步逼近他,用力拉住了冬歉的手,红了眼尾:“冬歉,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魏玄素来对他没有好感,现在只当厉北沉又想来骚扰冬歉,寒声道:“你再逼他,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厉北沉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目光死死地注视着冬歉。

  魏玄见厉北沉这般不知死活,腰间的剑即将出鞘。

  就在这时,冬歉定定地凝视着厉北沉,轻轻喊了句:“疼”。

  厉北沉濒临崩溃的理智这才渐渐回拢,他缓缓垂眸,看见冬歉的手里已经被自己攥出了血。

  他顿时慌了,心想自己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冬歉怎么就被他伤成这样了?

  冬歉默默地抽回手,没脾气似的,什么也没有说。

  换作以往的冬歉,恐怕这会已经伶牙俐齿地将厉北沉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可是现在,他偏偏什么也不说,无形的愧疚感压得厉北沉说不出来话。

  他无比懊恼,看起来仿佛想重重给自己一拳:“你怎么样,我...我真是个混蛋。”

  “不是你的错。”,冬歉敛下眼帘,“不是你伤的。”

  在魏玄看不见的地方,冬歉缓缓凑近他,一字一句道,“别妨碍我,我这么做自有我的理由。”

  说完,他退后一步,背对着厉北沉一步一步往外走。

  厉北沉看着冬歉的背影,手上一片濡湿,都是冬歉的血。

  他缓缓攥紧了手,心疼的不行。

  不光是冬歉的伤,更是冬歉的那双眼睛,不知为何,藏满了秘密。

  而冬歉也背对着他,不动声色地叹了口气。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谁能察觉他的秘密并亲手将他千刀万剐....

  这个人,恐怕只有厉北沉了。

  ......

  经过冬歉这次受伤,魏玄似乎待他更加小心了。

  明明冬歉只是伤到了左手,可在魏玄的眼里,他就像是变成了一个残废一样,冬歉想拿什么东西,魏玄都会主动替他去取,冬歉感觉魏玄像是一个大型的人形遥控器,随便他呼来喝去。

  这天,魏府来了一位客人。

  此人是魏玄新招揽来的暗卫,也正是此人揪出了埋伏在京城中暗杀朝堂重臣的北蛮人,虽然朝廷将这份功劳算在了东厂头上,但是这个暗卫也功不可没。

  魏玄为了嘉奖他,特意招他入府,让他从自己的私库中随便挑一样物品,当作奖赏。

  魏玄这些年在朝堂之中也攒下了不少好东西,他的私库比起皇帝来说也毫不逊色。

  那暗卫受宠若惊地点点头。

  魏玄并不关心他挑了什么,而是专心地帮冬歉受伤的手掌换药。

  这些天来,冬歉的伤口都是他照料的,他换药很勤快,不敢耽搁分毫,缠纱布的动作也格外小心,好像生怕弄疼了他。

  其实在当时的情形下,用右手救他会更稳妥一点,可是冬歉的右手将来还要用来亲自手刃仇人,怎么可能毁在这件小事上,所以关键时刻换了手,才堪堪招架住了那一击。

  那暗卫刺客端出一个盒子,从中找到一件宝贝,眼中一亮。

  他来到魏玄面前,跪了下来:“恳请厂督将此物赐给我。”

  魏玄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毫不在乎道:“还当你挑了多贵重的东西,没想到这么不起眼,既然看中了,拿走便是。”

  冬歉对那暗卫拿走了什么东西也并不在意,反正横竖不是他的东西,可就在他望向他手中之物的那一瞬间,瞳孔紧缩,周围的气压肉眼可见地将了下来。

  是啊,他怎么忘了。

  当初魏玄的人马在季府尽情屠杀时,还将季府的财务洗劫一空,没有上报,擅自放入了自己的私库。

  而眼下,此人手中拿着的不是别的,正是原主母亲留下来的遗物。

  那一年,小小的季年望着母亲手里的金凤发钗,两眼放光:“娘亲,这两只蝴蝶好漂亮啊。”

  母亲温柔道:“傻孩子,这不是蝴蝶,是凤凰啊。”

  她摸了摸他的脑袋,弯着眉眼,温声道:“这可是我们娘家祖传下来的东西,等我们阿年将来长大要娶媳妇了,就把这个送给你妻子,好不好?”

  孩子欢喜地拍着手:“好,阿年长大要娶一个跟娘亲一样温柔的妻子!”

  此刻,这钗子却放在魏玄的府里,被当作最廉价的礼物随意赠人。

  魏玄如此随意地处置了那钗子的去处,完全将那物当成了自己的私有品,还遍地它是那样的不起眼。

  冬歉的眼神变得极为阴郁,指尖狠狠地抠紧掌心,血流如注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