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社恐总裁靠触手贴贴续命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28章


第28章

  等萧鹤到了拍卖会场时, 就被一片“断壁残垣”惊住了。

  纪西华坐在一张椅子上,旁边的几个年轻徒弟在给他捏肩捶腿,曲欢在地上逗弄着自己的火离狐。

  梦冉面前的地板上, 躺着几只气息奄奄的异能兽,身上被月兽咬得惨不忍睹。

  她正在用精神力治愈它们, 周身的莹绿气息将她笼罩起来。

  “鹤哥哥!”她率先看到了萧鹤, 露出高兴的神情。

  萧鹤朝她点了点头,然后走到了纪西华身边。

  “老师, 您没有受伤吧?”

  纪西华保持着身体前倾,神情沉思的姿势, 过了一会儿,才抖了抖袖口正襟危坐。

  他看向了萧鹤的脸,右眼变成紫色异瞳,恍若有“时间”在其中流动。

  这就是启动的“预知之眼”。

  面对萧鹤惊讶的表情,纪西华笑了起来, 说:

  “哈哈,成功了。”

  看着他身边满地狼藉,萧鹤露出不解之色。

  “我在五年前看到的那幅画面,使我百思不得其解, 但是在你来之前的几分钟实现了!”

  纪西华脸上流露出酣畅的神情,他拥有预知的异能,却只能随机预见某个未来的场景, 无法得知确切的日期。

  五年前的一个晚上, 他从梦中看到了旧神显现于这个世界。

  “是他吗?”萧鹤问。

  纪西华定定看着他, 点头:“错不了。”

  好在阿撒托斯如今只是半成体, 力量远不如辉煌时期,所以他们一定要遏制祂的野心。

  而旧神是无法被杀死的, 最好的办法是将祂“封印”。

  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意会了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接着,纪西华先行离开了。

  萧鹤看着曲欢和梦冉等人,他们在原地休养生息,其他人脸色也具有疲态。

  只是造成场地破坏,没有人员伤亡。

  “萧哥,还好你不在,刚才太危险了……”曲欢抱着自己的狐狸,声情并茂地描述刚才见到的可怕场面。

  “大家没事就好。”

  萧鹤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心虚,他背在身后的手悄悄握紧了。

  里面是一只“训练仓”的钥匙。

  异能局的训练仓里有许多污染生物,其中也包括了月兽,通过专业的人工培养,用来给异能战斗提升能力用。

  半个小时前,是他放出了“训练仓”里的月兽。

  这一步也在纪西华的计划之内,为的是摸清阮景和少年各自的“实力”。

  “说起来有点奇怪,月兽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别管了。”萧鹤忽然转过身,语气公事公办地说:

  “按照规矩,直接运送回异能局处理。”

  ……

  次日,风清气朗。

  酒店房间外,送餐员敲响了其中一扇门。

  “先生,您点的午餐到了。”

  黑发的青年打开了门,送餐员看到他身下的轮椅,脸上笑容微滞,说:

  “我帮您送进去吧。”

  “有劳。”阮景微微侧开身体,让他把餐送了进来。

  直到门再次关上,他才回到了客厅再转进左边的一间卧室。

  “出来吃饭。”轻轻叩了叩门,道。

  “……”无人回应。

  阮景微微拧眉,看着面前的门打开了一条缝。

  他伸手推开了门,进入了这间灰色调简约卧室,床上一条白色被子平整地铺开,周围看不到其他“人”。

  阿撒托斯去哪儿了?

  阮景转了一圈回到床边,疑惑地盯着面前的双人床。

  他稍稍矮下上身,想去查看床底,忽然床单下面伸出了一条黑色触手,无精打采地往垂下来。

  阮景担心它直接钻进床底下。

  于是默默伸出手托住它,然后重新掖进被角里。

  “……”他转身正准备离开,手刚刚要放下来,忽然被子里伸出一只修长苍白的手握住他。

  阮景吓了一跳。

  他皱着眉头,问:“醒了?”

  “不要走……”鼓起来的被子里传出喑哑的少年音,对方半颗脑袋探出来,银发有些凌乱,看上去没什么精神。

  从拍卖会回来后,阿撒托斯身上的伤口痊愈得很快,不过力量也遭到部分削减,不过他可以通过时间自我恢复。

  在此期间,整体状态都会比较差。

  “我不走。”阮景心里泛起丝丝愧疚,顺着他说。

  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回想起过去的点点滴滴。

  从阿撒托斯突然出现身边,拥有和人类无差的情感交流,日常相处的次数比任何人都要多。

  别说这辈子的阮景,就是上辈子也没遇到过。

  他一开始就在提防阿撒托斯,从未认真想过了解他,也没有把对方流露的情绪当真。

  但是,昨天拍卖会上发生的事情,让阮景内心开始正视起来。

  自己是否也该为他做点什么?

  “你在想什么?”

  阮景闻言低头,对上了一双深邃的眼睛,隐隐闪烁淬亮的光。

  他心虚地错开视线,以手掩唇,说道:

  “异能局的事情,闹大了对我们不利。”

  他们发现了阿撒托斯的存在,看着他在眼皮子底下跑掉,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

  阿撒托斯眸光微动。

  当时没有杀掉那些人,是临时多了几分顾虑。

  想到了阮景依靠人类的信仰力存活,如果那些人就在他旁边死了,死灵的怨恨会对他造成负面影响。

  然而,异能局太碍眼了,将来有机会还是要除掉他们。

  “他们杀不死我。”

  阿撒托斯一瞬不瞬地看着他,如同承诺般说道:

  “不论将来发生什么,我都会保护你。”

  阮景觉得这目光过于灼热,他愣了一会儿,心里蓦地掠过一道暖流。

  他真切地感受到这份情谊。

  “谢谢你。”他眼浮现真实的笑意,说道。

  阿撒托斯紧盯着他的笑容,差点被“晃”了眼睛。

  心间倏地翻涌着最原始的情绪,贪婪和占据,甚至有些快要从人类的胸膛“溢”出来。

  然后,他看到了阮景侧过身,随意地问了一句:

  “要起来吃午餐吗?”

  阿撒托斯瞬间清醒过来,他半垂着眼睫轻颤,连忙答应道:

  “嗯!”

  片刻后,餐厅里。

  这次点的是两人份,所以看上去很丰盛,有堂灼雪花牛、金牌蒜香骨、捞汁小海鲜和四份点心。

  阮景目光忽然一滞,他看到了小海鲜上的章鱼的“须”。

  有一丝……冒昧。

  他悄悄瞟了一眼阿撒托斯,对方表情却没有异样,跟吃其他海鲜一样自然。

  阿撒托斯进食慢条斯理,动作格外的优雅。

  似乎他对海鲜更为钟爱,不一会儿盘子就见了底。

  阮景心中猜想,也许是同为“海底生物”的原因。

  思及此,他想到了什么,忽然开口道:

  “你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阿撒托斯抬眸看他,然后点头:“你说。”

  “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

  阿撒托斯神情微怔,然后皱起眉,在心里认真思考他的问题。

  “我……应该是受伤,才选择离开深海死域。”

  他虽然语焉不详,但更像是缺失了那部分的记忆。

  根据阿撒托斯的说法,他在非完整体阶段记忆、智慧会相应缺失,直到随着力量的增加逐渐获得。

  望着对方充满期许的眼睛,阮景轻轻点头,说:

  “我相信你。”

  至少比自己说过的话要“真实”多了。

  阿撒托斯满意地笑了起来,又说:

  “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除了这件事情,他对过去的事情都记得很清楚,也十分高兴阮景也对自己感兴趣。

  也许,将来阮景也愿意和他一起回到深海死域……

  阿撒托斯如此想,内心有多了几分激动。

  “……”阮景看他这么有兴致,连早上的颓靡之气都一扫而空。

  虽然不知道他在高兴什么,但还是顺势随意地提出问题。

  然而,对方讲述的“过去”颠覆了他的三观,各种邪门古怪的东西频频冒出,处处充斥着阴暗诡异。

  阮景听得头皮发麻,忍不住开口:

  “我们下次再聊吧。”

  阿撒托斯立即收声,小心翼翼地问:“晚上吗?”

  “……嗯。”

  夜色已深,月白风清。

  阮景坐在书房里,收到了李秘书的信息,称纪董事长请他明日下午商谈。

  他看着那封邮件好一会儿,心里想了很多利害关系。

  纪西华承诺让利三成,这种拱手送上的利益没道理不要。

  而且,阮景不担心异能局对阿撒托斯有太大威胁。

  在原著里异能局也有自己的“对手”,那是另一个神秘的恐怖组织,后面主力都是应对他们,不太可能有余力针对阿撒托斯。

  所以,他应该做的就是尽量拉长战线。

  打定主意之后,阮景把这件事告诉了阿撒托斯。

  “嗯。”阿撒托斯坐在他旁边,手托着半边脸颊,问他:

  “我和你一起去吗?”

  阮景摇了摇头,“不用。”

  阿撒托斯也没有追问,而是顺从地答应下来。

  “现在这个时间,应该休息了?”他问。

  阮景看了一眼钟表,已经十二点整了。

  他也感到有些疲乏,于是点了点头准备去卧室睡觉。

  阿撒托斯跟在他后面。

  阮景在床边停住,略有犹豫,正想要开口却见对方倾下身。

  接着,他感觉身体突然悬空,自己被对方打横抱了起来。

  “你!”他惊呼一声。

  阿撒托斯只是将他轻放在了床里侧,然后也自然娴熟地钻进了被窝,侧过身眼睛亮亮地望着他。

  “……”

  阮景小幅度地动了动身体,心想就当是好兄弟一起睡觉吧。

  他觉得阿撒托斯各方面都像极了“人”,只有在这个方面有点奇怪,喜欢跟自己一起睡觉。

  阮景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又似有所感地睁开。

  果然对上了那双漂亮的眼眸,其中倒映出他的脸庞,以及掠过的一丝疑惑。

  “睡不着?”他问。

  阿撒托斯轻声答应。

  “你能跟我说说话吗?”

  阮景左眼皮一跳,问:“……说什么?”

  阿撒托斯没有说话,只是一瞬不瞬地看着他。

  “……”

  他想听从阮景口中说出那些动听话语。

  即使只有寥寥几个音节,却比他听过的任何歌谣都要令人心醉神迷。

  “……”阮景兀自转过身去,实在是困乏难当。

  他厚着脸皮轻声说了一句。

  昏暗中光线中,青年的后背有些清瘦,睡衣下露出的半截腰肢,肌肤通透白皙,非常的吸睛。

  片刻后,阿撒托斯喉结上下滚动,轻叹道:

  “我听到了……”

  黑暗中的“歌谣”和自己的心跳声。

  商谈的地点约在了一家咖啡馆。

  今天是周三,客人并不多,阮景和纪西华单独坐在桌前,开场即沉默了半晌。

  阮景露出一个笑容,率先开口道:

  “纪先生,你说过的话算数吗?”

  纪西华脸上的严肃顿时消散,也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笑吟吟地朝他伸手道:

  “当然,请……”

  这次商谈对方除了让利,阮景还附加了几个条款,对方虽然面有异色,看上去有些肉痛。

  但是纪西华还拉不下老脸,自己亲口食言。

  所以,最后还是强笑着签了名,和阮景握了手。

  “阮先生,你很聪明。”

  纪西华皮笑肉不笑地夸赞,余光状似无意地瞥向左前方。

  玻璃窗外的街道上,稀稀朗朗。

  “合作愉快。”阮景双手指间交错,淡淡道。

  应该不会有下一次了。

  他如此心想,却听对方忽然回过头,莫名其妙地来了一句。

  “怎么你不害怕,祂和你是什么关系?”

  “……”阮景不予搭理,沉默地收起合同。

  见他即将转身离开,纪西华连忙喊住他并招手道:

  “你想听听祂的事情吗?”

  下一瞬,阮景放在扶手上的手顿住。

  纪西华向后仰靠在坐背上,双手放在微鼓的肚子上,笑容自信地开口道:

  “给我两分钟,我来告诉你。”

  ……

  阮景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走过一段路然后拐了个弯,看到坐在长凳上的银发少年。

  阿撒托斯看到他,随即从位置上站起身,悄然将手里单子放到身后。

  秋风萧萧,吹起了地上枯黄的枫叶。

  现在时间还早,两人准备在街道上散散步,良久的沉默无言,耳畔一片静谧。

  阿撒托斯觑着他的脸色,心里忽然有些忐忑。

  暗想难道是没有谈成?不对。

  “那老头……说了什么?”

  阮景神情正色,说:“和你有关的事情。”

  他看向了阿撒托斯,说道:

  “他说你是遭到追杀受了伤,只是恰好出现在这个世界。”

  追杀?阿撒托斯微微一愣。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反问道:

  “你会相信吗?”

  阮景没有立即回答,站在阿撒托斯的立场上,当然没有理由相信这些话。

  不过,纪西华为什么要告诉自己?

  “姑且听听,不是什么坏事。”

  闻言,阿撒托斯扬起唇角,说:“他不是个好人。”

  对此阮景深感赞同,纪西华为人奸诈,他隐约感觉对方在暗中密谋着什么事情。

  但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有应对的办法。

  宽阔的大道上,干净整洁,行人稀少,右边的草坪上有环卫工人在清扫垃圾。

  阿撒托斯忽然发出疑问,“这也是他的‘工作’?”

  阮景微笑点头。

  阿撒托斯又看向了远处摩天大楼、喧闹街区,形形色色的人都在努力活着。

  不凭借自身捕猎技能,而是通过“工作”获得购买食物的报酬。

  即使就连阮景这样的人,也无可避免,甚至会为了获得更多的“报酬”,去和令人厌恶的纪西华周旋。

  此时,前面走来一个拿着风车的小女孩,她的妈妈在后面紧跟着。

  人类的幼崽不用工作,靠着家长抚养长大。

  “深海死域里的生物,没有抚育后代的习惯。”阿撒托斯说道。

  即便是从追溯到源头,在漫长的岁月里,他仍只是以“个体”存在,好像是刻在基因里的某条禁忌。

  阮景不觉得很惊讶,因为那个世界里的生物都很神奇。

  “你对自己有什么看法?”他随口一问道。

  “如果像我这样的人,吃住都不靠自己,是不是就算被你‘包养’了?”

  “……”阮景顿时噎住了,这都是从哪里听到的词?不过有几分耳熟。

  他不禁转过头去,然后就注意到少年手里捏着张传单。

  阮景以为会是某种不良信息,正准备严肃指正,忽然听到阿撒托斯开口:

  “我也想靠自己。”

  ……嗯,很有志气。

  阮景觉得没这么简单,于是问:“这是什么?”

  对方将单子递给他,只见这是一张排版丑陋,大约是十年前流行的配色,大写着几个字:

  全国寻找赏金猎人,加入我们赚取高额佣金吧!

  “……”看上去像是个游戏广告。

  阮景神情复杂莫名,这种东西看上去就是诈骗,最主要的是,阿撒托斯竟然还产生了兴趣。

  不过,为了不打击阿撒托斯的“信心”,他还是选择委婉地提醒道:

  “我帮你查查,万一这是虚假宣传。”

  阮景打开手机网页,登陆了传单上面的一串字符,过了一会儿,还真的进入了一个叫“苍术”的网站。

  里面遍布着各种诉求的帖子,什么“老婆孩子一夜间失踪,我该怎么办”“坟地半夜总是看见幽火”……

  底下还有人“已解决”的回复,署名是某些特别机构或部门。

  阮景还留意到有几条,里面还有异能调查局的官方回复。

  他再次看了看传单封面,眼皮骤然一跳,这……看上去像是真的。

  而且,赏金猎人猎的可能是“异常生物”。

  阿撒托斯见状,却表现得分外平静。

  阮景喉咙有些艰涩,问:“这张传单……你是从哪里来的?”

  阿撒托斯看了看天空,神情认真地回答:

  “刚才从天上飞过来,让我接住了。”

  阮景也顺着他仰头,蔚蓝的天空万里无云。

  几只乌鸦从头顶掠过。

  面对自己的“第一份工作”,阿撒托斯目光期许,说:

  “你觉得怎么样?”

  阮景沉默片刻,心头思绪一下子变乱。

  他把这张传单收起来,深吸了口气,道:

  “我们回去再说。”

  阿撒托斯轻声笑了笑,“好。”

  他垂眸看着阮景,一片枯叶落在他的发顶。

  然后,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将落叶拿起,放在身侧时袖口钻出一条触手。

  落叶被黑雾碾碎成齑粉,随风消散。

  他望着头顶的茂盛古树,光影错落在他们身上,仿佛置身于波光粼粼的温柔水面。

  阿撒托斯希望这样的时光漫长。

  同时,心里迫切地想要攫取力量,至少……足够他守住这样的时刻。

  当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之后,有一道阴影掠过后面的墙壁,瞬间消失在无人的巷口。

  阿撒托斯察觉到那缕气息,是一只刚从死域跑出来的月兽。

  他眼底掠过一丝阴霾,不动声色地跟阮景离开此地。

  看来……好戏就要登场了。

  半小时后,他们回到了酒店。

  阮景在C城的事务基本结束,他正准备收拾行李回程,只不过刚刚路过邮箱,就看到一封寄给自己的信。

  他看到信封的落款人是“顾宁”,恍惚了片刻,才从记忆力搜寻出这个人。

  顾宁是顾溢之的小外甥,阮景大学时见过他几次,是个上进聪明的孩子,常常到自己家里玩。

  但是几年没见了,为什么突然写信给自己?

  阮景打开这封信,信纸上只有五行字,前面字迹清秀,最后却潦草收笔。

  内容如下:

  叔叔,我很久没有见你了。五年前的秋天,我们三个去草原骑马,呼吸自由的气息,昨天舅舅已经答应跟我去草原了……你能跟我们一起去吗?

  最后那句话被水渍浸湿,显出斑驳的色块,像是书写时突然中断匆忙留下的字迹。

  阮景看得满心茫然,这孩子是不是在胡言乱语?

  五年前,他正因为心理疾病在家治疗,也没有听说顾溢之出门旅游,他们根本没去过什么草原。

  他不禁目光下移,看信件的寄送地址。

  是C城的一个重点高中学校。

  手指捏着信纸边角,他沉思片刻,陡然间有些脊背发凉。

  阮景刚拿出手机,就接到了李秘书打来的电话。

  “阮总,我们两小时后就回H市吗?”

  他微微皱起眉,说:“时间延后。”

  这孩子应该是遇到困难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要先弄清楚,不然恰好错过时机,回去之后也没法跟顾溢之交代。

  此时,阿撒托斯闻声也过来了。

  他望着阮景略微焦急的神情,拿起放在桌边皱巴巴的信纸,面上若有所思,不多时心中已经了然。

  阮景带着几分求证心理,打电话给了顾溢之。

  结果对方也很惊讶,说根本不知道此事。

  所以,那孩子到底要跟谁去草原呢?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