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替身受他有千层套路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38章


第38章

  第二天的一早, 简裴杉开始备菜环节。

  城北的那座游乐场,还在走法拍流程, 霍序商将招聘事宜交给了严修代办。

  大早上,严修走进公司茶水间,几个员工黑压压脑袋攒在一起,一个个兴奋的面红耳赤,叽里咕噜讨论着。

  “能不能让HR把他放到我们部门啊?”

  “人家应聘的是游乐园的壁画师,又不在我们这上班,你想认识赶紧要微信, 他要是被刷下去这辈子都见不到了!”

  “壁画师?你们看到他的设计稿了么?”

  “不好意思,我们比较肤浅, 只在意他的脸,不在意他是壁画还是油画国画呢!”

  严修听得云里雾里,拍拍桌子问:“来应聘的壁画师长得很好看?”

  这位风流的阔少一来,方才讨论的热火朝天的员工全都借故离开,严修讨个没趣,他对美人一向都很感兴趣, 见了霍序商的情人没几次, 念念不忘的, 一直没找到能比这位更有魅力的美人。

  严修进面试间就看见一道清瘦背影, 坐在椅子里,肩膀在男人里有些窄,所以身高不算低,看背影却有种纤细感。

  他正举着一幅游乐场壁画的设计稿, 介绍自己的作品理念:“整个壁画会采用巴洛克派的风格, 主题是爱与自由……”

  严修听着声音耳熟,一想到那个人, 心痒难耐地走到前面,还真是他想的那个人。

  简裴杉全神贯注地注视着面试官,似乎没有发现他的到来,修净手指在画稿轻轻一点,“这匹马是阿拉伯的纯血马,代表爱情的力量与自由。”

  严修忍不住朝他笑眯眯地挥挥手。

  简裴杉看他眼,若无其事地继续说:“我的表述结束了。”

  面试官起身把位置让给了老板,严修坐下来,挥手示意大家都出去,“简裴杉,你怎么来这应聘壁画师了?”

  简裴杉蹙眉,咬着下嘴唇思索一阵,“你能不要告诉霍序商我来应聘壁画师么?”

  严修困惑挠了挠头,“为什么啊?”

  “因为我为他准备一个惊喜,现在还不能告诉他。”简裴杉收起画夹,一页一页将画收进去。

  严修真嫉妒霍序商的艳福,有这么个金屋藏娇,还愿意花时间功夫给他搞浪漫,“好啊,我不告诉他。”

  简裴杉站起身,朝他笑了下,“谢谢。”

  说完转身就要走。

  “哎哎——”严修叫住他,不太好意思地笑笑,“你不是来应聘壁画师吗?你把设计稿留下吧,就用你的了,其他的我们不用面试了。”

  简裴杉双手拿着画夹,郑重其事地放在桌上,“不要弄丢,这个对我很重要。”

  严修举起手向他发誓保证,“你放心,丢了我命都不会丢你的画。”

  简裴杉笑着点下头,转身离去。

  严修掀开桌上画夹,巴洛克派的油画风格,深蓝色夜空晚上,年轻的美少年站在船头,海风他拂过卷曲头发,挽起袖边露出若隐若现的玫瑰纹身,很少见的玫瑰样式,脚下的甲板滚着幽蓝酒瓶,看标签像是龙舌兰酒,在他身后阿拉伯的纯血马迎着海风昂首。

  这是什么惊喜,他也不懂,如简裴杉的意了。

  简裴杉从严修的公司出来,划掉日程的第一项,开始准备第二道菜。

  他驾着鲜红亮眼跑车,先到商场刷霍序商的卡买一大堆奢侈品,拎着大包小包走进万都公司很显眼。

  简裴杉坐到休息厅,每个周日霍序商不在万都,会在各个上流人士的聚会里与朋友应酬交流。

  上次在电梯里,短短几分钟,他让郁白对霍序商大为改观,霍序商似乎并不像表现的那样聪明,能被一个小绿茶钓到手,岂不是人傻钱多速来?

  既然简裴杉可以,那他郁白也可以。

  简裴杉那副招摇的样子,一进万都大厅,公司群里就有人弹消息,未来的老板娘又来视察工作了,请诸位员工小心谨慎。

  郁白悄无声息走进休息厅,坐在他身后的卡座,暗中观察他来干些什么。

  没过一会,郑助理从楼上下来了,平时拽得二五八万,到了简裴杉面前笑得春光灿烂,俯身毕恭毕敬地问:“简先生今天过来有何吩咐?”

  “你今天工作不多吧?能不能帮我去布置一下榕墅?”简裴杉轻声细语问。

  郑助理知道一些霍序商的私事,纳闷地问:“简先生要去榕墅?霍总知道吗?”

  郁白看到简裴杉点了点头,听着他说:“他把密码告诉了我,我要去布置一些蜡烛和花,我要这个意义非凡的日子很浪漫。”

  郑助理隐晦地笑了下,郁白也听懂了,本来他差点能去到榕墅,可惜霍序商嫌他骚,他跳槽签到万都就是为了抱大腿,然后坐等名利双收,现在什么都没捞到,还欠老东家一大笔违约金。

  郁白竖起耳朵继续听。

  郑助理说:“好,我跟你一起过去布置,我让人拿瓶红酒过来吧?”

  “你先过去一趟布置现场,我去买件礼物给他。”简裴杉顿了一下,声音一如既往地轻柔,“密码是139800。”

  “密码是139800,记住了么?”

  他再次重复。

  郑助理记住了。

  郁白也记住了。

  *

  落日西垂,夕阳下的草坪金灿灿。

  高尔夫球场里,几位紫藤市新贵坐在遮阳伞下,喝着洋酒聊着天。

  人逢喜事精神爽,霍序商神采奕奕,今天打球无往不胜,他向来是这种场合里的佼佼者,今天尤其亮眼。

  他洁白运动衫衣领板正,单手握着银色金属球杆,挥手招来球童,“来,放球。”

  “霍总今天是有什么喜事?我好不容易保持的记录都让你打破了?”有位阔少笑眯眯地问。

  霍序商眺望远方的天际线,球童蹲在他脚下,正在往球架上搁高尔夫球,突然,他双手握住球杆猛地向上一挥,锋利球杆擦着球童手划过。

  “啊啊啊!”

  球童吓得尖叫,一屁股坐草坪,差点这只手就废了。

  雪白高尔夫球向上抛弃一道华丽弧线,精准无误地进洞。

  周围的人笑得前仰后合,纷纷鼓掌赞叹:“霍总打的准!”

  霍序商接过旁边侍应递来的毛巾,姿态优雅地擦擦额头的汗,低头看眼脚下脸色惨白的球童,“抱歉。”

  说完,他坐到遮阳伞下的沙发,脊背向后一靠,立即有位容貌姣美的按摩师来给他捏肩膀放松肌肉。

  有朋友拿杯酒递给他,“庆祝霍总打破我们的记录!”

  霍序商瞥眼酒杯,摇了摇头含笑说:“我今天不能喝酒。”

  “怎么不能喝酒?”那个人不理解问。

  霍序商淡笑不语,喝酒不止嘴里会有酒味,而且很影响男人的状态,简裴杉的第一次,他要给最好的体验。

  “看霍总打球,我也技痒难耐,你再陪我打一会?”

  “不了。”

  霍序商轻快拒绝,悠悠地说:“我要保存一些体力。”

  时间不早,他在球场的浴室给自己洗个澡,换上早上准备的西装定制三件套,漂亮的花卉领针和丝质口袋巾一应俱全,头发打理得整洁干练,再喷一点很好闻的男士香水。

  他戴上银圈戒指,双手整整衣领,从头到脚都是最好的状态。

  司机送他回到榕墅,上亿的生意他从善如流,可是今天这件事,他竟然还真有点紧张,立在门口调整一阵呼吸,快速输入密码走进房门。

  房间里漆黑一片,零散点着几盏晕黄蜡烛,地毯撒了白玫瑰花瓣,空气里香薰的味道暗沉沉的暧昧。

  卧室大床中间用鲜艳花瓣摆出桃心,床头桌角有一瓶搁在透明冰桶里的红酒,一场精心制造的浪漫。

  霍序商轻轻坐到床边,不把床上的桃心压散,他悠闲地靠着床头,拎出红酒倒在高脚杯里,边晃着酒杯,边瞧着浴室毛茸茸玻璃里暖色的灯。

  洗澡的水声沙沙响,似羽毛一般撩过心口,听得人心痒难耐。

  他眯着眼睛盯着浴室玻璃门,没有开口催促,太急色会破坏浪漫氛围,还让他像个饥渴难耐老色批,会吓着简裴杉。

  水声戛然而止,玻璃门上透出模糊的肉/色躯体,身形纤细窈窕,头发似乎剪短很多,看姿势正在穿浴袍。

  霍序商抿一口红酒搁下杯子,坐起身来肆意地敞开双膝,目不转睛地看着浴室。

  浴室的光亮消失,房间陷入一片黑暗,推开的门吹来扑面而来潮湿香气,幽暗的烛火下那道纤秀的身影走到床边。

  霍序商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腰,可能是隔着浴袍很柴很瘦,没有平时那种骨肉均匀柔韧紧绷,让人爱不释手的触感,怀里的人明显一僵,身躯细微地发着抖。

  霍序商鼻子埋进浴袍交领处,嗅着沐浴后的气息,人影害羞似得推他一把,他顺势握住手腕,翻身猛地把人整个压在床上,仔仔细细地寻找熟悉的味道。

  房间里甜腻香薰味,玫瑰花馥郁,他身上的香水,还有身下人影沐浴露的气息,种种复杂的混在一起,找不到一丁点简裴杉身上橘子花的清新气息。

  他心里微有不适,像拆礼物一般,抽开身下人的浴袍系带,一手抚摸着腰身,另一手惋惜地摸摸剪短的头发。

  人影抱住他的手腕,热气似火地迎上来要吻他。

  霍序商鼻子里低低发笑,撇开他抱着的手,“别着急。”

  他不紧不慢地解开西装外套扣子,再是马甲的扣子,一件一件脱掉这些束缚,再握着人影的手,摁在衬衫扣子上,悠悠调情:“轮到你来解了。”

  人影几乎是欲/火焚身般撕扯着他的扣子,霍序商没想到他比自己还急,捉住手腕用力扣在床上,低下头含笑看着他,“杉杉,你怎么这样急色?”

  压在他身下的躯体,听到这句话剧烈一抖,急促的呼吸出卖了紧张的情绪。

  霍序商眼神一暗,当即去摸床头灯的,还没碰到开关,房间里突然灯光大亮。

  猝不及防的光照的霍序商眯起眼睛,卧室的门口站着的简裴杉今天格外的漂亮,卷发的弧度风情柔软,黑衬衫露出细腻莹润的锁骨,脖颈纤细的金链衬托出华贵气息。

  那双浓郁剔透的黑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直击人心的美丽。

  霍序商缓慢地扭过脖子,身下躺着的人面红耳赤,满脸的春/情荡漾,在公司见过一次的郁白。

  郁白的浴袍大敞,赤/条/条躺在简裴杉精心布置的床上,而他跪在郁白身上,衬衫扣子扯得七零八落,扫一眼都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霍序商的心往下沉,起身系着衬衫扣子,大步往简裴杉身边走,“我以为他是你!”

  简裴杉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这个解释太荒唐了。

  霍序商心乱如麻,想握住他的肩膀,简裴杉往后退一步躲开,他一愣,脸色阴沉地说:“这是真的!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

  “好,我相信。”

  简裴杉淡定说一句,他走进卧室里,脚步绕过地上的花瓣,将手中拎的袋子放在床头,名牌手表,送给霍序商的礼物。

  霍序商一听那三个字,全身的血往头上冲,大步跟上去,“你相信什么?!”

  简裴杉轻描淡写地说:“相信你们是清白的呀。”

  霍序商脸色变了又变,俊秀的面孔溢出狰狞之色,全然不见平日的温雅端庄,“我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简裴杉歪过头看他,似乎再说:不然呢?

  霍序商双眼冒火盯着他,恨不得掐住脖子问个清楚到底在信什么。

  他本身就不是善茬,性情阴冷不定,这个矛盾从聂老爷子的寿宴上积压已久,苏寒说的那些似是而非,简裴杉完全不在意。

  那件事他早都发完疯,翻篇不提,可那件事只是一个引子,送给洛泱的游乐场简裴杉不在意、菜里的洋葱简裴杉不在意,黄总说的那些话简裴杉不在意。

  一件一件小事联系起来,真相是——简裴杉不在意他。

  霍序商胸口剧烈地一起一伏,咬着牙根问:“简裴杉,你在意我么?”

  简裴杉嘴唇微动,“在意。”

  霍序商再次问:“你爱我么?”

  简裴杉撇过脸避而不答。

  霍序商瞬间怒火攻心,猛地揪住床上郁白的手臂,将人拽起来,不顾郁白的挣扎,拉到怀里双手紧紧地搂着,死死盯着简裴杉,勾起唇角笑得肆意,“杉杉,我跟他上床呢,你什么感觉?”

  简裴杉点头,拉开床头的抽屉,捏出几个安全用品,随手砸在床上的玫瑰花瓣堆成的爱心里,“你们继续。”

  说完,他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外走。

  霍序商脸色骤变,推开郁白大步追上去,“杉杉,别玩了!”

  简裴杉推开大门向外走,深秋的夜晚庭院静悄悄,他走得很快步履坚定,这才玩到哪跟哪呀,怎么就受不了?

  “你要去哪?”霍序商一把捞过他的手腕攥住,强行把他拽回来。

  简裴杉甩了几下甩不开,索性看着他,恬淡缓慢地说:“我滚了。”

  霍序商微蹙眉不解,“什么?”

  “我滚了。”简裴杉再次重复一遍。

  霍序商脑子里有几秒放空,握着他手的手指有点发抖,“什么?”

  简裴杉认真地看着他:“要么忍,要么滚,我滚还不行吗?”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