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死性不改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95章 万水千山


第95章 万水千山

  闫煦有条不紊地给常悦琛提供数据,两人配合十分默契。

  “你怎么还没睡?”常悦琛看了一眼伫立在门边的阚然,站起身,叮嘱了闫煦一句,“你盯着点儿。”

  然后拉着阚然出了书房又走进卧室。

  “你们要搞到多久?”

  常悦琛抬手看了看表,“还有两个多小时,你睡不着?”

  阚然不说话,常悦琛摸了摸他的额头,似乎想看看是不是发烧了,被阚然躲了过去。

  常悦琛笑了笑,坐在床边,猝然把人抱在腿上,抬起阚然的下巴吻了上去。

  阚然闻到一股烟味儿,皱着眉头想推开他,但他的腰被常悦琛抵着,根本推不开。

  “唔——”

  正在这时,门边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了起来。

  “涨停了,悦琛,要抛吗?……那个……”

  闫煦激动的声音的逐渐变小,阚然连忙推开常悦琛钻进了被子,整个人都盖在被子之下。

  常悦琛轻咳一声站起身,冷静地说:“把剩余资金的20%挂单。”

  闫煦领命而去,常悦琛这才回头柔声对阚然说:“乖乖睡觉,完事儿了我就过来。”

  阚然闷闷地嗯了一声,听见常悦琛走了后轻叹一口气,从被子里露出一个脑袋,裹着被子渐渐沉入梦乡。

  梦里阚霆和姜贺还如同往常一般,有权有势,腰缠万贯,风光无两地开着豪车带着他回老家祭祖,乡里人都用艳羡的目光看着他们。

  阚霆对他说:“幺儿,家里就你一个孩子,你可得把流程给我记住了,等我和你二叔走了,这些就都是你的事儿了。”

  阚然着急说:“你们要走就把我一起带走。”

  突然身后传来姜贺冰冷的声音:“阚然,你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人了,你胳膊肘往外拐,爱上仇人,你就是个白眼狼!”

  阚然觉得姜贺的声音十分遥远但又无比清晰,他拼命摇头,“二叔,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你知道我为什么而死吗?是常悦琛,是常悦琛把我杀死的,我要索他的命!”姜贺脸色苍白,面目狰狞,忽地耳朵开始往外汩汩冒血,红色的一滩血蔓延到了阚然脚边,姜贺狞笑道:“幺儿,帮我报仇,帮我报仇……”

  正在这时,另外一个男人从虚空中缓缓朝阚然走近,这个男人浑身是血,蓝色的制服被染成了褐色,手臂无力地向下垂着。阚然凑近看他脸,浑身不由得一震,这张脸已经被打的变形,只依稀可以辨认出一点轮廓,是秦晓慧的丈夫!

  阚然曾在秦晓慧的出租屋里看到过他的照片,那是个看起来十分硬朗健康的男人,怎么成了这副样子。

  男人用仇视的目光看着姜贺和阚然,响起泣血般的声音,“杀人凶手,你们都是杀人凶手,我好恨啊……”

  阚然浑身颤抖起来,看见男人和他二叔拼命地扭打起来,一股热血溅到了阚然的脸上。

  “宝宝,快醒醒,你怎么了?”

  阚然大口喘息着从梦魇中挣脱出来,发现常悦琛正抱着他,眼神焦急地盯着他看。

  他平复了下呼吸,拿起被子猛灌一口水,擦了擦嘴说:“我没事儿,就做了个噩梦。”

  常悦琛替他擦了擦眼泪,“梦到你二叔了吗?我刚刚听你一直叫他。”

  阚然嗯了一声,常悦琛继续说:“这几年有回去过吗?过几天我陪你回去拜一下?”

  姜贺被执行死刑后,阚然将他的骨灰埋在了乡下,每年只有清明节会回去祭拜,为了避人耳目,每次都来去匆匆。

  阚然冷道:“不用了,他不会想看到你的。”

  此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尽管表面上两人已经不再针锋相对,但实际上他们中间已经隔了万水千山,很多问题,根本没有解决。

  阚然不打算再跟常悦琛谈论这件事儿,他看得出常悦琛工作一晚上已经十分疲惫,显然是在强撑着精神。

  “睡吧,没事儿了。”

  常悦琛抓着他的手捏了捏,若有所思地问:“等我一觉醒来,你还在吗?”

  阚然像是被抓了现行的小偷,他确实想一走了之,这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做这样荒诞不羁的梦了,在贝城的几年他很少梦见姜贺,跟常悦琛回来江城后却时常梦见姜贺。

  他知道他是愧疚。

  二叔要是活着,知道他还跟常悦琛在一起,怕是也不会认他了吧。

  “你还捏着我的小辫子呢,我能去哪儿?”

  “你知道我不会!”

  阚然好笑地望着常悦琛:“不会什么?”

  常悦琛的眼神闪过一丝凄厉的痛苦,苦笑着说:“不会去找秦晓慧那两母女的麻烦,不会把房子要回来,不会让她们流落街头,我根本——没有什么可以真正威胁到你的把柄!”

  阚然喉头像是哽了快生铁一般难受,眼泪不受控制地掉落。

  是啊,常悦琛是什么人他还不清楚吗?

  常悦琛正派善良,古道热肠,纵然是在他最贫困最无力的时刻,都不忘帮助别人,为助农东奔西跑,免费帮助没钱上学的闫煦,如今他怎么会去欺负两个无依无靠的市井小民,孤儿寡母。

  阚然之所以受他威胁,跟他回到江城,不过都是借口而已。

  是他自己想跟常悦琛待在一起,是他冷了太久想要靠近火源,是他像个溺水之人一样想要抓住常悦琛这颗稻草,所以才半推半就,才口是心非地赖在常悦琛身边。

  若是阚然真想走,他有一万种方法。

  阚然从来不是受制于人的角色,他生来就心比天高,若不是心甘情愿,纵然是玉石俱焚,谁又能真的拿他怎么样?

  “这些年你一直恨着我的是吧?”常悦琛苦笑道:“但是你又对我下不了手,所以用了另外一套身份信息,躲得远远的,让所有人都找不到你。阚然,这就是你对我的惩罚吗?”

  阚然没说话,因为他已经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到底该怎么算,逃避了四年,如今仿佛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上一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