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页>>在线阅读
穿越 重生 架空 总裁 青春
修仙 耽美 玄幻 都市 惊悚
独宠夫郎 TXT下载  
上一页 下一页
白天 黑夜 护眼

第106章 会试 题目太大了


第106章 会试 题目太大了

  会试的地点在盛京贡院。

  流程和乡试一样, 一共考三场,每场考三天。

  农历二月初,春寒料峭, 这日黎荞和陶竹与庄家、徐瑛沈画、孟月、韩宁等人来到贡院门口时,天还未亮。

  带着寒意的小风扑在人脸上,让黎荞下意识裹紧了身上的裘衣。

  “人好多啊。”陶竹瞧了一圈,忍不住往黎荞身边挤了挤。

  乌压压的,看着比乡试时人还多。

  黎荞笑了一下:“可不是, 整个大盛的举子都来了,得有上万人。”

  “那你辛苦了。”

  陶竹忍不住往他身边又挤了一下, 与他紧紧挨着, 没拎考篮的那只手在裘衣的遮掩下悄悄去牵他的手。

  黎荞忍不住笑,今天竹哥儿胆子大了。

  他抓住陶竹温热、带着几分粗糙感的手,轻声道:“今晚没月亮。”

  现在头顶没有星星, 那今天八成是阴天。

  “不看月亮, 而且这么冷,我尽量早睡, 睡不着就胡思乱想。我不会出门瞎跑,你别担心,专心做题。”

  陶竹也轻声道。

  “好。”黎荞笑了下, 抓紧了他的手, 与他紧紧挨一起。

  孟月距离黎荞陶竹只有两步远, 他一脸愁容,他心里没底儿, 一点底儿都没有。

  徐瑛和沈画站在不远处, 徐瑛也在交代沈画这几日不要乱走, 老实在家待着。

  他身旁的徐家人听的一脸不耐烦, 但又不敢在贡院门口起争执,便只能阴沉着一张脸活像是谁欠他们钱一般。

  沈画懒得搭理徐家人,只是看着徐瑛,认真听徐瑛交代。

  自打和徐瑛成亲,他就与徐瑛形影不离,现在一下子要分开三日,还没分开他就想叹气了。

  庄文早就调整好了心态,能考上最好,哪怕是吊车尾他也超级高兴。

  考不上也没关系,举人这个功名已经是光宗耀祖了。

  因此,这会儿他是新鲜感大过紧张感,他环顾四周,想看看其他考生都在干啥。

  其他考生如他们一般,要么是和陪考的家人说话,要么是和认识的考生谈论与此次会试有关的人和事儿。

  碰瓷两字一出,黎荞的确是将本届考生都给得罪了。

  哪怕他说的是实话,其他考生心里头也会不爽。

  真看得起自己啊,脸真大啊,人家天之骄子辛知还没端过这么高的姿态呢,黎荞这个从小地方来的小乡巴佬倒是翘起了尾巴。

  哼,真以为盛京是小小的原河省啊?

  本次会试教他做人!

  就在黎荞不远处,有几个考生围成一圈,正对黎荞冷嘲热讽。

  “在盛京,最不缺的便是案首、解元了,他以为他很特殊么?小三元只有一篇文章可以拿得出手,傲什么傲?”

  “可不是,水平配不上名气,若换做是其他人,惭愧之下肯定会低调谦虚。他却是骄傲上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还碰瓷儿,呵,这下子举子间的大小聚会都懒得搭理他了,独木难支,看他能骄傲到什么时候。”

  “是啊是啊,原河省那边是看在圣上的面上才会抬举他,那边把他捧的太高,以至于他都不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了。此次的会试会让他知道他其实啥也不是,此届能压过他的人多了去了。”

  “辛公子书法、诗词、策论文章皆精妙,应是状元的头号人选!”

  “谷兄文章也写的精妙,状元若是落在他身上,那也是可以服众的。”

  “还有国子监的……”

  这几个人开始数此届有机会压过黎荞的种子选手。

  黎荞听着这些话,神色没有一丝的波动,马上进考场,还是先想一想此次的策论题目吧。

  很快,有身穿铠甲的士兵过来维持秩序。

  童生试和乡试都是由当地县衙、府衙的衙役维持秩序、干杂活,但会试不同,会试负责维持秩序的是禁军。

  禁军一来,锣鼓一敲响,整个贡院门口登时鸦雀无声。

  接下来,考生们排队入贡院,其他人等退后。

  黎荞和陶竹告别,双手拎着考篮,站到了长长的队伍当中。

  此次会试的人数有万人,比乡试时多了三千多人,因此进场的速度很慢。

  排到黎荞几人时,都快中午了。

  因为天气寒冷,所以搜身时并没有脱掉全部衣服,但因为衣服厚,所以士兵们检查的很慢很细致,将考生们从头摸到脚。

  头发散开,鞋子脱掉,每一寸都不放过。

  搜身完毕,黎荞拿着自己刚抽的号舍号牌,拎着考篮进了贡院。

  盛京贡院的格局与首府贡院的格局差不多,跨过明远楼,黎荞往东边的号舍走去。

  此次他抽到的依旧是东文场,庆字排五十八号。

  每排一共有六十个号舍,他抽到五十八号,这有些靠后。

  来到他自己的号舍前,他左右打量了一下,见厕所距离他号舍有十几米远,他暗暗松了口气。

  他可不希望自己吃饭时闻到厕所味。

  盛京的号舍比首府的要崭新整洁,但狭小是一样的,黎荞坐进去之后手脚都伸不开。

  距离开考还有不少时间,黎荞百无聊赖,只能睡觉。

  天气阴冷,号舍没有门,小风呼呼的往号舍里钻,但他不怕,他是异能者,还穿的厚,他趴在木板上很快就睡着了。

  醒来时,天色昏暗,天快黑了。

  这时,明远楼那边传来了铜锣声。

  听到这声音,他顿时来了精神,会试正式开始了。

  很快有士兵过来发试卷、草纸、蜡烛、炭火,此时天已经黑了,黎荞点上蜡烛,开始看题目。

  第一场只考墨义和帖经,与上次的乡试题目相比,此次的题目很正常,并没有都江堰原理那种偏中之偏的怪题。

  黎荞将全部题目扫了一遍,心情轻松,他开始磨墨,在草纸上先把答案写了一遍,写完之后再誊抄到试卷上。

  三日时间匆匆而过,第一场结束。

  出考场时,绝大部分人的神色都很轻松,毕竟是举子,前面已经过了童生试和乡试,此次的题目对他们而言是小意思。

  第二场很快开始。

  这一场考的是诗词和策论。

  诗词是黎荞的弱点,他痛不欲生、绞尽脑汁、殚精竭虑,在死了大半脑细胞之后,终于写出了两篇在及格线以上的诗。

  至于策论,是从《论语》中抽了两句话让考生写相关的文章。

  这个真的太简单了,《论语》诶,每一句话都考过无数次了,写相关的文章对于考生而言那真的是信手拈来。

  会试看重的是最后一场的策论,所以在黎荞看来,这一场的策论在及格线以上就成。

  他提起笔,唰唰唰一气呵成。

  第二场考试结束。

  和第一场结束时一样,绝大部分考生的神色都很轻松,今年的题目挺简单哈。

  孟月很高兴,晚上时和徐瑛一起来了黎荞家,笑得一口白牙都露出来了:“此次题目简单,我觉得我还是有希望的。”

  “我觉得明日的策论题绝对会很难。”黎荞说着叹气:“我不是要打击你,只是你想,前面两场都很简单,那大家如何拉开差距呢?总不能将此次的上万考生都录取了吧。”

  “想拉开差距,只能靠明日的策论文章。你说是不是?”

  孟月:“……”

  他脸上的笑,僵住了。

  一旁的徐瑛叹气道:“我也有此担忧,孟弟,明日的策论题目,绝对是难上加难。”

  孟月:“……”

  他笑不出来了。

  “尽力而为,听天由命,反正大家平日里尽力了。”

  黎荞安慰孟月。

  “对,反正我尽力了,大不了三年后再来。”孟月愁眉苦脸,此次也不算白来,不仅见识了盛京的热闹繁华,还攒了经验。

  孟月调整心态,等回去时脸上的愁苦已经消失了,反正明日就要考最后一场,不想了!

  孟月和徐瑛走了,陶竹看向黎荞,有些担忧:“明日的策论题目会接一百八十层地狱么?”

  黎荞噗的一声乐了,抬手将他眉心的疙瘩揉开,笑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咱们也三年后再来。”

  陶竹:“……”

  他笑不出来。

  黎荞和孟月不一样,黎荞一句碰瓷,得罪了此届的所有考生,其他考生都在等着看黎荞笑话,这种情形下,黎荞不能真的变成笑话啊……

  黎荞平日里那么刻苦!

  “走走走,咱们做晚饭去,做完之后早点歇息,明日还得早起呢。”

  黎荞心里也有些没底,但他不想让陶竹担忧,他只能拉着陶竹做其他事转移注意力。

  陶竹哪里看不明白黎荞的心思,晚饭后,两人洗漱睡觉。

  睡前先是亲一亲,等亲完了,他趴在黎荞怀里,耳朵贴着黎荞的心口,一脸认真的道:“此届的考生,谁都没资格笑话你,若是有人笑话你,咱们和他吵,肯定能吵赢。”

  “嗯?”黎荞被他这话逗笑,抬手抚了抚他的头发:“怎么说?”

  “圣上出的这些题目,看来看去,无非就是为百姓为大盛,你早就用实际行动交出了河西府这个答卷,其他考生有类似的答卷么?”

  “若是没有,那他们有什么资格笑话你?”

  黎荞:“……”

  他怔了一下。

  “况且,咱们是从小地方来的,而且咱们还年轻,论眼界、阅历、底蕴,哪样都比不过别人。”

  “你和他们坐在同一个考场比试,对你而言本就不公平,他们若是胜了你,那是理所应该的。有能耐让他们也出生在小山村然后一路通关短短五年就站到盛京。”

  陶竹说着抿起唇来。

  这几日他在场外,听到不少冷嘲热讽,要不是怕影响黎荞考试,他肯定要和那些人吵起来。

  “不愧是我的竹哥儿,一心向着我。”黎荞此时心里比身下的炕还火热,他拍了拍陶竹的背:“若其他人真的笑话我,那咱们就这样和他们吵。”

  “抬头,让我亲亲你。”

  陶竹闻言,重重的嗯了一声,他已经想好措辞了,他谁都不怕!

  他身子往上拱了拱,抬头去寻黎荞的唇。

  要多亲一会儿,等明天一早,又得和黎荞分别了。

  翌日,天气晴朗,去贡院时还能看到漫天的星星。

  黎荞和前两场一样,搜身,去自己的号舍,然后等着发试卷。

  等到傍晚,发放试卷的士兵终于来了,黎荞接过试卷,深吸了一口气,这才去瞅试卷上的字。

  今日这一场只考策论。

  策论题出自圣上上个月新鲜出炉的小作文。

  上个月初六,圣上新写了一篇小作文,感叹治国不易,每年收上来的赋税,还未送到盛京,他便安排好该花去何处了。

  大年初六写这么一篇小作文,当时众人都在猜测圣上是不是心情不好。

  但宫中并无其他消息传出,所以众多举子,包括黎荞本人都没把这篇小作文当回事。

  因为这篇小作文没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听说是圣上晚上写的,所以黎荞觉得圣上这是半夜emo所以写了篇纯废话的文章。

  可万万没想到,此次会试的题目竟是从这篇小作文中出!

  黎荞耳朵好,他听到不少抽气、磨牙、拍木板等声响,显然,所有人都被今日的题目给惊着了。

  因为实在是……不要脸。

  之前运河、黄河的题目,圣上借着科举向天下读书人征集良策,这无可厚非,因为不管是运河还是黄河,都关系到无数百姓的命运,是影响后世的大事。

  可今日这题目,竟是如何丰盈国库!

  这是在伸手向天下举子讨钱吧?

  在会试考场上向天下举子讨钱,圣上还真干得出来!

  但是,这题目是圣上出的,坐在盛京的贡院里,谁敢骂圣上?

  没人敢。

  考生们只能用倒吸一口冷气、拍桌子等动作表达他们的不满。

  充盈国库这么大的题目,竟然交给他们一帮小小举子讨论?谢谢圣上看得起他们哈。

  黎荞一手支着脑袋,一手轻轻点着充盈国库这四个字,他眉心微微拧起,大脑飞速转动。

  充盈国库,这题目比运河、黄河都大,那可是国库,整个大盛的钱袋子。

  想把这个钱袋子填满,而且还要压其他考生一头,这真的有难度。

  怪不得前两场那么容易,原来都在今日等着呢。

  不过,这题目虽然大,但不偏,认真说来,这其实是每一位大盛官员都该琢磨的问题。

  这么大一个题目,太容易拉开差距了,太能看出一个考生的真实水平了。

  但这不包括他。

  陶竹为他抱不平,觉得把他和辛知、谷梁涵这类人放一起考试对他不公平。

  其实,真正受到不公平对待的是辛知、谷梁涵等考生,因为他是在拿上辈子的眼界、信息和这些人比试。

  他这是降维打击。

  只能说感谢圣上。

  若没有圣上,那他的科举之路就真的难似上青天了。

  起身朝着皇宫方向作了一揖,然后他坐下磨墨,他脑子里已经有大致的框架了。

  写框架,填细节,打草稿。

  润色,再写草稿。

  确认无误了,他开始往试卷上誊抄。

  等他誊抄完,还未到第三日中午。

  会试不能提前交卷,他只能等。

  百无聊赖,他竖着耳朵听其他考生的动静。

  其他考生此时正焦头烂额,充盈国库这个题目太大了,而且,常规的充盈国库的手段,历朝历代都搞过了。

  比如说盐铁专营,酒榷专卖,改革税法等,现在让他们一帮没有做过官儿的举人另想法子,这真不是故意为难人么?

  这到底怎么写?

  头秃!

  头大!

  黎荞听着其他考生的动静,忍不住再次看向了皇宫的方向,圣上真是他的伯乐啊!

  坐到傍晚,考试结束,士兵过来收走试卷,众多考生排队出考场。

  今日,众多考生再没有前两场的轻松和意气风发,几乎每个人都垂头丧气,唉声叹气。

  黎荞并没有故作沉重,他出了考场见到陶竹,立马就笑了起来。

  陶竹观察其他考生的脸色,知道此次的考题非常难,他心里头担忧,但瞧见黎荞的笑脸,他忍不住也笑了起来,蹦起来对着黎荞招手。

  反正已经考完了,先回家!

  回到家天已经黑了,正要做晚饭,庄文、孟月、徐瑛沈画包括韩宁都来了。

  庄文虽然累的要死,但还是强撑着过来,他太想知道黎荞的答案了。

  孟月心态已经调整好了,他哈哈笑着:“我写的很简单,杀贪官!”

  “抄贪官的家,一定能抄出来不少银子,多好的法子。”

  徐瑛闻言,忍不住也笑,但笑容里明显带着无奈:“我写的是赚富人的钱,像是画哥儿,他设计的衣服很好看,他穿着逛街时,好几个人特意问他呢。”

  除了传统的增收手段,他实在是想不出其他的,于是他把身边的沈画给写上了。

  他有些底气不足:“如果由朝廷出面建一个布庄,这个布庄卖旁人没有的漂亮衣服,那应该会有不少人买吧?”

  “肯定会有不少人买啊!我做的衣服可漂亮了,连荞哥都满意呢。”

  沈画忍不住看向了黎荞,脸蛋上带着几分得意,嘿,徐瑛竟然把他给写到卷子上了。

  这得气死徐家人了!

  黎荞大大方方的点头:“画哥儿设计的衣服,竹哥儿穿上非常好看,我很喜欢。画哥儿在这方面很有天赋。”

  沈画闻言,立马就乐开花:“听到了吧?荞哥都说好!”

  徐瑛瞧着他得意的小模样,忍不住也笑:“画哥儿很厉害。”

  “那当然!”沈画晃了晃脑袋,笑眯了眼。

  “啧,我把我庄家的家具小生意给写上了,这小生意一开始挣的不多,但后来平城来了不少外地商贩,这些商贩不少都是租房子住,于是我家可拆卸的小家具就挺受欢迎。”

  庄文也笑,虽然挣的不多,但好歹也是新法子呀,和传统手段都不同。

  “ 老弟,你写的什么?

  庄文笑完了,看向了黎荞。

  “就是,快快快,黎兄,你写的是什么?”孟月催道。

  徐瑛也催:“黎弟,别藏着掖着,快说。”

  “我啊,我写的也简单,我写的就是最近竹哥儿做的牛乳点心,你们不都尝过嘛,若是朝廷出面建一个专门卖牛乳点心的点心铺子,应该能挣不少钱吧。”

  黎荞的确没卖关子,痛痛快快的把自己的文章内容说了出来。

  他对大盛的制度了解的不多,所以他没想过改革制度,再说了,改革制度必然会触犯一部分人的利益,他小小举子,何必把他和陶竹置身于危险之中。

  牛乳点心好哇,不会触犯别人的利益,见效也快。

  他口中说的牛乳点心,除了常规的添加了牛奶的点心,还有戚风蛋糕、老式鸡蛋糕、吐司面包。

  蛋糕面包的利润自不必说。

  若是再由朝廷出面搞垄断,那利润比粉条大多了。

  想一想,如果全国的蛋糕店都是他开的,那真是爽死。

  “你写的是这个?”陶竹诧异不已,水眸睁得圆圆。

  “对,写的这个,竹哥儿,你虽然没上考场,但这一次的试卷,真真切切是咱们两人完成的。”

  黎荞笑眯眯的道。

  陶竹:“……”

  巨大的喜悦笼罩了他,他怎么都控制不住脸上的笑,原来黎荞写的是这个!

  他刚才担忧了一路呢。

  他忍不住伸出手抓住黎荞的手,重重的嗯了一声,没错,他虽然没进贡院,但他真的帮上忙了!

  一旁的人早习惯他们俩的腻歪,现在他们的注意力在黎荞所说的点心上。

  “诶,就是那个鲜牛乳面包么?”韩宁道:“那个好吃,可好吃了,如果竹哥儿卖那个面包,我肯定天天去买。”

  陶竹每次做了新的牛乳点心,都会给他家送一份,这段时间他们家吃了不少点心。

  其中最为喜欢的,便是那个叫鲜牛乳面包的点心。

  那个面包鼓鼓的,非常暄软,闻着是奶香味,吃起来软绵,口感真真是绝了,他全家人都爱死。

  “我也买我也买!”沈画忙道。

  身为陶竹的邻居,这些天他也吃了不少牛乳点心,他最爱的也是那个鲜牛乳面包。

  孟月自然也吃过,他觉得那是他吃过的最美味的点心,若是他将来有钱了,他绝对会买给家人吃的。

  他忍不住朝着黎荞竖起大拇指:“心服口服,你这个一定能挣不少钱,用来充盈国库,这再合适不过。”

  庄文也夸:“老弟,这题目简直是为你量身定做,太简单了,我不信能有人能胜过你。”

  “低调低调,结果还没出呢。”黎荞摆了摆手。

  万一真有学神胜了他,那岂不是尴尬。

  先低调。

  等真的拿到了会元再翘尾巴。

  “不管了,明天大睡一场,等休息够了,咱们出门逛街,来盛京两个多月,咱们还没好好逛过街呢。”

  黎荞安排未来几日的行程。

  这一次,他碰瓷两个字将此届考生给得罪完了,应该没人来拜访他,他不用社交了。

  既如此,先休息,再逛街。

  当晚,黎荞大睡一场,翌日醒来,浑身轻松的他拉着陶竹在房间里待了一整日。

  终于可以和陶竹狠狠快乐,他要把从前缺的份额讨回来一些。

  第三日,有原河省的举子登门,想要拜访黎荞。

  原河省的几个举子对黎荞没什么坏印象,人家黎荞说的也是实话嘛,本届考生就是他名气最大。

  人家给了笑脸,黎荞自然还以笑脸,社交了两日,他和陶竹带上新做的老式鸡蛋糕、戚风面包、鲜牛乳吐司面包去赵府拜见赵大人。

  他很感激赵大人,而且人家还是三品大官,多和人家拉一拉关系肯定没错。

  正事忙完,他开始和陶竹出门采购。

  上次他托韩家带回平城的特产是韩宁买的,现在他想自己买。

  而且,他也想给他和陶竹买东西。

  过年时他和陶竹玩奇迹竹哥儿的小情趣,竹哥儿换上一套又一套衣服,每一套都好看得让他移不开眼,这激发了他的购物欲,他想买好看的首饰,买好看的布料,他想让陶竹更好看。

  黎荞天天夸自己好看,陶竹美得心里冒泡泡,他无比支持黎荞的购物行为,因为他也想给黎荞买。

  黎荞也很好看呀~

  两个都长在对方审美点上的人,在放榜前的这段时日过的充实又开心,白天买买买,吃吃喝喝,晚上时没羞没臊,狠狠快活。

  日子一天天溜走,很快就到了放榜这日。

  放榜的地点依旧是在贡院。

  因为租住的院子距离贡院不算远,所以黎荞他们步行前去贡院。

  这一路上碰到不少同去贡院的考生,每个人都苦着一张脸,萎靡不振。

  会试这种决定举子一生命运的考试,圣上竟是出这样的题目,太儿戏了吧。

  唉!

  很快,一行人到了贡院门口。

  今日这里的人比考试时还多,考试时只有考生和陪考,但今日多了一些看热闹的。

  这可是会试放榜,三年才有一次的热闹,不少人都跑来围观了。

  人太多,黎荞一行人便没有往前面挤,一群人站在了角落里,距离贡院门口有百米远。

  “听说此次参加会试的有一万三百多人,但只录取一百八十人。”

  韩宁道。

  “还成。”黎荞点头,差不多是六十人取一,去年的乡试是一百八十人取一。

  “但愿一百八十人里有我。”孟月双手合十,开始祈祷。

  “希望也有我。”徐瑛见此,也笑着双手合十。

  沈画赶紧跟上。

  庄文哈哈一笑:“既然有你们了,那再添我一个吧。”

  就在此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传来:“大白天做什么梦,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水平,果然是从乡下来的,连自己有几斤几两都搞不清楚,丢人。”

  黎荞:“?”

  他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

  *

  作者有话要说:

  没写完QAQ

  给大家发小红包!

上一页 下一页